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轩辕饮血破三戒
西游之斩业真君 · 蓝色纱窗 · 2,018 字
金精娘娘犹豫之间,天兵便已团团围上。
前番她冲杀天兵大阵,众仙莫能当之,如今却全无惧色,只一副胜券在握模样。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金精娘娘紧咬牙关,一对巨螯呼啸而去,直指前头陆源。
她这千年修行,泰半落在这一对巨螯之上,先前与刘沉香玄天神斧劈砍,也不得伤损分毫,此刻全力施为,更显雷霆万钧。
陆源身形未动,手中断潮枪倏然出鞘,点在巨螯关节处。
只听一声脆响,沛然力道顺着螯足传导而下,金精娘娘周身巨震,经脉发麻,原本凌厉无匹的攻势陡然滞涩,巨螯硬生生被卸开数尺。
金精娘娘心下一惊,也不见他用了什么力气,只如闲庭信步一般,便是滔天巨力。
可眼下哪有退路,她这厢吃了暗亏,凶性反而愈发炽烈,蹬地腾起丈余,使一对巨螯顺势下砸,带着崩山之势直取陆源顶门。
陆源顺势招架,忽瞥见一道乌光。
远来那金精娘娘巨螯下砸不过虚招,实则蝎尾招展,向他腰间抽来。
陆源面色淡然,枪头左右分花,将他双螯荡开,枪尾一扫,又将她蝎尾扫开。
那金精娘娘斗战经验不足,见陆源挥手之间脚下不动,便已破她攻势,一时间惊了一惊。
恍惚之间,却见那枪尖已直戳面门。
金精娘娘忙使巨螯一遮,只听金铁交击之声,她步伐噔噔噔倒退不止,退出数丈,方才卸去力量。
寻常妖邪受这一击,早已骨酥筋麻,少有抵抗之力,而她虽显狼狈,却犹有反抗之能。
身形还未立正,便再度挥舞巨螯向陆源杀来。
刘海从旁高声,“真君,此妖身负三戒,根基未倾,若不破之,便不得死,先将其困住,再做图谋。”
陆源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不再与她缠斗,袖袍猛地一展。
霎时间狂风大作,卷起漫天尘土,将金精娘娘整个罩住。
金精娘娘只觉周身压力陡增,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骨骼咯咯作响,六只蝎足嵌入地里,抠出深深沟壑,却仍被狂风扯得身形摇晃,几欲离地。
金精娘娘又惊又怒,不愿束手待毙,当下尖声嘶喝,连忙张口一吐,掀起漫天黄沙,顺风口而去。
那无尽黄沙纳入袖中,砂石与袖袍撞击之声不绝于耳,如万马奔腾。
任凭风沙肆虐,陆源的袖风始终牢牢锁着她,如铁桶般密不透风,不让其逃脱半步。
僵持多时,陆源眉头微蹙,显然不愿在此耗费过多时辰。
他周身金光大放,耀眼夺目,如烈日升空,金光之中,一座大阵当空而落。
如穹顶倾倒,将金精娘娘与漫天黄沙尽数笼罩其中,隔绝内外。
金精娘娘见状,眼中闪过惊惧,却仍不肯束手就擒,挥舞双螯疯狂击打大阵壁垒。
巨螯砸在金光之上,发出沉闷轰鸣,如惊雷滚过,却只激起层层涟漪,大阵纹丝不动,坚固异常。
陆源双手一合,金光大阵骤然紧缩,从数丈方圆缩至铁桶大小,被困其中的金精娘娘身形也随之缩小,面色涨得通红如血,气息愈发急促,额上青筋暴起。
正欲收摄,异变陡生。
金精娘娘身形猛地一展,既无掐诀念咒,也无催动法宝。
只见那金光大阵竟宛若泄了气的皮囊,金光迅速消散,大阵下端裂开一个尺许见方的孔洞。
金精娘娘巨螯狠狠一扯,将孔洞撕得更大,身形一缩,如泥鳅般钻了出来。
甫一落地,满是后怕之色。
营中众仙见状无不咋舌,这金光大阵坚不可摧,不成想她却有法可破。
陆源面色如常,他适才窥得,那金精娘娘蝎尾之上,有一毒针,细若牛毛,照大阵处一撕,阵法即破。
陆源未施展天肇地耦神通,反倒脚下一动,身形如电欺身向前,手中断潮枪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对金光灿灿的金锏,挥舞间带着破空的呼啸之声,如惊雷炸响,径直朝着金精娘娘的双螯砸去。
金精娘娘刚破阵而出,气息未定,仓促举螯相迎。
“铛铛”两声巨响,金锏与巨螯狠狠相撞,火星四溅。
金精娘娘只觉双臂钻心剧痛,适才陆源力道已非常人能及,如今这一对金锏砸来,更非她所能抗衡,一击之下,连连后退,脚步踉跄。
心知非他敌手,金精娘娘四下寻着生路,牙根一咬,再度向陆源杀去。
双锏击中之时,陆源已使宿命通窥得三戒,此间见她再度杀来,却是瞟到她蝎尾之上寒芒烁烁。
一时间阴风骤起,雾霭沉沉,那尾针之上吞吐寒光,直扑面门。
陆源看得仔细,早料到她会出此下策,当即脚下步法一变,周身黑气喷薄,施展出倒转阴阳,身形与金精娘娘瞬间换位。
金精娘娘反应不及,杀招落空。
她忙回身望去,却见陆源已然掣出一柄长剑在手,正立在她的蝎尾之上。
那剑硕大无朋,剑身宽阔如门板。
随陆源涂抹鲜血,剑身骤然光芒万丈,紫气东来,祥云缭绕,瑞气千条,轩辕剑引动风雷。
金精娘娘心中咯噔一下,想要收回蝎尾,却已来不及。
轩辕剑染血开锋,寒光一闪而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金精娘娘的蝎尾应声而断,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
断尾之痛深入骨髓,撕心裂肺,金精娘娘疼得满地打滚。
陆源剑光不停,轩辕剑在他手中运转如风,寒光接连闪烁,如流星赶月。
几声过后,金精娘娘螯足尽被斩断,再也无法支撑身形,宛若人彘般瘫软在地,只能徒劳地扭动身躯,眼睁睁看着陆源手提她的蝎尾,缓步走到身前。
金精娘娘肝胆俱裂,正欲开口求饶。
陆源一把拽起她发髻,蝎尾猛地塞入她的嘴中。
蝎尾上的倒勾锋利无比,瞬间探入会厌,刺入食管,牢牢卡在咽喉处。
她想要挣扎将其吐出,可那倒勾深深钩住食管内壁,每一次呼吸,都会被倒勾撕裂伤口,剧痛钻心。
求饶声被吞下,变作嗬嗬的呜咽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