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难说(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535 字
电话那头,周芳的声音噼里啪啦往外蹦。
林野默默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半寸。
她说话的语气,和平时收租时的干练劲儿如出一辙,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三成不止。
每个字都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饺子,滚烫又急促。
"小林啊,姐这几天一直琢磨着,你在合租屋住这么久,姐都没好好招待你。"
"今天正好有空,姐请你吃顿饭,就在小区门口的湘菜馆,几步路就到,你赶紧过来。"
林野靠在手机店体验区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将叼在嘴边的烟取了下来。
他刚想开口说自己正准备搬家,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
挂电话前,周芳还干脆地补了一句:"姐马上到。"
"谁啊?"
黄毛从沙发扶手上探过头,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轻轻扫过他的肩膀。
"房东。"
"周姐?她找你干嘛?"
"说要请我吃饭。"
"吃饭?在哪儿?"
"小区门口湘菜馆。"
林野站起身,把手机揣回兜里。
"你们先收拾东西,我过去一趟。"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轻声补了句:"这顿饭,多半是鸿门宴。"
话音落下,他看向靠在货架旁、抱着新手机的陈曼。
"陈曼,你帮她们把旧手机的数据导到新手机上,我一会儿就回来。"
陈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她和林野才懂的默契。
"先生放心,交给我。"
林野脚步不急不缓,走到小区门口时,周芳已经站在那棵歪脖子梧桐树下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短袖,搭配黑色短裙,腿上裹着黑丝,脚上踩着一双高跟凉鞋。
利落又透着几分成熟韵味。
"小林!这边!"
周芳一瞧见他,立刻抬手招手,胳膊挥得幅度很大,透着一股子泼辣劲儿。
林野缓步走到她面前。
周芳二话不说,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小区门口拉。
她步子又快又急,嘴里不停念叨:"走走走,姐都订好位置了。"
湘菜馆开在小区门口左手边第三个门面,门头上挂着块褪色的红底招牌,写着"湘味人家"四个大字。
周芳显然是店里的常客,推门进去,连菜单都没看,直接冲着老板喊了一声:"老三样!"
随后便拉着林野,坐到了最里面靠窗的卡座。
菜还没上桌,周芳先把手机掏出来,往桌上一放。
林野不想绕弯子,直接开口:"周姐,我买了新房子。"
周芳一下子愣住了。
她那双画着淡妆的眼睛直直盯着林野,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是不是幻觉。
深紫色短袖下的胸脯起伏得幅度明显大了几分,黑色短裙包裹的臀部在卡座沙发上不自觉挪动了一下。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润了润发干的嗓子。
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一部分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深紫色短袖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片湿痕恰好贴在她左乳上方的位置,薄薄的衣料湿透后微微透明,隐约勾勒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轮廓。
"小林,别跟姐开玩笑,是不是嫌姐的房子破?姐可以给你换!"
"我手里还有套隔壁小区的两室一厅,带电梯,你要是不满意,姐再想办法——"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深紫色短袖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
林野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那道敞开的缝隙,看见了她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黑色胸罩托举出的那道深邃乳沟。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林野语气笃定:"周姐,是真的。"
周芳的语气瞬间低了三度,小心翼翼地追问:"买...买了新房子?在哪儿?"
"天上人间,独栋别墅。"
哐当一声。
周芳手里的水杯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天上人间。
那片别墅区是本地出了名的豪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好不容易才挤出两个字,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别...别闹。"
"没闹。"
林野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炫耀,却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场。
周芳盯着他的脸,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她的脑子里翻江倒海。
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住在她的合租屋里,每个月按时交租,看起来和那些刚踏入社会的毛头小子没什么两样。
可他居然买下了天上人间的独栋别墅。
八百六十平。
她做了十几年房东,手里攥着十几套房的钥匙,在城中村里也算是个小富婆,可那都是老破小的出租屋,和天上人间的别墅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股强烈的震撼从她心底升腾起来,紧接着,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是羡慕?
是嫉妒?
还是某种被强大力量碾压之后产生的本能臣服感?
她并拢的黑丝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夹紧了,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传来细微的沙沙声,那种触感让她微微回过神。
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丝黏稠的液体,浸湿了底裤那一小块薄薄的棉布。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听到"八百六十平独栋别墅"这几个字的时候,身体会产生这样羞耻的反应。
或许是那种巨大的财富落差直接冲击了她的潜意识,让她在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时,产生了一种被征服的生理信号。
她的子宫口轻轻收缩,卵巢仿佛也因为这股冲击而微微颤栗。
她暗暗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那些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你那是别墅,肯定需要人打理吧?保洁、做饭、收快递、浇花,这些姐都能干!"
"姐在城中村收了十几年租,大大小小的琐事,就没有搞不定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急切的讨好,甚至有些卑微。
这与她平时收租时的干练泼辣判若两人。
她的身体再次前倾,这次比刚才更近,深紫色短袖的下摆蹭到了桌沿,往上卷了一小截,露出腰间一截白嫩的皮肉。
林野的目光停留在那截腰肉上,看见了她肚脐边缘那一圈浅浅的绒毛,以及黑色短裙腰际勒出的浅浅红痕。
他的大鸡巴在裤裆里微微跳动了一下,龟头顶住了内裤的棉布,马眼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周姐,你倒是比我还急。"
林野的声音不咸不淡。
周芳听不出他是调侃还是真心,只能干笑了两声,伸手把额前垂下的碎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的侧颈线条完全暴露出来,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姐这不是替你高兴嘛!你住姐的合租屋这么久,姐一直把你当弟弟看,你过得好,姐脸上也有光。"
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你那别墅八百多平,开荒保洁就得找专业公司,姐认识人,能给你省不少钱,真的,一分钱都不用你操心,姐全给你包了!"
两人正说着,服务员端着热腾腾的菜从后厨走了出来。
剁椒鱼头、小炒肉、蒜蓉空心菜,一一摆上桌,还顺带端上一小锅米饭。
周芳飞快掰开一次性筷子,递到林野手里,动作自然又娴熟,仿佛早已做过无数次。
她的指尖在递筷子的时候,故意蹭过了林野的手指。
那一下触碰很轻,轻到可以被当作无意的摩擦,但她的指腹在林野的食指关节上停留了零点几秒,才缓缓收回。
她的指腹温热柔软,带着一点洗手液的清香。
林野接过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两人开始吃饭。
周芳吃得心不在焉。
她夹了一块小炒肉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才尝出味道。
她的目光始终在林野的脸上、手上、肩膀上逡巡。
她注意到林野夹菜时手腕上的青筋,注意到他咀嚼时腮帮子的弧度,注意到他喉结上下滚动时的轮廓。
这些细节她以前从来没有留意过,今天却像被放大镜照住了一样,每一个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喝了一口汤,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汤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口的闷热。
深紫色短袖的布料贴在她的乳房上,乳尖在黑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悄悄挺立起来,蹭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上,传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她夹了夹黑丝包裹的双腿,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淹没在饭店嘈杂的背景音里。
她的阴道又分泌出一丝黏稠的淫水,这一次比刚才更多,她能感觉到底裤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她的大阴唇上。
她暗骂自己一声。
.周芳啊周芳,你他妈在想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比你小十几岁,是你的租客,你居然在吃饭的时候湿了底裤。
可她越是这样骂自己,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她的阴蒂在充血,在肿胀,从阴蒂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顶住了湿透的底裤布料。
每一次她夹紧大腿,那个小小的肉芽就会被挤压一次,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林野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他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口:"周姐,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菜太辣了?"
周芳一愣,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滚烫。
"是...是有点辣,姐不太能吃辣,但这家的剁椒鱼头好吃,姐每次来都忍不住多点。"
她慌忙扒了两口米饭,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林野没有拆穿她,只是又给她夹了一块鱼头肉,放在她的碗里。
那块鱼头肉上沾着红亮的剁椒,油脂和辣椒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诱人又辛辣。
"多吃点,周姐,你请我吃饭,总不能你自己饿着。"
他的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
周芳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颤,阴道又是一阵收缩,子宫口被这股收缩牵引,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
她夹起那块鱼头肉放进嘴里,辣椒的灼烧感和鱼肉的鲜嫩在她口腔里炸开,但她根本尝不出味道。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面这个男人身上。
她看见林野的手搭在桌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想象着那双手抚摸她身体的样子,想象着那几根手指伸进她阴道时的触感,想象着那双手抓住她乳房时的力度。
她的乳房因为这个想象而胀痛起来,乳尖在胸罩里更加坚挺,顶得蕾丝面料凸起两个小小的尖点。
她慌忙低下头,生怕林野看见她胸口的变化。
但深紫色短袖的布料太薄,那两个凸起的尖点根本藏不住。
林野看见了。
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但他的大鸡巴在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顶着裤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洇湿了一小块裤裆布料。
他又喝了一口水,压下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声音平稳:"周姐,你慢慢吃,我去趟洗手间。"
他站起身。
裤裆里的帐篷鼓得有些明显,他微微侧身,用桌角挡住,然后往洗手间走去。
周芳目送他的背影,目光在他宽阔的肩膀和窄窄的腰身上停留了很久。
她看见他走路时腿部的肌肉线条,想象着那两条腿夹住她身体时的力量感。
她的阴道又分泌出一大股淫水,这一次直接顺着大阴唇的缝隙流出来,沿着会阴淌到了菊穴边缘。
她连忙夹紧屁股,阻止那股液体继续往下流。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把剩下的半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她体内燃烧的那团火。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然滚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个凸起的尖点依然坚挺,丝毫没有消退的意思。
"周芳,你完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对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男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没什么不应该。
林野年轻、有能力、能买得起天上人间的独栋别墅,这绝非池中之物。
她要是能巴上这条大腿,哪怕只是做个情人,也比她在城中村收一辈子租要强得多。
她今年三十六岁,离婚五年,前夫留给她十几套房和一个女儿,她一个人过得也算滋润。
可滋润归滋润,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空荡荡的大床终究是冷的。
她的阴道已经五年没有被男人真正填满过了。
她试过自慰,用按摩棒,用跳蛋,用莲蓬头的水流冲击阴蒂,可那些终究是死的,再强烈的快感也没有男人那根滚烫的活物来得真实。
她渴望被插入,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而现在,一个完美的对象就坐在她对面。
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林野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调整好了表情,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不少。
她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林野。
"擦擦手,小林,这湘菜馆的洗手间水龙头不太好用。"
林野接过湿巾,两人的指尖再次触碰。
这一次,周芳没有像刚才那样快速收回,而是让指腹在林野的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
她的手指沿着林野的手背往下滑了半寸,才慢慢收回。
这个动作已经超出了正常房东与租客的边界。
林野抬眼看她。
周芳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小林,你一个单身男人,住那么大的别墅,不觉得空吗?"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撩人的沙哑。
林野擦干净手指,把湿巾放到桌上,回答得不紧不慢:"是有点空,所以打算请人打理。"
"请人?请什么样的人?保洁?还是——"
.周芳顿了顿,故意拖长尾音,然后用一个暧昧的语气补全了后半句:"——别的什么人?"
她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林野,瞳孔里倒映着饭店天花板的灯光,亮得有些灼人。
林野对上她的视线,没有回避,也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她往下说。
周芳被他的沉默逼得自己开了口。
"小林,姐跟你说句实话。姐今年三十六,离婚五年,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手里有几套房,日子过得不算差。但姐这个人闲不住,总想找点事做,你那个别墅..."
她又顿了一下,然后在桌下伸出左脚,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碰了碰林野的小腿。
那一下触碰极轻,轻到可以被当作不经意的碰擦。
但她的鞋尖在林野的小腿上蹭了足足三秒,才缓缓收回。
黑色高跟凉鞋的鞋尖是一个尖尖的硬角,隔着林野的裤腿,在他小腿骨上划出一道细微的触感。
林野感觉到那股触感从小腿一路传到脊椎,最后炸开在脑海里。
他的大鸡巴再次充血,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周芳的脚。
周芳的黑丝腿从黑色短裙下延伸出来,线条匀称流畅,小腿弧度优美,脚踝纤细。
那双高跟凉鞋的系带缠绕在她的脚背上,黑色的细带勒进黑丝包裹的皮肉里,形成几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脚趾在黑丝袜尖下蜷缩了一下,指节的轮廓透过丝袜清晰可见。
林野抬起眼,看向周芳,语气依然平静:"周姐,你具体想说什么?"
周芳咬了咬下唇。
她从林野的眼神里没有读到拒绝,也没有读到接受,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她既安心又忐忑。
安心的是,他至少没有直接推开她。
忐忑的是,她猜不透他到底怎么想。
她索性把心一横,直接说出了口:"姐想说的是,你那别墅缺不缺一个女主人?"
这句话说出口,她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活了三十六年,从来都是男人追她,她何时这样主动向一个男人示好过?
何况还是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
她的脸颊再次烧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但她没有低头,而是逼着自己直直看着林野的眼睛。
林野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坚挺的乳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周芳捕捉到了。
她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林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周姐,你这句话认真的?"
"认真的。"
周芳斩钉截铁。
"姐这个人,说话算话,从来不跟人玩虚的。你答不答应,给姐一句痛快话。"
林野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周姐,我这个人不喜欢藏着掖着。你想要什么,你直接说出来。"
周芳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羞耻和顾虑全都压了下去,一字一顿地说:"姐想要你。"
说完这句话,她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底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连黑色短裙的臀下部位都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她夹紧双腿,不让那股液体继续往外淌,但根本止不住。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选择。
林野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她胸口那两颗凸起的尖点上。
"周姐,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像只是嘴上说说。"
周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个尖点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深紫色短袖和黑色胸罩的布料,依然清晰可见。
她索性不遮了,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两颗尖点更加明显。
"姐身体就这样,一紧张就硬,遮不住。反正话都说开了,姐也不怕你笑话,姐就是想要你,想让你操姐。"
她说出"操"这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那是五年没有对任何男人说过的字眼,今天终于对着林野说出来了。
林野站起身,绕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
卡座的沙发不算宽,两个人并排坐有些挤,他的大腿外侧紧贴着周芳的黑丝大腿。
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周芳大腿内侧辐射出来的热度,以及黑丝袜那特有的摩擦触感。
周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立刻稳住,没有往旁边躲,反而悄悄往外挪了半寸,让两人的大腿贴得更紧。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加明显。
林野侧过头,凑近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周姐,既然你想让我操你,那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周芳的耳朵是她的敏感带,被这股热气一喷,她整个人几乎软在沙发上。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淫水直接从阴道口喷出来,洇透了底裤和短裙。
"你问。"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戴着结婚戒指,你前夫现在还跟你——"
"早断了!"周芳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离婚五年,一次没联系过。这戒指姐戴着就是个习惯,左手无名指戴了十几年,摘了不习惯。"
她说着,抬起左手,把那枚细细的铂金戒指展示给林野看。
戒指表面有细微的划痕,看得出戴了很久。
林野伸出手,握住她左手的手掌,把她整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
他的拇指按在那枚戒指上,轻轻来回摩擦,戒指在她的无名指上转动,戒圈内侧的刻字隐约可见——"ZW❤WJ,2015"。
"ZW是你,WJ是你前夫?"
"嗯。"
周芳的声音不自然地低下去,一种强烈的羞辱感从她心底翻涌上来。
此刻,一个不是她丈夫的年轻男人,正捏着她戴了十几年结婚戒指的手指,审视着那段已经结束五年的婚姻留下的痕迹。
这种感觉比直接脱光衣服还要让她羞耻。
可偏偏,她的阴道因为这个羞耻感而更加湿润了,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她的阴蒂充血得更厉害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肿的肉芽直接顶着湿透的底裤布料。
林野一边摩擦着她的戒指,一边继续问:"你前夫操你的时候,最喜欢用什么姿势?"
周芳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她没想到林野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么露骨,这么不留情面。
她的脸颊烧得像被火烤了一样,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他喜欢后入。"
"为什么喜欢后入?"
"因为...因为他说后入的时候,能看见姐的腰臀线,还能抓住姐的头发..."
周芳说完这句话,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同时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因为说出这些羞耻的回忆而剧烈收缩着,子宫口一开一合,滚烫的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涌。
她的卵巢也在痉挛,那种强烈的生理反应几乎让她失态。
林野的拇指继续摩擦着她的结婚戒指,用指甲刮过戒面上那行刻字,刮出一道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我现在操你,你希望我用什么姿势?也用后入,像你前夫那样?"
周芳死死咬着下唇,半天没吭声。
林野捏着她的手指,慢慢把那枚铂金戒指从无名指上撸下来。
戒指在她的指节上卡了一下,然后被完全摘下,落在林野的掌心里。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戒痕,那是十几年佩戴留下的印记,皮肤比其他地方白了一小圈。
"你不回答,那我就默认你也喜欢后入。"
林野把那枚戒指放进自己的裤兜里,然后重新握住周芳的手,拇指在那道戒痕上轻轻摩挲。
"周姐,从现在开始,你的无名指上,只有我留下的痕迹。你前夫的那枚戒指,我给你收着。什么时候等我想起来,什么时候还给你。"
周芳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失落,有激动,还有一种被完全掌控的臣服感。
她抬起头,看着林野的眼睛,声音发颤:"小林,姐把戒指给你了。你...你什么时候操姐?"
林野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站起身,恢复了他一贯平静从容的模样。
"先吃饭。吃完饭,回你的车里,我再操你。"
他的语气平稳得就像在说"吃完饭我送你回家"一样。
周芳的心跳猛地加速,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子宫口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她连忙拿起筷子,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但夹菜的手抖得很厉害,一筷子小炒肉掉了三次才成功放进嘴里。
她的阴道一直在持续分泌淫水,底裤已经彻底湿透,黑色短裙的臀下部位那一片湿痕也越来越大。
她暗暗庆幸自己穿的是黑色短裙,湿痕不容易看出来。
两人把剩下的饭菜扫荡干净。
一顿饭风卷残云,没花多少时间。
林野刚掏出手机准备买单,周芳却抢先一步,直接走到收银台结了账。
她站在收银台前,回头瞪了林野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说好了姐请你,这顿不算什么,等你搬进别墅,姐再给你做顿大餐。"
林野见状,把手机收回裤兜,没有跟她争抢。
走出湘菜馆,正午的太阳刚好拨开云层,炙热的阳光洒下来,把小区门口的水泥路面晒得发白。
周芳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野,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那新房子,有地方停车不?"
"有地下车库,车位充足。"
周芳点了点头,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钥匙扣上印着四个醒目的圈标。
她按下解锁键。
不远处,停在歪脖子梧桐树下的黑色奥迪A8,车灯瞬间闪了两下。
日间行车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林野看着那辆奥迪A8,又看了看眼前的周芳,忍不住开口。
"你有A8,还穿碎花睡衣去收租?"
周芳一脸理所当然:"那睡衣穿着舒服啊,再说了,收租穿那么好看干嘛?"
"租客看到房东穿得太好,该觉得自己租金给多了,事多。"
她拉开驾驶座车门,又转身冲林野招手。
"走走走,上车,姐送你去天上人间。不对,先去你合租屋,姐帮你收拾东西!"
林野微微蹙眉:"周姐,算了,我自己打车。"
"急什么,姐先跟你说两句话。"
"小林啊,你跟姐说实话,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八百六十平的独栋别墅,说买就买,你才二十出头吧?"
林野不动声色:"运气好而已。周姐,你该去开车了。"
"运气好?姐怎么就没这好运气?"
"不过小林,你是真厉害。天上人间的别墅,姐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那地方,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林野见状,索性再次提醒:"周姐,你该走了。"
"搬家的事,我自己能搞定。"
"那可不一样!"
周芳语气笃定。
"你搬家,姐能帮你搭把手;你那别墅开荒保洁,八百多平,自己找人多麻烦,姐认识靠谱的保洁公司,效率高还省心,钱你一概不用管!"
林野无奈:"没有你帮忙,我还搬不了家了?"
周芳忽然笑了。
"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