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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0 节

第430章 哈哈哈哈……嘎!(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328 字

“五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司雨拉着初音的小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已经有些隆起的小腹。

“这孩子出生前,我就会出去。”司雨声音温柔的说道,“在这期间我就留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想我了就来看看我,叫人一起,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我也没有那么柔弱了……”

初音表情柔软的靠在司雨胸口,轻声道:“而且家里有那么多人,也不需要担心我会寂寞……唔,我说出这种话,是不是有一种大妇风范?”

初音表情怪怪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什么是大妇风范?不就是男人为了更理直气壮的花心,才编出来给女人的一种慰藉吗?

虽然也不能否认有花心的女人,但是……都怪司雨,从一开始就拉着一大批追随者,搞的她都习以为常了!

可恶!带着大批人搬家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果然不对啊!

初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用手摸了摸,突然间觉得这两个超大号双马尾重了起来……

“是啊,初音老婆最好了。”偏偏司雨还在这个时候,接了这么一句。

初音顿时撅起了嘴,“生气。”

这边司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初音抱怨,然后自己的手被抬起来……

被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的……”司雨眼角微抽。

这一口可不轻啊……

怎么开始喜怒无常了?刚刚还好好的,产前焦虑症吗?

“好了,对不起。”司雨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但安慰一下总没错,“不要生气啦,我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好好陪在你身边,可是时机刚好出现在眼前,不抓住的话估计……”

“哼,我没生气。”

“不,你刚刚亲口说了生气……”

“我没有!”

“……那应该是我听错了。”

“司雨。”初音放下了司雨的手,仰头看着他,“就算你做不成引导者,也没有人会怪你的。”

怎么说呢?

对司雨来说,初音从来没有对他说过泄气的话,一直都是支持。

“果然还是担心了吧?放心,我保证绝对会很安全的。”

司雨不厌其烦地安慰着,用额头抵住初音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如此近的距离,彼此的呼吸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温热的、带着初音身上淡淡甜香的气息,混着监狱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构成了此刻最私密的空间。她的睫毛纤长,近在咫尺地颤动着,每一次轻眨都像细小的刷子,若有若无地扫过司雨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他能清楚看见她碧绿眼眸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还有那些在眸底深处翻涌的、极力隐藏却依旧泄露出来的不安与眷恋。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只差毫厘。司雨甚至能感受到她唇瓣呼出的气息比方才更加温热、湿润,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促。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粉嫩唇瓣上,那柔软的弧度,水润的光泽,都像无声的邀请。喉咙有些发干,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被初音捕捉到了,她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些,呼吸也微妙地乱了节奏。

“我心里很清楚做这一切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不会迷失于权力,不会置身于危险,所以不用担心,我保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低沉而带着安抚人心的磁性,在这安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耳膜。

说话间,他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如同动物间亲昵的确认。初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又缓缓放松,她甚至无意识地向前微微凑了凑,让两人的呼吸纠缠得更加难分难解。他垂下的视线能越过她精巧的锁骨,看到她宽松的衣领下,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圆润的乳房轮廓,伴随着她有些加快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衣料随着动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在这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

“能保证安全的看着孩子出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索取更坚固的承诺。

“我保证。”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嘴唇在说出“保证”两个字时,几乎已经贴上了她的唇峰,温热的吐息直接灌入她的口中。初音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他没有退开,反而借着这个无比贴近的姿态,伸出舌尖,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她微颤的下唇。那触感温热、湿滑,带着不容错辨的亲昵和占有欲。初音猛地吸了一口气,抓着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都有些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的柔软和带着一点侵略性的热度,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唇瓣窜遍全身,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保证安全的一起生活?”她再次开口,声音里的颤抖更加明显,但这一次,似乎掺杂了某种别的东西,不再是纯粹的不安,反而带上了一点……催促?或者是渴望被他更强势地安抚?

“我保证。”他的回答伴随着又一个轻舔,这一次,舌尖顺着她唇缝的轮廓描绘,缓慢而坚定。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属于他的清爽气息,混合着刚才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他偷偷抽了烟?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立刻被唇上传来的更深入的湿滑触感掩盖。他的舌尖探入了些许,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唇缝,却没有深入,只是在她敏感的内唇黏膜上打着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初音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迎接他更进一步的探索。这个动作近乎本能。得到默许,司雨的亲吻立刻变得强势起来。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而是将整个嘴唇覆了上去,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甜蜜的津液在唇齿交缠间迅速滋生,发出暧昧的轻微水声。他的手也从她的腹部滑到了腰侧,隔着衣物,用拇指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她敏感的腰窝。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烫着皮肤,那有节奏的按压和画圈,配合着唇上时而温柔时而强势的吮吻,让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有些混沌。

“保证不逞强?”这个问题问出来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甜腻的沙哑,气息不稳。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探入她口腔的舌。

这个小小的回应如同点燃了引线。司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我保证。”他哑声说道,然后彻底加深了这个吻。

他含住她的舌,用力吸吮,模仿着某种更深层次交合的节奏。舌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带,卷住她柔软的舌体纠缠共舞,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甘甜空气。初音的呼吸彻底乱了,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带着些许惩罚和更多慰藉意味的深吻。她的手从他衣襟滑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间,收紧,将他拉得更近,让这个吻更加密不透风。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司雨能清晰感觉到她隆起的小腹顶着自己的下腹,那里是两人血脉的结晶。而更下方,隔着两人的衣物,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顶端甚至有些濡湿,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那个三角区域的边缘。那滚烫的硬度和硕大的轮廓,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初音。

她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模糊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硬物,正充满存在感地、带着侵略性地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因为两人身体的微小晃动而隔着布料摩擦着她柔软饱满的阴阜。快感混合着羞耻和一丝隐秘的期待,瞬间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迅速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的布料恐怕已经沾上了粘腻的液体。

“……说谎的话绝对饶不了你。”她终于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微喘着气,将额头重新抵在他额头上,碧绿的眼眸因为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显得迷离而妩媚。但话语里却带着一丝强撑的“凶狠”。

“你想怎么‘饶不了’我?”司雨低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顶弄,一只手依旧停留在她腰侧,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落在她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圆润的臀部。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感,指尖甚至探入股沟的上缘,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隐秘的入口。

初音倒吸一口凉气,臀部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却又在他的揉捏下放松,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撅起,迎合他的动作。她咬着下唇,试图瞪他,但那眼神没有丝毫威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我……我会……”她想说出什么威胁的话,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那只在她臀瓣间作乱的手和他胯下那根持续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硬物吸引了。

“会怎样?像刚才那样咬我?”他凑到她耳边,含住她精致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湿热的舌尖随即钻入她的耳廓,极尽挑逗地舔弄。“还是……用别的‘方式’惩罚我?”

“别……别在这里……”初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耳垂和耳廓是她极其敏感的地带,被他这样舔弄,酥麻的快感直冲小腹,汇聚到腿心深处。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不断从翕张的阴道口涌出,打湿了底裤,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裙子上。这里是牢房,虽然此刻没人打扰,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爱莉希雅还在外面……这种既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怕什么?又没人看。”司雨的声音带着蛊惑,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臀瓣滑到了前面,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覆盖在她已经濡湿发热的阴阜上。粗糙的掌心用力按压下去,中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无比的阴蒂,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揉按。

“啊……!”初音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叫,随即连忙咬住自己的手指,将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她的腰肢在他手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却因为他的腿挡在中间而只夹住了他的大腿,反而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腿心。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按压下愈发肿胀凸起,每一次揉搓都带来灭顶般的欢愉,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覆盖其上的裙摆布料彻底浸湿,变得黏滑一片。

“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司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笑意和浓重的情欲。他的手指甚至故意隔着湿透的布料,向下滑到她阴道口的位置,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浅浅地往里顶了顶。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和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磨砺感的刺激。“想我了,是不是?就算怀了宝宝,身体还是这么诚实。”

“不要……说……啊……”初音羞得满脸通红,耳朵尖都快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颤、迎合。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腿侧顶得更用力了,那灼热的硬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告诉我,初音。”他却不依不饶,手指继续隔着湿透的底裤抠弄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甚至尝试将指尖塞进去一点,感受那惊人的湿热和紧致。“这几个月,有没有自己偷偷想过?嗯?”

“没……没有……”她摇头否认,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撒谎。”他低笑,手指猛地用力按压了一下阴蒂。

“啊——!”初音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差点直接达到高潮。她全靠攀附着他才没有软倒在地。高潮的边缘徘徊不去,空虚和渴望在体内疯狂叫嚣。她终于投降了,带着哭腔承认:“想……想了……好想你……司雨……里面好空……好难受……”

这坦诚的、带着情欲的告白彻底点燃了司雨。他的眼睛瞬间暗沉下来,里面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火焰。“乖,我也想你,想得快疯了。”他吻了吻她的嘴角,终于将那只在她腿心肆虐的手抽了出来。指尖已经沾满了她透明粘腻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干净,眼神却一直盯着她,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甜的。”

这个动作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具冲击力。初音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司雨的手重新放回她的腰际,然后慢慢下移,撩起了她的裙摆。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腿上湿热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颤。他的手探入裙底,直接触摸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洁细腻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覆盖上那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内裤。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娇嫩的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摸索到边缘,稍一用力,就将那小小的布料扯到了一边,让湿淋淋、粉嫩嫣红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不……别看……”初音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强势地用膝盖顶开。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他凝视、被他用手指拨开、细细检视的认知。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尖分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润、不断翕张蠕动、吐出更多透明蜜液的阴道口,以及顶端那颗完全挺立、红艳欲滴的阴蒂。

“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青筋虬结、顶端马眼已经渗出水亮粘液的粗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摩擦着,感受着那紧致入口的柔软和湿热,以及不断涌出的、仿佛邀请般的粘稠爱液。

“呃……”初音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空虚的穴口被这样粗大的东西顶住磨蹭,让她差点直接高潮。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动作,用湿透的阴户摩擦着他坚硬如铁的茎身。“进……进来……司雨……给我……”

不再犹豫,司雨腰部猛地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一插到底!整根没入!

“啊——!!!”初音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又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臂,将声音死死压抑住。太深了!太满了!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击垮了她的神智。经过五个月的禁欲,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紧致,此刻却要容纳他尺寸惊人的肉棒,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混合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顶端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上的触感,那柔软又坚硬的接触,让她浑身触电般颤抖不已。

司雨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她的里面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缠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律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停下来,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俯身吻住她的唇,吞噬她所有的呻吟。两人的津液和喘息再次交汇。

片刻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粗大的龟头反复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和那处微微凸起的G点。每一下刮蹭都让初音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被搅拌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牢房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可闻,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很快,抽插的幅度和速度都开始加大。司雨抓着她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肉棒挤开紧致的媚肉,深深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初音被顶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承受着他凶猛的进攻。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快感的云端。

“慢……慢点……啊……太……太深了……”她破碎地哀求,但那声音更像是鼓励。她的小腹处,因为怀孕而隆起的弧度,随着他猛烈的冲刺而微微晃动,这画面淫靡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圣洁感。

“慢不下来……你里面……吸得太紧了……”司雨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他低头,吻住她因为情动而挺立、从衣襟边缘露出的嫣红乳尖,隔着衣物含住吮吸。初音又是一阵颤抖,胸前传来的快感和下身的猛烈抽插汇合成一股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逼近,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死死绞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阴蒂也在持续不断地传来酥麻的快感。“要……要去了……司雨……一起……”

“一起……”司雨也到了极限,他更加凶狠地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花心最深处。终于,在初音体内传来一阵剧烈紧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的同时,他也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一刻,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初音死死咬住司雨的肩膀,将濒临崩溃的尖叫压抑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脱水的鱼。司雨则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射精时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被疯狂吮吸挤压的快感,还有那汩汩注入的、象征着绝对占有和连接的滚烫液体。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享受着那极致的亲密和满足。司雨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打湿了她的腿根和他的裤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麝香和腥甜的情欲气息。

良久,司雨才缓缓退出。他射了很多,以至于退出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流下,画面淫靡不堪。初音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被他及时搂住。

他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拉下被他撩起的衣物,尽管裙子后面和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精液还在缓缓渗出。他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唇瓣,低声道:“……说谎的话绝对饶不了你,对吧?这次……先收点‘利息’。”

初音依偎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高潮的红晕未退,碧绿的眼眸迷离地看着他,里面溢满了未曾褪去的情潮和安心。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驳。这场在牢房里、带着紧张和禁忌的疯狂性爱,不仅是对彼此思念的宣泄,更像是一次用最原始的身体连接方式进行的、无言的山盟海誓。所有的担忧、不安,似乎都在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中被暂时驱散、被对方的体温和体液所覆盖和确认。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他会“回来”,会“保证”。而她,也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接纳,给出了她的信任和等待。

……

……

初音一直待到了晚上,才从牢房中出来,拉上蹲在墙角已经腿麻了的爱莉希雅离开了。

在那之后。

就像约好了一样。

所有和司雨熟悉的人,都开始陆续的来到监狱进行看望。

日奈、星野、未花、宫子……

俾斯麦、电酱、武藏……

小圆、小焰、琪亚娜、凉宫……

还有各个势力的人吧……

他们有的来关心司雨,有的来打探情报,有的来提供情报。

有的……

则是来冷嘲热讽。

正如司雨所料,在他被关入监狱之后的这段时间,斯里墨兰为了摘清嫌疑,也为了报复他,尽全力将舆论引向了对司雨不利的一面。

将所有的黑水泼到了司雨身上。

一时间墙倒众人推。

司雨几乎变成了公认的【私吞公共点数的垃圾】,数不清的黑料被挖出来,成了一无是处的过街老鼠。

当然!当然……

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司雨有仇,也不是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正义感,甚至所谓的私吞点数,在次元游戏的“恶事”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人们只是喜欢“相信真相”,然后顺着汹涌的人潮悄悄宣泄情绪罢了,就像有人在游泳池里尿尿一样。

所谓的真相,很重要吗?

毕竟有一个可以随意贬低,还不用担心被指责的人存在,跟风踩上一脚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我又不认识他?

说明白点,他们并不是被大势所裹挟,而是他们组成了所谓的大势。

而这,正是司雨乐见于成的。

“说真的,在以前我也像你一样,认为名声这东西并不重要,喜欢仗着实力横冲直撞,因为实力才是一切。”

斯里墨兰隔着空间屏障,一脸慈祥笑意的看着司雨,看着司雨坐在会客室椅子上,双手靠着手镯的样子。

“直到我被一个实力不如我的人算计身死,加入次元游戏,切身体会到了它的好处和坏处……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人是无法违抗大势所趋的。”

“是吗?真有道理。”司雨打着哈欠回答道:“这听上去,是个老头在分享他那没用的人生经验。”

见到司雨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斯里墨兰没有再继续“分享”下去。

他改变了话术,“你的确做的很完美,在你被捕之后,你所有的追随者就都消失不见了……但你觉得这能维持多久?”

“你知道吗?”司雨所问非所答,笑着说道:“我在牢里其实过得还挺不错,不用担心副本,每天刷刷视频、玩玩游戏。”

“那是因为你私吞了那些点数!”

斯里墨兰不只是来嘲笑司雨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事到如今你还有没有半点后悔吗?”

“没有,因为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司雨配合着表演,不屑的指了指斯里墨兰身前,说道:“如果你想拍证据来让其他人攻击我,不妨大方一点,我又没有反制摄影的手段,该怎么剪辑还不是看你自己?”

司雨的话直接戳中了,斯里墨兰隐藏在慈祥外表下的算计,让他的面色忍不住一沉。

“司雨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意思就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屑于那些白痴对我的看法。”

司雨轻蔑的看着斯里墨兰,“所以你现在努力套话的样子,在我看来就像一只表演稀烂的小丑。”

斯里墨兰:“……”

“啊对了。”司雨笑着竖起一根中指,说道:“你管这叫大势对吧?呵呵……老中二,你真他娘让人难绷啊。”

“……啧。”

斯里墨兰的脸色终于维持不住。

他也明白附近没有其他人在,于是将怀里的留影设备拿了出来。

“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随你的意愿了,放心,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大势的力量……”

“就是要在背后搞小动作?”

司雨笑眯眯的拍了拍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要录像就只敢扭扭捏捏的搞偷拍,偷点数连手下都组织不好,没一个月就被查到了头上,还喜欢张嘴就是大势……敢问你玩家排行榜第几?是不是嘴唇一碰就能当第一啊?”

“你的排名保护不了……”

斯里墨兰想要还嘴,却立刻就被司雨再次打断了

“你不用说!”司雨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来笑死我,好让我死无对证是吧?”

“你觉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嘎!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