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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5 节

第六百六十五章 伪佛逞凶施暗计,金圈巧收九叶莲

西游之斩业真君 · 蓝色纱窗 · 2,069 字

  六群比丘见恶口车匿被孙悟空死死压制,连施展九叶金莲的机会都无。

  阵中一名菩萨情急之下探手入怀,指尖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黑影倏然飞出,直奔孙悟空后心。

  二郎神眼疾手快,早已察觉异动,当即掣出金弓银弹,张弓引弹,银弹如流星赶月,精准击中那黑影。

  黑影落地翻滚数圈,现出原形,竟是一只通体乌黑的飞鼠,正在地上吱鸣不已。

  “妖人竟敢暗施偷袭,忒也无耻!”哪吒见状大怒,脚下风轮一踩,冲上前去。

  众菩萨本就按捺不住,见状纷纷摩拳擦掌,四十位菩萨齐齐掣出兵刃,同向孙悟空攻去,欲要解救恶口车匿。

  三十雷将与二十八星宿见状,岂能容他们得逞,当即上前迎击,双方瞬间战在一处。

  旌旗乱舞,兵刃交击之声震彻寰宇,雷将引动天雷,金光万道;星宿施展神通,各显其能。

  四十位菩萨也不含糊,禅杖翻飞,佛光缭绕,两方对垒,激起漫天烟尘。

  哪吒与二郎神并肩出战,五大尊者见状,齐齐越众而出,各执法宝,与二人对垒,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

  温琼伤势早已痊愈,此前在阵中便瞥见了天狐的身影,大战一启,立时按捺不住心头怒火,手持铁锏直冲上前,怒喝道:“孽畜!前番饶你一条性命,今日还敢在此为祸,速速受死!”

  天狐咧嘴狞笑,声音粗豪沙哑,再不复往日娇媚作派,眼中满是怨毒:“你害我身躯残破,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报前恨。”

  话不投机,二人当即缠斗在一起。

  天狐此番得了渔鼓与鼓锤两件法宝,不仅身躯已然复原,神通手段更是胜往昔数倍,渔鼓一响,便有妖风席卷,鼓锤一挥,便带雷霆之势。

  温琼虽勇,却也渐渐落入下风,左支右绌。

  余下众太保见温琼战事不利,哪里还敢耽搁,齐齐呐喊一声,各执兵刃上前助阵,将天狐团团围住,刀枪剑戟齐施,战局方才稍有逆转。

  阵前混战愈发惨烈,烟尘蔽日,杀气冲天,只见得:

  烟尘蔽日战声酣,仙佛争锋天地翻。刀枪映日寒光冽,法术腾空紫气残。雷动风号惊鸟兽,血流草偃染峰峦。正邪自古难两立,一决雌雄在此间。

  这一团混战之中,恶口车匿趁众仙注意力被分散,终于觅得一丝空隙,连忙从怀中掏出那半株九叶金莲,便欲催动法宝。

  孙悟空见状半点不慌,早有防备,回身一喝。

  独角兕也立时心领神会,跳出身形,不由分说,抬手将金刚琢甩出。

  那金刚琢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圆环,疾射而出,不等九叶金莲灵光爆发,便已将其稳稳收揽,纳入圈内。

  提婆达多立于阵前,回瞥见虎明如来被孙悟空一棒砸得重伤倒地,气息奄奄。

  又瞥见独角兕以金刚琢收走九叶金莲,心中暗忖局势渐危。

  于是手中掐诀,虚空画符,引来一道弱水,合在玉碗中。

  探手一引,符水凌空飘至虎明如来身前,化作数道细流,自他七窍涌入体内。

  虎明如来本已昏沉,被符水入体,顿时浑身一颤,双眼猛地睁开,伤势尽愈。

  金刚琢收了九叶金莲,光芒愈发炽盛,径直向众比丘阵中罩去。

  天狐首当其冲,手中鼓锤刚欲挥出,便被金刚琢金光一卷,硬生生从手中摄走。

  独角兕接住飞回的鼓锤,当即面露嫌弃之色,随手便将鼓锤扔给温琼。

  天狐见宝贝被收,惊骇失色,哪里还敢反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求饶:“太保饶命,小畜再也不敢了。”

  温琼早已怒气勃发,见状哪里肯饶,手中铁简携雷霆之势,重重砸在天狐天灵盖上。

  一声闷响,直将其砸得昏死过去,现了本相。

  温琼一步上前,拔刀便将其剥皮抽筋,方解心头之恨。

  众菩萨见金刚琢如此厉害,手中兵刃法宝纷纷被其收去,没了法宝加持,战力骤降,难以抵挡天兵攻势,一个个面露惊慌。

  提婆达多眉头紧皱,心中暗忖这金刚琢无物不收,若不设法应对,今日必败无疑。

  情急之下,他猛地一拂衣袖,正是撒豆成兵之术。

  谁成想那金刚圈威力无穷,无物不摄,黄豆刚一落地,尚未化作人形,便被金刚琢金光一卷,尽数吸入圈内,连半点波澜都未曾掀起。

  提婆达多怒喝一声,心知今日唯有先除了独角兕,方能破局。

  他身形如电,一步跨出,径直逼向独角兕身前,右手成掌,携万钧之力,直拍独角兕面门。

  这一招快如闪电,势若雷霆,独角兕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逼得难以躲闪,面色不由得一变。

  千钧一发之际,倏然一道寒芒疾射而至,一柄长枪横空出世,堪堪遮拦在独角兕身前。

  一声巨响,枪杆与掌心相撞,火花四溅,提婆达多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步,惊疑不定地望向来者。

  不及反应,陆源长枪又至,他本欲掣出九节杖,可瞥见不远处独角兕手中金刚琢熠熠生辉,生怕法宝刚一祭出便被收去,反倒自讨苦吃,当即打消念头。

  见他衣袍骤然鼓荡,断潮枪与衣袍相撞,发出阵阵金戈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陆源枪势如渊如瀑,提婆达多皆从容应对,衣袍翻飞间,将所有攻势尽数挡下。

  见他周身衣袂宛若金铁,陆源暗里探手,指尖在蹀躞带上一摘,弓衣长钩已然入手,藏于袖中,趁一枪刺向提婆达多面门之际,猛地反手一甩。

  长钩疾射而出,直取提婆达多腰身。

  这一钩又快又疾,角度刁钻,正是趁其格挡长枪,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骤然发难。

  提婆达多虽未目视,却凭气机感应到劲风袭来,察觉长钩直指腰身破绽,心中一惊,连忙侧身急闪。

  可长钩速度太快,终究慢了半分,只听裂帛巨响,衣袍被长钩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腰身一直延伸至肩头。

  衣袍上的金铁光泽瞬间黯淡大半,气劲如泄洪般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