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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3章六个脑袋同时低下(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392 字

  "哥,还有烟不?"

  林野从兜里摸出烟盒,自己叼上一根,然后把烟盒往茶几上一扔。

  六个姑娘一人抽出一根。

  花臂妹子从茶几底下摸出个打火机,啪地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靠在沙发上一脸满足。

  花腿姑娘夹烟的姿势还挺像那么回事,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眯着眼,像拍杂志封面。

  绿毛和粉毛头碰头用一个打火机,齐刘海点了烟也不抽,就那么夹在手指间,看着烟雾往天花板上飘。

  黄毛把烟叼在嘴里,却没点。

  她从茶几底下翻出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蜡烛头,点上,往空啤酒罐上一滴蜡油,把蜡烛立住。

  烛光晃在她脸上,她把烟凑过去,就着蜡烛点着了。

  "你他妈仪式感还挺强。"

  花臂妹子笑骂了一句。

  "那必须的。"

  黄毛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烛火被吹得晃了晃。

  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和吃剩的零食袋,杰克丹尼下去了大半瓶,精酿空了四五个,预调酒被几个姑娘像分赃一样一人一瓶抱着喝。

  绿毛喝得脸通红,靠在粉毛肩膀上傻笑。

  花腿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渔网袜脱了一只,光着一条腿盘在沙发上,脚趾上涂的指甲油掉了一半。

  林野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看着这一屋子狼藉。

  黄毛闷了一口酒,把瓶子往茶几上一顿,抹了抹嘴。

  "哥,不瞒你说。"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烟,烟灰掉在洛丽塔裙子上,她随手拍了拍。

  "我们六个,凑不出一杯奶茶钱。"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花臂妹子不笑了,把烟摁灭在一个空易拉罐里。

  花腿姑娘低头转着手里的酒瓶。

  绿毛和粉毛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齐刘海把猫抱紧了一点。

  烛火跳了跳。

  "今天下午你遇到我们之前。"

  黄毛弹了弹烟灰,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们在奶茶店门口站了二十分钟。就想买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四个人凑,凑来凑去差一块五。"

  "最后没买。"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老板出来看了我们一眼,我们就走了。"

  林野没说话,把烟掐了。

  茶几上还剩一罐精酿,不知道谁没开的。

  黄毛伸手拿过来,翻了翻茶几底下的抽屉,摸出一把吸管。

  五颜六色的吸管。

  红的绿的黄的蓝的紫的,六根。

  她把吸管一根一根插进那罐精酿里。

  啤酒罐的口就那么点大,六根吸管挤在一起,歪歪扭扭的,像一束从铝罐里长出来的塑料花。

  "来。"

  黄毛把罐子往茶几中间一推。

  花臂妹子第一个凑过来,叼住红色那根吸管。

  花腿姑娘蹭过来,叼住蓝色的。

  绿毛和粉毛一左一右,叼了绿色和黄色的。

  齐刘海犹豫了一下,抱着猫挪过来,叼住紫色的那根。

  五个脑袋凑在茶几上方。

  五颜六色的头发挤在一起。

  烛光从底下照上来,把她们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黄毛把那根粉色的吸管往林野面前递了递。

  "哥,赶紧喝。"

  她把吸管塞到林野手里

  "再磨蹭待会儿没了。"

  林野接过吸管。

  六个人,六根吸管,一罐啤酒。

  花臂妹子的花臂撑在茶几上,肌肉线条在烛光里显得比白天柔和。

  花腿姑娘腿上的玫瑰纹身被烛火照得好像真的在开。

  绿毛的绿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粉毛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烧烤酱。

  齐刘海的猫从她怀里探出半个脑袋,也在看那罐啤酒。

  黄毛最先凑上去,叼住自己那根吸管。

  "一、二、三,"

  六个脑袋同时低下。

  六根吸管在烛光里晃动了一下,然后稳住。

  林野看见啤酒液顺着六根吸管往上走,看见她们的腮帮子同时瘪下去,看见烛火在她们的眼睛里点了一小簇光。

  啤酒的味道涌上来。

  凉的,微苦的,带着精酿特有的麦芽香气。

  六个人,吸同一罐酒。

  罐子里的啤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烛火跳了一下。

  然后六个人几乎同时松开了吸管。

  花臂妹子往后一靠,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抹嘴。

  花腿姑娘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味。

  绿毛和粉毛相视傻笑。

  齐刘海抿着嘴,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黄毛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看着林野。

  "好喝不?"

  林野点了点头。

  那罐啤酒说不上哪里特别,可能就是六根吸管挤在一起的时候,喝出来的味道不太一样。"哥。"

  黄毛把蜡烛拿起来,蜡油滴在她手指上,她也没躲。林野的视线落在她那根白皙的食指上——一滴滚烫的蜡油正沿着指节缓缓滑落,在烛光下像一道琥珀色的泪痕。她的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这点烫痛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林野的喉结动了一下。

  从下午在马路牙子上捡到这六个姑娘开始,他心里就压着一股说不清的火——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她们染着各色头发,穿着破洞丝袜和洛丽塔裙子,像一堆被打碎的彩色玻璃,扎眼,又扎手。而现在,在跳动的烛火里,白晓静(他还不知道她名字)举着蜡烛,蜡油滴在她手上,她连躲都不躲——那种满不在乎的、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的态度,让林野的阴茎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疼。

  他伸手握住了白晓静那只沾着蜡油的手。

  "哥?"白晓静抬眼看他,烟熏妆花了一角,眼尾微微上挑。

  林野没说话。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食指根部缓缓舔上去,把那滴半凝固的蜡油卷进嘴里。白晓静的呼吸停了一瞬,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你他妈仪式感还挺强。"花臂妹子在对面沙发上笑骂了一句,嘴里叼着烟,烟雾后面那双眼睛却眯了起来,盯着林野舔白晓静手指的动作。

  "那必须的。"白晓静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半拍。

  林野把她手里的蜡烛拿过来,往茶几上一立。蜡油溅在空啤酒罐上,嗞地一声凝住。他转过身,面对白晓静,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她下唇上干裂的皮。

  "今天你请我们吃烧烤,买酒,花了好几百..."白晓静的话说到一半,被林野用拇指撬开了嘴唇。她的牙齿磕在他指甲上,舌尖碰到他指腹——是凉的,还有烟味。

  "那就用别的还。"林野说,声音不高,但茶几周围六个姑娘全听见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花臂妹子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慢慢吐出一口烟,靠在沙发背上,花臂上的锦鲤在烛光里像在游动。花腿姑娘停下了转酒瓶的手,光着的那条腿盘在沙发上,渔网袜脱了一半,脚趾上掉了一半的指甲油显得很廉价。绿毛和粉毛头挨着头,嘴里还叼着吸管,眼睛瞪得溜圆。齐刘海把猫抱紧在胸前,猫被她勒得喵了一声。

  白晓静没动。林野的拇指更深地探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根。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但她的眼神反而亮了——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亮,和下午在奶茶店门口凑不够一块五时的空是完全相反的东西。

  "行。"她从林野的拇指旁边挤出这个字,含含糊糊的,嘴角溢出一点唾液。

  林野抽出拇指,俯身吻住她。不是试探,不是温柔。他的舌头直接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白晓静嘴里有酒精、烟草和廉价漱口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某种劣质的兴奋剂。她的手先是僵在身侧,然后抓上了林野的卫衣帽子,指节用力到发白。吻了大概十几秒,林野放开她的时候,她嘴唇上的干皮被咬掉了,渗出一星血珠,衬得她整张脸艳得不像话。

  "其他人。"林野直起身,扫了一圈茶几边的姑娘们,"谁想走,现在可以走。"

  没人动。

  花臂妹子把烟摁灭在易拉罐里,站起来。她个子到林野肩膀,抬着眼睛看他,嘴唇上还沾着烟灰。"走啥走,哥,"她说,伸手拽住林野卫衣前面的抽绳,往下一拉,"我们都欠着债呢。"她踮起脚,在林野下巴上咬了一口,不重,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这就像一个信号。

  绿毛和粉毛同时松开吸管,从茶几那边蹭过来,像两只被光线吸引的飞蛾。绿毛的头发垂在脸侧,发梢扫过林野的手背,痒得他小臂上一层鸡皮疙瘩。粉毛鼻尖上那点烧烤酱还在,林野用食指刮下来,抹在她自己嘴唇上,然后低头舔掉。粉毛的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蒲公英。

  花腿姑娘最后一个站起来,她的渔网袜挂在脚踝上,走路的时候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走到林野身后,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他后背上,呼吸透过卫衣的布料,在他脊椎上烫出一小块潮热。

  齐刘海还坐在沙发上,抱着猫,指关节都是白的。

  林野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猫叫什么?"

  "...咪咪。"齐刘海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林野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猫眯起眼,呼噜起来。然后他把猫从她怀里抱出来,放在茶几另一头的垫子上。猫蜷成一团,尾巴扫了扫,继续睡。

  "你叫什么?"林野问。

  "安...安然。"

  "安然,"林野握住她冰凉的手,"如果不想,你可以和咪咪一起在那边等着。"

  安然抬头看他,齐刘海下面的眼睛是一层浅褐色的薄膜,像琥珀。她摇了摇头,幅度很小。"我不想...一个人。"

  林野把她拉起来。她身上是件洗到发白的校服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他帮她拉上去,拉到下巴,然后又拉下来——拉链卡了一下,露出里面一件起了球的白色吊带。安然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上被拉链划出的红痕,没说疼。

  白晓静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林野肩上。"哥,我们这儿可有六个人,"她往他耳朵里吹气,烟味和薄荷糖混在一起,"你行不行啊?"

  林野侧过头,在她嘴唇上又咬了一口,这次重了,血珠冒得更多。"等下让你数。"

  他转过身,面对这一屋子五颜六色的头发和眼睛。

  烛火在茶几上跳了一下。

  林野先脱了白晓静的裙子。

  洛丽塔裙的拉链在背后,他一寸一寸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前扣式的,扣子是一颗红色的塑料心形。白晓静自己伸手解开了那颗心,两团奶子弹出来,不大,但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在烛光下像两颗沾了露水的葡萄。

  "舔。"林野命令。

  花臂妹子第一个凑过来,蹲下身,伸出舌头,用舌尖拨弄白晓静左边的乳头。白晓静吸了一口气,手抓住了花臂妹子的脏辫。花腿姑娘绕到另一边,含住右边那颗,吸吮的时候发出啧啧的水声。白晓静的膝盖软了一下,林野从身后托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也是黑色的,腰侧各打了一个蝴蝶结,一拉就开。

  他拉开左边的蝴蝶结。

  然后又拉开右边的。

  那片薄薄的布料掉在地上。白晓静的下体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六月的空气里。她的阴毛剃过,只留了中间一小条,像毛笔的笔锋。阴唇是暗红色的,已经湿了,烛光照上去,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林野的中指直接插了进去。

  紧。

  热。

  湿。

  白晓静的阴道内壁立刻绞上来,一层一层的褶皱裹住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往里捅了两个指节,触到一块粗糙的肉粒——那是她的G点。他用力摁下去,白晓静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呜咽,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手掌上。

  "操,这么快就喷了。"花臂妹子吐出乳头,仰头看林野,"哥,你手活可以啊。"

  林野没搭腔。他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指头并拢,在白晓静的阴道里转动、抠挖,手掌撞击着她湿淋淋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搏声。白晓静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几乎是喊起来:"哥——别弄了——求你了——我要——"

  "要什么?"林野把手指抽出来,透明拉丝的淫液牵在她阴唇和他的指尖之间,断了,弹回她大腿根上。

  "要你的鸡巴。"白晓静转过身,眼眶通红,嘴唇上那星血已经晕开了,染得整个下唇像涂了口红。"插我。用大鸡巴插我。"

  林野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沙发是二手的,弹簧咯吱响了一声。白晓静仰面倒下,两条腿被林野架到肩上,屁股悬在沙发边缘外。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翻开,小阴唇像两瓣剥开的橘肉,阴道口微微翕张,看得见里面粉红色的肉壁。

  林野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他的阴茎弹出来,二十五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茎身上青筋盘虬,在烛光下像个活物。

  六个姑娘同时屏住了呼吸。

  花臂妹子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裤腰。花腿姑娘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脏话。绿毛和粉毛抱住了彼此的胳膊。安然在角落里,捂住了嘴,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东西。

  林野扶着龟头在白晓静的阴唇间上下蹭了蹭,沾满她的淫水。然后他把龟头对准那个翕张的小口,腰一沉,整根阴茎噗嗤一声插进去大半。

  白晓静尖叫了一声。

  她的阴道比想象中更窄。林野的阴茎撑开她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肉壁被强行扩张,褶皱被碾平,紧紧箍在茎身上。他低头看——白晓静的阴唇被撑得发白,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像颗小红豆。她的小腹上甚至隐隐凸起一道棍状的轮廓。

  "疼..."白晓静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肉里,"太大了...你慢点..."

  林野没慢。他把剩下的那截也捅了进去,龟头直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白晓静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呻吟,阴道里猛地痉挛起来,一大股淫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喷在沙发面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印花。

  他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他的阴茎进出时,把她阴道口的嫩肉翻出来又带进去,粉红的肉膜裹着一层白浆,撞久了,白浆打成细密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沙发在嘎吱嘎吱地响,混着他的腹肌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音,以及白晓静那已经不成调的呻吟。

  "哥...太深了...撞到...撞到子宫了...嗯...啊啊..."

  林野俯下身,把她对折,膝盖压到她胸口,让她的屁股抬得更高。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来,茎身上都挂着她阴道里的水,拉到她的阴毛上;每一次插进去,她的阴唇就像一张嘴把整根吞没。白晓静的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顶开,像一枚紧闭的蚌被撬开了缝。

  花臂妹子不知什么时候跪到了沙发边上。她伸手揉白晓静的阴蒂,一边揉一边问:"爽不爽?晓静,哥的鸡巴大不大?"

  "大...嗯...好大...把我塞满了..."白晓静的意识已经涣散,嘴里胡乱应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那我也要。"花臂妹子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工装裤。

  林野一边干着白晓静,一边伸手把花臂妹子拉过来。他解开她工装裤的扣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花臂妹子的阴户比白晓静丰腴,阴毛浓密,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摸上去刺刺的。林野的中指顺着她的阴缝摸进去,摸到一颗硬挺的阴蒂,比白晓静的大一倍。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肉珠,搓了一下,花臂妹子就闷哼一声,腿夹紧了他的手。

  "哥,你手指头真他妈带劲。"她咬着下唇,花臂上的锦鲤随着肌肉的绷紧而扭曲。

  林野把插在白晓静体内的阴茎猛地拔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盖。白晓静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硬币大的肉洞,往里看能看见红色的肉壁在微微抽搐。她瘫在沙发上,大腿还在抖,小腹上一片晶亮,分不清是汗还是她自己喷的水。

  林野把花臂妹子按在茶几上。

  茶几上乱七八糟的,空酒瓶、零食袋、烟灰缸、还有那罐插着六根吸管的精酿啤酒。林野扫开一片区域,让花臂妹子趴在茶几边缘,屁股撅起来。她照做了,两条腿分开,膝盖微屈,塌腰提臀,那条花臂撑在桌面,手指扣着茶几边缘。

  林野从后面握住她的胯骨。她的屁股圆润,臀峰上纹着一朵盛开的牡丹,从尾骨一直延伸到腰侧。烛光一照,牡丹的青红色与她的皮肤形成一种糜艳的对比。

  他没前戏,直接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阴道口,然后挺腰。

  "嗯——"花臂妹子咬住牙,一声憋了回去。

  她的阴道比白晓静的深,但更紧,而且有意识地夹。林野感觉自己的阴茎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攥住,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处都被勒得密不透风。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放松。"

  "放松不了..."她回头看他,眼尾泛红,"你他妈太大了。"

  林野抽出一点,再插进去,反复几次,用龟头碾磨她阴道口的敏感点。渐渐地,花臂妹子的阴道开始自己分泌出滑液,那紧箍的力道从抗拒变成了迎合。她开始自己往后撞,用屁股去套他的阴茎,每次撞上来,臀肉就颤出一波白浪。

  茶几在两个人的体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上面那罐插着六根吸管的啤酒晃了晃,有几滴从罐口溅出来,滴在花臂妹子的手臂上。她伸出舌头舔掉了,继续承受身后的撞击。

  林野一边干她,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

  花腿姑娘已经自己脱了上衣,一对奶子不大不小,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像两粒花生米。她坐在沙发扶手上,夹着腿,一只手揉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放在腿间,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她眼睛闭着,嘴里咬着脱下来的渔网袜。

  绿毛和粉毛脱得只剩内裤,抱在一起接吻,舌头互相探进对方嘴里,粉毛的手已经伸进了绿毛的内裤里。

  安然还站在墙角,衣冠整齐,但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怕,是某种被排除在外的焦急。

  林野冲安然勾了勾手指。

  她小步挪过来,眼睛不敢看林野赤裸的下身,却忍不住瞥了一眼花臂妹子和林野交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正在花臂妹子的臀缝里进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白沫。

  "把裙子掀起来。"林野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安然低下头,手抖得厉害,慢慢把校服裙子掀到腰部。她里面是一条纯白色的棉内裤,正中央印着一颗小草莓。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那点湿迹呈深灰色,从裆部洇到边缘。

  "脱了。"

  她迟疑了两秒,然后把内裤褪到脚踝。她的阴户还没发育完全,阴阜只有一层稀疏的茸毛,阴唇紧闭,像一枚合拢的贝壳,但缝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拉着长丝坠在腿间。

  林野一边继续干着花臂妹子,一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分开安然的阴唇。里面是鲜嫩的粉红色,处女膜清晰可见——那是一层薄薄的肉膜,中间有个米粒大小的孔,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还是雏?"林野问。

  安然点头,一滴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怕不怕?"

  "怕...但、但是我想..."她的声音像要碎掉,"今天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在奶茶店门口站到天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

  林野的龟头在花臂妹子体内又撞了十几下,然后他拔出来,花臂妹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但随即被林野推坐到沙发上。她把腿分得很开,用手指继续插自己,目光追着林野的动作。

  林野把安然抱起来,放在茶几的空白处,让她躺下,臀下垫了两个沙发靠垫。她的腿被他掰开,处女阴户完整地暴露在烛光里。

  "忍一下。"林野扶着阴茎,龟头沾满花臂妹子的淫液,抵在安然那层薄膜上。

  他没用太大力,只是用龟头在那个小孔处研磨,让安然的阴道口适应入侵。安然咬着嘴唇,手抓着茶几边,指节发白。她的阴道口在他研磨下渐渐松开,那层膜被撑到极限,变得透明。

  然后林野腰一沉。

  噗——很轻的一声。那层薄膜像纸一样破了,一丝鲜血渗出来,顺着茎身淌到安然的大腿根。安然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眼的尖叫,但立刻就忍住了,只是大口喘气。

  "疼吗?"林野停下来,阴茎只进了三分之一。

  "疼...但可以忍...哥,你别停..."安然的眼睛睁得很大,浅褐色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她的阴道像婴儿的手,紧紧攥住林野的阴茎,每一寸肉壁都在痉挛,温热得几乎烫人。

  林野慢慢往里推进。处女血混着她的初次淫水,成了天然的润滑剂。他破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那里更窄,像一枚紧紧闭合的戒指。

  "全进去了。"花臂妹子趴在沙发背上,看得目不转睛,"哥,你把她下面撑成你的形状了都。"

  安然低头看自己小腹上凸起的轮廓,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弯了起来,成了一个扭曲的笑。她伸手摸那个凸起,指尖隔着肚皮碰到那根硬物,阴道立刻狠狠地缩了一下,夹得林野差点交代。

  他开始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充分感受安然的青涩和紧致。她的阴道比前两个都浅,龟头每次都能轻易撞到子宫口,撞得她浑身一颤一颤,嘴里泄出细碎的呻吟,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绿毛和粉毛不知什么时候蹭了过来,一边一个跪在茶几两侧,伸出舌头舔林野和安然交合的地方——绿毛舔安然的阴蒂,粉毛舔林野抽送时带出来的淫水。两条舌头时不时碰在一起,像两条在交合处取食的小蛇。

  林野伸手按住绿毛的头,把她的脸压得更近。"含住她的豆子。"绿毛听话地张开嘴,整个含住安然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吸。安然发出一声快断了气的哭喊,阴道猛绞,一股清水从交合处激射出来,喷了绿毛一脸。

  粉毛立刻凑过去,伸出舌头舔绿毛脸上的水,两个人又吻在一起。

  花腿姑娘终于也忍不住了。她走过来,从侧面抱住林野,把自己的乳房挤在他胳膊上,用硬挺的乳头蹭他的皮肤,像只发情的猫。她在他耳边说:"哥,我里面痒...也想被你捅..."

  林野从安然体内退出来,把她交给花臂妹子照看。然后他让花腿姑娘趴在地上,摆出后入的姿势。她照做了,脸贴着地板,屁股翘得很高,那条腿上的玫瑰纹身在烛火里红得发烫。

  他从后面插进她的时候,她叫得比谁都骚,一连串的"操""干""深点""把我干穿"从她那张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嘴里喷涌出来。她的阴道会吸,不是夹紧,是吸——一种主动的、贪婪的吸吮,像章鱼的吸盘,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股吸力伺候得舒爽无比。

  林野干她的时候,白晓静缓过劲来了。她从沙发上翻下来,爬到林野脚下,仰头叼住他垂下来的阴囊。她用嘴唇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弄,另一颗用手搓揉。林野被双重刺激逼得低吼了一声,插在花腿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撑开了她的子宫口,直接干进了子宫腔——那一圈紧窄的肉环死死卡在他冠状沟上,花腿姑娘直接翻了白眼,嘴里只剩无意识的单音节。

  绿毛和粉毛不甘落后,一人含住林野一根手指,用舌头模拟口交,手指被含得湿漉漉的。安然缓过来之后,爬过来舔林野的后腰,舌尖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尾骨。

  六个人,六张嘴,六条舌头,在不同位置伺候着他。

  林野感觉自己像被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蠕动的云裹住了。他的阴茎在花腿姑娘子宫里冲撞,睾丸在白晓静嘴里滚动,手指被绿毛和粉毛吸吮,背上是安然的舌头,花臂妹子又从后面贴上来,用她那对大一些的乳房揉他的后背,硬挺的乳头在他肩胛骨上画着圈。

  高潮来的时候,他没有刻意控制。

  他猛地从花腿姑娘体内拔出来,转身面对六个女孩。大鸡巴硬得像铁,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到发黑,马眼大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强劲地喷出来。

  第一股射在白晓静脸上。她仰着脸接,精液从她的额头淌到鼻梁,挂在睫毛上。

  第二股射在花臂妹子的花臂上。白色的精液在那条锦鲤的鳞片上缓慢滑动,像是给纹身涂了一层釉。

  第三股射在花腿姑娘的玫瑰纹身上,正浇在花瓣中央,白色与红色搅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

  第四、五、六股分别射给绿毛、粉毛和安然——绿毛的绿色头发上挂着一缕精液,粉毛张开嘴接住了,舌尖上托着一汪白浊;安然被射在小腹上,那滩精液正好覆在她子宫位置的皮肤上,隔着肚皮,她之前被干得发红的子宫口也许正浸在这滩精液里。

  射完之后,林野喘着粗气,靠在沙发上。六个姑娘横七竖八地倒在周围,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甜、汗味、女性的体液味,还有啤酒和蜡烛燃烧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白晓静第一个爬起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没擦干净,反而抹匀了,像涂了一层面膜。她从茶几上拿起那罐插着六根吸管的啤酒——罐子已经空了,只剩个底。她把蜡烛端过来,用手护着火,举到林野面前。

  "哥。"

  "今天你请我们吃烧烤,买酒,花了好几百。我们六个凑不出奶茶钱的人,没什么能还你的。"

  她把蜡烛举到两个人中间,烛火在她沾着精液的脸上投下摇晃的光。她的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甚至更平稳,但她的嘴唇破了,奶子上有牙印,大腿根还沾着自己和白晓静之前喷出的水,精液正沿着她的鼻梁往下淌。

  "但是。"

  "你以后要是再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就不用一个人了。"

  林野的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没理。

  他看着烛火后面那六张脸。

  花臂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胳膊搭在他大腿上——那条花臂上,精液已经干了,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花腿姑娘把另一只渔网袜也脱了,光着两只脚踩在他脚背上,脚趾上的指甲油掉了一半,脚踝处还有一圈被抓出的红印。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睡着了,睫毛上挂着泪和精液。安然抱着咪咪——猫不知什么时候又跳回她怀里,她齐刘海下面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林野,嘴角有个很小的弧度,处女血已经凝固在她大腿内侧,像一条干涸的红色溪流。

  "对了,哥。"

  白晓静把蜡烛放回桌上,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蜡油——和精液混在一起,蹭出一道浑浊的痕迹。

  "我叫白晓静。"

  她说完就低下头,去够茶几上那罐已经被吸得差不多的啤酒。够到之后,她用牙齿叼住一根吸管——那根粉色的,之前林野用过的那根——把罐子凑到林野嘴边。林野含住吸管,吸了一口。啤酒是温的,带着六个姑娘的口水味和精液的咸腥。

  但那味道说不上哪里特别。

  可能就是六根吸管挤在一起的时候,喝出来的味道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