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塔塔开,一自摸塔塔开!(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011 字
那场森林大火烧死了里·耶斯提杰王国近五万的士兵,王国最强战士,黄金公主拉娜失踪。
国王和贵族们震惊、愤怒!又不可置信!
好在,拼命逃回来的士兵们,在被人做逃兵处以极刑前,给出了这样一条消息。
他们看到穿着吉欧拉尔王国第一王女,芙列雅·艾尔格兰帝·吉欧拉尔在使用神杖瓦纳尔甘德,施展第七阶位魔法【炼狱】对他们进行无差别攻击。
第七阶位魔法、神杖瓦纳尔甘德……这已经是不需要证明的证据了。
这似乎也解释了,为什么小小的蜥蜴人部落敢于向王国进行挑衅,如今,更是坑杀了五万人,害得王国公主失踪!
里·耶斯提杰王国立刻派人前去吉欧拉尔王国讨要说法。
可巧的是,那位第一王女在事情发生的这些天刚好出宫在外,对外声称是去寻找刚刚诞生的新勇者。
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完全不知所踪,更无从对质。
一切似乎也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吉欧拉尔王国不可能会交人,反而怀疑是对方国家的人对第一王女做了什么,民众发出声讨,战争一触即发。
可似乎,还差了一点导火索……
于是,由蜥蜴人部落首领库鲁雪·鲁鲁,提交给里·耶斯提杰王国上来的一块留影石,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点燃战火的源头。
画面中,库鲁雪·鲁鲁正在遭受一个疑似人类冒险者的质问——
“蜥蜴人部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量!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谁?你们是被谁指使的?!”
“呵呵,你还挺聪明的嘛?不然呢?你以为那个人类冒险者为什么会死的那样不明不白?我们蜥蜴人会那么鲁莽的杀掉调查团的人?又怎么会不惜代价围剿冒险者?”
“你说什么?!就算如此!你们蜥蜴人这么做,就不怕遭到王国的报复吗!!”
“呵呵,这个世界上也不只有里·耶斯提杰一个人类王国吧?我们谁都怕,又能怎么办?”
“……这么说你们是被迫?”
“我们只是选择了一个可以提高地位的方法,等到我们被赐下封地,成为……哼!你还挺聪明的,到时候要不要来做我的手下?”
“你们在自取灭亡……”
接下来的对话并不重要了。
因为库鲁雪·鲁鲁在看到留影石播放出的画面时,那惊悚的表情更为惹人注目,哪怕她只是一只蜥蜴。
好在她被关进了监狱,将有很多时间去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里·耶斯提杰王国的贵族们只觉得无名火起,再也无法忍受心中愤怒,五万士兵的死亡,拉娜公主失踪,国民忧心忡忡!
他们看到了一次侵略的前兆!
于是,二十万王国士兵出征,没有作出任何的宣战布告,直接占领了吉欧拉尔王国的边境都市。
并且一路向前挺进。
莫名遭到攻打的吉欧拉尔王国理所当然的反击,于是名为战争的火药桶爆炸开来,震荡世界。
水,已经足够浑了……
……
……
“你是一个疯子吗?绝对是的吧……”
第一王女芙列雅的车队,妖精十七手中拿着刚从一个村落的冒险者公会获得的情报,有些恶寒的做出评价。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妖精,这种动辄成千上万,引动国家战争的事情,她从来是想都没敢想过。
更何况库鲁雪·鲁鲁的那枚留影石,显然是司雨早有准备的东西……
十七看着司雨,忽然觉得恐惧,不同于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发自内心的害怕着他。
“我只要达成我的目的。”司雨牵着独角兽的缰绳,眯着眼睛,所问非所答。
如果……
仅仅是如果,如果那个第三组织真的要将这个世界当作基地,想要做些什么的话,哪怕这里只是表世界,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所以,司雨正在向着里·耶斯提杰王国进发。
“您的目的是什么呢?或许我可以帮您……”黄金公主拉娜跟在司雨后面,带着可爱的微笑,轻声询问。
她的克莱姆没有死。
但是因为被司雨钉在树上,无法逃跑,所以也被芙列雅的一发【炼狱】顺手打成了濒死。
拉娜给他喂下了大量的恢复药剂,却根本无济于事。
现在是司雨将克莱姆其吊着一口气,因此,拉娜内心不断涌出危险的想法,却只能微笑着主动讨好司雨。
“拉娜公主,我的目的无论如何你都帮不上忙,不过……”司雨牵着独角兽停下脚步,因为身高缘故微微低头看着拉娜,目光如同实质般爬过她的全身。他的视线先是落在那张强撑微笑的精致脸蛋上——嘴角的弧度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碧蓝的眼眸深处藏着极力压抑的屈辱与恐慌。接着目光向下,扫过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在那里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因为心跳加速而微微搏动。然后是那身华贵的公主礼服——丝质的料子被汗水浸出些许深色痕迹,紧贴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司雨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清晰地看到两团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甚至隐约能看见两点小小的凸起,那是肌肤在紧张与恐惧中不自觉紧绷的表现。
司雨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掌控欲。他向前迈了半步,拉娜下意识后退,脚跟却撞到了一块凸起的树根,身体踉跄着向后仰去。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摔倒时,司雨的手臂已经揽住了她的腰。那手掌宽大而有力,五指张开,精准地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部位,拇指则压在脊骨末端,隔着厚厚的礼服布料,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的热度。拉娜的身体瞬间僵直,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缓慢地向下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向她的臀瓣上缘。
“放松。”司雨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式的口吻,“我还没说要做什么,你就已经紧张成这样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拉娜的耳廓上。那不是普通的呼吸——司雨刻意加重了呼气的力度,让那股湿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深处,接着还用嘴唇轻轻摩擦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红宝石耳坠。金属的冰凉与唇瓣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拉娜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脖颈一路蔓延到手臂。
“您、您请说……”拉娜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用力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克莱姆还在昏迷,他需要司雨维持那口吊命的气——这个认知像枷锁一样捆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念头。
司雨的嘴唇贴得更近了,几乎要含住她的整个耳垂。他的舌尖探出,在耳廓的边缘轻轻一舔——那是极其湿润、温热的触感,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拉娜的呼吸骤然停滞,她能闻到司雨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类似雨后泥土般的气息,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雄性荷尔蒙,这味道竟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不该有的酸软。
“如果你愿意在昏迷的克莱姆面前……”司雨的腔调拖得很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像是要把每个音节都烙进拉娜的耳朵里,“脱下这身繁琐的礼服,跪在地上,用你的嘴……”他的舌尖又一次舔过她的耳廓,这次舔得更深,几乎是钻进了耳道口,“替我清理一下骑了一天马之后,胯下积攒的汗和污垢——”
“这……”拉娜的脸颊瞬间烧红,那股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可与此相对的是,她的嘴唇和指尖却变得一片惨白。握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掌心甚至渗出了血丝。她脸上的微笑彻底崩碎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羞耻。“如果您需要放松,到了王国之后,我可以给您安排最好的贵族女孩……”她的声音低得像蚊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处女、精通服侍技巧的、身世清白的……您要多少都可以……”
“呵呵。”司雨低笑出声,那只原本揽着她腰部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扯。拉娜整个人撞进他怀中,胸口的丰满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司雨的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距离太近了——近到拉娜能看清司雨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近到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近到只要司雨再向前一寸,嘴唇就会碰到她的。拉娜下意识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司雨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什么女人会比黄金公主更高贵呢……”司雨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可施加在她下巴上的力道却大得令她吃痛,“拉娜,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你现在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只是一件用来交换克莱姆性命的货物。货物的价值,在于它的稀有性和……可玷污性。”
“可、可玷污……?”拉娜重复着这个词,碧蓝的眸子里终于浮起一层水雾。
“对。”司雨松开了她的下巴,却转而用手指捻起她一缕金色的长卷发,放在鼻尖轻嗅。那动作带着某种色情的亵渎意味,仿佛在闻的不是头发,而是她赤裸的身体。“一个公主的尊严被踩在脚下时,那种反差感才是最诱人的。就像……”他的视线再次落到她胸口,“就像你现在穿着这身华贵的礼服,胸口却被汗水浸湿,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起来——多么下贱的身体反应啊。”
拉娜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确实挺立了,它们硬硬地顶着礼服的内衬,甚至可能透过薄薄的丝绸显露出形状。更可怕的是,司雨的那番话之后,她的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空虚感,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这具身体……竟然在羞耻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司雨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掌突然从她腰间滑落,落到了她的臀瓣上。那是一只充满侵略性的手,五指张开,几乎要包裹住她半边臀肉。他用力一捏——不是轻抚,而是毫不留情的、带着掌控欲的揉捏。隔着层层裙摆,拉娜仍能感受到那股力道,臀肉在他掌心变形,传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某种异样刺激的触感。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司雨的嘴唇凑到她耳边,这次,他直接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威胁性地啃咬着那块柔软的内,“我在想,要不要就在这里——在克莱姆昏迷的那棵树下——把你按在草地上,撕开这身碍事的礼服……”
“不!”拉娜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他的话。她眼中的水雾凝结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请、请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克莱姆他、他会听到的……”
“听到?”司雨松开她的耳垂,看着那处被自己吮咬得通红湿润的皮肤,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听到他敬爱的公主殿下发出像母狗一样的喘息声?听到她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哭着求饶?听到她的小穴在被迫高潮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子捅进拉娜的心脏。她的视线模糊了,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样赤裸的羞辱。她浑身颤抖,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司雨揽着她腰臀的手来支撑身体。而那只手,正在更加露骨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甚至已经探进了两瓣臀丘之间的缝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最隐秘的入口——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压力。
“我、我会……我会做的……”拉娜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在到达王国之后,在没有人的地方,我会……服侍您……但是请、请不要在克莱姆面前……求您……”
“求我?”司雨发出一声轻笑,终于放开了她。拉娜失去支撑,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她的礼服已经揉皱,胸口湿得更厉害了,金色的长发也因为刚才的纠缠而凌乱地散在肩头。她颤抖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司雨不再看她,而是转身翻身上了独角兽。那匹通体雪白的圣洁坐骑温顺地垂下头,任由他骑跨上来。坐在独角兽背上的芙列雅王女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眼中既有对拉娜遭遇的恐惧,也有一丝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庆幸——庆幸现在被羞辱的不是自己。
司雨伸手,将芙列雅整个抱进怀中。那是一个极其占有性的姿势——他从后方环抱住她,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间,手掌直接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握住缰绳,同时将芙列雅的双手也一并握住。这样一来,芙列雅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感受着怀里丰满柔软的触感,闻着少女身上传来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了贵族熏香、淡淡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因为紧张而分泌的汗味的复杂气息。司雨低下头,将脸颊贴在芙列雅的后颈。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动脉的搏动,那节奏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真好啊……”司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用脸颊轻轻蹭着芙列雅的颈侧。那不是亲昵的蹭,而更像是某种标记行为——他在用自己皮肤的温度、气息,甚至可能留下的细微唾液,来侵占这个“优质娃娃”的专属权。芙列雅的身体瞬间紧绷,她能感觉到司雨的嘴唇在她的后颈上游走,那湿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毛。更可怕的是,她臀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那是司雨已经勃起的阴茎,正隔着彼此的衣物,紧紧抵在她的尾椎下方。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尺寸惊人。芙列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向前挪动身体,可司雨的手臂却收紧了一些,反而让她更紧密地陷进他怀里。这一动,那根阴茎的顶端——那鼓胀的龟头部分——刚好卡进了她的臀缝。虽然有层层衣物阻隔,可那形状、那硬度、那温度,都像烙铁一样清晰地印在她身上。
“别动。”司雨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你每动一下,它就顶得更深一点。想想看,如果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再骑一小时马……你觉得它会不会磨破你的裙子,直接插进屁股缝里?”
芙列雅的呼吸停滞了。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摆动,那根阴茎就借着这个动作,在她臀缝里模拟着抽插的节奏。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向前顶,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她尾椎下方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羞辱与刺激的电流。她的脸颊烧红,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堂堂第一王女,竟然被像一件玩具一样抱在怀里,还被用阴茎顶着屁股当马鞍。
更可怕的是,随着那持续不断的、缓慢的摩擦,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反应。大腿根部一阵酸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燥热,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开始湿润。这让她更加惊恐——她怎么能在这种羞辱中产生快感?
“你感觉到了吗?”司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你的身体在欢迎它。臀部的肌肉在收缩,想把我的阴茎夹得更紧……芙列雅,你真是一具下贱的身体呢。”
“住、住口……”芙列雅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哭腔。
“住口?”司雨的胯部猛然向前一顶,那根阴茎狠狠地撞进她的臀缝深处,龟头几乎要陷进臀肉里,“你在命令我?一个连动都不能动的玩偶,有什么资格命令主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原本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向上移动。那只手先是在她平坦的腹部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收缩的肌肉,然后继续向上——跨过肋骨的弧度,直直地覆上了她胸口的左乳。
“!”芙列雅浑身剧烈一颤。
司雨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肉。他用力一握——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在他掌中变形。他用手指捻起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摩擦和羞辱而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看,乳头都硬了。”司雨嗤笑一声,不轻不重地用手指掐了掐那粒凸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要不要我把手伸进衣服里,直接捏住你的奶头转一圈?或者用指甲掐它,掐到它肿起来,疼得你哭出来为止?”
“不……不要……”芙列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实的恐惧。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手指正在她乳头上画圈,隔着衣料的摩擦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刺激的感觉,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更紧地压向司雨的手掌。
“真麻烦。”司雨忽然松开了她的胸口,转而握紧缰绳,“看来需要先让你学会,怎么当一具合格的玩具。”
他说着,猛地挥动缰绳,独角兽发出一声嘶鸣,迈开四蹄向前冲去。马背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颠簸,司雨的阴茎都会狠狠地撞进芙列雅的臀缝,有时甚至会因为角度的关系,龟头直接碾过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而芙列雅整个人都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持续的、模拟性交的摩擦。
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司雨低头,将脸埋在芙列雅的后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能闻到少女发丝的香气、汗液的味道,以及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甜腻的雌性气息——那是她的身体在羞辱中被迫分泌的爱液。他的阴茎在布料下涨得发痛,每一次撞击芙列雅的臀肉,都能感受到那团软肉丰腴的弹性和热度。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就撕开她的裙子,掰开她的臀瓣,把阴茎直接插进那个紧窄的小穴里,她会发出怎样的哭声。
芙列雅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每一次马背的颠簸,每一次阴茎的撞击,都会让她喉间溢出细微的、无法控制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奇怪——小腹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开始酸痛,而最可怕的是,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布料,染湿了外层的裙子。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那持续不断的、规律的撞击,一种陌生的快感正在她体内堆积。那不是愉悦,而是某种被强迫激发的生理反应,像是身体背叛了意志。每一次龟头碾过臀缝深处的时候,都会有电流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即将失控的、可耻的冲动。
“快、快到了吗……”芙列雅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还早。”司雨在她耳边低语,“你怕什么?怕自己忍不住高潮?怕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
“没有?”司雨的胯部用力往上一顶,这次的角度极其刁钻,龟头狠狠碾过她尾椎下那个最敏感的凹陷。芙列雅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短促的惊叫。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直接打湿了内裤最中心的位置。
她……她竟然因为这样的羞辱,就到达了边缘。
“你看。”司雨的手又滑到了她的小腹上,这次手掌直接覆在她下腹的最下方,隔着衣物,能感受到那片区域已经变得湿热一片,“裙子都湿透了,隔着布料都能摸到你的淫水……芙列雅,你真的比妓女还下贱啊。”
芙列雅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她不再反驳,也不再挣扎,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在马背上颠簸、任由那根灼热的阴茎持续侵犯她的臀缝、任由那股可耻的快感在体内堆积,等待着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司雨用脸颊蹭了蹭芙列雅的后颈,这个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充满了占有的意味。接着,他转过头,瞥了一眼跟在后面、脸色惨白的拉娜。这位黄金公主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表情,脸上又挂起了那副公式化的微笑,可她那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以及微微颤抖的双手,都暴露了她真实的内心。
“拉娜。”司雨忽然开口。
“是、是!”拉娜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抬起头。
“过来。”
拉娜犹豫了一瞬,还是快步走了上去,和独角兽并排而行。司雨向她伸出手:“把手给我。”
拉娜忐忑不安地递出自己的手。司雨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身前,然后——当着芙列雅的面——将拉娜的手放在了那根正在侵犯芙列雅臀缝的阴茎上。
“!”拉娜的手猛地一颤。
“感受一下。”司雨淡淡地说,“这就是等会儿你要服侍的东西。用你的嘴、用你的手、用你的身体……把它清理干净,把它伺候舒服。明白吗?”
拉娜的手被强迫按在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体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的纹理、那根阴茎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甚至能感受到它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脉搏。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手就按在那里,而随着马背的颠簸,那根阴茎每一次向前顶,都能带动她的手一起撞向芙列雅的臀部。
她就像个局外人,又像是参与者,被迫感受着这一切。
“我……明白了……”拉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很好。”司雨松开了她的手,挥动缰绳,加快了独角兽的速度,“那我们就快点赶路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黄金公主的小嘴,能吞下多少精液了。”
马匹的颠簸更剧烈了。芙列雅和拉娜都陷入了沉默,前者在羞耻与生理反应的夹缝中苦苦挣扎,后者则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要面对的、更加不堪的羞辱。司雨怀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胯下胀痛的阴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挥动缰绳,骑着独角兽扬长而去。
他已经读取了怀中少女的记忆,想起了她出自哪个作品。
【术】之勇者,第一王女芙列雅,她是《回复术士》中的女主角之一。
表面上拥有圣母般的笑容,是在国民中很有人气的,具有领袖魅力的美少女,实际上却是个蔑视一切的虐待狂。
在剧情中把主角当狗一样玩,不过被狗反杀了,被捡漏重启了时间,还被反调教成了狗……
司雨低头看了看芙列雅,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因为羞愤变得像是漂亮的红玛瑙一般晶莹,看她明明充满厌恶,却像玩具一样动也不能动的样子。
无论拉娜还是芙列雅,都是个问题很大的公主啊……
不过,实力不足,一切大问题也都不是问题就是了。
“芙列雅,我记得勇者的体液是可以获取经验值的对吧……?”
“……?!”
芙列雅听到这句话,刚刚还满是羞愤的眼神立刻变得惊恐,脸上的红晕也快速退去,变得有些苍白。
不……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