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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2章发骚也不看看场合(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792 字

  沈娜把手冲壶放回滴滤架上,最后几滴咖啡液落入分享壶里,耶加雪菲的柑橘香在客厅里漫开来。

  她拿起拉花缸,将打好的奶泡缓缓注入浓缩咖啡里,手腕轻转——一朵郁金香在咖啡表面绽开,花瓣层层叠叠,奶泡细腻得像是用丝绸叠出来的。

  沈卿在旁边也拿起另一个拉花缸,微微倾斜杯身,细长的天鹅脖颈从奶泡里探出来,翅膀优雅地展开。

  姐妹俩同时放下拉花缸,把两杯咖啡推到林野面前。

  花臂第一个凑过来,花腿紧跟着趴在中岛台上,绿毛和粉毛从沙发那边弹过来,齐刘海抱着旺财踮起脚尖看。

  黄毛从沙发的另一边凑到林野边上,盯着郁金香和天鹅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罕见的服气语气开口:

  "我操,还真会拉花。沈卿姐,沈娜姐,以后你们就是咱们的咖啡部部长。"

  王小莹靠在吧台边上,端着一杯郁金香拿铁抿了一口——奶泡绵密,咖啡醇厚,比她在这个高档厨房里用最好的器具做出来的所有咖啡都好喝。

  她放下杯子,看着沈娜和沈卿姐妹俩围着中岛台擦洗器具的默契动作,表情很复杂。

  她的厨房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她的咖啡机从来没有被用得这么彻底过。

  她的家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填满过。

  然后她转头看向林野,声音轻轻的。

  "今天你们就住在这里吧"

  林野靠在中岛台边上,端着咖啡杯正要喝,听到王小莹这句话,转头看着她。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这个邀请会从嘴里跑出来。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她只能故作镇定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耳根上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

  林野笑了一下,把咖啡杯搁在中岛台上,说可以。

  王小莹的公寓是两室一厅,平时一个人住,主卧是她自己睡,客卧空着当储藏室。

  她把客卧里堆的杂物清出来——几箱过季的衣物、一摞没拆封的杂志、一台坏掉没修的除湿机——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两床备用的羽绒被铺在客卧的床垫上。

  八个姑娘挤一个客卧显然住不下,黄毛第一个从主卧门口探进脑袋,花臂紧跟其后看了看那张宽敞的大床,回头跟花腿交换了一个眼神。

  沙发也被征用了,绿毛和粉毛一人占了一个沙发扶手,齐刘海把太空舱猫包放在茶几底下,旺财从里面跳出来找到了自己的新地盘。

  沈卿和沈娜睡客卧的那张小床,姐妹俩挤在一起,和昨晚在合租屋的姿势一模一样。

  夜深了。

  公寓里的灯一盏一盏灭掉,最后只剩下墙角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还亮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吹着若有若无的凉风。

  林野躺在客厅的三人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沙发很软,比合租屋那张一万二的新沙发还要软,但他没有睡。

  他在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早上被王小莹的电话炸醒,到商场里当面骂她结果这家伙竟然爽到了,再到冷饮店和拉花演示,最后带着八个姑娘住进了她的家。

  这剧情发展,他在烂柿子看了那么多本书也没见过。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极轻极慢,像是每一步都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从主卧门口开始,经过走廊,停在客厅沙发旁边。

  林野没有睁眼,但他的所有感官已经像雷达一样全开。空气里细微的声波振动被他捕捉到——首先是主卧门把手转动的金属轻响,然后是门轴润滑良好的低吟,接着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第一声。脚步声极轻,每一步都像是在偷东西,又像是在逃离什么。他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她脚掌接触木材的画面:前掌先落,再是足弓,最后脚跟轻轻沾一下,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步声停顿了两次,一次在走廊中段,一次在茶几边缘,她在犹豫,在挣扎,在抵抗那股把她从床上拽起来的力量。

  他闻到了。栀子花味,但不是真实的栀子花——真实的栀子花太甜,太张扬;这个味道是沐浴露的尾调混着身体乳的奶香,被体温蒸腾出来,变得温驯、贴身。它和白天那个用冷冽香水筑起高墙的王经理判若两人。此刻的气味是她裸露的皮肤、敞开毛孔、毫无防备的状态。林野的鼻腔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更隐秘的气息——是她呼吸里带的,一种因为紧张而分泌的肾上腺素的铁锈味,以及更深层的、从两腿之间微微渗透出的雌性激素的腥甜。这股腥甜很淡,但他闻到了,并且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裤裆下的那根大鸡巴在沉睡中苏醒,血液开始往海绵体里灌,龟头抵着内裤的棉布慢慢胀大。

  她的呼吸凑近了。林野能感觉到气流在他脸颊上掠过,带着潮热和微微的颤抖。她的呼吸不平稳,像是哽咽前的预兆,又像是高潮后的余韵——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决堤的情绪,让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喉管深处的呜咽。她把头低到离他耳朵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几缕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颈侧。

  "林野,你睡了吗?"

  她的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的绸缎,黏糯的颗粒感在夜空中化开,尾音微微发抖,像是在悬崖边叫住一个即将消失的人。这不是白天那个指着下属鼻子骂的王经理,这是一个褪去了所有武装的、赤裸的女人。林野没有回答。他保持着平稳的呼吸,甚至故意让节奏更慢,把自己伪装成沉睡的样子。他想看她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她没有等到回答,又凑近了半寸。这次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直往他耳朵眼里钻,那团热气里裹着她口腔里的湿润,还有一点点夜间漱口水的薄荷余味。

  "林野——我好热呀..."

  这五个字像是从她胸腔最深处的熔炉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烧得发烫。热,她用的是这个词,但林野听出了底下那层意思:痒,空,想要被填满。她的声音在发骚,那种女人动情之后本能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的发骚。

  林野翻了个身,动作极轻,但极其突然,像是埋伏已久的猎手终于动了一下。沙发垫在翻身的时候陷下去一个弧度,弹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把蹲在沙发边上的王小莹吓了一跳。她身子一僵,下意识往后仰了半寸,但她的本能反应不够快——或者说,她的身体在抗拒逃跑。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但她反应不够快。

  林野的手从沙发边缘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虎口和食指侧的茧子粗粝地蹭过她掌心柔软的皮肤。那茧子是长期握咖啡壶、搬重物、用拳头发泄精力磨出来的,硬得像砂纸,刮在她细嫩的掌心肉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王小莹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定在了原地,她的肩膀绷紧,脖颈僵直,但被捏住的那只手却软了,手指无力地张开又蜷缩。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这只手白天还气势汹汹地指着下属的鼻子骂,现在被林野捏在手心里,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捉住的蝴蝶——更像一片被秋风打落的银杏叶,叶柄被人捏住,叶面拼命地想飘却飘不走。

  "发骚也不看看场合。"

  林野睁开眼,侧躺在沙发上,和蹲在沙发边上的王小莹面对面。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把钝刀在磨石上慢慢地拉。她的手被他捏着,没办法退。她想说点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但喉咙里像是被一团烧红的炭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极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客厅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墙角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漏出一点余光,像日落最后一刻的残阳。他借着这点微弱的光,把王小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不,是用目光剥了一遍。她的头发散了,白天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现在像一匹被揉皱的黑绸,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几缕披在裸露的肩膀上。真丝睡裙的细吊带滑下来一截,左边的乳沟浅浅地露出来,锁骨窝里有一小片阴影,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真丝料子太薄,薄到能透出她胸前那两粒乳头的形状——它们已经硬了,挺立着把睡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裙摆很短,刚过大腿根,她蹲着的姿势让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整条大腿,在暗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象牙白。她的小腿并拢着,但膝盖微微分开,像是在给她腿间那块地方留出呼吸的空间。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抠着木地板。她的眼眶微红,鼻尖也微红,脸颊上那层薄红顺着脖子一直烧到锁骨。嘴唇上那抹标志性的豆沙红早就蹭没了,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比她平时涂的任何口红都要柔嫩、都要赤裸。她的唇纹很浅,下唇正中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是白天开会时用牙齿咬出来的——当时她在忍,现在这道裂口结了暗红色的小痂,像是一个被压抑的欲望终于浮出了表面。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哭,是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湿濡。眼角有泪痕的干涸痕迹,但新的水光又从下眼睑里漫上来,把睫毛沾成一簇一簇的。

  王小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没有..."声音低得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沙哑到几乎被空气撕碎。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林野没松手。她不是真的想抽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不着痕迹地蜷了一下——食指勾住了他的拇指,小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那是女人在隐秘地回应男人的力道,是一种身体比大脑诚实的投降信号。

  "没有?"林野的嘴角扬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嘲弄和掌控,"半夜穿着这么骚的睡裙蹲在男人沙发边上,对着他耳朵吹热气,说自己好热——你告诉我这不是发骚是什么?"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慢慢地、来回地摩挲她的手背,从指根到手腕,力道不重不轻,像是在抚摩一只受惊的猫。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沉——沉到一种从来都没经历过的角度里。她一直以来端着架子、绷着姿态、用威严和完美主义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在这一刻,这些全都失效了。只剩下一个穿着真丝睡裙蹲在沙发边上、被下属捏着手、乞求一颗棒棒糖的可怜女人。不,连棒棒糖都不如——棒棒糖是甜的,而她此刻嘴里全是羞耻的苦涩。

  沙发边上,王小莹的脸已经红透了。那层红从耳根爆发,瞬间烧遍整张脸,甚至蔓延到脖子和胸口。她低下头,想用散落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表情,但林野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头抬起来。

  "看着我。"林野的命令极短,但在静夜里像钉子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王小莹被迫抬起眼,和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在暗光里黑得像深渊,但那深渊里有火——一种冷静的、审视的、但又带着赤裸欲望的火。她感觉自己被这双眼睛剥光了,比睡裙脱掉还要彻底。

  "你是不是欠肏?"林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问她今天咖啡机有没有漏水。

  王小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被说中了。她被这一句直接捅穿了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她想摇头,但下巴被捏着;她想否认,但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最后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不像否认,倒像是床上女人被顶到宫颈口时的闷哼。

  她想站起来,但林野还捏着她的手。她只能在黑暗里看着林野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求他松手——那语气不像命令,更像是绝望中最后的一丝哀求。但林野没有松手。他往后靠了靠,肩膀陷进沙发垫里,然后拉了一下她的手。

  "蹲着不累?"他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懒洋洋的意味,像是在招呼一只宠物猫跳上床,"上来。"

  王小莹愣住了。她看着沙发——三人沙发,林野占了大部分,但旁边还有一点空位。可那个空位意味着她要跨过他的腿,爬上沙发,和他在黑暗里挤在一起。这比蹲着更危险,也更亲密。她的理智喊着不要,但她的腿已经开始动。她用手扶着沙发边缘,笨拙地从蹲姿改成跪姿,然后抬起一条腿跨上沙发垫。睡裙的裙摆在她抬腿的时候彻底滑到了髋部,她的大腿内侧暴露在暗光中,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渗出。她动作慌乱,膝盖不小心压到了林野盖着的薄毯,整个人晃了一下,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撑——结果按在了林野的胸口上。

  她的手掌贴在他胸肌上,真丝睡裙的触感隔着薄毯,但她仍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的肌肉轮廓。林野的胸肌结实得像两块温热的石头,心跳稳健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她像触电一样想缩手,但林野松开了握她的手,转而按住了她压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不让她拿开。

  "摸都摸了,跑什么。"林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王小莹整个人僵在沙发边上,一条腿跪在沙发垫上,一条腿还在地上,身体倾斜着,手被按在林野胸口。他们的脸靠得很近,呼吸缠在一起。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衣物洗涤剂的清爽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那种味道像某种麻醉剂,让她的大脑开始变迟钝。她还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打着她的嘴唇,带着淡淡的咖啡余香和年轻男人特有的、干净的体温。

  林野按着她的手,引导它从他的胸口往下滑。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教一个新手弹钢琴。她的手心贴着他的身体移动:坚硬的胸肌、分明的腹肌沟壑、然后是腹股沟的凹陷处,再往下——她的指尖碰到了他裤裆的凸起。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把薄毯和内裤顶起了一个帐篷,她的指尖刚触到,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往回缩。

  "王经理,"林野在她耳边叫她职务的时候声音里带着讽刺,"白天你在商场里骂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手半夜会摸着我的鸡巴?"

  王小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拼命摇头,头发甩起来扫过林野的脸,但她的手被按在他胯下那个隆起上,抽不回来。隔着两层布料,她仍能感受到底下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它硬得像烧红的铁棍,热得透过布料传到她手心,脉搏在阴茎的表皮下突突跳动,像一只被囚禁的野兽在撞笼子。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五根指尖同时压在那根肉柱上,她甚至能隔着布感觉到龟头膨大的边缘和茎体上蜿蜒的血管轮廓。

  "我操..."她失神地骂了一句脏话——这是她白天骂别人的口头禅,此刻从她嘴里出来,却带着某种近乎崇拜的战栗。

  林野笑了一下,他终于松开了按她的手,但她的手却没有马上缩回去,而是迟疑着停留在原地,像是被那块隆起吸住了。他抬起身,伸手捏住她睡裙的一根吊带,把它往下拉了一截。真丝料子无声地滑落,露出她左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型是漂亮的半球形,在暗光下泛着细瓷般的白。乳晕是浅褐色的,很小一圈,乳头已经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表面有不规则的褶皱,挺立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王小莹尖叫了一声——但声音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她突然意识到这间客厅里还有别人。绿毛和粉毛分别睡在两个沙发扶手上,齐刘海带着旺财在茶几底下的地毯上,沈卿沈娜在客卧,黄毛花臂花腿在主卧。这是一间装满了人的公寓,而她正被林野拉下睡裙露出奶子在沙发边上。这个认知让她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奇怪的是,她腿间那块地方反而更热了,她感觉到内裤(如果她有穿的话)正在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湿。

  "不要...林野...她们会听到..."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哀求,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顺着脸颊流到林野按在她嘴边的手指上。

  "那你叫轻一点。"林野说,然后低头含住了她露出来的那颗乳头。他的嘴唇湿热柔软,舌尖抵着乳头尖端来回拨弄,然后整个口腔包住乳晕用力吸吮。王小莹的腰一下子软了,几乎要跪不住,只能用手勉强撑着沙发靠背。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呻吟嚼碎了吞回肚子里,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两声破碎的闷哼。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缠着她的乳头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拉到一个极限后突然松口,乳头弹回去的瞬间她整个乳房都在颤动。他换了一边,把另一根吊带也拽下来,两个乳房都暴露在夜晚的空气里。他轮流舔舐、吸吮、轻咬,像是品尝一道甜品,每一下都用舌头感知她乳头的硬度和乳晕的纹理。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她的胯部不自觉地开始轻微扭动,膝盖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试图靠摩擦来缓解腿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痒。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每喘一下都带着压抑的喉音。她的脸上泪水混着汗,妆容早就花得不像样,但在林野眼里,此刻的她比白天那个精致的王经理迷人一万倍。

  林野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肋骨、腰肢、胯骨往下滑。他的手指触到她睡裙的下摆,撩起真丝料子,钻了进去。他的指尖首先碰到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滑得不像话,微微有些湿黏。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了她内裤的腰部——不,他摸到的不是内裤的松紧带,而是她髋骨的直接凸起。她没有穿内裤。

  这个发现让林野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他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嘲讽的笑。"王经理,"他叼着她的耳垂,语气暧昧又残忍,"你嘴里说不要,骚逼连内裤都不穿。你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小穴是不是就已经湿透了?"

  王小莹被他这句赤裸裸的话击穿了最后一道防线。她哭着摇头又点头,自己都分辨不清自己在回答什么。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林野的T恤,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看任何方向,怕撞见某个女孩睡意朦胧的目光。但她的胯部却在主动迎向他探入裙底的手,屁股微微抬起,给他更多的空间。

  林野的手指沿着她腹股沟的凹陷继续前进,指尖触碰到了她阴阜上柔软的耻毛——她修剪过,但留了一些,手感像是小动物最细软的绒毛。他的手指越过耻骨,往下滑进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柔软,紧紧裹着他的指尖,像是会自动吸吮的嘴唇。他的手指刚触及,她就猛地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痉挛般地夹紧了,但马上又强迫自己松开。一股热液从她阴道口直接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沙发毯上。

  "嘘——"林野在她耳边提醒,因为刚才她腿夹紧的时候沙发垫响了一下。两人同时屏息,听到粉毛在沙发扶手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然后又归于安静。

  王小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这恐惧和羞耻混合的情绪不但没有扑灭她的情欲,反而像油浇火一样让它烧得更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缩一缩地,像是想要吞进什么东西。而林野的手指就在入口处徘徊,指尖浅浅地插入又退出,故意不给她填满。

  "想要?"林野对着她耳朵吹气,手上的动作不停。他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那颗已经勃起的、硬硬的小豆子藏在大阴唇的交汇处,一碰,她就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他开始用拇指打着圈揉她的阴蒂,同时中指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推进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明明是经理、御姐,却紧得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缠绕着他的手指,烫得像发烧,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收缩,分泌出的粘稠爱液让他的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小莹死命忍住呻吟,把脸埋在林野肩窝里,张嘴咬住他的T恤领子,用布料堵住声带。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感官在无限放大:阴蒂上那根拇指的每一圈揉动都像是把她的神经末梢搓成了一条线,阴道里那根手指的每一次抽插都刮着肉壁上一个特别粗糙的点,每刮一下她的子宫就酸一下,小腹就抽一下。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推向一个悬崖边缘,下面是无底的高潮深渊。

  "白天你在商场怎么骂我的?"林野一边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一边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你说我烂泥扶不上墙,说我工作态度有问题,你有想过现在你的烂穴正夹着我的手指流水吗?嗯?王经理,你的工作态度就端正了?半夜跑来下属的沙发边,骚逼流得手指都堵不住,你管理谁呢?"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她羞耻心上,但偏偏她的性欲被这种羞辱喂养得更加贪婪。她哭着摇头,却把屁股压得更低,试图让他手指入得更深。林野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扩张、旋转,然后忽然弯曲指节,用指尖顶住她阴道前壁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王小莹几乎崩溃。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差点要从沙发上跳起,但林野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背。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爱液从手指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沙发垫上和林野的运动裤上。她高潮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没有真正做爱的情况下被手指弄到高潮,而且还是在一间满是人的客厅里,随时可能被人发现。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她的小腹抽搐,大腿抖得像筛糠,脚趾抠着地板几乎要抽筋。她拼命把呻吟吞回去,只发出几声极低的、像是溺水者冒出水面的咕噜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瘫在沙发边上,额头抵着林野的肩膀,浑身汗湿,真丝睡裙湿透了一大片,黏在背上。她的脑子还是空白的,但羞耻感开始慢慢回潮。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来,上面裹满了她透明的、粘稠的爱液,拉出一道银丝。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舔干净。"他命令。

  王小莹看着他手指上自己分泌的液体,眼泪又涌出来,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裹住他的指尖,尝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微咸、带腥、还有一点甜。她闭着眼睛,睫毛粘在一起,仔细地舔净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像在进行某种赎罪仪式。

  林野等她舔完,把手收回,但接下来他拉过她的手,引导她握住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这次没有隔着布料,他直接把运动裤和内裤拉下一截,释放出那根已经憋得发紫的阴茎。

  王小莹低头看到那根大鸡巴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凉气刚吸到一半就噎在喉咙里。它从裤腰里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这是一根完全不符合人体比例的凶器——长度目测至少二十厘米,棒身粗得她一只手勉强握住,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渗出透明的黏液,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直冲她的鼻子。棒身青筋虬结,每一根血管都因为充血而凸起,在暗光下泛着热气。

  "白天你在办公室训人,晚上你的手就握着下属的大鸡巴,"林野的声音还是那么懒洋洋的,但语调里的掌控力比刚才更强,"你自己说,你这是什么工作作风?"

  王小莹握着这根烫手的阴茎,脑子完全没法组织语言。她的手指本能地开始撸动——先是用指尖试探性地从龟头顺着冠状沟往下滑,感受那道沟壑的深度和底部系带的柔软;然后整个手掌包住茎体,感受血管在掌心下鼓动的节奏。她的撸动从生涩慢慢地变得有节奏,手腕转动着,每一次往上移到龟头时都用掌心的肉去磨蹭马眼,再用拇指绕着龟头冠刮一圈,然后往下撸到底,把包皮扯到最紧,露出整个龟头丑怪又迷人的形状。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手里越胀越大,皮下的血液泵动越来越有力。

  林野的呼吸也变重了。他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使力,暗示着节奏和力度。她顺着他的力道加速,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手掌和他的肉体摩擦发出有节奏的黏腻水声——因为她手心里全是他马眼流出的黏液和刚才她自己的爱液混合成的润滑剂。

  "想不想吃?"林野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声音里带了一丝沙哑的欲望。

  王小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深深的、自己都羞耻的渴望。她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另一只手把睡裙往上撩了撩,在沙发边跪直身体,然后弯下腰,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她口腔的温度比手高,柔软的唇瓣箍住冠状沟,舌头先是犹豫地舔了一下马眼,尝到那股带腥的咸味——然后她的舌头就像自动被激活一样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她舔他的龟头沟,用舌尖抵着系带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弹拨,然后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用力吸吮,两颊凹下去,制造出真空吸力。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撸动露在嘴外的茎体,撸得虎口酸痛但不敢停。

  林野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他的手指扣紧她的后脑勺,开始引导她往深处吞。她试图放松喉咙,慢慢地把阴茎往食道里咽,但吞到一半就抵到了喉壁,反射性的呕噎让她脖子痉挛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她调整了呼吸,用鼻子急促地喷着气,再把阴茎往里吞了几毫米。龟头挤进她的喉管,她的喉道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着他,像是第二张小嘴在自动吸吮。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沿着阴茎淌到他的手背上,滴在沙发垫上。她的脸埋在他胯下,头发散了他一腿,睡裙的吊带都掉到肘弯处,两个乳房垂着微微晃动。如果此刻有任何人从沙发上醒来看到这一幕,都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的经理正在给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男人做深喉口交。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头上下耸动,发出急促的吸吮声和喉咙里的哽噎声。林野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他按紧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压到最低,整个阴茎几乎全插进她的嘴里。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抽搐,然后精液从马眼爆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里。她吞下了第一波,但后面的量太大,白稠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滴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林野射了很长时间,仿佛把这几天的积蓄都灌进了她嘴里。最后他松开手,让她慢慢地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她退出来的时候还没忘记用嘴唇卡住冠状沟刮干净残余的精液,然后瘫坐在地上,嘴角挂着精液丝,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客厅里仍然安静。绿毛在沙发扶手上睡得像死猪,粉毛偶尔抓抓鼻子,齐刘海的太空舱猫包里有旺财轻微的呼噜声。没人发现。

  林野把运动裤拉好,气息已经恢复了平稳。他看着瘫坐在地板上的王小莹——她的睡裙歪七扭八,乳房上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脸上妆全花,腿间的淫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看起来像是被一场小型风暴蹂躏过。

  他伸出手,不是拉她,而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今天先这样。"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总结一次工作例会,"剩下的账,改天再跟你算。"

  然后,林野松开了手。

  王小莹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她踉跄着站起来,膝盖差点撞到茶几角,睡裙的吊带也来不及扯好,只能用手胡乱捂在胸前,转身就往主卧走。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狼狈,从客厅一路响到主卧门口,然后是关门声。门关上之后,隐约传来一声压抑了很久才被允许释放的、混杂着哭泣和呻吟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