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瑞雪兆丰年,好兆头。(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359 字
“如果是按照之前的想法,我想还要再等白袍人被清剿的差不多了,再把假证据公布出来,声称害怕打草惊蛇,让所有人死无对证。”
司雨抱着女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天空稍有些阴沉,没有感觉到风。
“影响会很大吗?”初音未来问道。
“不,不如说是正面影响,现在有了真正的证据,就会把最后的风险降到最低。”
司雨推测说道:“舰娘那边也已经去调查了,原本预想的发展估计会来的更快,就在这一两天吧。”
“我只希望一切顺利。”初音走到司雨身边,将脑袋侧枕在他的肩头,“至少要让你这段时间的努力有所回报。”
“放心吧,会的。”司雨指了指窗外的天空,“你看,现在有好兆头。”
“兆头?”初音跟着看向天空,却发现天空阴沉沉的,“这是,要下雨了吗?”
“不,那个是雪。”司雨注意到在他说的时候,怀中的小司音也抬起头看向天空,眼中充满着好奇。
“在神州有这样一句俗语,叫做瑞雪兆丰年。”司雨习惯性的用手指蹭着女儿的脸颊,“在出现意外的时候,专门下了这样一场雪,一定是好兆头。”
“那个白白的,就是雪呀~”小司音蹭着司雨的手指,自己也伸出小手向天空抓着。
“对啊。”司雨温柔的问道:“依依知道雪花为什么叫雪花吗?”
“哦莫……”小司音眨巴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认真回答,“因为它看起来就像被压扁的白白的小花!”
“被压扁?哈哈哈……”司雨哈哈笑着,“没错,雪花就是因为像被压扁的花朵一样,才叫雪花,那是独属于大自然的艺术品。
而当一片片雪花落下,堆积成为雪地之后,人们就可以用它来塑造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啦。”
“这个依依知道!是堆雪人~”小司音一脸期待的看着司雨。
“猜对喽,依依真聪明。”司雨亲了她一口,“等雪下起来,我们就去堆雪人怎么样?”
“好呀好呀~!”小司音的小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妈妈也要一起呐~”
“哼╯^╰。”初音太太撇头轻哼一声,“我只知道天气要转凉了,我去准备厚一些的衣服来。”
她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颊,然后转身离开书房。
“小气妈妈欺负人……”小司音捂着被捏的脸颊,又缩回了司雨怀里。
“哈哈……”
司雨没有回答,只是笑着。
小司音也安静下来。
不一会,天空开始落下片片雪花。
小司音再次开口了。
“依依有听过小妈妈们讨论哦,次元游戏的内战,是由引导者协会主动发起了进攻,甚至进攻的原因还有爸爸在参与。”
“没错。”司雨没有避讳和女儿谈论这些,“因为当初发生的一些事情,导致了连锁反应,将一件小事越扯越大,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那么那么,白袍的坏蛋也有参与到里面么?”小司音继续询问。
“这个爸爸就不太清楚了。”司雨摇了摇头,“毕竟白袍人在不穿白袍的时候,就是普通的引导者,即使言论稍有不对,也很难让人明确区分。”
“哦莫,那就要从原因方面再找找线索了呢……”
小司音一副成熟老练的样子,捏着自己还没发育出来的小小下巴。
“白袍人是崇拜编号引导者的,可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引导者之塔喏?因为那边更好欺负么……”
“可能是私人恩怨也说不定。”司雨像是受到了启发,若有所思,“引导者之塔的武装组织,曾经有过追杀编号引导者的经历。”
就是关于审判所的事情。
参与袭杀的两个玩家,朵莉娅姐妹,现在都还一直跟着司雨行动。
“哦莫,那能说得通呢。”小司音立刻点头,“他们之间也有很多恩怨,不过好欺负一定也是一个原因。”
“为什么这么说?”司雨好奇的问道。
这场景很奇怪,一个大人在请教一个小女孩,还不只是小女孩,这是一个婴儿。
“因为他们没有停下来呀。”小司音掰着手指,“距离内战结束已经过去六个多月了哟,在几乎彻底扳倒引导者之塔后,他们还在继续活动,说明他们还有下一个目标呀。”
司雨说道:“即使他们是被我牵着行动的?”
“即使如此喔。”小司音说的十分肯定,又有些苦恼,“因为他们在疯子玩家动乱的时候,没有站出来呢。”
但更具体的原因就说不出来了,所以小司音才会苦恼。
司雨摸了摸女儿,“我一会儿要去见那个白袍人,等我确认过后再说吧……”
“爸爸?”小司音捉住了司雨的手指。
“怎么了?”司雨问。
“也要去问一下那个人喔。”小司音说道,“她才是最了解的呀。
司雨点头,“说的也是……”
“下雪了,爸爸要穿厚一点出去喔。”“好~”
司雨低头看着怀里女儿奶白色的小脸,忍不住又在那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触碰到婴儿肌肤的瞬间,带来一种温热的、带着奶香的触感。小司音咯咯笑着,伸出小手抓住了司雨的衣襟,那双与初音未来如出一辙的碧绿色眼眸中,倒映着父亲的脸庞。
司雨的怀抱很稳,手臂托着女儿的臀部和后背,让她的小脸贴在自己颈窝。他能感觉到女儿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还有那小小身体传来的平稳心跳。小司音伸出肉乎乎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司雨的下巴,又去摸他垂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
“爸爸的头发好长哦。”小司音轻声说,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
“因为爸爸在扮演古代人。”司雨笑着回答,任由女儿的小手玩弄他的发丝。他能感觉到女儿的体重压在自己手臂上,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安心的重量。小司音身上穿着初音准备的鹅黄色连体衣,面料柔软顺滑,隔着衣物,司雨能感觉到女儿身体的温度。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女儿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胸膛。左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右手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就像所有的父亲都会做的那样。小司音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把脸完全埋进司雨的颈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司雨低下头,看着女儿头顶柔软的发旋。那些浅绿色的发丝细得像绒毛,在书房窗边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闻到一股婴儿特有的奶香味,混合着初音常用的洗发水的淡淡花香。
怀抱中的这个小小生命,是他血脉的延续,是他与初音爱情的结晶。司雨的心变得异常柔软,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能感觉到女儿温热的身体完全信赖地依偎着他,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纯粹的依赖。小司音的小手还抓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是透明的、小小的月牙形。
窗外的雪花开始飘落,一片片安静地贴在玻璃上,很快就融化成水珠。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小司音均匀的呼吸声。司雨就这么抱着女儿站在窗边,看着天色渐渐变暗,雪花从零星几点变成漫天飞舞。
他能感觉到时间在怀中缓慢流淌,就像怀抱本身一样温暖而沉重。小司音的身体软软的,小小的骨架被柔软的婴儿肥包裹着,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司雨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后背上画着圈,隔着连体衣薄薄的面料,能清晰感觉到女儿脊柱的轻微凸起,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肋骨。
“爸爸……”小司音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司雨的衣襟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司雨低头看着,忍不住笑了。他轻轻擦掉女儿嘴角的口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棋盘上步步为营的男人,此刻只是一个抱着女儿的父亲。他的所有锋芒都收敛了起来,只剩下纯粹的温柔。
怀抱是有力量的。司雨想。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支撑,更是一种情感的容器。他抱着女儿,就像抱着整个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手臂不敢太紧怕弄疼她,也不敢太松怕她滑落。这种小心翼翼的、充满爱意的力道,是他从未对任何人展现过的。
小司音在睡梦中动了动,一条小腿从连体衣的脚套里滑了出来。那只小脚丫白白嫩嫩的,脚趾像五颗小小的珍珠,蜷缩着又舒展开。司雨用空闲的右手轻轻握住那只小脚,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一片柔软。他低头在女儿脚背上吻了一下,就像亲吻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白色之中。书房里的烛光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父女相拥的剪影——高大的男人怀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动作温柔得像在守护易碎的梦境。
司雨就这样站了很久,直到手臂开始发酸,他也没有放下女儿。这种酸痛是一种甜蜜的负担,是父亲这个身份最真实的证明。他能感觉到血液在手臂里流动带来的微微刺痛,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开始僵硬,但他不在乎。
因为怀里的这个小小生命,值得他承受所有这些。
……
……
时间来到下午。
引导者协会的特别监狱区。
一个纯密闭的空间,不存在所谓的气孔,更没有门,因为没有人会在这里憋死,无关人员也进不来这里。
说是封闭空间,实际上,这个小房间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不通过传送,就没办法走出这里。
“嗡。”传送阵的光芒亮起。
被手铐挂在屋顶的少女,因为长期处于黑暗不适应光亮,眯起了眼睛。她的手腕被特制的金属镣铐锁住,手臂被迫高举过头顶,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悬吊在半空中。由于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她的肩膀关节处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红肿,手臂肌肉因为持续受力而微微颤抖着。
离岛栖鬼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囚服——一件粗糙的灰色麻布长袍,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能隐约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长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和胸口的大片肌肤。由于双臂被吊起,长袍的下摆被扯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而苍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还能看见被镣铐边缘磨出的红痕。
她的双脚也是光着的,脚踝同样被镣铐锁住,但脚镣上连接着一条短链,让她勉强能脚尖点地,却又无法真正站立。这种设计让她必须时刻绷紧小腿肌肉来维持身体平衡,长时间的紧绷让她的腿部肌肉微微痉挛着。
传送的光芒逐渐散去,房间内自动亮起了几盏烛火。昏暗的橘黄色光线将这个密闭空间照亮,光影在墙壁上跳动,将离岛栖鬼悬吊的身影投射成扭曲的形状。
再次睁开眼睛后,离岛栖鬼看到了一个披着狐裘,身着古装锦衣的长发男人,正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司雨就站在传送阵的边缘,双手拢在袖中,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烛火和少女被悬吊的狼狈身影。他慢慢踱步走近,狐裘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在这绝对寂静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来看我了。”离岛栖鬼打了个哈欠,努力做出无聊的表情,但司雨能看见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紧张。她低下头,试图避开他的视线,这个动作让她锁骨处的皮肤被拉紧,囚服领口又滑落了一些,几乎要暴露出胸口粉色的乳尖。“我以为你们已经不抱希望了呢,这次又有什么大发现了?”
她的声音故作轻松,但尾音微微颤抖着。长时间被囚禁在这种完全黑暗、绝对寂静的环境中,即使是心智再坚定的人也会受到影响。司雨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汗水的酸味、皮肤长时间不清洁带来的淡淡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可能来自手腕或脚踝被镣铐磨破的伤口。
“没有任何发现。”
司雨走过去,脚步声在石质地面上回响。他在离岛栖鬼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离岛栖鬼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熏香气息,那是上等丝绸和名贵香料混合的味道,与她身上的囚徒气味形成鲜明对比。
红色史莱姆从司雨袖口滑出,在他手中塑形成一把精致的折扇。他用折扇冰凉的扇骨抵着离岛栖鬼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够强迫她抬起头来。扇骨与皮肤接触的瞬间,离岛栖鬼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那温度太冷了,与她被囚禁在这个恒温空间里长时间维持的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
司雨的手很稳,折扇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被迫与他对视。他能看见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也能看见她眼底深处竭力隐藏的恐惧。离岛栖鬼的下巴线条很美,皮肤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此刻被扇骨抵着的地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印。
“我就是单纯的想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如何。”
司雨的声音很温和,就像在问候一位老朋友。但他的动作却与之形成强烈反差——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离岛栖鬼裸露的锁骨。那指尖带着薄茧,摩擦过细腻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离岛栖鬼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司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顺着锁骨的凹陷滑到她胸口。粗糙的囚服布料在他的手指下皱起,他能感觉到布料下少女胸部的柔软轮廓。离岛栖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囚服下的曲线更加明显。
“看起来你瘦了。”司雨轻声说,手指停在囚服领口的边缘,“这里的骨头更明显了。”
他的指尖勾住了领口,轻轻向下一拉。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离岛栖鬼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苍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顶端的蓓蕾是浅粉色的,此刻正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起来。
司雨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放下折扇,改用手指直接触碰那裸露的皮肤。指尖从锁骨滑到胸口,在那柔软的隆起边缘画着圈。离岛栖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对方手指的触碰下变得更加坚硬,一种羞耻的、不受控制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不……”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声音嘶哑而破碎,“不要……”
“不要什么?”司雨歪了歪头,手指却继续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离岛栖鬼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恼人的触碰,但被吊起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你不是很无聊吗?我来给你找点乐子。”
他的手指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和颤抖。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离岛栖鬼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脚尖点地而微微分开,囚服的下摆本就只到大腿,此刻随着她的挣扎又向上滑去,几乎露出了整个臀部。
司雨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了双腿之间的缝隙。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汗,而是另一种更粘稠、更私密的液体。离岛栖鬼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对方的触碰下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司雨轻声说,指尖在那片湿滑的柔软地带游走。他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温热和柔软,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了藏在下面的粉色嫩肉和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阴蒂。
“住手……”离岛栖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臀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让那羞耻的部位更深地贴向对方的手指。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更加绝望,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司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指尖准确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用指腹轻轻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触碰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离岛栖鬼的全身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脚踝上的镣铐因为这个动作而哗啦作响。
“这么敏感?”司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手指的动作却更加精准而残忍。他不再只是摩擦,而是用指尖轻轻掐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然后快速拨弄起来。那种尖锐的快感让离岛栖鬼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因为被吊着的姿势而无力地垂落。
一股热流从她双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石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完全失控。剧烈的喘息声在密闭空间里回响,混合着脚镣碰撞的金属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司雨抽回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爱液。他抬起手,在烛光下观察着那些黏滑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伸到了离岛栖鬼唇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离岛栖鬼颤抖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近在咫尺。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不敢反抗。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对方的手指。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眼泪的味道。
司雨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指尖摩擦过柔软的口腔内壁,按压着敏感的舌根。离岛栖鬼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眼泪,在苍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湿痕。
“乖。”司雨终于抽回手指,另一只手抚上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如果你一直这么听话,我们的相处会很愉快。”
他后退一步,重新用折扇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离岛栖鬼的眼神涣散,瞳孔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放大,呼吸依然急促而不稳。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裸露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泛起的红晕,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颤抖着。
“现在,”司雨微笑着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