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小不点儿,你现在被我控制了(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731 字
想要得到什么就会直接抢的人,所身处的世界,会是什么世界呢?
说实话,如果真要这么询问的话,符合要求的,大概只有野蛮人吧。
——司雨其实不止一次的这么想过,甚至有想过目标就是由那些疯子所组建成立的,不明组织。
但现在,从这只妖精,就单凭行动的它是一个个体而非群体来看,司雨的猜测显然是非常错误的。
而且,这里似乎并没有被系统所屏蔽,而是依然属于系统所管辖的一部分,属于次元游戏……证据就是,由系统开辟的,司雨和崩坏世界虚数之树之间的连接并没有断开,依旧十分稳定。
只是……
这些,又是司雨在确定没有第一时间被鬼火烧死,在空中自由落体的时候想到的。
“淦哦,他妈的怎么这么高?”
虽然摔死和自由落体,似乎也没什么两样就是了。
“梅莉!”
随着司雨的大喊,缠绕在手上的史莱姆娘迅速变化,几乎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只展开的白色滑翔伞。
她甚至还有心情将司雨的衣服溶解,给司雨换上一身白色西服,cos一下怪盗小子。
于是司雨就这样在空中漂浮着,滑翔伞和衣服的妖怪说话了。
“司雨,这个世界的能级受到了某种压制,变得很低。”
“怎么?现在不叫主人了?”司雨一边打趣着给自己调节心情,一边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我,我什么时候叫过主人?”
“就在我被鬼火吞噬的时候,有某人好像很着急的叫了主人,然后追上来了哦?”
“才、才没有呢!哼,肯定是你听错了!对,听错了!”梅莉那十分明显的躲闪着的声音,从滑翔伞中传出来。
“嗯,你说的没错,大概真的是我听错了吧~”司雨只是笑了笑,没有再执着于这个话题,“你刚刚说的能级压制,我也已经感觉到了,你有看到刚刚那个妖精吗?”
其实,如果不是力量运行的效率不高,司雨也不会让梅莉来变成滑翔伞了。
他自己就能拟造出滑翔伞出来,甚至直接就能构成一艘战舰出来。
不过梅莉不同,她是史莱姆,“塑形”是她的特性,并不是什么魔法或者其他力量,因此让她来变成一些东西显然要拟造更快一些。
至于那个妖精。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司雨的侵蚀和意识的入侵绝还是已经起到了效果,司雨问了那个妖精他们是谁。
虽然它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那个妖精的心里已经下意识的想到了相关的东西,与其说它是某种生物。
倒不如说,它是某种幻想造物。
说人话就是,它似乎是什么人用某种手段创造出来的生物……就像司雨能够凭空创造出崩坏兽一样。
“我刚刚看到它好像落下去了?司雨,那个妖精似乎落入湖里了。”梅莉在滑翔伞前面的尖端伸出了一颗少女的脑袋,看上去十分猎奇。
“我们下去,把它捞上来,它能带我们认清这个世界。”
“是。”
下方是森林,湖泊的周围被围满了,似乎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
司雨直接用崩坏能形成一层防护,潜入水里,在梅莉的帮助指引下,成功将在湖底自我挣扎、已经溺水的“妖精”捞了出来。
本着此地不宜久留的心思,司雨还是选了一处稍远的位置,调动起森林的树木,盘根错节形成一道障碍。这才将已经湿透了的妖精,放在一块稍显平坦的大石头上放下。冰冷的石头表面与温热阳光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咕……”
司雨这时候才能仔细打量起它——或者说她。这妖精的整个身体,不算背后那两对已经失去光泽的翅膀的话,就是只比司雨的巴掌大一些。淡绿色的发丝因为被湖水彻底浸透,一绺绺地贴在漂亮而苍白的小脸蛋上,如同水草般缠绕在脸颊、脖颈处。那件配色颇为像某游戏小草王的薄纱裙子,此时因湿透而紧紧贴合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几乎失去了一切遮蔽效果,反而勾勒出每一处细微的曲线。薄纱下能看到两点细微的凸起,那是还未发育完全的稚嫩乳尖,以及下方平坦小腹处隐约可见的、比发色稍深一些的纤细耻毛。身后两对原本应该薄如蝉翼、在阳光下闪耀虹彩的美丽翅膀,此时无力的耷拉着,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蝴蝶标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皮肤上不断变化的纹路——一会儿有妖异的紫色纹路自胸口开始蔓延,爬上颈项,直逼脸颊,那紫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不祥的阴冷气息;一会儿又是柔和的绿色不明能量从她心脏位置涌出,温和但坚定地将紫色纹路一点点驱逐、净化。两股力量在她小小的身体里激烈斗争,每一次交锋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
小小的妖精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温暖的阳光从森林叶隙间倾斜下来,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投射出斑驳的光点。然而她却像是深陷寒冷地狱一般,身体不断蜷缩、颤抖着。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并拢蜷起,纤细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掐入自己的胳膊皮肤里,留下淡红色的指痕。湿透的身体在颤抖中,水珠顺着紧贴的薄纱裙摆滴落,在石头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牙齿咯咯打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痛苦的抽气声。
嘴里也不断发出本能的、濒死般的“咕噜”声,那是溺水后肺部残留的水液与痛苦呻吟混合的黏腻声响。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着痛苦与无助,如同被冲上沙滩的、即将干涸而死的小美人鱼。
“嗯……她看上去似乎很冷呢。”司雨捏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具颤抖的娇小躯体,大概是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目光沿着那被薄纱紧贴的脖颈线条滑下,掠过平坦胸脯上那两点细微的凸起,落在因为蜷缩而更加清晰的腰臀曲线上——即使只有巴掌大小,这具身体也有着属于雌性的、青涩而完整的构造。
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后,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拇指隔着湿透的薄纱按在她锁骨下方,食指则勾住裙摆的边缘。他并没有急着用力,而是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薄纱因为湿透而冰凉,但底下肌肤的温度却带着濒死的微烫。他像剥开最精致的礼物包装一样,动作轻巧而缓慢地将妖精身上的薄纱从上往下剥离。湿滑的布料与皮肤产生黏连感,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响。先是颈项、肩头暴露出来,淡绿色的发丝黏在上面,如同某种天然的装饰;接着是平坦的胸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而硬挺着,如同两粒刚成熟的、带着露珠的野果;薄纱继续往下剥离,露出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有着幼嫩的、几乎看不见的腹肌轮廓;布料滑过大腿根部时,司雨的手指不经意地、或者说刻意地,用指腹蹭过那处比发色稍深的、稀疏纤细的耻毛丛。最后,整件薄纱裙子被完整剥下,如同一层褪下的、半透明的蛇蜕,湿漉漉地瘫在石板上。
于是绿色不见了,只剩下了有些耀眼的白——那是一种近乎病态苍白的、带着水珠光泽的细腻肌肤,如同上等的东方瓷器。只是那白色上面爬满了妖异的紫色纹路,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甚至连大腿内侧、耻骨附近都蜿蜒着不祥的紫色脉络,如同某种触手般的寄生虫正试图扎根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哦?原来是女孩子吗?”司雨恍然大悟般地轻叹。他的目光此刻正毫无道德负担地审视着眼前全裸的娇小躯体。她的乳房确实还没有发育,仅仅是在平坦胸脯上鼓起两粒粉嫩的乳尖,但女性生殖器的构造却已经清晰可见——双腿之间,淡粉色的、如同花瓣般微微闭合的阴唇缝隙,被稀疏纤细的淡绿色耻毛半遮半掩着,在颤抖中偶尔会露出一丝细缝内更深的嫩粉色。她的大腿内侧肌肤细嫩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紫色纹路的映衬下,这种幼态与妖异的对比,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明明他制造的崩坏兽就都是些无性别的家伙……想制造迦娜没之类的有成功就算了,连制造贝贝龙那种级别的,都没有产生过“性别”这种划分。司雨心想,创造出一个有明确生殖构造、可区分性别的生命,这需要怎样的恶趣味或者……怎样的精密设计呢?
“世界,很神奇吧?”司雨说着,缓缓坐下身来,双腿盘起,将仍然在痛苦颤抖的妖精放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空间。他伸出手指,这一次不再是拇指和食指,而是整个手掌。他先将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感受到她腹肌因为痛苦而紧绷的收缩,以及皮肤下那些紫色纹路的蠕动,如同活物。他缓慢地、顺时针地按压、揉搓她冰凉的小腹,像是在帮助她暖身,又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构造。他的手掌很大,能轻易覆盖她整个腹部,甚至手指能同时触及两侧的盆骨边缘。接着,他将手指向上移动,来到她的心口。
他将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平放,轻轻按在了正不断挣扎的妖精的心口——就在那两颗粉嫩乳尖之间的凹陷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或许应该说是五脏六腑与神经系统都完整无缺。隔着薄薄的胸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脏正在高速、紊乱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娇小的身体产生一次震颤。紫色与绿色能量正在心脏位置展开最激烈的争夺战,他能感受到两股力量的纠缠与对抗。
司雨的指尖开始渗出极细微的崩坏能——不是破坏性的那种,而是经过他高度精炼、可控的、带有他个人标记的能量流。这股能量如同最细的针,刺穿皮肤,精准地注入她的心室。心脏是生命之源,在这里注入一点崩坏能进去,也算是助她一臂之力了。当然,这也是最彻底的“印记”——一旦这能量融入她的心脏,随着血液循环抵达全身,她就再也无法摆脱他的影响。
但他的“照顾”并未停止。注入崩坏能后,他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开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他从心口缓慢下滑,经过平坦小腹时,故意用指腹按压她的小腹深处,感受内脏的位置;接着,手指来到大腿根部。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分开她因为寒冷而紧闭的、纤细的双腿——这并不费力,她的反抗微乎其微。他的指尖抚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敏感的那片肌肤,感受着那上面因为寒冷与恐惧而竖起的细密绒毛。
然后,他的食指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淡粉色花唇上。
他用指腹,极其缓慢地,从她阴蒂包皮的顶端开始往下滑动,经过紧紧闭合的细小阴道口,一路滑到会阴处。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般的抗拒声。她显然是有意识的,至少身体的防御本能还在。那淡粉色的阴唇因为刺激而轻微充血,呈现出更深的粉色,但依然紧紧闭合着,如同尚未绽放的花苞。她的耻毛很稀疏,淡绿色的,沾着水珠,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司雨的食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柔软、温热、湿润的腔体,以及指尖传来的细微脉搏跳动——那是她阴蒂动脉的搏动。
“你的心思怎么都逃不过龌龊呢?”梅莉出声吐槽。作为史莱姆,她此刻已经恢复了少女形态,坐在司雨旁边,双手抱膝,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审视以及微妙好奇的目光旁观着这一切。这里只有她和司雨两个人了,她似乎放开了不少,连语气都少了之前的拘谨。
“是你的心思太够龌龊了,梅莉。”司雨义正言辞地说,但手指依然没有离开那处私密之地。他甚至用食指向下滑了一小段,按压在更下方、通往后庭的褶皱处。“我们需要她醒过来,也需要她给获取情报。我这是在确认她的身体机能状况。你看,她的体温过低,心率紊乱,体表能量冲突剧烈,这些都是需要处理的生命体征问题。”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他双手并用,一手继续在她私密处周围逡巡按压,另一手则托起她娇小的臀部,让她呈现出双腿微张、臀部抬高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生殖区域完全暴露出来,淡粉色的花唇在冰冷空气中微微收缩,露出更深处一丝嫩红的黏膜。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因为姿势而绷紧,水珠从上面滚落。
司雨低下头,凑得很近,几乎能闻到从她下体散发出的、青涩的、带着湖水腥气的雌性气味。那气味很淡,混合着身体濒死时产生的微甜汗液味,以及紫色纹路散发的、类似金属与腐败花朵的诡异香气。他看着自己手指在那片淡粉色区域按压、抚摸所留下的轻微红痕,看着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看,梅莉,”他像是在做学术讲解,“她的神经反射是完整的。当我刺激这里时——”他用食指尖轻轻刮了刮阴蒂包皮顶端的敏感点,那具小小的身体立刻如触电般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呜咽,“——她的脊髓反射弧正常工作。这说明她的神经系统并未因能量冲突而受损。这是好消息。”
梅莉翻了个白眼,但眼睛却没有移开。她作为史莱姆,其实对“性别”与“繁殖”的概念并不像人类那样清晰,但她确实能感受到眼前场景中那种扭曲的、充满支配感的性张力。主人对待这个妖精的方式,与其说是救治,不如说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活着的、有反应的玩偶。
终于,在将对方赤裸身体几乎每一寸都“检查”过一遍后,司雨才像是完成某种仪式般收回手。他依然保持盘坐的姿势,让妖精躺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阴影里。此时的他看起来确实像个正在施救的好心人,如果忽略刚才那漫长的、近乎亵渎的触摸过程的话。
果然,没过多久,随着司雨注入她心脏的崩坏能随着每一次心跳泵向全身,那股能量开始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紫色纹路如同潮水般褪去,被崩坏能温和但霸道地“中和”、“覆盖”、“吸收”。那绿色的能量似乎将崩坏能当成了盟友,主动与它结合,共同对抗紫色纹路。这过程并不温和——两种外来能量在体内交锋,让她娇小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剧烈痉挛、弓起又落下。她的四肢无意识地乱抓,指甲甚至划破了石头上生长的青苔。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被堵住般的呜咽声,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与脸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最剧烈的反应发生在她的生殖区域——或许是那里神经末梢密集,能量冲刷时带来的刺激格外强烈。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张开又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如同琴弦。淡粉色的阴唇在这个过程中竟然微微充血张开,露出了一丝嫩红的缝隙,甚至有一滴清澈的、混合着能量的液体从缝隙顶端渗出,顺着会阴滑下,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她的乳头也硬挺得如同深红色的小石子,在苍白的胸脯上格外显眼。
这具身体,正在用一种几乎是色情的方式,对外来能量的侵入与征服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接着,当紫色纹路彻底褪去,绿色能量与崩坏能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时,妖精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翠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起初是茫然的、失焦的,瞳孔在阳光下缩放,适应着光线。她似乎还没能理解自己的处境,目光空洞地看着头顶摇曳的树影。
“+*,%$;+#……”
妖精的喉嚨動了動,开口轻轻的说了一句话。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高烧病人般的虚弱与沙哑,声线稚嫩如同幼童。但那句话所用的语言,音节奇特,带有大量清脆的辅音与弹舌音,司雨却是完全没有听懂。
想要问梅莉的话……
“咦?这种语言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来着……?”梅莉歪着头,皱起眉,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初始世界的时候?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具体意思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哎呀,反正我就是不知道啦~”
司雨都还什么也没问呢,梅莉就主动给出了这种“她什么都不知道哦”的答案。她的目光飘忽,似乎并不想在这件事上深究。
无奈司雨只能暂时放弃语言沟通。他伸手从虚空中一划——崩坏能在他指尖凝聚,编织,最终化作一片轻薄如蝉翼、却闪烁着金属般光泽的纯金色羽毛。这片羽毛很美,在阳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边缘锋利如刃。他捏着羽毛的根部,将它递到刚刚苏醒、眼神依然茫然的妖精面前。
那女妖精迟钝地将视线聚焦在眼前的金色羽毛上。她的目光顺着羽毛向上移动,看到了司雨的脸,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惊恐、怀疑、痛苦的复杂情绪。但几乎是同时,源自心脏的那缕崩坏能轻微脉动了一下,如同安抚,也如同命令。她的眼神中的抗拒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接受。
她伸出纤细的、还在微微发抖的小手,接过了羽毛。
然后,她似乎直到现在才察觉到——在自己与眼前这个陌生男子之间,毫无任何遮蔽物。阳光直射在她赤裸的、布满混合能量残留的微光纹路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对方审视的目光中。甚至,因为刚才能量交锋时的剧烈反应,她双腿还微微张开着,那片淡粉色的、微微湿润的私密区域,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双腿之间那处——男性的裤裆区域。
她的脸颊瞬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羞耻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甚至连乳尖都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挺立。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受惊般的小小惊呼,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那片金色羽毛整个抱在怀里,用那轻薄却意外有遮蔽效果的金属光泽羽毛挡住了身体最主要的部位——胸口和下腹部。
但因为羽毛太轻薄,这个动作反而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性的遮掩。羽毛的金属边缘轻轻压在她挺立的乳尖上,羽毛的根部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羽毛的形状恰好贴合她身体的曲线。透过羽毛半透明的金光,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她乳尖的轮廓、小腹的凹陷、以及腿根处的阴影。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紧抱羽毛,双腿也夹紧,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这种赤裸着用唯一一件物品遮挡身体的姿态,比全裸时更能激起施虐者与观赏者的兴趣——那种脆弱感、羞耻感、以及徒劳的自我保护欲,正是最原始的权力快感的来源。
她缩在司雨双腿之间,像只被剥光、受惊的幼兽,用湿润而惊恐的翠绿色眼睛,抬头看着上方笼罩着她的阴影——那个将她从湖底捞起、剥光她的衣服、用手指侵入她最私密处、掌控了她心脏的男人。
她瑟瑟发抖,不只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被支配的恐惧,以及……在恐惧深处,被崩坏能植入的、隐约的、扭曲的归属感。
“……你们,我这是怎么了?”妖精再次开口,虽然她说的话司雨还是没有听过,但意思却是听懂了。
看样子侵蚀很成功,完好的保留了她的自我意识。
“小不点儿,你现在被我控制了,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