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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90章你抱着我,我动不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190 字

  睡裙的碎花布料在整夜的辗转中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右腿外侧那朵盛放的玫瑰纹身——墨色的线条在晨光里红得扎眼,花瓣上的水珠早就干了,但颜色比平时更深更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透了,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腰侧那只指节分明的手,五根修长的手指松松地搭在睡裙系带下方,骨节清晰得能数清每一根指骨的轮廓,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甲床泛着健康的粉色。她盯着那只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这手好大,手指好长,指节好分明,上次在合租屋沙发上这只手就是从这个角度搂住她的腰的,那次搂得比现在还紧,手指几乎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把她的T恤下摆都撩起来,直接接触到皮肤。此刻这只手以一种不紧不松、恰到好处的力度扣在她腰窝上,既让她无法轻易挣脱,又不至于勒得难受,像一把定制的锁,刚好卡在她的尺寸上。她的后背毫无缝隙地贴着他赤裸的胸口,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棉睡裙和他的莫代尔短裤)之间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皮肤的纹理,他的体温隔着布料渡过来,在她的脊柱上铺开一层暖洋洋的酥麻。她的后脑勺枕在他肱二头肌上那个不知何时被她睡出的凹陷里,脖子微微后仰,脑袋的重量完全交给那团软中带硬的肌肉,舒服得她差点又闭上眼睛睡回去——被圈住的安全感、后背贴着他胸口的温热感、他的手扣在她腰侧那种不紧不松刚刚好的力度——所有这些都让她在醒来的第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错觉,这个怀抱是她的。

  她动了动腿,想翻个身,结果膝盖刚挪了半寸大腿根就传来一阵酸胀——不是运动过后的那种肌肉酸痛,是更深的、更绵长的、像是被人用极其耐心极其细致的手法一帧一帧拆开又拼回去之后残留在骨缝里的酸软。那股酸胀从大腿内侧的韧带根部蔓延开来,沿着闭孔神经一路攀升到阴阜,再汇聚成一股微弱的脉冲,轻轻叩击着她还在半梦半醒间的阴蒂,像昨晚那几根手指在阴道里扣弄时残留的余震。昨晚发生的事在她脑海里还是零散的碎片——客厅沙发上的试探、旋转楼梯上的对话、黑暗里被剥掉一半的睡裙、以及那双指节分明的手,一根、两根、三根,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她充血的阴唇,剐蹭着她敏感的阴道皱襞,时缓时急地抽送、抠挖、旋转,直到她蜷起脚趾、大腿痉挛、穴口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热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湿透。那个过程漫长而细致,像一帧一帧慢放的默片,而每一次手指的屈伸、每一圈在阴道口画圆的揉弄,都刻意避开了最后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只在边缘反复碾磨,既不给她解脱,也不让她安宁。此刻大腿根那阵酸软,正是阴道肌肉过度收缩后残留的迟钝抽搐,和子宫口被指腹轻轻扫过数次但始终未被真正撞击而积累的渴望,像被悬在半空的一滴水,迟迟不掉落,颤巍巍地挂在那里,让她刚一醒来就觉得整副四肢百骸都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每个关节都弥散着酸酸麻麻的余韵。

  她嘶了一声,咬住下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牙齿陷进柔软的下唇肉里,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疼痛像一根细针扎醒了她的神经,却也让那股酸胀更加清晰地沿着脊柱向上攀升,最终汇入后脑勺,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臀部因为刚才膝盖的挪动而毫无防备地向后蹭了半寸,结果臀缝正正好好压上了一根硬邦邦的物事——那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棉质碎花睡裙和他的莫代尔运动短裤)依然烫得像一块刚从炭火里扒出来的铁条,硬度惊人,冠部圆钝的边缘隔着内裤布料深深嵌进她的臀沟里,像是被一杆肉做的楔子狠狠钉在了他怀里。她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林野的阴茎,现在正昂扬地勃起着,在早晨惯常的充血状态下尺寸比她昨晚在昏暗里偷瞥到的还要惊人,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那么清晰,顶端的冠状沟卡在她的臀缝上端,马眼的位置死死抵着她尾椎骨下方那块凹陷,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的皮肤要被灼伤。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空跳了两下,昨晚被手指反复刺激却未彻底满足的肉壁突然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濡湿了她那条早就皱成一团的内裤裆部,凉丝丝地贴在小穴口上,与身后那根热源形成冰火交织的刺激。她把那声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眼皮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睫毛在晨光里扑簌簌地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像拆弹专家转移炸药包一样,把林野搭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抬起来。她的手指刚触碰到他的手背,指尖就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了一样弹开半寸,又犹犹豫豫地重新贴上去——他的手背皮肤温热干燥,骨节处的皮肤薄到近乎透明,青色的静脉隐隐浮现,像一张藏在皮肤下的河网。她用食指和拇指钳住他虎口的位置,极为缓慢地向上抬,每一个毫米的位移都让她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的手臂比她想象的要沉得多,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依然保持着相当的重量,让她不得不用上另一只手去托他的腕关节。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无意间滑入了他虚握的拳心,触到了他指根处那几个因为长期握笔或者持重物磨出的硬茧——凸起、粗糙、质地像砂纸,昨晚就是这三个带着茧的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交替着在她阴道里进出,茧子的粗粝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处布满神经末梢的粗糙区时,引发的快感强烈到让她几乎失禁。此刻她的指尖一碰到那些茧,昨晚的记忆就像触电一样从指尖炸开,顺着臂神经直冲大脑皮层,她的小腹深处立刻又涌出一阵悸动,蜜液又不争气地溢出了一点,把睡裙的下摆内侧沾得湿滑一片。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手指在他的拳心里僵了足足三秒钟,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抖得像第一次拆弹的新手,满脑子都是粉身碎骨的恐惧和禁忌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睡裙的腰际蹭过,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布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格外安静的房间里放大到近乎刺耳,像砂纸划过木板,又像蛇在枯叶上爬行的腹音,每一声都让她心脏骤缩。她看见他食指的茧子勾住睡裙腰际的一根线头,轻微拉扯,把侧开衩撕开了不到一寸的小口,晨光从那缝隙里漏进去,照亮她腰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皮肤上还有昨晚他拇指按在腰窝时留下的浅浅红印,形状像一枚古老的指环。他的手指继续无意识地在布料上滑动,指尖划过一个弧形,从她的腰侧绕到小腹前方,隔着睡裙抵在她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那就是子宫的体表投影点,昨晚他的手指在阴道里也是这样曲起指节,隔着阴道壁轻轻顶撞同一个坐标,让她抱着他的手臂哭出声来。此刻这个部位的皮肤异常敏感,被他的指尖一触,腹直肌立刻反射性地收紧,一簇隐秘的电流从肚脐眼炸开,窜向两侧卵巢,让她忍不住把臀部又往后缩了一丁点,结果身后那根肉棒更加深刻地顶进她臀沟,冠状沟几乎快要滑进她臀缝末端的凹陷里,再往下两指宽就是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后贴在小穴上的形状,两片肥厚的小阴唇被挤得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蝴蝶兰,中间那孔微小的入口正对着他阴茎所在的方向,只隔着几层布料和几厘米的空气,像两个磁极在相互呼唤。

  她抬到一半,林野的手指忽然收紧了。五根手指扣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又往怀里带了半寸。那个动作毫无预兆,果断得像是本能——像是猛兽在半睡半醒间感觉到猎物要逃离,就会下意识地把爪子按得更紧。他的五根手指像五条钢筋,拇指扣在她腰窝的凹陷里,其余四指拢住她腰侧最细的那段弧线,指力大到让她腰部那圈软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雪白的皮肉被勒出浅红色的凹痕,像绑缚过的痕迹。她被他那一下猛带,整个人毫无抵抗力地撞回他怀里,后背拍在他胸膛上发出一声闷沉的低响,同时臀部跟他的阴茎做了一个更紧密的咬合——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轻颤,那根肉棒则像楔子一样钉在她臀沟正中,龟头的轮廓甚至顶开了她两瓣臀大肌之间的缝隙,隔着短裤和内裤依然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个圆钝的形态、冠状沟和下面稍细的茎身。她甚至可以通过臀大肌的肌腹感受到他阴茎浅表静脉的跳动,砰、砰、砰,频率与他贴在她后背上的心跳完全同步,沉稳有力,每一搏都像在往她身体里注射一剂催情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幼兽呜咽的哼声,鼻子猛地一酸,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被拽回去、被禁锢、被完全包围的感觉太过强烈,像一下子从空荡荡的悬崖边跌回一张厚实的网中央,安全感、无助感、羞耻感和身体深处泛滥成灾的欲望同时炸开,搅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花腿的后背彻底贴上了他的胸口,两层薄薄的布料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睡裙是细棉布的,质地稀薄到几乎透明;他的短裤是莫代尔的,滑得像第二层皮肤。这两层布料加在一起的厚度不会超过一张银行卡,因此她后背每一寸皮肤都像直接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一样,能分辨出他胸大肌的起止点——锁骨下方的肌束微微隆起,向外延伸至肩峰,向下汇聚到胸骨;能数清他腹直肌的块数——两排对称的肌块像龟背上的纹路,从胸骨剑突一直排到下腹,每一块都硬得硌人;甚至能感知到他两个乳头的位置,那两个小小的突起此刻应该也是硬挺的,因为她的蝴蝶骨正好嵌在他两乳之间,能感觉到有两个略微凸起的点隔着睡裙抵在她背后,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摩擦。而他的心跳,老天,他的心跳——沉稳得像低音鼓的节奏,不是那种紧张急促的擂动,而是极其均匀、极其厚重的搏动,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胸廓扩张半寸,将她更紧地压进他怀里,每一次舒张又让她有瞬间的失落,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他的心跳在一张一弛。她的后背贪婪地吸收着那份温度——三十六度五的体温,比她的手心略高半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渡过来,像涓涓细流渗进她的皮下,沿着肋间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把刚才那股酸胀的余韵都泡软了,化成一蓬暖洋洋的酥麻,沉甸甸地坠在四肢末端,让她舒服得差点又闭上眼睛睡回去——被圈住的安全感、后背贴着他胸口的温热感、他的手扣在她腰侧那种不紧不松刚刚好的力度——所有这些都让她在醒来的第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错觉,这个怀抱是她的。

  而最蛮横、最不可忽视的触感来自她的臀后——他的阴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到最大限度、与他的下腹壁几乎成直角的阴茎,现在正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臀缝里。龟头的冠状沟隔着短裤的薄布料顶在她肛门口上方的凹陷处,茎身则沿着她的臀沟一直延伸到阴唇下方,长度惊人,目测至少超过了她的中指根到手腕的距离。硬,硬得像一根刚淬过火的钢管,但表面又覆盖着一层有弹性的皮肤——她臀部最敏感的肌肤甚至能透过那两层布料感知到它表皮的细腻质地,以及皮下盘旋静脉的轻微隆起。热,热得像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的面包,那份灼烫穿透布料,熨在她微凉的臀肉上,让那片皮肤的温度在几秒之内就上升了三度,开始微微出汗。更让她心尖发颤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顶端,也就是龟头的位置,正在极其细微地向她阴道口的方向滑动——每滑动一次,她的小穴就痉挛一次,穴口涌出的蜜液就浸湿内裤一寸,臀缝内的布料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额头,连锁骨那片被睡裙领口遮了一半的皮肤都泛了粉色。那种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毛细血管急剧扩张导致的充血性潮红,从皮下密集的血管网一层层漫上来,速度之快让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往上涌的热流。颈内静脉的两条主干像被点燃了,从锁骨头一路烧上去,沿着颈阔肌的薄片蔓延到下颚,然后火舌舔过腮腺和咬肌,把耳廓的软骨都灼得粉红透明,接着攻势不减地翻过颧弓,额肌、眼轮匝肌、皱眉肌,一寸寸沦陷,连发际线边缘的毳毛都被热得轻微卷曲。她的锁骨窝那片平时莹白的皮肤现在泛着樱花花瓣尖上的那种粉,被睡裙的蕾丝边半遮半掩,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明一暗,像藏在云层后的晚霞。热,她热得想踢掉被子、想扯开睡裙领口、想把后背从他胸口上剥离下来喘口气,但她动不了,因为他的大手还焊在她腰窝上,他的阴茎还顶在她臀沟里,他整个人把她圈得严丝合缝,动弹不得。

  她偏过头想看看他是不是醒了。结果一偏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这个动作必须极其缓慢,因为她的后脑勺正枕在他的肱二头肌上,任何突然的旋转都会连带着牵动整条脊柱,而脊椎的扭动势必会让她臀部在某个角度上对他的阴茎产生更强烈的挤压。所以她极尽克制地、用每秒不到一度的角速度旋转着颈椎,先收下颌,再侧屈,再微旋,像在解剖实验室里摆弄一具极其珍贵的标本。她的鼻尖在距离他下颌还有两厘米的位置停住了,因为她突然闻到了一股气息——不是皂香,也不是烟草,而是从唇缝和鼻孔里呼出的、混合着唾液酶和胃里蜂蜜水残香的气体,温热、微甜,还带着一点点昨晚残留的酒精味。她的鼻尖几乎能感受到空气里那股微弱的湍流——他呼出的气流拂过她鼻头最敏感的那小块皮肤,形成一个小到几乎不可测的温差,但她的每一个嗅觉受体细胞都被这股气流里的信息素分子激活了,大脑的杏仁核区瞬间放电,激发出一种原始的本能:想舔,想咬,想把自己鼻尖再往前送两厘米,贴在他的人中上,用鼻头去蹭他刚冒出的胡茬,感受那种刺痛和瘙痒。

  林野的下颌线棱角分明,刚冒出来的胡茬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青色。他的下颌角角度近乎完美的黄金分割,咬肌的轮廓只在咬牙时才会突兀,而现在它平坦柔顺地覆盖在下颌骨上,让他的侧脸线条流畅得像一刀切下来的大理石。胡茬从下巴中央开始,沿着下颌骨边缘蔓延到耳下,每根胡须都短得刚好露出皮肤表面约零点五毫米,根部深埋在毛囊里形成一个个细小的青色点状阴影,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片水墨晕染的效果,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添了几分匪气和粗野。她看见他的下唇微微张开,比上唇略厚,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干皮,可能是昨晚缺水所致,那条干皮在呼出的气流中轻轻翕动,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玫瑰花瓣。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用舌尖帮他舔湿那条干皮的冲动,冲动之强烈让她舌根泛酸、唾液分泌加速,不得不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眼睛还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极细的阴影。呼吸声在极其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像海潮,绵长而低频,呼气的时长比吸气略长零点几秒,形成一咏三叹的韵律。她能数出他的呼吸频率——每分钟约十六次,对于一个熟睡的成年男性来说非常标准。他的眼睑闭合得不紧不松,隐约能透过薄薄的眼皮看到眼球在缓慢地做着REM阶段的扫视运动,说明他正处于多梦的浅眠期。睫毛的阴影落在他的颧骨最高点上,每一根睫毛的尖端都因为晨光的角度而被拉长了投影,像极其精细的铅笔画,阴影的边缘清晰又柔软。她数过他的睫毛,至少有一百二十根,上睫毛和下睫毛交错时像两道密密的栅栏,栅栏里面藏着那对眼白干净、虹膜幽深、瞳孔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骤然收缩的眼睛——昨晚在沙发上他就是用那双眼睛盯着她,把她盯得浑身发烫,盯到她主动凑上去吻了他的嘴。

  没醒。

  花腿松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肺部深处提上来,经过支气管、气管、喉门、咽峡,最后从微张的唇缝里嘶嘶地溜出来,无声,但呼出时她的胸廓和腹部都做了一个极微小的收放,让她的后背在他胸肌上的压力稍有减弱。她的大脑前额叶终于重新取得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理智像个姗姗来迟的警察,开始驱赶那些盘踞在脑回里的原始冲动:起床,现在必须起床,沈卿姐已经在做早饭了,沈娜姐说不定随时会来敲门,要在他醒来之前从他怀里脱身,不然解释不清楚,而且天已经亮了,任何亲密的举动都会暴露无遗...然而她的边缘系统——那个掌管情绪、记忆和性欲的古旧脑区——却在拼命地拉着手刹:别动,别破坏这一刻,他还没醒,你可以再赖五分钟,或者十分钟,你的阴道现在有多湿你自己知道吗,你的乳头有多硬你自己知道吗,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一万倍,它想要那个东西,想要那根现在顶在你臀沟里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热东西插进来,就像它昨晚一直希望的那样...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没继续挪他的手。她把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腰侧,动作很轻,像是在归位一件珍贵的展品。但这一次,她不是简单地放回原位,而是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翻转了九十度,让他的掌心朝下、指端朝向她的下腹。接着,她用自己的五根手指穿插进他的五指之间,与他十指交扣——她的手指比他的短两个指节,指根完全没法齐平,所以她只能勉强扣住他的第二指关节,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像给他戴了一只肉色的手套。他的手背静脉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她觉得那血管里的脉搏像在敲摩斯电码,一遍遍重复着某个她解不开的信号。然后,她带着十指交扣的手,极其缓慢地、以一厘米一厘米的速度沿着自己腰侧向下滑动,滑过腰际那根睡裙的系带,滑过小腹侧面的那道马甲线,滑到了小腹正中、肚脐下方约两寸的位置——那是她子宫底的高度,也是昨晚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反复顶撞的对应点。她把他的手按在那里,停了片刻,然后用自己的拇指轻轻压在他的手背上,让他掌心的热力透过睡裙渗透进去,直达子宫壁——那层平滑肌立刻被那热力唤醒,轻颤了一下,她的阴道随之收缩,穴口又吐出一小泡透明的淫液,黏糊糊地糊在了内裤上。

  然后她往后又缩了半寸,把后背更紧密地嵌进他怀里,后脑勺重新枕回他肱二头肌上那个已经被她睡出一个凹陷的位置。这次后缩不是被动的,而是她主动发起的——她先用脚趾抠住床单,借力将骨盆微微后倾,腰椎弯成一个浅浅的弓形,然后臀大肌收紧再放松,让臀部一帧一帧地向后滑动,与此同时她肩胛骨也同步后压,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这个动作导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她的臀沟更深地吞没了他的阴茎。她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裆部被肉棒这么一顶,直接贴上了她的阴唇,布料的经纬纹理都印在了两片肥厚唇肉的表皮上,而阴蒂顶端的包皮因为被龟头碾压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红艳到近乎透明的阴蒂头,充血挺立着,像一颗刚从贝壳里剥出的红豆。她能感觉到茎身正在她的阴唇沟里滑动,隔着布料从阴唇下端一路碾压上去,冠状沟在肛门口上方刮过,引得肛门括约肌反射性收缩了一下,然后龟头越过了会阴的中心腱,最后卡在她的阴道口下方,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裆,刚好顶住了穴口的位置——那个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撕开、渴望被抽送的入口。她的阴道口像一张饥饿的婴儿嘴巴,隔着那层浸满淫水的棉布含住了他龟头的尖端,吸吮似的痉挛了几下,淫液浸透布料后形成一片滑腻的水膜,让龟头的顶端可以在那里极其细微地滑动,每滑动一微米都像在拨响一组神经编钟,嗡嗡嗡地共振,振得她眼前发白、脚趾抠紧床单、小腹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皂香和昨晚残留的淡淡的烟草味。但仔细分辨之下,还能闻到好几种别的气味:他的腋窝附近散发的微弱的麝香味,混合着昨晚睡觉时新陈代谢产生的体温烘烤过的洗涤剂余香,还有他头发里残留的一点海盐味的定型喷雾,以及他胯下那根勃起阴茎从尿道球腺液里泄漏出的、类似生栗子煮熟后的淡淡腥甜气。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对她来说像一剂高浓度的费洛蒙,直接绕过丘脑直达杏仁核和伏隔核,触发了一连串的神经化学反应:多巴胺飙升、催产素涌出、血清素下调、内啡肽蓄积...她的呼吸不自觉地从每分钟十六次降到了十次,每吸一口气都又深又沉,鼻腔黏膜贪婪地吸附着空气里的每一个信息素分子,再把它们送到嗅球,由嗅球把电信号打包发往大脑深处的本能中心。她的眼皮底下的眼球在做快速的振动,不是REM睡眠,而是极度兴奋时的不自主眼震。她的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极其满足的、像猫偷吃了鱼干之后偷偷舔爪子的弧度。那个弧度里蕴含的情感之复杂,连她自己都理不清:有昨晚被反复撩拨却未得到释放的残余欲望,有此刻在他怀里偷享片刻温存的隐秘快感,有对自己方才那一连串主动行为的羞耻后的自我宽容,有一丝对沈卿可能在楼下做饭、她们二人隔着一层天花板却做着截然不同的事的荒诞感,更多的是某种破罐破摔后的坦然——反正都到了这一步,反正他还没醒,反正她腿软得下不了楼,反正她还想要更多,反正她想要他进入她,想要他像昨晚手指那样用阴茎把她填满、操开、操到哭着求饶。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今晚,或者等会儿,找个什么借口再把他拖回床上,或者浴室,或者阳台——随便什么地方,总之她今天一定要让他把那根现在正顶在她穴口、硬得发颤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道里,插到她子宫口,把那层碍事的膜捅破,把精液灌进来,把她狠狠操到骨缝里的酸胀被另一种更彻底、更深刻的酸胀覆盖掉。

  她闭着眼,嘴角弯着,脸上挂着那个满足的、猫一样的笑,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等着他醒来。

  就在这时候,林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醒了?"

  花腿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把我手抬起来的时候。"

  花腿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是昨天新换的,埃及棉的,有一股极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

  她把脸埋得很深,深到只剩两只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哥你醒了怎么不说——"

  "想看看你打算干什么。"

  林野侧躺着没动,搭在她腰上的手也没收回来。

  花腿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从散乱的碎发缝隙里看着他,里面有窘迫、有害羞、有被当场抓包的难堪,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亮晶晶的东西。

  "我没打算干什么——我就是——你抱着我我动不了——又不是我不想起来——"

  "那你刚才把我的手放回去,还往我怀里缩了半寸,也是动不了?"

  花腿把整张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你别说了——"

  林野笑了一声。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坐起来靠在床头。

  晨光从落地窗里涌进来,把整张床都染成了浅金色。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沈卿昨晚给他泡的蜂蜜水——早就凉透了,但喝起来刚好解渴。

  花腿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碎花睡裙皱成了一团抹布,侧开衩卷到了腰上,她赶紧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印着枕头花纹,嘴角有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口水印。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嘴角,然后转头看向主卧紧闭的门。

  皱着鼻子又在空气里使劲嗅了嗅。

  那股黄油煎蛋的焦香越来越浓了,浓到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是沈卿姐在做早餐。"

  她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站起来的时候大腿根又传来一阵酸胀,她嘶了一声扶住床头柜,然后转头瞪了林野一眼。

  那个瞪眼的意思大概是"都是你害的",但因为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住,完全没有杀伤力。

  林野从床上站起来,套上T恤和运动短裤。

  花腿跟在他后面,赤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旋转楼梯的木质台阶,表情极其复杂。

  "怎么了。"

  "腿软。"

  她老实交代。

  林野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花腿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

  "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我又不是沈娜姐——"

  "你刚才说你腿软。"

  "那是刚才!现在不软了!"

  "那就自己走。"

  林野把她放下来。

  花腿站在楼梯口,碎花睡裙的裙摆晃了两下,腿上的玫瑰纹身在晨光里红得扎眼。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极其缓慢地、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一样往下挪。

  挪到一半她回头看了一眼林野。

  "哥。"

  "干嘛。"

  "昨晚——你最后说了一句话。你说‘现在谁是那个最怂的’——我没回答。现在回答你。"

  她顿了一下,仰起脸看着他,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都镶上了一圈金边。

  "不是我。"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下挪,碎花睡裙的裙摆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轻轻晃荡。

  林野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她一步一步挪到一楼,然后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站定,回过头冲他飞了个飞吻,腿上的玫瑰纹身在晨光里像是真的在开。

  他伸手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烟灰。

  然后跟着她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