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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节

第181章 城防兵

三国守户 · 长不大的肥猫 · 2,339 字

  “什么意思?”赵韪轻笑一声。

  只见其微微抬手,原本不再进攻的东州兵再度举起了长矛,缓缓上前。

  这一幕让刘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猛的看向赵韪:“赵韪!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你的命令?”赵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三公子,末将就是在执行你的命令。”

  言罢,赵韪忍不住翻身下马,来到刘瑁的身旁。

  刘瑁身边的亲卫竟然自觉的缓缓散开。

  刘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却见赵韪拍了拍刘瑁的肩膀,低声道:“三公子,你真以为,你能命令的了我?”

  “末将这里有两个故事,还请三公子品评一下。”

  “第一个故事。二公子起兵造反,杀害刘益州,最终被三公子与末将察觉,平定了叛乱,二公子也死在了乱军之中。最终三公子继承了刘益州的位子,君臣和睦。”

  “第二个故事。二公子起兵造反,杀害刘益州,暗中还埋伏亲卫杀害了三公子,最终被末将平定了叛乱,被推举为益州牧。”

  “却不知三公子觉得,哪个故事更好些?”

  刘瑁浑身一震,想起之前赵韪对自己的支持和劝谏,想起近日吴懿离奇的重病,那些看似偶然得到的消息,瞬间明白过来。

  “是你!赵韪,是你挑唆我兄弟相争!”

  “这一切,背后都是你在捣鬼!”刘瑁毫不在意的怒斥道。

  听到刘瑁的怒喝,赵韪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他没想到,事到如今,刘瑁竟然还敢如此。

  以他的性子,按说直接将刘瑁拿下即可。

  但是考虑到益州的局势,若是没有一个刘姓之人,他还真的难以掌控。毕竟汉中、犍为等地可都只有刘焉镇的住,而且刘璋麾下的精兵他可都见识过。

  原本他以为,刘瑁不过是一竖子罢了,随便吓一吓就能将其控制住。

  然而,刘瑁虽然暴躁短视,但性情却比他想象的要刚烈。

  目光微微示意,身旁的两名亲卫便不动声色的将刘瑁架住,暗中一用力,刘瑁便痛的说不出话来。

  刘瑁额头冷汗直流,却依旧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赵韪。

  “奸贼!你以为控制了我,就能掌控益州?父亲不会放过你,四弟也不会饶你!”刘瑁低吼道。

  然而,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的声音只能被周边几人听到。

  听着刘瑁微不可查、满是怨恨的声音,赵韪嘴角微勾,很享受这种操控一切的感觉。

  “四弟?刘璋?”赵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拍了拍刘瑁的脸颊,指尖的冰凉让刘瑁浑身一颤。

  “那个躲在益南蛮荒之地,只懂开荒种地的蠢货?三公子,你到现在还指望他?”

  “若是他身处犍为,我还没什么办法。但你忘了,你的四弟已经来到这成都城了,而且身边只有百人。实话告诉你,刘璋的府邸已经被我派兵给围住了,料想很快你们兄弟二人就可以团聚了。”

  言罢,他直起身,不屑的看了刘瑁一眼,缓缓走到刘诞面前不远处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朗声道。

  “二公子,你勾结豪强,私蓄私兵,谋反作乱,证据确凿。吾奉三公子之令,将尔拿下,可还有何遗言要交代的吗?”

  刘诞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方才那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

  刘瑁的挣扎和无力,他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是无尽的悲苦与羞愧。

  他们兄弟相争,最后却让外人占了便宜,落得如此下场,何其可悲。

  此时的他,无比痛恨于自己的无能与无知。

  有野心,不是错。但有野心却没有能够将之实现的能力,那就是最大的错。

  赵韪环视四周,东州兵队列严整,火把映照下,一张张面孔满是敬畏。

  他心中豪情万丈,抬手高声道:“将士们!刘诞谋反,意图谋害州牧大人、诛杀宗室,今日我等平定叛乱,护佑益州安宁,功劳卓著!”

  “事后,我必奏请州牧与三公子,向诸位请赏!”

  东州兵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彻夜空。

  他们多是流民出身,无家可归,对安稳和富贵有着极致的渴望,赵韪的承诺让他们愈发狂热。

  就在此时,州牧府的侧门缓缓打开,一道素色身影在百名玄甲精锐的簇拥下走了出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是别人,正是刘璋。

  他神色平静,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出来散步,而非置身于刀光剑影的乱局之中。

  贾诩、高顺紧随其后,面色淡然,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四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刘瑁又惊又喜,随即又满是担忧。

  “快逃!赵韪谋反,他控制了东州兵!”

  刘诞也猛的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刘璋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想到他竟敢只带百名护卫闯入这龙潭虎穴。

  赵韪脸色微变,随即冷笑:“刘璋?你倒是胆子不小,竟然自投罗网!”

  表面上淡然的他,心中却已暗中感觉到不对劲。刘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安排的那千名东州兵干什么去了?

  心中千思百转,但他却依旧果断抬手示意:“拿下他!”

  虽然刘璋的出现出乎意料。但只要迅速拿下刘璋,他就能借此掌控犍为郡等地,免去诸多麻烦,直接掌控大半益州。

  然而,其话音未落,大量士卒涌动的声音出现在周围。

  天色拂晓,迎着朝阳,赵韪清楚的看到,原本应该驻守城门的城防兵竟然陆陆续续出现。

  在众人慌乱的目光中,三千城防兵从外围将东州兵团团围住。

  虽然都是刘焉最为倚重的兵马,但与东州兵不同,这支城防兵从始至终都驻扎在成都,而且战力极高。

  仅有五千之众,却是一直保持着严苛的训练,是刘焉最为倚重的护卫,仅听刘焉的命令。

  此次赵韪之所以敢动手,就是因为有刘瑁在,他得以轻松隔绝了州牧府与外界城防兵之间的联系。

  只要城防兵不动,他的东州兵便可以掌控全局。

  然而,面对数量更多的城防兵,他可谓是毫无取胜的把握。

  晨曦微露,成都街巷被火把与朝阳交织的光芒映照得明暗交错。

  三千城防兵列阵如铁,玄色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将两千东州兵死死困在中央。

  街道两侧的屋檐下,残留着昨夜厮杀的血迹,被晨露浸润后,散发出淡淡的腥气,更添几分肃杀。

  赵韪指节泛白,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城防兵统领张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达!你疯了?城防兵乃州牧亲卫,未接到命令不得轻动,你竟敢擅自动兵?难道你也想谋反?”

  张达身着银甲,面容刚毅,目光掠过赵韪,径直看向被百名玄甲精锐簇拥的刘璋,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张达,奉主公之令,护驾来迟,还望恕罪。”

  “主公?”赵韪如遭雷击,顺着张达的目光猛地转头看向刘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