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确认敌人全歼!(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在野餐毯上落座。
“成功了?”初音未来视线跟随着司雨的动作,端着小小的酒杯询问。
“嗯?”司雨歪头,“成功什么?”
“哼,成功了就好。”初音轻哼一声,因为酒精而染上红晕的小脸可爱非常。
餐毯上的食物已经被撤走了,只有酒杯和酒壶还放在原地。
“接下来几天会很乱吗?”古明地觉下意识微微眯起眼睛。
“应该会吧?”司雨并没有给出明确回答,“因为灵梦回归之后,一定会展开报复……啊不,应该说找到凶手。”
所以,趁此机会将真相公开,让所有引导者一起行动,再由舰娘和学生们直指目标。
次元游戏自然就会乱起来。
“原来如此呢。”觉乖乖的点头,认真说道:“我会老实待在家里的。”
她看上去还是不准备参与进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对司雨没信心,还是单纯不想给司雨添麻烦。
“好吧。”司雨没有要求,“注意安全,同时也替我向你的家人问好。”
“谢谢,我会的。”觉回以微笑。
司雨于是不再看她,又注意到初音正在观察着灵梦那桌,跟着看了过去。
艾因那边已经换上了海碗,正在一碗又一碗的给自己倒酒,似乎已经跟醉鬼萝莉杠上了。
雪之下雪乃跟一旁茫然的劝阻,却结果又被艾因拉上一起喝,似乎艾因没能及时告知原因,不胜酒力的她脸颊已经红透了,满脸的茫然。
“艾因。”雪之下摆手躲闪着,“等等,我真的喝不下了,你也不要喝了……”
虽然聪明如她,也猜到了艾因喝酒可能还有原因,但在来到次元游戏之前,她还从没喝过酒。
这样喝,心中多少有些没有底。
“没关系没关系!”伊吹萃香举着葫芦继续给艾因倒酒,“博丽神社还蛮大的,可以随便喝,喝累了就直接睡~”
“什么啊,神社是我的家,我可还没答应呢!”灵梦高举着手嘟囔着。
魔理沙直接靠在了灵梦身上,“这样听起来很危险呀da☆ze~”
少女们也已经进入了微醺状态。
“哼!”艾因直接端起大酒碗,咕噜咕噜猛灌着,“别瞧不起人了,谁会那么容易就喝醉了!”
“要的就是这个气势!”橙色醉鬼很满意,直接端起了自己的酒碗,大口灌了起来。
“我就不要醉倒!看你怎么办!”艾因咕噜咕噜喝下一碗,瞪着面前的橙色小矮子。
看着艾因那副“热烈”的样子,司雨感觉这句话似乎还是在对他发牢骚。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
大概五分钟。
“啊,已经晕过去了呢。”
翠香用手戳了戳已经趴倒在桌子上的艾因,又看了看已经醉到晕头转向的雪之下雪乃,举起小手。
“果然,论喝酒还是要看鬼啊~”
“是、是的,我们不胜酒力,这就准备回去了……”
雪之下强打起精神想要起身,结果还没站起来,眼前就是一片旋转,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搅成了混沌的漩涡。她感觉到双腿软得像是融化了的黄油,膝盖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失去平衡地向后倒去——那种失重感来得太过突然,酒精彻底麻痹了她的大脑处理危机的能力,甚至连惊叫的本能反应都被酒精的海洋淹没了。
就在她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要摔倒了,意识深处那丝清冷的理性刚刚冒出‘糟了’这个念头的时候——
“既然不能喝的话,就不要喝那么多啦。”
颇为无奈的温柔女声传来,那声音里带着些许责备,更多的却是一种柔软的包容。雪之下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异常柔软的怀抱,那触感并不只是衣服的布料,而是更深层的、带着体温与弹性的女性身体的曲线。她的背部撞上了柔软的乳房,两团丰腴的乳肉恰好垫在了她的肩胛骨下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巫女服布料渗透过来。
一双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稳稳地环抱住了她的上半身。那双手的位置微妙——右手的手掌恰好托住了她右侧乳房的下缘,手指的指节甚至能感受到乳肉柔软的陷落;左手则环过她的腰侧,掌心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和服的下摆,体温的传递清晰得可怕。
雪之下的视线边缘划过几缕绿色的发丝,那发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杂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若有若无的体香。她的头此刻正靠在对方的颈窝处,鼻尖距离那白皙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甚至能看清脖颈侧面微微跳动的脉搏,以及皮肤下隐约透出的青蓝色血管。
“唔……”雪之下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酒精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背部更加深入地陷进了对方的怀抱里。她能感觉到背后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柔软,顶端似乎因为身体的接触而微微挺立起来,乳尖的硬度透过布料抵在了她的背上。
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瞬,司雨(此时是初音的视角,但实际上是司雨在操控)的手指在她胸前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那只托住她右乳的手掌向上移动了半分,拇指的指腹几乎要擦过乳尖的位置——雪之下穿的是博丽神社提供的巫女服,内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裹胸,这种触感的传递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试探性地按压。先是轻柔地,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醉了,然后力道逐渐加重,五指张开,几乎要笼罩住整个乳房的轮廓。乳肉在那只手中变形,柔软的脂肪被挤压、揉捏,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雪之下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因为抗拒,而是酒精麻痹下的神经对刺激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一股陌生的、灼热的电流顺着被揉捏的乳尖窜向小腹深处,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醉得很厉害呢。”那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随后,环抱的姿势调整了——对方似乎是想把她抱得更稳一些,于是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上的左手向下滑去,托住了她的臀部。
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臀瓣的最丰满处,五指收拢,稳稳地抓住了那团柔软的臀肉。和服的下摆因为摔倒的动作已经有些凌乱,那只手几乎是直接贴在了布料上,掌心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更让雪之下大脑一片空白的是,那只手在托住她的同时,拇指竟然沿着臀缝的线条,向内侧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恰好停在了会阴部上方,那个最敏感、最私密的位置。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拇指指腹的按压。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仿佛在测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雪之下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那个部位传来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股湿热的感觉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了出来。
她想要说话,想要推开这个过于亲密的拥抱,但嘴巴张开,发出的却只是一声含糊的呜咽:“等……唔……”
“没事的,睡吧。”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但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托住她臀部的手开始缓慢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陷入臀肉里,感受着那年轻紧实的弹性。每一次揉捏,拇指都会沿着臀缝的凹陷向内滑动一丝,像是在丈量那个隐秘入口的距离。
雪之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软了——不是酒精的作用,而是那种被掌控、被玩弄的陌生感觉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裹胸布下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而下半身更是不堪——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和服的下摆上。那只托住她臀部的手掌应该能感觉到那份湿热。
果然,下一秒,那只手的动作顿了顿。拇指从臀缝上移开,转而用手指的侧面轻轻蹭了蹭她大腿根部内侧的布料——那里正是湿痕最明显的位置。
“哎呀……”温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某种雪之下无法理解的、深沉的欲望,“看来雪乃酱的身体很诚实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雪之下内心最深处的羞耻之门。她想反驳,想否认,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波黏稠的爱液涌了出来,这次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触感。
“不……”她虚弱地抗议,但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睡吧。”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调整角度,让她的脸更紧地埋进了对方的颈窝里——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而那只手,那只一直托着她臀部的手,终于展开了更进一步的侵犯。
手指沿着臀缝的线条,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滑去。布料在这个过程中被挤压、皱起,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最隐秘的入口——不是前面的小穴,而是更靠后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指尖隔着布料,在那个紧闭的褶皱上轻轻打转。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但雪之下能感觉到那份试探性的压力在逐渐增加。她的身体绷紧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臀瓣,但酒精和那只手的掌控让她连这点都做不到。
“放松……”温柔的声音哄骗着,手指的按压却变得更加深入。布料被顶出了一个凹陷,指尖几乎要陷进那个褶皱的中心。雪之下能感觉到后庭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仿佛在恐惧着什么,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就在她以为对方要继续深入的时候,手指突然移开了。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那只手就滑到了前面——这次没有任何隔阂,直接探入了她和服下摆的开口处。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
雪之下浑身一颤。
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电流般的痕迹。它避开了最中心的湿漉漉的区域,反而在周围游走——先是抚摸大腿根部与盆骨连接的那个凹陷,那里因为她的紧张而绷得很紧;然后手指向内弯折,指腹蹭过阴唇外侧的布料,感受着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湿滑。
“唔嗯……”雪之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真可爱。”那个声音评价道,手指终于掀开了内裤的边缘。
直接触碰。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阴唇外侧的肌肤——那里已经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黏腻的液体让触碰变得异常顺滑。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一路划到最下方的会阴,像是在丈量她小穴的完整轮廓。
每一次滑动,雪之下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灼热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脖颈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对方巫女服的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不是推拒,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的本能。
终于,手指停在了阴蒂的位置。
那里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小的、硬得像豆子般的头部。指尖轻轻按了上去——
“啊……!”雪之下猛地弓起了背,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那瞬间的快感太过强烈,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了全身,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甚至闪过一阵白光。
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下,反而开始了规律性的按压和画圈。时而用指腹整个覆盖住阴蒂揉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的敏感点,时而又分开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豆子轻轻拉扯。
雪之下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在对方的怀抱里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着那只作恶的手,渴求着更深的触碰。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黏腻水声,以及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嗯……不……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在不断地说着‘要更多’、‘不要停’。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摧毁了所有的理智防线。她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梦,只知道那只手带给她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愿意用一切去交换这种触碰的持续。
手指终于离开了阴蒂,向下滑去。这次,它直接抵在了阴道入口处。
那里已经湿得像是沼泽,微微张开的穴口因为身体的兴奋而不停地收缩、翕动,仿佛在呼吸。指尖先是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紧致和湿热,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面探入。
“嗯……!”雪之下咬住了下唇,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了。
紧。紧到不可思议。那圈湿热的嫩肉立刻像是活过来一样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缠住了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吸力。手指在内部弯曲,指腹摸索着内壁的每一寸纹理——从入口处最紧的肌肉环,到稍微深一点的G点粗糙区域,再到更深处那片柔软湿润的蜜肉。
“里面……很热呢。”那个声音低低地说,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清晰。雪之下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的快感却又那么真实而强烈。她感觉到那只手在抽插的同时,拇指又回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了双重刺激。
“啊……啊啊……慢一点……求你了……”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不知何时已经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了对方的衣领上。
“乖,再忍耐一下。”声音温柔依旧,但手指的动作却陡然加快了。
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整根手指完全没入,指节重重地撞在穴口的那圈嫩肉上。拇指对阴蒂的刺激也同步加强,从揉弄变成了快速的震动般的摩擦。
双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雪之下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在膨胀,在下坠——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强烈,让她恐惧,又让她疯狂地渴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里的嫩肉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手指,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不要……我……我要……”她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以的,雪乃酱,出来吧。”那个声音在她耳边诱导着,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不用忍耐,就这样高潮给我看。”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雪之下的身体猛地僵直,背脊向后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了似的、高亢的尖叫——
然后,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极致的快感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她终于失去了意识。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只感觉到小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多得像是失控一样,顺着大腿疯狂地流淌下来。而那根手指还在里面,在她高潮后痉挛的穴道里缓慢地抽动着,像是要榨干她最后一丝力气。
随后,困意彻底袭来的少女睡了过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确认她完全昏迷之后,那个“温柔”的怀抱并没有立刻松开。手指从她湿润的小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被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口。
“味道不错。”司雨(此时已经切换回本体视角)低声说,然后将雪之下瘫软的身体横抱起来,走向初音所在的方向。
“都醉倒了啊。”司雨走到初音身边,将雪之下放在铺着垫子的地面上,然后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女孩可爱的睡脸。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小穴里湿热的触感和爱液的黏腻,此刻触碰着她微烫的脸颊,那种对比让他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雪之下雪乃睡着时候,脸上不再保持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出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她的眉头轻蹙,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副被玩坏了的、楚楚可怜的小女孩的样子。
司雨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再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隔着巫女服的领口,轻轻按在了她锁骨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以及那层薄薄布料下微微起伏的胸脯。和服的前襟因为刚才的拥抱已经有些松散,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裹胸的边缘,以及更深处的、一抹雪白的乳沟。
“脸很软吗?”初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司雨抬起头,看到初音已经安置好了同样醉倒的艾因,此刻正站在他身边,微微歪着头看着他。月光洒在她翠绿色的长发上,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以及他手指触碰雪之下脖颈的动作。
“嗯嗯,很软,还很可爱。”司雨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摩挲着雪之下脖颈侧面细腻的肌肤。那里的脉搏平稳地跳动着,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温热的血液流淌。
“我的脸也很软哦?”初音嘟起了嘴,那表情与其说是吃醋,不如说是在撒娇中夹杂着一丝不满。她走到司雨身边,直接跪坐下来,将自己的脸颊凑到了司雨的另一只手边。
她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脸颊同样泛着淡淡的红晕,配合着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和微微嘟起的嘴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平时不同的、毫不设防的诱惑感。和雪之下那种清冷被打破后的楚楚可怜不同,初音的诱惑更像是一种主动的、甜蜜的邀约。
“呃……”司雨看着眼前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睡脸(和凑近的脸),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抉择。他的视线在雪之下微微敞开的领口和初音凑近的、带着酒气的嘴唇之间来回移动,下身的欲望已经硬得发疼。
“好吧好吧。”他最终叹了口气,收回触碰雪之下的手,转而轻轻捏了捏初音的脸颊。那触感确实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热。“公主殿下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初音却不满意这种程度的安抚。她直接抓住了司雨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脸颊上拿开,然后——
低下头,张开嘴,将他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初音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先是舔舐着他指尖残留的、属于雪之下的爱液的味道,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然后舌尖抵在他的指腹上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指节,不重,却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
司雨的呼吸一滞。他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细节——上颚的纹理,舌下的系带,还有深处喉咙口那柔软的小舌。她的唾液温顺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他的脊椎深处。
“唔……”初音发出了含糊的呻吟,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蓝眼睛里倒映着篝火的光芒,以及赤裸裸的情欲。她含着他的手指,缓慢而色情地前后移动头部,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舌尖始终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濡湿的水声。
“好了。”司雨强迫自己抽回手指,一丝银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她的嘴唇,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公主殿下,快带雪乃她们去休息吧。”
他知道如果继续下去,今晚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在这里就把初音办了——虽然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毕竟不远处还坐着几个醉醺醺的巫女和魔法使,多少要注意一下场合。
初音有些不满地舔了舔嘴唇,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是是是,我的王子殿下。”
她轻轻一哼,站起身,然后弯腰去抱雪之下。但就在她俯身的瞬间,司雨的手却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直接从她巫女服的领口探了进去——
“呀!”初音低呼一声,身体僵住了。
司雨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右侧的乳房。和雪之下那种紧实小巧的胸型不同,初音的乳房更加丰满柔软,乳肉在他的手掌里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毫不客气地揉弄起来,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拇指寻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他直接捏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顶端。
“嗯啊……”初音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了司雨身上。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那根硬物的形状和温度——它正紧紧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刚才吃醋了?”司雨在她耳边低声问,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的衣领,抓住了另一只乳房。他现在双手都在她的胸前,同时揉捏着那对丰盈的乳肉,手指挤压、拉扯、旋转,像是在玩弄两团柔韧的面团。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掌心摩擦时传来的细微刺痛感。
“没……没有……”初音嘴硬地说,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话。她的臀瓣下意识地向后顶了顶,主动去摩擦他硬挺的肉棒。和服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份坚硬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轮廓的形状,以及龟头顶端渗出的、已经沾湿了布料的黏腻前液。
“撒谎。”司雨惩罚性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乳肉在他的指间变形,乳尖被捏得微微发红。“刚才看到我碰她,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想让我只碰你?”
“呜……”初音被他戳穿了心思,终于放弃了抵抗。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变得急促起来。“是……我想让主人只碰我……只看着我……”
“乖。”司雨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耳垂。他的双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向下,掀开了她和服的下摆。
初音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的手毫无阻碍地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一路向下滑去,穿过稀疏的阴毛,直接触碰到了那道湿热的缝隙。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多得让他的手指几乎一碰就打滑。他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因为兴奋而不停的收缩。
“这么湿了?”他低声调笑,“刚才只是在吃我的手指,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因、因为主人的手指……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初音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我不喜欢……我要把它洗干净……然后留下我自己的味道……”
“占有欲很强呢。”司雨笑了笑,手指不再犹豫,直接插了进去。
“啊……!”初音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和雪之下的紧致不同,初音的里面更加温热、湿滑,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黏稠的爱液很快就将整根手指浸得湿透。他先是插入了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了几次,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纹理,然后——
加入了第三根。
“嗯……好满……”初音的身体绷紧了,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试图容纳那三根入侵的手指。因为姿势的缘故,司雨的手指几乎可以插到最深处,指节一次次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他用空闲的那只手重新握住她的一只乳房,这次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些许粗暴的揉捏,甚至用指甲掐住了乳尖,轻轻拉扯。初音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蹭着他的胯部,渴求着更直接、更深入的接触。
“想要吗?”司雨在她耳边吹着气问。
“想……想要主人……用肉棒……插进来……”初音已经顾不得羞耻,直接说出了最直白的渴望。她甚至主动伸手向后,抓住了司雨的裤子,试图去拉下拉链。
但司雨却按住了她的手。
“不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他抽出了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带出大量的爱液,然后——
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里。
“唔……!”初音的眼睛瞪大了。
“含着。”司雨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把自己下面的味道尝干净。你不是要留下自己的味道吗?那就先记住这是什么味道。”
初音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屈辱,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情欲淹没了。她乖巧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缠绕上来,认真地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那双蓝眼睛向上看着他,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自己的神明。
“乖女孩。”司雨笑了。他抽出手指,然后在初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一把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最隐秘的部位几乎贴在了一起。初音的和服下摆已经完全敞开,她湿漉漉的小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司雨灼热的视线下。而司雨的裤子拉链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自己拉开,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插入。
而是将肉棒抵在了她的小穴入口处,龟头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挤压着那个不停收缩的穴口,但就是不进去。
“主人……求求你……”初音快要哭出来了。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那根硬热的物事抵着,她能感受到龟头的轮廓、马眼渗出的黏液的温度、还有肉棒表面凸起的血管纹理,但就是无法得到真正的充实。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坐下去,但司雨的手牢牢地按住了她的臀部,让她无法得逞。
“想要吗?”他又问了一次,这次声音更加低哑。
“想……想要……真的想要……”初音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那你自己来。”司雨松开了按着她臀部的手,向后靠在树干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副准备享受她主动服务的姿态。“自己坐上来,用你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初音的眼中瞬间亮起了光。她双手撑在司雨的肩膀上,膝盖跪在地面调整着姿势,然后——
腰肢下沉。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被那圈紧致的嫩肉吞没。因为角度和湿度的缘故,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初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被撑开的每一个瞬间——从入口处最紧的肌肉环被强行扩开,到肉棒进入阴道前庭,再到最深处撞击到子宫口。
“啊……!全……全部进来了……”当臀部终于完全坐在他胯部的时候,初音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的小穴被填得满满的,整根肉棒几乎要顶到她的内脏深处,那种充实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臀部。每一次抬起,肉棒退出大半,龟头摩擦着敏感的G点区域,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下沉,肉棒又重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噗嗤、噗嗤——
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响起。那是肉体和体液交媾时最原始的声音,混杂着初音压抑的呻吟和司雨粗重的喘息。初音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她找到了最能刺激到自己的角度和频率,开始疯狂地起伏,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母兽。
她的和服已经完全散开,上半身的衣物滑落到手肘处,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司雨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对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甚至低头含住了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啊!主人……好舒服……里面……好深……”初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控。小穴里的嫩肉死死地绞紧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爱液多得像是失禁一样不停流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司雨也快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被那圈紧致的穴肉疯狂地吸吮、挤压,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大量的爱液,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异常滑腻。他抬腰向上狠狠地顶了几下,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引得初音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高潮了……”初音的节奏完全乱了,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就在这时,司雨却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姿势从骑乘位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位,他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不停流出爱液的穴口,然后——
开始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啊——太、太深了——不行——!”初音的尖叫几乎要划破夜空。
司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然后在爱液的润滑下狠狠地整根撞入,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重重地砸在子宫口上,恨不得要把那层薄膜都撞破。他的速度极快,力道极重,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初音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这股疯狂的力量操得上下颠簸,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拍打着她的胸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彻底吞没,除了尖叫和呻吟,几乎发不出其他声音,只有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那是极乐与痛苦的混合物。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撞击中,司雨的冲刺停了下来。他死死地将肉棒抵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初音子宫的最深处。
“呜啊啊啊————!”初音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到几乎要折断的程度,发出了今夜最高亢的一声尖叫。在她被内射的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下体和身下的垫子。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司雨终于抽离的时候,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初音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淫靡的轨迹。
初音瘫软在地,浑身无力,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带着一丝傻气的笑容,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司雨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等待呼吸平复。然后,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看了一眼地上同样瘫软的雪之下,以及不远处神社廊下睡着的艾因和其他人。
最后,他将初音抱起来,让她一手抱着雪之下,自己则从后面托着初音的臀部——那个位置的手感依然黏腻湿滑,有她自己的爱液,也有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好啦,公主殿下,快带雪乃她们去休息吧。”他用温柔得近乎残忍的声音说。
初音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是是是,我的王子殿下。”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力,但那份顺从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初音太太轻轻一哼,一手抱着雪之下,一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她还是努力站稳了,然后抱着同样瘫软的雪乃,踉踉跄跄地向着神社内部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有白浊的液体从腿心滴落,在石板路上留下点点湿痕。
坐在原地的灵梦,就这样醉醺醺的看着初音里看,然后又看向了司雨。
“啊?”红白巫女张口质问,简单一个字,声音如同极道组织成员一样。
“灵梦,就让艾因在这边借宿一下吧。”司雨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从巫女手中抢走了酒杯,“你也该醒醒酒了。”
“啊,就是那个吧?”魔理沙灵光一闪,咧嘴笑着,“有正事要谈了对吗?司雨今天来还没有说过正事呢~”
“啊?正事指的是?”翠香扒着桌子靠过来,好奇的张望着。
“没有什么正事哦。”司雨微微摇头,但视线还是一直注视着灵梦。
“哈……”灵梦深深叹了一口气,撑着双腿站起身,“我原本还想着能休息一会儿的……”
说完,灵梦嫌弃的看了司雨一眼,同样向着神社走去,“跟我来吧。”
……
……
第二天。
【文文。新闻】、【次元日报】、【克洛诺斯学院新闻】、【玩家大事件】、【引导者协会官方】……
由众多新闻组织联合报道,终于给出了一系列混乱的最终结果。
【绝世惊爆!!!玩家司雨联合协会进行公知:潜入灾难整合离间玩家与引导者!迫害玩家被抓入狱!催化反叛掀起次元游戏战争!种恶行的罪魁祸首竟然都是他们!!!】
几乎就是一夜之间,此类报道就充斥在了次元游戏的每个角落。
不知缘由。
而且,在所有人都还处于接受信息阶段的时候,大量的白袍人就已经被捕、甚至已经被击杀了。
战争、动乱,当人们以为又要重复一次的时候,迅速升起又迅速平息。
“一号地点,确认敌人全歼。”
通天高楼的顶端,依蜜尔艾因目光一转不转的观察着,机凯种的意识连接忠实记录下发生的一切。
汇报顺着思维网络。
延伸到了次元游戏的另一处,荒岛之巅,第二个机凯种少女站在这里。
“二号地点,正在展开收尾,随时汇报。”休比的目光,紧盯着临近的另一座海岛。
由众多引导者的战斗痕迹计划将整座岛屿炸掉,有人在修复,有人在继续追捕。
消息再次潜入思维网络。
延伸到下一处地点。
“三号地点,确认敌人全歼。”
“四号地点,抓捕未开始。”
“五号地点,确认敌人全歼……”
“六号地点……”
“七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