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我自己能走(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9万 字
浅蓝色睡裙的裙摆在半空中荡了一下,针织开衫终于从肩膀上彻底滑下去,掉在楼梯台阶上。
"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刚才走那两步跟鸭子似的,等你走下来天都亮了。"
"你才像鸭子!"
沈娜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怼了一句。
林野抱着她走下旋转楼梯。
她的体重比想象中轻,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
那份柔软的、饱满的重量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口,和上次在试衣间里她趴在他胸口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客厅里很安静。
水晶吊灯关了,只有墙角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沙发区域照成一个柔和的光圈。
沈卿给的那杯蜂蜜水还搁在茶几上,早就凉透了。
林野把沈娜放在沙发上,让她靠着靠枕坐好。
她的针织开衫落在楼梯上了,此刻只穿着那件浅蓝色棉质睡裙。
领口滑下来一截露出瘦削的肩膀,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小片被蹭出来的红印子。
她把腿缩上沙发蜷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
沈娜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楼上的谁。
"哥,刚才——我是不是表现不好。"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中间停了两次。"
她抬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替沈卿出头时的干练和明艳,全是紧张和患得患失。
"第一次是我问你疼不疼。第二次是你自己喊停的——你说腿抽筋了。"
沈娜把脸重新埋回膝盖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那不是抽筋——是太紧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紧张,明明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一紧张腿就绷直了,一绷直就抽筋了。"
"跟之前花臂差不多。"
林野靠在沙发扶手上,端起那杯凉透的蜂蜜水灌了一口。
"花臂上次也是太紧张。中间停了三次。"
"三次?!"
沈娜从膝盖里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那我还赢了她一次。"
"你俩这也要比。"
林野把蜂蜜水搁回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沈娜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脚趾踩在地毯上蜷了两下。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林野面前。
她的睡裙皱成了一团抹布,领口歪到了一边,锁骨链彻底翻到了背后。
"哥,你扶我一下。"
林野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肘。
她借力站稳了,仰起脸看着他。
"我回房间了。要是明天早上沈卿问起来,我就说是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摔成这样?"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她走路的姿势。
"摔到腿软?"
沈娜的脸又红了。
她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力道轻得像是在拍灰尘。
然后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了两步,弯下腰把掉在台阶上的针织开衫捡起来披回肩上。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野一眼。
"哥,你刚才说——没有表现不好。是真的吗。"
"真的。"
沈娜看着他,嘴唇弯起来,弯出一个和沈卿如出一辙的、安心的、卸下了所有重量的笑。
然后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极其缓慢地、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一样,走回了二楼。
林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次卧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摁灭。
水晶吊灯的影子在天花板上纹丝不动。
落地窗外的花园里,自动灌溉系统刚刚停止运转,喷头还滴着最后几滴水珠,在月光里拉出一道道极细的银线。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刚才在走廊里沈娜那张紧张到嘴唇发抖但还是死死撑着不肯怂的脸。
然后他笑了一声。
不是得意,是觉得这群姑娘有一个算一个,嘴上比谁都硬,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怂。
林野瞪大了双眼。
脑瓜子嗡嗡的。
不是比喻,是真的嗡嗡响——像有人在他颅腔里装了一台老旧空调外机,嗡嗡嗡地转个不停。
他靠在主卧床头上,手指间夹着那根刚点的烟,烟灰掉在被子上他都没发现。
床尾的投影仪正在循环播放某品牌手机的宣传片,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地打在对面的白墙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齐刘海坐在床角,鹅黄色睡裙的裙摆被旺财压在屁股底下。
猫睡得四仰八叉,肚子朝上,前爪蜷在胸口,尾巴在床单上扫来扫去。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十根手指张得开开的,从指缝里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和一小片被遮住的额头。
齐刘海从指缝里戳出来,乱得像鸟窝。
"不是我说的——"
她的声音从掌心里闷出来,尾音发抖,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
"是沈娜姐说的——她说的时候我刚好站在旁边——我不是故意听的——"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振翅。
黄毛趴在林野右手边,蜜茶棕的双马尾散了一个,另一边的发圈也松松垮垮地挂在发尾上。
她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齐刘海这句话直接弹了起来。
真丝睡裙的细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她都没顾上拉。
深棕色的瞳仁瞪得溜圆。
"什么什么?沈娜姐说什么了?"
花臂盘腿坐在床尾,花臂抱在胸前。
她本来在拿手机打游戏,听到动静把手机往床上一扣,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我也听见了。沈娜姐刚才在走廊里跟哥说完话回房间的时候,路过我和花腿的房间,门没关严——她说了一句特别牛逼的话。"
花腿坐在床尾另一边,腿上的玫瑰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扎眼。
她手里端着果盘,叉子举在半空中,西瓜汁滴在碎花睡裙的裙摆上她都没发现。
"什么话?"
花臂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她的花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舌钉在嘴唇间一闪一闪的,嘴角挂着一种"老娘要爆料了"的得意弧度。
然后她捏着嗓子,用一种极其做作的、模仿沈娜软糯嗓音的语气开口了。那声音掐得又尖又细,和她平时的烟嗓判若两人,黄毛当场就笑出了声。
"花臂,我跟你说——"
花臂模仿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她的眼珠子从左转到右,把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扫了一遍——黄毛跪在床上,真丝睡裙的细吊带彻底滑到了胳膊肘,半个胸脯都快露出来了她都没注意,整个人往前倾着,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八卦的光;齐刘海还捂着脸,但十根手指的指缝已经开到了最大,两只眼睛从指缝里亮晶晶地往外看;花腿连叉子都放下了,碎花睡裙上的西瓜汁印子越洇越大;旺财在花腿怀里翻了个身,猫爪子踹了花腿的下巴一脚,花腿都没反应。
花臂满意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刚才跟哥在楼梯上,腿抽筋了两次。"
花臂把沈娜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那种明明羞得要死、但又要强撑着把事情讲清楚的软糯嗓音,尾音往上翘,翘到一半又心虚地往下掉。
黄毛第一个炸了。
"什么?!楼梯上?!"
她的声音尖得旺财直接从花腿怀里弹了起来,猫在床单上打了个滚,四只爪子在空气里乱踹了一通才翻过身来,不满地"喵"了一声。
黄毛根本没空管猫。她整个人从床上跪了起来,双马尾散了的那边头发糊了半张脸,她一把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整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
"楼梯上?!哥和沈娜姐在楼梯上?!就在刚才?!我们都在二楼等着的时候?!"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尖,最后那个"时候"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小点声!"
齐刘海终于把手从脸上拿下来了。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连鹅黄色睡裙的领口露出来的那截锁骨都是粉的。她一把揪住黄毛真丝睡裙的下摆,把黄毛拽得一个趔趄重新跪回了床上。
"沈卿姐就在隔壁!你想把沈卿姐吵醒吗!"
齐刘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你再喊一声我就把你的嘴缝上"的杀气。
黄毛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还在疯狂地往花臂身上瞟,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
花臂把腿盘得更舒服了一点,花臂抱在胸前,舌钉在嘴唇间闪了闪,继续捏着嗓子模仿沈娜的语气。
但这次她不只是模仿语气了。
. 她开始还原场景。
"花臂我跟你说——刚才我跟哥在楼梯上——就是二楼到一楼那个旋转楼梯——你见过的——就那个——"
花臂说到这儿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舌钉在牙齿上磕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沈娜姐说到这儿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她站在我和花腿的房门口,身上那件浅蓝色睡裙皱得跟抹布似的,领口歪到了锁骨下面,锁骨链翻到了背后,链子上的小吊坠挂在后背上,一晃一晃的。"
"她披着那件针织开衫,但开衫根本没穿好——就搭在肩膀上,半边都快滑下来了。她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指着自己走路的姿势,用一种‘你看我走成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的语气跟我们说——"
"——腿抽筋了两次。不是真的抽筋。是我太紧张了。腿一紧张就绷直,一绷直就抽筋。然后哥就停了。停了两次。第一次是他问我疼不疼。第二次是我自己喊的停——我说腿抽筋了。"
花臂把这段话还原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三秒钟里只有旺财舔毛的声音。
然后黄毛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尖叫:"所以沈娜姐和哥——已经——做——了?!"
"做了"两个字她说得特别轻,轻到像是怕这两个字本身就会把门板穿透吵醒隔壁的沈卿。但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深棕色的瞳仁里映着床头灯的光,亮得吓人。
齐刘海又把脸埋回了掌心里。但这次她没有说"不是我说的"——她的耳朵红得像是能滴血,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
"楼梯上..."
花腿用一种做梦般的语气重复了这三个字。她手里的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碎花睡裙上,叉子尖上还戳着一块没吃的西瓜,西瓜汁在裙摆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子。她没管,只是愣愣地看着花臂,腿上的玫瑰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像是在燃烧。
"那个旋转楼梯——那个扶手是铁艺的那个——踩上去会响的那个——"
"对,就那个。"
花臂点了点头,舌钉又闪了一下。她把花臂从胸前放下来,两只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往后仰了仰,用一种"老娘要开始深度还原了"的姿态重新开口。
"沈娜姐站在门口跟我们说了整整五分钟。五分钟里她的脸红了至少三次。她说的时候一直在揪开衫的下摆,把那件针织开衫的边都揪脱线了。"
"她说——哥把她从走廊里抱起来的时候,她的睡裙裙摆荡了一下。然后那件针织开衫就从肩膀上滑下去,掉在楼梯台阶上了。"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特意模仿了沈娜当时的动作——她把自己的碎花睡裙裙摆揪起来,在半空中荡了一下,然后松手,让裙摆啪地落回腿上。
"然后哥抱着她走下旋转楼梯。"
"她说——哥的手一只托在她后背,一只托在她膝弯下面。她的脸埋在哥胸口,能闻到哥身上烟味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说那种味道特别好闻,闻了之后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就只能听到哥的心跳声。"
"咚咚咚的那种,特别稳,特别有力。一点都不乱。跟她的心跳完全不一样——她说她的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黄毛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的真丝睡裙领口本来就很低,这一捂直接把锁骨露了出来,锁骨窝里有一小片红的,不知道是刚才睡觉压的还是因为太激动自己抓的。
"然后呢然后呢?"
黄毛的声音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她整个人跪在床上往前倾,两只手撑在床单上,手指揪着床单揪得指节都发白了。双马尾散了一个,发圈松松垮垮地挂在发尾上,另一边还算整齐的马尾也被她晃歪了,整个人的造型跟刚打完仗似的。
"然后沈娜姐说——哥把她放在沙发上了。"
花臂换了个姿势,盘腿改成了抱膝,把自己的下巴搁在膝盖上——这个姿势和沈娜刚才在沙发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沙发的区域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别的地方都是暗的。茶几上搁着沈卿姐给的那杯蜂蜜水,早就凉透了。哥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靠着靠枕坐好。她的针织开衫落在楼梯上了,身上就只剩那件浅蓝色棉质睡裙。"
"领口滑下来一截,露出肩膀。她的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小片蹭出来的红印子。"
花臂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锁骨的位置,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她把腿缩上沙发蜷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特别轻,轻到像怕吵醒楼上的人。她问哥——‘哥,刚才——我是不是表现不好。’"
花臂还原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是那种做作的、掐着嗓子模仿的尖细嗓音,而是真的变成了沈娜那种软糯的、带着点不安和患得患失的语调。尾音往下沉,沉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齐刘海从掌心里抬起头。她的眼睛从指缝里完全露出来了,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和懒散,全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既觉得害羞又忍不住想听下去的光。
"哥说——‘没有。’"
花臂继续还原。
"然后沈娜姐问——‘那你为什么中间停了两次。’她抬起脸看着哥,眼睛里面没有平时替沈卿姐出头时候的干练和明艳,全是一种特别软的、特别在乎哥评价的光。"
"哥说——‘第一次是我问你疼不疼。第二次是你自己喊停的——你说腿抽筋了。’"
"沈娜姐听了之后把脸重新埋回膝盖里。耳根红得能滴血。她说——‘那不是抽筋——是太紧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紧张,明明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一紧张腿就绷直了,一绷直就抽筋了。’"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花腿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终于把一口气吐出来的叹息。
"所以沈娜姐是真的..."
花腿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花臂朝花腿看了一眼,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像是在说"老娘亲自确认过的还能有假"。
黄毛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噗通一声倒回床上。她摊在床单上,两只手捂着脸,真丝睡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细吊带彻底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肩胛骨上一小片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皮肤。
"天哪天哪天哪..."
她的声音从掌心里闷出来,每一个"天哪"都拖着长音,像是在念某种咒语。
旺财从花腿怀里跳下来,踩着黄毛的肚子走过去,猫爪子在她的肚子上按了两下,又踩着走过去。黄毛被踩得"嗷"了一声,但她根本没空管猫,只是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继续盯着花臂。
"还有呢还有呢?沈娜姐还说什么了?"
"还说——"
花臂故意又停顿了一下。她伸出手,从花腿手里的果盘里戳了一块西瓜,慢慢悠悠地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继续开口。舌钉在西瓜汁里闪了一下,粉红色的汁水沾在她的嘴唇上,她舔了一下才继续说。
"——沈娜姐说,哥跟她说了一句话。‘跟之前花臂差不多——花臂上次也是太紧张,中间停了三次。’"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
黄毛捂着脸的手僵住了。齐刘海抬起的头僵住了。花腿刚捡起来的叉子又掉回果盘里,叉子磕在玻璃盘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连旺财舔毛的舌头都停在了半空中,粉色的小舌头伸在外头,半天没收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同一时间转向花臂。
花臂还保持着盘腿坐的姿势,西瓜含在嘴里还没咽下去,腮帮子鼓出来一小块。她的花臂在昏暗的灯光下纹丝不动,但她的耳朵——耳朵尖上开始泛出一层极淡的粉色。
那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花臂今晚没喝酒。
黄毛第一个弹起来。她从床上翻了个身,四肢并用地爬过齐刘海的腿,爬过旺财的猫窝,直接爬到花臂面前。她的脸凑到离花臂只有十厘米的地方,深棕色的瞳仁瞪得像是要吃了花臂。
"你你你——你也和哥——做了?!"
"花臂姐你也?!"
, 齐刘海的声音在同一秒炸开。她整个人从床角弹了起来,鹅黄色睡裙被旺财压在屁股底下压出了好几道褶子,她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往上扯了一大截,露出大腿上一小片被猫压出来的红印子。
"等等等等——三次?!停了三次?!哥说你停了三次?!你比沈娜姐还多停了一次?!"
花腿的脑子显然和别人不一样。她第一个注意到的不是花臂也和哥做了,而是次数。她从床上站了起来,碎花睡裙上的西瓜汁印子已经洇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暗色图案,但她完全没在意,只是一步跨过黄毛踩在旺财猫窝里的枕头,走到花臂面前,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开口。
"花臂姐,你输了。沈娜姐只停了两次,你停了三次。"
"我操——这他妈也要比?!"
花臂终于把那口西瓜咽下去了。她抄起果盘里的叉子朝花腿扔过去,叉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戳在花腿的碎花睡裙上,挂在裙摆的褶子里晃了两下才掉下来。花腿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新添的叉子印,又看一眼花臂,面不改色。
"你扔我叉子也没用。事实就是三次。沈娜姐赢了你一次。"
"沈娜姐自己说的!她说——‘那我还赢了她一次’!她自己说的!"
"你刚才模仿的时候说的!"
花腿理直气壮。
花臂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然后仰头对着天花板闭上了眼睛。她的舌钉在嘴唇间闪了又闪,像是在默念某种克制怒火的咒语。
咒语念了三遍之后,她重新睁开眼睛。
"行——老娘认。老娘停了三次,沈娜姐停了两次。但这不是重点!"
"这就是重点!"
黄毛、齐刘海、花腿三个人异口同声。
旺财"喵"了一声,好像也在附和。
花臂看着面前三张凑得越来越近的脸,黄毛的深棕色瞳仁、齐刘海的黑色眼睛、花腿的杏眼,三双眼睛全是同一个表情——一种"你今天不把所有细节都交代清楚你就别想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的眼神。
"行——行行行——"
花臂把两只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花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盘着的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顺手把黄毛掉在床上的发圈捡起来扔回给黄毛。
"老娘交代。老娘全交代还不行吗。"
黄毛一把接住发圈,随便往头发上一套,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跪坐在床单上,两只手叠在膝盖上,像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乖乖坐好。齐刘海也重新坐回床角,把被旺财压出褶子的鹅黄色睡裙裙摆扯平,两只手交叠放在腿上,低着头但眼睛往上瞟。花腿直接盘腿坐在花臂面前的地毯上,果盘搁在腿上,叉子戳了两块西瓜,一块递给花臂,一块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
花臂接过西瓜,没吃,只是举在手里,像是举着一杯酒准备开场致辞。
"那次——"
她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她平时的烟嗓,低沉、磁性、尾音往上飘。舌钉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嘴唇间一闪一闪的,像是她每说一个字都要用舌尖顶一下那个金属钉。
"——是我们第一次搬进这栋别墅的第一周。沈卿姐去公司开会了,黄毛你和齐刘海出去买东西了,花腿在做美甲。就我和哥两个人在客厅。"
黄毛立刻举手,像是上课提问被老师点名一样。
"等等——那天是不是我让你帮我带奶茶然后你忘了的那个下午?"
"就是那个下午。"
花臂用举着西瓜的手指点了黄毛一下,西瓜汁顺着她的手指滴了一滴在床单上。
"你让我帮你带奶茶,我忘了,因为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儿让我把奶茶这件事彻底从脑子里删除了。"
齐刘海从床角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声音。她用手捂住了嘴,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花臂。
"那天我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就是后背全露的那条,前面是V领,领口开到乳沟中间。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那条裙子我后来再也没穿过。不是不喜欢,是穿上了就会想起那天的所有细节,一想起来就腿软。"
花臂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但她的耳朵尖又红了一层,从耳垂往上蔓延,蔓延到耳廓边缘,像是一朵正在慢慢绽放的花。
"我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哥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穿的是一条灰色家居裤和一件白T恤。他走到沙发旁边,在我旁边坐下,问我在玩什么。我说在打个MOBA手游。他就靠过来看——"
"靠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时候还没有现在那么重的烟味,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他皮肤本身的味道。特别干净,特别热。"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放轻了。不是故意的,是回忆到那个瞬间的时候,声音自然而然就变轻了。她的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闪得特别慢,像是在回味某种触感。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慢慢加速,是嗖地一下就上去了。我拿着手机的手开始抖,屏幕上的人物直接撞到了对面防御塔上送了个人头。哥笑了一声,是那种从喉咙里震出来的、特别低的、能震到你胸腔里的笑声。他呼出的气喷在我光裸的肩膀上——那条裙子后背全露,肩膀也全露,就两根细吊带挂在肩膀上。"
"然后他把手放在了我的后背上。"
花臂说到这儿的时候,举着西瓜的手终于放下来了。她把西瓜放在果盘边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贴在自己的后背上——她的碎花睡裙后面有拉链,她隔着裙子把手按在后背上,手指张开,模仿林野手掌贴上去的姿势。
"他的手掌特别大,特别热。贴在我后背上,从脊椎最上面那节一直往下滑。滑得特别慢,慢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掌纹、他的每一根手指的走向、他手指尖在我皮肤上划过的路线。"
"我的后背是全露的。从肩胛骨中间一直到腰窝上面,全裸。他的手就直接贴在我的皮肤上,没有隔任何东西。他的手指尖滑到我的脊椎中间的时候,按了一下。不是那种用力的按,是特别轻的、像在试探我的反应一样的按。我整个人直接弹了一下,手机从手里飞出去了。"
"手机掉在地毯上,屏幕朝上,游戏里我的角色被对面三个人围攻,血条在疯狂地闪。我根本顾不上捡手机——因为他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了我的腰窝。腰窝那个位置特别敏感,他手指一按上去,我整个人就软了,从脊椎骨开始往四肢蔓延的软,像是被人抽掉了支撑骨头的钢筋。"
"我往沙发靠背上倒过去。他没让我倒下去——他的手从我的后背绕过来,直接扣住了我的腰。五根手指扣在我的髂骨上面,拇指按在我的肚脐旁边。隔着那条裙子的薄布料,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度。他的手劲特别大,一扣住我就像是被钳子夹住了一样,动都动不了。"
"然后他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我从沙发靠背上直接跌进了他胸口。"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黄毛突然从跪坐的姿势改成了抱膝的姿势,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深棕色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两盏灯,瞳孔微微扩大,呼吸声重得连旺财都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呢?"
黄毛的声音闷在膝盖里,嗡嗡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然后他开始亲我的肩膀。"
花臂喝了一口西瓜——不是吃,是喝。她把那块西瓜举到嘴边,吸了一口西瓜汁,像是在给自己降温。西瓜汁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点,她用舌钉舔掉了。
"从肩胛骨开始。不是嘴唇贴上去就完事,而是先用嘴唇碰一下,碰完再用舌尖舔。他的舌尖是热的,特别热,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质感,从我肩胛骨的边缘开始,沿着肩胛骨往肩膀头舔。舌尖在肩胛骨上画了一条线,那条线特别慢,慢到我感觉自己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尖点着了一遍。"
"我穿的是细吊带。他舔到肩膀头的时候,直接用牙齿把吊带咬住了。不是咬断,是咬住,然后往外扯。吊带从他牙齿里一点一点滑出去,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滑到胳膊肘。左边这根吊带掉了之后,裙子的左半边直接塌下去,露出左边整个胸——我没有穿内衣,那条裙子没法穿内衣,胸贴也没贴,就是裸的。"
"他没有直接碰我的胸。他用嘴唇从我的肩膀继续往锁骨舔,舌尖在锁骨窝里转了一圈。转得特别慢,像是他要把我的锁骨窝舔干净一样。然后他呼了一口气在我锁骨上,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我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全身的汗毛全竖起来了,腿上的,手臂上的,脖子后面的,全竖起来了。我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是冷,是一种从骨髓里往外扩散的、控制不住的颤栗。"
"然后他开口了。他嘴唇贴着我的锁骨窝,声音从他嘴唇震动直接传进我骨头里。他说——‘花臂,睁开眼。’"
"我这才发现我从他把手贴在我后背上的那一刻就闭眼了。我不敢睁眼。我怕一睁眼就会从这种状态里脱出来,我怕一睁眼他就不会继续了。但他让我睁开眼——我就像是被下了命令一样,马上把眼睛睁开了。"
"睁开眼的瞬间,我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黑色的虹膜,特别深,深得像是能把我整个人吸进去。他的眼睫毛特别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打下一小片阴影。他的鼻梁特别挺,嘴唇有点干,唇峰上有一小片起皮的地方。"
"他看着我,嘴唇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弯了一下嘴角。然后他说——‘看着我,别闭眼。’"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她把手里的西瓜壳放在果盘边上,然后把手在自己的碎花睡裙上擦了两下,擦掉手指上沾的西瓜汁。擦完之后,她把手按在自己的锁骨上,手指张开,按的位置和她描述的、林野舌尖舔过去的位置完全一致。
齐刘海把脸埋回了掌心里。但这次她的十根手指没有张开,而是死死并拢,像是要把所有的视觉都封死,只留耳朵听。她的耳根红得像是烧起来了,连鹅黄色睡裙的领口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的光。
黄毛没有埋脸。她抬着头,深棕色的瞳仁死死盯着花臂的嘴,像是要把花臂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用眼睛吃进去。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真丝睡裙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花腿把果盘放在了地毯上。她盘腿坐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揪着碎花睡裙的裙摆,揪得指节发白。她腿上的玫瑰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和她此刻的脸色一模一样。
"然后——"
花臂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回忆模式下的低缓语调。舌钉在她嘴唇间慢慢闪了一下,像是在帮她切换回当时的场景。
"——然后他把我的另一边吊带也咬下来了。这次不是用扯的,是用嘴唇含着吊带,慢慢往下推。他的嘴唇夹着那根细细的黑色吊带,从我肩膀往下滑,滑过胳膊肘,滑过小臂,最后吊带从手腕上掉下去。整条裙子直接从胸口塌下去,滑到腰那里卡住了。"
"我上半身全裸了。两个胸全露在他面前。"
"我的乳头直接硬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目光。他低头看我的胸的时候,那种目光特别直接,特别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或者躲避。他就是光明正大地、认认真真地、用审视一件艺术品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的胸。我的乳头在他的注视下直接充血变硬,乳晕从浅褐色变成了深褐色,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凸起来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跳,每一下心跳都撞在乳头上,咚咚咚的,像是要从乳头顶端蹦出来。"
"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碰我。他如果不碰我,我会死的。真的会死。不是比喻,是一种从乳头开始往全身蔓延的、要把我整个人烧成灰的饥渴感。"
"然后他碰了。"
"他的右手从我的腰上抬起来。五根手指张开,从我的乳根开始往上拢。不是直接抓乳头,而是从乳根——就是胸最下面的弧度——开始,用指腹贴着皮肤的弧度往乳头推。推到乳峰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四根手指拢着我的乳峰,拇指单独往上走,走到乳头旁边停下来,拇指指腹悬在乳头上方一毫米的位置,不碰上去。"
"一毫米。就一毫米。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辐射在我的乳头上,但就是不碰。我的乳头在那个一毫米的缝隙里硬到极限,乳头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往外渗了一滴极其微小透明的液体。不是奶,是身体在极度亢奋下分泌的体液。那一滴液体挂在乳头顶端,将掉不掉。"
"然后他用拇指指腹把那滴液体抹开了。抹了一个圈,从乳头顶端开始,绕着乳晕打了一个完整的圆。他的拇指指腹有点粗糙,抹在我乳头上那种触感——我形容不出来。像是有人用最细的砂纸轻轻打磨你最敏感的皮肤,打磨到你能感觉到每一条纹路、每一个指纹旋涡的走向。我整个人直接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他肩膀上,发出了一声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个声音特别低,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又硬要往外吐。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往下塌。我听到自己发出那个声音的时候,羞得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但他听到那个声音之后,笑了一声——又是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低笑声。"
"然后他说——‘好听。再叫一声。’"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只有旺财舔毛的声音和黄毛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
齐刘海从掌心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人掐住嗓子眼的呜咽。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连脖子都埋进了鹅黄色睡裙的领口里。
花臂看了一眼齐刘海,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她已经停不下来了。那些细节在心里压了那么久,一旦找到出口,就自己往外涌,根本拦不住。
"我说不出话。不是不想回应他,是真的说不出话。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舌尖抵着上颚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噜咕噜的、像是溺水的人在水底下吐泡泡的声音。"
"他没等我说出话来。他把我的腰一翻,我整个人从他怀里被翻了个面,变成面对着他。我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是我自己的腿自己分的,我的脑子完全没有发出‘分开腿’这个指令,但我的腿自己就分了,分开之后跨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胯骨。"
"裙子卡在腰上,上半身全裸,下半身还穿着裙子。那种半裸的状态比全裸还要羞耻。如果全裸了,你就认了,无所谓了,反正都脱光了。但半裸的时候,衣服还挂在你身上,要掉不掉的,时刻提醒你自己正在从‘穿着衣服的正常状态’向‘脱光了的异常状态’过渡,每过渡一寸都是羞耻心的凌迟。"
"他低头含住了我的乳头。不是用嘴唇碰一下,是整个含进嘴里。他的口腔是湿的、热的、软的,把我的乳晕和乳头全部包裹住。然后他开始吸。不是婴儿吃奶那种吸法,是成年人有意识的、带着技巧的吸。他的舌头在我乳头顶端打转,嘴唇收紧含住乳晕,口腔内部形成一个负压腔,把我整个乳头往他喉咙深处吸。那种吸力大到我觉得自己的乳孔在往外分泌液体,不是奶水,是我的身体在欺骗自己‘要哺乳了’而疯狂分泌的透明体液。"
"他吸完左边换成右边。在换边的空隙里,他用手握住左边刚被他吸过的胸。那只手包着我的整个左乳,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松手的时候乳肉弹回来,上面留下五个红色的指痕。他的手指又长又有力,抓握力特别大,每次抓下去都像是要在我的乳房上留下永久性的烙印。"
"然后他从我的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我的体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从唇峰连到我的乳头上。他用手背把那根丝线擦掉了,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说——"
"‘花臂,你平时舌钉舔嘴唇的样子,我一直想试试什么感觉。’"
"他说的不是‘我想看你舔’,而是‘我想试试’。这两个字让我小腹直接抽了一下,抽到我的子宫口都感觉到了酸胀感。然后他张开嘴,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自己的上唇,那个动作很明显是在暗示我——他要我吻他。"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的舌钉在嘴唇间快速闪了好几下。不是下意识的闪,而是她在自己舔自己的嘴唇,模仿当时林野那个暗示的动作。
"我吻了。我把舌钉含在舌尖下面,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的牙齿咬住我的舌头,不是用力咬,是轻轻衔住,然后用舌尖顶我的舌钉。金属舌钉在他舌尖上滚了一下,磕在他牙齿上,发出特别轻的‘叮’的一声。那个声音在我们两个人的口腔里回荡,从舌头传到舌根,从舌根传到喉咙,从喉咙传到胸腔,胸腔再震回大脑。"
"他听到那个声音之后,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他用舌头把我的舌钉从他舌尖顶回我舌尖,然后把整个舌头伸进我嘴里。他的舌头比我的大,比我长,一伸进来我的口腔就被填满了。口水从他的舌根涌出来涌进我嘴里,我下意识咽下去,是他的口水混着我的口水,粘稠的、温热的、带着他呼吸里的烟味。"
"我们吻了很长时间。久到我的嘴唇发麻,下巴酸胀,舌尖被吸得失去了知觉。等他的舌头从我嘴里退出去的时候,我的口水还挂在他的下唇上,拉出一道丝,断了之后落在他的白T恤上,洇出一个极小的圆形湿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湿痕,笑了一声,说——‘第一次接吻?’"
"我说不是。以前有过。然后他说——‘但第一次把舌钉磕在别人牙齿上吧。’我说是。"
"他说——‘那这就是你的第一次。舌钉的第一次。’"
"然后他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茶几上。"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用手指了指房间里的矮桌——虽然这不是客厅里那张茶几,但所有人都下意识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看向了那张放着杂物的矮桌。黄毛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
"茶几上搁着一杯水,还有一盘水果。他把东西推到一边,让我坐在茶几边缘。我坐上去之后,屁股垫着茶几玻璃面,裙子还卡在腰上,大腿直接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凉得我抖了一下。上半身还是裸的,胸口全是他的口水和我的体液,干了一半,黏稠稠的,像是贴了一层透明的薄膜。下半身裙子还在,但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湿透,整个裆部从里到外全湿了,棉质内裤吸饱了体液变成半透明,贴在阴唇上,阴唇的轮廓隔着内裤和裙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站在茶几前面,低头看着我的裙摆。然后他把手伸进裙摆里面,手指勾住内裤的边往下拉。内裤从我大腿上滑下去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粘液丝线,从阴唇口连到内裤裆部,拉到大概十几厘米的时候断了,弹回我的阴唇上,啪地一下极其轻微的声音,我自己听到了,我知道他也听到了,因为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把我内裤脱下来之后,没有马上扔掉。他举着那条内裤,对着客厅落地灯的光看了一眼。裆部那一大片湿透的区域在灯光下是完全透明的,阴唇印出来的轮廓、颜色深浅不同的弧线、甚至中间那道缝的形状都能看到。他看着那片湿痕,又看了一眼我,用一种特别平的语气说——‘这么湿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那种语气的潜台词是‘我早就知道你湿成这样了’,但他偏偏要亲口说出来,要让我亲耳听到,要让我知道他看到了、知道了、并且不在乎任何遮掩。"
"我当时想把脸埋进掌心里,但我的手被他一只手抓着手腕扣在身后。我只能把脸偏向一边,耳朵烧得能煎鸡蛋。他把我内裤叠好——是真的叠,叠成一个特别整齐的小方块——然后放在茶几角上,像是放一件要留着纪念品的东西。"
"然后他跪下了。"
"他单膝跪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高度刚好让他的脸对着我的胯部。他用两只手分开我的膝盖。我坐在茶几边缘,腿挂在他肩膀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脖子,阴部正对着他的脸。裙摆还挂在腰上,从裙摆里露出来的部分从肚脐往下全是裸的——小腹、阴阜、阴唇、大腿根,全在落地灯的暖黄色光圈里。"
"我的阴毛剃过,不是完全剃光,是修剪成一条极窄的三角形,从阴阜往下延伸到阴唇上方。他用手指从阴阜开始往下摸,手指陷进阴毛里,指腹贴着皮肤往下滑。滑到阴唇上面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拇指和食指分开,撑开我的大阴唇。大阴唇被撑开之后,小阴唇自己弹了出来——因为太湿了,小阴唇上面全是透明粘液,滑得跟抹了油一样,根本包不住,直接就弹开了,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尿道口和阴道口。"
"阴道口在收缩。不是我能控制的,是阴道口自己的肌肉在痉挛性地、一下一下地收缩张开收缩张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团透明粘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肛门口,再流到茶几玻璃面上,在玻璃上积了一小摊粘液。"
"他看着我阴道口收缩的频率,说了一句——‘第一次在沙发上被男人看这里?’"
"我说是。"
"他说——‘那就好好看着。看着我怎么吃你。’"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连旺财都停止了舔毛,猫眼竖成一条缝,盯着花臂的嘴。黄毛的呼吸声变成了嘴呼吸,嘴张着,嘴唇发干,舌头顶着上颚一动不敢动。齐刘海从掌心里完全抬起了脸,脸红得从额头蔓延到胸口,鹅黄色睡裙的领口被她的手指揪得变了形。花腿不知什么时候把果盘里的西瓜全部吃完了,她拿着空叉子举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像一座雕像。
"‘吃’——他说的是‘吃’这个字。不是‘舔’,不是‘亲’,是‘吃’。那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的阴道口剧烈地抽了一下,抽到我自己都感觉到了疼痛感。然后他把脸埋进了我的阴部。"
"首先是鼻子。他的鼻尖顶在我的阴蒂包皮上,鼻梁嵌进大阴唇中间那条缝里。他呼出的热气从鼻孔喷出来,直接喷在我的阴蒂头上。阴蒂头被热气喷到的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茶几上弹了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茶几后面的墙壁。他两只手扣着我的大腿把我拽回来,拽的动作特别粗暴,指甲掐进我大腿内侧的肉里,当场就掐出了好几个半月形的指甲印。"
"然后是嘴唇。他的嘴唇从会阴开始往上贴。不是亲,是贴。上唇和下唇分开,夹住我一侧的小阴唇,从下往上、从会阴往阴蒂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含住。小阴唇在他嘴唇间抽动了一下,被他用舌尖按住,不让它抽。舌尖从下往上舔过小阴唇的褶皱,每一条褶皱都舔到了,褶皱里的粘液被他舌尖卷走,卷进嘴里吞掉。他吞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我看得一清二楚——他真的吞了。"
"他吞完一侧换另一侧,两侧小阴唇都用嘴唇含过用舌尖舔过之后,他的舌尖开始往阴道口里探。舌尖顶开阴道口那圈肌肉环的时候,我的肚子抽了一下——是那种从子宫口往外传的抽搐,一路抽到小腹表层,腹直肌直接绷出来两条竖线。"
"他的舌尖伸进去了。不是插进去,是像蛇一样扭动着钻进去。在阴道口进去大概两厘米的位置,舌尖碰到了我的G点。G点那个位置是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布满颗粒感的海绵体,平时自己摸都不太容易找准,但他的舌尖一进去就直接顶在那个点上。不是碰一下,是顶住不放,然后用舌尖最尖端最硬的那一小块肌肉在那个点上快速地震颤、画圈、上下刮。"
"我当时直接在茶几上弹起来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身体弹起来。后腰从玻璃面上弹起来的瞬间,我的视线从天花板翻到地板,又从地板翻到天花板,整个世界在眼睛里倒过来又倒回去。我的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去,膝盖弯挂在他胳膊肘上,小腿在半空中乱踹,踹翻了茶几上那杯水,水洒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他根本没管。他把舌尖从我阴道里退出来,退到阴道口的时候还用舌尖在口沿上转了一圈,像是要把口沿上的粘液全部卷干净。然后他嘴唇往上移,含住了我的阴蒂。"
"阴蒂被他含住的时候,我直接高潮了。第一次。没有任何插入,只有舌头和嘴唇,不到五分钟,我就高潮了。"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先停住了。她端起果盘旁边那杯不知道是谁喝了一半的凉水,喝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碎花睡裙的领口上,她没管,只是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舌钉在嘴唇间闪了好几下,像是要用那个金属钉的凉意给自己降温。
"高潮是什么感觉?"黄毛的声音从床单上传过来,闷闷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这个问题本身就会打破某种禁忌。
花臂放下杯子,看了一眼黄毛,又看了一眼齐刘海,最后看了一眼花腿。她的舌钉在嘴唇间慢慢闪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就像你身体里有一根一直绷着的弦,绷到极限,绷到你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断掉了。然后他在你的阴蒂上用舌尖拨了一下——不是拨,是舌尖从阴蒂根部往尖端刮,刮上去的瞬间那根弦‘砰’地一声断了。断掉的瞬间有一股电流从阴蒂开始往全身传导。先到小腹,小腹所有的肌肉同时痉挛,腹直肌、腹横肌、腹斜肌全部收缩成一团。然后电流往上走到胸口,乳头弹起来,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凸起到极限,整片乳房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往上走到喉咙,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特别长,特别尖,又尖又沙哑,像是被人掐住脖子还要硬挤出来的尖叫。再往上走到大脑,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空白,视线里所有的色彩全部消失了,只剩白色。白光持续了大概三四秒钟,然后颜色才慢慢重新回来。"
"高潮退掉之后,我的整个阴部还在跳。阴唇在跳,阴道口在跳,阴蒂头缩回了包皮里但还在跳,肛门口的括约肌也跟着一起跳。就是那种‘跳’,是肌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舒张收缩舒张。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团比之前更浓更粘稠的体液,不是透明了,是带着一点点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流到茶几玻璃面上,汇成一小摊。"
"他把那摊液体用舌尖舔掉了。"
"舔完之后他从地毯上站起来。嘴唇上全是我的体液,在落地灯的光里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透明唇釉。他用手背把嘴上的体液擦掉,然后看着我,用一种特别平静的、像是在问我‘今晚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说——"
"‘花臂,你高潮的样子很好看。’"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弯腰从茶几角上拿起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放在我手心里,然后说——‘穿上吧。第一次先到这里。下次换个地方。’"
"下次。他说的是下次。"
"意思就是还有以后。意思就是这不是一次性的事情。意思就是他会继续。意思就是——他是真的想要我。"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哑了。不是情绪激动的哑,是说了太多话嗓子干涩的哑。她又喝了一口凉水,这次喝得比较慢,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结——她没有喉结,但脖子里那根筋动了好几下。
"我从茶几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站在地毯上,两条腿在发抖,膝盖互相撞了好几次。内裤拿在手里,湿得根本没法穿回去,我就攥在手心里。裙子从腰上拉下去,重新盖住大腿,但裙子后背的拉链在刚才的过程中被他拉下去了,整个后背全露,我自己反手根本拉不上。"
"他走过来帮我把拉链拉上了。动作特别自然,像是帮人拉拉链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拉链从脊椎底部往上拉,拉到头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轻轻点了一下。就一下,点完就收手了。但我整个后背的皮肤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呼吸喷在我耳洞里,又热又湿。他说——‘下次别穿内裤。方便。’"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上楼了。我站在客厅里,攥着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看着他走上旋转楼梯的背影,灰色家居裤,白T恤,肩膀特别宽,腰特别窄。我想叫他。不是想叫他回来继续,是脑子里有一百句话想跟他说,结果一句都说不出来。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只发出了一声特别轻的、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嗯’。那个‘嗯’飘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被落地灯的暖黄色光圈吞掉了。"
"他消失在楼梯转角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裆部的体液已经把手心浸透了。透明的、微粘的、带着我自己体味的液体从指缝里渗出来,沿着手腕往下流了一小截。我把内裤举起来对着落地灯看了一眼,裆部那片湿痕从里到外洇出了深色的涟漪纹路,像是某种花朵在布料上绽放的样子。"
"然后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我会做的事情。我把那条内裤叠好——还是他叠好的那个小方块——放进裙子的口袋里。不是扔掉,不是塞进垃圾桶。是留着。"
花臂说到这里的时候,从自己碎花睡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她没有掏出来给大家看,只是手在口袋里握了一下,然后拿出来。什么都没有。但所有人都看懂了那个动作。
那条内裤现在应该还留着。在某个抽屉的角落里。或者叠好了藏在衣柜深处。
黄毛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从床单上爬起来,跪在花臂面前,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上半身前倾到极限,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对林野的深深的渴望。
"所以——那不是梦。"
黄毛的声音特别轻。
"什么梦?"花臂愣了一下。
"前天晚上。我做梦了。梦见哥在厨房里把我抱上料理台。和你说的一模一样——他把我抱上茶几那个动作,在梦里是抱上料理台。然后他跪下来,脸埋进我的腿中间。我醒来的时候内裤湿透了,床单也湿了一块。我以为只是梦——原来不是梦。是会真实发生的。"
黄毛说这话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她的小腹在真丝睡裙下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能看到腹直肌绷出来的两条竖线——和花臂描述的、自己高潮前的身体反应一模一样。
齐刘海从床角站了起来。她走到花臂面前,低着头,鹅黄色睡裙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阴影。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花臂姐——下次。你说的下次。是第几天发生的?"
花臂抬起眼睛看着齐刘海。齐刘海没有回避她的目光,那双平时总是躲躲闪闪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着花臂,像是在问一个关乎自己命运的、必须得到答案的问题。
"第六天。"花臂说。
"在哪个地方?"齐刘海又问。
"他的卧室。下午。其他人都出门了。"
花臂说这话的时候,舌钉在嘴唇间极其缓慢地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味第六天那个下午的某些画面。
齐刘海点了点头。她重新坐回床角,把鹅黄色睡裙的裙摆仔仔细细地理平,两只手交叠放在腿上。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床尾投影仪打在白墙上的光影,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是决定了什么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了。"
四个字。就四个字。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四个字里包含的信息量——她已经算好了时间线,她已经知道了规律,她已经制定了自己的计划。
花腿最后一个开口。她从地毯上站起来,碎花睡裙上的西瓜汁印子已经干了,变成一片深色的硬质斑块。她伸手把裙子上的叉子拿掉,放在果盘边上,然后走到花臂旁边,在床沿上坐下。
"花臂姐,我想问一个问题。"
花腿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冷淡平直,但她的手指揪着碎花睡裙的裙摆揪得指节发白,腿上的玫瑰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像是要烧进皮肤里。
"问。"
"那次你和哥——第一次在茶几上——你当时害怕吗。"
花臂看着花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把花腿裙摆上那片干掉的西瓜汁印子揪起来一点,揉了揉,像是在揉自己当时的紧张和恐惧。
"怕。"
她说。
"但不是怕他。是怕他不继续。"
花臂这句话,让整个房间陷入了又一轮沉默。
沉默里,黄毛把床单上被旺财压出来的褶子一个一个拍平,齐刘海把鹅黄色睡裙领口那截露出来的锁骨重新遮好,花腿把碎花睡裙上残留的西瓜汁印子用纸巾蘸水慢慢擦。所有人都低着头,所有人都没说话,但所有人的耳朵都红着。
林野靠在主卧床头上,烟已经烧到了滤嘴。
他还没从花臂刚才那段长达十几分钟的、没有任何停顿的、细节密度高到离谱的回忆里回过神来。他的手指夹着烟蒂,滤嘴被他咬出了牙印,烟灰掉在被子上烫了一个小洞他都没注意到。
花臂刚才那段话,他全程听见了。因为主卧和次卧的墙,根本不隔音。花臂那个烟嗓穿透力太强了,坐在床角讲,声音传过墙壁的时候被墙皮过滤掉了一些高音,但低音和中音全部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耳朵里。
她讲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的。
从肩胛骨开始舔,是真的。用牙齿把吊带咬下来,是真的。把内裤叠成小方块放在茶几角上,是真的。用舌尖顶开阴道口找到G点,是真的。连那句"下次别穿内裤。方便"都说出来了——连措辞都一字不差。
林野深吸了一口气,把烟蒂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摁灭。
然后他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那天客厅的画面——花臂坐在茶几边缘,裙摆卡在腰上,上半身全裸,大腿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她的小腹在痉挛,腹直肌绷出两条竖线,阴道口在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团透明粘液。她的舌钉在嘴唇间疯狂地闪,不是习惯性的动作,是真的控制不住舌头的颤抖。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眶里蓄满了因为羞耻和高潮同时冲击而溢出的眼泪,将掉不掉。
那个画面现在还在他脑子里。一帧都没丢。
林野重新睁开眼,转过头看向床尾的花臂。
花臂还盘腿坐在床角,碎花睡裙歪歪扭扭,花臂上那些纹身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从耳垂往上蔓延,蔓延到耳廓边缘。她的舌钉在嘴唇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闪着,像是在无声地回味某些触感。
她察觉到了林野的目光,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花臂的舌钉停在了唇间不动了。她的嘴角慢慢地、极其不易察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她用舌尖把舌钉顶出来一点,在嘴唇上快速地舔了一圈,像是在用那个金属钉向林野传递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暗号。
林野看着她那个舔嘴唇的动作,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客厅里他说的那句话——
"花臂,你平时舌钉舔嘴唇的样子,我一直想试试什么感觉。"
试过了。
确实不错。
林野把头转回去,重新靠在床头上。他闭上眼,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在想——沈娜说停了两次。花臂停了三次。黄毛刚才说她做梦梦见厨房。齐刘海问清楚时间线之后说"我知道了"。花腿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听完答案后沉默到现在还没说一句话。
四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怂,但也一个比一个有野心。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白墙上还在无声播放的手机宣传片,又看了一眼坐在床角沉默着的四个姑娘。黄毛把自己的真丝睡裙吊带拉上去了,但拉歪了,左边的吊带勒在锁骨上,右边的吊带还挂在胳膊肘。齐刘海把脸埋进掌心里,但十根手指已经张到了最大,两只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偷偷往他这边看。花腿还在擦裙子上的西瓜汁印子,但纸巾已经擦烂了,碎纸屑粘在裙摆上她都没发现。花臂又从果盘里戳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出来一块,嚼的时候舌钉在西瓜汁里一闪一闪。
旺财在花腿脚边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猫肚子。猫眼眯成两条缝,尾巴在床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