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聪明到毫无逻辑的女儿(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428 字
“地狱的大君候选者,懒惰地狱的唯一公主梅莉·多米尔,这次由我带你去找人,俾斯麦女士。
书房中,一身红纱裙的红发少女从司雨身上脱离,对俾斯麦做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俾斯麦看向司雨。
“梅莉,抓黑袍人的时候你们就见过了,她和我是一体的,像是标志,我派出去的人只认她。”
司雨简单的进行了解释,“梅莉会带你去找那个白灵莲的,当然,带着她也方便和我联系。”
“你不一起吗?”俾斯麦询问。
“不,我就不太方便露面了。”司雨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说句稍微自恋一些的话,我现在出去跟你一起的话,走在哪里都很容易被人关注。”
其实,这话一点都不自恋。
如果说现在的次元游戏,谁的样貌是众人皆知的,要来列一个榜,司雨就算不是第一,也绝对是名列前茅。
他就好像是新闻发动机。
每次出现,总会给次元游戏带来些特殊的改变,而且一直是正反馈。
就像一个策划把游戏搞废了,另一个策划接手后力挽狂澜、各种补救,已经在玩家心中形成了公知形象,希望他出现再带来一自然好消息。
自然,就很难让人不注意到他。
“也对。”俾斯麦也反应过来,“这种事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不然被人注意到,容易打草惊蛇。”
“那么,请多指教。”梅莉看到他们谈妥,对着俾斯麦伸出了手。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俾斯麦,请多指教了。”
俾斯麦说着,伸手握住了梅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两双手触碰的瞬间,俾斯麦感受到的却是一种超乎寻常的触感——那不是人类肌肤应有的温度,略带凉意,却又不像金属那般冰冷,更像是某种活体生物在模拟人体温度时所特有的温差感。少女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腹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骼,随着握力轻轻变形,像是包裹着液态内核的胶质囊袋。
就在掌心贴合的那一刻,俾斯麦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指缝间,有什么东西在若有若无地蠕动——那是极其细微的脉动,如同微缩的血管搏动,又像是独立的生命体在皮层之下游走。梅莉的掌心更是异常湿润,某种温凉的粘液渗出,粘附在俾斯麦的皮肤上,却不令人反感,反而有种异样的润滑感,像是被涂上了一层生物润滑油。
“请多指教呢。”梅莉的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妖异的竖瞳凝视着俾斯麦,其中闪烁的光芒让战列舰少女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那不是敌意,更像是……某种玩味的审视,如同猎食者在评估猎物的肉质。
两手交握的时间稍长,已经超出了正常社交礼仪的范畴。俾斯麦想抽回手,却发现梅莉的指节微微收紧了——那看似柔软的手指,此刻却像五条灵活的触腕,无声而坚决地缠绕上来,将她的手困在原处。胶质的触感愈发明显,对方的手指甚至开始变形,从指缝间延伸出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丝状物,悄悄钻进俾斯麦的指缝深处,触碰着她指根最敏感的皮肤褶皱。
“你……”俾斯麦皱眉,正要开口。
梅莉却在这时松开了手——不,准确地说,那不是松开,而是“融化”。
就在两人的手轻轻晃动后,某种剧变发生了。
从接触点开始,梅莉的手掌率先液化,红色的表皮如同融化的蜡一般失去形状,露出下方半透明的、凝胶状的物质。那物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虹彩光泽,质感像是高度浓缩的生物胶体,粘稠而富有弹性。液化过程极快,如同连锁反应般沿着手臂迅速蔓延——小臂、上臂、肩膀、脖颈、脸颊……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液化并非简单地从固体变成液体,而是一种极其精细的、类似“解构与重构”的过程。俾斯麦眼睁睁看着梅莉的红发如同被无形的手梳理,一根根发丝分散、悬浮在半透明的胶质中,最后完全溶解,化作无数微小的红色色素颗粒,均匀分布在凝胶内部。那些红色的颗粒聚拢,逐渐凝固成一枚鸽血红的宝石。
少女的衣物——那身象征意义的红纱裙——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消化”,纱料如同被强酸腐蚀般快速溶解,纤维断裂、分散,最后化作凝胶的一部分。纱裙消失后,露出的却并非赤裸的躯体,而是一具由半透明凝胶构成的、保留着人形轮廓的“内核”。
那具凝胶身躯在最后时刻微微颤动,梅莉的脸上还残留着笑容,嘴唇无声地开合,做出“别担心”的口型。接着,那张精致的面容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搅动,五官的轮廓开始模糊、流淌,最终完全融入胶质中。
整个过程发生在三秒之内,当俾斯麦反应过来时,她手中握着的已不再是少女的手,而是一滩温热的、不断蠕动的胶质史莱姆。那史莱姆大约有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呈现出鲜艳的血红色,内部包裹着那颗已经成型的红宝石,像是某种活体收藏品。
胶质的触感极为奇特——它既有液体的流动性,又有胶体的粘稠感,同时还具备生物组织的弹性。在俾斯麦因为震惊而微微松手的瞬间,史莱姆立刻做出反应——它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如同水银般“流”向她的手指,主动寻找着附着点。
黏糊糊的、触手样的细长胶质末端率先接触到了俾斯麦右手中指的指根。那是戴婚戒或是重要戒指的位置,皮肤本就比周围更敏感,而史莱姆的触碰方式堪称狡猾——它并非一次性包裹,而是先用极其细微的触须,如同无数根显微镜下才能看清的纤毛,轻轻刷过指根的皮肤。
那种触感……难以言喻。
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尖扫过敏感带,又像是被微电流轻轻刺激,俾斯麦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了一下。她想要甩掉这东西,但史莱姆的动作太快了——就在她产生这个念头的刹那,更多的胶质已经沿着指根缠绕上来,像是一条灵活的蛇,不,更像是一只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生物,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和方式,将她的手指包裹。
胶质内部传来温热的、搏动的感觉,那是梅莉“活着”的证据。那搏动频率极快,如同小型哺乳动物的心跳,又像是生物引擎在高速运转。随着搏动,胶质的温度逐渐升高,从最初的微凉,上升到接近人体体温的36.5度,再到轻微超过体温的37度左右——一种恰好能让被包裹者感到“温暖舒适”而不“烫手”的温度。
这显然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接着,史莱姆开始了真正的“塑形”。包裹着俾斯麦手指的胶质先是均匀分布,形成一个环形的、厚度适中的基础结构。然后,通过内部压力的精确调整,凝胶开始硬化——不是完全变成固体,而是变成类似于硅胶或软性树脂的触感,既保持了一定的柔软度,又具备了戒指应有的形态稳定性。
塑形过程中,那些细微的胶质触须仍在活动。它们钻进指缝,贴着皮肤最薄、最敏感的褶皱缓缓摩擦;它们缠绕指节,在关节凸起的部位施加恰到好处的按摩压力;它们甚至尝试探入指甲缝中——好在俾斯麦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只让那些触须在甲缘处轻轻刮蹭,引发一阵阵麻酥酥的、接近性刺激的快感。
俾斯麦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作为一名经历过严格训练的战列舰舰娘,她经历过各种极端环境,但从未体验过如此……如此私密而诡异的肢体接触。这种感觉不完全是厌恶,更多的是未知带来的本能焦虑,以及那该死的高精度触碰所引发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呼吸微微急促。手指的末梢神经被那些细致入微的刺激全面激活,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向大脑,告诉她此刻正有某种活体生物,用着堪比最精密的按摩仪器的方式,在“伺候”她的手指。
更令人难堪的是,胶质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每当她产生抗拒念头时,那些触须就会稍稍放轻动作,改为更温柔、更具安抚性的摩挲;每当她稍有懈怠,放松了警惕,它们又会得寸进尺地深入一点,触碰更敏感的区域。
这像是一场无声的心理博弈,而主动权显然不在她手中。
塑形进入最后阶段。红宝石被胶质“吐”了出来,精准地镶嵌在戒指正面的预留凹槽中。那不是机械式的镶嵌,而是生物式的“融合”——宝石的基底长出无数微小的、晶体状的须根,扎进胶质内部,与凝胶形成类似共生体的结构,牢固得不可能被外力分离。
当最后一丝胶质硬化完成时,戒指已经完美贴合俾斯麦右手中指的尺寸。戒身呈现出暗红色,表面有着类似天然树纹的细微脉络,那些脉络还在以极慢的速度搏动着,如同休眠中的血管。红宝石则散发着内敛的暗光,仔细看去,宝石内部似乎有液体在流动,偶尔会凝聚成梅莉那双竖瞳的形状,一闪而过。
“呼……呼……”
俾斯麦终于压抑不住地喘息了几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过程虽然只有不到十秒,但对她而言,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怪异的感官测试。她的手指现在被那枚“活体戒指”紧紧包裹着,能清晰感受到它持续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搏动。
她能感觉到,这枚戒指已经与自己建立了某种“连接”。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而是更奇妙的、近乎神经接驳的联系——当她集中注意力在戒指上时,能隐约“感知”到它内部的状况:凝胶基质的健康度、红宝石的能量流动、以及深处某个沉睡的意识体。
梅莉。她还“活着”,就在这枚戒指里,以一种俾斯麦无法完全理解的形式。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隐隐察觉到,这枚戒指似乎还在进行更深层次的“适应”。那些与皮肤接触的胶质表面,正以纳米级的精度扫描她的表皮纹理、汗腺分布、甚至是皮下血管的走向。它像是一个活体的寄生体,正在学习宿主的生物特征,以便更好地融为一体。
“原来如此,这就是标志。”
俾斯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举起手,仔细端详着这枚特殊的戒指。她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是高强度感官刺激后的生理性余韵,即便意志力再强大,身体的诚实反应也无法完全掩盖。
戒指外形普通,看上去很容易仿造,可内在却是活体生命的一部分,根本不可能伪造。
不仅如此,俾斯麦还意识到这枚戒指的“监视”功能。梅莉的意识沉睡其中,但作为地狱公主的她,显然不可能完全放弃对外的感知。自己戴上这枚戒指,意味着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梅莉尽收眼底——不,不是“可能”,而是“必然”。
那种被无形目光注视的感觉,让她背脊发凉。
但同时,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融合”带来的奇异触感,竟让她产生了一丝……依赖?胶质的温度、柔软的包裹感、那持续不断的细微搏动,都像是一种高强度的感官安抚,让她在紧张的任务前夕,得到了一种怪异的慰藉。
她下意识地转动戒指,拇指指腹轻轻摩擦着戒身。胶质表面立刻做出反应——它变得更加柔软,贴合着拇指的摩擦动作,甚至分泌出极其微量的润滑液,让摩擦感变得更顺滑。那润滑液带着淡淡的、类似海洋的清新腥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甜香,显然是经过精心调配的信息素,旨在取悦佩戴者。
“真是……狡猾的设计。”俾斯麦低声自语,眼神复杂地看着戒指上的红宝石。宝石深处,梅莉的竖瞳幻象再次浮现,对她眨了一下,然后消失。
这不仅仅是“标志”。
这是一次精心安排的“绑定仪式”——通过肢体接触、感官渗透、以及生物性融合,将俾斯麦与梅莉(或者说,与司雨的势力)牢牢连接在一起。从今往后,她摘下这枚戒指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不是因为无法摘下,而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可能不再想摘下了。
那种持续的、柔和的、无处不在的感官关照,如同最上瘾的毒品,一旦体验过,就很难再回归“正常”状态。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将戴着戒指的手放下。她必须尽快适应这种状况,因为任务还在等着她。白灵莲的行踪需要追踪,可能的威胁需要评估,时间不等人。
但就在这时,戒指内部又传来新的变化——胶质的温度微微升高了0.5度,搏动频率加快了百分之十五,同时,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愉悦”的情绪波动,通过那神秘的连接传递到俾斯麦的意识边缘。
那是梅莉的“满意”。她显然很喜欢被俾斯麦戴在手指上,很喜欢感知这位强大战列舰舰娘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丝情绪波动。
“别太得意了。”俾斯麦对着戒指低声说道,语气半是警告,半是无奈,“我只是在执行任务。”
宝石内部的光芒轻轻闪烁了一下,像是梅莉在无声地笑着。
那种被窥视、被渗透、被掌控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伴随着的,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感——至少在这一刻,她不是孤身一人。即便身边的同伴是一枚活体戒指,是地狱的公主,是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生物,但“同伴”就是“同伴”。
战争的铁律之一:永远不要质疑队友的来历,只要ta能帮你活下来。
俾斯麦握紧戴着戒指的手,感受着胶质随着她握拳动作而发生的适应性形变。它完美地贴合了拳头的形状,既没有造成压迫感,也没有松动脱落,仿佛专门为了战斗而设计的生物装甲。
“那么,以免夜长梦多,我这就回去集合人手对白灵莲进行控制。”
俾斯麦说着就要动身。现在她对这枚戒指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它不仅是标志,是通讯器,是监视器,更是某种意义上的“共生体”。她需要时间来全面了解它的功能,以及……它可能带来的影响(特别是对她个人感官和精神状态的影响),但眼下,任务优先。
“原来如此,这就是标志。”俾斯麦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已经理解了。
戒指外形普通,看上去很容易仿造,可内在却是活体生命的一部分,根本不可能伪造。
“那么,以免夜长梦多,我这就回去集合人手对白灵莲进行控制。”
“请等一下。”
俾斯麦说着就要动身,却被司雨拦了下来。
俾斯麦问道:“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这个给你。”司雨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物什,淡粉色的小巧平安结,递到俾斯麦手上。
“这个是?”
“礼物,一直以来靠你帮忙,都没有表示过任何感谢,这个是我女儿亲手编的,上面有我附加的一些小功能。”
“咦?这也太……”
“我知道是普通了点,但如果你能不嫌弃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收下。当然,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也可以再挑一份礼物……”
“不不不!”俾斯麦立刻将平安结接了过去,连连摇头,“这个就好,我就很喜欢。”
“是吗,那就好。”司雨闻言露出笑容,“对了,还有一件事。”
“啊,是什么?”俾斯麦一边回答着,一边就这样将平安扣挂在腰间。
司雨问道:“我想去看一看那个拿出这些情报的白袍人,不知道是不是方便?”
“嗯,这个我会安排的,应该不是问题。”
“那就拜托你了。”
“没关系,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等我的消息吧。”
“好,注意安全。”
“我会的。”
……
……
俾斯麦离开没多久。
“爸爸~~!”
书房的门被一只小手拉开,初音太太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哎呀,我的小依依,快来让爸爸抱抱。”司雨立刻小跑了过去,将小司音从初音的怀里接了过来。
只留大与小皆失的初音太太,习惯性的鼓了鼓脸颊,表示不满。
“嘻嘻~”小司音张开小手,扒在司雨的怀中,“爸爸,那些严肃的事情都已经谈完了嘛~”
小司音的出生时间只有一周多,更准确的说是8天5小时31分11秒,但她却早就可以开口交流。而比能够说出来的语言更早的,还是她那从出生起就已经完备的思维能力。
仅仅是稍微给予指导,小司音就能迅速完成包括:吸收知识、理解知识、使用知识在内的步骤,将其学会……
与其说她不像是婴儿,不如说,她根本就聪明到了毫无逻辑的程度。
“事情暂时谈完了,不过要彻底结束估计是不可能的喽~”司雨摸着女儿的小脑袋。
“唔……”小司音挠了挠头,“那依依的小礼物有派上用场嘛?”
“当然有。”司雨宠溺的说道:“俾斯麦姐姐很喜欢你的礼物,毕竟谁会不喜欢我家依依呢?”
“司雨。”初音太太凑过来,“用孩子的名义送礼物也太狡猾了。”
公主殿下只是想搭话而已。
“妈妈你不懂喔。”小司音却满脸认真的晃着小脑袋,头上的白兔帽耳朵晃荡着,“有些事情,就是只有孩子才能做到的,长大去做就会变成狡猾啦。”
“什么,不可以说教妈妈!”初音小姐噘着嘴,看上去气鼓鼓的。
“呜哈~困困~碎觉~”小司音直接缩进了司雨的怀里,倒头就睡。
“司雨,你看依依她!”初音小姐委屈的扯着司雨的衣服。
“好啦好啦。”司雨哈哈笑着安慰道,“小孩子嘛,就是容易犯困,公主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咯。”
“某个‘小人’可是要比我这个‘大人’还要像大人呢。”
“这不正说明女儿聪明?”
“聪明当然好。”初音目光柔和的看着小司音,“我只是不想她现在就考虑那么多,这样真的能快乐长大吗?”
司雨却说道:“适当抱有期待也是可以的。”
“期待嘛……”
初音用手轻抚着女儿的发丝,良久后,轻轻摇头。
“先说正事吧,俾斯麦和八云紫找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嗯,不太好说。”司雨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可以说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但这新波,却是个顺风波。”
为初音简单讲了一下发生的事。
司雨继续说道:“原本我还想,再稍微沉淀几天,然后在总围剿的时候爆出证据。”
这样同步下来,【解决涉及整个次元游戏的危机】的条件就达成了。
你可以说司雨是在钻空子,毕竟这危机大部分都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但规则只说了要解决危机,又没有规定危机的类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解决自己制造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