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将一切想法推翻,变得纯黑(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4,857 字
骑行。
标准的词语解释是,骑马行进。
放在现代,骑行,则变成了一种有氧运动,它是一种健康自然的运动旅游方式 ,可以让人充分享受到旅行的过程之美。
独角兽。
在西方众多神话故事中,大多是力量和少女纯洁的象征。
故事中的猎手需要让纯洁的少女去到独角兽出没的地点,进行诱捕,独角兽会察到少女的纯洁而靠近向她,躺在她的腿上熟睡。但反之,独角兽会拒绝甚至撕裂诱捕它的不洁少女。
因此也衍生出了,只有纯洁的少女才可以骑乘独角兽的说法,并广泛流行于包含西幻元素的作品中。
“吁~~!!”
在两小时前的一声马叫声过后,不长眼的粉毛独角兽掀翻了芙列雅和司雨,扬长而去……
两小时后。
“独角兽真好吃啊。”
它被司雨捉了回来,宰了串成肉串烤熟,给缩在树下偷偷抹眼泪的芙列雅补充营养。
“烤好了,快吃吧芙列雅,吃完我们还要赶路呢。”
司雨拿着分量十足,看上去就让人食欲大开的马肉串走到树下,蹲在了芙列雅面前,将烤肉递给她。
“哼。”芙列雅轻哼一声,抱着双腿将脑袋转向另一边,不去看司雨。
她是想生气的,因为她原本应该感到恶心、厌恶,明明身为王女却和一个来路不明男人……
可是,真的好厉害……
身体,完全没办法生气……
“快吃吧,经验值没有增加的事我又不怪你。”司雨随口安慰了一句。
“你……”芙列雅瞪着眼睛看向司雨,被气得胸口一阵起伏,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可是看着看着,她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泛起红霞,又一次转过头去。
可这次司雨却直接控制了她的身体,她感到自己的手臂违背意志地抬起,僵硬地接过了那串仍散发着焦香热气、表面淋着蜜色油脂的马肉串。她的手指甚至因为男人意念的强行驱动,而做出了一个轻握的姿势,指尖触碰到微烫的肉块表面,那真实的温度让芙列雅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颤。这种完全失去对身体掌控权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可与之并生的,却是那该死的心跳加速和腰腹深处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软——她对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已经产生了某种可耻的适应性,甚至……隐秘的期待。
“行了,别赌气了。”
司雨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没有像寻常哄劝者那样等待回应,而是直接采取了行动——他向前俯身,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过一臂的距离。芙列雅能清晰看到他凑近的面容,篝火的暖光在他的侧脸上跳跃,映照出他唇角那一抹近乎玩味的弧度。他伸出手,粗糙的拇指指腹不由分说地抵住了芙列雅的下颌,力道不重,却精准地阻止了她试图偏头躲闪的动作。那指腹带着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在她细腻光滑的下巴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奇异而尖锐的触感。
“呜……”芙列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来不及成调的呜咽,瞪大的金色眼眸中倒映着男人的身影。下一秒,他的嘴唇便覆盖了上来。
最初的接触只是简单的贴合,但随即,司雨便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他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长驱直入,瞬间侵占了芙列雅口腔的每一寸空间。那舌面粗糙,带着烤肉的淡淡咸香和他自身独特的、混合着汗味与某种冷冽气息的味道,蛮横地搅动着她柔软的舌体。芙列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腺在对方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津液被贪婪地吮吸、交换,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林地边缘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她试图用舌尖推拒,但那微弱的力量在男人侵略性的卷缠下显得不堪一击,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引诱,引得他的侵略更加深入,舌尖甚至抵住了她上颚的敏感软肉,轻轻搔刮。
“嗯…唔嗯……”芙列雅的鼻腔里溢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在司雨的控制下无法大幅度挣扎,但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她的脊背紧紧抵着粗糙的树干,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华贵但已略显脏污的衣裙。司雨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宽大的手掌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际的曲线。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衣物灼烧着她的皮肤,并且正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最终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收拢,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捏起来。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又随着揉捏的动作弹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上她的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处隐秘的穴口,隔着层层裙装和内裤,也因为臀肉的挤压摩擦而产生了某种湿润的、空虚的悸动。
司雨的吻持续加深,唇舌交缠间,他的牙齿甚至偶尔会轻轻啃咬芙列雅娇嫩的下唇,带来一点细微的刺痛,随即又被更加湿热的舔舐所抚慰。这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极致亲密的行为,彻底击溃了芙列雅残存的矜持。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逐渐软化、发热。原本僵硬地握着肉串的手,指尖开始不由自主地蜷缩。金色眼眸中的怒意和屈辱,被一层氤氲的水汽所取代,瞳孔深处甚至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渴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中奔流加速,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顶端,小巧的乳尖在胸衣的束缚下,早已因这激烈而充满支配意味的亲吻而变得硬挺,像两颗亟待采摘的成熟果实,隔着衣物摩擦着司雨的胸膛——尽管两人之间还隔着距离,但那想象中摩擦的触感已然让她浑身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不自觉地互相摩擦,带来细微的、缓解不了根本饥渴的慰藉。
就在这时,司雨捏着她臀瓣的手,指尖忽然沿着臀缝那道隐秘的凹陷,隔着裙子向内侧用力按压了一下。那力道精准地施加在她最私密的门户之上,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明确的压力和位置感,让芙列雅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高亢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被司雨的身体和手臂阻挡而徒劳无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幽谷入口,竟然因为这一下隔着衣物的按压,而迅速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内裤最中央的那一小块布料,带来冰凉而黏腻的真实触感。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骄傲。
司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剧烈反应,在深吻的间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混合着两人交换唾液的声音,直接灌入芙列雅的耳中,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但拇指依然抵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用那双水汽迷蒙的金色眼眸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微肿的唇瓣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扫过,那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被肆意玩弄过的精美玩物。
“肉是我亲手给你烤的,”司雨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和臀部的手,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和狎昵的抚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乖乖吃了,我们还赶时间呢。”
说完,他利落地起身,转身走向跳跃的篝火堆,留给芙列雅一个挺拔而毫不留恋的背影。仿佛刚才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亲吻、那几乎要捏碎她臀肉的手劲、那隔着衣物精准戳刺她最敏感地带的手指,都只是他心血来潮的一次“安抚”。
芙列雅僵坐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串已经开始微微变凉的烤肉。她的嘴唇火辣辣地疼,又残留着他肆虐过的湿滑触感;下巴和臀部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皮肤下的灼热感迟迟不退;口腔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混合着烤肉的香气和一种男性特有的、让她心悸的气息;而裙底那一片冰凉湿滑的黏腻,更是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身体经历了怎样可耻的背叛。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挣扎和亲吻而有些凌乱,几缕濡湿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她的眼神复杂地看着司雨的背影,愤怒、屈辱、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粗暴对待后产生的奇异快感和更深层次的空虚,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那片湿滑,似乎因为他的离开和他毫不在意的态度,而变得更加汹涌了些。
“谁要听你的……”她喃喃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嘁!恶心的平民……”
然而,她还是低下头,看着手中香气诱人的烤肉,迟疑了片刻,张开依旧湿润肿痛的嘴唇,小小地、试探性地咬了一口。马肉的纤维感、油脂的丰腴、恰到好处的调味……确实出乎意料的好吃。但更重要的是,这食物是他“亲手”烤的,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充满支配与征服意味的亲密接触后,再吃下他给予的食物,这行为本身似乎也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屈从的意味。一股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心底翻涌。
“谁要听你的……嘁!恶心的平民!”芙列雅看着司雨背影,又看了看手中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烤肉,嘟囔着,还是小小咬了一口。
好吃……
芙列雅掌心泛起魔法丝线,编制成金色的小型魔法阵,她有点想把司雨绑回王宫了。
但也只是想想,法阵还没形成就消散了,看着驻扎在远处的原本属于她的亲卫队,芙列雅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带回去,估计也没办法关得住他。
“……”
正在烤肉的司雨动作停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随后继续。
……
……
第二天清晨。
奔劳一夜的司雨等人,成功抵达了里·耶斯提杰王国的王都,罗伦提城。
在来的路上,司雨其实在王国各地一直有看到战争动员的迹象,能让人感觉到确实是在打仗了。
可王都罗伦提城却不同,这里一派热闹景象,没有半点战争进行中的迹象,人们的脸上也没有任何担忧。
就仿佛无论战争输赢,都和他们无关。
“王都并不是一直都这么热闹的。”拉娜见到司雨似乎在疑惑,主动解释道。
跟着一起进城的就只有一个妖精和两个公主,都戴上了冒险者常用的棕色帽兜披风,遮挡住嘴部和脸部的是司雨拟造的面罩型变声器。
其余人,包括拉娜的小狗克莱姆都在城外。
“不是一直。”司雨问道:“也就是曾经有过,对吧?”
“是的。”拉娜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十七一眼,“上一次这么热闹,我记得还是在三年前吧,大变革之后。”
“大变革么……”
司雨读取过拉娜的记忆。
这个所谓的大变革,在拉娜的记忆中是这个世界从古至今的一种特殊“恩赐”,由世界赐予他们这些世界居民的一种足以改变命运的东西。
或是给予魔法知识、给予大量神器装备、或是改变人们的天赋上限……或者是里·耶斯提杰这样,直接赠予人们强大的力量。
拉娜就是因为这个,一跃而成为王国最强战士的。
这样的“恩赐”发生时间间隔在五年到一百年不等,出现的地点完全随机,每次出现都会引起世界变动,因此被人们称为大变革。
但是……
司雨却不这么认为。
因为见识过类似盖娅这样的世界意识,她毫不在意将自己的世界当做战场,所以这种类似“无缘无故的爱”的东西在司雨看来太过荒谬。
而且,所谓的完全随机,通过拉娜记忆的世界史模拟出地图,司雨经过短暂推算发现也不尽然。
上一次的恩赐在三年前,地点是里·耶斯提杰王国,所处世界是《overlord》。
再上次的恩赐出现在26年前,地点分散在中央诸国,所处世界是《芙莉莲》。
又上次的恩赐在75年前,地点是斯连教国,所处世界又是《overlord》。
可是在芙列雅记忆中,皇室秘史明确记载着,33年前和51年前分别有恩赐降临在了吉欧拉尔王国和水之都。
所处世界,一个属于《回复术士》世界,另一个……
水之都,按照这个西幻世界的尿性,不是《素晴》就是《哥杀》,虽然拉娜和芙列雅记忆力都没有水之都的名字,但拉娜的记忆中却有剑之圣女这个人,因此大概就是《哥杀》了。
话归原题。
无论是哪个世界,这都已经形成了循环。
先是《overlord》,接着是《芙莉莲》,接着《回复术士》,接着《哥杀》,然后又是《overlord》……
这怎么都不像是随机的样子,更像是……大家一起商量着来,循环分配力量给四个世界,谁也不吃亏。
如果是这个理论,那么蛋糕就是公用的。
一人吃一口,一直吃,一直对世界进行赠与,那么蛋糕从哪里来?这些赠与世界的力量又从哪里来?
“……”司雨眼神平静的从街上的路人略过,稳步向前。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的事情或许是他想错了。
为什么要袭击次元游戏里的人,为什么只抢人不杀人,以及他们不属于次元游戏的推测……
就从这个开始吧,对妲己所谓叛逃者的称谓开始。
“两个世界国家军队的冲突,你要找的幕后黑手,或许不一定会出手干预哦?”
司雨的脚步忽然停下,伫立在巷口,安静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座金碧辉煌、仿佛白金汉宫一般的建筑。
脚边如粘液一般的史莱姆涌出,并且快速塑型。
很快,一个九尾白狐女孩出现,其中一条尾巴卷住了满脸问号的十七,径直向着司雨注视的那个建筑走去。
那是十七记忆中的任务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