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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节

第369章 包括那些兽耳娘,也要全都赢回来(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596 字

游戏完成17次。

司雨不知道战胜空白所获得的副本评价是多少,但一定是要比和普通人进行游戏,获得的评价高的多。

同理。

如果想要获得更高的评价,司雨更应该满世界的去找,找那些重要的种族代理人。

事实上,他原本也是想这么做的。

在看过了吉普莉尔的记忆以后,他就完全改变了想法——或者说,他在探查那些记忆的过程中,找到了比游戏更有趣的“娱乐”。

那是在晚餐之后,吉普莉尔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疲惫,作为“照顾”的名义,司雨将她带回了房间。粉色调的卧室里散发着天翼种特有的、混合着书卷气息和淡淡甜腻的体香。吉普莉尔穿着单薄的睡裙躺在床上,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淡粉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主人……布洛妮娅小姐说您要查看我的记忆……”吉普莉尔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司雨,那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某种扭曲的期待,“需要我怎么做呢?”

司雨坐在床边,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掌心传来微烫的温度——天翼种在情绪剧烈波动时体温会显著升高,这一点与人类颇为相似。他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顺势滑过耳廓,落在她纤细的颈侧。那里的脉搏跳动得很快,皮肤之下是奔涌的血液,以及……属于天翼种特有的、能够承载记忆与灵魂的灵骸回路。

“放松。”司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意识交给我就好。”

他的手指沿着颈侧的曲线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停留在睡裙的领口边缘。薄薄的布料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吉普莉尔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抗拒,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司雨的手指探入领口,掌心贴合在她的左胸——那里是灵骸回路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也是记忆存储的核心节点。

温暖而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能够感觉到她乳首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睡裙。司雨没有急于查看记忆,而是用拇指隔着布料缓缓揉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吉普莉尔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了红晕,翅膀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因为虚弱而无力地垂下。

“主人……”她发出细弱的呻吟,“这样……会影响读取吗……”

“不会。”司雨平静地回答,手指却更加恶劣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反而会让你的意识更加开放……更容易让我进入。”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直接解开了她睡裙胸前的系带。布料向两侧滑落,一对形状优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不大,乳首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司雨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

“哈啊……!”

吉普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弓起。温热的唇舌包裹着敏感的顶端,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司雨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同时手指继续在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指腹按压着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与此同时,他放开了精神力的束缚,开始渗入吉普莉尔的意识。

天翼种的记忆殿堂如同一座巨大的图书馆,无数书架整齐排列,每一本书都是一段记忆。但就在这片秩序井然的殿堂边缘,有一片区域显得格外混乱——书架倒塌,书本散落一地,其中许多书的封面上印着的,赫然是司雨的脸,以及那个黑色校服玩家的身影。

那些是“不应该存在”的记忆。它们像病毒一样侵入了吉普莉尔原本完整的记忆体系,却又真实得无以复加。司雨的意识在其中穿梭,读取着那些混乱的信息:黑衣玩家教她“娘溺泉”这个词的场景、两个玩家在六千年前的战争废墟中对话的片段、还有……

某个画面突然定格。

那是吉普莉尔在六千年前第一次见到那个黑衣玩家的场景。她跪在地上,仰视着对方,而那个玩家用脚踩着她的脸,鞋底摩擦着她的脸颊,声音冰冷地命令道:“记住这个词,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把它告诉另一个玩家——一个叫司雨的人。”

记忆中的屈辱感如此真实,吉普莉尔的翅膀在那一刻剧烈地颤抖着,羽毛脱落了好几片。可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却传来一阵湿润的热意——那份记忆里,竟然夹杂着被践踏的快感。

司雨的意识猛然抽离,与此同时,现实中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他松开了吉普莉尔的乳尖,转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皮肤,那里是天翼种灵骸回路的另一个关键节点。轻微的刺痛让吉普莉尔浑身一颤,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原来如此……”司雨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了然的意味,“那些记忆不仅仅是‘凭空出现’,还在你的身体里留下了真实的生理反应。”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下,探入睡裙的下摆。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耻部。天翼种的下体结构与人类女性相似,但更加精致,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蠕动的鲜红嫩肉。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司雨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按了上去。

“呜——!”

吉普莉尔猛地咬住了嘴唇,翅膀剧烈地扑扇着,却因为体力不支而只能无力地拍打着床单。司雨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用指腹缓慢而坚定地揉搓。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后庭——天翼种的肛门比人类更加紧致,而且因为灵骸回路的分布,肛门周围有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是仅次于翅膀的敏感带。

“不……那里……不行……”吉普莉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不自觉地抬高了臀部,像是在渴求更多的侵犯。

司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沾满了她前穴爱液的手指抵住了后庭的入口。那里紧致得惊人,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入侵。他用了些力气,指尖强行挤开紧窄的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吉普莉尔的尖叫冲破喉咙。司雨的手指在后穴里缓慢地抽插着,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湿热而紧致。与此同时,他揉搓阴蒂的手加快了速度。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吉普莉尔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有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在其中翻涌——被践踏的快感、陌生的指令、还有对眼前这个男人扭曲的崇拜与渴望。

“主人……要……要去了……”

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刻,司雨猛地抽出了手指。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吉普莉尔,她失神地睁大眼睛,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司雨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那些‘不应该存在的记忆’带来的快感。它们都是真实的,就像我现在对你所做的一切一样真实。”

说完,他重新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她的穴口。粗大的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入口处缓慢地摩擦着,却不急于进入。吉普莉尔绝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入那根让她渴望到发疯的肉棒,但司雨只是牢牢按住她的髋骨,维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求您……主人……求您进来……”吉普莉尔哭喊着,翅膀无力地拍打,“我、我要……”

“你要什么?”司雨的声音依旧平静,下身却恶劣地向前顶了顶,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卡在入口处浅尝辄止,“说出来。”

“要您的肉棒……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吉普莉尔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她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司雨眼前,“求您……干我……像记忆里那个黑衣玩家对我做的那样……不、比他更粗暴地干我……”

听到这句话,司雨终于满足地笑了。他挺腰,粗大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吉普莉尔的子宫口被狠狠撞击,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下体仿佛要被撕裂,却又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

司雨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在床单上;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肉棒与穴肉的摩擦发出连绵不绝的“咕啾”水声,混合着吉普莉尔高亢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司雨单手抓住她的翅膀根部——那里是天翼种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用力揉捏着。强烈的刺激让吉普莉尔浑身剧颤,小穴猛地收紧,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前端。

“主人……要……要高潮了……要被主人干到高潮了……”

吉普莉尔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司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重又深,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顶穿。在某个瞬间,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流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唔啊啊啊——!”

吉普莉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翅膀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淡粉色的羽毛纷纷脱落,在房间里飘散。

司雨缓缓抽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吉普莉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司雨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现在你明白了吗?吉普莉尔。你那些记忆,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是另一种未来的可能性——是‘注定了会发生’的事情。而现在,我们正在将其变为现实。”

说完,他直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吉普莉尔躺在床上,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爱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她侧过头,看向司雨,眼神中闪过复杂的光芒:痛苦、快感、屈辱,以及……某种扭曲的归属感。

那些“凭空出现”的记忆此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她真的在六千年前就经历过这一切。而现实中的侵犯,不过是将那些记忆从虚幻变成了真实。

吉普莉尔的记忆,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是另一种未来的可能性,在过去还未发生的时候,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而现在,它们正在被逐一实现。

也就是说她的记忆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吉普莉尔本人更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事,那些只是记忆凭空出现。

她拥有两份记忆,一份是自己经历过的记忆;另一份是凭空出现的,有关于司雨和黑色校服玩家的记忆。

包括“娘溺泉”这个词,都是黑衣玩家在那份本不该存在的记忆中,在过去教给吉普莉尔的。

就好像他知道未来的吉普莉尔会和司雨有一次游戏,所以才把这个词交给她,想要恶趣味的看看司雨会不会变成女人。

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虚假、又真实的记忆的原因。

在不断总结得出结论后。

司雨觉得大概和玩家的身份有关,并且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记忆的凭空出现与时间线有关,而玩家有系统的加持,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唯一的。

所以……

如果未来司雨和那个黑衣校服玩家能够回到过去,并且改变一些什么事情的话。

那么在玩家还没有回到过去的现在,世界是不会有任何变动的。

因为玩家是唯一的,不会存在“过去时间线的玩家”和“现在时间线的玩家”这样的说法。

玩家没有真正的回到过去,世界就不可能真正的产生改变;可事实上玩家在未来的确会回到过去,并且做出某些事情让现在的世界产生变化。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悖论。

世界无法变动,世界又必须变动。

在这种理论的对冲下,从6000年前一直存活至今的天翼种,会有凭空出现改变后的记忆,就是一种很合理的说辞。

而依据,同样是玩家身份。

第一,玩家是唯一的,如果玩家没有回到过去的话,吉普莉尔过去的记忆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有关玩家的事情的。

第二,这次的特殊副本,将主线任务分成了最少两个阶段。

完成第一阶段任务后可以选择进入第二阶段,或者继续累积第一阶段的任务评价。

可为什么不能将任务放在一起呢?

即使你第二阶段的任务和第一阶段完全相反,比如说进行30次游戏并获得胜利,第二次阶段任务可能会变成要你失败30次。

但那也并不冲突,依然可以同时进行啊。

为什么非要分成两个阶段呢?单纯的好玩吗?

答案无非就是不同阶段的任务没办法同时进行了,甚至可能任务本身就与现在的规则相悖。

已知有且只有一个副本世界,叫做游戏人生,空间上没办法支持“不能同时进行任务”的理论。

那问题就只能出在时间上。

“所以,当第一阶段任务完成时,一旦开启第二阶段,我们就很有可能会回到过去……”

“而且是六千年前,那场神灵战争还没结束的过去。”

这就是司雨从吉普莉尔的记忆中推理出的信息。

而根据这个结论,再次回看吉普莉尔的记忆,司雨就会发现那个校服玩家,要比他出现在过去的时间更早。

这同样解释了,为什么那个校服玩家一直都没有出现。

“原来如此,这就是舰长让布洛妮娅一直找人,进行简单且快速的游戏的原因。”

餐桌上,布洛妮娅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看向司雨的眼中满是崇拜,柔和。

司雨捏了捏布洛妮娅的脸蛋,说道:“没错,我整体进行的副本次数毕竟太少,所以还是尽量从时间方面找补。”

“虽然我有些没太听懂您说的一些名词,但是看上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呢~!”

吉普莉尔眼中星光闪闪,那是比布洛妮娅还要狂热的崇拜表情。

“主人,您是说您之后会回到过去,对吗?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点连唯一神都做不到吧!”

“总体来说也不是我做到的,我也只是依附于外物罢了。”司雨笑着摇了摇头。

他现在可还远达不到在时间长河中来回穿梭的程度,只能说,你系统还是你系统。

“那么您说的外物一定很强大吧?!”吉普莉尔眼中的好奇与崇拜之情并没有减少。

“算是吧?”司雨点点头说道:“如果你听说过诸天万界这个词的话,大概就能理解了。”

“诸天万界……好、好厉害……那一定会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书吧?!”

“要花钱的。”

“主人~,我的O感带(指翅膀)给你摸~~”

吉普莉尔直接抱住了司雨,宝宝粮仓不断在他身上蹭着。

“不知羞耻……”

这让一直在照顾失去高光的白,顺便看热闹的史蒂芬妮有些看不下去了,红着脸颊转移话题。

“不过,回到过去也只是一种猜测吧,如果错了的话该怎么办?”

“要以防万一,哪怕评分低一些无所谓了。”司雨回答道。

他是有副本任务抵用券,但不到不得已时候,他还是尽量不想浪费。

“而且依照我的理论,对方一定要比我更快。”

司雨说道:“为了保证基础评分,完成艾尔奇亚王国登机后,我还是打算去兽人种的东部联合看一看。”

史蒂芬妮有些失神,“东部联合吗……”

“没错。”

司雨微笑着摸了摸史蒂芬妮的头,对她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爷爷在那边输掉了很多土地,聪明一世的贤王还因此被骂做昏君,对吧?”

“是,可是爷爷他……”史蒂芬妮有些失落,又想要解释。

“我明白,他只是想找出兽人种游戏中的破绽……史蒂芬,我们去把失去的一切都赢回来,为你爷爷证明吧。”

“……咦?”史蒂芬妮呆呆的看着司雨,忽然发现面前男人的笑容异常温暖。

从爷爷走后,就再没有感受过的温暖。

就像以为你是独自一人躲在黑暗里,却有人提着灯来找你一样。

心脏不争气的在跳动着。

司雨:“包括那些兽耳娘,也要全都赢回来。”

史蒂芬:“……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呀!呜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