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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138章 母女(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8万 字

博瑞一边叫着,一边挺动着肉棒继续抽插着,越插越快,他很喜欢操美女的时候,说一些淫荡的话来调情,这样可以更快的挑起美女的欲望,他操起来也会感觉更爽。

听到博瑞的话,秦婉怡被刺激到的,她的嫩屄不断地收缩着,果然,她和江若雪一样,她们母女俩在做爱的时候都受不了这种言语的刺激,空虚瘙痒的嫩屄被博瑞的肉棒完全的填满,虽然博瑞的肉棒雄伟的让她的嫩屄有点肿胀难受,但已经充分润滑的嫩屄被博瑞巨大的肉棒无情的扫过每一寸肉壁,将里面的欲望和快感转化成一股股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流出,而受到肉棒刺激的肉壁更是死死的夹紧博瑞来回抽送的肉棒,紧紧摩擦的强烈快感让她放声的尖叫着:“啊……啊……好大……慢点……啊啊……唔……疼……啊……轻点……嗯嗯……”

博瑞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仿佛在被无数张小嘴亲吻一样,他看向两人交合的位置,只见两人的交合之处,秦婉怡粉红色的大阴唇中间夹着小阴唇,他粗黑的肉棒插在中间的蜜洞里,肉棒上面沾满了秦婉怡的淫水,随着他的抽出,巨大的肉棒分开秦婉怡的小阴唇,将秦婉怡的淫水连同粉红色的嫩肉一同带出,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阴毛上洒下点点露珠,插入时,肉棒将外边的嫩肉连同粉红色的小阴唇一起带入嫩屄里,被挤出的淫水在他肉棒的边缘形成一个圆环。

秦婉怡只感觉自己仿佛是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随着风浪来回沉浮,只是在这沉浮的同时一阵阵快感如电流一般不停的从嫩屄深处分散出来,流遍全身,让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起来:“啊……啊……好爽……啊啊……唔……好涨……嗯……啊啊……啊……我……我要不行了……啊……”

博瑞看着秦婉怡娇艳欲滴的绝美俏脸淫笑着说道:“美女,你的骚屄好会夹啊。”

说完,他抬起秦婉怡光滑的肉丝美腿的腿弯,将秦婉怡的膝盖压到酥胸上,屁股一沉,快速的抽插起来,胯部撞击在秦婉怡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而肉棒在秦婉怡的嫩屄里抽送时也发出“滋滋”的水声,每一下都插到秦婉怡嫩屄的最深处。

博瑞突然快速的抽插,深插,秦婉怡敏感的身体顿时有点承受不了,快感一瞬间就爆发到了顶点,她大声的疯狂尖叫着:“啊……啊……啊……不要……轻点……嗯……啊……疼……啊……要来了……唔……啊……”

博瑞感觉到秦婉怡的嫩屄在他的抽送下越来越紧,甚至不用力抽插都有点抽插不了,他知道,身下这个美丽的东方美女要被他操的高潮了,更是快速的在秦婉怡的嫩屄里抽插起来,粗长的棒身在秦婉怡嫩屄的夹吸下爽快无比,再加上秦婉怡疯狂的娇吟啼叫,更是让他兴奋不已,他仿佛要干穿秦婉怡的嫩屄一般大力的抽送着。

秦婉怡只感觉自己的嫩屄里面越来越热,尤其是嫩屄深处有东西跃跃欲出,而博瑞的龟头则是不停的撞击着她的花心,让她每次都无法控制的娇吟出声,在博瑞的大力抽送下,她的花心终于承受不住,喷射出一股股阴精,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她急促的尖叫着:“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

秦婉怡的两条修长的肉丝美腿死死的夹在一起,温热紧窄的嫩屄急速的收缩着,挤压蠕吸着博瑞粗长的肉棒,嫩屄深处泄出的阴精喷在博瑞尚未射精的龟头上,让博瑞爽的差点精关失守,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才将射精的欲望压下。

高潮后的秦婉怡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瘫软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幺,博瑞也没有继续抽插,看着瘫软的秦婉怡说道:“美女,你好敏感啊,高潮的好快啊,爽吗?”

秦婉怡听到博瑞的话,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余温,真是太爽了,她真的太喜欢这种欲仙欲死,身登仙境,飘在云端的感觉了,她转过头睁开双眼,嗔羞的瞪了博瑞一眼说道:“你太坏了,那么用力,快被你干死了。”

“哈哈,我就是干死你,小骚货。”博瑞大笑道。

说完,他将秦婉怡修长的肉丝美腿再次打开,巨大的肉棒再次在秦婉怡的嫩屄里抽送起来。

秦婉怡才高高高潮,此时的她浑身酸软无力,感觉到博瑞的肉棒又开始动了,粗大的龟头又一次次的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火热的棒身不停的在她刚刚高潮的嫩屄中来回摩擦,这种感觉刺激的她大脑都有点晕眩,她的呻吟声立马提高到最高分贝,疯狂的尖叫道:“啊……啊……不行……停一下……啊……不要……等下……啊……啊……”

博瑞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听到秦婉怡的呻吟声,他反而抽插的更加的用力,秦婉怡被下身传来的快感电流瞬间夺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随着博瑞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她只能扭动着娇躯无力的挣扎着,纤细白嫩的玉手揉搓着酥胸,摇晃着脑袋叫道:“啊……不要……啊……唔……啊……啊……太深了……快……啊啊……慢点……啊……”

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啪啪声和喘息声穿插在一起,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TY市机场,江若雪在机场里的咖啡厅里坐着,点了一杯咖啡,等着接她妈妈,本来三点飞机应该到的,可刚被告知,飞机晚点了,大概得接近四点才会到。

TY市并不像KL市一样,一年四季除了春季就是夏季,根本感受不到秋天和冬天,TY市的位置更偏北方一些,冬天虽然不会像北方一样冷,但偶尔哪一天气温下降,也还是有点冷的,今天就有一点偏冷。

江若雪恬静的坐在咖啡厅里,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她上身传了一件白色的无领毛衣,被白色毛衣包裹着的双峰傲然屹立着,下身穿的是一条三层式的没有过膝的黑色短裙,如同波浪一般层层叠叠,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上穿着肉色的打底裤,脚上则是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长靴。

咖啡厅里来来往往的男人都会把目光在江若雪身上停留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移开,角落里坐着一穿着休闲装,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男人正是谢泽,他之所以会在机场里的咖啡厅,并不是来接谁的,而是他最近偷怕美女入厕的地方从商场的卫生间转移到了机场的卫生间。

福利论坛上,他偷怕的作品除了那一部馒头屄的美女之外,其他的都卖的一般般,这跟他拍的视频里面的女人从来都是不露脸的也有很大关系,但一点谢泽一直很坚持,即便他用手机拍了一些美女入厕后出来时的视频,也能断定一些入厕视频是哪个美女的,谨慎起见,他都没有放出去,他怕给自己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没有其他的工作,每个月靠着卖视频也能赚个万八千的,目前来说,他还是很满足的。

此时的他目光不停地看向江若雪,他感觉这个美女的样子有一种熟悉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极品的美女,看着美女那精致的俏脸,皮肤白皙而娇嫩,大眼睛流盼之间,似有波光闪动,还有那诱人的红唇,他心里有种强烈的渴望,想要抬起美女的下额,狠狠品尝美女那性感的香唇。

江若雪似乎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她,让她有点不自在,她一抬头刚好迎上了谢泽的目光,谢泽见自己偷看美女,被美女发现了,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继续看,江若雪也没太在意,这种事,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三点四十了,于是她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谢泽看着江若雪离开了身影,目光一直注视着江若雪苗条,美丽的背影不舍的移开,甚至还拿出来手机拍摄着江若雪美丽的背影,拍着拍着,他发现江若雪竟然是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他心跳开始加速起来,要是能拍到这个极品美女入厕的视频,看看她的嫩屄的样子,是不是跟人一样极品,再对着她的嫩屄撸一发,肯定爽死了啊,一这样想,他激动得肉棒瞬间硬了起来。

可是,这也得看机会啊,卫生间里那么多隔间,他不可能每个隔间里都按摄像头的,他只在一个隔间里按了摄像头,就是最靠近门口的那一间,他现在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着这个极品美女可一定要进他按摄像头的的那一间啊。

江若雪也是在咖啡厅坐了快一个小时,又喝了一杯咖啡,才有点想上厕所了,她来到卫生间后,最靠近门口的那一间刚好是关着的,旁边的那一间却是开着的,他就直接进了旁边的那一间。

谢泽焦急的等待着,等了大概五分钟,江若雪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现在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一看,江若雪进的是不是他按摄像头的那一间,他站起来离开了咖啡厅,临走之前,他装作也是来接机的人,走到江若雪不远处,拍了几张江若雪的照片后才离开。

这一切,江若雪并没有发现,四点多钟的时候,飞机终于到了,下飞机的人陆续的走了出来,等了一会儿,她终于看到了她老妈秦婉怡,非常的显眼,穿着一身红色的大衣,肉丝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还戴着一个墨镜拖着行李箱,她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都多大人了啊,还穿的跟个御姐一样。

秦婉怡也看到了江若雪,她笑着跟江若雪挥了挥手,拖着行李箱走到江若雪面前说道:“乖女儿,有没有想老妈啊。”

“想了,行了吧。”江若雪说道。

“什么态度啊,你个小没良心的。”秦婉怡嗔怒道。

江若雪完全不吃秦婉怡这一套,接过秦婉怡的行李箱说道:“走啦,回家了,穿这么少,你也不嫌冷。”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秦婉怡说道。

江若雪撇了撇嘴,没有理会秦婉怡,两人斗嘴的方式根本就不像是母女,更像是闺蜜一样,两人出了机场,叫了一俩车,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秦婉怡脱了高跟鞋和大衣,摘掉了墨镜一下子倒在沙发上说道:“还是家里舒服啊。”

“家里舒服,你还到处跑。”江若雪说道。

“你是不是一不气我,你就难受啊。”秦婉怡说道。

“嗯,有点。”江若雪笑道。

“这段时间,你就住家里吧,别回你那公寓了,在家陪陪老妈。”秦婉怡说道,她慵懒地靠在沙发靠垫上,修长笔直的肉丝美腿随意交叠着,黑色的打底裤包裹着匀称的腿部曲线,在客厅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耳边的发梢,指尖掠过耳垂时,那枚小巧精致的珍珠耳坠轻轻晃动——那是她与亡夫结婚十周年时,丈夫亲手为她戴上的。

“不怕我在家气你啊。”江若雪把行李箱推到客厅角落,转身看向母亲,注意到母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坠的动作,心里微微一紧。她知道那对耳坠对母亲意味着什么,父亲去世这几年,母亲出门时总会戴上其中一只,另一只则放在床头柜的首饰盒里。

秦婉怡察觉到女儿的目光,手指从耳坠上移开,故作轻松地翘起嘴角:“切,我会怕你?你是我生的,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你会是我的对手吗。”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前被红色毛衣勾勒出的丰满轮廓,毛衣下的乳尖因为室内温度而微微挺立,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凸起。

江若雪无语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水。她不得不承认,论嘴皮子和耍赖的本事,她还真不是老妈的对手。关键秦婉怡掌握着一个她学不来的杀手锏——撒娇。只要说不过她的时候,秦婉怡就会突然切换成娇滴滴的模式,又是眨眼又是嘟嘴,还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话,搞得江若雪每次都起一身鸡皮疙瘩,只能举手投降。

就在江若雪端着水杯走出厨房时,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时间谁会来?”秦婉怡疑惑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半。

江若雪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外套、身材高大的男人,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礼品袋。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五官轮廓分明,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侵略性。

“请问是秦婉怡女士家吗?”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目光却已经越过江若雪的肩膀,落在了客厅沙发上的秦婉怡身上。

秦婉怡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疑惑地站起身走过来:“我是,请问您是?”

“博瑞·安德森。”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KL市‘云端艺术画廊’的策展人。我们之前在巴黎的当代艺术展上见过,您当时对那幅《血色黄昏》的评价让我印象深刻。”

秦婉怡接过名片看了看,突然想起来了:“哦,我想起来了!您是那个……说那幅画表达了都市人情感疏离的年轻策展人?”

“正是。”博瑞笑着点头,目光在秦婉怡身上扫过,从她依然精致的妆容到红色毛衣下起伏的胸部曲线,再到黑色打底裤包裹的修长美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和占有欲,“我这次来TY市是为了筹备一个亚洲女性艺术家特展,刚下飞机,想起您好像就是TY市人,就冒昧过来拜访了。这是从巴黎带的一点小礼物,希望您不要介意我的唐突。”

他把礼品袋递过去,里面是一瓶包装精美的香水和一盒手工巧克力。

秦婉怡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客气地接过礼物:“您太客气了,请进请进。若雪,给博瑞先生倒杯茶。”

江若雪虽然觉得这个男人看母亲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去厨房泡茶。

博瑞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坐到了单人沙发上,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秦婉怡挪动的身影。秦婉怡把礼物放到茶几上,转身时毛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黑色打底裤的边缘。她似乎没注意到这个细节,直接在博瑞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肉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博瑞先生是怎么知道我住址的?”秦婉怡问道,手指又不自觉地摸向耳垂上的珍珠耳坠。

博瑞的视线在那枚耳坠上停留了两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在巴黎时和您聊得投缘,就多问了几句。您当时说您是TY市人,住在青山区这一带。我这次来,在机场租车时就顺便查了查青山区的住宅区,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了。”

他说得自然流畅,但江若雪端着茶盘走过来时,眉头却微微皱起。这理由听起来合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您的茶。”江若雪把茶杯放在秦婉怡面前的茶几上,又递给博瑞一杯,“博瑞先生请用。”

“谢谢。”博瑞接过茶杯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江若雪的手背。江若雪触电般缩回手,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了。

接下来半个小时,博瑞和秦婉怡聊起了艺术展览的筹备,话题从巴黎的画展转到亚洲当代艺术,又聊到女性艺术家的创作困境。博瑞确实专业,谈吐间展现出的艺术素养让秦婉怡频频点头,眼中甚至流露出欣赏的神色。

江若雪坐在一旁安静听着,偶尔瞥一眼博瑞,发现这个男人说话时虽然看着母亲,但眼角的余光却总会扫过自己的身体——从白色毛衣包裹的胸部到黑色短裙下的大腿,再到肉色打底裤勾勒出的腿部线条。那种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让她莫名有些燥热。

聊到五点多时,博瑞看了看手表,突然说道:“差点忘了,我约了这附近几个艺术圈的朋友晚上七点吃饭,聊一下特展的场地问题。秦女士如果晚上没有安排,不妨一起?您对TY市的艺术生态应该很了解,能给些建议就太好了。”

秦婉怡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您是和朋友们约好的。”

“没关系,都是圈内人,多一个人更热闹。”博瑞笑道,目光转向江若雪,“这位是您女儿吧?不如也一起?年轻人多接触艺术圈子总是好的。”

“我就不去了。”江若雪立刻拒绝,“晚上还有事。”

她其实晚上没事,只是单纯不想和这个叫博瑞的男人一起吃饭。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秦婉怡却似乎来了兴致:“若雪,一起去嘛,你在家也是闲着。再说了,博瑞先生大老远从巴黎过来,咱们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她说着还朝江若雪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陪老妈去嘛”。

江若雪最受不了母亲这种撒娇的眼神,咬了咬牙,终于妥协:“好吧……”

“那太好了。”博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餐厅就在两条街外的‘梧桐小馆’,环境还不错。我先过去和朋友们打个招呼,您二位六点半左右过来就行。”

他把餐厅地址发给秦婉怡,又礼貌地告辞离开。

门关上后,江若雪立刻说道:“妈,你不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奇怪吗?大老远从巴黎过来,一下飞机就找到咱家,这也太巧了。”

秦婉怡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艺术圈的人嘛,都比较随性。人家是策展人,想多了解本地艺术生态很正常。再说了,他送的那瓶香水可是巴黎小众品牌,要好几千呢,能是坏人吗?”

江若雪无语地看着母亲,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叹了口气:“那我去换件衣服。”

“换什么呀,你这样穿就挺好看的。”秦婉怡拉住女儿,上下打量着,“胸大腰细腿长,跟我年轻时一样。对了,你穿那条黑色蕾丝边的内衣了吗?就是上次我送你的那套。”

“妈!”江若雪脸一红,“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婉怡坏笑着捏了捏女儿的脸:“害羞什么,都是女人。我就是想说,如果穿了那套,待会儿稍微弯个腰,毛衣领口松一点,就能若隐若现看到蕾丝边,特别性感。”

江若雪彻底无语,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她最后选了件稍微保守些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色牛仔裤,把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干净。

秦婉怡也换了身衣服,褪下红色毛衣,换上件V领的黑色修身连衣裙,丝袜换成了透肉的黑丝,高跟鞋还是那双黑色细跟。她还特意补了妆,嘴唇涂上了鲜艳的正红色唇膏,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至少十岁。

六点二十,母女俩出门往餐厅走去。深秋的傍晚有些凉,风吹过时,秦婉怡下意识裹紧了外套,黑丝包裹的美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江若雪注意到路上不少男人都朝母亲投来目光,她暗暗叹了口气,心想母亲这打扮也太招摇了。

梧桐小馆是家装修雅致的私房菜馆,两人到的时候,博瑞已经等在门口了。他看到秦婉怡的装扮,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礼貌的微笑。

“秦女士今晚真美。”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朋友们都在包厢了。”

包厢里坐着三个男人,都是三十到四十岁的年纪,穿着得体,看起来确实像艺术圈的人。博瑞介绍说是这次特展的合作伙伴——一个是策展助理,一个是场地提供方的经理,还有一个是媒体人。

落座时,博瑞很自然地让秦婉怡坐在自己右手边,江若雪则被安排坐在博瑞对面。圆桌不大,六个人坐得有些紧凑,江若雪能清楚闻到博瑞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开始上菜后,气氛渐渐活跃起来。男人们聊着艺术展的筹备细节,时不时询问秦婉怡的意见。秦婉怡显然很享受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说话时神采飞扬,偶尔还会因为激动而身体前倾,V领下的乳沟若隐若现。博瑞的目光好几次“无意”间扫过那里,但每次都恰好在秦婉怡抬头时移开视线。

江若雪安静地吃着菜,偶尔接一两句话。她注意到那个被称为“媒体人”的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露骨,特别是当她弯腰夹远处的菜时,针织衫的领口会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

酒过三巡,博瑞提议玩个小游戏活跃气氛:“这样干聊艺术太严肃了,不如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简单点,转盘指到谁,谁就选真心话或大冒险,问题或任务由转盘的人定,但不能太过分。”

其他三个男人立刻附和,秦婉怡也笑着点头:“好啊,不过不能问太私密的问题。”

江若雪想拒绝,但看母亲兴致勃勃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同意。

游戏开始,第一个被转到的是那个场地经理。转盘的是策展助理,他问了个不痛不痒的问题:“最近一次撒谎是什么时候?”

场地经理笑着说:“刚才我说我吃饱了,其实我还能再吃半碗饭。”众人都笑了。

第二轮转到了江若雪。转盘的是博瑞。

博瑞看着她,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江小姐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江若雪不想冒险。

“好。”博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江小姐有男朋友吗?”

这问题不算太过分,江若雪松了口气:“没有。”

“那有喜欢的男性类型吗?”博瑞追问道,眼睛直直看着她。

江若雪愣了一下:“这……算第二个问题了吧?”

“抱歉抱歉,我自罚一杯。”博瑞笑着喝光杯子里的酒,但目光仍然锁定着江若雪,“那继续。”

接下来几轮,游戏尺度渐渐变大。有个男人被要求用嘴接住抛起的葡萄,另一个被要求模仿动物叫声。江若雪又被转到一次,这次她选了大冒险,结果被要求跟左手边的人(刚好是博瑞)喝交杯酒。

江若雪脸都红了,但看大家都起哄,只能硬着头皮和博瑞手臂相绕喝了那杯酒。喝酒时两人的脸靠得很近,江若雪能清楚看到博瑞眼中的笑意,还有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他的手臂很有力,绕过她手腕时,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喝完酒坐下后,江若雪感觉心跳有些快,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又玩了几轮,终于转到了秦婉怡。转盘的是那个媒体人。

“秦女士选什么?”媒体人笑得有些暧昧。

秦婉怡想了想:“大冒险吧,真心话没意思。”

媒体人眼睛一亮:“那秦女士敢不敢……亲一下博瑞先生的脸?”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然后几个男人开始起哄。秦婉怡的脸也红了,但犹豫了一下,居然真的站起身,走到博瑞身边弯腰在他脸颊上快速啄了一下。

那一瞬间,因为弯腰的动作,她连衣裙的领口大开,博瑞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乳球。博瑞确实看到了,他的喉结动了动,但很快恢复镇定,还玩笑地说:“这是我今晚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江若雪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想提议回家了,但还没开口,博瑞突然说:“对了,我还有个提议。这次特展需要拍一组宣传照,主题是‘都市女性的多面性’,想找两位不同年龄、但有相似气质的女性当模特。我觉得秦女士和江小姐就特别合适。”

秦婉怡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女儿确实挺上镜的。”

“妈……”江若雪想拒绝。

但博瑞立刻接着说:“不会占用太多时间,就在我家的工作室拍,设备都是专业的。而且报酬很可观,一人三万,税后。”

三万这个数字让江若雪把话咽了回去。她现在工作的公司效益一般,工资不高,三万确实不是小数目。

“博瑞先生家还有工作室?”秦婉怡好奇地问。

“我在TY市有套临时租的公寓,客厅改成了临时工作室。”博瑞解释道,“如果二位有兴趣,明天就可以拍。正好我明天一整天都有空。”

秦婉怡看向女儿:“若雪,你觉得呢?”

江若雪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好吧。”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晚饭结束后,博瑞坚持要送母女俩回家,说晚上不安全。秦婉怡也没拒绝,于是三人一起往家走。

路上,博瑞很自然地走在秦婉怡身边,两人继续聊着艺术的话题。江若雪跟在后面,看着母亲走路时黑丝美腿交错摆动的背影,还有博瑞时不时落在母亲臀部和腿上的目光,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到了家门口,秦婉怡邀请博瑞进去坐坐,但博瑞婉拒了:“今天太晚了,就不打扰了。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二位?”

“不用麻烦,我们自己过去就行,您发个地址给我。”秦婉怡说。

博瑞点点头,把公寓地址发到秦婉怡手机上,又礼貌地道别离开。

等博瑞走远,江若雪才开口:“妈,你真要去拍照啊?”

“去啊,为什么不去?”秦婉怡一边开门一边说,“三万块呢,拍几张照片就能赚三万,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再说了,人家是正经策展人,还能把咱们卖了不成?”

江若雪还想说什么,但看母亲已经哼着歌进了浴室洗漱,只能把话咽回去。

这一夜,江若雪睡得不太安稳,梦里总是出现博瑞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有他看自己和母亲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秦婉怡就拉着女儿开始梳妆打扮。她给自己选了身宝蓝色的丝绸衬衫和白色包臀裙,丝袜换成了肉色的连裤袜,脚踩细跟高跟鞋。还给江若雪挑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配肉色打底裤和平底鞋,看起来清纯又带着点小性感。

“妈,这裙子太短了吧?”江若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自在。

“短什么短,你腿那么好看,不露出来可惜了。”秦婉怡一边涂口红一边说,还顺手从首饰盒里拿出另一只珍珠耳坠戴上,“好了,出发吧。”

博瑞租的公寓就在青山区一个高档小区里,离她们家走路也就十五分钟。到了门口按门铃,博瑞很快开门迎接。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和休闲裤,看起来比昨天随性很多。

“二位请进。”他侧身让开,“工作室在客厅。”

公寓很大,装修简约现代。客厅确实被改造成了临时摄影棚,有专业灯光、反光板、背景布,还有各种摄影器材。靠墙的位置还放着衣架,上面挂着不少衣服,有旗袍、晚礼服、职业套装,甚至还有几件看起来比较暴露的服装。

“这些是准备好的服装,二位可以先挑喜欢的换上。”博瑞指着衣架说,“化妆台在那边,化妆品都是新的,可以随便用。”

秦婉怡兴致勃勃地开始挑衣服,最后选了件酒红色的露肩晚礼服。江若雪则选了条相对保守的天蓝色连衣裙。两人去卧室换衣服,博瑞则在外面调试设备。

换衣服时,江若雪听到外面隐约传来音乐声,是舒缓的爵士乐。等她们换好衣服出来,博瑞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太美了。”他赞叹道,“秦女士这条礼服很衬您的肤色,江小姐这条裙子则突出了您的清纯气质。完美。”

接下来开始拍照。博瑞确实专业,指导她们摆各种姿势,说话语气温和耐心。他让秦婉怡坐在高脚椅上,一条腿曲起踩在椅子上,晚礼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一览无遗。

“对,就这个姿势,眼神看镜头,稍微眯一点,带点神秘感。”博瑞一边按快门一边指导,“秦女士平时有练瑜伽吗?身体柔韧性看起来很好。”

秦婉怡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偶尔会练,年轻的时候还学过跳舞呢。”

“难怪。”博瑞笑了笑,又让江若雪站在背景布前,“江小姐可以试试把手臂抬起来,身体稍微侧一点,突出腰线。”

江若雪照做,这个姿势让针织连衣裙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胸部和臀部的曲线被完全勾勒出来。她能感觉到博瑞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拍了一个多小时,博瑞提议休息一下,端来了果汁和点心。秦婉怡坐在沙发上揉着脚踝:“穿高跟鞋站久了还真有点累。”

“那待会儿可以拍些坐着的或者躺着的姿势,不用一直站着。”博瑞体贴地说,目光落在秦婉怡因为揉脚踝而微微撩起的裙摆上——丝袜顶端的那截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休息了一会儿,博瑞又让她们换第二套衣服。这次秦婉怡选了件黑色的蕾丝睡裙,外面罩着件丝绸浴袍,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深深的乳沟。江若雪则换了身白色的衬衫和百褶裙,配上及膝袜,看起来像女学生。

拍照时,博瑞让秦婉怡斜靠在沙发上,浴袍的腰带松开,蕾丝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一条腿曲起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垂在地上。这个姿势极其性感,秦婉怡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博瑞的鼓励下还是照做了。

“很好,这个眼神特别好,带着点慵懒和诱惑。”博瑞不停按快门,“秦女士您真是天生的模特,镜头感太好了。”

拍完这套,博瑞又说要拍一组“母女互动”的主题,让她们摆些亲密的姿势。比如秦婉怡从后面抱住江若雪,下巴搁在女儿肩头;或者两人额头相抵,闭着眼睛微笑。

其中有个姿势是秦婉怡躺在沙发上,江若雪趴在她身上,像小时候那样。因为靠得太近,江若雪能清楚闻到母亲身上的香水味,还有她呼吸时喷在自己耳边的热气。她有些恍惚,突然想起小时候确实经常这样趴在妈妈怀里,那会儿父亲还在世,一家三口很幸福……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酸,眼睛有些湿润。镜头捕捉到了这个瞬间,博瑞连按了好几下快门。

拍完这组,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博瑞提议叫外卖到家里吃,顺便下午继续拍最后几组。母女俩都同意了。

等外卖的时候,博瑞去卧室接了个工作电话。客厅里只剩下秦婉怡和江若雪。江若雪终于忍不住小声说:“妈,你不觉得这些拍照的姿势有点……太那个了吗?”

“哪个?”秦婉怡不以为意,“艺术照都这样,要突出女性的美感。再说了,人家是专业人士,懂得怎么拍好看。”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排照片前——那是博瑞以前拍的作品,大多是人像和风景。秦婉怡一幅幅看过去,突然在一幅照片前停住了。

那是一幅黑白人像,照片里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白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部。女人仰着头闭着眼,表情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享受,一只手抓着衬衫领口,另一只手则隐没在画面外。照片的氛围极其暧昧,甚至有些情色意味。

秦婉怡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眼神复杂。江若雪也走过来,看到照片时皱起了眉:“这种照片……”

“艺术就是这样,有时候需要打破边界。”秦婉怡轻声说,但江若雪注意到母亲的呼吸似乎变快了些,胸口的起伏也更明显了。

这时博瑞打完电话出来了,看到她们在看那幅照片,走了过来:“这幅是我两年前在巴黎拍的,模特是个舞蹈演员。当时想表达的是‘束缚与自由’的主题——衬衫代表着世俗的束缚,而她的表情和动作则是在挣脱这种束缚。”

“很有冲击力。”秦婉怡评价道,目光仍然没从照片上移开。

“其实我今天也想尝试拍一组类似的。”博瑞突然说,“但还没找到合适的模特。秦女士的气质其实很适合这个主题——成熟、优雅,但内心深处又有一种想要挣脱束缚的渴望。”

秦婉怡转过身看着他:“我?”

“如果您愿意的话。”博瑞诚恳地说,“当然,这组照片尺度会比今天拍的所有照片都大,您完全有权利拒绝。但作为一个摄影师,我真的很想用镜头记录下您那种……矛盾的美感。”

江若雪立刻想替母亲拒绝,但秦婉怡却先开口了:“能让我看看你想拍的效果吗?我是说,大概是什么样的姿势和感觉?”

博瑞点点头,从桌上拿起平板电脑,调出几幅参考图。都是艺术人像,有的模特穿着衬衫但没扣扣子,用手臂或头发遮挡胸部;有的则是背对镜头,衣服滑落露出肩背;还有一张是模特躺在沙发上,裙子撩到大腿根部,双腿微微分开,但关键部位用阴影巧妙遮盖。

这些照片确实很美,但也很性感,甚至可以说有点色情。江若雪看得脸红心跳,但秦婉怡却看得很认真,眼神专注。

“我想表达的不只是肉体,更是情绪。”博瑞在旁边轻声解释,“那种想要释放、想要挣脱、想要被看见的渴望。秦女士,我觉得您身上有这种特质——您看起来是个优雅得体的女人,但您的眼睛里有故事,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

这些话像是有魔力,秦婉怡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想起丈夫去世后的这些年,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白天要在人前保持坚强的形象,晚上却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床黯然神伤。想起生理期时半夜痛经却没人能倒杯热水,想起看到别的夫妻牵手散步时心里那股酸涩的羡慕,想起偶尔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那份难以启齿的渴望……

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情绪,突然被博瑞这番话全都勾了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爵士乐还在缓缓流淌。然后秦婉怡听到自己说:“……让我考虑一下。”

江若雪惊讶地看着母亲:“妈,你……”

“只是考虑。”秦婉怡打断女儿,但声音有些飘忽。

这时门铃响了,外卖到了。这个话题暂时被打断,三人围着餐桌吃午饭。但气氛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有种微妙的张力在空气中弥漫。

吃饭时,博瑞突然问:“秦女士,您耳朵上的珍珠耳坠很特别,是有什么故事吗?”

秦婉怡下意识摸了摸耳坠:“是我先生送的结婚十周年礼物。”

“看得出来您很珍惜它。”博瑞微笑着说,“这种有故事的首饰最动人,它承载着记忆和情感。待会儿拍照的时候,如果您愿意,可以戴着它——首饰有时候比衣服更能传达人物的内心。”

秦婉怡点点头,没说话。江若雪却觉得博瑞这话有些刻意,像是在刻意触碰母亲的敏感点。

吃完饭,博瑞收拾桌子,秦婉怡则去了洗手间。江若雪犹豫了一下,跟了进去。

洗手间里,秦婉怡正对着镜子补妆,手指又一次抚摸着那只珍珠耳坠。镜子里,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妈,”江若雪关上门,压低声音,“你真的考虑拍那种照片吗?那种……太暴露了。”

秦婉怡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若雪,你知道你爸爸走了多少年了吗?”

江若雪一愣:“五年……”

“五年了。”秦婉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这五年,白天是人前光鲜的秦婉怡,晚上是躺在床上失眠的寡妇。我今年四十二岁,还不老,可我活得像已经六十二岁。有时候照镜子,我都觉得镜子里那个人我不认识了。”

“妈……”江若雪鼻子一酸。

“博瑞说得对,我确实有被压抑的东西。”秦婉怡转过身,眼圈有些红,“我想拍那组照片,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艺术。我就是想看看……想看看我还活着的样子,想感受一下,我还作为一个女人被看见是什么感觉。”

江若雪说不出话了。她知道母亲这些年不容易,但她从没想过,母亲内心深处有这么强烈的痛苦和渴望。

“你放心,我有分寸。”秦婉怡深呼吸一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就算拍,也不会全裸,就是比刚才的睡裙那套稍微性感一点。再说了,博瑞是专业摄影师,他会把握尺度的。”

她都这么说了,江若雪再反对就显得不懂事了。只能勉强点头:“那……我在外面等你。”

“你可以在卧室休息一会儿,或者看看电视。”秦婉怡说,“这组照片我想一个人拍,我不想你在旁边看着……我可能会不自在。”

江若雪理解地点头。从小到大,母亲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坚强的、完美的形象,现在要拍那种性感的照片,如果女儿在旁边看,确实会尴尬。

两人走出洗手间,博瑞已经准备好了设备。秦婉怡走到他面前,平静地说:“我想试试那组照片。”

博瑞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掩去,换成专业而尊重的表情:“好的,那我们先沟通一下想要的效果。您想从什么样的风格开始尝试?”

“我想……”秦婉怡犹豫了一下,“先从你刚才说的‘束缚与自由’开始。”

“完美。”博瑞微笑,“那请您去卧室换一下衣服。我准备了一款白衬衫,会比您穿的那件稍微大一点,下摆能遮住大腿,但扣子解开后会比较宽松,能创造出若隐若现的效果。如果您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停止。”

秦婉怡点点头,接过博瑞递来的衬衫,走进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江若雪和博瑞。江若雪有些尴尬,想进另一间客卧待着,但博瑞叫住了她:“江小姐如果无聊,可以用那台平板电脑上网,或者看会儿电视。冰箱里有饮料,请随意。”

“谢谢。”江若雪干巴巴地说,然后真的拿起平板电脑,心不在焉地刷起来。

卧室里,秦婉怡脱掉身上的衣服,只剩下肉色的连裤袜和内衣。她拿起博瑞给的白衬衫,布料很柔软,是男式的尺码。她穿上后,衬衫的下摆确实遮到了大腿中部,袖子也有些长。她按博瑞说的,只扣了下面三颗扣子,上面的全都解开,露出锁骨和乳沟的边缘。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秦婉怡心跳突然加速。衬衫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球,乳尖透过内衣和衬衫的薄布料微微凸起。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手。

做了几个深呼吸,秦婉怡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客厅里,博瑞已经调整好了灯光,背景布换成了深灰色。看到秦婉怡出来,他的眼睛明显暗了一下,喉结滑动。

“很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感觉非常好。请站到背景布前,对,就那里。”

秦婉怡照做。灯光打在身上有些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衬衫下面,她的双腿在轻微颤抖,既因为紧张,也因为一种莫名的兴奋。

博瑞举起相机:“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请您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一只手抓住衬衫的领口,就像想把它脱掉但又有点犹豫。”

秦婉怡照做。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变得更敏锐了——她闻到房间里淡淡的香薰味,听到相机快门的声音,感觉到灯光的热度,还有身上衬衫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她想起很久以前,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丈夫也让她穿过他的白衬衫,然后他们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做爱……

那个回忆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乳尖更硬了。

“您的耳坠在灯光下很美。”博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能请您摸着耳坠,睁开眼睛看着镜头吗?眼神要复杂一点,像是想念某个人,又像是想要忘记。”

秦婉怡睁开眼睛,手指抚上耳垂上的珍珠。她看着镜头,透过镜头,看着博瑞那双深邃的眼睛。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博瑞和丈夫有点像——不是外貌,而是那种专注看着她,仿佛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的眼神。

快门声连续响起。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博瑞引导她摆出各种姿势:躺在沙发上,衬衫下摆滑到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完全暴露;跪在地板上,身体前倾,衬衫领口大开,从博瑞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乳沟深处;背对镜头回头看,衬衫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光滑的肩背……

每个姿势都性感至极,秦婉怡从一开始的僵硬和害羞,渐渐变得放松,甚至开始享受起来。博瑞的指导很专业,说话的语气始终带着尊重和欣赏,这让她逐渐卸下心防。当她摆出某些特别大胆的姿势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微微收缩,一股湿意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不知道的是,客厅外,江若雪虽然拿着平板电脑,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能偶尔听到博瑞说话的声音和相机快门声,听不到母亲的声音。这反而让她更不安,脑子里忍不住想象母亲现在是什么姿势,穿着什么……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门突然打开,自己会看到怎样的景象?母亲穿着宽大的白衬衫,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地靠在博瑞身上……

这个想象让她身体发热,下腹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感。她慌乱地甩甩头,想把这种念头赶出去,但越是抗拒,那感觉反而越清晰。她夹紧双腿,感到大腿内侧已经有些潮湿了。

卧室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是博瑞探头出来:“江小姐,能麻烦你帮个忙吗?我想调整一下灯光,需要人帮我扶一下反光板。”

江若雪犹豫了一下:“我妈妈她……”

“秦女士在休息,这套拍完了,等会儿换下一套。”博瑞温和地说,“就几分钟。”

江若雪只好放下平板,跟着博瑞走进客厅。客厅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秦婉怡裹着一件浴袍坐在沙发上,看到女儿出来,她有些慌乱地拉紧了浴袍的领口。江若雪注意到母亲的脸很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自己。

“反光板在那边。”博瑞指着墙角,“江小姐能帮我扶住那个小的吗?我调一下灯架。”

江若雪走过去,拿起那块圆形的反光板。这时博瑞走到她身后调整灯架,身体不经意地贴得很近。江若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身体瞬间僵住了。

“再往左边一点。”博瑞的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去,像是在指方向,但手臂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这个姿势持续了五秒钟,然后就松开了。

但就这五秒钟,江若雪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低着头扶着反光板,不敢抬头,也不敢看母亲的方向。

调好灯光后,博瑞说:“好了,谢谢江小姐。您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江若雪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客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跳还是很快,下身那股潮湿的感觉更明显了。她低头看了看,米色针织连衣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皱,大腿内侧的位置布料颜色似乎深了一点……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对那种接触有反应?而且还是当着母亲的面……

客厅里,博瑞继续为秦婉怡拍照。这次他让她换了条红色的丝绸长裙,但裙子没穿,只是裹在身上,双手在胸前抓着,只要稍微松开,整条裙子就会滑落。

“这个姿势要表达一种即将坠落的感觉。”博瑞指导着,“您身体后仰一点,对,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要倒下去。手稍微松开一点,让裙子的边缘滑落,露出肩膀……很好。”

秦婉怡照做,身体后仰时,裹在身上的丝绸裙子果然滑落了半边,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她的长发散落下来,灯光下,珍珠耳坠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拍了几张后,博瑞突然说:“秦女士,我想尝试拍一张更大胆的。您可以完全松开手,让裙子自然滑落,但在完全滑落前我会按下快门。这张照片会很有视觉冲击力,如果您不愿意,我们就不拍。”

秦婉怡咬着下唇,内心在剧烈挣扎。如果松开手,裙子会完全滑下,她身上就只剩下内衣和丝袜……但是博瑞说了,会在完全滑落前按下快门,应该只会拍到裙子滑落一半的瞬间……

她想起刚才女儿进来时,自己那种慌乱和羞耻的感觉。但很奇怪,那种羞耻感中又夹杂着一丝兴奋,一种……被看见的兴奋。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这样专注地注视过了。

“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我试试。”

博瑞举起相机:“好,听我口令。三、二、一——松手。”

秦婉怡闭上眼睛,松开了抓着裙子的手。丝绸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带起一阵凉意。她能感觉到裙子滑过胸部、腰腹、大腿……然后掉落在脚边。

快门声响起。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穿着肉色连裤袜和黑色蕾丝内衣,但裙子确实已经掉在地上了。她有些慌乱地想弯腰捡起来,但博瑞已经先一步走到她面前,捡起裙子,却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眼睛在她身上扫过——从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您很美。”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种压抑的欲望,“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秦婉怡的脸烫得要烧起来,她想接过裙子,但博瑞却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个触碰让她浑身一颤。

“博瑞……”她声音虚弱。

“让我再拍一张,就一张。”博瑞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他拉着她的手腕,让她转过身背对镜头,“拍您珍珠耳坠的特写,和您肩膀、后背的曲线。不拍脸,也不拍正面。”

秦婉怡背对着他,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博瑞走近了,相机镜头几乎贴着她的背部。快门声响起,然后是博瑞的声音:“耳坠很美,您丈夫一定很爱您。”

提到丈夫,秦婉怡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抬手想去擦眼泪,博瑞却抓住了她的手:“别擦,就让眼泪流下来,这个情绪太真实了。”

他又拍了几张,然后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秦婉怡此刻泪流满面,身上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看起来脆弱又性感。博瑞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秦婉怡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脸颊上的一滴眼泪。那个动作非常轻柔,带着一种过分的亲昵。

秦婉怡愣住了,忘了躲开。博瑞的手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您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博瑞轻声问。

这句话击溃了秦婉怡最后的防线。她嘴唇颤抖着,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博瑞的手慢慢移到她脑后,轻轻按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秦婉怡像是找到了某种依靠,真的靠了上去,小声啜泣起来。

客卧里,江若雪听到了外面的哭泣声,心猛地一紧。她想冲出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也许母亲只是情绪崩溃了,那个博瑞……应该会安慰她吧?

客厅里,博瑞抱着秦婉怡,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秦婉怡的哭泣渐渐平息下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几乎是半裸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她想退开,但博瑞的手臂稍稍收紧。

“秦女士,您需要一个人来照顾您,疼您。”博瑞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您值得被好好对待。”

秦婉怡浑身僵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理智告诉她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但身体却贪恋这个怀抱的温度和力量。她已经多久没有被这样拥抱过了?

就在这时,博瑞松开了她,退后一步,礼貌地保持距离:“抱歉,我失态了。您去换衣服吧,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

他突然的抽离反而让秦婉怡有些失落。她点点头,捡起地上的裙子,匆匆走进了卧室。

换回自己的衣服后,秦婉怡整理好情绪,才和江若雪一起离开。博瑞送到门口,把酬劳装在信封里递给她们,每人三万,现金。

“照片我今晚会处理,明天发给二位看原图,您们可以挑喜欢的,我来精修。”博瑞说,“今天的合作很愉快,希望以后还有机会。”

回家的路上,母女俩都很沉默。秦婉怡一直看着车窗外,手指反复摸着那枚珍珠耳坠。江若雪看着母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回到家后,秦婉怡说自己累了,想睡一会儿,就进了卧室。江若雪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一团乱。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诡异了——从博瑞的出现,到拍照,到母亲最后的哭泣……

她想起自己身体对博瑞靠近时的反应,那种莫名的燥热和兴奋,又羞耻又困惑。她掏出手机,想查查博瑞的那个画廊,但搜索“云端艺术画廊”和“博瑞·安德森”,居然没有多少相关信息。

难道这个人有问题?

江若雪越想越不安,但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秦婉怡换上了睡裙走出来,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妈,你没事吧?”江若雪小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秦婉怡在沙发上坐下,突然问,“若雪,你觉得博瑞这个人怎么样?”

江若雪愣了:“什么怎么样?”

“就是……作为一个男人。”秦婉怡的声音很轻。

江若雪心里一紧:“妈,你不会是……”

“我就是问问。”秦婉怡打断她,笑了笑,“别多想,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小我十几岁的男人有什么。就是觉得他挺会照顾人,也很懂女人。”

这话让江若雪更不安了。她想起博瑞看母亲时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我觉得他有点奇怪。”江若雪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虑,“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而且查不到什么信息,会不会是骗子?”

秦婉怡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吧。但就算是骗子,今天这三万块是真的。再说了,他骗我什么?我一个四十二岁的寡妇,有什么好骗的。”

“妈你别这么说……”

“我说的是事实。”秦婉怡站起身,“我去洗澡了,晚饭你叫外卖吧,我不想做饭了。”

看着母亲走进浴室的背影,江若雪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强烈。

而此刻,博瑞的公寓里,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今天拍摄的照片。屏幕上是秦婉怡哭着靠在他肩头时,他悄悄用手机拍下的照片——照片里,秦婉怡只穿着内衣丝袜,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靠在他胸前。而他的手指正捏着她耳朵上的珍珠耳坠,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

博瑞放大照片,看着秦婉怡耳垂上的那枚珍珠,还有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已经勃起的阴茎,慢慢套弄起来。

“秦婉怡……”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想象着今天那具只差一点就能完全侵占的身体,想象着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想象着她那枚象征着对亡夫忠诚的耳坠被他用精液玷污的场景……

电脑屏幕上,照片旁边还开着另一个窗口,是江若雪的照片——那是昨天在机场他偷拍的,照片里江若雪穿着白色毛衣和黑色短裙,修长的双腿裹在肉色打底裤里,背影苗条而诱人。

博瑞看看左边屏幕上只穿内衣的秦婉怡,又看看右边屏幕上清纯可人的江若雪,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母女俩……一对极品。

他会得到她们的。一个一个来,或者……一起来。

想到那个画面,博瑞的呼吸骤然加重,手上的套弄也变得更加粗暴。几秒钟后,他一声低吼,粘稠的精液喷射在电脑屏幕秦婉怡的脸上——当然,那只是屏幕,但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是真的,想象着自己真的把精液射在了这个美丽的寡妇脸上,玷污了那张总是故作坚强的脸……

高潮过后,他靠在椅背上喘息,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计划才刚开始。秦婉怡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接下来,只需要再加大一些力度,再加一些诱惑和引导……

而女儿江若雪,虽然看起来警惕,但今天的接触让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她对他有感觉,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博瑞拿起手机,给秦婉怡发了条消息:“今天的照片有几张非常惊艳,我刚粗略处理了一下,想发给您看看。不过现在太晚了,明天好吗?还有,您说您明天在家,我方便过去一趟吗?想再补几个妆面细节,很快,半小时就够了。”

消息发出去后,他耐心等待着。五分钟后,回复来了:

秦婉怡:“好的,明天上午十点吧。谢谢你今天的照顾。”

博瑞笑了。果然,她已经对他产生了信任,甚至……依赖。

他回复:“明天见。对了,给您买了点安神的花茶,今天您情绪波动大,喝点茶有助于睡眠。”

发完这条,他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这个城市里,又有一对美丽的母女即将落入他的掌心。他很期待,非常期待看到她们在他身下彻底沦陷的样子——特别是秦婉怡,他要让她在亡夫送她的珍珠耳坠前,亲口说出他的肉棒比她丈夫的更粗更长,干得她更爽……

想到那个场景,博瑞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地抬头。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欲望。

明天,好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