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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77章超值奖励大礼包(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078 字

  林野靠在手机店体验区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

  【叮——检测到麦当劳系统目标个体已达两人(王小莹、陈曼),满足连锁奖励触发条件。】

  【连锁奖励:顶级豪宅一套。】

  【物业类型:独栋别墅。建筑面积:八百六十平方米。附带:私人花园、地下车库、智能家居系统全装。产权状态:已结清,无任何抵押或债务附加。不动产权证已生成,电子版已存入宿主手机档案夹,纸质版将于三日内通过专属渠道送达。】

  【备注:本奖励由系统直接划拨,不涉及任何第三方交易,宿主可随时办理入住手续。】

  林野手里那根没点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顶级豪宅。

  独栋别墅。

  八百六十平。

  他表面上还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条垃圾短信,但心里已经炸开了锅——系统这是在他脑子里装了窃听器吗?

  他正想着买房的事,奖励就来了。

  说起来也巧,今天早上在游乐场里看着八个姑娘挤来挤去的画面,他就在琢磨这事了。

  当时林野靠在路灯杆上看着这群姑娘在人堆里挤来挤去,心想得有个宽敞的地方。

  新沙发再软也睡不下九个人,每天早上起来不是花臂的脚丫子蹬在他脸上就是黄毛的口水流在他胸口,卫生间排队排到有人憋不住去厨房水槽刷牙。

  他本来打算用买个像样的房子。

  地段不用太好,够住就行;装修不用太豪华,有足够多的房间和卫生间就行。

  结果系统直接把天花板给他捅穿了——八百六十平的独栋别墅,私人花园,地下车库,全装智能家居。

  【系统,你是认真的?】

  【本系统不发布虚假奖励。该物业位于宿主当前所在城市,距离宿主当前位置约八公里。电子版不动产权证已存入手机档案夹,宿主可随时查看。】

  【另外,麦当劳系统连锁奖励机制说明:每解锁两名麦当劳系统目标个体,将触发一次高阶实物奖励。下一次连锁奖励将在目标个体数达到四人时触发。请宿主继续保持。】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档案夹里果然多了一个新的PDF文件,文件名写着"不动产权证电子版"。

  他点开扫了一眼——规规整整的产权编号,权利人一栏赫然印着他的名字。

  不是复印件,不是截图,是系统直接生成的电子版原件,防伪水印在屏幕光照下清晰可见。

  他把手机锁屏,重新叼好那根没点的烟,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休闲短裤上并不存在的灰。

  然后他扫了一圈这八个还在低头鼓捣新手机的姑娘。

  "都收拾收拾,搬家了。"

  "搬家?"

  黄毛第一个把新手机从脸前移开,蜜茶棕的双马尾跟着她歪头的动作晃了两下,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困惑,

  "哥你说什么?搬什么家?"

  花臂也把头抬起来了,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在新手机屏幕上。

  花腿把正在研究滤镜的手机搁在腿上,绿毛和粉毛同时停止互传视频,齐刘海抱着旺财从角落里探出头,沈卿和沈娜姐妹俩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王小莹直接从单人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林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同一个意思——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字面意思。搬家。不住那个合租屋了。"

  林野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端起茶几上沈卿给他留的那杯温水灌了一口。

  "哥,我们九个住哪啊?那合租屋虽然破了点,但房东对我们也挺好的,新沙发才换了没几天——"

  花臂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语气里全是舍不得。

  "独栋别墅。八百六十平。带花园和地下车库。"

  林野把水杯搁回茶几上。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黄毛的新手机从手里滑下去掉在沙发垫上弹了两下。

  花臂叼着的烟这次真的掉了,烟灰落在新手机屏幕上她都没顾上擦。

  花腿直接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碎花连衣裙的侧开衩勾住了扶手边缘的铆钉也没发现。

  绿毛和粉毛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像是被风吹过的蒲公英。

  齐刘海把旺财举起来挡在自己面前,猫在太空舱猫包里竖着一只耳朵,大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吓到了。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同时张开了嘴又同时合上,然后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震惊。

  王小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的冰美式差点洒在瑜伽裤上——她是这间屋子里唯一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但八百六十平的独栋别墅,这个数字还是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下。

  "哥你再说一遍?"

  黄毛从沙发垫上捡起手机抱在怀里,声音从头到尾都是飘的。

  "独栋别墅。八百六十平。带花园和地下车库。"

  林野把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这是真的。"

  王小莹第一个出声,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已经在往上翘了,

  "林野,你怎么——"

  "什么叫你怎么?我哥就是有钱!"

  黄毛打断王小莹,蜜茶棕的双马尾差点甩到花臂脸上,

  "我早就说了哥是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的,你们谁都不信!现在别墅都在这摆着了,谁还不信?"

  她把新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搂住林野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我们有大房子住了!"

  花臂从地上捡起烟叼回嘴里,拿打火机的手还在抖。

  花腿趴在沙发扶手上,腿上的玫瑰纹身随着她深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八百六十平——那得有多少个房间?"

  "八九个卧室吧,加上客厅餐厅书房娱乐室什么的。"

  林野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随意。

  "八九个卧室!"

  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喊出来,

  "那我们是不是每人一间?"

  齐刘海抱着旺财从人群缝隙里挤进来,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那旺财也能有自己的房间吗?"

  一屋子人全笑了。笑声像炸开的爆米花,在手机店体验区的真皮沙发区里四处弹跳。花臂笑得直拍沙发扶手,手肘上的荆棘纹身随着肌肉的抖动活像真的藤蔓在抽搐,她嘴里那根重新叼上的烟又差点掉下来,烟灰簌簌地落在她新手机的钢化膜上,她也没心思去擦,只顾着一掌一掌地拍打扶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嘴里还夹着断断续续的"卧槽"和"八百六"。花腿原本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此刻笑得整个人从扶手上滑下半截,碎花连衣裙的开衩从大腿根一直裂到髋骨边缘,露出右腿上那只振翅欲飞的蝴蝶纹身,她手里的小镜子早就倒扣在腿上,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笑出的眼泪把眼角的亮片闪粉糊成了一片细碎的银河。绿毛和粉毛原本在互传搞怪视频,这消息一来,两颗脑袋"咚"地撞在一起,各自的挂耳染——绿的那撮荧光草绿和粉的那撮樱花粉——在空气中抖得像被风掀翻的花瓣,然后两个人连体婴一样歪倒在沙发垫上,四条白生生的腿在半空中乱蹬,绿毛的破洞牛仔短裤的破洞里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被沙发皮磨红的皮肤,粉毛的百褶裙翻上去,隐约能看见安全裤的蕾丝边。齐刘海本来缩在沙发角落,此刻把旺财从太空舱猫包里一把薅出来举在面前,像是要猫替她挡一挡这过于巨大的惊喜,旺财被举在半空,一只耳朵竖着一只耳朵耷拉着,琥珀色的猫眼里满是对这群疯癫雌性人类的鄙夷,然后齐刘海自个儿从猫包后面探出半张脸,刘海下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小梨涡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毫无保留地浮现。沈卿和沈娜这对姐妹站在沙发背后,姐姐的端庄和妹妹的甜美在这一刻同时碎裂,沈卿微微张着嘴,露出整齐的贝齿,她下意识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手指在半空中顿住;沈娜则一把抓住姐姐的手臂,指甲在沈卿的防晒衫袖口上捏出几道褶子,低声重复了三遍"八百六十平"之后忽然"啊"地尖叫一声,把隔壁桌一个正在挑充电宝的大叔吓得手一抖。王小莹坐在单人沙发上,是这间屋子里唯一还勉强保持着坐姿的人,她端着那杯冰美式,冰块在杯壁上撞出轻微的脆响,瑜伽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在膝盖处并拢,小腿微微外八,她的嘴角往上翘着,眼睛里却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激动得想哭,而是大脑还在拼命运算"八百六十平独栋别墅"这个词语的真实性,算到最后算力耗尽,人反而呈现出一种宕机后的空白微笑。

  而黄毛——黄毛早就没在沙发上了。消息落地的那一瞬间,她就把新手机往沙发垫上一丢,整个人像颗被点燃的窜天猴一样弹了起来,蜜茶棕的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下一秒她已经挂在了林野的脖子上。她的两条胳膊死死箍住林野的后颈,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深棕色的瞳仁亮得像是被点燃的琥珀,嘴里喊着"我们有大房子住了",声音又尖又脆,尾音往上扬了八度,震得林野的耳膜嗡嗡响。

  林野的手几乎是本能地落在了她的腰侧。他的手很大,轻松握住了她腰肢两侧最窄的那个凹陷——黄毛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的白色露脐T恤,下摆刚刚好卡在肋骨下缘,再往下就是一大截裸露的腰肢,皮肤在手机店的LED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带着细小绒毛的光泽。林野的指腹第一下触上去的时候,触感是微凉而光滑的,然后是底下那层薄薄的皮下脂肪的柔软,然后是更深处隐约的肌肉线条。她的腰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几乎能扣成一个圈,而腰侧的皮肤因为毫无遮挡,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上面。他感觉到她皮肤上那一层细密的汗毛在他掌心的热力下根根竖起,像雏鸟的绒毛在微风中颤动。

  黄毛的体重并不重——她本来就是个骨架纤细的姑娘,一米五八的个子,四十二公斤的体重,整个人挂在他脖子上就像挂了一件加厚的羽绒服。但她身上那股热度却是惊人的。她的胸腔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因为兴奋而加速跳动的心脏隔着两个人的衣服和皮肉在彼此敲打。林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不大,但胜在形状挺翘,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肌上,被挤压成两个扁圆的肉饼,顶端的小小凸起大概是隔着T恤和内衣也能被他的胸骨感知到的程度。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湿热的气流带着一股水果糖和可乐混合的甜腻香气,还有一点点她自身腺体分泌的、介于奶香和麝香之间的体味。

  林野的休闲短裤是那种棉麻混纺的薄料子,裆部本来就留有余量,但此刻一股不可遏制的热流正从他的小腹往下涌,他的大鸡巴在宽松的裤管里慢慢苏醒,从软垂状态开始充血膨胀。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翘着嘴角维持着那副"小事一桩"的淡然表情,但底下的阴茎已经硬成了一根半棍。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撑开那条薄布料子,在裤裆处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好在黄毛挂的位置偏上,她的髋骨刚好卡在他耻骨的上方,她的热乎乎的逼的位置正对着他小肚子,而不是直接压在阴茎上,所以那个帐篷暂时还没顶到她身上。

  但林野自己知道。他能感觉到自己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粘液,浸透内裤的前裆,在龟头顶端洇出凉丝丝的一小片湿润。他的鼻腔里全是黄毛发梢的味道——蜜茶棕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洗发水是那种水果硬糖的化工甜香,但底下还有她自身的头皮油脂香,混合成一股让人想张口去咬的冲动。

  花臂第一个注意到黄毛的姿势过于暧昧了。她用夹着烟的手指着黄毛:"喂,你树袋熊啊?还不下来?哥的脖子要被你勒断啦。"嘴里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在林野捂着黄毛腰肢的手上顿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耳根有一点点发红。

  "我不下来!"黄毛把脸埋在林野的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喊,两条腿还往上一收,直接盘住了林野的腰。这下她整个人就彻底锁在了他身上——胳膊箍脖子,两条腿交叉扣在他后腰,裙摆盖住了他的屁股。她穿的是一条牛仔短裙,裙摆本来就短,这么一盘,裙边直接缩到了大腿根部,里面那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的边沿在百褶裙的褶皱间若隐若现。林野的手原本在她腰侧,现在不得不往下滑了一点,托住她的屁股,防止她滑下去。

  他的手滑过她的腰窝,越过髋骨边缘,然后落入了那个柔软的、丰满的臀部区域。隔着牛仔布的硬挺料子,他的手心能感觉到臀肉的软嫩和弹力——那种少女特有的、脂肪分布均匀的触感,像刚出笼的米糕,又像充了八分气的水球。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张开,五指陷入她臀瓣的肉里,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恰好搁在她臀缝的起始位置,隔着裙子和内裤,能隐约感觉到那条沟壑的温热。

  黄毛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脸还埋在他肩窝里,但是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变成了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几乎没有音节的、像猫被挠到下巴时的呼噜声。她的腿在他腰间盘得更紧,小腿上的皮肤蹭着他的后腰,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那种光滑和细小汗毛的摩擦。

  花腿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用膝盖夹住下滑的镜子,眼睛在林野和黄毛之间来回扫了两个回合,然后嘴角往上勾了勾,没说话,却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了一句:"哥,你手放哪儿呢?"

  林野瞥了她一眼。花腿正歪着头瞅他,深蓝色的美瞳在灯光下闪过一抹促狭的光,嘴角那个笑分明是"我什么都知道"的意思。林野没搭理她的调侃,反而把托着黄毛屁股的手往上掂了掂,动作像是调整她位置好让她挂得更稳,实际上他的手指更往里陷了几分,拇指甚至滑到了她胯骨前面,若有若无地压在她小腹的下侧——那个位置如果再往下两寸,就是被牛仔裙腰头盖住的、温热而隐秘的三角区。

  黄毛的呼吸明显重了。她的"呼噜"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喷在他锁骨上的气流又烫又急。林野感觉到她的耻骨在他的小腹上蹭了一下——不是故意的,而是她腿盘紧时身体自然产生的微小挪移。但那个位置现在很敏感,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开始轻微地搏动,龟头被内裤勒得有点发疼,他想微微调整一下姿势,又怕动作太大直接顶到她。

  ——然后他索性不躲了。

  他把身子微微往后靠,靠到沙发靠背上,这让他与黄毛之间原本紧贴的胸腹部分拉开了一指宽的微小间隙,但下半身反而贴得更近。他的髋骨往前顶了一下,那个隔着裤子硬挺的帐篷顶在了黄毛大腿内侧的根部——那里是牛仔裙边缘和光裸大腿的接壤地带,他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短裤和内裤,她的裙边和内裤)压在了她腿根最软的凹陷处。

  黄毛的呼吸骤然顿了一秒,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然后她的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深棕色的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睛。她的瞳孔是扩大的,眼白里有一点因为憋气而浮起的血丝,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她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哥,你那个东西顶到我了。

  林野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特别淡,嘴角只扯了一小点弧度,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在鼻尖几乎相碰的距离下,这个笑容的意味被放大了十倍。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你再不下来,我就把你按在这沙发上办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气息比声带震动还明显,湿热的气流裹着这几个字灌进她的耳孔里,末了舌尖还轻轻地、飞快地在她耳垂边缘的细小绒毛上舔了一下——那个动作快得像闪电,如果不是耳垂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连黄毛自己都会以为那是错觉。

  黄毛的整个肩膀都抖了一下,从颈椎往下蔓延开一阵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然后漫过腮帮子,最后整张小脸都成了桃花色。她松开了盘在林野腰上的腿,"咚"地一声滑坐回了沙发上——确切地说,是滑下去的,牛仔裙的裙摆挂住了林野裤兜里的手机壳边缘,哗啦一声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半截白色内裤侧边和一小块屁股肉,她手忙脚乱地扯下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刚跑完一百米冲刺。

  客厅里的其他女孩都在笑,但笑的内容已经悄然从"大房子"转向了"黄毛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花臂叼着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哟,树袋熊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挂到明天早上去呢。"她话里带着那么一点酸,但更多的是起哄。

  绿毛从粉毛身上爬起来,用手指戳了戳黄毛的胳膊:"姐,你是不是发烧了?脸烫得能煎蛋。"

  粉毛跟着补刀:"煎蛋不用油的那种。"

  齐刘海抱着旺财,小声地、但清晰地说了一句:"热的。"说完又立刻把下半张脸缩回猫包后面,只露出刘海下的眼睛。

  沈卿和沈娜站在沙发后面对视一眼,姐妹俩同时抿嘴笑了一下,然后同时把视线移开,假装去研究手机配件架上的彩虹色耳机壳。

  王小莹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端着她的冰美式,目光在黄毛坐回沙发后并拢的双腿和林野休闲短裤那个虽然已经不那么明显但仍有一点点轮廓的裆部之间来回移动了两次,然后她把咖啡杯贴在嘴唇上,挡住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林野看着眼前这群姑娘,心里那团欲望的火苗非但没被刚才的小插曲压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他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花臂的烟嗓和那身生人勿近的纹身,在床上被操到求饶时会是怎样的光景?花腿那双笔直的长腿,要是穿上黑丝架在自己肩上,蝴蝶纹身跟着抽插的频率振翅欲飞,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的大鸡巴又硬了几分。绿毛和粉毛这对活宝,一左一右跪在他脚边抢着吃他的鸡巴,挂耳染被精液糊成一绺一绺的,想想就带劲。齐刘海这种内向的小兔子,扒光了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干,看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和淫水一起往下淌的样子,一定反差到让人发疯。沈卿沈娜这对姐妹花,姐姐矜持妹妹甜美,如果一起脱光了并排趴在床沿,他从后面轮流插进姐妹俩的小穴里,比较里面的温湿度差异,那简直是人间极乐。王小莹那个成熟少妇的韵味——她穿着瑜伽裤勾勒出的腰臀曲线,她端着咖啡时手腕内侧的青筋,她刚才看见他裤裆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都让林野的龟头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又往外挤了一滴。八百六十平的别墅,他有的是时间和空间慢慢把她们一个个吃干净。他要让她们每个人都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然后再让她们一起爬上他的床,在大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里留下她们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他甚至已经在脑内规划好了房间分配——主卧是自己的,旁边几个次卧隔音要做好,花园泳池边要装一圈隐蔽的灯,方便晚上露天野战。地下室改个影音室,沙发得买那种能展开成床的款式...

  他把手从黄毛身上收回来,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腰侧皮肤的温度和他自己马眼渗出的那一点粘液的湿凉。他把手指在短裤上随意擦了擦,正要开口说句正经话,比如"什么时候去看房"或者"今晚就搬"之类的——兜里的手机震了。

  不是信息,是电话。振动频率是连续的"嗡——嗡——",隔着薄薄的棉麻布料,震动从他大腿外侧一路传到胯骨,恰好压在他龟头刚刚软下去一半还处于半勃状态的阴茎上。那个震感过于突然,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尿道口残余的粘液被震得挤出来一滴,把内裤又洇湿了一小片。他皱了一下眉,伸手掏手机。

  他掏出来一看——房东周芳。

  自从五一假期开始他就没见过周姐,那张一万二的沙发换了之后他只在微信上跟她说过几次话。

  他接起来,周芳的声音还是那股子收租时的干练劲儿,但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小林啊,那个——你最近忙不忙?姐有点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