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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108章林野按住她的手腕(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358 字

  王小莹的车停在别墅门口。

  白色宝马5系,车龄三年,保养得跟新车一样。

  真皮座椅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挂饰,后视镜上只挂了一个极简的平安符,空调出风口夹着一瓶车载香薰白茶味的。

  她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西装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领口别着一枚极细的银色胸针。

  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珍珠耳钉。

  脸上的妆容比平时淡了。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她站在车门旁边,一只手拎着公文包,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正在跟公司的人交代什么事情。

  语气还是平时在办公室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干练,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目光越过手机屏幕落在正从别墅大门走出来的林野身上。

  然后她对电话那头说了句

  "就这样,我有更重要的事",

  挂断了。

  黄毛从二楼窗户探出头来,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窗台。

  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到王小莹靠在白色宝马上的样子,眼睛亮了,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喊了一嗓子:"王经理今天好飒!比电视上那些女总裁还飒!"

  花臂从黄毛身后挤过来,拿墨镜腿敲了敲窗框往下看。

  她点了点头,用一种极其客观的语气评价了一句:"这身行头去谈判,光气场就赢了三分。"

  王小莹没有抬头,只是伸手把耳边一缕碎发撩到耳后,耳根微红。

  林野从别墅大门走出来。

  他今天也换了一身正式的行头。

  白色牛津纺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前臂和那块刚买没几天的机械表。

  下身是深灰色西裤和一双棕色德比鞋,短发用发胶抓出了一个利落的偏分,下颌线棱角分明。

  他把墨镜从脸上摘下来挂在衬衫领口,走到白色宝马副驾驶座旁边。

  王小莹从车头绕过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白色宝马的引擎低沉的发动声在鹅卵石小径上响起,尾灯在别墅铁门拐角处闪了两下,驶入梧桐树掩映的林荫道。

  车里很安静。

  车载音响放着一首极轻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尾音在真皮座椅之间来回荡。

  空调出风口吹着若有若无的凉风,白茶香薰的味道混着王小莹身上极淡的香水味和上次在贵宾室白洁那种侵略性的木质柑橘调不同,是更克制的、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铃兰香。

  林野靠在副驾驶座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看着窗外往后倒的梧桐树。

  旁边驶过一辆公交车,车上几个乘客的脸贴在玻璃窗上,眼神追着这辆白色宝马转了九十度不是看车,是看驾驶座上那个穿藏蓝西装、盘着低髻、侧脸线条精致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女人。

  "国土所那边你有熟人吗?"林野问。

  王小莹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平稳而笃定:"没有熟人。但我查过了,那片工业区属于城东新区规划用地,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招商引资方案,所以地是闲的。只要不是商业综合体或者开发商拿地,小规模租赁的审批流程可以走简化通道。我们需要的材料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场地用途说明、消防预案、环评简易备案我昨天都列好了清单。营业执照还没办,但可以先去拿个号。"

  林野没说话。

  王小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开车。

  "你放心,不会给你丢人。"

  国土所是一栋五层的老式办公楼,灰白色瓷砖外墙,窗户框上积了一层薄灰,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上面写着"城市规划和土地资源管理所"。

  门口停着一排电动车和几辆沾满泥点的桑塔纳,王小莹的白色宝马停在这排车中间,像一颗明珠落在砂纸上。

  她把车熄了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把唇边蹭到的一点点口红擦干净,又重新涂了一遍。她旋出口红,沿着上唇饱满的弧度缓缓涂抹,然后轻轻一抿,镜子里的嘴唇立刻覆上一层湿润的豆沙色。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今天出门前,她在化妆台前多坐了十分钟,特意选了这支比平时更柔和的口红色号,还喷了新买的铃兰香水。为什么?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谈判需要显得有亲和力,可内心深处却隐隐知道,这些都和即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年轻男人有关。那个在赛道上像一团烈火,在别墅里又像一把未出鞘军刀的男人。她甚至能回想起在别墅贵宾室那次,白洁身上侵略性的木质柑橘调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而今天自己选的铃兰却是一种极私密的、需要靠近才能闻到的气息。她希望在这次同行中,林野能偶然靠近她,能闻到只属于她的味道。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镜子里那张干练的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不属于"王经理"的、少女般的绯红。她赶紧把镜子合上放回包里,指尖在包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解开安全带,伸手要去拉车门。

  这时,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像一副精钢手铐,锁得她动作一滞。王小莹侧过头,对上林野那双幽深的眼睛。他靠在副驾驶座椅背上,衬衫领口敞开,锁骨和胸肌的线条在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嘴角勾着一抹极淡的笑意,但笑意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狩猎者的笃定。

  "先。"他说了一个字,尾音拖得绵长,像故意在品她的慌张。

  "别急。"第二个词,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用指尖挑起她下巴那一小片被空调吹得微凉的皮肤。

  王小莹的睫毛急促地扑簌了几下,下意识想把脸别开,但那只手的拇指已经压在她的下唇上,沿着红润的唇瓣缓缓抹过去,把刚涂好的口红蹭花了,豆沙色被拖到嘴角,像一道被撕开的端庄面具。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办。"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把沾了口红的拇指收回,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把那抹豆沙色卷进嘴里,眼神却始终钉在她脸上。"嗯,甜的。跟你的香水一个调——铃兰,对吧?你喷这么淡,不是为了给别人闻,就是给离你最近的人闻的。而刚才一路上,离你最近的人是我。"

  王小莹的耳根"轰"地烧起来。那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却被他一语道破。她想辩解,但林野已经拉着她的手腕,放到他两条大腿之间。隔着深灰色西裤薄薄的夏天料子,一根硬热的巨物正顶在那里,把裤裆撑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弧度。她的手掌被按在那上面,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脉搏般的跳动和惊人的热度。

  "感觉到了吗?"林野倾身靠近,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热息一股股灌进去,"从你接我上车那一刻,它就硬了。你换挡的时候,胳膊肘总是不经意蹭到它;你踩刹车的时候,身体微微一晃,胸口那两根锁骨链跟着荡。我忍了一路,现在忍不了了。王经理,你自己招惹的,总得负责解决吧?"

  王小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往回缩,却被他死死按住。她喉咙发干,艰难地挤出话来:"林野,这里是国土所门口,大白天的...万一有人经过看见..."

  "看见又怎样?"林野轻笑,另一只手摸到她腿侧,沿着西装裙的边缝滑进去,指尖触到黑色丝袜的顶边,再往上,是裸露的大腿皮肤,细腻得像绸缎,"车窗贴着膜,外面只能看到一片黑。就算他们好奇,把脸贴上来,也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穿藏蓝西装的女人,坐在男人腿上,头发散了,裙子撸到腰。你猜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猜到,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王小莹经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爬,触到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法式蕾丝内裤,料子极薄,指尖一碰上去,就感觉到底下一片湿热的潮气。他轻轻一勾,内裤被拉偏,指腹直接按在她耻骨下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上。王小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根之间,像是她主动在挽留他。

  "‘不要’跟你的身体反应,怎么不一样呢?"林野的中指滑进她紧闭的肉缝边缘,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黏滑的液体拉出一根银亮的丝线,挂在他指尖。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那根淫丝,"你看看,这才摸了一下,就湿成这样。王经理,平时在公司里签文件的时候,底下小穴是不是也这么流水?"

  王小莹看着那根从自己体内带出的淫液,羞耻得像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想反驳,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林野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垮了她的防线——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从内裤里掏出了一根已经硬到了极点的阴茎。

  那根大鸡巴粗得像小儿的手臂,深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大而圆,紫红发亮,马眼张着一个小孔,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往上直翘,几乎贴到肚皮,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男人腥膻味,混合着一点淡淡的皂香。那股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迅速弥漫,钻进王小莹的鼻腔,让她脑子一阵发晕,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挤了出来。

  "过来,张嘴含住。"林野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胯下拉。王小莹挣扎了一下,但车座空间狭小,她无处可退,最后被他按得弯下腰,跪在了副驾驶座椅前的脚踏垫上。她的裙子往上缩起,露出黑色丝袜的边和半个雪白的屁股。林野把自己的裤子褪到大腿中段,把那根硬挺的阴茎送到她嘴边。

  龟头近在咫尺,那股腥甜的味道更浓了。王小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知道今天逃不过去。她颤巍巍地张开嘴,嘴唇刚碰到龟头,就被那滑腻的触感和味道激得干呕了一下。林野却不再耐心,五指扣紧她后脑,挺腰一送,直接塞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撑得生疼。那根粗大的肉棒占满了她整个嘴巴,龟头抵在她的上颚,舌根被压迫得本能反抗,却只能更紧地裹住入侵者。林野低喘了一声,那处湿热紧窄的包裹,甚至比一些女人的阴道还要舒服——她口腔内的黏膜柔软而滚烫,上颚略带粗糙的褶皱摩擦着龟头的冠部,每一次她喉口不自主的紧缩都像是在主动按摩他敏感的龟头。最关键的是,看着这张平时发号施令的嘴,现在却吃力地含着自己的鸡巴,那种征服感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牙齿收好,别刮到。对,就这样...舌头垫在底下...操,你学得还挺快。"他一边粗声指导,一边慢慢挺动腰胯,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她的口腔温度极高,唾液黏稠,随着抽送发出"咕嗤咕嗤"的水声,她吞不下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打湿了他的睾丸和裤子。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状棱就会刮过她的上颚和舌面,带出一条混着唾液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龟头就撞上她的喉口,引起她有规律的干呕和喉管收缩。那收缩的力道反而像在主动按摩他的龟头,让他爽得尾椎发麻。他低头看去,她脑后原本利落的低髻已经松散,珍珠发夹歪斜,几缕碎发垂在汗湿的颊边;耳朵上那对珍珠耳钉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折射着窗外渗进来的微光,显得既优雅又淫荡。

  王小莹的眼泪、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精心盘起的低髻也被他抓得松散下来,一缕缕黑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她想吐又吐不出,只能尽量张大嘴,顺从地迎合他的节奏。她的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听起来既像痛苦又像呻吟,自己听在耳朵里都觉得下贱到了极点。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每次被深喉顶到想吐的时候,她阴道里的淫水就会跟着涌出一股,膝盖跪着的垫子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从她腿根流下来的黏水。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大腿内侧都滑溜溜的,那种湿冷和口腔里的滚烫折磨形成荒诞的对比,让她越发陷入一种自暴自弃的沉沦。

  林野操了一会儿她的嘴,突然拔了出来。王小莹立刻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气,唾液拉成长线挂在下巴上,她咳得浑身发抖,胸口起伏间,那枚极细的银色胸针在领口闪闪发光。林野却不给她休息时间,捏着她下巴,重新把她嘴掰开,命令:"把舌头伸出来,舔马眼。还有,卵蛋也要舔干净。"

  王小莹泪眼婆娑地伸出舌头,舔上那个还在流着透明前液的小孔。她先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把那滴咸腥卷进嘴里,然后整条舌头贴上去,绕着龟头画圈,把冠状沟积存的浊垢一点一点舔掉。她的舌头柔软而灵巧,舌尖钻进马眼时,林野腰眼一酸,闷哼了一声。接着她捧起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面也全是汗,她伸出舌头,从囊袋根部往上舔,把皱褶里的汗液和体味都舔进嘴里,最后含住一颗卵蛋,轻轻用嘴唇抿吸,同时手不忘上下套弄他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她做得越来越投入,仿佛不是在被迫吃男人的鸡巴,而是在品尝一道珍馐。她甚至微微抬起眼,用那种被泪水洗得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林野,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卑微的讨好。

  林野被她这套自发升级的服务弄得腰眼发酸,差点就射了。他咬牙忍住,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翻转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驾驶座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把她的裙子推上去,露出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把扯到脚踝。女性最私密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红艳艳的,中间的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张开,阴道口正对着他的视线,一缩一缩地挤着半透明的黏液。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此刻全被淫水打湿,服帖地粘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

  "啧啧,这么多水,怪不得刚才车里一股骚味。"林野掰开她的臀瓣,拇指用力把她的阴道口撑开一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把沾满她那枚珍珠耳钉(他顺手从她耳朵上摘下)按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碾压。那颗珍珠圆润冰凉,与她充血发烫的阴蒂形成巨大反差,刚一接触,王小莹就像被电击一样尖叫起来,屁股狂扭,却被林野死死按住腰。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她领口那枚极细的银色胸针取下来。胸针背后有一根细长的别针,平时用来固定在西装领子上,此刻他用那根冰凉的金属尖端轻轻划过她的臀缝,最后抵在她的菊穴皱褶上。那里从未被开发过,皱褶因为紧张而收缩得紧紧的。他用胸针尖端轻轻刺了刺那圈粉色的软肉,王小莹吓得哭了出来:"别...别扎那里..."

  林野却只是用胸针背面那片金属贴在她的后庭上,感受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蠕动。"不扎你,但这里以后也是我的。今天先放过。"他转而用胸针的正面——那片小小的银质名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首字母——贴在她的会阴穴上,轻轻刮着。那片金属很快就被她的淫水浸湿,滑溜溜的。

  "叫这么大声?想让外面的人听见吗?让他们看看你王大经理这骚样?"林野一边用珍珠耳钉折磨她的阴蒂,一边把左手两指插进她的阴道,抠弄她G点那块粗糙的软肉。双重刺激下,王小莹浑身痉挛,突然一道透明的水箭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喷了林野一手,溅在座椅上、车窗上,甚至挂挡杆上。她居然被玩得潮吹了。

  林野把湿淋淋的珍珠耳钉拿到她眼前,说:"你前男友送你的耳钉,现在沾满你的骚水和我的精(他手指上还有她刚才口交时沾到的前液)。一会儿办完事,你把这个戴回去,下午去见王科长,让它贴着你耳垂,提醒你——你王小莹是个在我胯下高潮到喷水的骚母狗。"

  王小莹呜呜哭着,却不敢反驳。林野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阴茎,龟头对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整根大鸡巴"噗嗤"一声完全插了进去,直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王小莹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堵回去。她里面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茎身,夹得林野头皮发麻。他开始快速而猛烈地抽插,小腹撞击她圆润的屁股,"啪啪"声和车里萨克斯的音乐混成一种荒淫的交响。他一边干,一边把那枚沾满淫水的银色胸针放到她眼前晃,说:"这胸针是你升经理时自己买的吧?代表你的职场荣耀?现在它沾了你的骚水,以后你再戴它开会,底下人就该问‘王经理您身上怎么有股骚味’了。"说完他竟把那胸针含进自己嘴里,品尝她淫水的味道,然后插在她散乱的发髻上,像一枚污秽的装饰品。

  他俯下身,一边干一边咬住她耳垂,问:"你那个前男友,操你的时候,有没有这么深?"

  王小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哭泣着断断续续回答:"没...没有...他、他没这么大...没、没到过、到过里面...啊..."

  "那他在你这里射过几次?"林野狠狠顶到子宫口,龟头磨着那圈紧箍。

  "不记得...啊...求你...轻、轻点..."

  林野更用力了,"说!他射的时候,你爽不爽?有没有求他射你子宫里?"

  "没...没有...都是戴套的...啊...他没射过里面...你、你是第一个...射子宫的..."王小莹羞耻得想死,但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慢慢软了,开了,龟头甚至挤进去半个。那种被完全填满、顶穿的酸胀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开始主动往后挺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林野被她的话刺激得兽性大发,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座椅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能让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穴怎么被一根紫红的大鸡巴进出。林野故意放慢速度,让她看个清楚。王小莹一低头,就看见自己那被插得殷红的阴道口,两片小阴唇随着抽插翻出塞入,阴蒂因为刚才的折磨还肿得发亮,上面还留着珍珠压过的印子。而林野那根粗黑的茎身上,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白色浆液,每次抽出都拉成丝。

  "看见了吗?你这张骚屄,吃得多欢。"林野抓住她的手,让她自己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碰到自己肿胀的阴唇和他火热的茎身,那种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阴道更紧地收缩了一下。

  "叫爸爸。"林野突然命令。他不满足于只是生理上的征服。

  "什...什么?"王小莹迷乱中没反应过来。

  林野停止抽插,把龟头卡在她阴道口,不动了,那种快到顶峰却被悬空的空虚感瞬间逼疯了她。她扭着屁股,哭着求他:"动啊...求你动..."

  "叫爸爸,就给你。"林野的声音不容置疑。

  王小莹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她闭上眼,泪流满面,从牙齿缝里挤出那个称呼:"爸爸...给我...爸爸,操我..."

  "乖女儿。"林野满意地猛插到底,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把她耳垂上另一枚珍珠耳钉(先前摘了一个,还剩一个)也摘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她嘴里。"含住。你前男友送的,现在也是爸爸我的。"他把那枚珍珠耳钉塞在她舌下,让她含着。

  王小莹含着耳钉,呜呜咽咽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操干。车厢剧烈晃动,如果有人从外面看,一定会发现这辆白色宝马在轻微地、有节奏地震动着。每次撞击,车子就微微一沉,避震发出"吱嘎"的金属疲劳声。车窗外,灰白色办公楼里偶尔有模糊的人影走过,但他们谁也想不到,那辆白色宝马里正在进行一场如此激烈的交媾。

  大约又操了十多分钟,林野终于感觉到射意。他扒开她的嘴,把珍珠耳钉拿出来,然后猛插十几下,龟头挤开她的子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精液量极大,把她平坦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王小莹被烫得浑身抽搐,子宫壁剧烈收缩,紧紧裹吸着他的阴茎,榨取出最后一滴精。她自己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眼前白光闪现,觉得自己像死过一次。在最高潮的那一瞬,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爸爸...全给我了..."

  射完后,林野没有立即拔出来,而是伏在她身上喘息,让软掉的阴茎堵住阴道口,不让精液流出。他低头看她,她满脸潮红,发丝凌乱,那枚银色胸针还歪斜地别在头发上,珍珠耳钉一枚在嘴里含着,一枚在座椅上。领口大敞,白衬衫皱成一团,整个人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却偏偏有一种被彻底浇灌后的娇艳。他等她呼吸平稳了,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座椅上。他用手指勾了一点精液,抹在她那枚银胸针的表面,再插回她领口,说:"留着作个纪念。"

  "把你这里擦干净。"他抽出几张纸巾扔给她,自己整理好裤子,把皮带重新扣上。

  王小莹瘫软着,半晌才挣扎起身,用纸巾擦拭着腿间不断流出的精液。但太多了,怎么擦都有新的涌出。她索性把内裤穿回去,反正今天穿的黑色,湿了也看不出来。她放下裙子,抖着手扣好西装扣子,整理衬衫,但发髻全散了,只能随意扎个低马尾。她掏出小镜子看自己:眼圈红红的,嘴唇口红被吃得一干二净,脸上的腮红却是货真价实的高潮余韵。她从包里翻出湿巾擦了脸,重新涂上一层口红,遮住被吻咬得微肿的唇。然后她把那两个沾满各种体液的珍珠耳钉用纸巾擦干净,重新戴上。戴上那一刻,耳垂凉凉的,她想起了刚才他说的话,浑身又是一阵燥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兜着的那泡精液,随着她动作微微晃荡,胀胀的,仿佛他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里面。

  林野靠在副驾驶座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痞帅和慵懒。他瞥了一眼放在裤袋里的手机,心里盘算着是时候给老同学打个电话了。旁边的王小莹还在用纸巾吸着衣襟上不小心溅到的一点水渍,动作细致又僵硬,仿佛借着这个动作拖延着直面现实的时刻。她擦完,把纸巾塞进公文包侧袋,然后双手扶在方向盘上,低着头,似乎在等他的下一步指令。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名字高中同学,李志强,现在在市自然资源局当科长。

  他们高三同桌一年,一起翻过围墙出去吃宵夜,一起在网吧通宵打联盟,一起被班主任罚站走廊。

  后来各自上大学,各自工作,逢年过节偶尔发条群发祝福,属于那种平时不联系但见面了还能认出来的交情。林野拨通电话,响了五声,对面接了。

  "喂?老同学,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李志强的声音带着点意外,但没有生疏。

  "想找你问个事。城东新区那片废弃机械厂的地,现在归谁管?"

  "那片地啊你等等,我看看系统。"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然后是李志强压低了的、带着点调侃的声音,

  "那地方现在鸟不拉屎,你问这个干嘛?不会是想搞物流仓库吧?我跟你说那地方离高速口太远,搞物流不划算。"

  "搞车队训练场。鬼火车队,做改装和培训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李志强笑出声来。

  "你这人怎么还是跟高中一样不按套路出牌"

  "鬼火?你是不是发财了?"

  "算是吧。"

  "行行行,我不问了。那片地目前是闲置状态,归城东新区国土所管。审批权限在区级,不用上市局。我给你个电话王科长,城东所负责租赁审批的,就说是我介绍的。"

  "欠你一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