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谁都别跟我抢!哥你也不能抢!(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650 字
林野瞪大了眼。
"哈?黄毛不简单啊,快赶上专业车手了?!"
花臂把手往腰上一叉,光着的那只脚踩在路障上,花臂上的锦鲤在鬼火轮毂灯带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哥,没给你丢脸吧!!"
"没有,太带劲了。"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十圈跑完,黄毛的技术牛到从头到尾一直处于领先地位。
李豪的冷汗下来了。
荧光紫鬼火的发动机还在突突突地空转,排气管喷出几团黑烟,在桥墩下的昏暗灯光里散成一片淡灰色的雾。
他的手指僵在车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
十圈。
整整十圈。
每一圈他都在直道上追回来一点点,每一圈黄毛都在弯道里把他甩开更大一截。
最后一个弯道出弯的时候,粉色鬼火的轮毂灯带在弯心拉出一道完美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光弧,他的荧光紫鬼火还在弯道出口挣扎着找回抓地力。
输了。
他在这个场地称霸了大半年,赢过骑改装小牛的,赢过骑进口电摩的,赢过号称从省城来的专业车手,从来没输过。
今天输给了一个染黄毛、穿洛丽塔裙子、几个月前还在蹭别人鬼火练车的丫头片子。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能把头顶桥面掀翻的欢呼声。
荧光绿鸡冠头跳到废旧轮胎上,扳手举过头顶疯狂挥舞,嘴里喊着黄毛牛逼,喊到破音。
黄毛把粉色鬼火稳稳停在赛道终点,单脚撑地,蜜茶棕的双马尾在惯性下又往前甩了半圈才落回肩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洛丽塔裙子的裙摆上蹭了一道黑色的轮胎印,膝盖上被渔网袜勒出的浅痕在车灯下若隐若现。
当她仰起脸看林野的时候,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光。
那种光不是赢了比赛的得意。
是"哥你看我做到了"的邀功。
她把鬼火熄了火,从车座上跳下来,走到李豪面前。
"怎么?输不起啊?跪下叫奶奶,我就饶了你!"
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同时开始起哄——
跪下、跪下、豪哥你刚才说让人家跪的、现在人家让你跪你不能怂啊、车都输了人还想赖。
荧光绿鸡冠头把扳手扛在肩上,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补了一句:"豪哥,你自己说的——输了把车留下。这话是你亲口说的,我们可都录了。"
李豪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绛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辆荧光紫鬼火——轮毂上的紫色灯带还在转,车身上那些火焰骷髅裸女剪影贴纸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再抬起头看黄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狠话扳回一城,但所有的话都被围观人群的起哄声堵在了嗓子眼里。
"啊!卧槽!你们..."
"等着!"
他丢下车,转身去拉胖妹的手。
胖妹把奶茶杯子往他脸上狠狠一砸。
杯底正中李豪的额头,冰块和没喝完的奶茶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
"滚!没用的东西!"
胖妹的唇钉在车灯下闪了一下,她伸手把歪掉的唇钉拨正,然后转过身踩着绑带凉鞋扬长而去。
豹纹短裙的裙摆在夜风里晃了两下,消失在人群外围的暗影里。
李豪一个人站在赛道边上,额头上往下淌着奶茶,
他攥着拳头站在原地,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两下。
然后他转过身,低着头,一步一步地、极其缓慢地、像一只被斗败的公鸡一样,消失在桥墩的阴影里。
荧光绿鸡冠头这次赢了不少。
他把扳手别回裤腰上,蹲在废旧轮胎旁边,把刚才押注赢来的钞票一张一张展平叠好。
皱巴巴的五十、二十、十块,还有好几枚硬币和半包烟,甚至还有一把不知道谁押上来的折叠剪刀。
他美滋滋地数着钱,数完之后站起来走到黄毛面前,用扳手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江湖规矩,这是你的!"
他从那叠钞票里分出一半,啪地拍在黄毛手心里。
黄毛转了一圈蹦到林野怀里。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手心里那叠皱巴巴的钞票——荧光绿鸡冠头刚拍给她的胜利分红,五十的、二十的、十块的,还有几枚硬梆梆的硬币硌在最里面——此刻全拍在了林野后颈上,冰凉的金属和粗糙的纸币贴上他温热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哥!走!今天我请客!我有钱了!"
她的声音还挂着飙车时肾上腺素催出来的高亮尾音,蜜茶棕的双马尾随着她蹦跳的惯性在他胸前甩了两甩,发梢扫过他的下巴,带着一股水果味电子烟和少女薄汗的甜腻气息。
林野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一只手托住她后背。掌心陷进洛丽塔裙后背那排繁复的蕾丝蝴蝶结褶皱里,能清晰感受到她肩胛骨因为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轮廓。她挂在他身上,整个人轻得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雀,两条大腿内侧的渔网袜粗糙地摩擦着他腰侧的T恤布料,沙沙的声响细微而撩人,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只有他听得见。
按正常发展,她接下来应该仰起脸,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催他赶紧去麻辣烫。但林野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抬起眼皮,快速扫了一圈周围。荧光绿鸡冠头刚把分剩下的钱揣进裤兜,正喜滋滋地朝这边走,看样子还想跟黄毛唠两句。桥墩那边,花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根烟,背靠着水泥墩,锦鲤纹身的花臂懒懒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光着的那只脚踩着路障,黑色指甲油在霓虹灯下像一排淬了毒的暗器,她抽烟的姿势又慵懒又倨傲,吐出的烟雾在桥墩下聚成一团淡青色的云。花腿关了直播,正低头整理手机支架,她那条热裤短得几乎齐着大腿根,右腿上那朵玫瑰纹身在暗光里红得仿佛刚被露水打湿,花瓣的边缘在皮肤上凸起微妙的浮雕感。绿毛和粉毛抱着冰可乐从赛道那头跑回来,荧光绿和蜜桃粉的发尾在夜风里交缠,她们跑起来的时候,一个屁股藏在百褶裙里晃,一个腰肢在露脐装下扭,青春得让人眼热。齐刘海抱着猫包蹲在废旧轮胎旁,旺财竖着耳朵,琥珀眼一眨不眨地朝这边望,齐刘海的手指在猫耳朵上轻轻挠着,那动作温柔得有些过分。
这几个女人——或者说女孩——每一个都让林野的鸡巴悄悄胀了一下。花臂那两条大白长腿和脚踝上的乌梢蛇纹身,让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她把脚踩在自己肉棒上的画面;花腿的玫瑰和那双长年跳舞练出来的紧实大腿,一看就知道在床上能把男人的腰夹到什么窒息程度;绿毛粉毛这对双胞胎似的丫头,蜜桃粉和荧光绿的发尾缠在一起的样子,让他下意识想到三人行;齐刘海最乖,但越内秀的妞越容易被开发出惊人骚劲,何况她怀里那只叫旺财的母猫说不定也是个伏笔。甚至连不远处花臂脚踝上那条乌梢蛇的纹身,他都觉得可以成为以后调教的梗。
但眼下,这些还都只是盘子里没下筷子的菜。当前最关键的是要先把鸡冠头和其他碍事的男性支开。
荧光绿鸡冠头已经走到五步之内了,扳手柄在裤腰上晃荡。林野当机立断扬起下巴,朝他喊道:"鸡冠!带哥几个去桥头小卖部搬两箱冰啤酒,再弄点下酒的花生米和鸭脖。今晚赢了钱,我安排烧烤,啤酒算我的——去,晚了人家关门了。"
荧光绿鸡冠头一愣,随即啪地一拍大腿,鸡冠头在夜风里抖了三抖:"得嘞野哥!兄弟们走着,搬酒去!那个——黄毛姐记得给我留点麻辣烫里的鹌鹑蛋和豆腐泡啊,上次就没抢着!"他转过头吼了一嗓子,几个还蹲在赛道边数钱或者刷手机的男性跟班纷纷起身,脚步声杂乱地消失在桥墩拐角的暗影里,只留下几声渐渐远去的笑骂。
现场瞬间安静了不少。留下的,只剩花臂、花腿、绿毛、粉毛、齐刘海和几个已经对赛道失去兴趣低头玩手机的小太妹。空气中烟草味、花露水味、可乐糖浆味、猫砂清香和桥下河水淡淡的腥味混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夜晚独特的底色。
林野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怀里的黄毛已经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压迫。她的大腿在他腰侧轻微地蹭了一下,渔网袜的粗糙网格在他T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压痕,同时她的盆底肌群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小穴口洇出一小股他自己刚才都没察觉的黏液。
"黄毛,"他贴着她的耳廓说话,嘴唇几乎含住她那只缀了三个银色耳圈的右耳耳垂,热息灌进她耳道,"你今天弯道走内线的样子,把一群大老爷们吓得腿软。哥在终点看着你压弯,屁股撅在车座上,裙子被风撩起来,渔网袜里面的腿根白得反光——你知道哥当时硬成什么样了吗?"
黄毛的呼吸猛地顿住,搂着他脖子的手指痉挛般地蜷曲起来,指甲隔着那叠钞票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她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两颗发烫的耳朵尖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灰:"不知道..."
"那哥告诉你。"林野的右手从她后背上移开,改为托住她臀侧。两只手掌各扣住一瓣被渔网袜包裹的饱满臀峰,十指缓缓收紧,指腹陷进那层弹性的尼龙网格,触到下面柔软得几乎能吸住手指的臀肉。洛丽塔裙的裙摆蓬松得像一朵倒扣的黑暗之花,此刻被他手臂一挡,完全遮住了他双手在她身后的所有动作。
"哥当时硬得牛仔裤拉链都快撑爆了,龟头一直顶着裤子,恨不得把你从鬼火上拽下来,按在弯道的防撞墙上,从后面把你那条小内裤扯到膝盖,然后——"他故意停顿,犬齿轻轻叼住她耳垂上的银环,往外扯了半寸,"——把整根鸡巴插进你这张因为飙车赢了而湿得透透的骚屄里。"
黄毛的身体像被通了低压电流,从尾椎骨蹿起一阵剧烈的战栗。她把下唇咬得发白,鼻息越来越重,两条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小腹深处的阴道内壁在他话语的刺激下竟主动开始蠕缩,分泌出一大泡温热的爱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把内裤裆部又浸湿了一块。
"哥...有人...花臂姐姐在看——"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气音多于实声,被桥墩下忽然掠过的一阵夜风撕成碎片。
"谁在看?"林野的右手手指继续往里探,指尖从她臀峰的下缘绕到内侧,挑开了渔网袜蕾丝包臀边的松紧带,从袜沿与内裤边缘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滑了进去。指尖最先碰到的是内裤的蕾丝面料。那是一条黑色低腰内裤,蕾丝质地纤薄,此时中央裆部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温热的潮湿——那不是汗,汗水不会有这种黏滑得像打发了的蛋清一样的质地。
花臂确实往这边瞥了一眼,但她只是弹了弹烟灰,换了个更舒服的靠姿,继续吐她的烟圈。林野用下巴指了指她的方向:"花臂在抽烟,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是怎么再从小卖部敲我一罐红牛。花腿还在刷手机,绿毛粉毛在抢最后一瓶可乐,齐刘海在给旺财顺毛——没人看你。就算她们看过来,也只会觉得黄毛姐赢了比赛,在跟哥撒娇讨赏。"
话音落下,他的食指隔着她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阴阜最上方的位置。那里,指下隆起的柔软山丘中央,一颗小小的、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蒂头正怯生生地顶在湿透的布料下方,像一个害羞的芽苞。
黄毛的整个身子像过了电一样猛烈弹动了一下。她的脚踝在他后腰上绞得更紧,那叠钞票被压得簌簌作响,好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从他后颈上滑下来,卡在她手指和他皮肤之间。一口热气从他颈窝喷出来,带着一声没压住的、半截被吞回去的软腻呻吟。
"啊...哥...别按那里..."
"你湿成这样了,还叫我别按?"林野用气声在她耳洞里吐字,食指隔着内裤开始顺时针揉压那颗小阴蒂。那层蕾丝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将指腹的每一条指纹的沟壑都清晰地传递到蒂头海绵体上。那颗害羞的小豆子在他指下迅速充血勃起,从软嫩的小芽变成了坚硬的小珊瑚珠,顶着内裤的蕾丝形成一个明显的凸点。每一次指腹旋转,她的阴道口就不由自主地翕张一下,挤出更多黏滑的透明液体,把他的手指浸得更湿。
他感觉到自己牛仔裤里的阴茎已经硬到了一个临界点——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灰色平角内裤的前裆弄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又冷又刺激。他把胯部往前顶了顶,那根硬热的肉棒隔着两层粗厚的布料更用力地抵在她被渔网袜和蕾丝内裤包裹的阴部外侧,龟头的冠状脊隔着裤子都能被她阴阜的柔软感知到。
"——感受到了?"他叼住她的耳廓,用虎牙轻磨着软骨上的耳环孔,"这是你今天赢来的。你说,是不是该负点责任?"
他左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顺着洛丽塔裙的方领领口探了进去。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蕾丝胸罩,鸡心位很低,乳沟被深挤出来,手指一探进去就触到满掌的滑腻。林野的手指摸到前扣,啪地一下挑开了勾扣,两团被束缚了大半夜的乳房应声弹出,温热绵软地压进他的掌心。他张开五指拢住左乳的下缘,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滑得像刚点出来的嫩豆腐脑,却比豆腐脑多了几分弹韧,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像一粒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
他捏住那颗乳头,顺时针拧了半圈。
"——嗯!!!"
黄毛的脖子猛地后仰,双马尾甩出一道弧线,蜜茶棕的发丝扫过林野的脸颊,好几根黏在了他嘴角。她眼里已经聚起了一层薄薄的泪花,深棕色的瞳仁变得迷迷蒙蒙,像化开的焦糖。她挂在身上,仰着脸看他,那眼神又求饶又沉溺,嘴唇翕动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野的右手没再留情。他放弃隔布揉压,直接让食指和中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把那片已经湿透的蕾丝往旁边猛力扯开。裤沿深深勒进她的臀沟,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丘和股沟上缘那层细细的茸毛。两片大阴唇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夜风里——那片皮肤被剃得干干净净,滑腻如脂,阴唇外侧的颜色是略显深色的暗粉,而内侧褶皱却极嫩,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黏液。
他的食指分开了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蝴蝶状的褶皱在指侧柔顺地张开,露出里头颜色更浅、更嫩的小阴唇和已经完全勃起凸出的阴蒂海绵体。赤裸的阴蒂头此刻已经胀成了饱满的黄豆大小,充血的毛细血管在黏膜下隐约透出紫红色,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爱液涕,滑得几乎按不住。林野的指腹一搭上去,那粒硬核就敏感地弹跳了一下。
"啊——!!!"
这次,她没捂住嘴。一声压抑但清晰可闻的呻吟冲出了喉咙,又软又腻,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在空旷的桥墩下弹出了短促的回声。
身后传来花臂弹烟灰的声音——当的一声脆响,指尖敲在烟卷上。她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慢悠悠地吸了口烟。浓白的烟雾从她涂着暗红唇釉的嘴唇间涌出来,模糊了她的表情,但那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黄毛被这惊险的一幕吓得浑身一抖,阴道口猛地收缩,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林野的手腕往下淌。她赶紧自己捂住嘴巴,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在鼻梁两侧冲出两道浅浅的沟痕。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无规律地痉挛,渔网袜的网格被肌肉的抖动扯得变形移拉,有的菱形格被撑成了六边形。
林野的心跳也快了一拍——但这份惊险反而把他的兴奋度推到了最高点。他发现自己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但又没人真正点破"的极致刺激。他的两腿间,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掏出家伙插进去。但他知道场合不对,能用手指把她弄到高潮,已经是当前最优解。
他把右手中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湿滑的阴户中线向下滑动,指尖分开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触到了那个正在急促翕张的、热得烫手的阴道口。那圈肌肉环此刻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内壁黏膜和浸在其中的透明爱液,每一次闭合都会挤出一小泡黏液,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他的中指在洞口周围画了两个圈,把那些爱液均匀地涂抹在指关节上,然后——毫无预兆地,一捅到底。
紧。是那种十八岁少女未经充分开发的、层层叠叠的肉褶把外来物往死里绞杀的紧。他的中指才插进两个指节,就被阴道壁上的环状肌群紧紧箍住,那圈肌肉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指关节,蠕动着往深处拖。阴道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起码有三十八九度,比口腔还热,那种热烫几乎让他觉得自己的手指要被烫熟。内壁上的黏膜皱襞纵横交错,像海底珊瑚表面的沟回,每一道沟里都浸满了温热的、腥甜的透明爱液。他的指尖清晰感觉到那些皱襞在他前进时被推开、后退时又紧贴上来,仿佛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在同时舔舐他的指纹。
"啊——!进...进来了——!哥你手指——好粗——!"
黄毛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忘记了自己是飙车冠军,忘记了花臂还在身后,忘记了旺财还在竖着耳朵。她整个人像被捞出水面的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双腿把他腰夹到几乎让他呼吸不畅的地步。那张洛丽塔裙的下摆已经全堆到了腰际,露出整大片被渔网袜包裹的紧实臀部和一大截白得发光的腿根。
林野的中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抽出来时只留指尖在内,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色黏膜和拉丝的爱液;插进去时三节指节全部没入,指根撞在充血的大阴唇上,发出轻微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噗滋噗滋"的水声。那声音在深夜的桥墩下被无限放大,每响一声,黄毛的阴道就会应激性地紧缩一下,夹得他指关节隐隐泛酸。
他的拇指一直按在赤裸的阴蒂上,配合中指抽送的节奏同步画圈——中指进,拇指顺时转;中指出,拇指逆时转。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着那对挣脱束缚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分别夹着两颗硬挺的淡玫红乳头,用指甲盖轻轻剐蹭着乳孔边缘,时不时拧一下,看着她奶白色的乳肉在指间变形、弹回,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脂。
三线刺激——阴道、阴蒂、乳头——同时以不同频率贯穿着她的神经。黄毛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她从捂住嘴改成了咬自己的手腕,白牙陷进腕部皮肤里,咬出两排深深的齿痕。但那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气声和哭腔混合在一起,仍然不可抑制地往外泄,每一个音节都黏得像裹了蜜。
"哥...哥啊...太...太快了...小穴...小穴要坏掉了...黄毛要死了...要被哥的手指干死了..."
"这才一根手指就哭爹喊娘了?"林野低下头,用舌尖舔掉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嘴唇贴着她眼睑说话,声音低沉得像砂纸在磨铁。"哥那根鸡巴比这根手指粗两圈,要是真插进去,你这张骚屄还不被撑得翻出来?老实说,你平时自己偷偷抠过没有?有没有想着哥的样子抠过?"
黄毛拼命摇头,双马尾甩得像狂风里的柳条,带着哭腔呜咽:"没有...没有自己抠过...黄毛只给哥抠...只给哥...求你了哥...别问了..."
"只给我抠?"林野的眼角渗出几分残忍的笑意,"那就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你这个骚屄,只有哥的手指和鸡巴能进去。别人碰一下,哥打断他的手——听懂没有?"
"懂...懂了...啊——!"
话音刚落,他不再留情。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阴道前壁中段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开始快速而猛烈地抽送。那一片区域的触感不同于阴道其他部位的平滑,它略带一些砂纸般的粗糙,布满了密集的斯基恩氏腺体,每一次被指尖刮过,都会激得黄毛的全身弹动一次,阴道深处就会涌出一大泡热液。
他的指尖还能触到更深处的子宫口。那圈硬中带软的环状结构在每次指尖顶到时都会微微收缩一下,像一个害羞的吻。宫颈口前方是穹隆区域,那里积着一汪滚烫的爱液,他的指尖戳进去时能搅出更多清晰的水声,而宫颈口被触碰时产生的酸胀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沿着盆底神经丛一路劈进她的脊椎深处,震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哥——哥——来了来了真的来了——不要停——不要停——黄毛要尿了——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最后一丝清醒意识让她把嘴唇凑到林野锁骨上,一口咬住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把那声本该响彻整座立交桥的高潮尖叫尽数闷了进去。牙齿穿透了表皮,一股血腥味在她口中散开,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阴道内壁在最高潮点疯狂痉挛起来——那一圈一圈的环状肌群从深处的子宫口附近开始剧烈收缩,频率快到无法分辨单次,像一串被点着的鞭炮从里往外连续炸开。子宫口像一只饥饿的小嘴拼命嘬吸林野的指尖,宫颈口周围的黏膜在高潮中变得充血而滚烫。盆底肌群、腹横肌、甚至大腿内收肌群都在这一刻同时无规律地抽搐,渔网袜的网格被肌肉绞得嘎吱作响。
一股滚烫的、稀薄而量大的液体从子宫口的方向猛地喷涌出来,浇在他的两根手指和整个掌心上。那不是普通爱液的稠度,而是她高潮失禁时从尿道旁腺和斯基恩氏腺体喷出的潮吹液,温度高得近乎发烧病人的眼泪,分量多到从他的指缝间呈扇形飙出来,溅在她渔网袜的大腿根部那片菱形网格上,溅在林野的T恤下摆上,甚至有好几滴越过他的手臂,啪嗒啪嗒落在地面残存的积水洼里,泛起一小片腥甜的涟漪,那气味不同于尿液,是一种浓缩的女性荷尔蒙味,混着她体内深处的菌群微生态特有的酸馨。
林野死死顶住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在她正在狂乱痉挛的阴道里又强行抽送了近二十下,每一次都破开正在剧烈收缩的肉壁,指腹凶狠地刮过G点那片粗糙区域,指尖戳向穹隆深处。每刮一次,黄毛的子宫口就再喷出小半股清液;每戳一次,她就发出一声被锁骨皮肤闷住的、像小母猫发情一样的咽呜。到最后,她的盆底肌群已经疲劳到无法再收缩,阴道壁却依然无意识地抽搐着,像被玩坏的玩具还在惯性运作。
林野终于放慢了动作。他用手指在她阴道里又缓缓搅动了片刻,感受着内壁从剧烈痉挛渐渐转为细微的颤栗,像暴风雨过后海面残留的碎浪。黄毛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两条腿从他腰上无力地滑下来,耷拉在他身体两侧,全靠他的手托着臀才没有直接跌坐在地上。她的洛丽塔裙子狼藉地堆在腰际,那条歪斜的蕾丝内裤裤沿还勒在臀沟里,渔网袜的大腿根部被潮吹液和阴道分泌物浸得透湿,在霓虹灯的彩光下泛着大片暗色的水光。
夜风从桥墩拐角灌进来,带着河水淡淡的腥气和远处大排档烧烤的孜然味,卷走了一部分热量和那浓郁的淫靡气息。林野感觉到怀里的少女渐渐停止了颤栗,只剩下细微的、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的间歇性抽动。她锁骨上方被他咬破的伤口还在渗出小血珠,和他锁骨上被她咬出的齿痕相映成趣。
他把手指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来,发出最后一声黏腻的"啵"响,像红酒瓶塞被拔出的声音。两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裹满了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混合爱液,在霓虹冷光下泛着湿润的淫光,指缝间还拉出好几条细长的丝线,被夜风吹断后飘落在空气里。
他顺手扯过她裙摆内侧的布料,把手指擦干净,然后帮她把内裤拉回原位——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被泡透了,冰凉凉地重新贴在她红肿敏感的阴户上。他把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的战场。又把她的胸罩前扣重新扣好,将那对被揉得有些泛红的乳房重新安放进罩杯里,手指整理好肩带。最后,他把她歪掉的半边双马尾拨回原位,让蜜茶棕的发丝重新垂在肩膀。
一切整理完毕,前后不过三分钟。三分钟,新晋飙车冠军在他怀里被指奸到潮吹失禁,而几米外的人还在喝可乐、抽烟、逗猫,对此一无所知——也许花臂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只是弹掉第三根烟头,又点上了第四根。
半晌,黄毛缓过神。她把脸从他胸前抬起来,泪痕、花掉的眼线、蹭糊的口红和汗水在她脸上画出了一张迷乱却生动得惊人的抽象画。但她那双深棕色的瞳仁——此刻正被高潮过后残留的泪花和桥墩下霓虹灯带的红紫蓝绿彩光同时浸透——亮得惊人,像有人把整个夜市的灯光和星辰全都揉碎了灌进她眼睛里。
她挂在他身上,仰着脸看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似想说什么,但最后所有的言语都化成了一个又羞又甜的笑。嘴角那个弧度甜得能拉丝,丝丝缕缕,一头牵着赢了比赛的狂喜,一头牵着刚刚被哥疼过的隐秘羞赧,中间坠着她自己都没理清的悸动与臣服。
花臂叼着烟走过来。
她伸手从黄毛手心里抽了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举到眼前对着车灯照了照水印,然后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钞。黄毛你行啊,第一次正经挣钱就是靠飙车。"
"什么叫第一次正经挣钱!我以前在奶茶店打工也挣过钱!"
"你那叫挣过钱?你干了三天就被开了,工资都没拿到。"
"那是因为我把奶茶泼店长脸上了!不是我不想干!"
花腿在旁边掐灭烟头,把手机直播关了放进口袋里。
她伸手拍了拍黄毛的后背,腿上那朵玫瑰在霓虹灯下红得发光。
"行了行了,别吵了。黄毛你今天确实帅,那个发夹弯走内线的操作,我在直播里看到弹幕都炸了——有人问你有没有签约车队。"
"真的假的?!"
"真的。不过那是个卖保险的账号,我帮你回绝了。"
绿毛和粉毛从赛道另一边跑回来,荧光绿和蜜桃粉的鬼火并排停在路灯下,车筐里塞满了从场地小卖部买来的冰可乐。
她俩把可乐一瓶一瓶分给每个人,分到黄毛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弯腰鞠了一躬,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黄毛姐辛苦!"
"你们俩干嘛——吓我一跳——"
"给你补能量!你今天弯道超车的时候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知道吗!"
"那叫信任!你们对我没信心才会心脏快跳出来!"
"我们对你超有信心!但那个内线真的太极限了!我看着你的车胎擦着桥墩过去的时候旺财都吓得把脑袋缩进猫包里了!"
齐刘海抱着旺财从旁边走过来,旺财从猫包里探出脑袋,耳朵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黄毛。
齐刘海的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
"黄毛姐,下次走内线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慢一点——一点点就好——你带上旺财一起的话它会怕——"
"带旺财一起飙车?那它不成第一只坐鬼火拿冠军的猫了?!"
所有人同时笑得前仰后合。
林野把黄毛从身上放下来,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行了,你请客。这么多人,你那点钱够请什么?"
黄毛低头数了数手心里那叠皱巴巴的钞票,数完之后抬头看着林野,表情认真得像是刚才在赛道上做压弯。
"够吃麻辣烫!素的五毛荤的一块!今天我请,谁都别跟我抢!哥你也不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