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3万 字
秦婉怡不断的尖叫着,嫩屄里面的淫水不断的向外涌出,已经淹没了博瑞的舌尖,他的舌头往秦婉怡嫩屄的更深处插去,插的时候,他想起了他有个同学,女朋友就是留学的东方女人,他不止一次听他的那个同学跟他炫耀,说东方的女人屄都很小很紧,操起来别提多他妈舒服了,听的他一直都想找个东方美女操一次试试,今晚,可是机会难得啊,让他碰到秦婉怡这样极品的东方美女,秦婉怡可比他同学的那个东方女朋友要漂亮,有魅力多了啊,他可得好好玩玩才行,他不仅要让自己满足,更要让秦婉怡在他的操弄下可以得到最高的享受,他把秦婉怡修长雪白的肉丝美腿分的更开,舌头更加快速的抽插着秦婉怡的嫩屄。
秦婉怡感觉头皮发麻,浑身酥酥麻麻,博瑞的舌头舔的她爽的都快要升天了,一股股电流在身体里不停的乱窜着,而且电流越来越大,电的她的娇躯扭动着,抖动的越来越激烈,呻吟声也变得急促,激烈起来:“啊……啊……啊……我要……来了……嗯……好爽……啊……啊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秦婉怡终于迎来了一次舒爽的高潮,那分开的肉丝美腿骤然夹紧,夹住了博瑞的脑袋,双手抓着床单,娇躯痉挛的抽搐着,嫩屄深处大量的蜜液向外涌出,但都被博瑞的嘴巴堵住了,蜜液都尽数涌进了博瑞的嘴里。
博瑞喉咙不停的蠕动着,心满意足的把秦婉怡高潮后泄出的蜜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直到秦婉怡的身体渐渐的停止了颤动,夹着他脑袋的肉丝美腿也渐渐的松开后,他才抬起头来,看着俏脸红晕,一脸满足,双眼迷离的秦婉怡,他虽然看不出秦婉怡到底多大年龄,但秦婉怡绝对不是御姐了啊,虽然秦婉怡保养的极好,仔细看的话,眼角还是有一些轻微的鱼尾纹的,他猜测,秦婉怡大概会在35岁左右吧,应该是个少妇,少妇大多数都是寂寞的,秦婉怡肯定是耐不住寂寞,才会来酒吧寻找刺激的。
其实,秦婉婷真实的年龄是46岁,她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和江景田好上了,第一次和江景田做的时候,两人都很冲动,也没做什么保护措施,那一次之后,她就发现她怀孕了,怀孕后也没想要打掉,就直接和江景田结婚了,然后就生了江若雪,她生江若雪的时候还没江若雪现在的年龄大。
在江若雪没上大学之前,秦婉怡并不像现在这样随便的,她一门心思都放在江若雪这个女儿身上,直到把江若雪培养,照顾的考上大学以后,她才放松下来,女儿上了大学不需要她照顾了,丈夫工作又特别忙,两人相处的时间也特别少,作为一个40多岁的女人,那种寂寞是很难忍耐的,所以在一次同学聚会的时候才喝多了,情不自禁的和前男友再次发生了关系。
她其实是一个性欲很旺盛的女人,体质也非常敏感,这一点,江若雪和她妈妈的体质一样,那次激情之后,秦婉怡似乎寻找到了新的人生乐趣,开始逐渐变得大胆的寻找各种刺激,当然,前提必须是她感兴趣的男人,而且那男人也对他感兴趣才行。
博瑞看了一会儿秦婉怡,坏笑着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上残留的蜜液,然后快速了脱掉了裤子和内裤,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粗黑肉棒一下子露了出来,他抬起秦婉怡的玉手放在他的肉棒上,秦婉怡的玉手主动的抓住博瑞的肉棒套弄起来,套弄了几下后,她睁开双眼看向博瑞的肉棒,这一看,她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粗啊,能插进去吗,会不会很疼。
秦婉怡之所以从来不找外国人,就是因为外国人肉棒太大了,看的就有点吓人,她怕她受不了,她下面很窄小的,因为博瑞只是个混血,并不是正宗的外国人,而且博瑞还是个学生,所以她才博瑞产生了兴趣,她还真没想到博瑞的肉棒居然会这么大。
博瑞看着秦婉怡惊讶的表情,有点自豪,心想,你一定没见过这么粗大的肉棒吧,哈哈,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他微笑着故意说道:“怎么了,美女?”
“怎么会这么大啊。”秦婉怡套弄着博瑞的肉棒,幽幽的说道。
“不喜欢吗,大才会让你更爽啊。”博瑞笑着说道。
“会不会很疼啊。”秦婉怡皱眉问道。
“不会的,我会慢一点的,来,美女,帮我舔一下。”博瑞把秦婉怡拽了起来说道。
秦婉怡坐了起来,玉手握着博瑞的肉棒套弄着,一只手还有点握不过来,套弄了几下,才把小嘴靠近,伸出香舌,用舌尖舔了一下博瑞那粗大的龟头,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圈,画了几圈后,张开小嘴含住了博瑞的龟头。
博瑞的肉棒真的很大,光是一个龟头就把秦婉怡性感的小嘴塞的鼓鼓的,秦婉怡艰难的活动着小嘴,吸舔的博瑞的肉棒,肉棒被秦婉怡那温暖,柔软,紧致的小嘴包裹着,爽的博瑞打了好几个激灵,双手抱住秦婉怡的脑袋,忍不住叫道:“哦,太爽了,美女,你好棒啊。”
博瑞嗷嗷的叫着,双手抱着秦婉怡的脑袋主动的活动起来,肉棒往秦婉怡的小嘴里面顶着,秦婉怡的小嘴被博瑞的肉棒抽插着,由于博瑞的肉棒太大,插在她的小嘴里严丝合缝,随着博瑞的抽插,她皱着眉,津液一点点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这淫靡的一幕看的博瑞热血沸腾,他情不自禁的把肉棒往秦婉怡小嘴的更深处顶去,渐渐地,他感觉到他的龟头几乎顶到了秦婉怡喉咙里,爽的他没有再抽插,而是就这样放着,享受着深喉的极致快感。
秦婉怡从来没被男人深喉过,就连江景田也没有这样对她做过,这一刻她简直都没法呼吸了,有点难受,摇晃着脑袋“唔唔”的叫着,玉手不停的拍着博瑞的大腿,博瑞见状,双手松开了秦婉怡的脑袋,抽出了肉棒,秦婉怡的小嘴一得到喘息就不停的咳嗽着:“咳咳……咳……咳……”
秦婉怡玉手拍着胸部咳嗽着,嘴角还留着口水,博瑞看着秦婉怡,双手掀起秦婉怡的连衣裙脱了下来,又把秦婉怡的胸罩扯了下来,再次把肉棒抵在了秦婉怡的小嘴上,双手再次捧住了秦婉怡的脑袋,秦婉怡见状立马扭头叫道:“啊……不行……唔唔……唔……”
刚说了几个字,博瑞的肉棒就强行的插进了她的小嘴里,她只能“唔唔”的叫着,再次不停的的拍打着博瑞的大腿,博瑞再次体会了一次深喉的舒爽感后,抽出了肉棒,大肉棒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在秦婉怡的面前,秦婉怡不停的咳嗽着叫道:“咳咳……不行……咳……你的……太大了……好难受……”
博瑞也明白他的肉棒对于秦婉怡来说确实有点大,他也没有再让秦婉怡深喉了,前戏已经做足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接下来,他可要好好的品尝一下眼前的这个美丽的东方美女了。
“别躲啊,美女。”
博瑞双手像铁钳般抓住秦婉怡纤细的脚踝,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被他强行掰开,向两侧拉伸。肉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下女人小腿肌肉的紧绷和颤抖。秦婉怡的身体被迫摊开在深蓝色床单上,连衣裙的下摆已经被撩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歪斜地挂在右腿上,露出一侧湿淋淋的耻丘和饱满的阴阜。
他跪在秦婉怡双腿之间,粗壮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阴茎笔直地挺立着,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富有侵略性。他故意让龟头在秦婉怡的花瓣外缓缓磨蹭,感受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在他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
“你看,你都湿透了。”博瑞低笑着,用龟头顶开那层薄薄的黑丝,直接压在秦婉怡的阴唇上。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湿滑,以及紧窄的开口。那两片粉嫩的花唇被他粗大的龟头挤压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幽谷。粉红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正轻微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在将他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与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混合,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秦婉怡仰躺着,双手撑在身后想要后退,但手腕立刻被博瑞用膝盖压住。她惊恐地看着那个悬在自己双腿间的巨大肉棒——真的太粗了,粗得让她心脏狂跳。她不是没经历过性爱,江景田的阴茎算正常尺寸,前男友稍大些,但都没有眼前这根这么骇人。那龟头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大一圈,紫红色的肉冠像蘑菇头一样膨胀着,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柱身粗壮得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上面盘绕的青筋在搏动,仿佛有生命般跳动。
博瑞腰部微微下沉,龟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去。“不……不行……”秦婉怡摇着头,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挤开她最娇嫩的入口。那两片粉红的花瓣被迫向两侧翻卷,花唇被挤压得扁平,紧紧贴附在龟头的侧壁上。穴口艰难地扩张着,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撕裂感——虽然很轻微,但那种被强行扩开的紧张和恐惧让她浑身僵硬。
龟头顶端终于挤了进去。
“啊……”秦婉怡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太满了。
仅仅是龟头进入,她就感觉下面被塞得满满的。那火热的肉冠撑满了她入口处的每一寸褶皱,内壁的嫩肉被迫紧贴着那硬邦邦的柱头,被灼热的温度烫得一阵瑟缩。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入口处的肌肉在剧烈收缩,试图排斥这个过大的入侵者,但这反而让博瑞的龟头卡得更紧,摩擦带来的快感如电流般刺穿她的脊椎。
“操……真他妈紧……”博瑞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汗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缓缓消失在秦婉怡的花穴入口处,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冠,像个小嘴般吮吸着那截茎头。他能感觉到穴内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比他想像的还要紧,紧得他的肉棒都有些发疼,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压迫感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他同学的炫耀果然没错。东方女人的屄真的又小又紧,光是插入龟头就爽成这样,要是整根进去……
博瑞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他双手从秦婉怡的脚踝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胯骨,手指深深陷入女人柔软的小腹两侧。秦婉怡的腰肢纤细,但跨部饱满,此刻被他握在手中,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他腰部再次用力,龟头又往里面顶进了半寸。
秦婉怡感觉下面被撑得更开了。那粗大的龟头像楔子般插进她的身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黏膜紧贴着火热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到了某个敏感的触点,一股酸麻的快感立刻从子宫口的位置窜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双腿立刻被博瑞的膝盖顶开,反而让肉棒插得更深。
“不要……等等……你戴套……”秦婉怡终于从快感的冲击中找回理智,她惊恐地想起床头柜上放着的避孕套。那是她进房间后特意准备好的,她虽然喜欢寻求刺激,但基本的防护意识还是有的——她不想得病,更不想意外怀孕。她挣扎着伸出手臂,想要去够床头柜,指尖已经能碰到柜子的边缘。
博瑞看穿了她的意图。他咧嘴一笑,不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龟头完全没入了秦婉怡的身体。
“啊——!”秦婉怡发出一声尖叫。撕裂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浑身剧颤。她感觉自己的花穴被撑到了极限,入口处的括约肌几乎要撕裂,内壁的嫩肉被迫紧贴着那火热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平。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般插入她体内,热度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抽搐。
她终于碰到了床头柜的边缘,手指颤抖着拉开抽屉,摸到了那盒避孕套。她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博瑞:“求你……戴套……求你了……”
博瑞低头看着她手里的避孕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戴套?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第一次操东方美女,而且还是个看起来保养得极好的成熟尤物。他要感受最原始的触感,要让这具美丽的胴体完全接纳他的精液,要在她最深处打上自己的印记。更何况,他只是个来美国交换的学生,再过几个月就要回国了,就算这个女人事后发现怀孕,也找不到他。这种一夜情,就要玩得尽兴。
“戴套多没意思。”博瑞喘着粗气,龟头在秦婉怡的花穴里缓缓转动着,感受着内壁肉褶的摩擦,“你下面这么湿这么热,我不想隔着橡胶操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牢牢按住秦婉怡的腰,不让她有机会起身。阴茎只插入了龟头,但他已经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紧致——秦婉怡的阴道像个温暖紧窄的肉套子,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冠,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能感觉到穴内壁在不停地蠕动、收缩,那是一种本能的排斥反应,但在他听来却是最诱人的邀请。
秦婉怡急得快哭了:“不行……真的不行……我们才刚认识……你得戴套……”她握着避孕套的手在颤抖,包装盒的边缘已经扯开了一点,“求你了……就戴一下……不射在里面就行……”
“不射在里面?”博瑞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那还操个屁啊。美女,别装了,你下面湿得跟发洪水似的,不就是想要被男人狠狠地干吗?”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肉棒瞬间又插进去了一截。
秦婉怡感觉下面像要被撑裂了。那根粗壮的阴茎硬生生地挤进她狭窄的花径,肉棒摩擦着内壁,发出“噗呲”的水声。她能清晰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肉壁的触感,那种粗粝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得近乎病态,每一次被撑开、摩擦,都会刺激到深处的敏感点。
“啊……疼……慢点……”她眼泪都流出来了,但这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多的是一种羞耻和矛盾——她被这个刚认识的男人强行无套插入,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让那根肉棒插得更顺畅。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不像话,每一次肉棒的推进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两人的耻毛都沾湿了。
博瑞感受着那种顺畅的滑动,心中更加得意。他能感觉到秦婉怡的花穴开始放松了——虽然还是很紧,但那种抗拒的收缩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包裹和吮吸。他知道这个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征服欲如同火焰般燃烧。
“别挣扎了,美女。”博瑞俯下身,在秦婉怡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想要被操,想要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戴套?那是懦夫才做的事。我要让你感受到最原始的快感,让你记住今晚,记住我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抽出肉棒——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了,秦婉怡立刻感觉到一阵空虚,那种被填满后突然抽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花穴,想要留住那截火热的柱头。但下一秒,博瑞猛地一挺腰——
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秦婉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她的花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能感觉到花心被顶开的酸胀感,子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挤压着,几乎要顶进宫颈口。太深了,深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那是她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这个过大的入侵者,但又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无力抵抗。
博瑞也爽得倒抽一口冷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秦婉怡的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肉膜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龟头马眼,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婉怡花穴内壁的每一寸纹理——那些紧密的肉褶、柔软的肉壁、温热的蜜液、以及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肉环。没有橡胶的阻隔,他能完全体会这具东方美穴的每一处细节。
“操……太爽了……”博瑞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秦婉怡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他没有立刻开始猛干,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慢速,一寸一寸地抽出,又一寸一寸地插入。龟头每次退到穴口最紧窄处时,都会刮过那些敏感的肉褶;每次顶到最深时,都会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秦婉怡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床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动都会带出大量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正在本能地吮吸、包裹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肉棒的进出,内壁都会紧紧缠绕上去,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羞耻感和快感在她脑中交战——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应该坚持让他戴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正在贪婪地享受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过度撑开的极致快感。
博瑞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秦婉怡的黑丝内裤还挂在右腿上,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着。她的阴毛被蜜液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白皙的耻丘上。而他粗黑的肉棒正从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裹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每次插入时,那两片花唇都会被迫翻卷,紧紧箍着柱身。她的花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虽然还是紧得发疼,但入口处的括约肌已经放松,不再那么抗拒。
“你不是让我戴套吗?”博瑞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故意说道,“可你下面在吸我啊,吸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的鸡巴出去戴套吗?”
秦婉怡的脸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确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的体质太敏感了,只要被插入,身体就会自动进入状态。但此刻这种反应在博瑞嘴里变成了放荡的证据,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她想辩解,但刚开口就被一阵猛烈的快感打断——博瑞突然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开始大力抽送,每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说啊,你是想要我戴套,还是不戴套?”博瑞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砸在秦婉怡的小腹上。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秦婉怡整个人钉在床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飞溅在两人的会阴处。
秦婉怡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无论怎么回答都显得放荡——如果坚持让他戴套,可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享受无套的快感;如果说不用戴了,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吞噬自己。
博瑞看她不回答,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没打算真戴套,刚才的问话不过是玩弄她的羞耻心罢了。他开始专注于眼前的享受,双手从秦婉怡的腰上移开,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那对丰乳被黑色胸罩托着,乳沟深邃。他粗暴地扯开胸罩的扣子,两团白皙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
他双手握住那对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绵软和弹性。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轻点……”秦婉怡疼得皱眉,但乳头传来的刺痛很快变成一种奇异的快感,和她下身被撞击的快感汇合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你的奶子真漂亮。”博瑞低头看着自己手指间那被捏得变形的乳肉,“平时是怎么保养的?这么挺,这么白,摸起来像丝绸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圈,时不时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秦婉怡感觉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挺起胸,想要让那湿热的舌头更多地舔舐。
“你老公平时也这么玩你的奶子吗?”博瑞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那是他唾液和秦婉怡乳晕上汗液的混合物。
秦婉怡身体一僵。她没想到博瑞会突然提到江景田。虽然她和江景田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但此刻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提起她的丈夫,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难堪。
“我……我没老公……”她别过头去,小声说道。
“没老公?”博瑞笑了,他当然不信。秦婉怡手指上的婚戒虽然摘了,但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白痕还是暴露了她的婚姻状况。更何况,像她这个年纪、保养得这么好、气质优雅的女人,怎么可能单身?她一定是结了婚但寂寞难耐,才出来找乐子的。
“那你手上的戒指印是怎么回事?”博瑞抓住她的左手,拉到两人面前,指着无名指上那道明显的白痕,“这是戴婚戒留下的吧?你老公对你不怎么样吗?所以才让你这么饥渴,大半夜来酒吧找男人操?”
秦婉怡的脸瞬间白了。她没想到博瑞观察得这么仔细。她确实在出门前摘掉了婚戒——这是她的习惯,每次出去找男人都会摘掉,因为她不想被对方知道自己是已婚的,怕惹麻烦。但她忽略了戒指留下的痕迹。
“我……我离婚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是她用来应付陌生男人惯用的借口。
博瑞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咧嘴一笑:“是嘛。那正好,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更加兴奋了。已婚妇女、偷偷出来偷腥、被陌生男人发现痕迹、羞耻又无力反抗——这种情节比单纯的约炮刺激多了。他又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那你以前的老公,鸡巴有我大吗?”博瑞压低声音问道,气息喷在秦婉怡脸上。
秦婉怡浑身一颤。这个问题太露骨了,露骨得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博瑞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说啊,我跟你老公比,谁的鸡巴大?谁操你操得更爽?”
“你……你的大……”秦婉怡终于小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她说的是实话,江景田的阴茎确实没博瑞这么大,这么粗。但此刻亲口说出来,却像是在背叛自己的婚姻,背叛那个还在加班的丈夫。虽然她早就背叛了无数次,但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堕落感。
“大声点,我听不见。”博瑞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在花穴里缓缓转动,研磨着深处的敏感点。
“你……你的鸡巴更大……”秦婉怡闭上眼睛,大声重复了一遍,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在向某种底线滑落,而这个陌生男人正用他的肉体和言语,一寸寸地剥夺她最后的尊严。
“那谁操你操得更爽?”博瑞继续追问,手指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是我,还是你老公?”
秦婉怡哭了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实话?那等于彻底踩碎自己的廉耻;说假话?但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回应着博瑞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阴道内壁在贪婪地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渴望被插得更深,更快。
“不说是吧?”博瑞松开她的下巴,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再追求深度,而是用极快的频率抽送,龟头每次都只退出大半截就立刻插进去,发出“啪啪啪”的连续撞击声。这种高速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加直接,秦婉怡立刻被冲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
“说不说?”博瑞一边猛干,一边盯着她的眼睛,“不说我就一直操,操到你说为止。”
秦婉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被插得浑身酥软,花穴里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蜜液,飞溅得到处都是。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她感觉自己像个发情的母兽,正在被一头更强壮的雄性肆意操干,而她的身体居然在享受这种对待。
“你……你……”她喘息着,终于屈服于快感,“你操得更爽……”
博瑞满意地笑了。他放缓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享受那种最深处的紧密接触。他一只手揉捏着秦婉怡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指尖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按压。
“啊——!”秦婉怡发出一声尖叫。阴蒂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和下身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汇合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花穴内壁一阵阵地痉挛,紧紧地箍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想把它吸进更深处。
“要……要去了……”她呜咽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博瑞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那股紧箍感让他的龟头都开始发麻。他知道这个女人快要高潮了,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强忍着射意,放慢了揉搓阴蒂的速度,改为轻柔地用指尖在其周围画圈。
“别急着去,美女。”他低笑着,粗重的呼吸喷在秦婉怡脸上,“我还没操够呢。告诉我,你老公平时怎么操你的?也这么用力吗?也这么深吗?”
秦婉怡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那种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感觉比直接被操到高潮更折磨人。她的身体渴求着最后的释放,但博瑞却在关键时刻放慢节奏,逼她说出更多羞辱的话。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他没你这么用力……也没你这么深……他……他很快……”
这是实话。江景田工作太忙,体力也不好,每次做爱都是草草了事,有时候甚至还没等她湿透就开始,疼得她直皱眉。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被前男友勾引——那个男人虽然也不是特别厉害,但至少会照顾她的感受。
但博瑞不同。他年轻、强壮、精力充沛,肉棒又大又粗,插得她死去活来。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大力操干的感觉,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所以他满足不了你,对吧?”博瑞得意地说道,又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所以你才出来找男人操,找像我这样的大鸡巴来满足你饥渴的小屄。”
他说得如此直白、如此粗俗,每个字都像鞭子般抽打在秦婉怡的心上。她想否认,但身体却在诚实回应——她的花穴正在贪婪地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蜜液像泉水般涌出,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她感觉自己像个婊子,一个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用言语羞辱却还在享受的婊子。
博瑞看她不回答,也不再追问。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现在只想专注于享受这具美丽的胴体。他开始变换角度,有时用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有时抽出来大半截,让穴口最紧窄处箍着肉棒根部摩擦,有时又整根尽入,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变换都带来不同的快感,秦婉怡被操得浑身瘫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好深……啊……太粗了……”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咕叽”声、以及两人的喘息和呻吟。秦婉怡的黑丝美腿已经被博瑞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更加敞开,肉棒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地撞击、挤压,那股酸胀的快感让她浑身打颤。
博瑞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秦婉怡的花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粉嫩的花唇像盛开的花朵般张开,紧紧箍着他粗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黏腻地涂满了他的阴毛和小腹。她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左脚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
他伸手扯下那只高跟鞋,随手扔到地上,然后握住她穿着黑丝的脚踝,把她的腿拉得更开。这个姿势下,他能看到肉棒进出的全过程——龟头每次拔出时都裹满了白色的粘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每次插入时,那两片花唇都会被迫向两侧翻开,像个饥渴的小嘴般吞下那根粗大的阴茎。
“真美……”博瑞喃喃道。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两人交合处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秦婉怡惊恐地睁大眼睛:“你干什么!”
“留个纪念。”博瑞坏笑着,把手机扔到一边,“这可是我第一次操东方美女,得拍下来以后慢慢欣赏。你看,你的小屄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多好看啊。”
“不要……删掉……求你了……”秦婉怡挣扎着想去抢手机,但被博瑞狠狠一顶,立刻瘫软下来。
“别担心,我不会外传的。”博瑞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一边继续大力抽插,“就留给我自己看,等我回国了,寂寞的时候还能看看你的照片打飞机呢。你也不想让你老公看到这些照片吧?”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秦婉怡浑身冰凉,但快感仍在持续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陷阱——先是被这个男人勾引,然后被强行无套插入,现在又被拍了照片威胁。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但她的身体却还在享受。花穴里传来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子宫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再次高潮了。这种肉体欢愉和内心恐惧的交织,让她陷入一种诡异的兴奋状态——她既害怕被发现,又渴望被操到失神。
博瑞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那股紧箍感让他也濒临极限。他不再忍耐,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沉闷响声。汗水从他身上滴落,砸在秦婉怡的小腹上,混合着她流出的蜜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性交气味。
“我……我要射了……”博瑞低吼着,双手死死抓住秦婉怡的腰,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滑动,“操……全射给你……全射在你子宫里……”
“不……不要里面……”秦婉怡惊恐地叫道,但已经晚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花穴深处开始剧烈搏动,龟头顶着子宫口一阵阵地抽搐——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
“啊——!”秦婉怡发出一声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大量粘稠的液体被强行注射进她体内深处。那股热度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子宫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排斥这外来的精液,但博瑞的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根本不让一滴流出来。
博瑞低吼着,身体剧烈地抖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秦婉怡的花穴最深处。他能感受到那股喷射的快感——毫无阻隔地射进女人的子宫口,精液直接冲刷着那层薄薄的肉膜,这是戴套永远体会不到的极致享受。
他射了很久,射得很多。直到射精的痉挛渐渐平息,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但肉棒还插在秦婉怡体内,没有拔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从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秦婉怡的花径流出来,黏糊糊地涂满了两人交合处。
秦婉怡浑身颤抖地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黏腻的液体,正在缓缓地流入她的子宫。她没有吃避孕药,今天也不是安全期——如果博瑞的精液里有一个精子成功钻进她的卵子,她就会怀孕。
怀上一个刚认识一夜的陌生男人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得浑身冰凉。她想立刻冲到卫生间冲洗,把那些精液全冲出来,但博瑞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死死地堵着出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放开我……”她虚弱地说道,“让我去冲洗……”
博瑞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急什么。让我的精液在你里面多待一会儿,说不定就能给你种上了呢。”
他故意用这种残忍的话刺激她,同时感受到肉棒在花穴里又开始慢慢勃起。秦婉怡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再次硬起来,吓得浑身一颤:“你……你还要来?”
“这才第一次呢,美女。”博瑞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分泌物、还湿淋淋的肉棒,又看了看秦婉怡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嘴角挑起一抹坏笑:“今晚还长着呢,我要好好享受你这个东方美穴。”
秦婉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个男人不打算放过她,他要一直操到天亮,操到尽兴为止。而她,这个46岁的已婚女人,只能躺在酒店床上,任由这个陌生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内射,把自己的子宫变成他的精液容器。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不想知道。她只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渗透进她的身体里,像某种不洁的标记,永远刻在她体内。
他没有把肉棒抽出来,而是又往秦婉怡嫩屄里面顶了顶,顶的秦婉怡眉头紧锁,身体向后缩去,双腿想要夹紧,嘴里焦急的叫道:“啊……不要……疼……不行……你戴套……”
博瑞的肉棒被秦婉怡的嫩屄紧紧的包裹着,那种紧致的感觉甚至让他的肉棒都有点发疼,这种极爽的包裹感,他以前从来没体验过,他同学说的果然没错啊,东方女人的屄还真是又小又紧啊,插起来真他妈爽啊,他双手抓着秦婉怡的腰肢,不让秦婉怡后退,腰部一用力,肉棒尽根直入,插进了秦婉怡嫩屄的深处,龟头重重的撞击在秦婉怡的花心上,尽管如此,他的肉棒还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可见他肉棒的长度有多长。
“啊……”
秦婉怡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她浑身剧烈的颤动着,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感觉下面有一种撕裂般的疼感,那种疼感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被他前男友破处时的情形。
博瑞略微停顿了一下后,就开始抽插起来,他没有抽插得很快,也没有继续深插,而是很有节奏的慢慢的抽插着,来缓解着秦婉怡的疼痛。
秦婉怡脑袋歪着,眉头紧紧的皱着,几乎全身心都用来抵抗那丝丝的疼痛上,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理会博瑞有没有戴套,渐渐地,被博瑞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嫩屄里,那丝丝的疼痛中产生了一股股快感,快感很快的淹没了那丝丝疼痛,她忍不住的呻吟着:“啊……嗯……喔……嗯……轻点……啊……太大了……啊……”
博瑞得意的笑着,心想,还想让我戴套,你个小骚货,还不是被我一插就老实了,乖乖的让我无套操,装什么啊,看老子今晚不操死你,射死你。
随着疼痛感一点点的消失,秦婉怡也不用再去抵抗那股疼感了,身心也放松了下来,她倒不是那种每次和男人做的时候非得要求男人必须戴套的女人,只要不射在她体内,其实戴不戴都行,只是她和博瑞毕竟刚认识,不了解,所以才让博瑞戴套,但现在已经这样了,她也不想再去纠结博瑞戴不戴套了,只要博瑞别射在里面就行,渐渐地,随着博瑞抽插的速度慢慢的变快,她的嫩屄里也越来越湿,分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舒爽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向她袭来,她不停的呻吟着:“啊……啊……嗯……好大……啊啊……好……爽……喔……啊……”
博瑞见秦婉怡不再要求他戴套了,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坏笑,他一边抽插着,一边开始一点点把肉棒往秦婉怡嫩屄更深处顶去,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喔,美女,你真紧啊,操起来好爽啊。”
随着秦婉怡嫩屄里面越来越湿润,他插起来也越来越顺畅,肉棒不断地往秦婉怡嫩屄的深处插去,终于,他的龟头再次碰到了秦婉怡的花心,爽的他颤抖不停,秦婉怡的温热花径带给他无比的快感,更何况,被他压在胯下不停操干的还是一个美丽的东方美女,这更带给他一种满满的成就感,让他忍不住叫着:“喔,美女,你太棒了,我操的你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