第196章正式邀请(加料)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主卧，在林野赤裸的背上切出一道金线。

　　他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只盖到腰窝的位置，呼吸沉而均匀。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王小莹侧身挤进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响。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黑色蕾丝肩带。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刚好遮住大腿根，光裸的小腿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她的头发还没仔细打理过，几缕碎发散落在鬓角，带着刚起床时特有的慵懒感。

　　她在床沿坐下来，床垫微微陷下去。

　　林野没动，呼吸节奏也没有变。

　　她低头看了他几秒——目光从他裸露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那条深深的沟壑一路向下，滑过被子边缘遮住的那段腰线，在那个若隐若现的凹陷处停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林野。"

　　"...嗯。"

　　"醒醒，有好事。"

　　林野的睫毛动了动，但眼睛没有睁开。

　　他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发出一声含混的哼。

　　王小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移开，落在他后颈的位置。她指腹的温度比他的皮肤低一些，触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颈部肌肉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又松弛下来。她的指尖顺着脊椎的凹陷慢慢滑下去——一节、两节、三节，指腹下是他皮肤上细细的汗毛和温热的体温，滑到肩胛骨中间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划过他温热的皮肤时留下一条浅浅的水痕。那是她刚才在厨房洗杯子时残留在指尖的水汽，现在被他的体温蒸发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湿迹，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她的指腹在他的肩胛骨上画了个小圈。

　　那个圈很小，直径不超过两厘米，但她画得很慢。

　　林野的后背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收紧，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变得更明显了。

　　"真的。刘天仙的助理刚才打电话来了，珠海那场表演赛的邀请函今天上午会发到邮箱里，正式的，纸质版的已经在寄了。"

　　林野终于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

　　王小莹的嘴角弯着，眼睛里有一种压不住的光亮。

　　她早上接到电话的时候在厨房泡咖啡，听到对方说是天仙工作室的工作人员，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她在那个瞬间想到的是两个月前她第一次在训练场见到林野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用石灰画跑道，后背上全是汗，被她姐夫训得狗血淋头。然后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把咖啡杯扶稳，对着电话用尽量平静的职业语气说"好的，请发到我的邮箱"。

　　"确定是正式的？"

　　"确定。她说主办方那边已经确认了，火星车队作为表演嘉宾车队参加珠海国际赛车场的表演赛，往返机票和住宿全包，还有出场费。"

　　林野把脸从枕头里彻底抬起来，坐起身，被子从他腰上滑落下去。

　　被子滑落的过程其实不到一秒。但王小莹的眼睛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捕捉到了所有画面：先是他的肩膀完全露出来，锁骨下方胸肌的轮廓在晨光里被切出锐利的阴影线；然后是腹部，腹直肌的六块分隔在侧光下像浮雕一样棱角分明，肚脐下方那一条细细的毛发线从被子的边缘露出来，向下延伸进灰色平角内裤的裤腰里；最后是腰侧那两道收束进裤腰的人鱼线，在胯骨上方形成两道深深的沟壑。

　　王小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了一寸——那一寸刚好落在内裤裤腰下方微微隆起的那个轮廓上，灰色棉质布料被撑出一个弧度，在晨光里那道阴影格外明显——然后她猛地收回来。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这个动作抹掉自己脑子里刚刚闪过的画面。那个画面是她昨晚做的梦的碎片，梦里她躺在这张床上，林野压在她身上，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他的——她把这个画面强行掐断，把视线重新固定在他脸上。

　　"白晓静她们几个已经知道了，你猜谁第一个冲到我房间？"

　　"白晓静。"

　　"她是第三个。第一个是沈卿，第二个是沈娜，两个人一起推的门。"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那个笑里带着一点无奈。沈卿和沈娜推门的时候她正坐在床边换衣服，针织开衫刚脱了一半，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的文胸。沈卿看到她的第一句话不是"珠海"而是"莹姐你身材真好"，沈娜在后面补了一句"林野哥知道吗"。她当时把开衫重新披上，瞪了她们一眼，但心里想的却和她们说的一样——林野知道吗？

　　林野笑了一下，靠在床头，揉了揉后颈。

　　睡了一晚上脖子有点僵，他偏了偏头，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个动作把他的胸肌拉得更开了一些，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晨光里显出象牙白的光泽，上面有几道昨晚睡觉时压出的红印。

　　"现在几点了？"

　　"快十点了。楼下已经炸锅了，白晓静在客厅里翻跟头，郭二佳用扳手敲桌子当锣鼓，小月在算珠海那边的消费水平。"

　　林野把被子掀开，从床上站起来。

　　他全身只穿了一条灰色平角内裤，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腹部的线条在晨光里棱角分明，人鱼线顺着腰侧收进裤腰里。那条灰色内裤的腰边刚好卡在他的髋骨上，裤腰的松紧带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裤腿的边缘收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微微的凹陷。

　　更重要的是，晨勃还没有完全消退。

　　灰色布料的前裆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圆形轮廓在棉质面料下隐约可辨，朝左偏斜，压在左侧裤腿上，形成一个鼓胀的凸起。

　　王小莹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视线首先落到他内裤的那个凸起上，然后才往上移。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胸肌，又移到他腹部那几道被晨光切出的沟壑里，在胯骨上方那两道深深的人鱼线上停了一秒，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滑回那个灰色布料的隆起上。

　　最后又移回他脸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但她觉得这三秒长得像三分钟。

　　在这三秒里，她的脑子里闪过了一连串她不该有的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尺寸——她前夫老郭的那个东西软的时候只有拇指大小，硬起来也不过她手掌的长度，而林野现在这个还没完全勃起的状态就已经比老郭硬起来的时候还要明显的轮廓。她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但第二个念头紧跟着冒出来：她的阴道已经三年没有东西进去过了。上一次还是和老郭离婚前的那个晚上，老郭喝了酒，草草了事，她连湿都没怎么湿，他在她身上动了不到三分钟就射在了她大腿上，然后翻身睡过去。那是她婚姻里最后一次性交。

　　第三个念头是她昨晚做的那个梦的另一个碎片：林野把她的腿掰开，他的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她低头看下去，看到他那个东西的尺寸——她不确定梦里那个尺寸是真实的还是她想象的，但她记得梦里的自己在那个瞬间的生理反应，小腹深处猛地收紧，阴道口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湿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

　　她在梦里高潮了。

　　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片，床单上有一小块水渍。

　　她今天早上换了条新内裤。

　　这些念头在三秒内完成，然后被她强行压回意识底层。

　　"看够了？"

　　林野低头问她。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低哑，像砂纸在木头上摩擦。

　　王小莹的耳根红了一瞬。那个红色从耳垂开始蔓延，沿着耳廓扩散到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然后又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里。

　　然后她站起来，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手掌落在他胸肌上的时候，掌心里传来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发麻——他的胸肌比她想象的更硬，但表面那层皮肤又比她想象的更光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理。她的手在他胸口停了一瞬，那一瞬里她的小指不经意地从他的乳头上擦过去，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粒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收缩变硬。

　　"少来。赶紧穿衣服下来，早饭做好了，沈娜煎的蛋饼，再不吃就凉了。"

　　她把手收回来，转身的时候指尖在自己掌心里掐了一下，用轻微的刺痛来压制刚才那一瞬的触感。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停下来的位置刚好在门边的穿衣镜前。落地镜的镜面擦得很干净，早上张晶晶打扫卫生的时候刚擦过，现在映出她站在镜前的身影——米白色开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右边的一整条黑色蕾丝肩带和锁骨下方的半片文胸罩杯。她的头发比刚才更乱了，鬓角的碎发散在脸颊两侧，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动作。她的眼睛也比刚才更亮，里面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光——那种光是女人在看到她想被操的男人身体时才会有的光。

　　"对了，还有一件事。邵洋来了，在楼下坐着。"

　　她说话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嘴唇一开一合，看着自己脖颈上那片还没褪尽的红色。

　　"她来这么早？"

　　"她说她看到邮件了，兴奋得睡不着。"

　　王小莹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回头的瞬间，她的目光最后扫了一眼他灰色内裤前裆的那个隆起——它比刚才小了一些，但轮廓还是清清楚楚的。

　　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

　　"你快点。"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那一停只有半秒，但她在那个半秒里闭了闭眼，把刚才镜子里看到的那一幕从眼前抹掉——她站在他面前，他的手从镜子里伸出来，在她身后抱住她，他的胸肌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她睁开眼，继续走。

　　林野站在床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T恤套进去。T恤是黑色的，棉质，领口有一道白色的缝线，穿上去的时候布料擦过他的后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衣摆落下来遮住了他腹部的线条，但还没遮住那条灰色内裤。

　　然后他拎起一条运动裤穿上。先伸右腿，再伸左腿，裤腰提到髋骨的位置，松紧带在那道红痕上又压了一下。他把裤腰调整了一下，让松紧带刚好卡在髋骨上方的凹陷处，然后拽了拽裤腿，让裤脚垂到脚踝。

　　穿裤子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前裆——晨勃基本消退了，但那个凸起的轮廓还在，灰色布料上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那是马眼渗出的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浸湿了棉布。

　　他想起刚才王小莹看他的目光。

　　她在看他的鸡巴。

　　虽然隔着内裤，但她看的那个角度、她喉结动的那个频率、她耳根红的那个速度，全都在告诉他——她在想他内裤里面那个东西的样子。

　　王小莹是他姨母。他母亲王素琴的亲妹妹。今年三十四岁，比他大十四岁，三年前离婚，前夫叫郭海林，是隔壁市的汽修厂老板。离婚原因是性格不合，但王素琴私下跟他爸说过"小莹那方面一直不太满意，海林那方面有毛病"。他当时十五岁，在客厅里写作业，听到了这句话但装作没听到。那一年他第一次在夜里想着他小姨的身体自慰，想着她骑在他腰上、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她的阴道包着他的鸡巴、她的子宫颈每一下都撞在他的龟头上。射出来的时候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怕隔壁房间的父母听到。

　　现在她站在他床边，目光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鸡巴上。

　　他不信她不想要。

　　林野把运动裤的裤腰绳系了个活扣，踩着拖鞋走到门口。开门之前他在穿衣镜前站了一秒，镜子里映出他穿着黑T恤灰运动裤的样子——肩膀把T恤撑得平平整整，胸前的布料微微绷紧，腹部在T恤下隐约显出轮廓。裤裆的位置现在基本平了，但走路的时候裤腿晃动，偶尔还是会显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推开门，朝楼梯走去。

　　走廊里还残留着一丝属于王小莹的味道——大概是椰子味的身体乳混着一点点咖啡的苦香。那味道很淡，钻进他鼻腔的时候只停留了一秒，但足够让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她站在他面前，米白色开衫从肩上滑落，黑色蕾丝肩带下是她的乳房，他伸手把它从她肩上褪下来——

　　他把这个画面推远，踩着楼梯往下走。

　　——不急。

　　今天有的是时间。

　　楼下有八个女人在等他。八个。每一个他最后都会操到，但得一个一个来，不能乱。

　　邵洋、白晓静、沈卿、沈娜、郭二佳、孙一瑶、王思思、赵小月。

　　还有他小姨。

　　九个。

　　他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闻到蛋饼的香味，混着煎蛋边缘焦黄的油脂味和芝士融化的奶香。沈卿在说"这个赛道图看着好复杂"，沈娜在说"怕什么有林野哥带着"，白晓静还在念她的十四个弯道，郭二佳转扳手的金属摩擦声从客厅里传来。

　　这些声音和气味涌进他的感官，把他的欲望压在意识的最底层，随时准备翻上来。

　　他走进客厅。

　　楼下客厅里确实热闹。

　　白晓静坐在茶几上，蜜茶棕色的双马尾扎得比平时更高，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珠海国际赛车场的官方页面。

　　她念得很大声："表演赛道全长四点三公里，十四个弯道！十四个！我能在上面跑十四圈！"

　　郭二佳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确实拿着一把扳手，但她没敲桌子，只是攥在手里转来转去，像转笔一样。

　　左臂的花臂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墨色光泽，舌钉在她咧嘴笑的时候闪了一下。

　　沈卿和沈娜并肩坐在沙发中间，两个人面前各放着一杯牛奶，都没怎么喝。

　　沈卿的手指在杯子边缘划着圈，沈娜翘着腿，脚尖轻轻晃荡。

　　孙一瑶和王思思在客厅角落的地毯上，一人抱着一只抱枕，头靠着头，在看手机上的赛道图，时不时交流一句。

　　张晶晶举着手机站在茶几旁边直播，镜头对着白晓静滔滔不绝，直播间人数在右上角跳得很快。

　　弹幕里刷了一排"恭喜火星车队"和"珠海见"。

　　赵小月蹲在玄关旁边的地板上，怀里抱着旺财，齐刘海下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面前的瓷砖上放着一张摊开的白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邵洋坐在餐厅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杯里的咖啡液面已经不再晃动。

　　她看到林野从楼梯上走下来，从椅子上站起来。

　　"邮件收到了吗？"

　　"收到了。"

　　林野走到餐桌旁边，沈娜已经把一盘热好的蛋饼推到他面前，旁边放着一双筷子。

　　盘子里还有两颗煎蛋，边缘煎得焦黄。

　　林野坐下来，夹起一块蛋饼咬了一口。蛋饼里裹着火腿丁和芝士，温度刚好。

　　"表演赛的时间是下个月十五号。"

　　邵洋在他对面坐下来，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主办方要求我们派出至少六台车参加赛道表演，每组表演时间十五分钟。除了表演之外，还有和观众的互动环节。"

　　林野嚼完嘴里的蛋饼："六台车没问题。互动环节是什么？"

　　"签名合影，可能还有几圈带观众巡游的环节。"

　　"白晓静，你听到了？"

　　白晓静从茶几上蹦下来，跑到餐桌旁边，双手撑在桌沿上，眼睛亮晶晶的："听到了！签名合影！我要去找个签名笔，不，买一打，签名笔！"

　　"你先别管签名笔。"

　　林野把第二块蛋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还有一个月，这段时间的训练强度要提高。珠海那条赛道我没记错的话有十四个弯，其中三号弯和九号弯是高速弯，你们之前没跑过高速弯道，得提前适应。"

　　郭二佳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扳手在她手里转了一圈，插进工装裤的后兜里："那咱们得找条类似的赛道练手。我前几天查过，隔壁市有个卡丁车赛道，弯道布局有点像珠海，虽然短了点，但高速弯的比例接近。"

　　"那就去联系。"

　　林野把筷子放下，端起沈娜给他倒的温水喝了一口，"小月，下午去统计一下去隔壁市的费用，交通、住宿、赛道租用，出一个预算。"

　　赵小月在玄关那边应了一声，低头在纸上又写了几笔，旺财从她怀里探出脑袋，耳朵动了一下。

　　林野靠在椅背上，视线扫了一圈客厅里所有人。

　　白晓静还在兴奋，郭二佳已经在看手机上的赛道数据了，沈卿和沈娜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孙一瑶和王思思在讨论表演的时候穿什么衣服，张晶晶的直播间里弹幕还在刷屏，赵小月在算账，旺财打了个哈欠。

　　邵洋坐在他对面，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杯沿挡住她下半张脸，但她的眼睛弯着。

　　"你笑什么？"林野问。

　　邵洋放下杯子："我在想，七个月之前我刚来训练场的时候，你们还在用石灰画跑道。现在都要去珠海了。"

　　林野没接话。

　　他把水杯放下，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行了，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