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初音女士的小脾气(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4万 字
爱莉希雅认真的听着司雨讲述。
从一开始被引导者袭击,再到想要成为引导者,从灾难整合成立,再到现在主动入狱,开启所谓的第四阶段。
是的,对于灾难整合的表现,司雨有着明确的阶段性划分。
第一阶段,就是灾难整合成立,平平无奇,无人在意。
第二阶段,是以灾难整合受到袭击后为契机,借助热度大肆发展,不断向外扩张影响力。
直到热度消失……
第三阶段,以引导者误抓玩家为契机,以激化矛盾的方式将热度重燃,一方面给予玩家帮助,另一方面暗中鼓动疯子玩家造成混乱。
目的是唯一的,就是让玩家和引导者走向对立,而灾难整合会借此期间成长为闻名世界的庞然大物。
然后……
就是司雨自己入狱为契机的,被他称之为【第四阶段】的起点。
“次元游戏不需要灾难整合。”这是司雨最终要给出的结论。
灾难整合组织的兴起,就是借了战争的风气,将其延续到了疯子们的混乱,它是走不远的……
但是,该怎样让它倒下,还是需要一点委婉的计划。
“所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
爱莉希雅呆呆的看着司雨,心中只觉得震撼,以及莫名的难过。
“为了让我成为引导者。”司雨很直接的回答着,“人们总是希望至少拥有表面的正义,崇尚引领一个时代的英雄。
那我就给他们想要的正义,给他们创造一个英雄。”
“不是这样的,司雨……”爱莉希雅快步来到司雨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她感到很难过,因为她深爱着人类这个群体,更因为司雨所做的一切。
难道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吗?
只有一个人要背负骂名,一个人要成为英雄,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去执行……
明明大家都在……
“我在监狱里什么都不会发生,不需要担心我。”
司雨笑着将手抽出来,握住了爱莉希雅的小手,捏了捏,“反倒是你们那边,舆论总归是足够锋利的武器,免不了有心人会做些什么……”
“唉~”爱莉希雅却忽然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这样一看,果然没办法比呀,还是初音更了解你呢……”
“什么?”司雨不解。
“初音未来女士生气了哦?”爱莉希雅笑了笑,说道:“但是她并不是故意要不来见你的,在我出门之前,她就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安排所有人转移,联系引导者们帮忙护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初音啊……”司雨听着只是稍微愣了一秒,就回过神来,“说起来,我有现在的一切都是托了她的福。”
“拉着这样可爱少女的手,居然是说着其他女孩子的好。”
爱莉希雅鼓着脸颊,将手抽了回去,“就算我这个可爱少女的心胸宽广,也是会吃醋的哦?”
“抱歉抱歉,爱莉希雅最可爱了。”
司雨很有诚意的说着很没诚意的话,“所以呢,你们搬到了哪里?”
“搬到我们虚拟歌姬学习成为引导者综合学院,在那边有我一开始的家……也可以说是宿舍啦。”
突然的声音从拐角出现,葱绿色的大双马尾紧随而至……
初音未来女士,此时穿了一件宽大厚实的纯白连身长裙,裙子直接从胸口下束起,大大的裙摆靠近膝盖,花边是看上去很暖和的羊毛。
下身打底的是画着金色小星星的白色连裤袜,脚下踩着长靴,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非常暖和的感觉。
不如说这是准备过冬的打扮。
“哇哦,好漂亮的女士!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有男朋友吗?”
司雨做出眼前一亮的样子,故意装作陌生的样子开口搭讪。
同时还不忘对爱莉希雅使眼色,让她暂时……嗯,暂时留出空间。
“哼╯^╰。”爱莉希雅气鼓鼓的跺了跺脚,噘着嘴瞪了司雨一眼,非常迅速的小跑着离开了。
去外面等你哦~
路过初音身边的时候,无声的说了这样一句,得到了初音的点头回应。
牢房内,只剩下司雨和初音两人。
铁门在爱莉希雅离开后自动合拢,门锁传来细微的机械啮合声。单人牢房本就狭窄,此刻两人的存在几乎填满了所有剩余的空间。司雨能闻到初音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某种清冽的甜香混合着她特有的、像雨后青草般的体味,还有裙摆羊毛织物传来的淡淡暖意。她的呼吸声很轻,在寂静的牢房内却清晰可闻,每一次吐息都让胸前那件宽大裙装的束带微微起伏。
“美丽的女士,方便认识一下吗?”司雨继续着自己的搭讪。他故意将嗓音压得低沉而暧昧,脚步向前挪动了半步。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看清初音那双碧绿色眼眸中闪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笑意,还有她微微泛红的耳尖——那是她真正情绪波动的标志。
初音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纯白长裙下呈现出更加饱满的弧度。裙子的布料很厚实,但依然能隐约勾勒出那对柔软乳房的轮廓,顶端有两处细微的凸起,在空调冷气的刺激下悄然挺立。她忍着笑,故意板起脸高傲道:“不方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他是个嫉妒心很强的人,劝你不要来招惹我哦!”
说话时,她的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点了点,那双画着金色小星星的白色连裤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袜子的材质看上去很薄,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延伸至膝盖上方被裙摆遮盖。司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线条游走,想象着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嫉妒心很强吗?”司雨故作惊讶的四处看了看,又向前迈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米,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细腻的脖颈肌肤,还有锁骨处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凹陷。“那你单独来看我,男朋友居然没有在身边吗?”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同时,他的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食指微微曲起,做出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只有他和初音才懂的手势——那是他们私下约定过的暗号,意思是“我想碰你”。
初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晕。她当然看懂了那个手势,却佯装不知,只是将抱胸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在裙领口若隐若现,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在纯白衣物的映衬下几乎让人目眩。“哼,不要自作多情了,我是来看我男朋友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的兴奋。
“你男朋友也在这里吗?”司雨又走近了半步。现在他们几乎要贴在一起了,他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还有她那件厚实长裙下娇躯传来的细微颤动。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额发,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谁知道呢?”初音故作不满地皱了皱琼鼻,这个孩子气的动作与她此刻扮演的“高傲女士”形成了可爱的反差。“我告诉你呀,我已经怀孕了,劝你不要来招惹我,更不要说我男朋友的坏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将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是一个极其自然的保护性动作,但司雨却敏锐地捕捉到她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圈的细微动作——又是一个暗号,意思是“这里很想你”。
“怀孕?”司雨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动作快得让初音都吓了一跳。但他落地时却异常轻盈,没有发出太大响声,显然是在控制着力道。他乐呵呵地走向初音,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步伐,而是直接、坚定地缩短最后那点距离。“那不是更好?怪不得要穿这么厚的裙子,来让我看看怎么样?”
他的声音已经近乎耳语,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了初音的耳廓上。她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期待,还有某种压抑了许久的、近乎贪婪的渴望。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的全身,从葱绿色的双马尾发梢,到因紧张而轻微起伏的胸口,再到被厚重裙装遮掩的腰腹,最后落回她的眼睛。
“不、不行的!”初音慌乱着摇头摆手,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让裙装的束带绷得更紧。然而,她那句拒绝的话虽然说得斩钉截铁,脚下却没有退开半步,甚至还不自觉地朝司雨的方向微微倾身。“你不要过来呀,你再过来可就要叫了。”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撒娇般的威胁,眼神却像是在说“求你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充满邀请意味的动作。司雨甚至能看到她口腔内壁柔嫩的粉红色,还有舌尖上极细微的、因紧张而分泌的唾液光泽。
“嘿嘿,小可爱,你喊……”司雨的手终于伸了过去。他没有直接触碰那些明显的敏感部位,而是先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的手臂上。隔着厚实的连衣裙袖子,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还有手臂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触感。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小臂内侧缓缓摩挲——那是她极敏感的区域之一,每次触摸都会让她浑身发软。
果然,初音的身体轻轻颤栗了一下。她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司雨的衣角,抓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那是一个矛盾的动作——既是推拒,又是拉扯,暴露了她内心真正的欲望。她的眼睛湿润了,碧绿色的瞳孔在牢房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浸在水中的宝石,倒映着司雨越来越近的脸。
然后,就在司雨的手准备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去,准备探入她裙装的袖口、去触摸更多肌肤时——
“卧槽嗷嗷嗷嗷!”
“滋滋滋!!!”
强烈的电流以初音的手臂为中心瞬间爆发出来。那不是普通的静电,而是带着明显魔法光泽的、青白色的电蛇。它们缠绕着司雨的手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在空气中撕裂出焦糊的气味。电流的强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让他痛得惨叫、整个人被冲击力弹飞出去,却又不至于造成真正的重伤。
司雨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牢房的铁质墙壁上,然后滑落到地面。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但电流带来的麻痹感和灼痛感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闻到头发和衣物被电焦的刺鼻气味,皮肤表面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最要命的是手腕上那个银色手镯——那是抑制器,在电流经过时产生了某种共振反应,让痛感放大了数倍。
“噗通!”他躺在了地上,四肢摊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黑烟,那是电击导致口腔内部轻微灼伤产生的焦糊物。他的视野里闪过一片片白斑,耳中嗡嗡作响,过了好几秒才逐渐恢复正常。
然后他看到了初音蹲在他身边的身影。她就那么优雅地半跪在地上,宽大的白色裙摆在身周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脸上挂着狡黠而得意的笑容,嘴角翘起的弧度完美得让人牙痒痒。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司雨脸上被电焦的部位。
“都说你再过来就要叫了嘛,笨蛋司雨。”她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她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的脸,反而开始在他焦黑的皮肤上画圈,动作轻柔得近乎挑逗。“疼吗?嗯?”
“呼。”司雨艰难地吐出一口黑烟,喉咙里火辣辣的。他勉强抬起还能活动的那只手,示意了一下手腕上的银镯子,“你说的是我要叫了啊……”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喉咙在灼烧,“这一下很疼的……特别是这个破玩意儿共振的时候……”
他说话时,眼睛始终盯着初音的脸。他看到她眼中的笑意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担忧和心疼。她的眉毛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也不再画圈,而是轻轻抚摸着那些焦黑的皮肤边缘,像是在确认伤势。
“我、我这还不是为了要向你报喜?”初音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那一瞬间的高傲和狡黠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小女孩般的委屈和后怕。她咬了咬嘴唇,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突然靠那么近……还做那个手势……我也不会不小心……”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伸出手,掌心浮现出柔和的绿色光晕。那是治愈魔法的光芒,伴随着轻缓的音符从她唇间流淌而出,像一阵温柔的细雨落在司雨身上。
光点接触皮肤的瞬间,那股灼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清凉的抚慰感。焦黑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剥落,露出下方新生的、完好的肌肤。司雨能感觉到那些音符像实质般钻进他的身体,在受损的肌肉和神经间游走、修复。这不仅仅是治愈,更带着初音特有的、如同春日细雨般温润的魔力特质——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甚至想要沉溺其中。
她一边施法,一边小声说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关于引导者的考试,我已经重新通过了,不过我已经用休产假的理由拒绝了招募新玩家,你放心。”
司雨躺在那里,任由治愈魔法包裹全身。那股清凉感不仅修复了伤势,还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放松。他看着初音近在咫尺的脸——因为专注施法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随着音符的吐露轻轻开合。她的呼吸离他很近,带着淡淡的花香,拂在他的脸上。
她的手指还在他的脸上轻轻移动,从脸颊滑到下颚,再到脖颈。治愈魔法让她的触摸变得格外清晰敏感——他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软,指甲边缘的细微弧度,还有指尖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极细微的汗湿。她的手指在他的喉结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是电流经过时反应最强烈的区域之一,皮肤表面还有残留的刺痛感。但她的触摸让那刺痛变成了某种酥麻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初音的眼睛。她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更加轻柔地在他喉结周围的皮肤上画圈。她的眼神变得深邃,碧绿色的瞳孔里映出司雨的脸,还有一些更复杂、更炽热的情绪。“疼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明显的怜惜和……某种暗示。
司雨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抬手,一把握住了她还停留在他脖颈上的手腕。他的动作很快,但很轻柔,没有用力,只是将她的手腕握在掌心。初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施法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音符断了半拍。但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继续施法,只是任由他握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牢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刚才的玩闹、电击、治愈都像是一场预热,而现在,某种更真实、更原始的东西正在两人之间酝酿。司雨能感受到初音手腕皮肤下的脉搏,跳动得很快,和他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她的手腕很细,他能轻易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指腹下是她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血液流动感。
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有做别的动作,只是用拇指在她的腕内侧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那里是最敏感的皮肤区域之一,布满了细密的血管和神经。果然,初音的呼吸明显紊乱了,她的胸口开始更大幅度地起伏,让裙装的束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脸颊重新染上红晕,这次比之前更加鲜艳欲滴,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初音。”司雨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嘶哑,却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某种压抑的、暗流涌动的情感。“你知道我刚才伸手想碰你哪里吗?”
初音没有回答,只是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点,像是想要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不是之前那种防御性的抱胸,而是掌心紧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我想碰这里。”司雨说着,握着她的手腕,引领着她的手指缓缓移动。不是朝自己的方向,而是朝她的身体——那只被初音按在胸口的手。他让她原本握住的手腕,带动她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自己的左边乳房上。隔着厚厚的裙装和内衣,触碰的触感并不直接,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的引导下,她的手掌完全贴合在那团柔软的隆起上时,初音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啊……”一声极细微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短促得几乎听不见,但确实存在。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试图抽回手,但司雨握得很牢,只是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带着她的手掌在她自己的胸口缓慢地画圈。
“还想碰这里。”司雨继续说,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耳语。他引导着她的手缓缓下移,从胸口滑到腰侧,再到小腹。那件厚实的长裙成为了绝佳的遮掩,从外部看,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恋人之间的亲密触碰,没人会想到,此刻他的手正握着她纤细的腕骨,强迫她的掌心紧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甚至还在缓缓下压,让她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区域传来的悸动。
初音的身体彻底软了。她几乎是半趴在了司雨身上,宽大的裙摆铺开,遮盖住了两人接触的所有部位。她的额头抵在司雨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还有他引导她动作时那份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司、司雨……”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破碎不堪,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渴望,“不行……这里是牢房……爱莉希雅还在外面……”
“她说了在外面等。”司雨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但初音的手依然停在小腹的位置,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而他的手,则开始缓慢地、极其有耐心地在她身体上游走。
先从裙装的领口开始。他的指尖轻轻探入那圈羊毛花边,触碰到了她锁骨处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下,滑过胸骨上缘,来到了她被厚重衣物包裹的乳沟上方。
即便是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让胸部在裙装下隆起更明显的弧度。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轻微的颤抖从核心传遍四肢。她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声音,但司雨已经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掌完全覆在了她的左胸上。厚实的裙装和内衣让触感变得模糊,但这反而增加了某种禁忌的刺激感——他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大小,感受到她乳头在织物摩擦下硬挺起来的细微凸起,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撞击。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凸起,隔着衣物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嗯!”初音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压在喉咙里。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司雨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脸完全埋在了他的颈窝,滚烫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衣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动作,那精准的、如同熟知她身体每一寸秘密的按压和揉弄,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司雨没有停止。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那只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隔着厚实的裙装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她脊柱的线条和背部肌肉的紧绷。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腰际,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这个动作让她的跨部与他的腰腹贴得更紧,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处私密区域因为情动而开始分泌的、极细微的湿意。
初音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整个人瘫软在司雨身上,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她的双臂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轻微地扭动、起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勃起的欲望正隔着衣物抵在她的小腹上,坚硬、炽热、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那份硬度让她浑身发软,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更贴近,想要摩擦,想要感受更多。
“初音。”司雨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这次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喘息,一点压抑不住的欲望。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胸口,开始向下,滑过她的小腹,那平坦而柔软的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的手停在了那里,掌心紧贴着她的肚脐下方,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悸动。“你说怀孕了……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初音头上。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扭动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把脸从他的颈窝抬起来,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她张了张嘴,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是骗你的……”
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而且她的手,那只原本按在小腹上的手,突然抓住了司雨的手腕,将他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几乎要嵌进肉里。那不是推拒,而是一种近乎祈求的牵引——像是在说,虽然没有,但你可以让它变成真的。
司雨读懂了她的肢体语言。他的眼神暗了暗,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开始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抚摸,仿佛真的在感受一个可能存在的生命。但他的动作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表面,他的指尖开始下探,滑过小腹下方柔软的凹陷,来到了她双腿交合之处。
即便隔着厚重的裙装和连裤袜,初音依然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触感。那精确的点按,隔着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周围画圈、按压,偶尔扫过那最核心的、已经开始渗出湿意的柔软隆起。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但那反而让他的手指被更紧地包裹在两腿之间,隔衣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
“司雨……司雨……”她开始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地、不由自主地挺动,用那处柔软隔着衣物去蹭他的手指,寻求更多的摩擦和压力。她的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撩起了一点,露出了大腿后侧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肌肤。袜子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贴着她丰满的腿部曲线,袜口深深勒进大腿的软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司雨看到了那片裸露的肌肤。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那只原本在她背上的手滑了下去,直接探入了她裙摆下方,隔着连裤袜抚上了她的大腿后侧。袜子的触感很奇妙——光滑、细腻,却又带着一点细微的摩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上滑动,一直摸索到那袜口的边缘,指尖探入袜口与肌肤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
“啊!”初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个区域的触碰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又被他卡在中间的手阻挠,只能无助地颤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身体承受的快感和刺激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她的手死死抓着司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司雨的手指在袜口的缝隙里缓缓移动,探索着她大腿根部那处隐秘的肌肤。那里因为长时间被袜口勒着而微微发红,皮肤格外敏感。他的指腹在那里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肤的细嫩和因为情动而升高的体温。然后,他的手指开始缓缓下移,往更深处、更隐秘的方向探去。
初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前进的轨迹。隔着连裤袜,那触感变得模糊又清晰,带着致命的刺激。她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让裙装的束带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抽搐、起伏,每一次他手指的按压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他的手指终于找到了目标——那个隔着两层布料(裙装和内裤)依然能感受到潮湿和温暖的部位。他的指尖停在了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安静地感受着布料下那处柔软的形状、温度,还有因为激动而不断收缩、渗出更多湿润的细微动静。
“初音。”司雨又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湿透了。”
这句直白的陈述像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初音的心理防线。她再也压抑不住哭腔,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松开他的肩膀,转而抓住了他的手,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里,隔着潮湿的布料施加压力。
“别……别说……”她破碎地哀求着,但身体的动作却完全相反——她的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地摆动,用那处湿透的柔软去蹭他的手指,寻求更多的摩擦和挤压。她的腿越夹越紧,将他的手困在两腿之间,让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司雨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他能感受到掌下那团柔软的温度、湿意,还有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大腿上收回,转而探向她的脑后,抓住了她葱绿色的双马尾中的一束,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紧紧地握在手心,像握着一件珍宝。然后他稍微用力,将她的脸从颈窝里抬起来,强迫她看向自己。
初音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睫毛湿成一簇簇的,碧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倒映着他同样被欲望浸染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和洁白的牙齿,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他的脸上。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臣服。
“要吗?”司雨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颤抖的欲望。
初音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始终紧紧按着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身体。她的腰胯扭动得更快了,幅度更大,那是一种无声的、用身体做出的回答。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然后猛地凑了上去。
不是亲吻。至少一开始不是。她的牙齿咬住了司雨的下唇,不是凶狠的撕咬,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啃噬。她能尝到他嘴唇上残留的、电流带来的焦糊味,还有他血液的淡淡咸腥。然后她的舌头探了出来,急切地、毫无章法地舔舐他被咬破的唇瓣,像是要用唾液治愈那道细微的伤口。
司雨回应了她。他的手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捧住了她的脸,手指深深地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里。他的舌头迎了上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近乎撕咬的激烈,带着这段时间分离积攒的所有渴望、不安、思念和占有欲。他能尝到她泪水咸涩的味道,还有她口腔里特有的、如同薄荷般清冽的甜香。
他们的吻激烈得仿佛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牙齿碰撞,舌头交缠,唾液混合着血丝的淡淡铁锈味。初音的手松开了司雨的手,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下拉,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她勃起的乳头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皮肤,她湿透的下身隔着布料抵在他的腰胯上,每一次扭动都带来更清晰的湿意和温度。
就在这时——
“嗯!”司雨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动作,而是因为初音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了下去,隔着衣物握住了他早已勃起到发痛的欲望。隔着裤子的布料,她的手掌很小,无法完全覆盖,但那份温热、那份小心翼翼的握持,却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致命。
初音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她松开了他的唇,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的眼眶依然通红,眼神却不再涣散,而是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锐利的光芒。她的手在他胯下缓缓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移动,隔着衣物感受着他那根肉棒的形状、大小、硬度。她的指尖找到了顶端龟头的轮廓,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隔着外裤都能感受到那份湿热黏腻。
“初音……”司雨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不确定,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慌乱。
“闭嘴。”初音的声音依然哑着,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的手开始更用力地揉捏、挤压,隔着布料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套弄。“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手上的触感让她自己都快要失控。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的脉动,感受到它的尺寸——比她记忆中的似乎还要粗壮一些,顶端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她的掌心因为摩擦而开始发烫,手腕因为来回套弄的动作而发酸,但她不想停下来。她想要更多,想要感受更多,想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思念和不安都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司雨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他想说话,想阻止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这里是牢房,爱莉希雅随时可能回来,而且他手腕上还戴着那个该死的抑制器,任何过于剧烈的动作都可能触发警报。但初音的手,她那生涩却异常执着的套弄,她那带着哭腔的命令,都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的理智逐渐崩解。
他的双手再次捧住了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抹去那些泪痕。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碧绿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自己同样狼狈不堪、被欲望浸染的脸。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怜惜和安抚,舌头缓慢地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和牙床,吸吮她的舌尖。
初音在他温柔的亲吻中逐渐放松下来,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抚摸。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感受到他心跳的撞击,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紧绷。她的另一只手也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探入了他囚服的领口,抚摸着他锁骨的线条和胸口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很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结实而紧绷。
然后,她的手指,那只原本在他胸口的手,开始缓缓下移。她解开了他囚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很慢,带着试探和犹豫,但每一次扣子解开的细微声响都让空气更加粘稠。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时,初音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司雨的胸口布满了细密的伤疤——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印记。有些是旧疤,颜色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有些是新的,粉红色的瘢痕组织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初音的手颤抖着抚上了那些伤疤,指尖沿着每一条疤痕的走向缓慢移动,仿佛在用这种方式铭记他经历的每一次伤害。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滴落在他的胸口,带着滚烫的温度。
“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破碎不堪,“我应该早点来的……我应该陪在你身边的……”
司雨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他能感受到她脸颊贴在他胸口的温度,感受到她眼泪的滚烫,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的手在她背脊上缓慢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然后,初音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这次,她没有停留在他胸口,而是顺着他的腹部向下,滑过结实的腹肌,来到了他裤腰的位置。她的手指停在那里,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探入了他的裤腰内侧。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硬了一瞬。初音能感受到指尖触碰到的、滚烫坚硬的皮肤,还有内裤边缘的束缚感。而司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冰凉的手指擦过他小腹皮肤的触感,那份冰凉与肌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初音……”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不能继续了……这里不行……”
但初音没有听。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开了拉链。金属拉链在寂静的牢房里发出清晰得刺耳的声响,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害怕,但她没有停下来。当拉链完全拉开,他的手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时,初音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
“就一会儿……”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卑微的祈求,“就一会儿……司雨……我想要确认你在这里……你真的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司雨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不再阻止她,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她,将嘴唇贴在她的发顶,呼吸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他能感受到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入了他的内裤边缘,然后,微凉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他早已湿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
“嘶——”司雨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份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细腻、冰凉,还有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心翼翼的颤抖。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他肉棒的上半部分,但那握持感却异常深刻,仿佛直击灵魂。
初音的手完全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她掌心里跳动的脉动,感受到它顶端龟头渗出的滑腻粘液,感受到那根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和血管的轮廓。那份尺寸和硬度让她感到一丝害怕——她真的能承受这个吗?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膜拜的敬畏,还有强烈的、想要让它更舒服的渴望。
她开始缓慢地、生涩地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带着明显的不熟练,但却异常认真。她的拇指摸索到了龟头的顶端,那里有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马眼,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前液。她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打转,感受着那份湿润和温热,然后缓慢地将那些粘液涂抹在整根肉棒的表面,作为润滑。
“啊……初音……”司雨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那份刺激太过直接,让他的后腰都开始发麻。他的手死死地抓着她的后背,几乎要嵌入她的身体里。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紧闭,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他能感受到她手指每一次的滑动,感受到她掌心因为反复摩擦而逐渐升温,感受到她指腹在龟头敏感带上的按压和揉弄。那份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他的全身,让他脊椎发麻,头皮发紧。
初音听着他的呻吟,感受着他身体的反应,手上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起来。她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手掌紧紧地裹住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摩擦带来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那是皮肤与皮肤的摩擦声,粘液充当润滑的湿濡声,还有他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压抑的喘息声。
然后,初音做了一个让司雨彻底失控的动作——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那一下湿润、温热、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炸雷在司雨脑中爆开。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要被折断一样向后仰去。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初音的头发,不是推开她,而是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初音……不行……那里脏……”
但他的警告已经太迟了。初音的嘴唇已经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她张开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但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却比任何手部的刺激都更加致命。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周围敏感的肌肤,吸吮着不断涌出的前液,鼻腔里满是他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那份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这是司雨的味道,是她思念了这么久的人的味道。
司雨的大脑彻底空白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的温暖和湿润,感受到她舌尖笨拙却异常执着的舔舐,感受到她的贝齿偶尔不小心刮过硬挺的龟头带来的细微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那份快感太过强烈,太过直接,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插在她的发丝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不敢再用力往下按——他怕伤到她,怕让她窒息。
初音能感受到嘴里那根东西在她的舔舐和吸吮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咸腥的前液不断涌出,充满了她的口腔,她努力吞咽下去,却依然有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她的裙摆上。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发酸,下巴几乎要脱臼,但她不想停下来。她想要服侍他,想要取悦他,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无法用语言说出的思念和爱意。
“初音……停……要出来了……”司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他能感受到下腹那股熟悉的、不断累积的压迫感,知道高潮即将来临。他想推开她——不是不想在她嘴里释放,而是怕伤到她,怕这种太过直接的刺激会让她产生心理阴影。但他的手却背叛了他,他不但没有推开她,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初音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变——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剧烈地搏动、膨胀,顶端的龟头变得近乎狰狞,抵着她喉咙的软肉。她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和那声破碎的警告。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深地吞了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干呕的冲动。但她的手紧紧抓住了司雨的手臂,用尽全力压制住了那份不适,然后,她开始用喉咙的肌肉,笨拙地、却异常用心地挤压、吸吮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唔!”那一下深喉的挤压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司雨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精关彻底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爆发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直直地射进了初音的喉咙深处。
初音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喉咙时的触感,那份灼热的温度、粘稠的质感、还有那股独特的、腥膻中带着淡淡咸味的味道。她没有躲,也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吞咽着,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下下收缩,将那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吞入腹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喷射的力度,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剧烈跳动、痉挛的样子,感受到司雨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紧绷和放松。
终于,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司雨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他的手松开了初音的头发,无力地垂在身侧,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释放后带来的、几乎是虚脱般的快感和放松。
初音缓缓地松开口,将那根依然半勃、湿淋淋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肉棒释放出来。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白色的浊液和一些透明的涎水。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喉咙因为刚才的深喉和吞咽而火辣辣地疼,但她脸上却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笑容。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低下头,看着司雨瘫软在地上的样子,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柔软的情意。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裙摆,将那根还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轻轻塞回他的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纽扣。然后她俯下身,在司雨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这个吻温柔得像羽毛,带着她口腔里残留的、他自己的味道。
“这下扯平了。”她小声说,声音依然哑着,却带着一丝狡黠,“你电我一次,我让你射一次。”
司雨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看着她,看着她又红又肿的嘴唇,看着她裙摆上那些斑驳的水渍和污迹,看着她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欲。然后他笑了,笑得无奈又宠溺。他伸出手,将她重新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呼。”他嘴里吐出一口带着满足意味的气息,另一只手示意着手腕上的银镯子,“你说的是我要叫了啊……”他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这一下很疼的……特别是这个破玩意儿共振的时候……”
“我、我这还不是为了要向你报喜?”
初音见到司雨蹙眉,有些担心的伸手给他使用治愈魔法,用轻缓的音符落在司雨身上,小声说道。
“关于引导者的考试,我已经重新通过了,不过我已经用休产假的理由拒绝了招募新玩家,你放心。”
“没关系。”司雨拉住了初音的小手,“我当然放心,对初音我一直都是最放心的。”
“是啊,是啊。”初音却打开了他的手,“你是放心了,可我这边完全放心不下!你到底在做什么呀?司雨!”
“啊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