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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7章太长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4万 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正要去睡。你呢?"

  沈娜犹豫了一下,从门缝里走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很轻。

  针织开衫的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浅蓝色睡裙的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那条极细的银色项链。

  "我有点认床。"

  她走到林野面前站定,仰起脸。

  走廊筒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的五官照得和沈卿有七分相似但更明艳。

  "听到走廊里有动静,想出来看看。"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比沈卿高半个头,在女生里算高挑的,但站在他面前还是要仰着脸。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亮的,和沈卿如出一辙的漂亮,但多了几分沈卿没有的、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干练。

  但此刻那份干练被她披散的头发和棉质睡裙削弱了大半,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是不是担心你妹妹?"

  林野靠在墙上,把玩着手里已经空了的烟盒。

  沈娜摇了摇头。

  "沈卿睡得可香了,隔壁打雷都不会醒。"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往前又迈了小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个不太像普通朋友的距离。

  她仰着脸,嘴唇动了动,然后用一种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软糯而黏糊的语气开口了。

  "其实——上次在试衣间,我问你对我妹妹是不是真的。你说是真的。然后我摸了你胸口一下。那个——其实不是顺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

  "我当时就是想摸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摸一下。然后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跑了。"

  她的脸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连锁骨上方那片被睡裙领口遮了一半的皮肤都泛了粉色。

  但她没有退开,就那么仰着脸,用一种豁出去之后什么都不怕了的眼神看着他。

  林野把空烟盒捏扁了扔进垃圾桶里。

  "那你现在还想不想摸?"

  沈娜的睫毛急促地颤动了两下。

  她没有回答。

  她直接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触碰到他胸口的布料——那件领口松垮的白T恤洗了太多次,棉质纤维已经变得很柔软。

  她的指尖在他胸骨正中间停了一秒,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掌心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和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丈量什么,然后慢慢往上移——从胸骨到锁骨,从锁骨到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件浅蓝色睡裙的领口轻轻拉扯。

  "上次在试衣间——"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黏糯,尾音微微发抖,

  "你穿着衬衫,我没摸到。这次——终于摸到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勇气,把脸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他胸骨正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妹妹都那么大方承认喜欢你了,我却只敢说想摸你——"

  林野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里。

  她的头发比沈卿的稍微粗硬一些,摸上去的触感和沈卿不一样,但同样顺滑。

  "你半夜不睡觉,就是想出来跟我说这个?"

  "还有别的。"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想说——你对沈卿好,我也开心,但能不能——偶尔——也对我好一下——不用很多——一下下就好——比如像现在这样——"

  她没有说下去。

  因为她发现林野的手指正在轻轻揉她的后脑勺。

  那个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到快要炸毛的猫。

  她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脸埋得更深了,鼻尖蹭过他的锁骨。

  林野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她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衣贴着他的胸膛,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沿着她后颈的弧度轻轻摩挲,指尖蹭过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沈娜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像是被触碰了某个敏感的开关,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攥着他T恤下摆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一下下就够了?"林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道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你这‘一下下’是多久?一分钟?五分钟?"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腰上,掌心隔着针织开衫和睡裙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椎的凹陷和臀部开始隆起的弧度。

  沈娜把脸埋得更深了,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林野按在她后腰的手突然用力,把她的胯部往前一顶,两个人下半身猝不及防地贴在一起。她穿的是棉质睡裙,他穿的是松垮的棉质长裤,两层薄薄的布料在挤压下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的内侧被一个硬邦邦的、带着灼人温度的东西戳了一下。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感猛地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想退开,但林野按在她后腰的手箍得更紧了,那根硬物就直挺挺地卡在她的腿缝之间,隔着睡裤和她的睡裙,龟头的轮廓硬得像是被铁铸过。

  "哥——"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惊吓与刺激搅碎了的甜腻,"你..."

  "你不是要摸吗?"林野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慵懒,"摸胸口算什么,这儿才叫摸。你摸过男人的这儿吗?"他说着,小腹故意往前又顶了一下,那根肉棒隔着裤子在她大腿根部撞了一下,布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娜的脸烧得快要滴血了,耳朵红得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子。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的手指攥着他的T恤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涩,她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着,竟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夹在了两腿之间。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林野的呼吸也重了一瞬。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那枚小巧的软肉,然后舌头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舔了一圈。沈娜的耳朵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在筒灯的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他的舌尖滑过那层绒毛,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洗发水的余香——和沈卿洗发水的味道不一样,沈娜用的是更清淡的柠檬薄荷味。

  "啊..."沈娜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了林野身上。她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过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件浅蓝色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一截,锁骨下方的肌肤袒露得越来越多,那条银色的锁骨链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林野的手从她后腰上移开,顺着她脊骨的弧度往上推,指尖像是弹钢琴一样一节一节地按过她的脊椎。她的针织开衫本来就滑落了半边,现在彻底被他的手掌推到了一侧,露出下面浅蓝色棉质睡裙的肩带。肩带很细,勒在她圆润的肩头上,被筒灯的光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林野的手指勾住那根肩带,往下一拉——肩带滑过她的肩膀,卡在了她的上臂处,睡裙的领口瞬间垮下来,堆叠在她的胸口上方,露出里面那件同色的棉质胸衣。

  胸衣是浅灰色的,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布料被她的乳房撑得紧紧的,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那是乳沟的开端。沈娜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胸型很漂亮,在棉质胸衣的包裹下呈现出圆润的半球形状,顶端的两个凸点透过两层棉布,隐隐约约地顶出两粒豌豆大小的轮廓。

  "别在这儿..."沈娜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剥开,她用手臂虚虚地挡在胸前,但那个动作更像是半推半就的矜持,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尖还在挠他的头皮,她的大腿还夹着他的肉棒,她的耳朵还红得要烧起来。

  "那去哪儿?"林野的嘴唇离开她的耳垂,转而贴着她的太阳穴慢慢往下蹭,鼻息扫过她眼角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你房间?沈卿睡隔壁,你确定她不会醒?我房间——隔音好一点。"

  他说"隔音好一点"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暗示。沈娜当然听懂了,她的睫毛急促地眨了好几下,眼眶里的水光晃荡着,像是随时会溢出来。她咬着下唇,牙齿在粉嫩的唇肉上勒出一道白印,然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幅度小到林野如果不盯着她的脸看,根本不会察觉。

  林野的嘴角弯了一下。他抬手把她滑落的针织开衫从她肩上拉起来,敷衍地拢了一下,但手掌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滑过胯骨,手指最终落在了她臀部的侧面。隔着睡裙的薄棉布,他捏了捏那团挺翘的软肉,指腹陷进臀肉的弹性质感里,然后他揽着她的肩膀往走廊的另一头走。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和沈卿的房间隔了两个门的位置。沈娜挂在他胳膊上,每走一步膝盖都软一下,大腿内侧被刚才那根硬物戳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种酥麻的触感,让她走路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她能感觉到臀侧那只手时不时地捏她一下,拇指甚至隔着睡裙按进了她臀缝的起始位置,让她每一步都忍不住想夹腿。

  推开房门的时候,走廊筒灯的光先一步照进去,在地板上铺出一个长方形的光影。林野伸手按了墙上的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很暗,只够看清房间的轮廓——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床单是深灰色的,被褥叠得整齐但有些皱了,床头柜上放着半包烟和一把打火机。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木质家具的味道,还掺杂着一种男性房间里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燥气息。

  沈娜刚走进房间,林野就在她身后把门关上了。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个声音在安静到极点的房间里像是一道分界线——门外是妹妹在隔壁睡觉的、需要小心翼翼的世界,门内是她可以不管不顾放纵自己的世界。她的心脏因为这个落锁声剧烈地跳了一下,既害怕又兴奋,那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的乳头隔着胸衣又硬了几分。

  她还来不及适应房间里的昏暗光线,林野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腰侧。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根硬物又戳在了她的臀缝里,这一次比以前更嚣张,隔着两层裤子,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棱角正在蹭过她的臀沟,冠状沟的突起刮着她臀肉间的凹陷。她的臀肉下意识地一缩,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掌撑在了床沿上,臀部却因为身体前倾而翘得更高了,那根肉棒直接卡进了她的臀缝深处,隔着布料嵌在那道沟里。

  "哥——"她的声音发颤,手掌攥紧了床单。她这个姿势像极了等待被进入的雌兽,她自己当然意识到了,所以她的脸更红了,脖子和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绯色,连胸口的皮肤都开始泛红了。

  "别叫哥。"林野从后面贴上来,嘴唇抵着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她颈椎最凸出的那节骨头,舌尖在骨头的边缘打了个转,那一小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叫名字。你刚才在走廊里不是胆子挺大的?现在知道怕了?"他的手指同时从她腰侧往上移,插进她针织开衫的下面,隔着睡裙的薄布料,指腹划过她肋骨侧面的皮肤。那个地方对触碰格外敏感,因为肋骨侧面的神经末梢很密集,沈娜的身体立刻过电般地颤了一下,腰胯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林野..."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她的手指攥得床单皱成了一团,额头抵着床沿的木框上,黑发散乱地披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睡裙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撩上去了大半,露出两条光滑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能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纹路。

  林野的手指没有停止,顺着她的肋骨侧面一路往上,越过胸衣的下缘,手掌终于覆住了她右侧的乳房。隔着棉质胸衣,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团软肉的温度和形状——她的乳房不算特别柔软,但很有弹性,在胸衣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丰盈,像两只倒扣的小碗,掌根能感觉到乳房下缘那道自然的弧线。他的拇指滑向乳房顶端,隔着两层棉布,精准地按住了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乳头很小,但硬得很倔强,像是一颗被煮过的红豆,隔着布料嵌在他的指腹下,他能感觉到乳头正中那根细微的筋正在一跳一跳的。

  "唔——"沈娜闷哼了一声,手指攥得更紧了,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臀肉隔着裤子撞在林野的小腹上,那根肉棒就在她的臀缝里又跳了一下,龟头差点隔着裤子滑进她的臀沟最底处。

  林野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不让她退开。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头发遮掩的皮肤,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上次在试衣间,你摸了我胸口一下就跑了。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这样?"他一边说,一边捏着她的乳头轻轻碾动,指腹绕着乳晕的边缘画圈,那粒小豆子在布料下越硬越翘,顶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是要把胸衣的布料都戳破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沈娜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鼻息抽紧的呜咽声。

  "没想那么多?"林野的拇指加重了力气,把她的乳头按得陷进乳晕里,然后突然松开,乳头弹回来的瞬间,她整个乳房都跟着颤了一下,"你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找我,穿着这种一蹭就掉的睡裙,领口开得那么低,项链还卡在锁骨中间——你跟别的男人也这么随便?"

  "我没跟别的男人这样!"沈娜突然转过头,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下来一颗,顺着鼻梁滑过嘴角,但她没有去擦,而是用一种又倔强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我就是在单位上跟人应酬,也没让人碰过!我就是——我就是对你——"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转回去,埋进床单里,肩膀轻轻耸动着。

  林野看着她的后脑勺,手指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睡裙的裙摆,从下往上慢慢推。棉质布料蹭过她的大腿、臀部、腰侧,最后堆叠在胸衣的下方。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条和胸衣同色的浅灰色内裤,内裤的裆部是纯棉的,边缘也缀着蕾丝,但此刻那片棉布的正中间有一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深——那是湿痕,只有拇指大小,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林野的拇指按住那块湿痕,隔着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软肉的形状——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里正渗出粘稠的液体,把内裤都浸透了。他的拇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湿痕越扩越大,最后内裤的裆部变成了一片黏腻腻的沼泽,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贴在阴户上,把整个阴户的轮廓都勾勒出来了——中间的凹缝、两侧的隆起、甚至上方那粒小豆子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嗯——别、别摸那儿..."沈娜的腿夹紧了,但她是跪趴在床沿上的,腿一夹反而把他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掌根被大腿内侧的嫩肉包裹住,手指被夹得更深了,虎口正对着她整个阴户的轮廓。

  "不摸这儿?"林野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沿,往下一拉,那层薄布料就被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露出她圆润的臀部和她整片阴户的全貌。她的屁股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两瓣臀肉又白又软,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臀缝底部的那个小凹坑里正对着他的视线。而更下面——那朵颜色浅淡的肉花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沈娜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在小腹下部留了一小撮倒三角形的毛发,颜色和她头发一样黑亮,被沾湿的液体黏成一缕一缕的。两片大阴唇很饱满,颜色是嫩嫩的肉粉色,因为先前的挑逗已经微微充血胀大,中间那条缝隙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有几丝黏液已经从缝隙里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一直延申到膝盖内侧。

  林野的拇指重新按上去——这一次没有隔任何布料,指腹直接贴着她大阴唇的嫩肉,触感又滑又热,像是按进了一块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嫩豆腐,还带着体温的烫度。他的拇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面那层粉得近乎透明的小阴唇就露了出来,小阴唇的边缘是锯齿状的,颜色比大阴唇更嫩,像是新鲜的嫩肉。小阴唇的顶端连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阴蒂,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颜色是更深的嫩红色,像一颗剥了皮的石榴籽,顶端湿漉漉的。

  "啊——!"沈娜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得死紧,脸埋进床单里,发出一声闷在布料里的尖叫。阴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时洗澡她自己碰都会过电般酥麻,现在被一个男人的手指直接拨开包皮触碰到,那种快感像是直接从脊椎底部炸开的,一瞬间冲上脑门,让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响。

  "你这里——湿成这样。还说只想摸一下?"林野的拇指绕着那颗小豆子画圈,指尖沾满了她阴道口渗出来的黏液,每次转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他的中指开始沿着小阴唇的边缘往下滑,滑到阴道口处,指尖探进去半个指甲盖——阴道口周围的嫩肉立刻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指尖,腔壁的肌肉蠕动了一下,那湿滑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指甲,明明只是半个指甲盖,那吮吸的力道却像要把整根手指都吸进去一样。

  沈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追着他的手指蹭。她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内裤卡在膝盖上方,限制了她双腿的动作,让她只能张着腿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给身后的男人。

  林野把中指插进去一整节。阴道内部又热又紧,腔壁上的温度高得出奇,好像发着低烧,嫩肉上的褶皱像是活的一样蠕动过来,把手指裹得严严实实。分泌液多得吓人,手指插进去的瞬间,指根就被涌出来的黏液糊满了,多余的液体从阴道口边缘挤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水印,水印迅速扩开,变成硬币大小的湿痕。

  "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酒店大堂,穿高跟鞋,一身职业装,跟人握手的时候笑得很得体。那时候你想过今天会被我按在床上,扒了内裤,手指插进你这里吗?"林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直白,但语气又很平淡,平淡得让人更觉得羞耻。

  "没...没有...唔..."沈娜咬着床单,声音含混不清,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好几颗了,但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身体被刺激得太厉害,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矜持,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手指开始慢慢抽送,指节弯曲,指腹抠挖着腔壁上某个粗糙的区域——那个区域被触碰到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剧烈抽搐一下,阴蒂也会跟着跳一跳,一种让她想尖叫的快感从阴道深处辐射出来,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让她的头皮都发麻了。

  "这儿?"林野感觉到指尖抵住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表面有些粗糙的组织,位于阴道前壁大约三公分深的位置,那就是她的G点。他的指尖在那块区域上快速抠挖,指腹和粗糙的G点表面摩擦发出微妙的"沙沙"感,同时拇指离开她的阴蒂,转而按住她阴道口下方会阴位置的皮肤,轻轻下压。

  "啊——!是、是那儿...不行...太酸了...唔..."沈娜突然扬起头,后背弓起,整个人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腔壁剧烈收缩,像一圈圈的肉环勒紧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林野的手指上,又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床单上。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手指抠挖了G点,她就直接潮吹了,喷出来的液体混着她的爱液,把她大腿内侧淋得湿漉漉的,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像是海水和麝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野把手指抽出来,手上沾满了透明的、微微泛白的黏液,拉出几条亮晶晶的丝线,丝线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把手伸到沈娜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粘液在他指间拉出长长的细丝,那丝线一直垂到她的鼻尖前,"你闻闻你自己的味道。"

  沈娜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眼神涣散着,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着气。她看到林野伸过来的手指,闻到那股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液体的腥甜味,羞耻感让她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但她也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张开了嘴,含住了林野的食指,舌头裹着指腹,把自己喷出来的液体舔干净了。味道很腥,但又不是单纯的腥,混杂着一种让她头脑发晕的、属于她自己的身体气息,还有他手指上残留的烟草味。她舔完,抬起头,用那种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黏液,嘴角挂着一点未舔净的丝线。

  "骚。"林野盯着她的眼睛,吐出这一个字,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带着一种雄性收到臣服信号时的满意。

  沈娜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反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小声说了一句:"...只对你骚。"她的声音小得像是耳语,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林野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让她转过来面对他。他坐在床上,让她站在他双腿之间。沈娜还穿着那件睡裙胸衣,肩带斜斜地挂在胳膊上,内裤卡在膝盖,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但那双眼睛里却是豁出去之后不怕了的亮光。她看着林野,眼神从他的脸慢慢往下移,最后停在了他裤裆处鼓起来的那个大包上。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她的手指还在抖,但动作没有犹豫。棉质裤带很容易解开,她往下一拉,裤腰连带内裤一起被她褪到了大腿根,一根又粗又硬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鼻尖,空气中立刻多了一股更浓郁的雄性麝香味。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生殖器——准确地说,是第一次看到林野的阴茎。他的阴茎尺寸很大,比她以前偷偷看过的生理图片里的都要大,甚至比她唯一有过的那段性经历的对象大了快一倍。勃起后整根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翘起,和腹部呈一个锐角,龟头完全露在外头,在包皮外面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紫李。马眼微微张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沿着龟头的弧线往下淌。茎身很粗,青筋缠绕,在灯光下那些血管的纹路清晰可见,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像是里面有独立的生命。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面,两颗睾丸隔着囊皮能看得出饱满的轮廓,囊皮的褶皱很深,颜色比茎身深一些,布满了稀疏的毛发。

  沈娜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有种又怕又馋的矛盾感,嘴唇下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大吗?"林野问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控制感。

  "...大。"她老实地回答,声音细如蚊蚋,眼睛还盯着那根东西。

  "怕不怕?"

  "...怕。"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怕还解我裤子?"

  沈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伸出舌尖,在他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那滴透明的先走汁被她卷进嘴里,味道很淡,但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腥咸腥咸的,还有一种类似生鸡蛋清的滑腻感。然后她张开嘴唇,含住了他整个龟头。她的嘴巴不算特别大,但龟头还是被她完整地含了进去,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上下唇紧紧箍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棱角下面。她的舌头在龟头的棱角处慢慢转圈,舌尖试着去舔龟头边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那里的皮很薄,她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同时嘴唇裹住龟头的伞部用力吸吮,口腔里形成负压,把龟头往里嘬,发出"啵啵"的水声。

  "操。"林野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插进她的发丝里,按着她的后脑勺,但没有往下压,只是控制着不让她吐出来。她口腔里又湿又热,上颚的软肉裹着龟头前端,舌头粗糙的味蕾滑过龟头的马眼,那种刺激让他小腹肌肉都抽紧了一瞬,腹肌硬得像是石头。

  沈娜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快顶到她的喉咙口了。她试着把嘴张得更大,让阴茎往更深的地方塞,茎身滑过舌面,挤进喉咙的入口。但她没有深喉的经验,喉咙口被龟头顶住的瞬间,产生了生理性的干呕反射,食道的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立刻把阴茎吐了出来,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咳出来了,口水拉成丝线连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

  "不会吞就不要勉强。"林野拍了拍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

  沈娜咬了咬嘴唇,不服气似的,又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含进去,而是用嘴唇贴着茎身侧面,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亲,嘴唇每次落下都很用力,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亲到龟头的时候用脸颊蹭了蹭青筋暴起的茎身,那青筋的突起蹭过她细腻的脸颊皮肤,给她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然后她伸出舌头,从阴囊的褶皱处开始舔起。她的舌头沿着会阴往上,舔过睾丸囊皮上的每一条褶皱,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尖逗弄着囊皮底下的睾丸,能感觉到它们在嘴里微微滑动。然后再往上,舔过茎身根部、中部、龟头下沿。她的嘴唇把整根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亲遍了,最后口水糊满了整根肉棒,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你以前给别人这么舔过吗?"林野突然问她,手指还插在她发丝里。

  沈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松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低声说:"...没有。你是第一个。"她抬起头看他,眼睛水润润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献祭的真诚,"我前男友让我给他口,我没答应。"

  "为什么?"

  "嫌脏...而且他不配。"她说完,又低下头,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的部分轻轻点击马眼,每点一下,林野的阴茎就跳一下。

  林野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像是拉风箱。他低头看着她趴在他腿间,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侧脸的线条被小夜灯照出一道柔和的剪影,她的嘴唇被他的阴茎占满,鼓鼓的腮帮子让她看起来像个贪吃的孩子。但她的表情却很认真,认真得近乎虔诚——她在用全部注意力讨好他,没有半点勉强或敷衍。他甚至能看到她嘴角虽然被撑得很开,但眼角是弯的,是享受的。

  "行了。"林野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他脱掉她身上最后那件胸衣,胸衣的扣子在后背,他手指一捻就解开了,浅灰色的棉布从她胸前滑落,一对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出来。她的乳房果然如手心感觉到的那么好看——圆润、挺翘,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着,像两颗风干了的枸杞子。皮肤是象牙白的,乳房下缘有一道浅浅的阴影,那是自然的曲线。乳房上有几道浅浅的蓝色静脉纹路,在薄皮肤下隐隐可见。

  他低头含住她右侧的乳头,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乳头根部,然后用力一吸,大半颗乳晕都被吸进了他嘴里。沈娜"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往后仰,胸部却挺得更高了,送到了他脸前。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搅动嘴里的乳头,那粒小东西被他的唾液泡得发胀,比刚才又大了一圈,颜色也从浅褐变成了深玫红。他的手指同时捏住她左侧的乳头,轻轻搓动,指腹的薄茧刮过娇嫩的乳头尖端,两边的刺激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腹深处又开始往外渗水,直接把林野大腿根部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小片,湿痕像是被打翻的水杯。

  "你流的水——能把我裤子洗了。"林野松开她的乳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上的湿痕。

  沈娜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用额头蹭他的锁骨,鼻尖蹭过他的颈动脉。她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杵着,龟头正顶着她的臀沟,那硬度和热度像是要把她的臀肉烫出一个凹痕。她的内裤还卡在膝盖上,她想把它蹬掉,但腿软得使不上劲,膝盖一碰就发抖。

  林野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一只手勾住她内裤的边沿,往下一扯,内裤就顺着她的小腿滑到脚踝处。然后他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抱了一点,让她的小穴对准了他龟头的位置。他另一只手握住阴茎的根部,用龟头在她两片大阴唇之间上下滑动,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每次滑过阴蒂的时候,沈娜都会在他怀里猛地抖一下。沈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分开了双腿,膝盖夹在他腰侧,脚趾蜷起来扣住床单,脚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了。

  "要不要自己来?"他问她,龟头已经抵在了她阴道口上方,半卡在两片大阴唇之间,蘑菇头的边缘正顶着那粒充血的小豆子。

  沈娜咬着下唇,眼睛里聚满了水光,睫毛上沾着细细的泪珠。她用手撑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臀部往下坐。龟头撑开她两片阴唇的瞬间,阴道口被撑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边缘的嫩肉绷到近乎透明。她感觉到一种被劈开的胀痛,但那胀痛只持续了一秒,就被阴道腔壁被塞满的奇妙快感盖过了。龟头进去了大半,茎身最粗的部分还卡在入口处,阴道口的肌肉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嫩肉绷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裹着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她甚至能看到自己阴道口边缘被撑得发白的皮肤和底下青筋的轮廓。

  "疼吗?"林野看出她在忍,他感觉到她腔壁的肌肉在不停地哆嗦。

  "...不疼。"沈娜摇头,但声音带着颤,"就是...太撑了...比我前男友粗好多..."她下意识地拿前男友比较,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立刻又红了一圈。

  "你以前那个有多大?"林野追问,龟头在阴道口浅浅地抽动了一下。

  "大概...这么粗。"沈娜用手比了个圈,那个圈大概只有林野阴茎一半粗细。她比完就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别问了...丢死人了..."

  林野的手指捏了捏她臀部上的软肉,"那就慢慢来。"

  沈娜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一狠心,把身体往下用力一坐。整根阴茎一口气捅了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一瞬间她甚至听到了自己阴道腔壁被撑开的细微"啵"声。那一下撞击让她眼前一黑,小腹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酸胀感从子宫口炸开,顺着输卵管一路窜到卵巢。她仰头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疼痛——是快感,比刚才手指抠挖更猛烈十倍的快感,她的阴道腔壁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了,G点被茎身牢牢压住,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整个生殖道像是被重新改造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被占领了。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脉搏,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

  林野托着她的臀部,没有急着动,让她先适应。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肉棒正在一跳一跳地搏动,茎身的温度烫得吓人,好像要把她的腔壁生生烫化了。她的宫颈口被龟头顶着,产生一种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只想扭屁股。

  大约过了十秒,她忍不住了,开始自己动。她撑着林野的肩膀,臀部提起了一点点,让阴茎滑出半截,阴道里的嫩肉立刻裹紧茎身,分泌液被挤得"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她又坐下去,龟头重新撞上子宫口,这一次她找到了一点角度,让龟头滑过宫颈边缘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她闷哼一声,开始反复地提起——坐下——提起——坐下,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那个区域,同时阴道壁裹着茎身来回摩擦,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响,和她的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的"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淫靡。

  "舒服吗?"林野盯着她的脸,她的眉头时皱时舒,嘴唇微张,嘴角有口水流出来,表情又痛苦又快乐。

  "...舒服...啊...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沈娜已经不害羞了,快感把她所有的防线都冲垮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虽然还压抑着不敢吵醒隔壁的妹妹,但那种闷在嗓子眼里的呻吟反而更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她每叫一声都要下意识地朝房门方向看一眼。她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两颗乳头在空中画着乱乱的圈。

  "你前男友能把你干成这样吗?"林野在她又一次坐下来的时候,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开宫颈口一小半。

  "不能...啊...他不行...他一分钟就射了..."沈娜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喊出来,"没、没你厉害...你是最厉害的...啊...顶到子宫了..."

  林野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往上顶。当她的臀部往下坐的时候,他就挺起腰往上顶,两个力量叠加在一起,龟头几乎撞开了她的宫颈外口,小半个龟头嵌进了子宫颈的开口里,宫颈口像一个小吸盘一样吸住龟头顶端。那种最深处的侵犯让沈娜彻底失控了,她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泪哗哗地流下来,阴道腔壁痉挛般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浇在龟头上。她又潮吹了,而且这次吹得比第一次猛烈得多,液体喷出来的时候甚至发出"嘶——"的一声气音,直接把林野的大腿和床单都浇透了,尿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林野没有停,趁着她高潮余韵、腔壁还在痉挛的时候,加快了顶弄的速度。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往上抛又往下拽,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捅到底,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响,她整个会阴都被拍红了。沈娜的呻吟从闷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不...不行了...太快了...我肚子要破了...啊...别顶那儿...酸...唔...子宫要被顶烂了..."

  她叫得越惨,林野顶得越狠。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臀部垫高。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不需要她用力,她只要趴着就行了。后入的角度比骑乘更深,龟头直接抵进了阴道尽头一个凹陷的穹窿里,那个地方正好是子宫口后方的后穹隆。沈娜被这更深的角度插得又呜呜咽咽地叫起来,脸埋进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浸湿了一大块。她的大腿抖得支不住身体,每被插一下,膝盖就往两边滑一下。

  "把项链给我。"林野一边抽插一边说。

  沈娜迷迷糊糊地,伸手把脖子上的银色锁骨链解下来,反手递给他。林野接过去,攥在手心里,然后拔出了阴茎——龟头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阴道口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洞,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腔壁在蠕动,一股白浊的液体从洞里涌出来。

  他把项链放在龟头上,让精液浇在项链上。浓稠的白浊糊满了整个项链,特别是那个心形吊坠,完全被精液包裹了。然后他把项链重新戴回沈娜的脖子上,精液顺着吊坠往下流,流进她的乳沟里,银色的光泽和白浊的液体混在一起,看起来淫靡至极。

  "这条项链以后就是我的了。"他说。

  沈娜低头看了看被精液玷污的项链,没有生气,反而用指尖摸了摸吊坠上粘稠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回头用那种又臣服又迷恋的眼神看着他:"嗯,是你的了。"

  林野又插了进去,继续后入。最后他拔出来,龟头对准她满是指印的臀缝,精液射在了她的屁股上和两个腰窝里。精液是乳白色的,量很大,顺着她腰部的凹陷往下流,流进臀缝里,糊了她整个阴户周围都是。射完后,他还把龟头在她屁股上抹了抹,把残余的精液全涂在她皮肤上。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精液从她皮肤上滑落的细微"滴答"声。

  沈娜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好几分钟,然后慢慢撑着胳膊想起来,结果膝盖刚跪起来就又软下去了,整个人扑通倒在床单上。她扭过头,用红红的眼眶看着林野,嘴唇肿得比刚才更明显了,声音沙哑得要命:"...我走不动了。"

  林野下床,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阴茎上的残留精液和她的体液,然后帮她把屁股上的精液擦干净。但精液太多了,擦了半天她腰窝和臀缝里还是黏糊糊的,纸巾屑都粘在上面了。他干脆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拧成半干,帮她把后背、臀部、大腿内侧都擦了一遍。毛巾擦过她阴户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因为阴唇还肿着,碰一下都敏感得要命。然后他把滑落在她脚踝的内裤捡起来帮她穿上,再把睡裙的裙摆放下来,肩带挂好,最后把那件针织开衫披在她肩上。

  "送你回房间?"

  "...嗯。"沈娜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两条腿抖得像刚学走路的小鹿,膝盖内侧还在发颤,小腿肚的肌肉跳个不停。她一迈步,阴道里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又渗了出来,把刚穿上的内裤裆部又浸湿了一大块,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感觉到了,脸一红,夹着腿走了一步,但那种黏腻感让她更羞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林野打开房门,走廊筒灯还亮着,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沈卿均匀的呼吸声从门缝里传出来,那呼吸声轻盈而有节奏,显然睡得正沉。他走在前面,沈娜跟在后面——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沈娜跟在他身后。走路的姿势像是一只鸭子。

  两条长腿迈得又慢又别扭,膝盖微微内扣,每一步都要停半拍。

  浅蓝色棉质睡裙的裙摆蹭过走廊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针织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她伸手去拉,结果拉了半天没拉住,干脆就让它那么挂着。

  林野在楼梯口停下,回头看她。

  她就站在走廊筒灯正下方,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脖子侧面。

  锁骨链歪到了一边,脸上还残留着没褪干净的潮红。

  眼眶微红,鼻尖也微红,嘴唇比平时肿了一点。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太阳晒干的布娃娃。

  "走不动了?"

  林野靠在楼梯扶手上,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嘴角弯出一个极小的弧度。

  沈娜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那个瞪眼的意思大概是"你说呢",但因为眼眶还红着、腿还软着、整个人还处在某种没缓过神来的状态里,完全没有杀伤力。

  "没有。"

  她嘴硬。

  然后迈出一步,膝盖打了个弯,差点撞上走廊墙壁。

  林野伸手扶住她。

  手掌扣在她胳膊肘上,隔着针织开衫的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肤上还没消退的热度。

  沈娜被他扶住之后没有挣开,反而顺势往他身上靠了半寸。

  "哥——"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黏糯,尾音拖得老长。

  "你刚才——"

  "刚才什么。"

  "刚才——太凶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蹭过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不是说只要一下下吗。你那个一下下——也太长了。"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扶着她往楼梯口走。

  沈娜挂在他胳膊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旋转楼梯的木质台阶,表情像是看到了珠穆朗玛峰。

  "这楼梯——怎么这么长。"

  "来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长。"

  "来的时候腿不软。"

  林野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

  沈娜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