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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0 节

第370章 将军了,哥。(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684 字

少女作为一个超尘脱俗的天才儿童,被寄养在设施里,是在一岁之前的事。

那是发生在少女会说话不久之后的事。

就在那时候,她学会了玩游戏……

自称智力检测,少女被带着玩了好几种游戏,但因为太简单了,和谁玩都觉得无趣。

在那之后,过了两年……

少女和像是母亲一样的女人相遇了,因此,比自己大七岁的少年,成为了自己的哥哥。

面对在和大人们的对话中切实的随声附和,却露出空虚和无机质笑容的少年。

长久以来缄默不语少女开口了。

“真的……是空的。”

于是少年惊讶回头,对着少女微笑发出邀请。

“喂,来玩游戏吧?”

于是少女的世界开始有了色彩……

色彩……

嗯,值得感谢。

少女看着和自己隔着长桌站在对面的少年,红宝石般的眸子静若幽潭。

“哥,早上好。”白对着空抬起小手,轻轻摆动,“白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艾尔奇亚王国王座大厅。

今天是王选游戏宣布结果的日子,有很多人类都聚集于此观礼,如果在场没有挑战者的话,就可以确定艾尔奇亚的新国王是司雨了。

当然,挑战者已经出现了。

“……白?”

空注意到了妹妹白的异常,太平静了,他们兄妹被强行分开一整晚,再次见面不该这么平静才对。

但比起这些异常,空更担心妹妹的安危,“白,你还好吗?这个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做什么?”

被吉普莉尔抱在怀里的白,闻言转头看了看司雨,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摇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叙述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没有哦,虽然睡在一起,但因为人太多,叔叔是抱着布洛妮娅睡的。”

白的回答过于简短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睡觉安排。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那整整一晚,她在黑暗中的每一个感官都被放大了千百倍。

* * *

时间倒回到昨晚。

在宣布完第二天举行王选游戏决定战后,司雨以“为了确保游戏公平”为由,将空白兄妹强行分开。空被安排在了王宫另一侧的客房,而白则被带到了司雨所在的寝宫偏殿。

偏殿的卧室很大,四柱床上铺着厚重的天鹅绒床幔。当吉普莉尔将白抱进房间时,她看到床上已经躺着两个人——司雨靠在床头,布洛妮娅则蜷缩在他身边,似乎已经睡着。

“主人,白大人带到了。”吉普莉尔恭敬地行礼。

“放在这里吧。”司雨指了指自己另一侧的空位,目光在白身上扫过,那眼神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安置一件物品,“时间不早了,都休息。”

白的身体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她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气味——男性身上淡淡的沐浴后的清爽,布洛妮娅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还有某种……更微妙的气息。床幔被放下,昏暗的烛光透过厚重的布料,在卧室内投下暧昧不明的阴影。

“白,睡不着吗?”黑暗中,司雨的声音突然响起,近在咫尺。

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躺着。她能感受到身侧传来布洛妮娅均匀的呼吸声,而另一侧,司雨正侧卧着,面朝她的方向。

然后,一只温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白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手掌传来的温度异常清晰,在她纤细的腰线上缓慢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她骨骼的轮廓。睡裙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纹路,以及那股透过布料渗入肌肤的暖意。

“放松。”司雨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你太紧张了。”

那只手开始往上移动,沿着腰侧的曲线缓缓抚上肋骨。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她想要挪开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指尖最终停在了她胸前下方,隔着睡裙的布料,轻触着她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的乳肉边缘。

“……不要。”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带着明显的抗拒。

“不要什么?”司雨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只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直接地覆上了她的左胸。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那只小巧的乳峰,拇指开始在乳尖的位置轻轻打转。

隔着薄薄的布料,白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被触碰的瞬间,就背叛意志地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睡裙内侧。那是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你看,你的身体在说‘要’。”司雨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撒谎是不好的,白。”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一次直接撩开了她睡裙的下摆。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她暴露的大腿肌肤,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最娇嫩的皮肤。

“等……等一下……”白的声音开始发颤。

“嘘——”司雨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布洛妮娅在睡觉,别吵醒她。”

这提醒让白的身体僵硬得更加彻底。是啊,布洛妮娅就睡在旁边,如果她发出声音,如果她挣扎……

那只在她大腿内侧移动的手已经抵达了她双腿交合处最私密的区域。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部位。

“……呜……”白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的、不受控制的湿润感。那是一种陌生的生理反应,与理智完全背道而驰。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变得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湿了。”司雨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满意的情绪,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块湿润的区域缓缓打转,隔着布料按压、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不……不是……”白想要否认,但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她的话语变得断续无力。

那只原本覆在她胸部的手也变得更加放肆了。司雨直接掀开了睡裙的前襟,将她单薄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烛光透过床幔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能看到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小巧玲珑,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因为刺激而轻微挺立。

司雨低下头,温热的唇瓣直接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呀啊!”

白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又立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她感觉到湿润的舌尖在自己的乳尖上打转、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刮擦过敏感点,带来一阵阵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另一侧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被修长的手指夹住,以一定的力度揉捏、拉扯。

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她想要推开对方,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虚握成拳。下身传来的快感愈发强烈——隔着内裤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那只手开始拉扯她内裤的边缘。

“不……不要……”白用尽最后的意志力摇头,眼泪不知何时已经盈满了眼眶。

“白是个乖孩子,对不对?”司雨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黑暗中,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捕食者般的光芒,“乖孩子会听话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内裤被彻底扯到了一边。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浑身一颤。然后,一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湿润的穴口。

“……啊……!”

白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入侵感——一根外来的物体强行撑开了她稚嫩的穴道,挤入狭窄而敏感的甬道内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以及它在内部缓缓抽动时带来的摩擦感。

“很紧。”司雨评价道,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体内,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弯曲指节,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阴道内壁最柔软的部分,“第一次吗?”

白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羞耻、恐惧、还有某种无法理解的、源自本能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司雨低笑一声,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那是一种缓慢而精准的侵犯。每一次推进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下一个被撑开的、空虚的穴口。黏腻的水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那是她的身体在不断分泌润滑液,配合着外来物的侵入。

白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逐渐适应那根手指的尺寸,内壁的肌肉开始本能地收缩、包裹,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充。那种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她最不愿承认的时候,对侵犯者发出了臣服的信号。

“你看,里面在吸我。”司雨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灼热,“想要更多吗,白?”

“……不……”

“撒谎。”

第二根手指加入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扩张感让白瞪大了眼睛。两根手指并排撑开她紧窄的穴口,强行挤入那个尚未完全湿润的甬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内壁被撑开时的撕裂感,以及随后而来的、更加剧烈的摩擦刺激。

“呜……痛……”

“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司雨的声音里没有怜悯,只有冷静的观察和评估。他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有条不紊地扩张,两根手指不断开合、旋转、抽送,一点点撑开她稚嫩的褶皱,让那个原本紧窄的小穴逐渐适应更大的尺寸。

果然,最初的疼痛过去后,更强烈的快感开始涌现。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淫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黏稠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抽送被带出体外,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混合着她压抑的、断续的呜咽,在黑暗的卧室中回荡。

司雨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润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指腹不断按压、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精准的刺激都让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已经无法并拢,敞开着任由对方玩弄最私密的部位。

“啊……啊哈……停……停下……”

“要去了吗?”司雨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伸出拇指,按上了她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的阴蒂。

“——!!!”

三重刺激——胸部被吮吸玩弄,阴道内被手指快速抽插,阴蒂被拇指精准按压——同时爆发。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紧紧夹住了体内那两根手指,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司雨的手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白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完全失控,理智被原始的生理反应彻底淹没。

而司雨慢慢抽出了手指,在黑暗中举起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月光透过床幔的缝隙落在那湿润的指尖,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低下头,将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不紧不慢地舔舐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仿佛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品。

白别过脸,泪水再次涌出。那是屈辱的眼泪——她不仅被侵犯了,而且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是如何诚实、如何淫荡地回应了这场侵犯。

“好了,这只是前戏。”司雨重新躺回她身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今晚就这样吧,你还需要休息。”

白以为结束了,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但她错了。

司雨翻了个身,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少女娇小的身体完全被包裹在成年男性的怀抱中,她能感受到对方坚硬的下体正抵在她的臀缝处,隔着布料,那滚烫的温度和巨大的尺寸让她瞬间再次僵硬。

“叔叔……”

“嗯?”

“……真的……要……”

“要什么?”

白咬住嘴唇,说不出口。她想要说“真的要这样吗”,想要问“为什么是我”,想要哀求“放过我”。但她知道,这些问题都没有意义。在这个被盟约规则覆盖的世界里,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

而她现在,就是绝对的弱者。

司雨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而是直接撩开了她睡裙的后摆,将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她两瓣臀肉之间。

“第一次会很痛,忍一忍。”他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在进行某种必要的手术。

然后,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仍然湿润微肿的穴口。

“等……等一下……”

来不及了。

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入口,强行挤入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尚且敏感的小穴。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尺寸撑开、撕裂,痛感和强烈的填充感同时袭来,让她几乎窒息。

“呜……痛……太大了……”

“放松,夹得太紧了。”司雨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稚嫩的体内,撑开每一寸褶皱,碾过每一点敏感地带。

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巨大的龟头挤开宫颈口前的阻挡,粗壮的柱身填满她狭窄的甬道。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她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身体从内部被贯穿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被彻底填满、占领。

“呼……”司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断收缩、包裹的力道,“很热……很紧……”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最初的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所取代。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润的甬道内进出,每一寸移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她能感受到龟头上突起的棱角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感受到阴茎表面的血管在她体内搏动,感受到每一次深入时,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既疼痛又刺激的感觉。

“啊……啊哈……慢……慢一点……”

白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她的双臂无力地抓住身前的床单,臀部被迫抬高,迎合着身后每一次深入。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那是她的体液和对方的润滑混合,被粗大的阴茎不断搅拌、带出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沉闷而规律,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布洛妮娅就睡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白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想要咬住什么东西来压抑声音,但司雨的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两根手指直接探入了她的口腔。

“咬这个。”他命令道,“别吵醒布洛妮娅。”

白只能含住那两根手指,用牙齿轻轻咬住。而她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

身后的撞击开始加快。司雨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他开始用力地、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撞击她柔软的子宫口。强烈的刺激让白的身体不断颤抖,她的后背弓起,臀部本能地往后迎合,仿佛在渴求更激烈的侵犯。

“啊……啊……要……要坏了……呜……”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解,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求饶。高潮再次开始积累,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紧紧地吸吮、包裹着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淫液大量分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一起。”司雨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白,和我……一起……”

他的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再次按上了那颗已经完全肿胀的阴蒂。用力地、快速地按压、揉搓。

那一瞬间,白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司雨也到达了顶点——他深深抵入她体内最深处,阴茎剧烈地搏动着,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股地喷射在她稚嫩的子宫壁上。

“呜……呜呜呜……”

白发出的是一串被手指堵住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持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而身后,司雨依然紧紧抱着她,阴茎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入她最深处的宫殿。

* * *

漫长的释放后,司雨慢慢抽出了已经完全疲软的阴茎。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体液从被过度蹂躏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他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就像抱着一个普通的抱枕。而布洛妮娅自始至终都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睡吧。”司雨对白说道,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明天的游戏还需要你。”

白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阵余波般的快感和疼痛,以及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正在慢慢渗出。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没有抬手去擦。

这就是为什么,第二天早上当空问起时,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没有哦,虽然睡在一起,但因为人太多,叔叔是抱着布洛妮娅睡的。”

因为真相太过不堪,因为她无法当着哥哥的面,说出自己昨晚如何在黑暗中,被强行分开双腿,被一根不属于哥哥的阴茎贯穿身体,被一次次送上高潮,最后还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因为她说不出口,那个原本只属于她的、被哥哥用无数游戏和陪伴填满的世界,已经被强行撬开一条缝隙,塞入了另一个人的印记。

所以她只能用一句谎言来掩盖。

即便她知道,哥哥不会相信。

而她更知道,从昨晚开始,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叔叔?”空也很想无视白的异常,因为以他的智慧完全可以猜得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可是,以他的观察力,白身上那完全是如太阳般刺眼的异常,让他根本无法无视。

“对啊,司雨叔叔~”白就这样看着司雨,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关于这点,是我让白这么称呼的。”司雨面带微笑,对着空解释道。

“砰!”

“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强行将一对兄妹分开什么的!”

空还没有回答,坐在桌对面的紫发少女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挑战者当然不是空,空已经棋差一招,将一切都输了进去。

挑战者是克拉米。

“克拉米,没想到你还认识空白兄妹?”

司雨翘着二郎腿坐在椅上,在身边站着布洛妮娅,吉普莉尔抱着白,史蒂芬妮站在身后。

白解释道:“为了了解叔叔,白和哥哥之前有去找过这个女人,毕竟是最近败给叔叔的人。”

“什么败给,我只是一时大意……”

克拉米脸色一红,有些羞恼的转移话题道:“白,你被这家伙强行控制了,快点醒一醒!”

“控制?”白歪了歪头,“可是白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偏差,并不存在控制的可能性。”

克拉米皱眉说道:“但你和空原本不是分不开的兄妹吗?!”

她极尽可能的想让白注意到异常。

可惜,白再次摇头,“白很感激哥,但哥就是哥,并不是分不开。”

“白……?”空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虽然他清楚司雨有类似控制人心的能力,明白妹妹很可能被影响了。

可这些话被白亲口说出来,他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克拉米看到这一幕,眉头皱的更深,“你这样不觉得太恶劣了吗?”

她直接对司雨进行了质问。

司雨却只是面露疑惑,“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在场围观的人们更是面露疑惑。

不是说好了上台挑战吗?怎么开始上演家庭伦理剧了?

而且说控制、强行拆散兄妹什么的,真的假的?

总觉得很不妙啊……

“你分明……”

“克拉米,我记得你上来是要挑战我的对吧?请不要浪费时间好吗?”

司雨直接打断了克拉米的话,“根据盟约规定,被挑战者有权利决定游戏规则,对吧。”

“……没错。”克拉米闻言愣了一下,坐回了椅子上,“你准备使用什么游戏?”

“先别急着提问,说说赌注吧?我记得我说过,有满意的报酬的话,我才会接下挑战。”

司雨说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克拉米的眼睛,就好像透过的的瞳孔在和另一个对视一般,却又很快放下了视线。

“你如果想要帮空白兄妹的话,用你和你的森精种同伴来换,她也在看着这边吧?”

“什么森精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克拉米的脸颊冒出了一滴冷汗。

为了防止被司雨发现,她刻意安排菲尔不要出现在现场,而是远程用魔法和她感官共享。

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司雨说道:“我只要求这个赌注,不接受的话可以放弃,我不会强迫你们进行游戏的。”

事实上,克拉米的挑战进行与否,对司雨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他是真的不在乎。

只是让司雨没想到的是,对方却在简单考虑过后,很快就接受了。

“好啊,我同意你的赌注!”克拉米轻笑着,似乎已经掌握了胜券在握的方法。

“是吗?”

司雨笑了笑,伸手将白从吉普莉尔的怀中牵了出来,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抬起,露出了她掌心的金币。

在看到金币的一瞬间,空就已经理解了司雨要玩的游戏是什么。

顿时瞳孔微缩。

“不要玩这个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克拉米小姐,我们来掷硬币吧,猜正反面,三局定胜负,就将我们的一切,都赌在这三局之中……”

司雨的脸上带着危险的笑容。

“这个游戏是……”克拉米睁大眼睛,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因为她已经听空说过这个游戏了。

这是空白兄妹想出来的,可以杜绝一切作弊手段游戏,只要硬币在白的手里,白就是必胜的。

“咔嚓!”

白单手拿着手机,对着克拉米和空拍了一张照,微微一笑。

“这一次,现场有很多的观众见证,不会再有修改数据的机会了。”

“将军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