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一天一顿(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林野扶着腰径直走向卫生间。
门关着,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和牙刷碰撞杯子的声响。
他敲了两下。
没人应。
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人应。
林野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拉开了门。
狭窄的空间里挤了三个人。
齐刘海站在洗手台正前方,花腿姑娘侧身站在马桶边上,花臂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挤进去了,蹲在角落翻一个塑料盆里的瓶瓶罐罐。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他。
然后林野的大脑做了一个快速的信息处理。
齐刘海没穿上衣。
只穿了一条浅粉色的内裤,内裤边缘洗得有些松了,卡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上那道从肚脐往下延伸的细线。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白,锁骨下方的肋骨隐隐可见,再往下。
花腿姑娘也没穿上衣。
她比齐刘海更瘦,肩胛骨从背后支出来。
但瘦归瘦,该有的地方一样没少。
她侧身站着,身体的侧面曲线在晨光里被勾出一道柔软的弧线,从腋下到腰际再到胯骨。
两个人都只穿着内衣。
齐刘海的胸衣是白色的,洗得起了毛球,肩带有一边是用回形针别住的。
花腿姑娘的是黑色的,边缘的蕾丝脱了线,背后的搭扣颜色和布料本身不一样,明显是后来换过的。
她们嘴里都叼着牙刷,嘴角溢出白色的牙膏泡沫。
刷牙的动作没停。
丰盈的、柔软的、被廉价内衣包裹着的年轻身体,随着刷牙的节奏轻微晃动。
幅度很小。
但够了。
白花花的。
牙膏泡沫从齐刘海嘴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她浑然不觉。
花腿姑娘刷得用力一些,整个人的动作幅度也大一些,胳膊肘前后移动,身体晃动的幅度也跟着变大。
林野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
他应该退出去的。
他应该立刻关上门,说一声"不好意思",然后退到客厅里等她们洗漱完。
但他没动。
不是不想动,就是不想动。
卫生间里的三个人也没有尖叫。
没有拿东西遮挡,没有慌慌张张地把他往外推。
齐刘海只是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哥,你用这个牙刷。"
她从洗手台上的一个塑料袋里翻出一把一次性牙刷,包装袋皱巴巴的,像是从哪个酒店顺回来的。
牙刷递过来她的手很稳。
好像她不是只穿着内衣站在一个认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男人面前,而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花腿姑娘往旁边挪了半步,给林野腾出位置。
她的胯骨撞了一下洗手台边缘,身体晃了一下,胸前的弧度跟着颤了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野,然后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
"哥,你进来啊,门开着冷。"
花臂妹子从角落站起来,手里攥着一管挤得快要卷到头的洗面奶,看了看林野,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要不你先?"
林野跨进了卫生间。
他刚一跨进去,狭窄的空间就像是活物一样将他吞了进去。门在身后自动弹回,咔哒一声撞上锁扣,把最后一点退路彻底封死。卫生间的面积撑死了不到三平米,洗手台占去一半纵深,马桶蹲在角落,窗户上结着隔夜的水雾,透进来的晨光被雾气和霉斑揉得稀碎,照在三个只穿内衣的姑娘身上,像是给她们的皮肤镀了一层发霉的银。
他站到了齐刘海和花腿姑娘中间。
齐刘海往左边让了让,髋骨撞上洗手台的陶瓷边缘,发出闷闷的一声。花腿姑娘往右边让了让,脚后跟踢翻了角落里的塑料盆,瓶瓶罐罐哗啦啦滚了一地,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捡,反而把脚踩在盆沿上,借力把身体又往墙上贴了贴。三个人的身体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被压缩到了一起,像是三块被强行塞进同一个模具的生肉,骨头和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互相嵌压,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肋骨撑开的动作。
林野的手臂贴上了齐刘海腰侧裸露的皮肤。
她的体温比想象中低,皮肤表面有一层刚用冷水洗过脸后留下的凉意,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绸缎,凉丝丝地贴上来。那片皮肤下的脂肪层薄得几乎不存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肋骨外侧的弧度,一根一根的,隔着皮肤和肌肉,硬硬地硌在他的小臂内侧。但他的手臂贴上去之后,那片皮肤很快就变暖了——不是慢慢的回暖,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从接触点往外扩散的热潮,像是一块冰被突然捂在火炉边上,边缘已经开始融化,渗出一层细密的、肉眼看不见的汗。齐刘海的身体轻微一僵,牙膏泡沫在她的嘴角颤了颤,没掉下来。她的呼吸变了,吸气的时候胸腔往上提,肋骨跟着撑开,把他的手臂往外顶了一点;呼气的时候胸腔往下落,皮肤又贴回他的手臂,更紧了,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入他的骨头里。
然后是右边。花腿姑娘的大臂挨上了他的胳膊。她比齐刘海更瘦,胳膊上的肉却出奇地软,是那种年轻女孩特有、不管怎么瘦都捏得起来的软肉,像是一团发好的面团,温度比齐刘海略高,带着被窝里捂了一宿的暖意。她刷牙的动作还没停,上臂的软肉一下一下地蹭过林野的手臂——不是无意的蹭,她胳膊肘前后移动的幅度明显比正常刷牙时大得多,每一次回拉,那条胳膊就像湿滑的蛇一样拖着他的皮肤往前走,蹭过去;每一次外推,又像退潮的海浪一样卷着他的汗毛往后退,留下一点微凉的湿痕。每一次蹭过去,都带着廉价沐浴露的香味和少女体温蒸出来的热气——沐浴露是超市打折时论斤称的蜜桃味,混着她腋下沁出来的那股微咸的体味,变成了一种说不上好闻但让人鼻子发酸、小腹发紧的复合味道。
林野的鼻腔里塞满了这种味道,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拨动了一下,一根电路从嗅神经直接蹿到脊髓末端,小腹里像被灌进了一杯温水,慢慢开始咕嘟。他早晨本就发硬的阴茎,此刻在牛仔裤里抽动了一下,龟头擦过内裤粗糙的棉布面,马眼被磨得酸胀,一股前列腺液不由自主地挤了出来,濡湿了内裤前裆。他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肌肉,想把那股冲动憋回去,但大腿一绷,臀肌也跟着收紧,反而把阴茎更紧地压在了裤裆的接缝处,隆起的弧度又往外撑了半寸,牛仔裤的拉链门襟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角度,金属齿咬合力在内部压力的推挤下开始一点一点滑开。
林野拆开一次性牙刷的包装。
他的手指有点僵,塑料包装撕了两次才撕开。
手指僵不是没睡醒,是脑子里有只兽在捣乱。塑料袋上印着某某快捷酒店的绿色logo,皱皱巴巴的,像是从谁的家当里翻出来的压箱货。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锯齿边,第一次用力,手滑了,塑料片弹了回去,发出脆啪的一声。齐刘海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嘴角的泡沫淌下来一条,挂在锁骨窝里,亮晶晶的。她没说话,直接把牙刷从另一个塑料袋里又抽出一根——这次是新的,包装袋平整些——用手撕开锯齿,递给他。递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转了一下,锁骨下的皮肤被拉伸,肋骨的轮廓在晨光里清晰了一瞬,那条白色的胸衣肩带——用回形针别住的那一边——颤了颤,回形针的金属反光刺了一下林野的眼。他看见她乳沟的上端,胸衣的白色蕾丝边缘没包住的那一小片乳肉,白得近乎发蓝,上面有昨晚睡出的一条红色压痕,从锁骨下斜斜地划过去,消失在胸衣里面,像是用手指甲轻轻划出的一道淫迹。
齐刘海把牙膏递过来,是她自己那管,已经挤得快没了,管身被卷成了一个小卷。
她递牙膏的时候,四根手指捏着卷成麻花状的管尾,拇指按在管肩。林野伸手去接,他的手指比她大了一圈,接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从她的手指下方抄过去,指腹擦过了她的手背,触到了一层薄薄的、凉凉的、因为刚碰过冷水而有些涩的皮肤。她没缩手。他捏住了牙膏管,她的手指才慢慢抽出去,指甲尖在他掌心划了一道,像猫在伸懒腰之前用爪尖勾一下沙发皮。林野低头挤牙膏,牙膏管已经卷到了极限,管口裂了一道小缝,他用力一挤,白绿色的膏体从管口裂缝里挤出来,弄了他一手。膏体的薄荷味直冲鼻腔,让他脑子清醒了一瞬,但那股味道太冲,反而把昨晚残留的酒气和姑娘身上的蜜桃味激得更浓,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下身那根肉棒又硬了一分。
他把牙刷塞进嘴里,开始刷牙。
牙刷塞进嘴里之前,他犹豫了零点几秒。这把牙刷是齐刘海从塑料袋里翻出来的,刚才她的手摸过刷柄,塑料柄上还残留着她的指温。他把刷毛送进嘴巴,舌头最先接触到刷毛上那一层薄薄的牙膏膏体,凉,辣,薄荷的刺激从舌根一直炸到天灵盖。上排牙,下排牙,臼齿,门牙,他机械地照着习惯走,但每一下摩擦都比平时用力,牙龈被刷得发酸。他需要这种疼痛,用疼痛来压住从会阴往上爬的那股蚂蚁般的痒。
镜子正对着他们三个人。
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裂了一道缝,从左上角一直延伸到右下角,把镜面分成两半。
林野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站在两个只穿内衣的姑娘中间,嘴里叼着牙刷,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他看见自己的眼睛——血丝还没退干净,眼角有眼屎,但瞳孔深处的那点亮光不是困,是饿。那种饿不是肚子饿,是昨晚看见她们吃东西像饿了三天的麻雀时,心里生出的另一种饿。镜面上那道裂缝把他的脸切成两半,左边那只眼睛在裂片里的位置微微错开,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正在打量猎物但还没决定从哪下口的畜生。他的视线从自己脸上往下移。齐刘海的头顶刚好到他下巴,头发是那种没怎么养护的黑直发,发尾开叉,在镜子里像是一把用了太久的毛笔尖。她脖子很细,颈后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淡褐色的,形状像一片被撕碎的花瓣。更往下,白色胸衣的搭扣从她后背看过去是歪的,因为一边肩带用回形针别着,整个胸衣受力不均,左边罩杯往上提了一点,右边往下坠了一点,露出后背蝴蝶骨上方一小块没被内衣盖住的皮肤,那块皮肤上有一颗小黑痣。他的目光再往右移,花腿姑娘侧身的曲线在镜子里像一把满弓,乳房在黑胸衣下圆润地起伏,两颗乳头的形状隔着海绵垫隐约可见,微微上翘。
齐刘海侧过身去拿漱口杯,动作带动整个上半身旋转,锁骨下的皮肤被拉伸,肋骨的轮廓在晨光里清晰了一瞬。
她伸手够杯子的时候,整个上半身拧成了一道螺旋,左肩往后拉,右肩往前送,肋骨顺着这个扭转的动作一根根撑开了皮肤。林野的手臂还在她腰侧,这时候被她扭转的动作带动,滑到了她小腹的位置。手指碰触到了她内裤边缘那圈洗得松垮的松紧带,松紧带下面是她小腹上那道从肚脐往下延伸的细线,那条线微微凸起,像一道浅浅的疤。更深的地方,是浅粉色内裤覆盖着的耻骨联合,他指尖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内裤下那一小片区域的温度——比腰侧更高,更湿。不是湿在表面,是那种热气蒸腾出来的潮,从阴道口透过棉布一层一层洇出来,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种微黏的感触,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雌兽从泄殖腔里溢出来的腺液。
齐刘海拿到杯子,身体回正,小腹从他手指下抽走。她侧脸看了他一眼,嘴角还叼着牙刷,没法说话,但眼睛里的东西很好懂——那是一种默许,一种"你可以继续"的信号,眼皮半垂着,睫毛的影子落在下眼睑上,看起来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我的身体你可以随便碰。
花腿姑娘弯下腰吐掉嘴里的泡沫,弯下身体,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从腰际露出来,露出后腰上两个浅浅的腰窝。
她弯腰的幅度很大,不是正常地弯,是故意把腰塌下去,臀部往后撅起来的那种弯法。黑色内裤的裤腰原本就低,她这一弯腰,裤腰直接滑到了尾椎骨的位置,整片后臀部的皮肤都暴露出来——那是一种久不见太阳的白,白到能看见皮下青色的毛细血管网。两个腰窝是对称的,正好在脊柱两侧,浅浅的,刚好能盛住一滴水。她臀部的肉也不多,但形状很好,是那种少女的臀,紧,翘,臀肉绷得圆圆的。她弯腰的时候,那条黑色内裤的裆部勒进了臀缝里,内裤边缘的蕾丝脱了线,有几根黑色的线头翘起来,扎在臀肉最饱满的那一块上。更重要的是,她往后撅的时候,臀部顶到了什么东西——林野牛仔裤的裆部,那块被撑得隆起的部分。
林野的阴茎在她臀沟里被压了一下,隔着牛仔裤,隔着内裤,但那个压力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最敏感的龟头上。前列腺液猝不及防地从马眼又挤出一大滴,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脚趾在拖鞋里蜷紧了。花腿姑娘含着一嘴泡沫的动作顿了一秒,然后她继续吐,泡沫落在洗手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但她直起身的过程非常慢,臀部贴着林野的裆部缓缓往上滑,像是用屁股给他的阴茎做了一个从头到根的摩擦,从臀沟一路磨到腰窝,那两瓣臀肉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们柔软而结实地挤压着肉棒的全长。
然后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向镜子,正好和林野的目光在镜面里撞上。
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含着牙刷笑了一下,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那个笑容在裂缝的镜子里被撕成两截,她的眼睛在上半截,嘴巴在下半截。林野看见她眼睛里的笑意不是害羞,不是尴尬,是一种——他后来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是一种无聊了很久的小野猫终于抓到了一只活老鼠的兴奋。她用手背擦嘴角的时候,手肘往后打,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林野的胸膛。然后她的手放下来,没放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了林野的手臂上,五根手指张开,按住他手腕。她的手很小,指节因为营养不良有点突出,指甲边缘有咬过的痕迹,但那只手很稳,很有力,像是按着一件她想确认归属的东西。她的指尖顺着林野手腕内侧往上滑,滑过前臂,滑过肘窝,那里有一根血管在跳,她把指腹按在那根血管上,感受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混着牙膏泡沫的、黏糊糊的声音说了句:"哥,你心跳好快,鸡巴是不是也硬得不行了?"
花臂妹子从林野身后挤过去拿毛巾,她的身体擦过林野后背,他感觉到她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后背几乎是全裸的。
那些锦鲤和莲花贴着他的T恤蹭过去。
花臂妹子是三个人里最瘦小的,但她的瘦不是干瘦,是那种经常在街头跑、肌肉线条藏得很深的瘦。她从林野身后挤过去的时候,前面的两个人已经把他夹在中间,她根本没有空间,于是她干脆把身体压了上来。先是肩胛骨贴上林野后背左半边,他隔着T恤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尖角,硬硬地顶在他肾的位置。然后是她那条花臂——从手腕到肩膀,锦鲤和莲花没有留下任何一寸空白皮肤——整条手臂像一条湿滑的画布贴着他的右侧腰滑过去。最后是她只穿着运动内衣的整个后背,两排脊椎骨的凸起一颗一颗地硌过他的脊柱。运动内衣是黑色的,工字背心款,背后那一横横在后心口上方,下面全空着,她的皮肤直接贴上来,体温热得让他后腰一紧——那是她在角落蹲了半天、身体贴在暖气片边上焐出来的热度。
当她整个人贴着他后背滑过的时候,她的髋骨也顶上了他的后臀。他没有感觉到她下身穿了什么——因为她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裤腰极低,髋骨往外支的时候,那两块硬骨直接顶着林野的臀大肌,而她短裤的裆部贴着他的臀缝,那一小片区域的体温高得不正常,透过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从阴道口蒸出来的湿热。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她贴着他后背挤过去的时候,嘴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被挤到才发出的闷哼:"嗯..."那声闷哼像一只蚂蚁钻进了他的耳道,顺着耳咽管爬进了喉咙,然后掉进胃里,胃酸一激,整个腹腔开始泛酸。
花臂妹子挤到了他身侧,手越过他肩膀去够窗台上的梳子,胳膊肘不偏不倚地压在他肩膀上借了个力。这个姿势让她的腋窝正对着林野的脸,距离近得他能看见她腋下那片稀疏的、颜色很浅的腋毛,还有运动内衣边缘勒出的红印。她身上的味道和前两个又不一样——蜜桃味沐浴露之外,还有一股碘酒味。她胳膊上有一个昨晚被酒瓶碎片划的小口子,今天早上自己涂了碘酒。这三种味道——蜜桃、碘酒、还有她皮肤上本身有的那股淡淡的青草腥——混在一起,像一剂专门配给他的春药。
卫生间里充满了牙膏的薄荷味、水汽、少女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还有昨晚酒精从毛孔里蒸出来的微微酸味。
这些味道搅在一起,在这个不到三平米的狭窄空间里发酵。
但比味道更先压垮林野的是触觉。花臂妹子的胳膊肘压在他肩上,胸口的运动内衣蹭着他上臂外侧,那两颗没有海绵垫束缚的乳头硬硬地顶在布料上,随着她够梳子的动作在他胳膊上来回划。花腿姑娘的手还按在他手腕内侧,指腹从他肘窝往腋窝方向一寸一寸摸,像在摸一件瓷器上的釉裂。齐刘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吐掉了自己嘴里的泡沫,漱了口,转过身来,正面贴上了他的左侧身体,浅粉色内裤的裤腰蹭着他牛仔裤的腰带扣。她的乳房隔着白色胸衣压在他左胸上,乳头的硬度已经顶到了棉布外面,像两颗没熟的硬豆子,在他胸肌上缓慢地来回划动,每划一次,他的乳头也跟着硬起来,隔着T恤也能感觉到被磨擦的刺痒。
他的牛仔裤在过去的五分钟里经历了一场灾难性的形变。原本只是晨勃的普通隆起,现在变成了一根完全充血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顶在内裤前裆接缝处的、青筋虬结的肉棒。牛仔裤的拉链已经滑下去一半,门襟往外翻,露出内裤灰色的棉布,那块棉布被顶得几乎透明,龟头的轮廓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嵌在布面上,马眼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大。他每一下呼吸,小腹的起伏都会带动阴茎往上顶一下,龟头就在内裤上蹭一下,马眼里又渗出一颗晶莹的液珠,滚到内裤上,渗进棉布经纬里。
花腿姑娘的手终于摸到了他想让她摸的地方。她的指尖先是碰触到牛仔裤门襟鼓起的那一块,隔着粗厚的水洗布,她按了按,按到一团硬得不像话的、烫手的、而且在她按下去的时候明显跳了一下的东西。她抬起头看林野,含着牙刷的嘴角翘得更高了,泡沫从两边嘴角同时淌下来,像是一只正在吃奶的幼畜。她没说话,而是直接把手掌覆了上去,四根手指并拢,隔着裤子握住了林野阴茎的中段——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拇指和食指只够环住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顶着她的掌心,一跳一跳地往上顶,劲道大得像是要从她手心里挣脱出去。
林野嘴里叼着牙刷,满口泡沫,他想说"别",但一张嘴,泡沫从嘴里涌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胸口,他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被泡沫堵住气道的"咕..."。他的手动了,右手拿着牙刷柄,左手下意识地想去推开她们,但他左手刚抬起来,就被齐刘海捉住了。她把他的左手拉过去,按在了她自己胸口——按在白色胸衣上方露出来的那片乳肉上。林野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就像被人用遥控器关了大脑一样,五根手指自动张开,抓握住了那一团软得不可置信的肉。隔着胸衣的海绵垫,他握不住全部,但手掌里满满当当,乳房根部被胸衣托着挤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乳肉从罩杯上方溢出来,从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虎口处鼓成一小团,温度高得烫手,皮肤下能摸到乳腺组织那种颗粒感的、像是装了一袋子小钢珠的触感。他的拇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按在她胸衣的蕾丝边缘上,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乳头——他已经从布料上感觉到乳头挺立的位置了,那个硬点隔着两层薄布顶着她的掌心,像是一颗等着被捏碎的软糖。
齐刘海被他握住乳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混着牙膏薄荷味的呻吟,身体往前靠,把乳房更重地送进他手里,同时用大腿内侧贴上了林野的腿侧,缓慢地磨蹭。"哥...对...就是那...你捏重点...捏出奶来都行..."
花腿姑娘也吐掉了嘴里的泡沫,牙刷往洗手台上一丢,双手都腾出来了。她两只手隔着裤子揉搓林野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用上了从手腕到胳膊肘的整段肌肉,把他裤子前裆揉得起了深深的褶皱,内裤的前裆已经完全湿透,透过牛仔裤都能摸到那一小片湿滑——是她自己的手汗,还是他马眼渗出来的东西,已经分不清了。她边揉边仰头看他,嘴唇上还挂着牙膏白沫,用奶猫一样的声音说:"哥,你这根鸡巴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要是插进小穴里,非把穴口撑裂不可。"
花臂妹子在身后,胳膊肘已经从他肩上滑下去了。她整个人蹲了下来,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解他的皮带。她的动作快而且准,是系过很多次皮带的人才有的那种麻利——金属扣被拇指按住一弹,啪,开了;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嗖;牛仔裤的扣子被她从下方用指甲一挑,崩了;拉链被她用指腹夹住往下拉到底,滋——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像是一道口子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灰色内裤和那根几乎要刺破布面的肉棒轮廓。
拉链一开,牛仔裤的裤腰自动往两边垮下去,露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内裤。林野的阴茎在内裤下顶得像一根帐篷杆子,内裤的松紧带被撑到极限,龟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棉布上,足有鸡蛋大小,马眼的位置已经把布料顶得几乎透明,那一点湿液在灰色棉布上洇成一枚深色的硬币印,硬币印的边缘还在往外扩散。空气里那股生石灰遇水般的腥气更重了,和薄荷味、沐浴露味、碘酒味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只属于这个卫生间、这个早晨的淫糜气味。
花腿姑娘从前面蹲下来,和花臂妹子碰了个对脸。两人对视一眼,花腿姑娘嘴角一翘,伸手到内裤松紧带上,四根手指勾住,往下拉。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是带着声音的——不是夸张的弹出声,是被内裤卡得太紧,突然解放出来的时候,龟头打在了花腿姑娘的鼻尖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噗",一道透明的黏液从马眼拉出来,挂在了她的鼻梁和龟头之间,细得像蛛丝,在晨光里反出一道淫秽的亮。花腿姑娘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但鼻尖已经被蹭上了那道黏液,从鼻梁拉到鼻翼,她没擦,而是往前凑了凑,鼻子几乎贴上了龟头,深深地吸了一下——眉毛微微皱起来,然后展开,眼里那点猫捉老鼠的兴奋又亮了一度。
"哥,你该洗澡了,鸡巴上有股骚味。"她说了这么一句,嘴里的牙膏薄荷味喷在龟头上,凉得林野小腹一紧,龟头在她鼻尖前又跳了一下,又一股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来,滴在她人中上。她伸出舌头,舌尖舔掉了那滴液,然后没等林野反应,就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度比他想象的高,湿滑,柔软,上颚的皱襞摩擦着龟头的冠沟,舌头垫在下排牙上,像一张肉床托着龟头底部。她含进去之后,腮帮子鼓起来,嘴唇裹紧了冠状沟,用力一吸——林野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她从那小眼里吸出去了一截,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硬腭上,发出一声闷响。
齐刘海在林野左耳边喘息。她把自己乳罩的罩杯往下扯了,回形针别着的肩带也扯掉了,整只左乳从胸衣里跳出来,落在林野手里,没有海绵的阻隔,直接是肉贴肉。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底径小、锥度高的竹笋型,乳晕是浅褐色的,皱皱的一小圈,乳头已经被捏得充血硬挺,像一粒湿枸杞。她引导着林野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他自己已经不需要引导了——拇指和食指自动捏住了乳头根部,往外拉,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手掌从下往上推,把整只乳房推得往上挤,挤得锁骨窝里像是盛了一团奶油。她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低低地呻吟,声音不敢大,压在喉咙里,变成一种从声带缝里漏出来的、嘶嘶的气音。"哥...对...就是那...你捏重点...把奶头捏肿了都没事..."
花腿姑娘的嘴已经吞进了大半个阴茎。她的喉咙明显不太适应这种尺寸,吞到中段的时候,咽喉的肌肉开始痉挛,她发出干呕的气音,眼角的泪花涌出来,混着眼屎流了满脸,但她没吐出来,而是把脑袋往后撤了半寸,换了一口气,然后又吞,这次她试着放松喉咙,喉口的括约肌勉强接纳了龟头的侵入,林野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穿过了一道紧窄的肉环,被食道口的嫩肉紧紧裹住,那种压迫感几乎等同于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手握住阴茎根部——因为吞不进去的那部分需要用手——另一只手托住睾丸下面那个软囊,手指在阴囊皮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会阴,那根从会阴一直扯到肚脐眼的线绷得死紧,随时会断。
齐刘海这时也蹲了下来,和花腿姑娘并排。她把林野的手从自己乳房上拿开,引导那只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林野的手指先碰到她的阴毛——稀疏,软,还没长全的那种少女绒毛,然后指尖陷进了一条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缝。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胀大了,小阴唇从大阴唇里吐出来,像两片被水泡发的木耳,滑腻腻地贴在他指腹两侧。他的中指顺着缝往上一滑,触到了一颗硬邦邦的肉粒——阴蒂,已经挺得像个熟透了的小浆果,轻轻一碰,齐刘海全身就过电一样抖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哭腔:"嗯...哥...别碰那...酸..."
花臂妹子在身后也没闲着。她已经把运动短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露出她瘦小的臀部和她那条从大腿根一直纹到脚踝的锦鲤。她往前贴,把裸露的下体压在了林野的后腰上,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耻骨联合那一片皮肤滑得异样,湿热的阴唇贴着他后腰的肌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亲吻他的皮肤。她的手绕到前面,从花腿姑娘手里接过了照顾林野睾丸的任务,一手托着阴囊,另一只手用指腹按压会阴中心腱,按一下,林野的阴茎就在花腿姑娘嘴里跳一下。
花腿姑娘的嘴开始快速吞吐。她调整了姿势,跪在地上,双手扶住林野的胯骨,头前后摆动,每次往前吞都尽力把龟头往喉咙深处塞,每次往后撤都让嘴唇在冠状沟上刮一下。口水从她的嘴角淌出来,混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牙膏残余的薄荷味,在阴茎上拉出一道道白丝,滴在地上,和她刚才吐的泡沫混在一起。她一边吞,一边抬起眼睫看林野,那双被泪花泡肿的眼睛里全是讨好和痴迷,像是在等一句表扬。
林野嘴里的牙刷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那根一次性的廉价牙刷摔在瓷砖上,塑料柄裂了一道细纹。他满嘴的泡沫从唇边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在齐刘海的头发上、花腿姑娘的额头上、还有自己肿胀的阴茎上。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低哑的、像是被掐着脖子才挤出来的气音。他的手脱离了齐刘海的阴部,一只手插进齐刘海的头发里,抓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另一只手反手摸到了身后花臂妹子的脸,手指插进她嘴里,被她的舌头卷住吸。
他快要射了。会阴那块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睾丸往上提,缩成一团贴着阴茎根部,马眼张开,尿道里有一股酸胀从会阴开始往上窜,像一根烧红的铁丝沿着尿道一路烧到龟头口。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臀肌夹紧,小腹一下一下地往上挺,龟头在花腿姑娘的食道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喉咙里发出"唔唔"的窒息声,眼泪流得更凶,但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退出去。
"...射了——!"林野从喉咙底挤出一声嘶吼,混着满嘴的泡沫喷出来,白沫喷了齐刘海一额头。他的阴茎在花腿姑娘喉咙深处爆射,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打在她的会厌软骨上,又浓又腥,量大得把她呛住了,她从鼻子里咳出来一股浓白的浆液,但嘴巴没闭,反而吸得更紧;第二股又射上来,这次力道稍缓,但量更大,射在舌面上,稠厚地摊开,像热牛奶里没搅开的粉团,从舌根铺到舌尖;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越往后越稀薄,最后是几滴透明的残液从马眼口往下坠,滴在她下唇上。
她等他射完,才缓缓闭上嘴,舌头在嘴里翻搅了一下,搅得精液在口腔里发出黏腻的水声,腮帮子鼓出来又凹进去,然后喉结一动,咽下去了。她张开嘴给他看——除了舌苔上还挂着一层淡白,什么都没有,连上颚的皱襞都被精液刷了一层浆。她伸出舌头,舌尖上还拉着一丝残余的白,笑着用含糊的声音说:"哥的精液好浓,咸的,还有点苦,最近上火了吧?"
齐刘海伸出手指,从花腿姑娘嘴角刮了一点残余的白浆,放进自己嘴里,咂了咂,然后低头把林野阴茎上残存的精液舔干净,舌头从龟头冠沟一路舔到阴囊底,把每一条青筋缝里的残余都卷进嘴里。花臂妹子从后面伸手过来,接过齐刘海用过的毛巾,蘸了冷水,帮林野把阴茎、睾丸和会阴擦了一遍,凉凉的毛巾触感让他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又颤了几下,挤出了最后一滴残精,落在毛巾上,洇成一个小灰点。
清理完后,花臂妹子帮他拉上了内裤,把阴茎塞回去,内裤的松紧带啪地弹回他腰上,那团还未完全消退的隆起在内裤下撑出一个小小的帐篷,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凶恶了。花腿姑娘站起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次性牙刷,拧开水龙头冲了冲刷毛上沾的灰和泡沫,又挤了一小截她的牙膏上去,递回给林野。林野接过牙刷,脑子还是空的,机械地塞进嘴里,重新开始刷牙。花腿姑娘自己也开始漱口,咕噜咕噜,弯腰吐掉,然后用手背抹抹嘴,看着镜子里的林野笑。齐刘海把那只被捏红了的左乳塞回胸衣里,回形针重新别好肩带,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把锁骨上滴落的精液痕迹用湿毛巾擦干净。花臂妹子穿好自己的运动短裤,从角落里找回那个塑料盆,把散落的瓶瓶罐罐捡回去,然后继续梳她打结的头发,梳子卡住的时候依然嘶一声,拽断几根头发,落在林野肩上。
所有的事情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只有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精液腥气和薄荷味、还有地上那滩被踩得到处都是的牙膏泡沫痕迹,证明刚才那场集体淫玩确实存在。
牙膏的薄荷味重新充满鼻腔,林野一下一下刷着牙,牙刷毛擦过牙龈,微微的痛感把他从刚才的恍惚里拉回来一点。他把嘴里的泡沫从左边颊肌推到右边颊肌,再从右边推到左边,然后低头,对着洗脸池张开嘴,让那些混着精液腥气残余、混着姑娘们唾液的泡沫团从唇间坠下去,啪嗒一声落在水槽的陶瓷面上,被水龙头里没关紧的水滴稀释成一缕白丝,慢慢流进下水口。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
"先去买点早餐吧。"
他直起身,从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他打开外卖软件。
齐刘海的脑袋突然从旁边探过来,挡在手机屏幕前面。
她摇头。
用力地摇头。
头发甩起来差点打到林野下巴。
"别,哥,不用!"
她的语气比平时急切了很多,声音都变大了。
"我们都不吃早餐的。"
林野看着她。
齐刘海被他看得有些局促,低下头,开始用毛巾擦脸,擦得很慢。
花腿姑娘在旁边漱口,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然后弯腰吐掉。
"真不吃。"
她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抹嘴,"习惯了。"
花臂妹子从林野背后探出半个身子,手越过他肩膀去够窗台上的梳子,胳膊肘压在他肩膀上借了个力。
"哥,别花那个冤枉钱。"
她说。
"我们一天一顿够了。"
林野握着手机,外卖软件的首页推送着早餐优惠,豆浆油条小笼包煎饼果子,花花绿绿的图片排成一排。
他看了看齐刘海锁骨下方那排隐隐可见的肋骨。
看了看花腿姑娘弯腰时后背上支出来的脊椎骨节。
看了看花臂妹子伸过来的那条花臂上,手腕细得他一只手能握住。
他终于明白昨晚为什么觉得她们吃东西的样子像饿了三天的麻雀。
他没有再点外卖。
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刷牙。
林野把视线移回镜子上。
镜子里,齐刘海和花腿姑娘正挤在一起洗手,两个人的肩膀贴着肩膀,四条手臂在水龙头下交叠。
花臂妹子站在林野身后梳头,梳子卡住了打结的头发,她嘶了一声,用力一拽,几根头发飘下来落在林野肩上。
楼下小摊车的老板娘还在跟人聊天,方言软软地飘上来。
"今朝天气蛮好。"
"是呀,勿落雨就好。"
煤气灶的火苗声,铁板上的油滋滋声,硬币找零的叮当声。
林野把牙刷冲干净,放进洗手台边上那个已经插了六根牙刷的杯子里。
第七根。
杯子满了。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
白晓静正蹲在茶几边上叠那条昨晚被花腿姑娘脱下来的渔网袜,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做家务的人。
她抬头看见林野。
"哥,你牙刷放杯子里了吗?"
"放了。"
"那杯子满了。"
"嗯。"
白晓静把叠成一团的渔网袜往茶几底下一塞,站起来,拍了拍洛丽塔裙子。
"没事,我那根扔了,给你腾地方。"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窗户上横着拉了一根晾衣绳。
绳子上晾着几件东西。
几件颜色各异的女士内衣。
一件红色的,一件黑色的,一件浅蓝色的,还有一件白底碎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