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琥珀，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情欲过后的温热气息，以及一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宿命感。

牛辛特（此刻正掌控着刘佳蕊那具年轻、健硕的少年躯壳）缓缓直起身子。她（他）靠在冰冷的实验台边缘，粗重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但那双属于刘佳蕊的清秀眼眸里，翻涌的情绪却比先前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复杂、都要令人心惊。

借着昏暗的微光，牛辛特的视线落在了前方。

倒在血迹与凌乱衣物之间的，是刘佳蕊。可此时此刻，映入牛辛特眼帘的，分明是她自己——那是那张曾经陪伴了她十八年、高贵、清冷、让全校男生只能仰望的绝美容颜。此刻，这张脸上沾满了泪痕与屈辱后的潮红，黑色的过膝袜凌乱地褪至脚踝，成熟而饱满的女性躯体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微微起伏，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如果是在几个小时前，看到自己的身体变成这副任人践踏的模样，牛辛特只会感到崩溃、愤怒和杀意。

可是现在，当那些属于刘佳蕊的、长达数年的隐秘暗恋、无数次对着照片自慰的疯狂、藏在课桌下偷窥裙底的悸动，如同潮水般彻底融入她的四肢百骸和神经末梢后，牛辛特发现——自己内心的深处，竟然悄然发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剧变。

那种变化，像是一颗被埋在理智废墟下的种子，在极致的疯狂与肉体交融的催化下，破土而出，长出了名为“痴迷”的藤蔓。

一、 恐惧的蜕变：从小明的阴影到眼前的诱惑

起初，牛辛特的疯狂源于恐惧。

她怕极了。她怕这个意外夺走她身体的刘佳蕊，会顶着她的面容回到现实世界，去接替她的人生，去躺在小明的怀里，去享受她和男友一整年的炽热感情。一想到别的灵魂在用她的身体和她深爱的小明接吻、做爱，牛辛特就嫉妒得发狂，恨不得将整个世界毁灭。

这也是她最初用最暴力、最强硬的方式将刘佳蕊按倒在地上、实施那场惨烈强暴的根本原因。她要宣示主权，要把自己的印记狠狠砸进这具身体里。

然而，当两人的肉体进行了无数次最深度的结合，当刘佳蕊那些近乎变态、却又纯粹到极致的暗恋欲望彻底倒灌进牛辛特的脑海后，一切都变了。

牛辛特突然意识到——比起那个远在天边、甚至在两人的畸形命运中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小明”，眼前这个活生生的、顶着她绝美容颜、正被她无情蹂躏和占有的“自己”，才具有了真正致命的吸引力。

“我……我这是怎么了……”

牛辛特喃喃自语。她（他）伸出那只属于刘佳蕊的手掌，低头看了看。这双手刚刚狠狠掐过那具身体的细腰，刚刚粗暴地撕扯过那件英伦风校服衬衫，而掌心里，此刻正残留着属于牛辛特（现在在刘佳蕊体内）的温热体液。

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顺着指尖直击牛辛特的心脏。

她不仅不再去想小明了，甚至觉得小明的存在在此刻变得无比可笑。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海誓山盟，在这个由两具错位肉体和疯狂灵魂交织而成的绝对领域面前，全成了过眼云烟。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是纯粹的、生理与心理双重叠加的迷恋。

二、 身体本能的背叛：病态的爱慕与偏执

不仅是心理，这具属于刘佳蕊的少年躯壳，也正在无时无刻地放大牛辛特内心的占有欲。

雄性荷尔蒙在血管里咆哮，催生出一种雄兽对绝对领地和专属配偶的原始渴望。当牛辛特再次抬起头，将目光重新聚焦在躺在地上的那个“绝美女性”身上时，她（他）眼底的暴怒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得近乎病态的温柔与贪婪。

“佳蕊……”

牛辛特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这个曾经在她眼里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同桌的名字，此刻在她的舌尖上滚过，竟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缠绵与亲昵。

她迈开脚步，一步步朝着地上的刘佳蕊走了过去。

倒在地上的刘佳蕊警惕地缩了缩身体，那双属于牛辛特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与抗拒，沙哑地嘶吼：“你……你还想干什么？！滚开！别碰我！”

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怒吼，牛辛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却又透着无尽宠溺的笑容。

她（他）在刘佳蕊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那只属于刘佳蕊的手，动作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颤抖，轻轻替刘佳蕊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别怕……佳蕊，我再也不会对你那么粗暴了。”牛辛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弄疼你……可是，你要理解我啊。”

“理解你什么？理解你像个疯子一样强奸我吗？！”刘佳蕊咬着牙，恨不得用眼神杀死眼前的“自己”。

“不，不是强奸……”牛辛特摇了摇头，那张清秀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窒息的红晕，“那是结合。那是我们……真正融为一体的唯一方式。”

牛辛特俯下身，将脸贴在刘佳蕊（牛辛特身）那温热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却又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女性幽香：

“你不知道我刚才看着你的时候，心里有多么震撼……我以前从来没发现，这具身体竟然可以这么美。当我在你体内冲撞的时候，当我的灵魂去感受你的呼吸、你的颤抖时，我突然觉得，小明算什么？这个世界算什么？”

牛辛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我看着你顶着我的脸，哭得梨花带雨，我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那种喜欢，就像你当年在台灯下看着我的照片自慰时一样，是一种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把你彻底揉进我身体里的疯狂喜欢！”

三、 永远属于彼此的疯狂执念

听到这番话，刘佳蕊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裂。他怎么也没想到，高贵冷静的学霸牛辛特，在被那些隐秘记忆同化后，竟然会说出比他还变态、比他还疯狂的话语！

“你疯了……牛辛特，你彻底疯了……”刘佳蕊惊恐地浑身发抖，“你被我脑子里的那些恶心念头污染了！你不是原来的你了！”

“对，我不是了。”牛辛特大方地承认了，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绝美而诡异的弧度，“我被你同化了，佳蕊。你的暗恋、你的窥视、你的渴望，现在全部成了我的本能。我们现在是一类人了，谁也嫌弃不了谁。”

牛辛特说着，修长的手臂重新探了过去，不容分说地将刘佳蕊那具丰满美妙的女性躯体再次紧紧抱进怀里。

这一次，动作虽然没有方才那般暴戾，可那种霸道的禁锢感却更加令人窒息。

“佳蕊，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让你怀孕吗？”牛辛特贴在刘佳蕊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那颗红透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温柔：

“因为我不仅要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我还要让这具属于我的身体里，孕育出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骨肉。你想想看，当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他身上流着我的血，也流着你的灵魂……到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除了我们自己，就只有这个孩子了。”

牛辛特越说越兴奋，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燃烧着熊熊的占有欲之火：

“这不是惩罚，佳蕊，这是奖赏。这是你暗恋我多年、做梦都想得到我，老天爷在今天给你的最高奖赏——你现在完完全全地拥有了我，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怀上了你自己的‘梦中情人’的孩子。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高兴你妈……！放开我！恶心！太恶心了……！”

刘佳蕊气得浑身发抖，女性的嗓音带着破音的尖叫，拼命地捶打着牛辛特的肩膀。可是，这种反抗在牛辛特眼里，不过是情趣般的挣扎罢了。

牛辛特轻轻握住了刘佳蕊那双白皙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在头顶，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

那具属于刘佳蕊的年轻男性躯体再次散发出炽热的压迫感，而身下那具属于牛辛特的女性躯体，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摧残后，竟然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再次隐隐泛起了一丝湿润的涟漪。

“别挣扎了，佳蕊……”

牛辛特低下头，霸道而深情地吻上了刘佳蕊（牛辛特的唇）。那个吻带着疯狂的占有与滚烫的爱意，将刘佳蕊所有的抗拒和咒骂全部堵了回去。

在这间被尘封的地下实验室里，灯光早已熄灭，可两个灵魂在彻底的同化与畸变中，正散发着比烈火还要炽热的疯狂光芒。

他们将永远被锁在这个狭小的世界里，用彼此的身体，演绎着一场永无止境、至死方休的爱恨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