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2 节

第162章签约仪式(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177 字

  签约仪式定在周一上午十点,林野九点半到的时候,饮料公司总部门口已经拉起了红色横幅,上面写着"热烈庆祝某某饮料与火星车队达成战略合作",横幅两端用透明胶带贴在门框上,左边贴得比右边高了五厘米,齐刘海如果在场一定会拿水平仪把它调平。

  大厅里的签到台铺着白色桌布,签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已经签了七八个名字,字迹一个比一个潦草,签到笔的黑色墨水渗透到纸的背面,在下一页留下了反过来的镜像文字。

  记者们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长枪短炮架在签到台后面的空地上,摄像机红色指示灯亮着,摄影记者蹲在地上调试光圈,闪光灯试闪了一下,把大厅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照成了一片白光。

  林野从门口走进来,深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露出一截锁骨和锁骨上那道已经快看不出来的牙印,黑色皮鞋是新的,鞋底踩在大厅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声音,因为鞋底的橡胶还没有磨开。

  王小莹走在他左边,藏蓝色西装套裙和签约那天同一套,裙摆长度到膝盖上方三厘米,珍珠耳钉换了一对新的一模一样的,低发髻盘得比那天更紧,U型夹插了四根,每一根都插在正确的位置上,没有一根是歪的。

  白晓静走在他右边,粉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衬衫领口系了一条荧光绿的丝巾,丝巾打了个蝴蝶结,蝴蝶结的两个翅膀一长一短,短的那边比长的那边短了大概一厘米,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马尾根部用荧光绿的发圈扎了三圈,蜜茶棕色的发尾在她走路的时候左右摆动,摆动的幅度比她平时穿洛丽塔裙子的时候小了一半。

  沈卿走在白晓静右边,浅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胸针,胸针的图案是一朵铃兰,铃兰的花瓣上镶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珍珠,和她的耳朵上那对珍珠耳钉刚好配上。

  沈娜走在沈卿右边,深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衬衫,黑色衬衫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锁骨上那条细细的银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很小的星星,和她耳朵上那对星星耳钉刚好配上。

  五个人在大厅门口的签到台前站成一排,闪光灯同时闪了五下,快门声连成一片,像一挺机关枪在连续射击。

  苏杉杉从电梯里走出来,米白色连衣裙换了新的,面料比上次那件厚了一点,裙摆长了一点,到膝盖的位置,脚上那双裸色高跟鞋还是上次那双,鞋跟还是八厘米,鞋头还是尖的,脚背上那几条细细的血管还在同一个位置。

  她走到林野面前,伸出手,手指还是凉的,掌心还是薄的,握手的力度比上次重了一点,持续时间一点八秒,比上次多了零点六秒,嘴角上扬的幅度比上次大了一度,露出上排牙齿四颗半,半颗是那颗比旁边短了一毫米的门牙露了一半。

  "林老板,这边请,签约仪式在三楼会议室。"

  电梯上到三楼,会议室的门开着,门框旁边贴着一张A4纸,纸上打印着"签约仪式"四个字,字体是黑体,字号是初号,字间距是标准,是行政部的实习生用WOrd文档做的,打印出来之后发现"仪"字的偏旁少了一点,用黑色签字笔补上了。

  会议室的长桌铺着墨绿色的桌布,桌布烫得很平整,正中间放着两份合同,合同封面朝上,烫金字体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反着光。

  一份是赞助合同,赞助金额伍佰万元整。

  一份是代言合同,代言金额伍佰万元整。

  两份合同的最后一页都已经盖好了饮料公司的公章,红色的公章印泥还没完全干透,在合同纸的纤维里晕开了一点点,像一朵刚开的红色小花。

  林野在第一份合同的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第二份合同的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苏杉杉在甲方代表签字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和第一次签的一样工整,但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比平时长了三毫米,因为她签字的时候心跳比平时快了十次,心跳快的时候人的手会往前多滑一点点。

  白晓静在三份代言人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白晓静三个字写得很大,每个笔画都用足了力气,签字笔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凹痕从纸的正面穿透到纸的背面,在下一页的空白纸上留下了一个立体的反向签名。

  沈卿签完字把笔放下,笔尖朝左,笔帽套在笔的尾部,笔身和桌面的夹角是三十度,和其他人随手放下的笔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些笔有的笔尖朝右,有的笔帽没套,有的滚到了桌布的褶皱里。

  沈娜签完字把合同翻到第一页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的名字写在正确的位置上之后才合上合同,把合同推到桌子中间。

  摄影师按了最后一次快门,那细微的咔嚓声仿佛某个开关,让林野从刚才那短暂的出神中完全收回心神。他将交换过的合同随手推到桌中央,嘴角那抹对镜头的标准微笑缓缓变味,从视线里那个写得歪歪扭扭的"亡"字旁移开目光,然后拍了两下手掌。

  "各位,辛苦了。"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清朗回荡,"签约环节顺利结束。在发布会正式开始前,我需要和我的团队以及苏总这边进行一次简短的闭门沟通,涉及商业机密,所以需要临时清场。"

  他环顾四周,目光掠过正在收拾器材的男摄像师、检查录音笔的男记者、合上电脑的男法务,还有那个站在投影仪旁调焦距的男助理。"麻烦所有男士——包括媒体朋友和工作人员——先移步到二楼的商务休息室,那里已经备了茶水点心。大约十五分钟,发布会时间一到,我们会第一时间去请各位回来。"

  几个男记者交换了一下眼神,这要求虽有些突然,但在商业场合,老板说有机密要谈,旁人自然只能配合。苏杉杉作为甲方代表,反应极快地附和道:"没错,请各位老师暂时休息,我们公司安排的人会带路。"那位打印签到A4纸的行政部实习生小姑娘立刻机灵地跑到门边,微笑做一个请的手势。

  脚步声、器材磕碰声、小声的嘀咕渐渐流向门外。白晓静在最后一个男助理出去后,高跟鞋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门前,手腕一翻,将门合拢,金属锁钮"咔哒"一声扣死。

  静谧如同一张密密匝匝的网,瞬间将整个会议室笼罩。空调风口的嘶嘶声,此刻听来竟有些刺耳。

  林野转过身,那副商业化的温和面具已彻底摘下。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解着西装外套的扣子,一边用目光扫过在场的五个女人——王小莹已经把左耳的珍珠耳钉取下放在桌角,修长的脖颈完全袒露;白晓静的荧光绿丝巾松了结,两端长短不一地垂在胸前,衬得她脸上那抹笑容格外放肆;沈卿下意识握着沈娜的手,两人指尖泛白,胸口的铃兰胸针和星星项链同时折射着细碎的光芒;而苏杉杉,米白连衣裙下的胸脯起伏幅度正在加大,攥着签字笔的手指关节泛白。

  "苏总。"林野将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墨绿桌布上,开始解衬衫袖扣,"你知道为什么我必须清场吗?因为真正的合作,需要比签字更深入——"他刻意顿了顿,"更湿、更热的交流。"

  他大步逼近苏杉杉,身上融合了木质香水和男性热度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苏杉杉本能后退,高跟凉鞋磕在地面上"嗒"的一响,后背抵住了会议桌边缘。林野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陷进柔嫩的颊肉,力道不重但绝对不容拒绝。

  "比如你这张嘴,形状很适合含我的鸡巴。"他直白赤裸的言语像烙铁烫过苏杉杉的耳膜,她瞳孔猛地收缩,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嘴唇翕动却只发出一个气音:"你——"

  身后,白晓静"噗嗤"笑出了声,她干脆将那荧光绿丝巾完全扯下来,在手指上绕了两圈,"苏总,习惯就好,我们老板从不跟合作伙伴客套。你越挣扎,他越来劲。"

  沈卿轻轻吸了一口气,沈娜垂下眼帘,两姐妹握在一起的手心里已全是汗。王小莹则平静地拔出最后一枚U型夹,如瀑青丝垂落,她抬手将散下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娴静,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不过是每日例行公事。

  "白晓静,过来。"林野松开苏杉杉,对白晓静勾了勾手指,"把你的丝巾给我。"

  白晓静将荧光绿的薄料递上,林野接过去,放到鼻端,闭上眼深吸——那股混合了洗衣液清香、女性颈窝体温和一点汗息的气味钻进鼻腔,让他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他睁开眼,嘴角噙着不加掩饰的淫猥笑意:"这丝巾的颜色跟你今天的骚样很配。等会儿我要用它绑你的眼睛,让你看不见进来的是什么,只能感觉到被撑满。"

  白晓静舔了舔嘴唇,眼角带钩:"老板做主。"

  "来,骑上来给我热身。"林野坐到会议桌主位的真皮椅上,双腿大敞,西裤裆部早已顶起一个突兀的帐篷。他拍了拍大腿。

  白晓静踩着高跟鞋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解粉色西装外套的纽扣。外套褪下,里面雪白的衬衫被胸部绷得紧紧的,两颗扣子间露出米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林野双手抓住她的衬衫领口向两边一分,几颗纽扣崩开,衣襟敞开,乳房在内衣托举下显得圆润饱满。他隔着薄薄的蕾丝,一掌抓起她左乳,五指深陷,那绵软又弹手的触感让白晓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抬腿跨过林野的腰,骑坐在他腿上,西装裙的窄裙摆自动往上缩,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以及丝袜裆部那块已隐隐湿透的暗色区域。林野一边继续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直接按上她腿间那块濡湿,用指节隔着丝袜和内裤顶压凹陷处的嫩肉。"湿成这样?刚才签字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写‘白晓静’那三个字用了吃奶的力气,要是你的小穴夹鸡巴,是不是也这么用力?"

  "试过不就知道?"白晓静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拉下西裤拉链。当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被她掏摸出来时,她还是和每次初见时一样喉头发干——太吓人了。龟头鹅蛋大小,涨成发亮的暗紫色,马眼翕动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柱身上青筋盘虬,微微搏动,根部的浓密耻毛蔓延到小腹,那股浓烈的雄性麝腥直冲鼻腔。

  白晓静从他腿上滑下去,双膝跪在短绒地毯上,双手像捧圣物一样捧住阴茎两侧。她将鼻尖凑近那丛阴毛,闭上眼,深深嗅闻,那股混着汗、麝香和一点沐浴露的雄性气息仿佛有实体,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酥颤。接着她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马眼上,将那滴咸腥液体卷入口中咽下,然后整条舌面从龟头底端贴上去,缓慢地、粘腻地,一路舔过系带、棱沟,再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双颊鼓起来,努力往里吞。

  龟头挤过舌根,顶到喉咙口,她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眼角迸出泪花,但她没退,反而更卖力地收紧双颊,前后摆动头部,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做活塞运动。"啧...啧啧..."的口水声带着泡沫从她嘴角溢出,荧绿的发圈在她脑后欢快地晃荡。

  林野舒服地仰起头,一手按住她后脑,一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端的扣子,锁骨上那道快要消褪的牙印显露出来。"不错...再深一点,吞到卵袋。"

  白晓静试了试,喉咙极限地撑开,终于用嘴唇触到了毛茸茸的卵袋,她维持着深喉,喉部肌肉绞紧龟头,那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林野发出低沉的闷哼。

  "苏总,别傻站着,过来帮白晓静分担一下。"林野一边享受白晓静的口舌,一边向苏杉杉伸出手。

  苏杉杉像个木偶被拉过去,米白连衣裙的颈后系带被林野指头一勾一扯,松松松开,领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林野又一撩,淡蓝色的蕾丝半杯内衣也移位,一对形状完美、大小适中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在遇到冷空气的瞬间收缩成嫩红的硬粒。他让苏杉杉跪在另一侧,握住他沉甸甸阴囊的根部,教她用指甲轻轻刮搔那些皱褶。苏杉杉的指尖起初冰凉,贴上那团热烫的卵袋时战栗了一下,但很快就学着划动起来,她能感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薄皮下滑动,生命力勃发。

  "嘴张开,伸出舌头,舔一下。"林野将阴茎从白晓静嘴里抽出,那根肉棒湿淋淋、亮晶晶,递到苏杉杉嘴边。苏杉杉下意识别开脸,却被林野捏住下颌强行扳正,龟头顶在她紧抿的唇间。"苏总,在商场上爽快,床上也别扭捏。舔。"

  白晓静在一旁喘息着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适时帮腔:"苏总,你就从了吧,老板的脾气,你越推他越狠。其实...真的很爽。"

  苏杉杉睫毛颤抖着,终于缓缓张开嘴唇,龟头撑开她的嘴,那股咸腥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她笨拙地含着,不知该如何动作,林野便用手控制她的后脑,缓缓抽送起来,让她适应。她的口腔比白晓静更热,舌头软得不知往哪放,牙齿时不时刮到柱身,引来林野一声低嘶。

  "王姐,你也过来,教教苏总怎么吞深。"林野叫来王小莹。

  王小莹顺从地跪到苏杉杉旁边,当阴茎从苏杉杉嘴里退出时,她适时含住,一吞到底,然后喉部发力吸裹,再缓缓退出,舌头在龟头上打圈,全套动作行云流水。苏杉杉望着这位干练的职业女性竟如此熟练,脑中某种紧绷的弦断了。等王小莹将阴茎再次送到她嘴边时,她模仿着将嘴张到最大,尝试着吞入更多,尽管龟头只抵到舌根,但她已迈出了第一步。

  林野满意地抽出阴茎,决定进入正题。"白晓静,把丝袜和内裤脱了,坐上来。"

  白晓静起身,利索地将裙子和丝袜内裤全部褪去,光裸着下身,那条荧光绿丝巾被她重新捡起,系在脖子上打了个松松的活结。她扶着那根沾满三人津液的可怕鸡巴,对准自己腿间那块早已泛滥成灾的沃土。她的阴部只留一层青茬,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热情地张开,内里鲜红湿亮,阴道口翕张着,一副饥渴之态。她缓慢沉腰,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紧窒的腔道,层层嫩肉立刻吸附上来。她仰头长吟:"啊...老板的大鸡巴...还是这么撑...好满..."

  她一直坐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酥麻的冲击波从腹内炸向四肢,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开始主动起伏,蜜色臀部重重砸在林野腿上,"啪啪"的肉搏声混着"咕叽"的水响,荧光绿的发圈狂乱飞舞,蜜茶棕色的马尾像风中劲草。林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悍然挺腰,每一下都顶得她宫颈发颤。

  "说,你那个小男朋友用他牙签操你的时候,有这一半爽吗?"林野边顶边问。

  白晓静被操得语不成句:"啊...没...没有...他...又短又快...根本没...没碰到过...子宫...老板...操死我了..."

  "今天我就替那个没用的男人,好好教训你的骚屄。"林野加快冲刺,阴囊拍红她的会阴,白晓静尖叫着箍紧穴肉,一大股清液从结合处喷出,她高潮了,随后软倒下来。

  林野抽出挂满白浆的阴茎,将白晓静扶到一旁椅子休息,然后目标转向苏杉杉。苏杉杉已被剥得只剩一条卷在腰间的裙子和挂在脚踝的破丝袜,他命令王小莹和沈卿沈娜将苏杉杉抬到会议桌上躺好。三女上前,将还在微弱挣扎的苏杉杉按倒在墨绿桌布上,沈娜解了她的内衣,沈卿拉开她的腿,王小莹按住她的肩。苏杉杉私处完全暴露:稀疏柔软的耻毛下,阴唇因为动情而充血微张,阴蒂藏在包皮里,整个阴户泛着水光。

  林野俯下身,先用舌头从她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根,在她阴阜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啜。苏杉杉立刻弹起腰肢,喉咙发出短促的尖叫。林野的手指同时探入她的阴道,里面早已热烫湿滑,手指甫一插入就被嫩肉裹紧。他缓慢地抽插手指,很快加入第二根,旋转着扩张,苏杉杉的呻吟越来越密集,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背。

  "想要了吗?苏总。"林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她注视下,故意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然后又重新把手指插回她穴里,"你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

  "嗯...别...别再弄了..."苏杉杉口齿不清地呜咽。

  "这不是正确答案。"林野抽出手指,握着阴茎,用龟头顶住她不断翕动的穴口,慢慢推进。

  龟头刚进去,苏杉杉就倒抽一口冷气,那种被巨物撑满的压迫感和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壁上的嫩肉一圈圈箍上来,紧得林野吸了口气。"苏总,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这骚屄紧得跟处女一样。"

  苏杉杉羞得浑身泛红,还没及反驳,林野腰一沉,整根阴茎贯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啊——!"苏杉杉发出带着哭音的尖叫,腰反弓起来,四肢绷紧,脚上的裸色高跟鞋疯狂踢蹬。林野开始抽动,三浅一深,节奏稳定,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口承受重击。

  他俯身,用嘴唇叼住她晃动的珍珠耳钉,舌头卷着耳钉和耳垂一起戏耍,鼻息喷在她耳后,同时下部加速冲撞。苏杉杉在双重刺激下溃不成军,快感如山洪爆发,她哭着承认:"我老公...从没让我...这么湿...他...太快了...求你啊...再深一点..."林野满意地将她双腿架到肩上,变成更深入的姿势,龟头几乎叩开子宫口。很快,苏杉杉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潮吹了。

  林野将她翻转,摆成狗爬式跪在桌上,用荧光绿丝巾蒙住她眼睛,然后再次从后面插入。视觉剥夺后,苏杉杉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茎上每根青筋刮过阴道壁,能感到龟头棱角蹭过某处敏感核心。她被操得浑身哆嗦,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这时,林野命令沈卿沈娜脱光衣服,站到桌子两侧。两姐妹早已裸裎,雪白的胴体引人犯罪。他让苏杉杉伸手去摸她们的小穴。苏杉杉在黑暗中触到两个同样滚热湿润的女阴,手指本能地抠入,拇指揉压阴蒂,沈卿沈娜同时发出娇吟,彼此扭动腰肢,淫水顺着苏杉杉的手指滴落。

  林野看着这淫乱一幕,兴致更高,加快了插苏杉杉的速度,啪啪声密集如枪声。沈娜主动跨上桌,跪到苏杉杉面前,与她接吻,舌头在空中交缠;沈卿则绕到林野身后,用双乳贴背摩擦,舌尖舔他耳后。

  操了百来下,林野忽然抽出阴茎,拍了拍苏杉杉汗湿的屁股:"先跪着休息,轮到沈卿了。"他将苏杉杉拉到地毯上跪好,让沈卿躺到桌上。

  沈卿仰躺,双腿大开,她的阴户比苏杉杉更显成熟,大阴唇肥软,小阴唇如蝶翼,阴道口已充分准备。林野扶茎插入,沈卿发出细长的呻吟,阴道内壁一圈圈收缩迎合。他一边操她,一边让沈娜跨坐沈卿脸上,让姐姐舔妹妹。沈娜坐上去,沈卿伸出舌头,舔上妹妹湿亮的肉缝,沈娜腰肢乱颤。林野在下持续抽送,每次顶入都迫使沈卿的鼻尖深埋妹妹阴阜,两人同时呜咽。操了百余下,沈卿痉挛高潮,林野抽出,换沈娜躺下,沈卿骑她脸上,同样姿势再来一遍。沈娜的阴道更短更窄,夹得林野数次差点提前交代,但他忍住了。直到沈娜也高潮泄身,他才满意地抽出。

  接下来,林野将苏杉杉重新拉过来后入冲刺,操得她又一次欲仙欲死。然后他目光落到一直默默辅助、但还没被正式操干过的王小莹身上。

  "莹姐,你今天最辛苦,不能厚此薄彼。"他大步走到王小莹面前,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另一张空椅子前,让她双手撑住椅子扶手,撅起臀部。王小莹顺从地配合,藏蓝西装套裙被撩起到腰际,肉色丝袜裆部被林野一把扯破,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熟透了却保养极好的阴户。她的阴唇颜色略深,微微张开,里面早已一片水光。林野从后面扶茎,用力一顶到底,王小莹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身体颤了颤,但很快自行摆动臀部,配合他的抽动。"啪啪"声短促有力,她的长发散落,珍珠耳钉摇曳。林野抓揉着她臀肉,快速猛插了约七八十下,王小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收缩,她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呻吟,最后她反手抓紧林野的袖口,全身一阵抽搐,穴内涌出一大股热液,浇满了林野的龟头。

  至此,五个女人全被操遍。

  林野感觉到阴囊里的存货已经蓄满,即将爆发。他大声命令:"全部到我面前跪好。"

  苏杉杉、白晓静、沈卿、沈娜、王小莹,五个女人并排跪在墨绿色桌布前。有的赤裸,有的挂着残破的衣衫,每张脸上都沾着汗水、泪水、淫水,神情迷蒙又驯服。林野握着他那根沾满五女体液、赤红涨紫的大鸡巴,站在她们面前。

  "刚才在签约仪式上,你们每个人都用笔墨签了名,盖了公章。现在,我用精液给你们再加盖一个章——一个永远有效、永远印记的章。"

  他开始快速撸动,马眼翕张,精关即将失守。

  "第一份,给你的违心‘不要’。"第一股浓白浊液激射,精准打入苏杉杉半张的嘴里,量多到从嘴角溢出淌下。接着第二股射在她鼻梁和珍珠耳钉上,第三股射在她锁骨和那团皱巴巴的米白色连衣裙上。

  "第二份,给代言人的敬业。"他转向白晓静,一股射在她额头,一股玷污了那条重新系上的肉色丝巾,一股射在她仍挂着汗珠的乳沟。

  "第三份,给姐妹花的双倍服务。"一股射在沈卿的铃兰胸针上,纯白盖住了珍珠的柔光;一股射在沈娜的星星项链上,坠落星芒变得白浊;另外几股分别落在她们唇角和脸颊。

  "第四份,莹姐,你的。"他拉过王小莹,将最后几股精液射在她珍珠耳钉、锁骨和低发髻上。

  五女脸上、发间、饰品、衣衫皆沾满白浊浓精,腥甜的气味在会议室里弥漫。有人吞咽,有人用手指刮入口中,有人闭目承受。那一刻,她们似乎真的被盖上了某种不可见的印记。

  林野整理好裤子,穿回西装,又是一派疏淡矜贵。他看了看表:"刚好十五分钟。你们赶紧收拾,苏总,你车上应该有备用衣服,换一件;项链耳环擦干净,别让记者看出端倪。发布会,照旧。"

  他拉开门闩,对走廊上守候的行政实习生点了点头。实习生立刻奔下楼。

  五分钟后,男记者们扛着机器鱼贯而入,重新在折叠椅上落座。苏杉杉换了件一模一样的连衣裙,珍珠耳钉光亮如新;白晓静的丝巾换成肉色,高马尾重新扎过;沈卿沈娜衬衫整洁,只是沈卿的胸针稍歪,沈娜项链坠子多道划痕;王小莹发髻完美,只少了一枚U型夹,静静躺在地毯角落。

  发布会便在这间弥散着淡淡石楠花气味与女香交织的会议室里重新开始。

  记者们坐在长桌对面的折叠椅上,椅子一共摆了四排,每排六张,前三排坐满了,第四排空了三张,空着的椅子被工作人员收走了,但收走的时候只收了椅子没有收椅子前面的矿泉水,第四排的地上摆着三瓶没人喝的矿泉水,矿泉水的瓶盖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