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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哥的身材好吧(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181 字

  沈娜站在茶几前面,两只手绞在一起搓来搓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她偷偷抬眼瞄了林野一下,目光在他肩膀上那滴没擦干的水珠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飞快地弹开,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卿站在她旁边,看着姐姐这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弯起来,伸手挽住沈娜的胳膊,把她往沙发那边带。

  花臂从沙发靠垫后面探出头,新剪的短发睡得翘起一撮,像一只刚出壳的鸡雏。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沈娜那副脸红到脖子根的样子,又看了看靠在阳台门口喝水喝得一脸淡定的林野,瞬间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把靠垫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沙发垫:"姐,习惯就好。我们这儿每天早上都这样——不是你撞见他光膀子,就是他撞见我们换衣服,住久了就无所谓了。"

  "谁无所谓了!"

  沈娜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但马上又降下来,软糯的嗓音因为窘迫而微微发颤,

  "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在卫生间里——不穿上衣——"

  "他在自己家,光膀子怎么了?"

  黄毛从沙发另一头翻了个身,蜜茶棕的脑袋从毯子里钻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八卦的嗅觉已经醒了。

  她歪着头看向沈娜,嘴角弯出一个促狭的弧度,

  "姐,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哥的身材好吧?"

  沈娜的脸从粉红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绛红,连锁骨都红了。

  她没有回答,但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林野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扫了一圈客厅里这八个姑娘——黄毛裹着毯子赖在沙发上不肯起,花臂顶着翘起的短发在找烟,花腿盘腿坐在瑜伽垫上搓身体乳,绿毛和粉毛挤在卫生间门口抢水龙头,齐刘海蹲在墙角给旺财倒猫粮,沈卿安静地坐在沈娜旁边帮她整理衣领,沈娜还红着耳根不敢看他。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都收拾收拾,等会儿去商场。"

  "去商场干嘛?"黄毛从毯子里探出整张脸。

  "买衣服。"

  林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领口松垮的白T恤,又看了看腿上那条花臂的运动短裤——侧边三道白杠洗得有些褪色,松紧带已经快没弹力了,脚上趿拉的拖鞋还是从"什么都有超市"买的,鞋面上印的字都磨掉了一半。

  "我总不能一直穿花臂的裤衩。"

  他说。

  花臂叼着烟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转头对花腿喊了一嗓子:"花腿你听见没?哥要买新衣服了!他终于不穿我那条运动短裤了!"

  "你那短裤都快被哥穿包浆了,赶紧给人家买新的吧。"

  花腿头都没抬,继续搓胳膊肘上的身体乳。

  "还有黄毛。"

  林野转过头看向正在沙发上伸懒腰的黄毛。

  她伸懒腰的动作做到一半僵住了,歪着头看他,深棕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困惑。

  "你那件洛丽塔裙子,该买一套正版的了。"

  黄毛愣住了。

  她的洛丽塔裙子是从网上几十块钱买的仿版,洗了几次就皱得像一团抹布,吊带的松紧早就没了弹性,裙摆上的蕾丝边脱了线她也用打火机烧过线头。

  她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几十块钱的东西,能穿就行。

  但林野说"正版"两个字的时候,好像这两个字根本不值钱似的。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林野面前,仰着脸看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几个字:"哥,正版很贵的——"

  "贵就贵。"

  "真的不用——"

  "我说了算。"

  黄毛的嘴巴合上了。

  她看着他,她的眼眶微红了一下,然后转身冲回沙发边上拽起还在打盹的绿毛和粉毛:"都别睡了!哥要给我们买衣服!赶紧洗脸刷牙化妆!别让哥等!"

  八个姑娘花了两个小时才全部捯饬完。

  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五月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黄毛穿着她那件皱巴巴的洛丽塔裙子,蜜茶棕的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林野,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花臂穿着她的黑色运动背心和宽松牛仔裤,花臂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墨镜推到脑门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花腿穿了牛仔短裤,腿上的玫瑰纹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帆布鞋的后跟踩在脚底下当拖鞋穿。

  绿毛和粉毛穿了同款不同色的短袖,一个荧光绿一个荧光粉,走在街上像两颗会移动的交通信号灯。

  齐刘海抱着旺财,猫从背包里探出脑袋,耳朵竖得笔直。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走在最后面,沈卿穿着那件超大码白T恤,沈娜穿着她昨天来的那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裤,姐妹俩并肩走着,偶尔对视一眼,沈卿嘴角弯弯的,沈娜的耳根还残留着一抹没褪干净的绯红。

  商场是本地最大的综合商业体,五一大促的横幅从三楼挂到一楼,红色的促销标语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旋转门一推开,冷气裹着商场特有的香氛扑面而来,一楼中庭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奢侈品广告。

  花臂把墨镜从脑门上拉下来戴好,仰头看着从一楼通往三楼的玻璃观光电梯,感慨万千地说了一句:"我以前来这儿都是蹭空调的。"

  "今天不用蹭了。"

  林野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搂住她的肩膀往直梯方向走,

  "今天想买什么买什么。"

  林野的话音还没在空气里消散,花臂已经被他半搂半推地带到了直梯的金属门前。她的肩膀被他箍得发麻,肩胛骨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生命线很长,感情线分叉,像某种古老的谶言。她侧过脸,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被眼线拉长的眼睛,想说句什么调侃的话,但林野的拇指恰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按了一下,那处的神经像被电击,她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一个含糊的舌音,舌钉磕在门牙上,发出极细的"叮"声。

  身后那支五颜六色的队伍陆陆续续跟了上来。黄毛的双马尾在人群里甩来甩去,她踮着脚尖越过前面几个人的脑袋往电梯口张望,嘴里还叼着一颗刚从小卖部买的棒棒糖,粉色的糖球把她左腮帮撑出一个圆圆的凸起。绿毛和粉毛在她身后并排站着,像两棵荧光的行道树,绿毛正低头跟粉毛咬耳朵:"你猜哥刚才跟花臂姐说什么了?我看她走路姿势都变了。"粉毛翻了个白眼,把嘴里的口香糖吹出一个泡,破了,用舌头卷回去,含含糊糊地回:"反正不是商量今天买几件T恤。"

  花腿落在最后,帆布鞋的后跟还是踩在脚下当拖鞋穿,她一只手端着杯从楼下奶茶店打包的四季春,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刷手机,腿上的玫瑰纹身在商场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活,那些花瓣的线条从脚踝盘旋到膝盖,每一根刺青的线条都泛着淡青色的光泽,像是刚从皮肤里生长出来的活物。齐刘海抱着猫,旺财从背包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琥珀色的猫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红色数字,尾巴在背包里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沈卿和沈娜并肩站着,沈卿的手搭在姐姐的小臂上,能感觉到姐姐的肌肉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沈娜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眉眼,但遮不住她耳根那抹从早上就没褪干净的红——那红色现在又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而且有往胸口扩散的趋势。

  电梯的红色数字从5跳到4,从4跳到3,慢得像是故意在给谁留时间。林野等得有些不耐烦,右手从花臂的腰侧往下滑了两寸,指尖越过她牛仔裤的腰带,轻轻搭在她臀峰最上方的曲线上。那个位置刚好卡在腰与臀的转折点,是花臂全身最碰不得的地方——她自己都不知道,还是林野上个月无意中发现的,那次他也是这样不经意地把手搭上去,花臂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上半身直接软进他怀里,嘴上的烟都掉了。此刻也不例外,林野的指尖刚接触到那块皮肤,花臂的腰眼就猛地凹下去一个柔软的弧度,臀峰下意识往上翘了两公分,牛仔裤的后兜布料被绷得紧贴肌肤,勒出一道圆润的半月弧。她咬着下唇转过头,隔着墨镜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眼毫无杀伤力,反而因为眼角泛起的潮红,显得像某种邀请。

  "哥,这还在大厅呢。"她用气声说,烟卷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从嘴上摘下来了,捏在手里,过滤嘴上留着一圈淡淡的牙印。

  "大厅怎么了?"林野低了低头,嘴唇压在她的太阳穴旁边,说话时湿热的气流拂过她鬓角的碎发,那几根短发立刻被濡湿,黏在她颧骨上方,"大街上我都敢。"

  花臂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她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遮住眼睛,但遮不住嘴角压不下去的弧度。

  这个细微的互动没有逃过黄毛的眼睛。她嘬着棒棒糖,深棕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狡黠,用胳膊肘捅了捅绿毛,压低声音说:"你看,哥的手放哪儿了。"绿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林野的指尖在花臂的臀线上按了按,那一小片牛仔布料随着他的按压微微下陷,又弹回来,弹力极好。绿毛"啧"了一声,没说话,但她那双画着荧光绿眼影的眼睛里亮起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光。

  电梯终于"叮"的一声到了。金属门往两边滑开,轿厢里空无一人——这部电梯等的时间长,前面那部人满为患,这部反而被大多数人忽略了。林野第一个走进去,他松开花臂的腰,转而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进电梯,然后侧身站在门口,用肩膀挡住即将关闭的门,朝外面的姑娘们抬了抬下巴:"都进来。"

  八个人鱼贯而入。这部观光电梯的轿厢不算大,额定载重十三人,但九个成年人往里一站,再加上一只猫,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起来。镜子不锈钢三面环绕,把每个人的身影都折叠成无数个棱角,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往下灌,裹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花臂被林野拉到了最里面的角落,背靠着镜壁,正对着电梯门;黄毛和绿毛挤在左侧,粉毛和齐刘海带着猫挤在右侧;花腿端着奶茶靠在控制面板旁边,一只手护着杯子,另一只手刷着手机;沈卿和沈娜被夹在中间,沈卿把姐姐护在身后,自己用后背挡着后面挤过来的人。

  林野站在花臂的正前方,面朝电梯门,后背对着所有人。他的身高在这群姑娘里本就突兀,现在站在中央,肩膀几乎齐平了电梯里所有人的头顶,白T恤下摆松松地塞在裤腰里,后背的肌群在薄布下隐约起伏。花臂被他堵在角落,整个人被他宽厚的肩背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只能看到她墨镜的上沿和一截蜜色的额头。

  电梯门关上了。液压绳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轿厢轻微晃了一下,然后开始平稳上行。金属门上的红色数字从1跳到2,然后顿住,又跳向3。从一楼到三楼,观光梯只需要十五秒——但这十五秒,因为电梯里某种隐秘而滚烫的气氛,被拉长成了十五分钟。

  林野的右手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就动了。他的手掌往后伸,绕过自己的腰侧,准确无误地覆上了花臂的小腹。花臂的运动背心很短,下摆只到肋骨,她的腹部从肋骨到裤腰之间有将近十厘米的裸露皮肤,那截腰肢在镜面的反射里能看到一截蜜色的弧线。林野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她的肚脐旁边,指尖碰到那枚冰凉的脐环,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直接传导进她的腹腔。花臂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肚脐周围的皮肤漾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脐环被他的指尖拨得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没出声,只是微微抬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壁,墨镜下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在镜片后面簌簌地抖。她的右手悄悄抬起来,从下面握住了林野的手腕,但不是推开他——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腕骨上,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而滑动,像在默许,又像在指引。

  林野的左手也动了。他左手揣在裤兜里,看起来漫不经心,但裤兜里的手指已经按下了裤兜内袋的线缝——那条运动短裤是花臂的,她穿的时候裤兜内袋破了个小洞,林野的手指就从那个破洞探进去,隔着裤兜的薄衬布,直接按在自己的阴茎侧面。他并不是在自慰,而是在调整角度:他把那条半硬的器官从裤管里拨正,让它顺着左腿根往下服帖,免得待会儿顶出帐篷太引人注目。做完这件事后,他的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际上小指已经勾住了旁边沈卿的裙摆——沈卿今天穿的是一件超大码白T恤,长度刚好盖到大腿中段,下面穿了一条牛仔短裤。林野的小指勾住的不是裙摆,而是她T恤侧面的开叉口,指尖从开叉口探进去,轻轻戳在她的髋骨上。

  沈卿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是这八个姑娘里最安静的一个,也是最敏感的一个。林野的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她的呼吸就断了半秒,杏眼里浮起一层水汽,但她没有转头,也没有躲开,只是把手里的蕾丝文胸攥得更紧了一些——那件文胸是她刚才从旁边店里拿起来看的,出店门时顺手带在身上,忘了放回去。此刻她攥着那团柔软的蕾丝,指甲隔着蕾丝掐进掌心,用这点微弱的痛感来对抗髋骨上传来的那阵酥麻。

  电梯里并不安静。黄毛正跟绿毛讨论等会儿要买什么款式的洛丽塔裙子,粉毛凑过来插嘴说B品街上有一家店新出了水溶蕾丝的小外套,花腿靠在控制面板上刷短视频,公放了十几秒的搞笑配音,齐刘海在给猫顺毛,旺财在背包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这些声音汇成一层嘈杂的背景音,刚好把某种不该被听见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盖了过去。

  林野的右手开始向上移动。他的手指从花臂的肚脐往上滑,划过她腹部的肌理,停在她肋骨的下缘。花臂的肋骨根根分明,吸气时骨架的轮廓透过皮肤清晰可见,他的食指沿着最下面那根肋骨的弧度慢慢划过,像在抚摸一件瓷器的胎骨。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运动背心的下摆——那件背心的面料是弹力棉,紧紧包着她的身体,下摆卷着一道窄窄的边。他的手指从下摆的边缝伸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她乳房的底部。

  花臂的乳房不算大,但饱满坚挺,底盘浑圆,乳肉紧实而有弹性,没有穿文胸——运动背心自带胸垫,所以她出门时偷懒没穿。林野的手指从乳房下缘往上推进,指尖陷入了那团柔软而紧致的肉里,像是按进了一块刚出烤炉的蜂蜜蛋糕,表皮微韧,内里绵密而滚烫。花臂终于没能憋住喉咙里的声音,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嗯",音量比蚊子还低,但她嘴里那颗舌钉碰上了牙齿,发出"叮"的脆响——这声脆响在嘈杂的电梯里并不明显,但林野听见了,紧挨着他们的沈卿也听见了。

  沈卿偏过头,目光越过林野的肩膀,看到花臂的墨镜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下巴上,露出她紧闭的眼睛和轻咬的下唇,那张蜜色的脸上浮起两团明显的红晕。沈卿又低下头,看到林野的右手肘在轻微地动,那种动的频率绝不是普通站立时会有的。她什么都明白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的身体悄悄往左挪了两寸,用后背帮林野挡住可能来自右侧的视线——她的这个动作几乎是无意识的,像是一种被驯养出来的本能。

  林野的手指在花臂的乳房上停留了大约四秒,这四秒里他用指腹画了两个圈,指尖从乳底推到乳尖,隔着运动背心前端那层薄薄的棉垫,他清晰地感觉到一粒硬挺的突起正在顶起——那是花臂的乳头,已经在他持续的揉压下勃发起来,像一颗被催熟的浆果,倔强地顶着棉垫,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他没有捏它,只是用指尖在乳晕周围打着旋儿,让那粒乳核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蹭过棉垫的纤维,产生一种隔靴搔痒的焦灼感。花臂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胯骨往前送,撞上林野的后腰,然后又羞耻地缩回去,反复了几次,每一次她的阴阜都会隔着牛仔裤擦过林野的臀部,那团被紧身牛仔布包裹的软肉已经微微发热,温度透过两层裤子传过来,像一块捂在炉边的鹅卵石。

  与此同时,林野的左手在沈卿的髋骨上也没闲着。他的小指和中指在她髋骨的突出点上来回摩挲,那块骨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几乎没有脂肪,摸上去硬硬的,但皮肤的触感十分细腻,像细砂纸打磨过的羊皮。沈卿的髋骨被摸得发痒,那股痒意从骨面渗进去,沿着盆骨的神经爬向她最隐秘的部位,她感觉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有些潮了——不是湿,只是潮,像空气里的湿气附着在薄棉布上。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牛仔短裤的裤管把她的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电梯的数字跳到了2和3之间,还有不到七秒就要到达三楼。林野在这七秒里做了三件事:

  第一,他把右手从花臂的背心里抽了出来,但抽出的过程中,他的食指和中指故意夹了一下她的乳头,虽然隔着棉垫,但那个突然的夹击还是让花臂整个人弹了一下,背心领口被她的肩膀带得往下一扯,露出锁骨下方一截被勒红的皮肤。林野抽出手的同时,低头在花臂的额角印了一个极快的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温热。

  第二,他左手从沈卿的髋骨上移开,转而向后,在身后的人群里精准地捏了一下沈娜的手腕。沈娜一直躲在姐姐身后,两只手又在身前绞着,手指冰凉。林野的拇指和食指扣成环,圈住她细瘦的腕骨,用力捏了两秒——那股力道刚好让她感觉到疼,又疼不到喊出声,但绝对会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沈娜被捏得肩头一抖,抬起眼睛,恰好撞上林野回头投来的那束目光。他的眼神很平静,黑沉沉的眼珠里映着电梯顶灯的两个光点,像深井里倒映的星子,他对她眨了眨眼。沈娜的心跳骤然加速,胸腔像被塞进了一只活兔子,她赶紧低下头,腕上的红痕开始发烫。

  第三,他把自己右手的食指放到鼻端,闻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其隐蔽,他借着揉鼻梁的动作,指腹掠过鼻翼,吸入了残留在他指腹上的、来自花臂乳房皮肤上的气息——那是一股温热的奶香,混着运动背心布料被体温蒸出来的微酸,还有花臂自己身体分泌的那层薄汗的辛辣。三种气味搅在一起,像一剂针对雄性动物的催情素,直接作用在他大脑的杏仁核。他感觉到自己运动短裤里的阴茎又膨胀了一圈,龟头已经顶在了裤裆的拉链内侧,马眼前端渗出了一滴清亮的黏液,把那块布料濡出了一个绿豆大的深色斑点。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第三声,脚下的轻微失重感突然消失,轿厢稳稳地停在了三楼。控制面板上的3键亮着红光。花腿把奶茶杯换到左手,右手顺势按住了开门键——她的动作纯属条件反射,住在一起久了,她连在电梯里都会下意识地给林野按电梯。

  金属门往两边缓缓滑开。

  三楼的灯光像一片温暖的海水涌进电梯,把轿厢里每个人脸上的细微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花臂的耳根还红着,但她已经把墨镜重新戴好,嘴角挂上了惯常那副满不在乎的弧度,嘴里又不知什么时候叼回了那根没点的烟。沈娜低着头,一只手捂着右手腕,另一只手不住地捋着耳侧的碎发,那抹绯红从耳根蔓延到了颈侧,在白色T恤的领口边缘停住。沈卿安静地站在林野左侧,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把手里的蕾丝文胸悄悄塞进了自己随身的小布袋里,然后伸手替姐姐整了整衣领。

  林野转过身,面朝电梯门外,他的白T恤在刚才那一系列隐秘的动作里被蹭得有些皱,但他毫不在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从三楼涌入的、混着各种香水和衣料气息的空气,然后迈步走出电梯。

  电梯门外,三楼的女装区像一片被灯光点燃的海洋,铺天盖地地展开。暖白色的射灯从天花板密密麻麻地打下来,把每一件陈列在橱窗里的衣服都照得纤毫毕现——丝绸的反光、雪纺的垂坠、皮革的哑光、亮片的闪烁,全部在同一时刻涌进视网膜,像一场盛大的颜色轰炸。空气里弥漫着商场的专属香氛,某种混合了白麝香、柑橘和臭氧的复杂气息,从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均匀地铺洒下来,把每个人的嗅觉神经泡在一场精心设计的消费主义梦幻里。地砖是米白色的大理石,拼着极细的灰色几何线,光可鉴人,倒映着姑娘们花花绿绿的身影,那些倒影随着她们的走动不断变形、重组,像一幅流动的波普画。

  观光梯的出口正对着一家高端内衣店的玻璃橱窗,橱窗里陈列着一套鲜红色的蕾丝文胸和内裤,模特假人的身躯在射灯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完美比例。花臂路过那橱窗时脚步停了一瞬,墨镜下的眼神在红色蕾丝上转了转,然后嗤笑一声:"这种玩意也就摆着好看,穿上一小时勒得喘不过气。"林野从后面走上来,一只手重新搂上她的肩,低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软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等会儿进去试一件,我看看是不是真勒得喘不过气。"花臂用肘尖捅了他一下,但这个动作的力道轻得近乎调情,肘尖在他肋侧划过,像猫用肉垫拍了一下。

  黄毛、绿毛、粉毛和齐刘海紧跟着涌出电梯,黄毛的双马尾甩得像两面旗帜,她一出电梯就踮着脚尖往内衣店的方向张望,嘴里还嘬着那颗快要化完的棒棒糖。粉毛拽着绿毛往另一边的一家少女品牌店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哥!我们先去那家看洛丽塔!"花腿最后一个从电梯里晃出来,奶茶杯里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半,她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懒洋洋地靠着电梯门框,看着眼前这片花花绿绿的海洋,吹了声口哨。沈卿挽着沈娜的胳膊,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沈娜点了点头,但眼睛还是不敢往林野的方向看。

  八个人在电梯口聚成一片色彩斑斓的小群落——蜜茶棕的双马尾、黑色的运动背心、荧光绿和荧光粉的短袖、牛仔短裤上的玫瑰纹身、白T恤下纤细的姐妹身影,还有一只橘猫从背包里探出的毛茸脑袋。林野站在她们正中间,白T恤皱得像一团咸菜,运动短裤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脚上趿拉的拖鞋在米白大理石地砖上踩出轻微的啪嗒声,但他整个人身上却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仿佛这整层楼的女装,连同楼里所有色彩斑斓的活物,迟早都是他后院里的私有财产。

  销售员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站在各自品牌的门口,妆容精致,笑容标准化。

  当她们看到一群八个五颜六色的姑娘从电梯里涌出来的时候,那份标致化的笑容变成了真真切切的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组合?

  几个花臂年轻女孩,一个洛丽塔,一个抱着猫,还有一对长相身材都逆天的姐妹,簇拥着一个穿拖鞋的年轻男人?

  这男的到底是富二代还是搞行为艺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