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谜语人之间的对话（加料）

“你和引导者这边的关系，总不能一直都靠我维持吧？

司雨对自己的行为，有着一套逻辑通顺合理的解释。考虑到附近可能会有人在偷窥，所以他不能正面回答。

“就算你这么说，有灾难整合作为保底，关系迟早会变好吧。”

艾因小姐虽然有些喝醉了，但思路还是很清晰的，“而且留宿的事情，也不是我想留下就能做到的呀。”

“这点你可以放心。”司雨信誓旦旦的说道：“只要你和雪乃一起醉倒，我保证你们可以留下。”

艾因：“……”

“我和雪乃一起醉倒？”艾因看向司雨的眼神充满了质疑，“为什么我觉得这样，我们会一起失身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呢？”

“啊这……”司雨靓仔语塞。

您别说，您还真别说。

要是搁以前，艾因这种想法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喂，不会被我猜中了吧？”艾因吓得酒都醒了一半，“你倒是说点什么来解释啊？”

她还是第一次把司雨说沉默。

“总之，我有更重要的目标。”司雨强行解释，“你和雪乃暂时还排在后面，所以不需要有这种担心。”

“又是这种云里雾里的解释……”艾因更加头疼了，俏脸微微嘟起，“谜语人能不能滚出次元游戏？”

因为没有黑袍阻挡，能看清脸的美少女抱怨，显然更让人心情愉悦。

“好啦。”司雨温柔的给出另一个解决方案，“你要是不想留下的话也可以进入副本，去避避风头。”

“又要进副本……我才是好啦！”艾因翻了个白眼，“我回去喝酒就是了。”

喝醉酒后的艾因更大胆一些，司雨说一句她就会抱怨一句，但抱怨归抱怨，事情还是老实答应下来了。

艾因一点手上的戒指，身上被酒水沾湿的衣服，直接换成了JK制服。

然后转身离开了。

但是司雨并没有走，即使收到艾因疑惑注视，也只是让她自己先回去。

司雨留在等待着什么。

“啊啦～，司雨先生真是难得有时间和雅兴来赏雪呢～”

开口就是老迷人气息的金发道袍少女，从满是眼睛的空间裂缝中走出，手中打着折扇，遮掩脸上的笑容。

八云紫一直没有离开。

宴会上，司雨倒好的酒杯经常会转眼间不翼而飞，就是她的杰作了。

司雨在等的就是她，“虽然有上次的反叛事件，但在幻想乡里，八云紫这个名字的影响力，以及她本人拥有的权利应该都没有减少才对。”

司雨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

“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妖怪而已～”八云紫却是笑着摇头，“哪会有什么权利和影响力呢？”

八云紫还是想要先听听司雨的要求。

“我觉得最近的事情是个机会。”司雨继续说道：“你说如果我平息了次元游戏这一系列的混乱，算不算是拯救次元游戏？算不算是，解决了涉及整个次元游戏的危机？”

八云紫：“……”

如果说，司雨的第一次提问，还不能让她听懂这是什么意思的话。那么第二次提问……

就已经可以算是明示了。

由此向前推倒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八云紫笑眯眯的眼睛睁大。

“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上千岁的少女语气中带着确定，同时还有不可避免的质疑。

“什么？”司雨面露疑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八云紫沉默了。

“我只是在问，我做的这一切是不是可以被称为英雄了？”司雨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问题。

实际上，他说的东西就是玩家成为引导者的条件，而八云紫也听懂了。

但八云紫和俾斯麦不同。

司雨不能保证八云紫的行动，真诚对这个老妖怪来说不太行得通，还是利益交换更加实际，所以他不能做出具体的说明……

至少，不能由他亲口承认。

“当然可以。”八云紫也收敛了表情，重新露出微笑，“如果这混乱和您无关，而您又真的平息了次元游戏的混乱，当然可以被称为英雄。”

结果就像司雨想的一样，八云紫表面上语气变得尊敬起来，问题却极具诱导性。

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不不。”司雨连连摇头，“紫小姐说笑了，既然我已经参与进去，就不可能再毫无关系了吧？”

“所以，您是想获得我的支持？”八云紫似乎并没有放弃的打算，继续着带有诱导性的询问。

“相比支持。”司雨再次摇头，“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更像是友好交流的商人朋友？”

商人朋友？说人话就是利益关系。

哪里来的利益？自然是灾难整合。

经过灵梦失踪事件，单从信息交流总汇方面，灾难整合就完全体现出了它该有的庞大能量。

更别提，它还是一个以“银行”作为主要职能存在的组织。

灾难整合找引导者合作，那叫“官方背书”。要是反过来……除非有人把灾难整合散掉的那一半玩家聚集起来，形成另一个“银行”。

否则，哪个引导者势力搭不上线，哪个就只能自认倒霉，汤都没得喝。

而司雨，就是那条线。

“啊啦～”八云紫明白了司雨的意思，笑容更甚，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暗夜中泛着妖冶的光，“看来司雨先生早就已经算好了呢，我不能拒绝呀～”

她说着，手中的折扇缓缓合拢，扇骨顶端轻轻抵住自己的唇瓣，视线却黏腻地在司雨身上游走——从他被寒气冻得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线条紧实的颈部喉结，再到衬衫领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轮廓。雪夜的风吹起她金发间垂落的几缕发丝，拂过司雨的手背，带来某种若有似无的、混合了檀木与某种奇异花香的体味。

“紫小姐，你又在开玩笑了。”司雨满脸疑惑，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常氛围。八云紫的注视不再是那种老妖怪惯有的、带着算计和距离感的打量，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带着实质重量的舔舐。“我说我们是朋友，你却说我是在算计你，我真的太无辜了……”

话音未落，八云紫已经往前踏了半步。

距离骤然缩短到危险的程度。她的道袍下摆几乎要与司雨的裤腿相贴，那股檀木花香陡然浓郁起来，混杂着一丝极其幽微的、属于雌性身体分泌液的湿润气息。司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看清八云紫领口松垮处露出的颈侧皮肤，那里正泛起一层薄薄的、诱人的粉红色，几缕金色碎发被细微的汗液黏在肌肤上。

“呵呵～”八云紫低笑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司雨耳畔，“我觉得很有趣哦……”

她的话语尚未说完，身体已经做出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那只握扇的手缓缓抬起，折扇的末端沿着司雨的下颌线滑过，冰凉的扇骨与他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司雨的腰侧——不是礼节性的触碰，而是五指张开，掌心紧贴衬衫布料，指尖若有若无地陷入肌肉的凹陷处。司雨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衬衫，感知到她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

然后，她凑得更近了。

鼻尖几乎要碰触到司雨的耳廓，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如同一缕有实质的丝线，缠绕着钻进他的耳道。八云紫微微侧头，嫣红的唇瓣在距离耳垂仅毫厘之处停驻——那是一个极度暧昧的距离，她能看见司雨耳后细小的绒毛因为温度变化而微微竖立，能听见他骤然加速的心跳声透过胸腔骨骼传来。

“随你去做吧～”她轻语，声线比平时低沉了半个调，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但这还不是全部。

话音落下的瞬间，八云紫的舌尖探了出来。

不是轻轻一舔，而是缓慢的、带着明确挑逗意图的滑行——柔软的、湿润的舌面从司雨的耳廓下端开始，沿着耳轮的弧度向上攀爬。舌尖刻意加重力道，刮擦过耳廓软骨的每一条沟壑，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泛着水光的轨迹。唾液带来的凉意迅速被体温同化，转化为某种更深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司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他能感觉到八云紫的舌尖在他耳廓内侧打了个转，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温热的湿气钻入耳道深处，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更糟糕的是，那只搭在他腰侧的手开始移动了——五指收拢，隔着衬衫布料捏住了他腰部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如同某种无声的掌控宣告。

“朋友。”

八云紫终于念出了最后两个字，但她的动作远未结束。

在吐出这个词汇的同时，她的嘴唇完全含住了司雨的耳垂。牙齿轻轻衔住那块柔软的肉，不轻不重地研磨，舌尖则绕着耳垂打转，不断用唾液浸润它，让它变得又湿又热。与此同时，她的胯部悄无声息地向前顶了顶——道袍宽大的下摆掩盖了大部分动作，但司雨能清晰感觉到，有一个温热的、柔软的突起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那是八云紫的耻骨，隔着层层布料，仍然传递出惊人的热度。

她开始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前后摩擦起来。动作幅度很小，却极有韵律——每一次向前顶弄，都让那道柔软凸起更紧实地压住司雨的大腿肌肉；每一次后撤，又像在拉扯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动着两人之间愈发粘稠的性张力。司雨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檀木花香中逐渐混入的、更加浓郁的湿润气息——那是女性兴奋时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麝香味。

“紫小姐……”司雨的声音有些发紧。

“嘘。”八云紫的嘴唇离开他的耳垂，转而在耳后那片敏感区域印下一连串细碎的吻。每一下都伴随着舌尖的舔舐，温热的唾液涂抹在皮肤上，很快被夜风吹得微凉，随即又被新的吻覆盖。“司雨先生不是说要当‘商人朋友’吗？既然是朋友……总该有些增进感情的私下交流吧？”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

那只原本握着折扇的手松开扇子，任由它掉落在积雪的地面上。空出来的手掌顺着司雨的胸膛下滑，指尖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在找到乳头所在的位置时，食指和中指并拢，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先是画圈按摩，感受着那个小点在布料下逐渐变硬凸起，然后用指甲隔着布料刮擦它。

“唔……”司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啊啦～”八云紫的笑声带着得逞的愉悦，“司雨先生这里，很敏感呢。”

她的胯部摩擦得更加用力了。现在司雨能清晰感觉到，那道抵在自己腿上的凸起不仅温热，而且已经变得十分柔软湿润——哪怕隔着彼此的多层衣物，那股湿意似乎都要渗透出来。八云紫的呼吸也开始急促，喷在他颈侧的气息愈发灼热，带着明显的、情欲升腾时的颤抖。

“你知道吗？”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语，“从宴会开始……我就一直在看着你呢。”

手指从胸口滑到小腹，隔着皮带按压他逐渐苏醒的部位。

“看着你给艾因倒酒，看着她因为醉酒而脸红，看着你故意说那些惹她生气的话……”八云紫的指尖找到了皮带扣，却没有解开，而是在金属扣周围画圈，“真是坏心眼呢，司雨先生。明明知道那个小姑娘喝醉了会变得大胆，会对你说些什么，会露出什么表情……”

她突然加重了胯部顶弄的力道。

这一下让司雨猝不及防地踉跄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庭院里那棵梅树的树干。积雪簌簌落下，几片梅花瓣飘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八云紫趁机完全贴了上去——她的整个正面严丝合缝地压住司雨的身体，从饱满的胸部到柔软的小腹，再到那个已经完全湿透、正隔着布料不断渗出温热液体的耻部。

“而你呢……”她的嘴唇找到司雨的喉结，用舌尖舔过那个上下滑动的凸起，“你明明知道我在偷看，却装作没发现。每一次酒杯消失，你都只是挑挑眉，然后又倒满……简直就像在邀请我一样。”

手指终于解开了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雪夜中格外清晰。八云紫的手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在拉链处徘徊——指尖按在拉链头上，感受着下方逐渐鼓胀起来的、硬热的轮廓。她甚至故意用指甲刮过那个部位，听着司雨倒抽冷气的声音，满意地眯起眼睛。

“所以啊……”她终于拉开了拉链。

冰凉的空气涌入，但很快被更加灼热的体温取代。八云紫的手钻进内裤，指尖先是触碰到浓密的毛发，然后向下探索，终于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比她预想的还要可观——柱身粗壮硬挺，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的脉络滑动，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在指腹下搏动，然后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缓缓打转研磨。

“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八云紫的呼吸彻底紊乱了，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司雨耳边，用气声吐出滚烫的话语，“让我尝尝……你用来算计我的‘本钱’，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猛地用力，将司雨的内裤往下扯到大腿中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在寒风中蒸腾着白气，龟头已经完全湿润发亮。八云紫没有给它冷却的机会——她立刻跪了下来，膝盖陷入积雪中，双手捧住那根硬热的柱身，仰头看向司雨。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燃着赤裸裸的欲火。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柱身，让滚烫的肉棒在她冰凉的脸侧留下黏腻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根怒张的性器一路向上舔舐——舌头宽厚的部分刮过柱身，舌尖则专门挑着血管凸起的部分打转，最后停在马眼处，绕着那个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小孔画圈。

“滋……”

湿润的舔舐声在寂静的庭院里异常清晰。八云紫的舌尖终于抵住了马眼，往里戳了戳，尝到了那种略带咸腥的黏液味道。她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然后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司雨的手猛地抓住了梅树的树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八云紫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灵活地蠕动，不断刺激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区域。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根部，然后开始用力吮吸——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柱身，舌头则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的每一个褶皱处扫荡。

“哈啊……紫……”司雨的声音彻底沙哑了。

八云紫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她开始向下吞。

这显然是个有经验的深喉——她没有强行推进，而是调整着呼吸和咽喉肌肉的收缩节奏，一点一点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司雨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划过她温热的口腔，顶到柔软的舌根，然后挤进更加狭窄紧致的咽喉。八云紫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却又被她强行控制着放松，形成一种极其刺激的、有节奏的箍紧感。

当龟头最终抵达最深处的咽喉底部时，八云紫的鼻尖已经抵住了司雨小腹下方的毛发。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鼓起，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写满了某种近乎挑衅的得意。

她就这样含了足足十几秒，让司雨的阴茎完全浸泡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咽喉深处。然后才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后撤都让柱身完全滑出口腔，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龟头上拉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深入又都重新吞到底，让咽喉深处那圈最紧致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

“咕啾……滋……哈啊……”

水声、吮吸声、被肉棒堵住喉咙的窒息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八云紫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扶着柱身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揉捏阴囊；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自己的道袍下摆。司雨能看见她的手臂在布料下明显地在动，手指显然正在某个湿透的部位进出，因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喉咙里发出了更加甜腻的闷哼。

这场口交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梅树上的积雪又落下了几簇，梅花瓣掉在八云紫金色的长发上，又被她激烈的动作震落。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情欲高涨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因为含得太用力而溢出唾液，顺着下颌滴落在雪地上，融出几个小小的坑洞。

终于，在某次深喉到底时，司雨抓住了她的头发。

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五指插进她浓密的金发间，固定住她的脑袋。腰胯开始主动挺动，将自己的阴茎更深、更重地往她喉咙里捅。八云紫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但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咽喉的肌肉，任由那根肉棒在她最深处肆虐。

“要……要射了……”司雨咬着牙挤出警告。

八云紫却没有退开的意思。相反，她抬起双手，紧紧抱住了司雨的大腿，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胯间，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愿——她要全部咽下去。

这最后的刺激让司雨彻底失控。

他低吼一声，腰臀肌肉绷紧到极致，龟头死死抵在八云紫的咽喉深处，开始剧烈地脉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八云紫的喉咙剧烈地吞咽着，能清晰看见她颈部皮肤的起伏，甚至能听见“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在她胸口松垮的道袍上，渗进布料，印出深色的污渍。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司雨喘息着松开她的头发，阴茎缓缓从她嘴里滑出——柱身上沾满了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八云紫跪在雪地里剧烈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液体，抬起头时，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餍足的、妖冶的笑容。

“啊啦～”她的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更加沙哑，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司雨先生的‘诚意’……我确实收到了呢。”

她缓缓站起身，道袍的下摆已经被雪水浸湿了大半。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往前一步，再次贴近司雨——这次她直接拉起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腿间的潮湿部位。

隔着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的布料，司雨能清晰感觉到那个部位的炽热和湿润，甚至能摸到阴唇的形状，以及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八云紫抓着他的手，隔着布料在那个部位缓缓画圈按压，同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气声低语:

“不过朋友之间……总要有来有往吧？”

她的手引着司雨的手指，探进了道袍的下摆内侧。

没有内裤的阻挡，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火热的肌肤。司雨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很快碰到了那片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淫液完全打湿，纠缠成一缕一缕的。再往上，终于触碰到了那道完全敞开的、不断渗出温热黏滑液体的肉缝。

八云紫的阴道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指尖刚碰到阴唇，就陷入了柔软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嫩肉之中。那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烫，小阴唇则像两片鲜艳的花瓣，从缝隙中翻出，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司雨的食指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立刻被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吸住——那里热得像个小火炉，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收缩，仿佛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嗯啊～”八云紫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司雨怀里。

她主动骑上了他的手指。双手环抱住司雨的脖子，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那根深入她体内的手指摩擦着阴道壁最敏感的褶皱。司雨能清晰感觉到她内部的构造——紧致的入口往里，是一段稍显狭窄的甬道，接着突然变得开阔，那里应该是G点的位置。他刻意曲起指节，用指腹按压那个区域。

“啊！那里……就是那里……”八云紫的呻吟陡然拔高，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加狂乱。

她的淫水涌得更多了，顺着司雨的手腕往下流淌，浸湿了他整个手掌和小臂。那股混合了檀木花香和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气味变得更加浓郁，在寒冷的空气里蒸腾成一团淫靡的雾。司雨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并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够……更深一点……”八云紫喘息着要求，她的手抓住司雨的手臂，引着那两根手指往更深处探索，“最里面……子宫口那里……”

司雨顺从了她的意愿。手指继续深入，穿过那段不断收缩吮吸的甬道，终于触碰到了一个更加紧窄的、如同小嘴般微微开合的入口——那是子宫颈口。指尖刚碰到那里，八云紫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涌出，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冲出来。

“对……就是那里……啊啊……司雨……”八云紫的呻吟已经破碎不成调，她的腿开始打颤，全靠司雨搂住她的腰才没瘫倒在地。

司雨的手指开始在子宫口打转。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小孔，感受着它在刺激下不断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大的东西填满。同时，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肿硬、从包皮中突出来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搓揉。

双重刺激让八云紫彻底崩溃了。

她的尖叫被司雨的嘴唇堵住——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侵入她的口腔，与她满是精液味道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手指的抽插和按压达到了巅峰的频率和力度。

八云紫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深处传来一连串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像个小嘴般紧紧吸住了司雨的指尖。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不仅浸湿了司雨的整个手掌，甚至还溅到了两人的衣服下摆和脚下的积雪上。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声音，四肢紧紧缠住司雨的身体，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后背。

这场高潮持续了至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八云紫瘫软在司雨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浸透。道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她的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重新聚焦，看向司雨时，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算计，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现在……”她喘息着，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汗水，露出了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容，“我们确实是‘朋友’了呢，司雨先生。”

她缓缓退出司雨的怀抱，弯腰捡起了雪地上的折扇。动作间，道袍下摆敞开，可以清晰看见她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淌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滑液体，以及那个微微红肿、尚未完全闭合的湿润肉穴。但她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再自然不过的“友好交流”。

“那么……”八云紫打开折扇，再次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关于您想成为‘英雄’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毕竟，既然是朋友了，总该互相帮助，不是吗？”

她后退两步，身后裂开一道满是眼睛的缝隙。在完全没入其中之前，她又补充了一句:

“顺便一提，今晚的‘交流’……我很满意。期待下次再会哦，司雨先生～”

缝隙合拢，庭院里只剩下司雨一人，以及雪地上那些淫靡的液体痕迹，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合了精液与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