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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7 节

第四百三十五章 携符箓狄青破阵,让宋军梅花擒人

西游之斩业真君 · 蓝色纱窗 · 2,068 字

  擂鼓乍响,两军对垒。

  狄青怀中揣着符箓,袖中暗藏符剑,虽不知这纸张制成的长剑有何用处。

  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两军交战,哪容他片刻犹疑。

  随军令既下,宋军中窜出两列,如同长蛇一头一尾,分向南北两方而去。

  宋军也不二话,当下突入敌军阵中。越善国军士见状,纷纷紧守门户。

  只因这阵势他们少经习练,只空有其表。若敌军大举掩杀,两侧阵旗便更相招展。

  但此间那南北二军直来直去,分毫不向东西两侧偏移,于阵中交汇,也不搭话合流,更不折身往返,径自向对方来处而去。

  待其撞出阵中,留下无数尸骸,众兵仍旧心惊不已,后知后觉对方打秋风行径,一个个暗骂不已。

  然而还未等阵旗有所动作,又有一军撞来,径入离门,直向东侧坎宫阵旗而去。

  但见那军来的气势汹汹,又见之前南北二军往来冲杀,越善军哪还沉得住气。

  只见巽位红旗招展,坎位众兵前压,势成合围,一者正面阻拦,一者侧面邀击。

  如张开巨口,要将张玉所部尽数吞下。

  但见敌营之中,张玉手持铁锏,往来如风。或挥或砸,生生辟开一条血路。

  其后众兵一人二马,马停人不停。

  坎宫所在,正是两洞主之一的梅花洞主。

  她乃山中散修,本就不精斗战之事,布下阵法,还是从古书中照本宣科,哪知战场须臾万变。

  眼见前方越军不敌,心欲助力,又怕离了阵旗,使阵脚大乱。

  正纠结之间,只见巽位来袭,前后夹击,张玉攻势立马遏止。

  梅花洞主大喜,然而喜色还未挂上丝毫。

  又见一军如神兵天降,直插巽位。

  虽然不通战阵,然而事已至此,她哪里不知张玉所部乃是敌军的诱饵。

  梅花洞主见状大急,当下扔了阵旗,飘然直上,驰援巽位。

  如今巽位空虚,麾下兵士尽数驰援坎宫。

  但见狄青左冲右突,铁锏过境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越军纷纷倒戈,阵脚大乱。

  当先便见华盖之下,一耄耋老者盘踞銮舆之上。

  那老者面如枯树,身陷深秋,一副行将就木模样。

  凝眉见着一狰狞铜面,恍惚之间便如紫电杀至身前,不由得晃了晃神。

  然而心思沉下,老者怒喝一声,如天雷勾动地火,宋军马匹尽皆长嘶,一时间慌乱不止。

  又见那老者大口一张,竟似遮天蔽日,裹挟无数妖风席卷而来。

  众将士见状大骇,忙牵马欲退,但胯下战马四足皆颤,慌得军士尽皆翻身下马,夺路而逃。

  狄青钢牙紧咬,死死按住鞍辔,伸手在怀里一攥,拿出一张符箓来。

  随符箓显现,黑云之中,金光刺破,九霄雷动。

  只听哎呦一声,那耄耋老者身子一瘪,竟变作一副皮囊落在地上。

  狂风吹过,化作片片皮屑散于当空。

  皮囊散去,显出銮舆之上一条三尺余长的泥鳅,正狼狈地钻地而去。

  近前越军见主将变作泥鳅模样,纷纷骇然,远处越军见阵旗倒塌,同样骇声不绝。

  妖风散去,宋军气势大振,重整旗鼓。那梅花洞主舍阵旗而去,越军群龙无首,被狄青、张玉二部杀的丢盔卸甲。

  营中众军士见状,连忙列阵应敌,一同掩杀而去。

  尘沙滚滚,血气铺天,宋军一路辟易,冲散敌阵。

  越军四散而逃,众将直从巳时杀至申时,枕籍千里,方才得还。

  一个个俱是面露喜色,笑声前后相闻,营帐中凯歌不止。

  待返回营中,众将聚首,皆是口称将军悍勇,道长高招。

  然刚至老营之前,传令慌声即至,“启禀将军,元帅不知去向!”

  众人大惊失色,一时间互相问询,但却都未曾见着狄青去向。

  只因他们眼见战果,哪里还顾得上阵势,纷纷冲杀向前,早不知狄青所在。

  慌乱间,一小校撞入营帐,扑地哭嚎,“诸位将军,元帅被那梅花洞主掳去了!”

  众将一时都乱了阵脚,大胜得返,偏生主帅被擒,“又该如何是好!”

  争相慌乱之际,张玉高声道:“诸位莫急,我等破阵,全凭道长指引。昔道长曾言,为除妖而来,如今狄元帅被擒,道长必有应对之策。”

  众人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同向陆源迎战涌去。

  见众将前来,陆源好似早有预料,只唤众将落座,桌案之上,早有酒水斟满。

  “诸位立下汗马功劳,大破敌阵,挫其锐气,怎可不豪饮一番?”

  张玉急道:“道长,狄元帅被擒,我等六神无主,如何喝得下酒?”

  陆源笑道:“狄元帅一身正气,怎敌不过妖魔?”

  众人哪里沉得下心,想要发问,却又回想起开战之前对陆源多有诘问,这厢也不敢开口。

  陆源温声道:“但且饮过一碗,元帅自会归来。”

  众将士面面相觑,只觉这道长又说了昏话。

  沙场宿将,哪个不是嗜酒如命,莫说一碗,便是一坛,也是顷刻饮下。

  张玉眉头紧皱,“道长仙风道骨,神凝气静,我等却不似道长一般修养。

  如今元帅生死未卜,我等实在无计,道长莫要打趣。”

  陆源道:“哪里打趣?狄元帅安然无恙,你等喝下一碗,他自然归来。”

  张玉沉默半晌,猛地端起酒碗,仰头饮下。

  酒碗当地一声撞在桌上,“道长,一碗已尽,元帅何在?”

  陆源呵呵一笑,“张将军怕是不胜酒力。”

  张玉只觉被陆源戏弄,刚要发怒,却听帐内众将惊声。

  顺众人视线望去,他酒碗中竟又是满满一杯酒水。

  张玉忙揉了揉双眼,再次饮下,确是酒味甘冽,顺喉头之下,清香翻溢。

  但当他放下酒碗,其中却又填满酒液,好似源源不绝一般。

  “这...”

  张玉大喜,闻听韩湘子有造酒开花之能,道长此招,简直与韩湘子不相上下。

  若有如此神功,又何忧元帅之安危?

  张玉忙弥补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道长莫怪。”

  陆源微微颔首,并未放在心上。

  “但不知元帅如今身在何处?”

  陆源视线望向帐门之外,轻笑一声,“你们元帅非但没有安危,还有好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