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那边更安静,没人打扰(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白洁把林野和几个精神小妹带到了会客室。
会客室在展厅最深处,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玻璃门,冷气裹着真皮沙发特有的皮革味扑面而来。
白洁站在门口,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西装外套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一块极细的银色腕表。
"林先生和几位美女请坐。"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林野的。
张雪也想跟进来,她刚往前迈了半步,白洁就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一步,这一步刚好把她挡在了门外。
"表姐,麻烦你去帮我把林先生刚才看的那款沙发的样品皮革色卡拿过来,要全套的,包括限定色。还有上个季度意大利那边刚出的新品图册,在我工位左边第二个抽屉里。"
白洁的声音软糯而真诚,表情无辜而困惑,好像她真的只是想让表姐帮忙跑个腿。
张雪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点什么,但她看到经理正站在展厅对面往这边看,只能点了点头,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皮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又脆又急,每一步都像是在骂人。
白洁把会客室的门轻轻关上,隔音玻璃门合拢的瞬间,外面展厅的背景音乐和嘈杂人声全被切断了。
黄毛拉着花臂的手一屁股坐进那张最大的三人座真皮沙发上,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弹了两下。
她环顾了一圈会客室的装潢,拿起茶几上一个水晶烟灰缸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凑到花臂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花臂听完之后花臂上的锦鲤跟着她憋笑的动作绷紧了鳞片。
花腿没有坐,她靠在咖啡机旁边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腿上的玫瑰纹身在暖黄色灯光下红得发暗,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白洁身上。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并肩坐在靠窗的双人沙发上,姿态优雅而警惕。
绿毛和粉毛挤在一张单人沙发里,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门口,旺财从背包里探出脑袋竖着一只耳朵,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洁。
白洁完全没有被这群姑娘的戒备影响到,她走到咖啡机前面,熟练地按下开关,从柜子里拿出几个咖啡胶囊和一盘精致的黄油饼干,然后把一杯刚做好的意式浓缩端到林野面前。
"林先生,您的咖啡。"
她顺势坐在林野身边。
腿贴着腿、膝盖几乎碰到膝盖、她的包臀裙边缘蹭到他休闲短裤侧边的坐法。
她侧过身面对着林野,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手心朝下,手指自然伸展,指甲上涂着透明护甲油。
"你好,我是白洁,这里的金牌销售!"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栗色大波浪卷从肩膀上滑下来,发尾扫过她自己的手腕。
她的桃花眼从睫毛底下往上挑着看林野,嘴角带笑,手指悬在半空中,等着林野来握。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皮肤保养得比大多数同龄人要好。
他没有握,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搁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边上,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
白洁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意外,但那份意外只持续了不到零点几秒就被她用更灿烂的微笑盖过去了。
她很自然地收回手,没有丝毫尴尬,端起自己那杯咖啡抿了一小口。
"林先生是爽快人,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刚才在外面我看到您对我们的全粒面真皮沙发很感兴趣。那款沙发确实是好东西——意大利原装进口,头层牛皮,电动调节靠背,自带加热和按摩功能。您家里如果配这一套,客厅的档次至少翻一倍。"
林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香水味的女人,又看了看茶几上那杯还在冒热气的意式浓缩。
他虽然不缺钱,但也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于是林野脸色一变。
从玩味变成了冷淡,白洁正说到沙发的填充物是进口高密度记忆海绵,话说到一半,捕捉到林野表情的变化,她的语速不由自主地慢下来。
她见过太多客户了,
"林先生?您是不是觉得价格——"
"价格倒不是问题。"
林野把烟从水晶烟灰缸边上拿起来重新叼回嘴里,
"问题是你们店金牌销售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谁更靠谱。"
白洁的睫毛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你是金牌销售,张雪也是销售,外面还有一堆销售,凭什么让我在你这里下单?
她的微笑纹丝不动,但瞳孔缩了一下。
白洁把咖啡杯轻轻搁在茶几上,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盖上,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深呼吸。
然后她微微前倾,西装外套的领口在她前倾的动作中往下垂了一点,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刚好卡在某个临界点上。
她的桃花眼眯起来,嘴角弯起一个比刚才更柔和的弧度,声音也从标准的销售腔降了一个调。
"林先生说得对,找靠谱的人确实很重要。"
她把茶几上那盘黄油饼干往林野面前推了推,
"这样吧,我先给您看看我们的全系列图册。不管您今天下不下单,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白洁站起身走到茶几对面的书架上,弯腰取下三本厚重的图册。
一步裙的裙摆在她弯腰的动作中微微上提,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高跟鞋的细跟稳稳地踩在地毯上。
她捧着图册走回来放在林野面前,翻到做了标记的那几页,用手指点着一款深灰色的模块化组合沙发的图片。
"这款是我们去年拿过红点设计奖的模块化沙发,可以根据客厅大小自由组合。面料有三十多种可选,填充物是羽绒加记忆棉混合的,坐下去不会塌也不会太硬——林先生要不要去隔壁体验间亲自坐一下?那边有样品。"
林野翻了两页图册,目光在一款浅灰色的真皮转角沙发上停了片刻。
白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往前挪了半寸,包臀裙的侧缝在挪动中绷紧了一点点,白衬衫的扣子之间的缝隙轻轻开合了一下。
她的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更软更黏。
"林先生眼光真好,这款转角沙发是我们意大利设计师的限量款,全手工缝制。国内只有我们店有代理权。"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点在林野手边的那一页图册上,
"先生想试试这款?"
林野没有回答。
白洁的手指点在图片上,他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得很漂亮,手指也很干净。
这些细节,让他心里的某个评判标准又开始工作了。
白洁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犹豫。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客户——越有钱越谨慎,越谨慎越需要销售用更专业的态度去攻克。
于是她又加了一码,把手从图册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坐直了身子,用一种比刚才更专业但也更亲近的语气开口,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告诉最重要客户的秘密。
"林先生,我跟您说实话。这款转角沙发现在的标价是三十二万八,但是我们店长上周刚通知我,这款有折扣浮动。如果您今天能定下来,我可以帮您申请一个——"
白洁嘴上说着感动,身子却贴得更近了。
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林野的手臂,西装外套的垫肩蹭过他的T恤袖口,香水味灌进他的鼻腔。
不是那种廉价的花香调,是更高级的木质柑橘调,和他以前在烂柿子看过的一本都市小说里写过的霸道女总裁专用香水有点类似。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替客户着想,但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膝盖在沙发垫上又往前挪了半寸,包臀裙的裙摆蹭到了林野的帆布鞋鞋面。
"这款限量转角沙发原价三十二万八,我给您申请一个内部折扣。您要是诚心要,我可以帮您拿下。这个价格全城找不出第二家,而且是现货,不需要等海运。"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晃了两下。白洁身上那股木质柑橘调的香水味还在他鼻腔里盘绕,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西装裤蹭到他的腿侧,体温透过布料烫过来,像一种无声的邀请。他偏过头,目光从她弯着的桃花眼扫到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再落到她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婚戒——很细,镶了一圈碎钻,款式简约但在暖灯下闪得扎眼。
白洁捕捉到他视线落点的那个瞬间,手指极其微小地蜷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她以为林野的沉默意味着心动,于是又加了一记重注,决定给他最后一下。她把身子压得更低,西装领口敞开的角度又大了几分,白衬衫的扣子绷在临界点上,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蜜色的皮肤。她凑到林野耳边,吐息潮热,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在枕边说私房话,带着一股子神秘的甜腻劲儿:"林先生,咱们到那边贵宾室详谈。那边更安静,没人打扰。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
她的话尾微微上扬,舌尖几乎扫到他的耳廓。说完之后她往后撤了半寸,脸上似笑非笑,眼睛从睫毛底下往上挑着看他,嘴角那个弧度恰到好处——既职业又暧昧,像一只试探地伸出爪子碰了碰猎物鼻尖的猫。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然后转过头直视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滑,经过嘴唇、脖颈、锁骨,最后又落回她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上。他的眼神赤裸而专注,像在打量一件已经决定买下的商品,只是在盘算怎么付款。
白洁被这目光烫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然后开始加速。她见过太多客户了——有的猥琐,有的傲慢,有的手足无措——但林野这种直接把欲望摆在桌面上的坦荡,让她后背蹿起一层薄汗。她下意识想往后退一点,但身体违背了大脑的指令,膝盖反而在沙发上又蹭前半寸,包臀裙边缘卷起一道褶皱,黑丝下方的大腿弧度暴露得更充分了。
林野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把烟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把头顶的射灯遮出一片阴影,白洁仰起脸看他,睫毛在光晕里扑闪了两下。林野弯下腰,也凑到她耳边,学着她刚才的语气,但声音更低、更稳、更没有商量的余地:"行,就去贵宾室。不过——"他直起身,转头看向会客室里横七竖八坐着的几个精神小妹,抬高了声音,"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和白小姐谈点正经事。别乱翻东西,旺财看好她们。"
黄毛正把水晶烟灰缸放回茶几上,闻言抬起头,蜜茶棕的双马尾弹了弹,她挤眉弄眼地说:"哟,野哥要单独聊啊?聊什么正经事呀,不能让我们听听?"花臂拉了她一把,花臂上的锦鲤跟着她憋笑的动作又绷紧了。花腿靠墙站着,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像刀片一样从林野脸上划到白洁脸上,然后又划回来,没说一个字。沈卿和沈娜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沈卿优雅地合上手里翻了一半的图册,沈娜轻轻拉了一下姐姐的袖口。绿毛和粉毛挤在单人沙发里,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咬耳朵,发出吃吃的笑声。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最靠近门口的单椅上,旺财竖起一只耳朵,琥珀色的眼睛从林野身上转移到白洁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在警告什么。
白洁在这群女孩的注视下笑得有点僵,但她迅速调整过来,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用比刚才更清脆但尾音微微发飘的声音说:"好的,林先生请跟我来。"她走向会客室最里面那扇胡桃木色的暗门,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节奏。
林野跟在她身后,距离保持在一臂之内。他低头看她走路时包臀裙下摆交替收紧又松弛的褶痕,看她黑丝包裹的小腿在鞋跟提拉时绷出的弧线,看她后腰处衬衫塞进裙腰时形成的那一道浅沟。他的帆布鞋踩在加厚地毯上无声无息,像一头尾随羚羊的豹子。
白洁在门前停下,从西装口袋摸出一张磁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推开门,侧身让林野先进入。林野跨进去的瞬间,手臂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胸侧,白衬衫的布料隔不住什么,那个柔软的触感让他裤裆里蛰伏的东西微微跳了一下。
贵宾室比外面的会客室小一半,但装修更精致。全屋铺着深灰羊绒地毯,墙上覆着米色麂皮软包,天花板内嵌的间接光源把整个空间照得像黄昏六点的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散着几块皮革样品和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靠墙是一组勃艮第红的真皮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羊毛盖毯。落地窗挂着电动百叶帘,此刻半开着,窗外是商场六楼中庭的玻璃穹顶,自然光瀑布一样泻下来,把浮在空气中的微尘照得发亮。隔音做得极好,门一关上,整个世界都静了,只听得见空调出风口极轻微的气流声和他们两个人各自的呼吸。
白洁反手把门锁上——不是随手带上,是认真地扣上了反锁的旋钮。那个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绝对安静里被放大了十倍。她转过身,想把话题拉回正轨,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块巴掌大的头层牛皮样品,正准备开口再说一遍关于鞣制工艺和透气性的说辞,却发现林野根本没有走向沙发或桌子。他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正用那种让她后背发麻的眼神看着她。
"白小姐,"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你结婚多久了?"他抬起下巴朝她左手点了点,"戒指挺漂亮。"
白洁的笑容终于出现了第二道细微裂痕。她捏着皮样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她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婚戒,下意识用拇指转了转戒指,然后抬起头,桃花眼弯出一个更灿烂但也更虚浮的弧度:"哎呀,林先生眼真尖。结婚三年啦,老公在南方做工程,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不说这个。"她把皮样放在桌上,朝沙发走去,"我们还是先看沙发吧,我刚才说的那款32万8的转角套餐,如果您今天能定下来,我还能额外送一个进口真皮护理套——"
"不谈沙发。"林野从墙上直起身,朝她走过去。贵宾室不大,三步就到了她面前。他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她左手的手腕,抬高。白洁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抽手,只是仰起脸看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慌乱。林野用拇指摩挲着她腕内侧细薄的皮肤,那里能摸到脉搏在急速跳动,然后他仔细端详那枚戒指:"铂金?碎钻挺闪,但克拉数不大。你老公工资应该不低,但舍不得给你买大颗的?"他笑了笑,眼神却冷,"还是说,他觉得你不配?"
白洁的喉咙滑动了一下,她的职业面具终于开始剥落。她用力想把手抽回来,但林野的握力不重却极稳,像一副肉做的锁扣。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林先生,这是我的私事——"
"现在是了。"林野把她的手拉到嘴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戒指的金属边缘。那枚戒指带着她皮肤的体温和一丝汗意,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铂金圈和下面的皮肤,尝到一点咸味和金属味。白洁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想推开他的胸膛,但手指刚碰到T恤的棉料就没了力气,变成了一个欲拒还迎的搭放。
林野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侧,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扣在她的耳后。他的手烫得出奇,掌心有轻微的茧,那种粗粝刮过她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带起一串鸡皮疙瘩。他把她的脸抬高,迫使她直视自己,然后低下头,在离她嘴唇只剩一线的地方停住,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白洁,我今天本来打算花三十万买沙发。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沙发可以以后再说,我想先在你这儿买点别的。你既然是金牌销售,应该什么都能卖吧?"
白洁的瞳孔急速收缩,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敲警钟——这是在店里,外面还有他的女伴,监控虽然贵宾室里没有,但风险太大,而且她已婚,虽然那个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但她从来没想过会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客户发生什么。然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林野握着她下巴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眼神像在剥她的衣服,他身上的气味——淡淡的烟草混着男性皮肤本身的麝香——把她精心构筑的职业防线冲得七零八落。她发现自己膝盖发软,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往下坠,自从老公去年春节回来待了五天之后,她这里已经空了十四个月。
她没有回答,只是张了张嘴,但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林野替她回答了——他用吻封住了她。不是轻柔试探的礼貌吻,是直接撬开嘴唇的湿吻,舌头闯进来舔她的牙床、勾她的舌根。白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身体往后仰,腰撞在办公桌的桌沿上。林野顺势压上去,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固定住她的头,另一手从她西装外套的下摆摸进去,隔着白衬衫揉她的腰侧。她的皮肤在衬衫底下烫得吓人,腰线很细,用力一握就能碰到肋骨的形状。
白洁的双手无措地抓着他肩膀上的布料,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拉。她的大脑在缺氧中逐渐放弃抵抗,开始传递纯粹的生理信号——乳头在衬衫和胸罩的双重束缚下硬得发疼,底裤中间那块薄薄的棉布已经渗出了黏湿的体液。林野的吻从她嘴唇滑到下巴,再滑到脖子,他咬住她颈侧那条绷紧的筋,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往上提起,抵在她股间最软的那个凹陷处。白洁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大腿夹紧了他的膝盖,但那只是让压迫更明确、让快感更尖锐。
林野一边舔着她的锁骨窝,一边单手解她的西装纽扣。他的手指很灵活,三颗扣子眨眼就全开了。他剥掉她的西装外套,任它落在地毯上,然后又去解她白衬衫的扣子。白洁抬手按住他的手指,眼睛里有水光在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行...万一有人...还有你那些朋友..."林野停下来,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把手从她手上拿下来,但并不是放弃,而是转身大步走向房门,重新检查了一下反锁,然后从旁边的酒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请勿打扰"的金属挂牌,打开门把它挂在外面的门把手上,又关好门,重新反锁,动作流畅得像是干过一百次。
他走回来,一边走一边脱自己的T恤。衣服被扯过头顶扔在沙发扶手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线条。他常年跑步和打拳,体脂很低,肚脐两侧的人鱼线顺着髋骨往下切进短裤的裤腰里。白洁靠在桌沿上,衬衫半敞,胸罩的黑色蕾丝边从领口露出来,她看着他的身体,眼神又惊又怕又烧着一股自己压抑了很久的火。
林野却没有立刻扑上来。他慢悠悠地走到那张勃艮第红沙发前,坐下,大咧咧地叉开腿,然后解开短裤的腰带和拉链,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到膝盖,阴茎从裤腰里弹出来,硬挺地斜指天花板,龟头已经充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得像颗露珠。他朝白洁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懒散:"过来,先让我看看你这张嘴,除了报价和忽悠客户,还会干什么。"
白洁的视线钉在那根阴茎上移不开。她不是没看过男人的东西,但她老公的尺寸只有这个的一半,而且包皮过长,勃起来也只是浅浅一截。眼前这根阴茎完全颠覆了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它粗得像婴儿的小臂,青筋盘绕,龟头钝圆光亮,往下沉甸甸吊着两颗卵蛋,全是侵略性。她喉头滑动了一下,羞耻感烧得她脸颊滚烫,但下面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却诚实地又渗出一股热流。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跪倒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地爬到他两腿之间。
地毯的羊绒扎着她裸露的膝盖,她伸出手,手指微颤地握住阴茎根部——手指只能勉强环一圈,皮肤烫得她掌心出汗。她低头靠近,鼻尖先触到阴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男性特有的麝香,不算难闻,反而让她小腹又酸了一下。她伸出舌尖,从阴囊底部最皱的那道缝开始往上舔,舌头扫过整条阴茎的腹面,一直舔到龟头的沟冠处,把那滴分泌物流出的黏液卷进嘴里。味道咸腥,但并不恶心。林野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手指收紧,发根被扯得发疼,但那种疼反而让她更湿了。
"含进去。别只舔,我又不是请你来试吃的。"林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带着命令的硬度。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吞进去,舌头垫在下颚,努力撑大口腔去容纳这个粗大的侵入物。龟头塞满了她的嘴,马眼顶着上颚,她试着往深处吞,但只进去三分之二,龟头就顶到了咽峡,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痉挛着挤压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打湿了下巴。林野倒抽一口气,那种被喉咙突然夹紧的快感让他大腿肌群都绷了一下。他按住她的后脑勺,继续往下压,完全不顾她的呜咽和呛出来的眼泪,直到她的鼻尖蹭到他蜷曲的阴毛丛,嘴唇贴到阴茎根部。
"对,就这样。深呼吸——你这个金牌销售不是最擅长让客户满意吗?我现在就是你的客户,而且是已经付了定金的客户。"
白洁在窒息感中努力调整呼吸,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但她没有挣扎,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顺从音节。她开始上下摆头,让阴茎在嘴里进出,每次退出去时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每次吞到底时喉管收紧吸吮马眼。她吞吐了几十下之后,技巧越来越娴熟,找到了用口腔软壁包裹阴茎摩擦的角度,还学会了在龟头顶到嗓子眼时故意吞咽,用食道口吸他的马眼。
林野享受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扯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间拎起来。她嘴唇周围一圈都是亮晶晶的口水,眼线晕开了,眼角红红的,栗色长发乱得像刚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他看着她这副样子,阴茎跳了两下,更硬了。
"嘴上的功夫不错,现在让我验验下面的。转过去,趴桌上。"
白洁被扯着头皮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乖乖转过身,上半身伏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的实木桌面。林野从后面贴上来,一把撩起她的包臀裙,一直推到她腰上。黑丝连裤袜包裹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来,内裤穿在丝袜外面——很多职业女性为了丝袜不卷边会这么穿,但现在这层布置成了绝佳的视觉刺激。内裤是黑色的无痕款,中间有一圈颜色更深的水痕。他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手掌盖住她的整个阴户,掌心贴着她的阴唇,手指陷进肉缝里,从前往后重重地捋了一把。那一声水响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楚,他的手掌直接被捋湿了。
白洁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哀鸣。林野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扯到她大腿中段,然后双手掐住她丝袜的裆缝处,用力一撕——尼龙纤维发出清脆的裂帛声,裆部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里面毫无遮挡的阴户。白洁惊叫了一声,但还没等她抗议,林野的手指已经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和顶端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她的阴毛做过修剪,只在阴阜上留了一小丛整齐的三角形,其余地方刮得很干净。阴道口已经张开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正在往外淌,亮晶晶地挂在会阴处。
"十四个多月没被操,就湿成这样?"林野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口画圈一边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你老公知道他的金牌销售在外面这么骚吗?"他刚才在摸她内裤的时候已经从她钱包里看到了一张双人合照,就插在钱包透明夹层里,照片上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搂着她,背景是海边。他顺手把钱包从她放在桌上的手提包里抽出来,翻开,把那张照片放在她脸旁边,"来,好好看着你老公。让他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白洁偏过头,视线碰到照片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但同时那股冰水又激得下面更热更痒了。她闭上眼睛不想看,但林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头转过去:"睁眼。看着照片。我说了,这是给你老公的现场直播。"
她被迫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憨厚,浑然不知远隔千里的妻子正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光着屁股水流了一桌。
林野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刚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沾着口水的阴茎,站到她两腿之间,掰开她的臀瓣,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磨了两下,让她的淫水涂满前端的每一寸皮肤。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抓住她荡在桌面下的一只乳房,猛地往前一挺——阴茎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白洁的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实木上留下几道浅白划痕。阴道被一插到底的感觉让她整个腹腔都在痉挛,那种被撑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生理性冲击,远远超过她自己用手或假阳具能带来的任何慰藉。她的内壁本能地绞紧,穴肉一圈圈箍住林野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林野也被这紧度夹得嘶了一口冷气。她的阴道很窄,而且因为太久没做,入口处特别紧,往里深处却是另一种软腻湿润的包裹感,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肉圈,每次龟头撞上去,那个圈就会吸他的马眼一下。他压着她的背,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狠狠撞到底。桌上那几块皮革样品随着桌面的震动在跳,一块黑色的头层牛皮直接震到了地毯上。
"老公...你老公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嗯?他鸡巴多大?"林野的嗓音沙哑,每个字都戳在白洁的羞耻点上。他一边操一边从旁边拿过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屏幕壁纸果然是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单独的照片,脸很清晰。他把手机放在她脸的正前方,"来,对着他的脸说,谁操你操得更爽?"
白洁拼命摇头,咬着嘴唇不肯说。林野猛地停了动作,把阴茎拔出来。阴道里已经形成的快感节奏突然中断,那种空虚感瞬间变成了比疼痛更难受的折磨。白洁发出一声懊丧的呜咽,臀部主动往后追着找他的阴茎,但林野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不说就不给,"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价还价,龟头顶在她洞口,只进了一个头,就不再动了。
白洁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掉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照片里男人的脸。她张了张嘴,羞耻和肉欲在喉咙里撕扯了几秒,最后肉欲赢了。她闭上眼,用一种几乎崩溃的语气哭着喊:"你...你操得爽...你更厉害...老公没你厉害..."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像蚊子哼。
林野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重新一插到底,这次他不再控制了,双手掐着她的胯骨,用最凶狠的力度和速度冲刺。办公桌在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桌腿在地毯上蹭出吱嘎的摩擦音。白洁的呻吟再也堵不住了,从最初压低的闷哼变成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叫床,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他的动作,臀部往后顶,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地砸在子宫口上。
插了大概几百下之后,林野把她从桌上拉起来,保持着阴茎插在体内的姿势,像跳贴面舞一样挪到沙发前。他坐进沙发,让她背对着自己骑上来,变成观音坐莲的姿势。白洁的上身只有一件开衫一样挂在手肘上的白衬衫,下身包臀裙堆在腰上,丝袜裆部大开,内裤挂在一边膝盖上。她分开腿跨坐在林野大腿上,自己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对准洞口,沉腰坐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觉得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中心,又酸又胀,腿根都跟着痉挛。她撑着林野的腹肌开始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弹跳,长发散了,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林野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她的手撑在他腹肌上,每一次坐下都夹得他脊背发麻。他伸手捏住她的两个乳头,往外轻轻拉扯,她吃痛但快感倍增,动作变得更快更重,最后几乎是甩着腰在往阴茎上砸。淫水顺着林野的阴茎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阴囊和腹股沟,两个人的毛发都黏成一绺绺的。
"林先生...我快...快不行了..."白洁的声调完全变了,变得又嗲又糯,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林野知道她要高潮了,他搂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弄,配合她下坐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了二十来下之后,白洁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浇在林野龟头上——她潮吹了,同时也达到了阴道高潮。她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林野身上,浑身抽搐,大腿根在发抖,阴唇还在不断吮吸着还在体内的阴茎。
林野没让她歇。他把她平放在沙发上,摆成传教士姿势,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包臀裙已经彻底卷成了一条布腰带,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最后一轮冲刺。他的腹肌撞在她腿根上,发出急速的肉体拍打声,频率快到像一阵急雨。白洁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能发出短促的、被撞碎的气音,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红印。
"我要射了,"林野低喘着说,抽送的速度提到最高,他盯着她的脸,眼神又凶又满,"射外面还是里面?说!"
"里面...射里面..."白洁眼神涣散,意识已经飘在半空中,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腰,自己把下体往上拱。林野闷哼一声,阴茎插到最深,抵在子宫口上开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在她的子宫壁上,那种滚烫的冲击感让白洁又小死了一回,阴道跟着他的脉动又痉挛了好几轮。
射完后林野没立刻拔出来,他趴在她身上喘气,让半软的阴茎留在她体内,感受着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阴道口缝隙里流出来,淌到沙发上。过了一会儿他才撑起身,慢慢拔出阴茎。阴道口立刻涌出一大团浓白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沙发垫上,她整个人腿间一片狼藉。林野低头看着这景像,伸手用手指刮起一抹精液,抹在她左手的婚戒上,铂金被白色浊液盖住,碎钻的光被糊成了模糊的亮斑。他拉起她的手,让她自己看:"告诉你老公,今天有个客户在他的货上签收了。"
白洁眼里蓄满泪水,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盯着戒指上的精液看了很久,最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我知道了。"
之后林野去卫生间拿了几条热毛巾,自己清理干净穿戴整齐,又帮白洁擦了下身,但丝袜已经没法穿了,他替她把破丝袜剥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帮她把内裤拉正,包臀裙放下来,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西装外套重新穿上。他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只是在扣她胸前的扣子时又顺便捏了一下她的乳头,惹得她轻声抽了口气。
整理完毕后,林野打开手机,直接给白洁的收款账户转了35万——比报价多了两万多。他晃了晃手机屏幕给她看:"沙发我买了,多的是给你买条新丝袜。"白洁愣怔地看着收款短信,想说什么,林野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她嘴唇上:"以后我找你,你随时有空。明白吗?"
白洁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重新补了口红,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对着手机前置镜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确认看不出什么之后,才深吸一口气,走向房门。
她打开门锁,把门拉开。会客室里的精神小妹们齐刷刷地看过来。花腿依然靠在墙上,但她的眼神从刀片变成了X光。黄毛从图册里抬起头,双马尾一甩:"野哥,你也太能聊了,我们差点要点了外卖在这儿吃晚饭。"
林野从白洁身后走出来,神色如常,帆布鞋晃着,晃到花腿面前。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的话,花腿哼了一声,把目光从白洁身上收了回来。
而白洁站在贵宾室门口,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射灯下又恢复了闪亮,只是某个角度下仍能看到指甲缝里残留的几丝未擦净的白渍。
她的职业生涯,从今天开始,上了一道永远抹不掉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