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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泗州镇水剑?轩辕剑!

西游之斩业真君 · 蓝色纱窗 · 2,265 字

  相柳刚被撕下一头,伤口向着毒水中一阵浸泡,又再生出一颗头颅来。

  除了被太宗血侵蚀出的疮疤,他俨然一副不死不灭的模样。

  陆源一计不成,并不气馁,三双手臂兵刃挥舞,一双手张开文武袖,将毒水尽数收入其中。

  只是毒水刚刚吸纳片刻,便渗得袖袍出现蜂窝一般的孔洞,随他动作,片片洒落。

  “俺老孙来也!”

  声未至,如擎天柱一般的金箍棒早已朝着蛇首当头劈下。

  直将相柳砸了个趔趄,迸出火星四溅。

  孙悟空见一棒下去未能枭首,惊诧道:“这泥鳅也是那老倌儿炉中炼出来的?”

  相柳大怒,一口朝孙悟空吞来。

  孙悟空全然不惧,只将手中金箍棒抵在蛇口上,喝道:“长!长!长!”

  金箍棒陡然变长,眨眼间涨至百余丈。

  蛇口被撑的扭曲成诡异角度,几欲撕裂,合又合不上,吐又吐不出。

  情急之下,相柳吐出滚滚毒水,朝着孙悟空从头到脚的淋了下去。

  将他泼的浑身染成碧色,可孙悟空仍在叫嚷,没有半分被侵蚀的迹象。

  陆源见状面现异色,当即将身上碧水烟罗袍一甩,蒙在孙悟空头脸上,防止毒水进入眼周。

  心君心猿各自通明,已不用再做提醒,只见孙悟空迎着毒水逆流而入,眨眼间已遁入相柳腹中。

  见四下尚有未吃尽的人骨,当即明白这妖怪食性。

  拔出毫毛,变出千百行者,在相柳腹中只管打砸。

  相柳仗着身躯广大,但耐不住孙悟空是个拆家的能手,只坚持了片刻,便腹痛难忍。

  “受降,受降!痛煞我也。”

  孙悟空声音自相柳腹中传出,经过蛇口,显得有些沉闷,“你既受降,且让我将你肠子结成个死结,使你日后再吃不得人。”

  “莫打结,莫打结,我自立誓不再食人。”

  孙悟空嘿然冷笑,“你这妖魔,说话可算数?”

  “算数,必定算数。”

  相柳痛的满地打滚,只顾求饶。

  陆源见状,也不再纠缠。这相柳实在难死,两人再如何施力,也不过伤他一阵。

  便发出敕令,着水界调云华公主帐下九大神将重新镇压相柳,修葺高台。

  孙悟空笑道,“你且叫我三声孙外公,我便出来。”

  相柳恭恭敬敬的叫了三声孙外公,孙悟空翻了个筋斗,落在陆源身边。

  见他一身金鳞尽数晦暗,不由得感叹道:“真君倒是风采依旧,每次斗战都如此拚命。”

  陆源反道:“若不拚命,怎能将大妖镇压?”

  孙悟空笑容一窒,有些自讨没趣。

  心道果然是跃出五行山,从此天地宽,喜得他都忘了不能和陆源斗嘴的事。

  正欲拱手告别,回西牛贺州找那老唐,却见相柳人立而起。

  九个头攒在一处,各自倚着疮疤,互相遮掩,再向二人吐出无边毒水来。

  二人都有腾挪之法,虽然惊异,也没失了分寸,并立在云头。

  “相柳,你也有些名头,食言而肥,不怕被人耻笑?”孙悟空虽不曾受伤,但依旧被毒水溅上裤脚,露出一截毛腿,同样大怒。

  翻个跟头,就要故技重施。

  怎奈相柳九个头互相纠缠,巨口紧闭,不留半分空隙。

  孙悟空想变作蛉虫从其鼻孔进入,相柳又喷出鼻息,化作毒雾。

  他九个头绑在一起,宛若锤头,也不顾是否灵活,只朝着二人处奋力砸来。

  九颗头颅绞作一团,獠牙相扣迸火星,毒涎飞溅蚀岩壑,地面龟裂似蛛网,裂痕纵横如刀劈斧凿,黑烟裹着地火喷涌,熔岩混着毒血沸腾。

  陆源三头八臂法相已经用尽,只晃作鹰隼,左右纠缠。

  待跃至相柳疮口上方,猛地化作本相,断潮枪陡然而出,一道匹练灌入蛇头。

  相柳怒叱一声,那疮口之中,竟然又变出一颗蛇头,猝不及防,向陆源衔来。

  陆源学着孙悟空,将断潮枪一架,撑住蛇头,身形一晃,躲过毒雾侵袭。

  却见那相柳却是一吞,不待断潮枪涨大,直接将断潮枪吞入腹中。

  陆源再掣出泗州镇水剑,裹挟排山倒海之力,向蛇头砸去,又溅起火星连连。

  山下众军士见山石滚落,山头火起,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此间斗战场景纷纷落入众人眼中,弓箭如雨点一般,却半点破不开相柳鳞片。

  尉迟恭见陆源手持宝剑左支右绌,不由得心下大急。

  旋即目光一凝,回想起出发前太宗将鲜血涂满箭矢上,当即一跃登上山麓,抽出佩刀在手掌中一划,抹在箭矢之上,爆喝道:“众将士,吾等以血浴之!”

  六万人齐声抽出佩刀,苍啷之声连作铮鸣。

  个个紧攥弓身,血流凝肘,但听尉迟恭一声“放箭”!

  数万箭矢聚成黑龙,呼啸而来,箭矢之上,紫气升腾,映照北斗。

  撕风之时,宛若裹挟无穷怒火,铺天盖地。

  相柳刚来得及转身,便觉恶风来袭,还未吐出毒水,那些羽箭便已撞至周身。

  相柳见之大骇,这些平常羽箭,竟刺破鳞片,嵌入血肉之中。

  只一瞬间,他身上便沾上数万箭矢,如同箭靶。

  还未来得及发出痛呼,又是数万支箭雨呼啸而来,其上尚未干涸的鲜血划出曳尾,宛若霓虹,恰似彗星。

  一阵箭雨,便将相柳压得抬不起头来,眼下这箭雨更是一阵接着一阵,没有半分穷尽之时。

  如果说刚刚孙悟空的折磨是痛到五脏六腑,那么此时剑雨上的血气侵蚀,就是痛到骨髓之中。

  急的相柳连声告饶,“愿降,愿降。”

  孙悟空被他哄骗,又受了唐长老驱赶的委屈,对他求饶充耳不闻,只朝着烂肉处不断击打。

  陆源眉头一凝,见山下众军士交叉攒射,前番射击,便后退一步重整态势,再将掌心上鲜血抹在箭矢之上。

  来去几番,已有不少将士面色煞白,手上颤抖。

  陆源当即变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掌心一抹,泛着金丝的鲜血抹在泗州镇水剑上。

  鲜血甫一触碰到剑身上。

  霎时间,雷声轰动,周天异彩。

  龙鸣凤舞交替而起,玄鹤鹿鸣并次而生。

  旋风倒转,南溟翻腾,神州九鼎隆隆作响。

  泗州镇水剑上光芒大盛,芍陂,都江堰,引漳十二渠,鸿沟...各样纹路随血液浸透,四下流转。

  如同蝌蚪一般,在剑身上不住游动。

  乌云凝结,天地都化为墨色。只听一声惊雷,随后白光化作火链,将桐柏山照的亮如白昼。

  泗州镇水剑赫然开锋,寒光映照闪电,散发凛冽寒芒。

  其上纹路重整,正面化作日月星辰,背面涂满山川草木,剑柄上是农耕畜养之法,另一侧是四海一统之术。

  “嗡——”

  一声钟鸣在剑身上飘荡而出,无形气浪将毒雾毒水瞬间荡为齑粉。

  轩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