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今晚你怎么样都可以(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8万 字
"哥。"
黄毛的声音突然贴着耳朵响起来。
林野一扭头,差点跟她撞上鼻子。
这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一条胳膊直接搭上了林野肩膀,洛丽塔裙子皱巴巴的袖口蹭着林野脖子,一股洗衣液混着烧烤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看啊,姐妹们都吃得差不多了。"
她舔了舔嘴唇上的辣椒油,眼珠子转了转,
"能不能,整点那个?"
"哪个?"
"就那个嘛。"
她松开林野肩膀,伸出两根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8+1。"
八加一。
酒。
"对。"
黄毛眼睛亮晶晶的,压低声音,像是怕被隔壁听见似的,
"白的也行,啤的也行,姐们几个好久没整了。你放心,不让你多花,整两瓶意思意思就行。"
花臂妹子听见了,鸡骨头往茶几上一扔,举起油乎乎的手:"我赞成!"
花腿姑娘跟着起哄:"整一个整一个,好久没喝了!"
绿毛和粉毛对视一眼,齐声喊:"啤的!"
齐刘海没说话,但抱着猫坐直了一点,眼神往这边飘。
林野看着这群姑娘,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六个人。
洛丽塔、渔网袜、花臂花腿、染坊一样的头发,走在街上能吓退三个居委会大妈。
可吃起东西来跟饿了三天的麻雀似的,听见有酒喝眼珠子集体发亮,连那只流浪猫都竖起了耳朵。
"行。"
林野站起来,"楼下有超市吧?"
"有有有!"
黄毛蹭地蹿起来,一把拽住林野胳膊,
"我带你去,我跟老板熟!"
她拽着林野就往门口走,拖鞋都没穿好,踢踢踏踏的。
身后花臂妹子喊了一嗓子:"黄毛你悠着点,别把人小哥吓跑了!"
"跑不了!"
黄毛头也不回,拉着林野出了门。
老旧小区的楼道灯忽明忽暗,墙皮剥落了一大片,楼梯扶手的漆磨得露出铁锈。
林野被她拽着往下走,脚步有点踉跄。
"慢点,我又不跑。"
"嘿嘿,怕你反悔嘛。"
黄毛松开手,改成并排走,双手插在洛丽塔裙子那个根本装不了东西的小兜里,步子一颠一颠的。
楼道的声控灯亮一下灭一下,她的黄毛在明明暗暗的光里格外扎眼。
两个人走出单元门。
老小区的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发着昏黄的光。
空气里有股夏天的馊味,混着楼下垃圾桶飘上来的味道。
一只野猫从绿化带里蹿过去,撞得冬青丛哗啦响。
超市就在小区门口,门头招牌缺了一个字,叫"什么都有超市"。
推门进去,一个秃顶大叔正看手机,抬头看见黄毛,条件反射似的说了句:"今天没钱赊账啊。"
"谁说赊账了!"
黄毛一拍收银台,"看见没,今天有老板!"
她大拇指朝林野一翘,下巴抬得老高,那副狐假虎威的得意劲儿,把秃顶老板都逗乐了。
老板看了看林野,眼神里闪过一丝"又一个冤大头"的同情,然后说:"行行行,老板里面请。"
林野走到酒水区。
最便宜的啤酒,三块五一罐。
他伸手去拿啤酒。
脑子里突然,
【叮!】
【检测到宿主即将产生消费行为。】
【触发任务:请六位精神小妹崩一顿满意的夜宵酒局。】
【任务要求:酒水消费不低于500元。】
【任务奖励:50倍返利。】
【限时:一小时内。】
林野的手悬在半空中,僵住了。
不低于五百块。
五十倍返利。
他在心里飞速算了一下,五百乘以五十,两万五。
两万五千块。
他前女友那条日料店的朋友圈,人均五百八十八,她靠在那个穿衬衫的男人肩膀上,笑得像找到了长期饭票。
而林野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全部身家交不起一个月房租。
现在系统告诉他,花五百,回来两万五。
林野收回伸向便宜啤酒的手。
"老板。"
"诶!"
"有没有贵一点的?"
老板从手机后面抬起头,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黄毛也愣了,拽了拽林野袖子:"哥,啤的就行,不用,"
"那个。"
林野指着货架最上面一排,"那个什么?"
老板顺着他手指看过去,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哟,那个好啊!精酿,进口的,一瓶六十八。还有那个,威士忌预调酒,四十二一瓶。洋酒我们也有,杰克丹尼,一百二十八。"
"都拿。"
黄毛嘴巴张成了O型。
老板直接从收银台后面站起来了,那动作麻利得跟年轻了十岁似的,一边从货架上往下搬酒一边嘴里念叨:"精酿六瓶,预调酒六瓶,杰克丹尼来一瓶...老板还要不要下酒菜?花生米、鱿鱼丝、泡椒凤爪,都有!"
"都拿上。"
林野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
黄毛突然一把抓住他手腕。
"哥。"
她声音一下子小了,跟刚才在楼上拍着收银台说"今天有老板"的架势判若两人。
"你别这样,太破费了。姐妹们喝点啤的就挺高兴了,真的。"
林野低头看她。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超市的日光灯倒是雪亮。
这个染着黄毛、穿着皱巴巴洛丽塔、自称十九岁的姑娘,正仰着脸看他,慌了。
"没事。"
林野把她的手从手腕上拿下来,动作很轻。
"说好了请你们,就请到位。"
付款码对准扫码枪。
滴。
五百七十六块三毛。
【叮!】
【任务完成:请六位精神小妹崩一顿满意的夜宵酒局。】
【50倍返利已触发。】
【28815元已到账。】
手机震动。
林野没看,把手机揣回兜里,弯腰拎起两个袋子。
"走。"
他说。
黄毛还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咧嘴笑了。
"哥,你该不会真是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的吧?"
"不是。"
"那你刚才手机震那两下,是不是女朋友发消息?"
"不是。"
"前女友?"
林野脚步没停。
"银行短信。"
黄毛"切"了一声,追上来,很自然地又拽住他胳膊,"走快点走快点,姐妹们等着呢!"
两个人拎着几大袋酒和零食往回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穿洛丽塔的黄毛丫头,一个拎着袋子的年轻人,走在老旧小区的破路上。
上楼的时候,黄毛忽然说了句:"哥,其实刚才我说十九是骗你的。"
林野看她。
"刚满十八。"
她笑了笑,伸手推开合租屋的门。
屋里五个姑娘看见他们拎回来的东西,集体发出了一声尖叫。
花臂妹子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卧槽!杰克丹尼!"
花腿姑娘眼睛瞪得溜圆:"精酿!哥你疯了?!"
绿毛和粉毛已经扑上来翻袋子了:"鱿鱼丝!泡椒凤爪!花生米!啊啊啊啊啊!"
齐刘海抱着猫站起来,小声说了句:"好多..."
黄毛把门关上,顺手反锁了。那咔哒一声在嘈杂的屋子里没人注意,但林野听见了。
她往茶几前一坐,洛丽塔裙摆铺在脏兮兮的地垫上,拿起那瓶杰克丹尼,拧开盖子,对着瓶口直接闷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皱巴巴的蕾丝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酒气混着她嘴里残留的烧烤味喷在林野脸上。
她把酒瓶往林野面前一递。
她的手不太稳,酒瓶在日光灯下晃出一小圈光影。指甲油剥落了一半,露出原本的指甲,手指上有被烟烫过的疤。
"哥,今晚你怎么样都可以。"
这话一出来,屋里安静了半秒。
花臂妹子叼着的鸡骨头掉在茶几上,花腿姑娘举着精酿啤酒的手停在半空中,绿毛和粉毛翻零食袋的动作僵住了。齐刘海抱着猫的手臂收紧了一点,猫喵了一声。
然后花臂妹子先笑出声来。
"哟哟哟,黄毛你今天这么大方?"她抓起一瓶预调酒,用牙咬开瓶盖,"怎么,看上人小哥了?"
"滚蛋。"黄毛头也不回,眼珠子还是盯着林野,"哥花这么多钱,咱不能没点儿表示,对吧?"
她说"表示"两个字的时候,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把辣椒油和酒液一起舔进嘴里。
林野接过酒瓶,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的指尖凉凉的,有点湿,不知道是酒还是汗。
他喝了一口。杰克丹尼那股子焦糖味冲进嗓子眼,烧得胃里一暖,一路暖到下腹。
"你说的,怎么样都可以。"他把酒瓶搁在茶几上,瓶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黄毛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刚才听见有酒喝时的亮,而是一种打火机擦着火石、火苗还没蹿起来、但已经看见火星子的亮。
"我说的。"她把洛丽塔裙的领口往下拽了拽。那裙子本来就皱巴巴的,领口的蕾丝已经磨得起毛了。她这么一拽,锁骨露出来一截,白得跟那张晒得黝黑的脸完全不是一个色号。
锁骨窝里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花臂妹子一口酒喷出来:"卧槽黄毛你干嘛?发春啊?"
"喝你的酒。"黄毛抓起一包花生米朝她扔过去。花生米砸在花臂妹子额头上,撒了一沙发。花臂妹子嗷了一嗓子,捡起一粒花生米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嘿嘿笑。
"行行行,我喝酒,你们随意。"她举起酒瓶,朝花腿姑娘挤了挤眼睛。花腿姑娘憋着笑,也举起酒瓶跟她碰了一下。
绿毛和粉毛对视一眼,埋头翻零食,装作没看见。
齐刘海抱着猫往墙角缩了缩,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
黄毛站起来。
with_escaped_quotes她赤着脚踩在地垫上,脚趾头涂着不同颜色的指甲油,大拇指是红的,二拇指是蓝的,三拇指是绿的,剩下两根没涂。她往前迈了一步,洛丽塔裙摆蹭到林野膝盖。
"哥,你往那儿坐坐。"她朝沙发指了指。
沙发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扶手上的布磨得露出了海绵,坐垫中间凹下去一个坑。花臂妹子和花腿姑娘正挤在沙发另一头,两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
林野坐过去。
沙发弹簧咯吱一声响。
黄毛跟着坐过来,不是坐在沙发扶手上,而是直接坐在地上。她盘着腿,膝盖顶着林野的小腿,洛丽塔裙摆在脏地垫上铺成皱巴巴的一圈。
"哥,我给你按按肩膀吧。"她仰着脸,眼珠子转了转,"你买这么多东西拎回来,肩膀肯定酸。"
不等林野回答,她已经直起身子,两只手搭上了林野肩膀。
她的手指隔着T恤按在林野肩胛骨上。力道不大,像猫踩奶,一下一下的,指甲时不时刮过布料。
"你这肩膀好硬啊。"她凑近了,呼吸喷在林野后脖颈上,热热的,带着酒气和辣椒油的味儿,"平时是不是老坐着?程序员?还是打游戏的?"
"都不是。"林野说。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往脖子上移。指尖凉凉的,划过他颈动脉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血管在跳。
"那你干什么的?"她问。
"无业。"
"骗人。"她的手指停在他耳根后面,轻轻按着那个凹陷处,"无业的能随随便便花五百多请人喝酒?你知不知道五百多够姐妹们吃一个星期的挂逼面了。"
花臂妹子在那边接话:"确实,上星期我俩吃了七天老干妈拌挂面,吃得我拉屎都一股豆瓣酱味儿。"
花腿姑娘锤了她一拳:"吃饭呢!喝酒呢!说啥拉屎!"
花臂妹子嘿嘿笑:"打个比方嘛。"
黄毛没理她们。她的手指从林野耳根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哥你耳朵好烫。"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了林野的耳朵,"你紧张啊?"
林野侧过头看她。
她的脸就在两寸之外。日光灯照得她脸上的毛孔都看得见,鼻梁两侧有淡淡的雀斑,嘴唇上的辣椒油还没擦干净,嘴角有一小块干裂的死皮。
她长得不算好看。颧骨有点高,眼睛不算大,下巴太尖了。但她看着林野的眼神,像一只流浪猫看见有人蹲下来朝它伸出手——又想往前凑,又随时准备缩回去。
"我没紧张。"林野说。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她用指甲刮了一下他耳垂。
"喝酒喝的。"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点不信,又带着点得意。
"哥,你这个耳朵,一碰就红。"她的手从他肩上收回来,坐回地上,又拎起酒瓶灌了一口。这一口灌得猛,酒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洛丽塔裙的胸口上。那块皱巴巴的蕾丝彻底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她没擦,就那么仰着头,喉结滚动着把酒咽下去。然后她把酒瓶往茶几上一顿,瓶底磕在玻璃面上,砰的一声。
"爽!"她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好久没喝这么好的酒了。"
林野看着她。
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花五百块请这群素不相识的姑娘喝酒。系统是一回事,但系统发布任务之前,他已经准备买啤酒了。
也许是她们围着茶几抢烤肉的样子,让他想起小时候巷子里的野猫抢食。也许只是他今晚不想一个人待着。
也许什么都没有。
"黄毛。"花臂妹子从沙发那头探过头来,手里举着半瓶精酿,脸红扑扑的,"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按肩膀谁不会啊,我手艺好得很,以前在洗脚城干过。"
"滚!"黄毛扭头瞪了她一眼,"你那叫手艺?你那叫掐人。上回你给我按完,我肩膀青了三天。"
"那是经络不通!"花臂妹子振振有词,"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青了说明你堵得厉害。"
花腿姑娘插嘴:"得了得了,你那套是从盲人按摩店门口偷听的,别拿来忽悠人了。"
"我就偷听了怎么着?我又没花钱!"花臂妹子理直气壮。
绿毛和粉毛已经拆开了鱿鱼丝,两个人一根一根地嚼着,像两只仓鼠。绿毛嚼着嚼着忽然冒出一句:"黄毛姐,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小哥?你今天话特别多。"
黄毛抓起一包泡椒凤爪朝她砸过去。绿毛一缩脖子,凤爪擦着她头顶飞过,砸在墙上,塑料袋破了,泡椒味儿立刻弥漫开来。齐刘海怀里的猫闻见味儿,耳朵竖得老高,喵喵叫着要往那边扑。
"别别别,猫不能吃辣的。"齐刘海按住猫,小声说了这么一句。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但屋子里闹成这样,林野居然听见了。
他看了齐刘海一眼。
齐刘海抱着猫缩在墙角的小板凳上,脚边放着一瓶还没打开的精酿啤酒。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裙,脚上是一双人字拖,脚趾头干干净净的,没涂指甲油。她跟这屋里其他人格格不入,像一只白兔子误闯进了花果山。
她发现林野在看她,立刻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手指在猫背上一下一下地捋着。
"那是齐刘海。"黄毛顺着林野的目光看过去,声音忽然不那么咋呼了,"她不太会说话,你别逗她。她是真老实,跟咱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林野问。
"咱们是出来混的。她是出来躲的。"黄毛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野听得见,"她爸打她妈,她妈打她。她跑出来的。来的时候身上就一件校服,连双鞋都没穿。"
林野又看了齐刘海一眼。
齐刘海还在撸猫,手指在猫背上画圈。那只流浪猫趴在她膝盖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别说她了。"黄毛突然站起来,拉住林野的手,"哥,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你来了就知道了。"
她把林野从沙发上拽起来。她的手这回用了力,指甲掐进林野手腕的皮肤里,有点疼。
花臂妹子在后面起哄:"哟哟哟,黄毛要带人去房间了!"
花腿姑娘跟着喊:"记得锁门!"
绿毛和粉毛捂着嘴笑。
齐刘海没抬头,但她的手指在猫背上停了一瞬。
黄毛拽着林野穿过客厅。这间合租屋是那种老式的三室一厅改的,客厅用一个布帘子隔出一间,黄毛就住在帘子后面。
她哗啦一声拉开布帘。
帘子后面大概四五个平方。一张单人床,一个塑料布衣柜,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半盒烟、一个打火机、一个充电宝、一根缠成一团的充电线。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动漫海报,海报边缘都翘起来了,用透明胶带勉强粘着。
床上铺着洗得发黄的床单,被子上印着褪了色的HelloKitty图案。枕头边扔着一件叠到一半的T恤,还有一双没配对的袜子。
这就是她的全部领地。
"这是我的宫殿。"黄毛张开双臂转了一圈,洛丽塔裙摆扫过床沿,"欢迎光临。"
她转完圈,一屁股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坐啊。"
林野站在帘子边上,没动。
黄毛歪着头看他,眼睛眨了眨。
"你怕我吃了你?"
她踢掉脚上的人字拖,往床上一倒。洛丽塔裙摆散开,露出一双腿。她的腿不算长,但很直,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大腿内侧有一道淡淡的疤,像是小时候摔的,或者是别的什么。
"你不是说今晚怎么样都可以吗?"林野说。
"我说了啊。"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所以你怎么样都可以。我又不会反悔。"
林野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床垫吱嘎一声,弹簧往下陷了一大截。他坐下去才发现这张床有多软,软得几乎没有支撑力,人一坐上去就往中间滑。
他往黄毛身边滑。
两个人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一起。她的洛丽塔裙子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他的牛仔裤蹭着她裸露的小腿。
黄毛没动。
她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
"哥。"她叫了一声。
"嗯。"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前女友呢?"
"刚分。"
"多久了?"
"三天。"
黄毛侧过身来,一只手支着脑袋,洛丽塔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一边滑,露出半截肩膀。她的肩头很圆,皮肤上有个蚊子叮的包,被她挠出了红印。
"为什么分?"
"她跟别人去吃了人均五百八十八的日料。"
黄毛瞪大眼睛:"就为一顿饭?"
"不是一顿饭。是我一个月工资不够她吃一顿饭。"
"操。"黄毛翻了个白眼,咣当又倒回床上,"你前女友什么品种的仙女啊?一个月工资不够她吃顿饭?她吃金子的?"
"她吃的是生活方式。"
"什么狗屁生活方式,就是嫌你穷呗。"黄毛说得毫不客气,"嫌贫爱富的有什么好惦记的。哥我跟你说,就你这样的,长得不丑,心又不坏,花钱还大方,找个比她好的不难。"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在找不到,姐们给你凑一个。"
"凑一个什么?"
"你看着屋里头六个,除了齐刘海,剩下的随你挑。"她掰着手指头数,"花臂,胸大。花腿,腿长。绿毛,会做饭。粉毛,会唱歌。我..."
她停下来,眼珠子转了转。
"你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会。"她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她的虎牙有点歪,一颗朝里,一颗朝外,"但我会说骚话。哥你想听什么骚话,我都能说。"
林野没说话。
; 他看着黄毛躺在床上,洛丽塔裙的领口歪在一边,头发乱成一团染得发黄的草,腿上有个蚊子包,嘴角还沾着辣椒油。
但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踩了一脚的玻璃珠子——脏了,破了,可是还会反光。
"你不用对我说骚话。"林野说。
"那你想要什么?"黄毛眨了眨眼,"你花钱了,总得给你点什么吧。我没钱还你,只能给你别的东西。"
她说"别的东西"的时候,手从床上抬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慢慢往上爬,爬到洛丽塔裙的裙摆边缘,停住了。
裙摆边缘下面,是大腿根。
"你要吗?"她问。
她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刚才问他"能不能整点那个"一样平常。不是挑逗,不是羞涩,不是故作镇定。就是平常。
好像对她来说,跟一个刚认识两小时的男人上床,和跟姐妹们凑钱买一箱啤酒一样,都是很平常的事。
林野忽然想起系统发布的任务——请六位精神小妹崩一顿满意的夜宵酒局。
五十倍返利。
两万八千八百一十五块。
他可以用这笔钱做很多事。但他现在坐在这张吱嘎响的床上,看着这个自称刚满十八岁的黄毛丫头把裙摆往上撩,露出大腿根那条淡淡的疤。
他发现自己并不想走。
"要。"他说。
黄毛的手指停在裙摆边缘,听见这个字,眼睛里的玻璃珠子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有人擦掉了上面的灰。
她坐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膝盖挨着膝盖。床垫的弹簧不堪重负地叫着,把他们往中间推。
黄毛伸手,摸了摸林野的脸。
她的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喉结。她的手指凉凉的,有点粗糙,指腹上有薄薄的茧,不知道是在哪打工磨出来的。
"哥你脸好烫。"她凑近了,鼻尖几乎碰到林野的鼻尖,"你是不是从来没跟人这样过?"
"有过。"
"跟你前女友?"
"嗯。"
"那她怎么舍得放你走?"黄毛的手指停在他喉结上,轻轻按着那个凸起,"你心跳好快,我手指都感觉到了。"
她往前一倾,嘴唇贴上了林野的嘴唇。
她的嘴唇有点干,有点凉,还残留着威士忌的焦糖味和烧烤的孜然味。她吻得很轻,像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翅膀还在一扇一扇的。
然后她退开一点,看着林野的反应。
林野没动。
于是她又吻上来。
这一次不一样了。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舔了舔林野的嘴唇。舌头湿漉漉的,带着一股辣味——刚才吃的泡椒凤爪。
林野张嘴,含住她的舌头。
黄毛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像是被人挠到了痒处,又像是被人找到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
她的手指从林野喉结上移开,插进他头发里。她的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这边压。
吻从试探变成了索取,又变成了互相啃咬。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林野下嘴唇,咬了一会儿,又松开,用舌尖去舔咬过的地方。
"哥,你嘴里好热。"她贴着林野的嘴唇说话,声音含混得像嘴里含着一口酒,"我嘴里辣不辣?"
"辣。"
"那你还吃不吃了?"
"吃。"
林野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把她的头压向自己。这次是他主动。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扫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她的上颚很敏感,一舔到,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手指把他头发抓得更紧了。
她的另一只手从他脸上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停在皮带扣上。
她的手指在皮带扣上摸索着,摸到扣头的卡榫,咔的一声解开了。
林野松开她,喘了一口气。
两个人鼻尖顶着鼻尖,呼吸混在一起。她的脸上有一小块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眼睛亮着,嘴唇被亲得有点肿,嘴角的辣椒油彻底蹭花了。
"哥。"她喘着气叫了一声。
"嗯。"
"你裤子鼓起来了。顶着我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拉开了林野牛仔裤的拉链。拉链嘎吱嘎吱地响,在安静的帘子后面格外清晰。客厅那边传来花臂妹子她们闹酒的声音,有人在说脏话,有人在笑,玻璃瓶碰玻璃瓶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但帘子后面是另一个世界。
黄毛把林野的牛仔裤往下拽。他没穿秋裤,牛仔裤下面就是内裤。灰色的棉质内裤被阴茎顶得老高,龟头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布料上,顶端有一小块湿痕。
黄毛盯着那块湿痕看了两秒。
"湿了。"她说。
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林野那被内裤包裹着的阴茎上。隔着棉布,林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热度。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块湿痕的位置。棉布被她的唾液浸湿,变得更透明,龟头的形状清晰地显露出来,紫红色的顶端紧紧顶着内裤,马眼的地方渗出了新的透明黏液。
"咸的。"她仰起脸,看着林野,舌尖还伸在外面,上面沾着一丝黏液的丝线,"你这个东西,它一直在淌水。"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林野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内裤卡在阴茎上,拉下来的时候弹了一下,一根粗长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手背上。
"好大。"她眼睛瞪圆了。
她不是装的。她的瞳孔确实放大了,睫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野的阴茎。这根肉棒大概有十七八厘米长,茎身青筋盘绕,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张开着,渗出一滴半透明的黏液。下面的阴囊缩成一团,上面的褶皱纹路清晰可见,阴毛黑而浓密,从阴茎根部一直蔓延到肚脐下方。
黄毛伸出手,握住了茎身。
她的手比一般人小,五指张开刚好握住茎身一圈。她的手指凉凉的,触碰到滚烫的肉棒时,温差让林野的阴茎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她嘴角往上一弯,露出一个林野从没见过的笑。
这个笑不是刚才那种大大咧咧的咧嘴笑。这是一个十八岁姑娘发现自己能让一个男人身体产生反应时的笑。带着点初学者的好奇,带着点发现秘密的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它在跳诶。"她收紧手指,感受着掌心下阴茎的搏动,"一跳一跳的,跟心跳一样。"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慢,每一寸的移动都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她的拇指擦过龟头边缘时,会用指腹绕着冠状沟慢慢画一个圈,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下面的系带。那个地方最敏感,一碰林野就倒吸了一口气。
她听到吸气声,眼睛亮了一下。她又故意用拇指刮了好几下,还问:"哥,这里是不是最爽?"
"别闹。"林野伸手想抓她的手腕。
她却先一步把他的手按住,压在他自己腿上。
"你别动。"她说,"你说过我可以的。现在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对不对?"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垫在龟头下面,嘴唇收紧箍住冠状沟。她含得不深,只含了小半个龟头,但她的舌头一直在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把渗出来的黏液卷进嘴里。
"哥,你这个东西的味儿..."她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说话,嘴唇蹭着龟头边缘,"有点咸,有点腥,还有点儿...说不出来。但是不恶心。"
她把龟头吐出来,用手握着茎身,歪着头看它。
龟头被她含得湿漉漉的,紫红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唾液,在床头灯下反着光。马眼张开着,好像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每次张开都挤出一小滴黏液。
"它怎么还在淌水?"她用手指蘸了一点黏液,拉出一根丝来,"这么能流。"她用两只手一起握着茎身,一只手握住上半段,一只手握住下半段,开始一上一下地撸,"这样呢?爽不爽?"
林野没回答。他的手按在她膝盖上,手指收紧。她的膝盖圆圆的,皮肤滑得像瓷,大腿内侧那条疤在他指腹下微微隆起。
黄毛撸了几十下,手酸了,松开手甩了甩手腕。阴茎弹起来,打在肚子上。
"不行,你太大了,手酸。"她转了转眼珠,突然站起来,"我想到个办法。"
她站在床前,开始脱自己的洛丽塔裙子。那裙子穿起来麻烦,脱起来更麻烦,背后的拉链卡住了,她够了几次都没够到,急得骂了一声"操"。
"转过来。"林野说。
她转过身。林野坐在床上,帮她拉开拉链。拉链卡在布里面,他慢慢把布料从拉链头里抽出来,手指擦过她后背上凸起的脊柱。
她后背上有好几个疤。有圆的,像烟头烫的。有长条的,像被什么东西划过。皮肤不算白,但很光滑,那些疤落在上面,像瓷器上的裂痕。
拉链开到最后,裙子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内衣也不是一套的,胸罩是蕾丝的,内裤是纯棉的。她瘦,肋骨一根一根的看得见,但胸罩撑起来的弧度不算小,乳沟被蕾丝边勾出一条线。
她转过身来,在床边站了一秒。
日光灯从帘子上方漏进来,在她身上画了一道明暗分界线。分界线上面的脸是暗的,分界线下面的身体是亮的。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手背到背后。
"你看好了啊。"
咔嗒。胸罩的扣子开了。
她没摘肩带,就这么让胸罩挂在胸前,拿两个手指轻轻捻着胸罩中间的搭扣,一点一点地往外拉。乳沟先是变窄,然后变宽,最后露出乳晕的边缘。
她的乳头是深红色的。乳晕不大,比一块钱硬币大一圈,边缘不太平整,像是被谁咬过一口。
然后她突然一扯,胸罩整个掉下来。
一对乳房弹出来。
说是弹出来不太准确。因为她的乳房不算大,大概B罩杯,形状是饱满的圆锥形,底面积不大但弧度很挺。她瘦,乳房上没什么脂肪的感觉,更像是充了气的皮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沟下面能看见肋骨的轮廓,每呼吸一次,乳房就随着起伏一次。
"你看什么呢?"她被林野盯得不自在,伸手挡住自己乳头,"又不是没见过。"
但她挡得住乳头,挡不住乳房。白花花的乳肉从她指缝里挤出来,她手指一动,乳肉就跟着晃动。
她挡了几秒,忽然又把手放下了。
"算了,挡什么挡。"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把手背到身后,"你不是花了钱吗?花钱看逼总得满意。"
她弯腰,把内裤脱下来。内裤从大腿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脚踝,她迈出一条腿,然后另一条,把内裤踢到床底下。
她赤身裸体站在林野面前。
床头灯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小腹照成一片暖黄色。她的腰很细,胯骨突出来两块,像是衣架撑起的衣服。肚脐眼下面一道淡淡的毛,延伸到两腿之间。那里的毛不长,也不算浓密,能看见大阴唇的轮廓,闭合的肉缝像一道细细的竖线,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
"怎么样?"她声音有点干,"好看不好看,你都别嫌弃。我就是这品种的,跟那些前凸后翘的不一样。"
林野伸手,握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一左一右卡在她腰最细的地方,拇指按住她小腹上那两道浅浅的腹股沟。她的皮肤很滑,但很凉,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
"过来。"他把她的腰往前拉。
她踉跄了一步,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往他身上倒。她本能地想用手撑床,但林野已经一把扣住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上,两只乳房的形状被压成了两个肉饼,乳头隔着T恤顶着他胸肌。她的两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的阴部正好压在他还穿着裤子的膝盖上。
"你轻——唔!——"
她的话被堵在嘴里。
林野吻住她。这次不是嘴唇碰嘴唇,不是舌头缠舌头。是咬。他咬住她下嘴唇,用牙齿轻轻磨着,磨到她自己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含住她舌尖,用力吮,吮到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他的手从她后背上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尾椎骨,手指探进臀缝里。她的屁股不大,两块臀肉紧翘而有弹性,手一捏,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摸到尾椎骨的末端,摸到会阴,摸到肛门。那个紧致的小孔缩得紧紧的,他的指腹刚一碰到,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儿没洗。"她松开嘴,脸埋在他肩窝上,声音闷闷的,"别碰那儿。"
他的手指绕过肛门,继续往前探。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滑。
大阴唇的外侧是干燥的,但一往里面探,就摸到了黏滑的液体。他的手指刚探进大阴唇的缝隙,那些液体就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瞬间濡湿了他的指腹。
"你怎么湿成这样?"林野在她耳边问。
"我哪知道。"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声音又闷又小,"一开始给你撸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你那个东西在我手里跳,我下面就流了一股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不这样。"
"以前?"
"...有过。"她说,"但没这样快。才摸了两下。"
林野的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摸到了阴道口。她的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比大阴唇更浅一点,摸上去像两片还没展开的花瓣。阴道口很紧,手指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就被肉壁裹住了。那些肉壁上的褶皱软软的湿湿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你慢点。"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你手指太粗了。"
"又不是鸡巴。"
"比鸡巴还吓人。"她闷闷地说,"鸡巴是圆的,手指是硬的,有指甲,还有骨头。你轻点往里捅,别刮。"
, 林野把手指抽出来。整个指节裹满了透明黏液,在床头灯下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你看看。"
她从肩窝里抬起脸,看了一眼,又把脸埋回去。耳根红得像烧着了。
"你的,你自己闻。"林野把手指凑到她鼻子前面。
她偏开头。他把手指追过去。她再偏。他再追。最后她不躲了,吸了吸鼻子。
"腥腥的,酸酸的。"她小声说,"是不是...不好闻?"
"好闻。"
林野把手收回来,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口。那股味道有点腥,有点咸,还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像海边的风,像还没成熟就被摘下来的青柠檬。
黄毛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干嘛!脏不脏啊!"
"脏吗?"他说着,又把手指伸进嘴里,这次把整根手指上的黏液都舔干净了。
"你疯了!"她想从他身上爬下来,却被他一翻身压在了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两个人的重量把床垫中间压出一个深坑,黄毛的背陷在坑里,两条腿被林野用膝盖分开,呈一个不情愿的M形。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床头灯下。
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小阴唇不对称,左边一片比右边大一点,像一小片被水泡开的木耳,边缘沾满了黏滑的液体。阴道口一张一合,好像在喘气,每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已经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绿豆大小的一粒,红通通的,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微微抖动。
"你别看。"她伸手去挡,被林野抓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你说过,怎么样都可以。"
"我说的是你怎么样都可以,不是你看怎么样都可以!"她逻辑混乱地争辩。
"看也是我的一部分。我正在做我想做的事。"
黄毛张了张嘴,发现说不过他。她干脆把脸扭到一边,盯着墙壁上那张翘了边的动漫海报,不看林野,也不看自己的阴部。
林野低下头,把舌头贴在她大腿内侧那条疤上。那道疤比周围的皮肤硬一点,颜色深一点,舌尖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抖了一下。
他的舌头顺着疤痕往下舔,舔到膝盖内侧,又往上舔回来。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孔一个一个立起来。
"痒。"她踢了一下腿,被林野按住膝盖。
舌头继续往上移,越过疤痕,到达大腿根部。这里的皮肤比腿上的更嫩更薄,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他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吸出一小块红印。
她闷哼了一声。
然后他的舌头贴上了她的大阴唇。
"呃!"
这一声不是闷哼。是叫。短促的一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拽出来。
林野的舌头分开大阴唇,舔进缝隙里。她的阴唇外缘干燥,里面却是滚烫湿润的。舌头一进去,就被两侧的软肉夹住,触感像两片煮软了的扇贝。
他把舌头拱起来,用舌面从阴唇底端一直舔到阴蒂。这个动作把大阴唇分得更开,里面的结构一览无余。尿道口紧紧闭合着,旁边就是阴道口,洞口周围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你等——等一下——"她一把抓住林野头发,想把他从自己腿间拽开,"别舔!我没洗!我三天没洗澡了!脏!"
"不脏。"林野的声音闷在她两腿之间。他的嘴唇含住她的小阴唇,轻轻往外扯,扯到极限再松口,啪的一声弹回去。那片软肉弹回去的时候,连带着阴蒂包皮也动了一下,阴蒂从包皮里挤出来,亮闪闪的一小粒。
"真脏!我用水冲冲行不行?你给我一分钟,不,三十秒——唔!"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因为林野含住了她的阴蒂。
他把那一小粒肉珠含在嘴唇之间,舌尖贴在上面,像舔棒棒糖一样绕着圈舔。那个地方敏感得不像话,他只是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后背离开床单有好几厘米,然后又摔回去。
"别别别别别——"她抓着他头发的力气大到几乎要把头发揪下来,"那那那儿不能——不能——呃嗯!"
林野没理她。
他用嘴唇固定住阴蒂,舌头持续地在上面打转。顺时针转几圈,换成逆时针,再换成上下拨动。每换一个动作,她的大腿就夹紧一下他的头,又怕夹疼他而松开,然后再夹紧,再松开。她的两条腿在他耳边一开一合,像蝴蝶翅膀。
"哥、哥、哥——"她叫他,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说话,"我——我要上厕所——你让我——让我去一下厕所——"
林野知道她想干什么。不是上厕所。是高潮。她以为自己要尿。
"不用去。"他说完,把舌头压平,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猛舔了一遍,从阴道口一直舔到阴蒂顶端,然后猛地张大嘴巴,将整片阴部包裹住,用力一吸。
"啊——!!!!"
黄毛发出一声尖叫。
声音大得连客厅里闹酒的声音都停了一瞬。花臂妹子在外面喊了一嗓子:"黄毛?你咋了?"
黄毛没回答。她两只手都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起来。小腹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缩一缩的,连带着整个阴部都在跳动。
阴道口在跳。大阴唇在跳。小阴唇在跳。阴蒂在跳。所有的软肉都在痉挛。
然后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
不是流。是涌。像拧开了水龙头。那股液体涌得太猛,直接溅在林野下巴上,又从下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顺着小腹淌进肚脐眼,再流到床单上。
她潮吹了。
黄毛的尖叫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呻吟,又变成一串呜呜咽咽的哭腔。她胳膊盖在自己眼睛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是哭,是身体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抖。
林野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客厅里花臂妹子又喊了一声:"黄毛!再不出声我们冲进去了啊!"
黄毛从胳膊下面传出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别...别进来...我没事...我撞床头柜了..."
她的声音虚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还带着余韵未消的颤抖。花臂妹子嘀咕了一句"毛毛躁躁的",又回去喝酒了。
床单湿了一大片。黄毛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胳膊还盖着眼睛,不肯拿开。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嘴唇张开着,露出那两颗歪歪扭扭的虎牙。
"你他妈...你是不是专业的..."她从胳膊下面闷闷地挤出一句话,"我怎么...我怎么尿了..."
"那不是尿。"林野说。
"那是什么?"
"潮吹。"
"操。"她把胳膊从脸上拿下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我他妈居然会潮吹。我自己都不知道。"
林野扶着她坐起来。她软得像一团揉过的面团,坐都坐不直,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他身上。乳房贴着他胸口,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T恤。
"你刚才...你刚才把我舔尿了,你自己还没怎么样。"她缓过来一点,手往他胯下摸。阴茎还硬着,笔直地贴着小腹,龟头上挂着一滴黏液,整根肉棒胀得发紫。
"你是不是想进来?"她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的水珠还没干,"你想进来就进来。反正我已经被你弄成这样了,也不差最后这一下。"
林野把手放在她臀部上,把她往前拽了拽。她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阴部悬在他龟头上方。龟头距离她的阴道口只有三厘米。她低下头,能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对着自己还在流水的洞口。
她吞了口口水。
"你...你有没有套?"
"没有。"
"那..."她咬了咬嘴唇,"那你别射里面。我吃药得花钱。"
林野没说话。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龟头撞在阴道口上。肉棒顶端刚挤进大阴唇,就被湿滑的液体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肉壁像受了惊似的猛缩,把龟头往外推,但她自己的体重却在往下压。
龟头卡在阴道口,进不去,出不来。
"疼。"她皱了皱眉,"你那个比我想的还大。"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林野肩膀上,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往下坐,"你——你那个东西实在太——啊——太大了——你这个——你这个混蛋——你——"
龟头撑开了阴道口的肉环。
那一圈紧致的肌肉被撑到极限,变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她的小阴唇被带进去,大阴唇被翻到外面。
"进、进去了——唔——!!"她把额头抵在林野肩膀上,牙齿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动了别动了,让我——让我缓一缓——太胀了——肚子都被你塞满了——从里面胀到外面——"
林野感觉到阴茎被一层层肉壁裹住。不是均匀的紧,是有层次的紧。阴道口那一圈最紧,像橡皮筋。往里一寸稍微松一点,但褶皱更多,像被一团湿海绵包裹。再往里,触到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圆形凸起顶在龟头上,一缩一缩的。
她里面很热。比口腔热得多。而且会动。不是她有意识地在动,是她阴道壁自己在蠕动,像一条温热的蛇在慢慢盘绕着他的肉棒。
"你的逼好紧。"林野说。
"废话,我才十八。"她闷闷地回答,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而且我快一个月没做过了。"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幅度不大。她不敢完全坐到底,因为她觉得如果把整根都吃进去,龟头会顶穿她的子宫口。
她只是让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进出,每次进去三四寸,再退出来一两寸,肉壁裹着肉棒刮出黏稠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了吗?"他把一只手放在她后腰上,帮着她控制节奏,"你下面在叫。"
"听到了!烦死了!"她语无伦次,"它叫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那个东西把我里面搅成这样!还有脸说我!"
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会撞到子宫口。撞一下,她的阴道就痉挛一下,宫颈口就会翕张开一个小口,会吐出一小股更黏稠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你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吐水。"
"那、那是宫颈——啊——别问了!我现在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你再问我我就咬你!"
她一低头,真咬住了他肩膀。但咬得不重,只是在T恤上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和一小块口水印。她咬完又觉得不好意思,伸出舌头舔了舔咬过的地方。
"你快点动。"她屁股扭了扭,阴道壁跟着扭了一圈,绞得肉棒差点射出来,"别光我动,你也动。"
林野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
他顶得不快,但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一下,她就"呃"一声,像是被人捶了一下胸口。撞十下,她的"呃"声连成一条线,变成了"呃呃呃呃呃——"的连续音。
"你——你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喉结猛烈地上下滚动,"子宫口要给你顶开了——啊啊啊——真开了真开了——"
她的子宫口确实张开了一点。龟头前面最尖的部分挤进了宫颈外口,被一圈更紧更热的肌肉死死箍住。整条阴道都在缩,子宫也在缩,肉壁像一串拧紧的螺丝,从四面八方绞压着肉棒。
"要射了。"林野咬着牙说。
"别——别射里面——"她嘴上这么说,两条腿却夹紧了他的腰,阴道反而绞得更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林野把她整个人紧紧搂住,胸膛压着她的乳房,手指掐进她臀部肉里,使劲往下按,将整个肉棒钉入她阴道的极限深处,龟头嵌入宫颈口的凹陷。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滚烫的黏液冲击感让她猛地弓起背,指甲掐进他肩膀肉里。
第二股打在阴道深处的肉壁上。那股黏稠的液体像胶水一样糊在褶皱上,把每一个缝隙都填满。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七八股才停。精液量很大,把她整个阴道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她自己大腿内侧,滴在床上。
射完之后,肉棒在她体内还跳了好几下,每跳一下,又挤出一小缕残留的精液。
黄毛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连着,谁都不想先动。林野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还是被她紧致的阴道紧紧含着不肯放。龟头还卡在子宫口上,被宫颈的软肉轻轻吸吮着。
"...你射了多少。"好半天,她才闷闷地说,"我感觉肚子都鼓起来了。"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感觉真的鼓起了一点。小腹原本是平的,现在有一个小小的弧度,里面装着满满的精液和还在分泌的阴道黏液。
"叫你射外面,非要射里面。这下好了,我得去买药。"她抬起脸,瞪着林野。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上那小块红晕从颧骨蔓延到了脖子根。
林野伸手擦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她愣住了。
手指停在她眼角旁边,她偏了偏头,脸往他手指上蹭了一下。这个动作很小很轻,轻得像猫侧过头用脸颊蹭你的手背,但她蹭完立刻把脸别开了。
"别看我。"她把自己从他身上拔起来。阴茎啵的一声从阴道里滑出来,精液立刻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一大股,白浊的,黏稠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用手去接,没接住,精液从指缝漏下去,滴在床单上。床单上已经有潮吹的水渍和汗渍,现在又加上了精液的印记,白花花一小片。
"完了,床单废了。"她看着狼藉的床单叹了口气,"这玩意儿洗都洗不干净,精液的水印儿洗衣液盖不住。明天要被她们笑死。"
她找纸巾擦自己的腿,擦床单。洛丽塔裙子还堆在脚踝上,她弯腰的时候胸前的乳房垂下来晃了晃。她的动作忽然定住了。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看着那块被精液洇湿的床单,声音很平静地说了一句林野没料到她会说的话。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
林野看着她的后脑勺。那一头黄毛在床头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蓬被染过色的干草。
"不是。"他说。
"你就别骗我了。"她没回头,继续用纸巾擦床单,"认识两小时就上床,这还不叫随便,那什么叫随便?要认识两分钟才叫随便?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你们男的不是最看不起这种女的了?便宜货,快餐,不用负责——"
"我也一样。"林野打断她。
她的手停了。
"什么?"
"我也跟不认识的人上了床。我也是便宜货。"
黄毛扭过头看他。她脸上那个表情,像是正在骂自己的人忽然听见另一个人也骂自己同样的话。有点意外,有点不信,还有点说不出的放松。
"你不一样。"她说。
"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男的。男的跟女的不一样。女的叫倒贴,男的叫风流。"她转回去,把擦脏的纸巾扔进墙角垃圾桶里,投篮似的动作,没投进去,纸巾掉在地上。她没去捡。
"那如果我不觉得你随便呢?"林野说。
黄毛沉默了两秒,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那只能说明你也够随便的。"
=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往身上套。内裤的松紧带已经松了,穿上去的一瞬间滑到了胯骨下面,她往上拽了一把,松紧带弹在腰上啪的一响。
然后是胸罩。她没穿洛丽塔裙,就这么穿着内衣走到帘子边上,拉开一条缝,朝外面喊:
"喂,你们几个——"
外面闹酒的声音已经小了。花臂妹子好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花腿姑娘正拿着手机刷短视频,绿毛和粉毛还在嚼鱿鱼丝,齐刘海抱着猫缩在墙角,猫睡了,她也快睡了。
听见喊声,花腿姑娘抬起头:"咋了?"
"酒还有吗?"
"多着呢。你又想喝?"
"嗯。"黄毛回头看了林野一眼,"哥请的酒,不能浪费。"
她转头又喊了一句:"把杰克丹尼递过来。对,就那瓶。还有花生米。别拿我的泡椒凤爪,那个是我的。"
花腿姑娘把酒瓶和花生米从帘子缝里递进来,顺便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她看见黄毛只穿着内衣,愣了一下,又看见床上坐着的林野,又愣了一下。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把帘子拉上了。
黄毛把酒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灌了一口。然后递到林野嘴边。
"你也喝。"
林野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指帮他擦掉,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哥,你叫啥名字?"
"林野。"
"林野。"她念了一遍,好像在嘴里品了品这个字,"我叫黄思涵。黄色的黄,思想的思,涵养的涵。"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起了个这么有文化的名字,结果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黄思涵。"林野也念了一遍。
她拿着酒瓶的手顿了一下。
"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她们都叫我黄毛,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名字。"她又喝了一口酒,"林野哥,今晚的事——"
"什么?"
"今晚的事,明天你出了这个门,不用记得我。你花了钱,我陪了你,扯平了。"她把酒瓶放在床头柜上,又爬回床上,跨坐在林野腿上。这次没脱内裤,就是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看着他。
"我说真的。你是个好人,别跟咱们这群人混太久。咱们这帮人,不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就是欠了网贷的,要么就是被男朋友打了没地方去的。跟咱们混久了,你也得烂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不走?"林野把手放在她腰上。
"往哪走?"她笑了笑,"回家?我爸拿铁锹拍我。找工作?初中毕业能找到什么工作。去工厂?我上回在一个电子厂干了三个月,天天焊电路板,眼睛都快瞎了,老板还扣我工资。回来至少还有这群人能蹭口饭吃,蹭张床睡。"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新闻。但她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无意识地揪着林野T恤的下摆,揪起来,松开,再揪起来,再松开,把那一小块布料揪得皱巴巴的。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她从林野腿上翻下来,仰面躺在还没干透的床单上,两条腿翘在床头柜上,脚趾头那三种颜色的指甲油对着林野,"说说你。你那个银行短信,是不是真中奖了?"
"差不多。"
"多少钱?"
"够你买很多瓶杰克丹尼的。"
"操。"她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他妈是深藏不露。五百块钱连眼睫毛都不眨一下的人,肯定不止这些身家。林野哥,你要真是大老板,等你发达了,记得给姐妹们捐点款。不用多,每个月买两箱啤酒寄过来就行。"
她从床头柜上把那根弯弯曲曲的充电线摸过来,把手机插上充电。手机屏幕亮起来,壁纸是一张模糊的自拍照片——六个姑娘挤在一个镜头里,她站在中间比了个耶,齐刘海被挤在最边上,只露出半张脸。
"姐们几个的合影。"她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床头柜上,"丑是丑了点,但好歹是活着的人。"
客厅里的声音渐渐静下去。花腿姑娘不刷视频了,绿毛和粉毛不嚼鱿鱼丝了,齐刘海抱着猫歪在墙角,好像睡着了。
只有花臂妹子偶尔打一声呼噜,又自己把自己惊醒了,嘟囔一句"我没睡着",然后又打起呼噜。
"她们都喝倒了。"林野说。
"嗯。"黄思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水渍乌龟,"平时她们喝啤的都能喝倒,今天喝的都是好酒,倒得更快。"
她侧过身,一条胳膊支着脑袋,看着林野。
"林野哥。"
"嗯。"
"还有一会儿天就亮了。天亮了你就要走,对吧?"
"嗯。"
"那..."她咬了咬嘴唇,那个歪歪的虎牙又露出来了,"再来一次?"
林野看着她。
"刚才那次不算。"她一脸认真地说,"刚才你把我弄成那样,自己就射了一次。不公平。这回我要在上面,我自己来,我要把你弄到求饶。"
她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林野推倒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布帘子外面,老小区的垃圾车开始轰隆隆地响。窗外的天空开始从黑色变成深蓝色,路灯灭了一排。
天快亮了。
但天还没亮。
黄思涵把刚穿上去的内裤又脱下来,光着腿跨坐在林野身上,对着他笑了一下。那两颗歪歪扭扭的虎牙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亮了一下,像两颗还没被磨圆的玻璃珠子。
"来吧哥。"她说,"这次换我伺候你。今晚还长着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