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哥,你太温柔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897 字
街角的麻辣烫店,门口支着两口锅咕嘟嘟冒热气。
林野推开门,挂在门框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店里就三四张桌子,这个点还没到饭点,空着一张靠窗的。
他走过去坐下,七个姑娘鱼贯而入,塑料凳被拖得吱嘎响。
"想吃什么自己拿。"
林野指了指门口的冷柜。
白晓静第一个蹿过去,推开玻璃门就喊:"花腿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藕片新鲜不新鲜!"
花腿走过去,用指甲掐了一下藕片边缘,啧了一声说"还行",然后两个人挤在冷柜前面,四只手往塑料筐里扔串,竹签子磕在筐边上哗啦啦响。
花臂没去拿菜。
她坐在林野对面,把墨镜推到脑门上,从小风扇底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林野,舌钉在嘴里转了一圈。
"哥以前跟她在一起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是在八卦,更像是在复盘一场已经结束的战争。
林野正在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筷子掰开的时候有一根没掰匀,两根筷子头还连着一点木丝。
他把木丝撕掉,在桌面上对齐筷子尖。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白晓静端着一满筐串回来了,塑料筐往桌上一顿,竹签子震得跳起来,她拉开林野旁边的椅子坐下,歪头看着他,
"哥,你跟我们说实话,那个张倩是不是花你不少钱?"
"你们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不是突然,"
花腿也端着筐回来了,在花臂旁边坐下,把一盘子宽粉往锅边挪了挪,
"刚才在商场门口,她说你跟踪她。跟踪?她以为她是谁啊?一个交了房租都嫌你穷的女人,分手了还以为你会跟踪她,她脑子没问题吧?"
"就是就是,"
绿毛端着筐挤过来,绿头发差点甩进毛肚盘子里,
"哥你跟我们说说她以前怎么对你的。我们想知道。"
粉毛在旁边猛点头,筷子都拿反了也没发现。
齐刘海安静地坐在桌角给旺财剥一颗鹌鹑蛋,但眼睛往林野这边飘。
沈卿端着筐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花腿把她拽下来坐在自己旁边。
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林野。
林野把手里的筷子放在桌上。
他看着面前那一锅翻滚的红油汤底,花椒壳在油面上打转,辣椒段被气泡顶得翻了个身,热气蒸上来混着麻辣味呛得人想打喷嚏。
"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开口,语气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大学的时候在一起的,毕业之后一起租房子,每个月工资五千出头,交完房租水电还剩三千多一点。她说护肤品要用好的,一套一千二;说衣服要买品牌的,一件七八百;说同事都背那种包,她不能背太差的。"
"然后你就给她买了?"花臂的眉毛竖起来。
"买了。攒两个月工资给她买了个六千八的包,她说颜色不对,扔在柜子里没背过。"
"操。"
花臂骂了一个字,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摔在桌上。
"后来呢?"
白晓静问。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深棕色的瞳仁在麻辣烫的热气后面亮得有点不对劲。
"后来交不起房租,她说我没出息,说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男人不配娶她。分手那天她发了条消息,就走了。"
林野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不是因为内容好笑,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说这些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什么波澜了。
昨天还在想这些事的时候会觉得胸口发闷,现在说出来,就像在背一段和自己无关的课文。
"就这?"花臂瞪着眼睛。
"就这。"
"你给她花了那么多钱,分手的时候她有没有还你什么?"
"分了就分了,还还什么。"
花臂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站起来,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瓶底磕在塑料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哥,你他妈太温柔了!这种女人就该早点甩,你还忍了三年?"
她端起啤酒杯,仰头闷了半杯,啤酒沫沾在嘴角,她用手背一抹,
"要是老娘早跟她翻脸了,不,老娘根本不会跟这种人处三年。"
"就是,"
白晓静把林野面前刚煮好的藕片夹到他碗里,筷子在碗边上磕了两下,
"还好分了,这种女人配不上哥。"
她把"配不上"三个字咬得很重。
"来来来,都喝都喝,"
花臂又倒满一杯举起来,对着桌上的姑娘们比了一圈,
"今晚高兴,庆祝我们哥脱离苦海!庆祝那个张倩终于滚蛋了!"
"干杯!"
绿毛和粉毛同时举起杯子,杯沿撞在一起洒了小半杯啤酒在桌上。
"干。"
花腿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脸已经有点红了。
齐刘海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辣得眯起眼睛,但还是又抿了一口。
沈卿默默地端起杯子碰了碰林野的杯沿,没说话,但她的眼神说了一切。
林野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啤酒是冰的,泡沫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微苦的麦芽味,和麻辣烫的辣味搅在一起,像在他胃里点了一把火。但这把火烧得很舒服。
几杯啤酒下肚,气氛热了起来。酒精像一把看不见的小刷子,把每个人骨头缝里的拘谨都刷掉了,皮肤开始发烫,笑声也渐渐地拔高,连火锅里咕嘟嘟的沸腾声都显得更欢快了。麻辣烫的红油汤底还在翻涌,花椒壳在油面上打旋,辣椒段被气泡顶得翻了个身,热气蒸上来,混着麻辣味和啤酒花的微苦香,呛得人鼻子发酸,却又忍不住深深吸气。林野靠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处的皮肤沁出一层薄汗,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也烫得厉害,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因为身边这七个姑娘——她们的眼神、她们的笑声、她们颈项间飘过来的混合着洗发水、汗液和体香的气味,像无数只小手在他心里挠。
他用眼光一一扫过桌边的七张脸。白晓静坐在他左手边,正低头咬一颗牛肉丸,丸子里的汁水飙出来,溅在她下巴上,她伸出舌尖一舔,那粉红色的舌尖在饱满的嘴唇上滑过,留下一道水光,看得林野裤裆里那根大鸡巴立刻硬了半截。花臂坐在正对面,墨镜推在脑门上,整张脸露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吊带背心,锁骨下方那颗褐色小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布料托出极诱人的弧度,林野能想象出那对奶子晃荡的样子,乳尖的颜色——是深红还是浅粉?——他恨不得立刻剥开看看。花腿挨着花臂,正歪头挑起锅里的宽粉,她侧脸线条柔婉,耳垂上挂着银耳环,晃得他眼热,她微微俯身时,领口敞开一条缝,能窥见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白得像瓷。绿毛和粉毛挤在桌尾,两人喝得脸蛋酡红,绿毛的绿色短发有几缕被汗黏在脖子上,她T恤领口很大,一侧滑下肩头,露出半截肩膀和黑色的内衣带子;粉毛则穿着短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并排搁在凳子上,腿根处因为坐着挤出一点软肉,林野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幻想着掰开那双腿会看到怎样粉嫩的小穴。齐刘海安静地坐在角落,旺财窝在她腿上,她一手抱猫,一手端酒,每次抿酒时长睫毛会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裙,布料轻薄,能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一对小巧的笋包。沈卿坐在齐刘海旁边,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着绯色,她时不时撩一下头发,手腕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林野盯着那截手腕,忽然很想舔一舔她手肘内侧那个浅浅的凹陷。
他深吸一口气,裤裆里那根硬物又胀大一圈,龟头涨得发疼,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洇湿了内裤,黏黏地贴着敏感的龟头。他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叉得更开,让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大阴茎有更多空间。他心里那团邪火越烧越旺,一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这七个女孩,他全要了。今晚这场酒,就是狩猎的号角。
"花臂,你刚才说你带人堵车间主任——再详细说说呗,"林野举起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一点燥热,"后来他还有没有给你们小鞋穿?"
花臂把筷子往桌上一顿,身体前倾,那件紧身背心的领口随之往下坠了坠,两团乳肉被挤得更紧,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像一道裂缝,直接吸住林野的视线。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瞥见花臂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她注意到了。她没遮掩,反而双臂交叠搁在桌上,把胸托得更高。
"他敢!"花臂用指节敲桌面,节奏像在打鼓,"我带着阿红、小敏还有胖姐,直接推门进他办公室。那龟孙正翘着二郎腿喝茶刷抖音,我一把抢过他手机摔桌上,工资条拍在他脸上——‘李主任,上个月扣我们每人两百,这个月又要扣三百,当我们是提款机啊?’他当时脸就白了,结结巴巴说什么绩效考核,我直接把产线报表甩给他,我们那条线产量全车间最高,次品率最低,绩效考核怎么就不合格了?是不是把扣的钱拿去养小三了?胖姐二百斤的体重直接就坐他办公桌上,桌子嘎吱嘎吱响,说要是不给说法,今天就坐这儿不走了,你下班也别想走,晚上我们陪你加班。"
林野听得大笑,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描摹花臂当时的样子,一定威风凛凛,像头发怒的母豹。他问:"胖姐真有二百斤?那桌子没塌?"
"差点塌!"花臂也笑,用手比划,"胖姐屁股大得能占半张桌子,她往上一坐,桌上的文件夹哗啦啦全滑下去,那主任吓得往椅子里缩,我看他裤子都快尿湿了。最后乖乖把扣的钱全补了,还写保证书,你看——"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秃顶男人愁眉苦脸地捏着一张纸,"就这张,我还留着当纪念呢!"
桌上姑娘们凑头去看,笑成一片。白晓静笑的时候,身体侧过来,左手不经意地落在林野大腿上,隔着牛仔裤,她的手心热乎乎地贴着他大腿肌肉,手指还轻轻蜷了一下。林野心跳加速,他不动声色,把自己右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顺势握住,拉到桌子下面,放在自己大腿更内侧的地方。白晓静的脸颊腾地更红了,但她没有抽手,反而把手指张开,一根一根插进林野的指缝间,十指相扣。林野感觉她手指的柔软和潮湿,小指还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那一点痒直窜到他小腹底下,阴茎又硬了硬。
花臂在对面似乎看到了什么,她没说话,只是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用烟蒂在桌沿敲了敲,然后她做了个让林野意想不到的动作:她脱了右脚的帆布鞋,光着脚在桌下伸过来,脚趾轻轻蹬在林野的小腿胫骨上。林野一震,低头瞥一眼,看到花臂涂了黑色指甲油的脚趾正在他裤管上慢慢往上爬,像只小蜘蛛。他喉结滚动,慢慢地把自己的脚也从鞋里褪出来,穿着袜子的脚轻轻压在她光裸的脚背上,脚趾夹了夹她的脚趾。花臂嘴角上扬,舌钉在嘴里打了个转,眼神直勾勾看着他,像是在说:抓到你了。
"花腿,你腿上那朵玫瑰,再给我们仔细看看吧。"林野觉得必须说点什么,不然裤裆里的东西就要炸了。
花腿嘴里塞着东西,唔了一声,然后咽下去,拿纸巾擦擦嘴:"行啊哥,你过来看呗。"她大方地把右腿抬起,翘在左膝上,然后把牛仔裤管往上撸,一直撸到小腿肚,露出那朵歪斜的玫瑰。林野站起来,绕过白晓静和齐刘海,走到花腿身边蹲下。这次他蹲得更近,膝盖几乎碰到花腿的凳子腿。
他伸出手,指腹再次贴上那朵玫瑰。这次他不只是轻轻划过,而是用整个手掌托住花腿的小腿肚,手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拇指在花瓣上来回摩挲。花腿的腿很结实,小腿肌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绷紧,细腻的汗毛竖了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野抬头看她:"当时纹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疼到什么程度?"
花腿吸了口气,眼神有点迷离,像是回到了十八岁那天:"那天我兜里就八十块钱,本来想买块蛋糕,路过一家纹身店,门口挂着‘学徒练手,免费纹身’的纸板。我站那儿看了半天,里面一个瘦瘦的男孩子,看着比我还小,手上拿着纹身机,正在给一块猪皮练习,那猪皮上的线条歪歪扭扭的。他抬头看见我,脸红到耳根,说‘你、你想纹吗?不、不要钱’。我就进去了。"
"他手抖得厉害,"花腿用手指点着自己腿上的玫瑰,"针扎下来第一下,我就疼得抽了口气,他吓得差点把机器扔了,连说对不起。我说你继续,我忍得住。他每扎一下,手就哆嗦一下,花瓣的线条就歪一点,我咬着嘴唇,汗从额头往下淌,他额头也全是汗。纹到一半,他眼圈都红了,说‘要不别纹了,我纹得不好’。我说‘歪就歪吧,歪也是我的花,我想留个十八岁的记号,你帮我完成它’。后来他咬着牙继续,针突突的声音在我骨头里震,疼得我小腿肚子一直跳,但我没再吭一声。"
林野的手还在她小腿上,他的拇指轻轻按进玫瑰中心,那里颜色最深,皮肤也最敏感。花腿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林野问:"那个学徒后来怎么样了?"
"纹完以后,他问我能不能拍张照,说是他第一个真人作品。我答应了,他鞠了三个躬,说谢谢我。后来我再也没去过那家店,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花腿睁开眼睛,低头看林野的手,他的手好大,掌心的茧子刮得她皮肤酥麻。
林野松开手,站起来,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这朵玫瑰很性感。"花腿的耳朵瞬间红透,她抿住嘴,端起酒杯灌了半杯,手背擦嘴角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白晓静在桌子下掐了林野大腿一把,林野坐回去时,看到她气鼓鼓的脸,他凑过去小声说:"你吃醋了?"白晓静白他一眼,但手却更用力地握紧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掐出月牙印。林野把她的手拉过来,直接按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帐篷上,隔着裤子,她那柔软的手心碰到了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白晓静像被烫到一样缩手,但林野按住不放,她只好虚握着,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还在微微跳动,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部起伏加快,林野看到她胸口衬衫的纽扣被撑得有点紧,能看出内衣花边的纹路。他低声说:"晚点找机会,我好好疼你。"白晓静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到我们了!"绿毛啪地拍桌,拉着粉毛一起站起来,"来来来,重现一下历史性的会面!"两人都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绿毛的绿色T恤上印着一只露齿笑的霸王龙,粉毛的粉色T恤上是只长耳兔。绿毛清了清嗓子,声音故意弄得像个播音员:"那天——是八月十五号下午三点,乐家超市,试吃区。我正对着新出的麻辣牛肉干进行第十八次试吃,售货员阿姨突然冲过来——"
"我是巧克力曲奇区!"粉毛抢过话头,举手示意,"我吃了九块曲奇,还把里面的巧克力豆抠出来单独吃。阿姨从后面拍我肩膀,力气大得我差点噎着。"
"然后她一手揪一个,把我们一起推到超市门口,嘴里还骂着‘这年头什么便宜都有人占!’"绿毛模仿阿姨的尖嗓门,惟妙惟肖,"我们俩在门口对视了一眼,就一眼——"
"就一眼!"粉毛竖起食指。
"然后同时噗嗤笑出来,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绿毛和粉毛一起大笑,然后两人同时端起酒杯,动作高度同步,仰头喝酒,连啤酒流过喉咙的咕嘟声都几乎重叠,喝完后一起"哈——"地长出口气,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杯沿撞出清脆的响声。
"天生一对!"花臂带头鼓掌,花腿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哎,你们这么默契,什么都是一起干——将来结婚是不是也要一起?"林野靠在椅背上,半开玩笑地问,他的目光在绿毛和粉毛年轻的身体上流转,绿毛的T恤下摆有点短,一抬手就露出一截肚子,肚脐眼圆圆的,皮肤紧绷;粉毛的短裤很贴身,屁股的轮廓被勾勒得浑圆挺翘,林野想象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时,那屁股颠动的样子。
绿毛啐了一口:"结婚当然各结各的啦!不过我还没男朋友呢,谁要啊?"粉毛也附和:"我也不急。"花腿用筷子指着林野:"咱们林野哥哥不是现成的?又温柔又会照顾人,你俩不刚好?"绿毛脸瞬间红得像番茄,抓起一颗毛豆朝花腿扔过去:"你讨厌!"粉毛双手捂脸,但眼睛从指缝里亮晶晶地看着林野。林野心里得意,面上却摆摆手:"别别别,我这人毛病多。"他一边说,一边在桌下用脚轻轻踢了踢花腿的脚踝,表示感谢她的助攻。花腿回踢他一下,脚趾在他脚背上划了一道短线。
齐刘海这时轻轻开口,她的声音因为喝酒变得有点沙哑,反而格外好听:"我、我也说一个。"她把怀里的橘猫举高些,旺财不情愿地抻长身体,双下巴的肉堆成一团。"旺财是我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那天晚上下小雨,我下晚自习走小路回家,听见垃圾桶那边有特别细的猫叫声,像老鼠叫一样。我打着手机灯找了好久,最后在垃圾袋后面找到它,浑身湿透,毛贴在身上,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就那么小小一团,比我手掌还小。"
"你当时不害怕吗?万一养不活?"沈卿问,她眼睛还红红的,但注意力被猫吸引过去了。
"害怕。"齐刘海点点头,把脸埋进旺财的毛里,声音有点闷,"我跑去二十四小时药店买针管、买奶粉,药店阿姨教我冲奶粉的温度。回家以后我用针管吸了奶,一点一点往它嘴边挤,它不会吸,奶从嘴角流出来,我得用纸巾擦,再挤,再擦,喂它喝一点点奶用了一个多小时。晚上我怕它冷,把它放在纸箱子里,热水袋裹着毛巾放在旁边,整夜整夜地听它还有没有呼吸。"
林野听得心软,伸出手:"给我抱抱它。"齐刘海小心翼翼地把旺财递过来,林野接过时,手指再次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手背,又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心按了一下,那里脉博跳得很快。旺财在他怀里挣扎一下,林野熟练地挠它下巴,它立刻呼噜起来,两只前爪在他胸口踩奶。他低头看猫,余光却在看齐刘海:她正盯着他抱猫的手,嘴唇微启,眼神里有一种柔软的东西。林野知道,这个安静的姑娘,已经在心里给他留位置了。
"以后你不会孤单了,有旺财,还有我们。"林野说,抬眼看她,目光直接而温暖。齐刘海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飞快垂下眼,手指绞着裙摆,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沈卿这时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起勇气:"那我也讲一个。我、我之前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店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已婚,有孩子,他老是对我动手动脚。"
店里突然安静了,连火锅的沸腾声都显得刺耳。
"一开始是拍拍肩膀,摸摸头发,说‘小沈你真可爱’,我以为他就是比较热情的长辈。后来有一天晚班,店里就剩下我和他,我在擦柜台,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手就从我腰上往上摸,摸到我胸口,手指还捏了一下。"沈卿的声音还算平稳,但放在桌上的手指在轻微发抖,指尖都白了。"我当时吓傻了,但也就傻了一秒钟,然后我直接抄起手边刚做好的那杯珍珠奶茶,一整杯,照着他脸上泼过去。"
"泼得好!"花臂一拳砸在桌上,杯子都跳了跳,"那杯奶茶多少钱?够不够烫?"
"烫的,刚封好口。"沈卿说到这里,嘴角竟浮起一点点笑,"奶和珍珠全挂在他脸上,他嗷地一嗓子跳起来,抹脸的时候假发都歪了,特别滑稽。然后他就骂我,说是我勾引他,说要去人事部告我。老板来了,他恶人先告状,店里没监控,没人证。老板把我开除了,还扣了我半个月工钱。"
她讲到这里的时候,语调忽然变得很轻,像一片羽毛悬在空中:"那天晚上,我从店里出来,身上就剩五十块钱。我沿着马路一直走,走了很久很久,走到一座桥上。桥下的河水黑漆漆的,灯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我站在那里,心想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该那么冲动,是不是忍一忍就好了。然后我就蹲下来,抱着膝盖哭了很久,特别特别委屈。"
沈卿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塑料桌布上,她没有去擦,只是用力弯起嘴角,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花臂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沈卿身边,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沈卿比花臂矮小半个头,脸正好埋在她肩窝里,肩膀轻轻抖动。花臂的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像哄小孩,然后滑上她的肩膀,用力捏了又捏,指节都发白了。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沈卿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眼睛却看向林野,眼神里有一种托付。
林野站起来,拿起沈卿的酒杯,倒满啤酒,轻轻放在她手边。然后他伸出手,绕过花臂,握住沈卿搁在桌上那只冰凉的手,把她的手整个包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沈卿,看着我,"他说,声音不高但很稳。沈卿从花臂肩上抬起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一点都没错,那种人渣就该这么对他。你泼得好,泼得漂亮。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我保证。"他捏了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圈,像是要把热量传过去,"如果有下次,你叫我,我帮你泼,我帮你揍,揍得他满地找牙。"
沈卿嘴唇翕动,终于哇地哭出声,但这次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种被理解后的释放。花臂把她按回肩头,用手掌盖住她后脑勺,低声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她抬眼对林野点了一下头,那一下点头里包含了很多意思:谢了、靠你了、我把她交给你了。
林野坐回椅子,环视这一圈女孩:白晓静的手还握着他的,手心汗湿;花臂的脚在桌下轻轻蹭着他的小腿;花腿把玩着酒杯,耳朵还是红的;绿毛和粉毛头靠着头,低声叽叽咕咕,时不时偷看他;齐刘海低头抚着旺财,但耳尖也是红的;沈卿在花臂怀里逐渐平复,抽噎声轻了下去。他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到发痛,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滑一片,整根阴茎隔着裤子都能看出一个巨大的凸起。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着色情的画面:把这七个女孩一个个压倒在床、沙发、地板上,扒光她们的衣服,分开她们的大腿,用自己这根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插进她们粉嫩的骚屄里,操得她们淫水直流、叫床声连天。他要听白晓静在他身下求饶,要看花臂那对巨乳被干得一晃一晃,要舔花腿小腿上那朵歪玫瑰,要把绿毛和粉毛叠在一起同时操,要温柔地打开齐刘海紧闭的阴唇,要一边操沈卿一边在她耳边说"没人能再欺负你"。这些念头像火苗一样在他心里乱窜,烤得他口干舌燥,不得不又灌了一杯冰啤酒。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是街角的小店,周围还有零星的客人,老板在柜台后面打瞌睡。他得等,得创造机会,一个一个,或几个几个,把她们引到更私密的地方。今晚结束的时候,也许可以先带走一个——白晓静?还是花臂?或者更愿意主动的沈卿?他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脸上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火锅还在咕嘟嘟地冒着热气,红油翻滚得越来越慢,汤底渐渐显少。辣椒段已经被煮得软烂,花椒粒沉在锅底,麻辣的香气却愈发浓烈,把所有人的衣服都熏出一股烟火味。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窗外的天色全黑,路灯的光透过玻璃洒在桌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花臂拍了拍沈卿的肩膀,又用力搂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她看着沈卿红肿的眼睛,用拇指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自己的眼圈也有点红,但她吸了口气,转身拿起桌上那瓶快要见底的啤酒,将最后一点分别倒进每个人的杯子里,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环视一圈,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中气十足:"今晚什么屁事儿都过去了。咱哥说了,以后我们几个有他罩。来,为了这个——干!"
"干!"所有酒杯碰在一起,啤酒洒出来,淋在桌面上,淋在竹签上,也淋在林野那只还握着沈卿手背的手上。凉凉的啤酒顺着他指缝流下去,他感到一种异样的畅快,像是某种契约在这酒液中被签定了。
七双眼睛,或明亮或迷蒙,或直接或羞怯,都看着他。林野仰头喝干杯中酒,喉结上下滚动,啤酒的苦涩和麦香在舌尖炸开。他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上的泡沫,目光一一扫过七张脸,最后定格在花臂脸上。
花臂拍了拍沈卿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她的眼神在灯下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语言,却把什么都说了——信任、认可,还有一种默许,默许这个叫林野的男人走进她们的世界,把她们一一拆吃入腹。林野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承诺:是的,我会把你们都吃掉的,一个都不剩。
锅底的火终于熄了,店里那股麻辣味却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