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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63章哥,你今天带不带我们玩(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咖啡机的蒸汽声吵醒的。

  他在王小莹家的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已经在中岛台后面忙开了。

  耶加雪菲的柑橘香弥漫在整个开放式厨房里。

  "哥,早。"

  沈卿把刚做好的拿铁端到林野面前,天鹅拉花在奶泡上微微晃动。

  她嘴角弯弯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困意,和平时在合租屋早上那副被压醒后揉眼睛迷糊的样子判若两人。

  有了咖啡机,这姑娘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花臂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正拿遥控器翻王小莹的付费频道,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黄毛从卧室里晃出来,蜜茶棕的头发睡得翘起一撮,洛丽塔裙子的吊带滑到胳膊肘,打了个哈欠。

  花腿跟在后面,已经换好了昨天新买的碎花连衣裙,正拿小镜子对着光线检查自己的微卷发尾。

  绿毛和粉毛挤在客卧门口,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睡得缠在了一起。

  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沙发上,猫从她胳膊肘里探出脑袋,对着这个陌生的高级公寓警惕地竖着一只耳朵。

  王小莹站在主卧门口

  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真丝睡裙,头发乱得像是被炮仗炸过,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乌青,嘴唇上那抹标志性的豆沙红早就蹭没了,露出底下干燥的唇色。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之后又从卡车底下爬出来。

  她昨晚确实没睡好。

  彻夜难眠。

  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林野最后捏着她的手。

  她活了二十八年,头一回在半夜两点爬起来冲了三次冷水澡,还是没压住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燥热。

  "早...早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完全没有平时在办公室里那个能把人骂到抬不起头的王经理的威严。

  她看着客厅里这八个已经忙开了的姑娘,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端着拿铁一脸精神的林野,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转身回主卧梳妆台前补妆去了。

  粉底液、遮瑕膏、散粉、眉笔、眼影盘、睫毛夹、腮红刷,一字排开,阵仗大得像是要上台表演。

  她在眼圈下面涂了三层遮瑕才勉强盖住那两个乌青,一边涂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昨晚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就蹲到沙发边上去了?

  怎么就说了"你好大"?

  这个人是我的下属!

  是我的下属!

  客厅里,花臂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搁,转头看了一眼主卧虚掩的门,压低声音问了句:"她去干嘛了?"

  "补妆。"

  沈娜端着咖啡杯站在中岛台后面说着。

  黄毛把洛丽塔裙子的吊带拉回肩膀,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托腮,用一种极其真诚的困惑语气说了一句让整个客厅安静了整整两秒的话:

  "她补什么妆啊?我们又不化妆。她是要跟谁比美?"

  花腿从小镜子里抬起头,看了看黄毛,又看了看主卧的方向,然后说了一句更诛心的话:

  "我们八个,最大的沈娜十九,最小的十八。她二十八,化不化妆,有区别吗?"

  绿毛和粉毛同时从客卧门口探出头来,一人补了一句。

  绿毛:"素颜才是王道",

  粉毛:"年轻就是资本"。

  齐刘海抱着旺财,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戳在要害上:

  "她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眼睛下面好黑。"

  林野靠在沙发上,端着沈卿给他做的那杯拿铁,没说话,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这几个精神小妹,脑回路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她们不是在嘲讽王小莹,她们是真的不理解——十八九岁的年纪,不化妆也满脸胶原蛋白,她们根本不理解什么叫粉底液和遮瑕膏。

  她们的困惑是真诚的,但正是这份真诚,杀伤力才是最大的。

  花臂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歪着头看着林野,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哥,你也不管管?你领导在里面补妆,这几个丫头在外面说她坏话。"

  "说的是实话,有什么好管的。"

  林野端起拿铁抿了一口,咖啡的醇苦和奶泡的绵密在舌根化开,他眯起眼,觉得沈卿的拉花技术确实比昨天更好了。

  主卧的门开了。

  王小莹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皮。

  脸上的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眉毛都被梳理到了最完美的角度——和刚才那个眼眶乌青、嘴唇干裂的憔悴女人判若两人。

  她走到中岛台边上,端起沈娜给她留的那杯拿铁抿了一口,正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身为领导的威严,花臂就开口了。

  "王经理,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眼睛下面粉底涂得有点厚,卡粉了。"

  "姐,你这粉底色号是不是选错了?比脖子白了一个度。"

  花腿凑过来,拿小镜子对着她照了照,语气像是在帮闺蜜挑化妆品的毛病。

  "我觉得腮红打多了,左边比右边红。"绿毛说。

  "不是腮红,是自然红——你看她现在右边也红了。"粉毛纠正她。

  王小莹站在中岛台前面,手指攥着咖啡杯的杯耳攥得指节发白。

  她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把自己从"被卡车碾过的女人"修补成"精致的职场精英",

  结果这几个丫头一人一句,精准地把她所有的努力拆了个七零八落。

  她想发作,但她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发作风的底气,因为花臂说卡粉是真的卡了,花腿说色号不对是真的不对。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大口。

  她端着咖啡杯走向沙发,在林野旁边坐下来。真丝睡裙的下摆拂过他的膝头,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是王小莹惯用的祖玛珑蓝风铃——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微汗,幽幽地钻进林野的鼻腔。他斜靠在沙发扶手上,拿铁已经被搁在茶几上,眼神从她光裸的小腿一路逶迤,滑过膝窝里那抹浅淡的血管青影,最后停在她睡裙领口那截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里。昨晚她蹲在沙发边说的那句"你好大",此刻还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个音节都像一小团火苗,烤着他的丹田。他心里已经在盘算,这个平时在办公室能把人骂到骨头缝里都发冷的王经理,今天必须得在自己手掌心里彻底软成一滩水。他余光顺带扫过客厅里那些精神小妹——沈卿沈娜这对姐妹花正背对着他摆弄咖啡机,蒸汽声呲呲作响;花臂盘腿坐在地毯上翻付费频道,花腿照镜子,绿毛粉毛还在客卧门口弄头发,齐刘海抱着猫窝在沙发角落里。七个姑娘,最大十九最小十八,再加上怀里这个二十八岁的轻熟女,他后宫的拼图迟早要一块块全都按在胯下。

  坐下之后还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放低了声音,用一种和平时在办公室截然不同的、带着点沙哑和委屈的语气问他。

  "昨晚的事你不许说出去——尤其不能跟公司的同事说,听到没有?"

  林野转头看着她。

  她眼眶还有点红,粉底遮住了乌青但遮不住眼白里没褪干净的血丝,嘴唇上重新涂好的豆沙红完美无瑕。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倾泻,直白得毫不遮掩——那件皱巴巴的真丝睡裙根本就是个薄壳子,胸前两粒因为没有内衣而完全解放的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枚圆溜溜的凸点,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连乳晕周围那圈细小的颗粒都能隐约描出轮廓。她的脖子修长,皮肤因为彻夜难眠而透出瓷器般的脆白,可偏偏在耳根和锁骨窝里蒸着一层薄红,那是想到昨晚时压不住的血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她的体温隔着半寸的距离辐射过来,带着没睡好的人特有的燥热,混着发丝里残存的洗发水花香,搅成一股让男人后腰发紧的雌性气息。

  她在外面教训下属的样子能把整个部门的人骂到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坐在他旁边低声下气的样子,像一只做了错事之后来求饶的小猫。

  "看心情。"他说。这句话出口的时候,他嘴角的弧度带着明晃晃的威胁,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像砂纸刮过硬木。

  王小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还想说什么。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从嗓子眼里爬出来,林野的右手就从沙发靠背上抬了起来,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的后腰上。隔着那层滑溜溜的真丝,掌心下的体温一瞬间传过来,烫得他小腹里面的那团火猛地窜成了烈焰。王小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像一只被铁夹子钳住后颈的猫——她的脊椎从尾骨开始往上发硬,端着咖啡杯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指节攥得发白,骨节都凸了出来;另一只手无措地按在沙发垫子上,指尖抠进了海绵里,指甲把绒布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王经理,"林野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刮在她耳廓最敏感的绒毛上,"看心情的意思——是看你今天怎么表现。"他的鼻息喷在她耳根那片薄红上,热气灌进她耳道,她整个人从脊椎骨开始往外冒鸡皮疙瘩,嘴里的呼吸断了整整两拍。她猛地转过头想说什么,但这个转身的动作恰好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了距离林野嘴角不到两寸的地方——近到他能闻见她唇上豆沙红唇膏的蜡味,和她口腔深处因为紧张而泛出的微酸气息。林野趁势将手掌从她腰际滑下去,沿着臀侧那道圆弧线,一寸一寸地,隔着睡裙按在了她的臀瓣上。真丝面料又滑又薄,触感就像直接摸到了皮肤,只是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他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弹性和温度同时涌上来,指腹下面能清晰感觉到臀大肌的轮廓和脂肪层的厚实。王小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那种声音就像被噎住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豆沙红的唇膏被咬出一道白印。她下意识地想把他的手推开,手掌绕到自己身后去掰他的手指,可那只手非但没松,反而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她侧着身子栽进他胸膛,手里咖啡杯剧烈一晃,褐色的液体差点泼出来。林野的另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握住了她端杯子的手腕,稳住了杯子,但同时也把她那只手固定在了半空中。她的背脊贴着林野的胸口,臀侧紧压在他的大腿根上——那个位置,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臀缝外侧,隔着西裤,尺寸大到让人头皮发麻。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炸开来:她半夜两点蹲在沙发边上,看着晨勃把那层薄毯顶成了一座山,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比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悔青了肠子的"你好大"。现在,那个东西就实打实地顶在她身上,比昨晚隔着毯子看到的还要骇人——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粗又长,斜斜地戳在她的髋骨下方,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上面虬结凸起的血管纹路,一条条青紫色的脉络,隔着裤料都在突突地跳。她的脑子里闪回昨晚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那根巨物轮廓的画面,闪回她半夜爬起来冲了三次冷水澡、结果水流冲在阴蒂上都能让她腿软的场景,闪回她最后把手指伸进自己内裤里、一边幻想着被这根东西插进身体一边自慰到高潮的羞耻瞬间。现在这根东西就顶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反应更快——内裤裆部已经开始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野...你疯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脖子说话,气音断断续续,"客厅里...她们...她们都在...会被看见的..."

  "怕被看见?"林野垂眼看她,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住,舌钉在唇缝里一闪,"那你昨晚蹲到我沙发边上的时候,怎么不怕?"一说昨晚,王小莹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锁骨窝,连粉底都盖不住那股血色。她挣了两下,但挣不脱,反而因为臀部和那根东西的摩擦,让那东西又硬了几分,裤裆面料被撑得咯吱作响,龟头隔着裤子顶出了一片湿痕。林野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开始引导她往下走——他把自己的咖啡杯从她手里取下来,稳稳搁在茶几上,然后把她那只空下来的手掌,不容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掌隔着裤子覆上了那根阴茎。那触感就像握住了一根裹着绒布的烧火棍。粗度惊人,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圈拢——食指和拇指张开到极限,还是差了一大截——只能张着手掌勉强覆在它侧面。脉搏的跳动从掌心传来,一突一突的,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脑仁上,震得她太阳穴跟着突突地跳。她想要抽手,但林野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五指扣紧,硬是压着她的手掌在那根巨物上缓缓滑动——从龟头的位置,顺着柱身的弧度,一直揉到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的位置,再原路返回。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每一次揉过龟头的时候,她的指尖都会不自觉蜷缩一下,因为那里的轮廓大得离谱,隔着一层裤子都能摸出那个圆钝的菇状边缘,龟头冠那一圈棱子鼓鼓的,形状分明。马眼的位置渗出了一些温热的前液,把裤裆那一小片布料洇湿了,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那团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感觉到了?"林野的嘴唇就贴在她耳朵上,声音低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昨晚你说‘好大’,现在亲手摸了,够不够大?比你以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大吧?"王小莹的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她想骂他,想像在办公室那样劈头盖脸地训斥下属,但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掌心不听使唤地开始主动揉搓那个轮廓——她的手指微微分开,沿着阴茎的侧面勾勒它的形状,从龟头那圈鼓棱到柱身上浮凸的血管,再到根部那两个鼓胀的卵蛋,每一下触摸都让那根东西在她掌下暴跳,热度透过布料烙进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里。

  "把拉链拉开。"林野命令的语气很淡,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比她自己在办公室骂人时还要重。

  "不行...她们会看见..."她拼命摇头,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水,睫毛膏晕开一小片黑。

  "她们看不见。"林野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花臂盘腿坐在地毯上,正背对着他们翻付费频道,电视声开得老大;沈卿沈娜在中岛台后面忙着打奶泡,蒸汽声滋啦滋啦盖住了一切;花腿在客厅另一角照镜子,离得最远;绿毛粉毛在客卧门口弄头发,四只眼睛都盯着发尾分叉;齐刘海把脸埋在猫毛里,猫又挡着她的视线。唯一可能在动的,是黄毛——但她刚从卧室那边晃出来,正揉着眼睛打哈欠,蜜茶棕的头发睡得翘起一撮,还有至少七八步的距离,而且她走路习惯低着头看手机。林野捏着她的手指,强迫她摸到自己西裤的拉链头。她抖着手,将那枚金属拉链头捏住,往下拉。咯啦一声,拉链分开,里面深灰色的内裤露了出来,被那根东西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前液的湿痕已经晕开了一元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透出底下龟头冠的模糊轮廓。王小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孔张大,胸脯起伏得像跑了八百米。

  林野没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松开她手背上的压制,但她的手掌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没有再移开,反而张得更开了一些。他的手指勾住自己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扯,那根憋了整整一晚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他自己的腹肌上,龟头直接顶到了肚脐眼的位置,马眼挂着一大滴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一颤一颤地悬着。王小莹的眼睛在那瞬间瞪到了最大,瞳孔里只剩下那根东西的倒影。她活了二十八年,不是没见过男人的玩意——前男友的尺寸普普通通,十二三厘米,两指粗,她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连性快感都很少有过。可眼前这根东西,完全刷新了她的认知。它粗得像她自己的手腕,青紫色的血管像老树的根须一样盘绕在柱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每根血管都鼓胀得像是要爆开。龟头本身大得像个剥了壳的鸡蛋,颜色是深红发紫,顶端那道裂口半张半合,吐着黏液,沿着龟头棱子往下淌。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悬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的,热气蒸腾,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带腥的雄性气味——那味道就像发情的公兽身上的腺体分泌物,混着汗液和前列腺液的腥甜,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直接刺激到她后脑某个原始的开关。

  "握住它。"林野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左手不容分说地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压向自己裆部。她像是中了邪一样,鬼使神差地把手掌合了上去。五指圈住柱身,结果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整整一个指节的距离——她的手指已经张到最开,腕骨都绷得发疼,还是圈不满。那东西的温度烫得惊人,比她的掌心高出好几度,触感硬得像裹了一层天鹅绒的铁棒,但同时又柔韧得能感觉到皮下血液的涌动,一整根阴茎在她手里像活物一样地脉动。她缓慢地、生涩地撸动了一下,包皮跟着她的动作往下褪,龟头完整地露了出来,棱角分明,那滴黏液被拉伸成一条透明的丝线,断在她的虎口上,黏糊糊地挂在那里。龟头冠蹭过她掌心的生命线,那道棱子硬得像软骨,刮得她手心又痒又麻。

  "对...就这样,撸到底。"林野闷哼了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八块腹肌轮廓从T恤下透出来,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前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润滑了她的撸动,整个阴茎变得油亮亮的。他的手同时开始了下一轮进攻——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真丝睡裙的裙摆本来就只到大腿中段,他这一探,手指直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那片皮肤因为出汗而变得黏腻,触感像摸到了温热的绸缎。王小莹浑身一激灵,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腿之间,指背隔着内裤压在了她的阴阜上。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普通的潮湿,而是像打翻了一小碗温水,整个内裤裆部都吸饱了滑腻腻的液体,重量都增加了不少,隔着那层蕾丝都能感觉到底下肥厚的大阴唇轮廓和中央那道凹陷的缝。林野的指背甚至被那股潮气蒸得发湿。

  "流了这么多?"林野用气音笑了,手指隔着内裤在她阴阜上画圈按压,每一下都正好碾过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豆子早就充血勃起了,在内裤底下鼓起一个硬硬的小疙瘩,大概有小指尖那么大,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摸到它倔强的形状。他的指尖绕着它打转,顺时针三圈,又逆时针三圈,她的大腿就跟着痉挛,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嘴里的呜咽一声接一声,眼泪终于滑了下来——不是疼的,是快感和羞耻混在一起,把她的神经给绞碎了。眼泪冲花了她的粉底,在脸颊上犁出两道浅色的沟。

  "不要...不要在这儿..."她抓着他阴茎的那只手还在机械地撸动,但手腕已经软了,速度也乱了,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T恤下摆,指尖把他的衣料拧成了麻花,指关节顶得发白,"求你了...回房间行不行...关了门你想怎样都行..."

  "行啊。"林野的手从她内裤上移开,她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就把她的睡裙从下摆一路撩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两条白生生的腿,大腿内侧全是刚才流出来的淫水,在光线下泛着黏腻的银白色光泽,有些已经淌到了膝盖窝;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裆部完全湿透,布料变成了半透明,底下深色的阴毛被水粘成一绺绺,卷曲着贴在皮肤上,红肿的大阴唇轮廓一清二楚,中央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着清亮的黏液。他揽着她的腰,一个巧劲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面对面地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双腿跨开,跪坐在沙发两侧,臀部悬空,睡裙堆在腰际,内裤正对着他勃起的阴茎,两者之间只隔着几寸的距离。阴茎的热度直接蒸腾到她的阴阜上,烫得她阴道口一阵痉挛,又挤出一小股黏滑的爱液,滴在他的裤子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王小莹慌乱地扭头看客厅其他人——花臂还在换台,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的金属钉上;蒸汽声还在响,沈卿正端着拉花杯专注地画天鹅;花腿背对着他们照镜子,嘟着嘴在检查唇膏;绿毛粉毛在客卧门口还在互相揪分叉的发尾;齐刘海埋在猫毛里,猫尾巴一甩一甩。唯独黄毛已经从卧室那头走过来了,正低着头揉眼睛,蜜茶棕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大概还有七八步的距离,因为光脚走路没什么声音。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整个胸腔都在共振。

  "别看了,看我就行。"林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前一拉。她的阴阜隔着内裤撞在了他的龟头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龟头正好顶在她的阴蒂位置,那根滚烫的硬物就嵌在她两腿之间,龟头棱子来回刮擦着她内裤下肿胀的阴蒂头,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视神经像被电击了一样乱闪。她双手死死撑在林野的胸膛上,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的胸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月牙印,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是那种被快感噎住喉咙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像被扭断的鸟鸣。

  "自己动,腰扭起来。"林野命令她。他双手不再用力,只是托着她的臀侧,拇指陷在她腰窝里的软肉上,等着她自己送上门。王小莹的羞耻心在做最后的抵抗——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自己是经理,他是下属,客厅里有八个姑娘,任何一个转头都会看见她把胯骑在一根巨物上磨蹭——但她的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她的胯部开始自己前后摆动,用内裤裆部去磨蹭那根阴茎,动作生涩而急切,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根本顾不上姿态。她的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裹着龟头的两侧滑动,两片肥厚的肉唇被龟头棱子撑开又合拢,水声啧啧地从交合的地方传出来——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她听来,简直像打雷,每一次水声都让她的耳膜嗡嗡响,害怕被谁捕捉到。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说出去?嗯?"林野掐着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把她往下压,同时腰腹往上顶。龟头隔着内裤插进她的阴道口,布料被顶得陷进去一个凹坑,几乎要破布而入。蕾丝裆部的经纬线被撑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龟头前端已经隔着布料挤开了阴道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内裤裆部陷进阴道里足足有半个指节的深度。她仰着脖子,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的哀鸣——那层蕾丝内裤根本挡不住什么,龟头的形状透过布料传进她的阴道前端,把里面所有的敏感点都碾了一遍:尿道口旁边那块粗糙的海绵体,阴道前壁那枚隐藏的G点,甚至连膀胱都感受到了压迫。

  她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就在龟头隔着内裤第三次顶进她阴道口、龟头棱子恰好刮过她阴道前壁G点的位置时,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不是普通的抽动,而是像一台强力水泵那样,从子宫口开始一路绞紧到阴道口,把里面所有的空间都挤没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无色透明、略带腥甜的阴精,量大得惊人,直接浇透了自己的内裤,又透过布料溅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大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脚趾在沙发垫上蜷成一团,小腿肚子抽筋一样地跳。她死命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声活生生咬碎在喉咙里,只在齿缝间漏出几个气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把脸上的粉底冲出了两条沟,露出了底下熬夜造成的暗沉肤色。

  林野就着这阵痉挛——她阴道还在抽搐,一圈圈缩紧,频率快得像蜜蜂振翅——手指从侧面拨开她内裤的裆边,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一起,顺着滑腻的爱液和阴精的混合液,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那里面烫得几乎要融化他的手指,温度至少比体表高了两三度,又湿又热,像插进了一锅刚离火的浓稠米粥。阴道壁上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吸裹上来,褶皱一层压一层,紧致得让他手指的所有关节都感受到了挤压,甚至指骨都被夹得有点疼。子宫口的位置垂得很低,大概就在手指完全伸入后一个指节的位置,在他指尖触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噎住的小动物般的尖叫,阴道又绞紧了几分,子宫口那张小嘴嘬住了他的指尖,死死不放。林野开始抽送手指,指节弯曲,指腹刮擦着阴道内壁,拇指同步压在她的阴蒂上画圈,三个点同时刺激——阴道前壁G点被指腹反复碾过,子宫口被指尖轻叩,阴蒂被拇指揉得东倒西歪——她几乎昏过去,视野一阵阵发黑,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

  "王经理,你的骚屄比我想的还要紧,夹得我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多久没被男人干了?一年?两年?"林野把她的睡裙领口往下扯,露出半边乳房——雪白的乳肉,淡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一颗没剥壳的榛子,乳头根部那圈小颗粒全都立了起来,乳晕缩成了一小圈皱皮。他低头含住那颗乳头,舌钉在乳晕上打着圈,那枚冰凉的金属在滚烫的皮肤上滑过,激得她一阵战栗。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碾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又疼又痒。王小莹的另一只手被他拉过来,重新握住了他的阴茎——那根东西现在涨到了极限,龟头表皮撑得发亮,颜色已经变成了紫红,马眼张开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前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滴,沿着她的手腕流进袖口,把她袖口那一小片布料也洇湿了。

  "撸快一点,用点力。"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同时手指在她阴道里加速抽送,指腹抵着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快速震颤,拇指把阴蒂揉得东倒西歪。她全身的开关都被打开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柱往上窜,从尾骨一路窜到后脑勺,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她握着他阴茎的那只手开始疯狂撸动,手掌圈紧,频率快得像在拉风箱,指甲不小心划过龟头冠,那圈敏感的棱子被抠了一下,他闷哼一声,阴茎在她手里剧烈搏动,整个柱身都在跳,马眼又挤出一大股前液,差点射出来——但他小腹一收,硬生生忍住了。

  "你...你慢点...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叫着,声音已经顾不上压低了,沙哑的嗓子里全是情欲,分贝比刚才至少高了十倍。她嘴里胡乱地喊着"不行了不行了",阴道猛地一收,手指被夹得几乎无法动弹。一股接一股的阴精从手指缝隙里喷涌而出,透明的水柱打在他的掌心上,顺着他的手腕和尺骨茎突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流在沙发上。她的整个大腿内侧都湿透了,像失禁了一样,睡裙下摆也沾上了水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味道——腥甜带麝,混着她阴精特有的微酸,和真丝睡裙上的汗味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雌性发情气息。这次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她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着,脑子里还在一闪一闪地放白光,太阳穴的血管还在跳,耳朵嗡嗡响。林野慢慢把手指从她阴道里退出来,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稠半透明的液体——那液体黏度很高,手指分开时拉出好几条银丝,在光线下闪闪发光。他把手举到她眼前,她模糊的视线里全是自己淫水的反光,从指尖到指根全是湿亮亮的。

  "尝尝自己的味道,王经理。"他把手指抵在她唇边,她下意识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味道——咸腥的,略带涩意,还有一点甜的回味。她的舌头裹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黏液舔干净,那个动作温顺得完全不像一个经理,倒像一只被喂食的小狗。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沙发另一端传来的细微动静:是黄毛蜜茶棕的头发擦过沙发扶手绒布的声音——那种沙沙的摩擦声,由远及近,大概只剩两米了;还有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脚掌啪嗒啪嗒地贴着地面,每一下都踩在林野的耳膜上。林野迅速从她嘴里抽回手指,把王小莹从腿上托起来推回旁边的座位,同时右手扯过她的睡裙下摆胡乱遮住她光裸的大腿——裙摆盖住了膝盖以上的所有水渍,但大腿内侧的湿痕还在往下淌。左手把那根还在滴着前液的阴茎塞回内裤里,龟头冠卡在内裤腰带那一瞬间的阻力让他闷哼了一声,然后拉链一拉到底,金属齿合上的声音清脆得像锁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两秒。王小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地靠在沙发背上,瞳孔还没对焦,呼吸又浅又急。林野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拿铁塞回她手里,她的双手抖得几乎端不住杯子,液面晃得像地震监测仪上的波纹,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杯耳,指节煞白,指甲盖因为失血而变成了青白色。她身下的沙发垫子上,有一小片可疑的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颜色深了一号,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洇。她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想夹住那股还在往外渗的湿意。她脸上的粉底已经完全花了——脸颊上两道泪痕,嘴唇上的豆沙红被咬得斑驳,眼妆晕成了一圈黑,整个人看起来比补妆前还要狼狈十倍。

  黄毛忽然从沙发另一头爬过来,蜜茶棕的脑袋挤进林野和王小莹之间,仰着脸看向林野,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促狭的光:

  "哥,我们今天去哪玩?"

  "还玩?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了,明天要上班。"

  林野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上班有什么关系!你把王经理都拿下了,还怕上班?"

  黄毛捂住额头,理直气壮。

  王小莹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在真丝睡裙上。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什么都反驳不出来。

  她堂堂一个经理,被下属当面骂了一顿之后不仅没给他穿小鞋,还请他们住进自己家里,把厨房让给两个丫头做咖啡,半夜蹲到他沙发边上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还怎么反驳?

  花臂在旁边笑得直拍茶几,花腿拿小镜子挡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绿毛和粉毛已经笑出了开水壶一般的高频尖叫。

  齐刘海把脸埋进旺财的猫毛里,猫在她怀里不满地喵了一声。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在中岛台后面交换了一个眼神。

  "哥,你今天带不带我们玩?不玩的话我跟沈卿姐继续练拉花了,王经理冰箱里的牛奶还够我们练三天。"

  黄毛不依不饶地从沙发扶手上翻过来,挂在林野身边晃他的胳膊。

  林野把咖啡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晨光从落地窗里涌进来,照在他新剪的短发上,下颌线棱角分明。

  "玩。假期最后一天,带你们去个像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