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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7 节

第297章 一波三折!(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146 字

这场演,一直持续演了三天。

由梅莉扮演的妲己,四处高调杀人。

虽然杀得大多是获得批准的,是那些趁着战争烧杀抢掠的,已经疯掉的疯子玩家。

但对于一些不知情的的人来说,这件事的影响确实不小。

妲己是落千念的追随者,这件事虽然不是公开的,但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闹开了。

但是……

司雨他们要等的人却并没有出现。

第三天的夜晚,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内,某个废弃大楼楼顶。

楼顶的风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和机油混合的陈旧气味,穿过那些破损的护栏和堆积的废弃管道,发出呜呜的低鸣。夜色浓重,只有远处零星的旧式路灯提供着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混凝土结构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夜间特有的湿冷,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白雾在眼前短暂浮现又消散。

司雨靠在锈迹斑斑的护栏边,目光如同锁定目标的鹰隼,穿透黑暗,死死盯住远方那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影。那是梅莉——或者说此刻是扮演成九尾白狐形态的梅莉,正在执行诱饵计划中作为“妲己”的活动。连续三天不间断的蹲守,即便是以他的体力和意志,也感到了一丝疲惫。这种疲惫并非生理上的,更多是源自高度集中的神经和长久等待却一无所获的沉闷。他的眼睛因长时间不眨而微微发涩,但瞳孔深处那抹专注的锐利丝毫未减。寒冷让他的指尖有些麻木,但体内涌动的能量时刻保持着身体核心温度的恒定。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远处,守在不同方位的舰娘们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她们偶尔调整姿势时衣物摩擦发出的细微动静。她们的纪律性和忠诚度无可挑剔,三天来如同雕塑般坚守在各自的位置,没有一句抱怨或质疑。这让他在赞赏的同时,内心也升起一股不容有失的压力。如果这次诱捕失败……

“给你!”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楼顶沉闷的寂静。伴随着略带些生硬的语调,一罐咖啡被朝着司雨的脑袋扔了过来——带着少女赌气般的力道,完全没有考虑他是否方便接住。

司雨甚至没有回头,右手抬起,仿佛只是随意地朝旁边虚空一握,那罐飞行轨迹略显粗暴的咖啡便骤然悬停在半空,然后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托着,缓缓地、平稳地朝着他的掌心落下。动作之间,对于空间细微的掌控力展露无遗。空气中甚至传来咖啡罐表面因突然受力变化而产生的轻微形变声。“哦?谢谢,小宫子居然会给我送咖啡呢?”司雨接过罐子,侧过头,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看向声音的来源。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像是在调侃。咖啡罐入手是温热的,铝制罐体贴着掌心,驱散了些许指尖的冰凉。在这个寒冷且需要保持清醒的夜晚,这罐咖啡确实算是实用的小礼物。但他更在意的是送咖啡的人此刻的语气和表情。

宫子小姐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微微昂着下巴,脸上是一副“我可没特意为你做这种事”的别扭表情。她穿着次元游戏协会标准的战斗用制服裙装改良版,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少女纤细但不失健康线条的身形,深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露出包裹在过膝黑色丝袜中的匀称小腿。一头淡金色的短发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凌乱,但一双清澈的紫色眼眸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颇为明亮,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看着司雨。

“别自作多情了,这是大家都有份的。”少女立刻反驳,脸上露出了“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的表情,语气里的嫌弃感更重了几分。她甚至抬手指了指远处其他几个方向的阴影,似乎想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而且,我说了,要叫我宫子小姐!”

宫子小姐——全名“宫子”,是次元游戏协会此次派遣跟随俾斯麦一行协助调查的代表之一。名义上是协助和监督任务行动,确保一切流程符合规范,并实时向协会汇报进展。她的性格认真、直接,甚至有些一根筋,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和较真劲儿,对司雨这个传闻中身边女性众多、手段似乎也很……“特别”的玩家,第一印象极差,几乎贴上了“轻浮的渣男”标签。这三天来,她对司雨说话总是带着刺,保持着清晰的公事公办距离。

“是是是,宫子小姐。”司雨从善如流地应道,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是真的尊重还是敷衍。他单手勾开拉环,“啪”的一声轻响,然后仰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带着苦涩和微甜滑入喉咙,确实让有些僵冷的身体和精神都舒缓了些许。他没有转身,只是微微偏头,目光再次扫过楼顶其他区域。在几个关键的制高点和入口处,几个身影如同磐石般矗立着。那是俾斯麦、赤城、岛风还有电……她们保持着标准的警戒姿态,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各自负责的区域,对这边的动静仅仅是投来一瞥便重新回归专注。她们身上散发着属于优秀战士的沉静而坚韧的气场,与这废弃工业区的颓败气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三天了。整整三天。司雨给出的这个“以妲己(梅莉)为诱饵,诱使可能隐藏在暗处的‘引导者’或相关势力现身”的计划,到目前为止,除了让梅莉干掉了一些早就该处理的、给次元游戏世界带来混乱的疯狂玩家(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帮协会干活),以及让“妲己是落千念追随者”这个传言扩散得更广之外,真正的目标——那些隐藏在幕后、疑似与引导者相关的存在——完全没有任何现身或接触的迹象。计划似乎毫无进展,只是在徒劳地消耗着时间和精力。但身后的这些舰娘们,作为配合者和执行者,却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没有任何人懈怠,只是默默地、以最高标准坚持着这看似徒劳的盯梢任务。这种无言的信任和支持,在某些时刻,甚至比寒冷和疲惫更让司雨感到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头——那是责任,也是承诺。他必须找到伤害了初音和晓美焰的家伙,必须弄清楚背后的真相。

“已经要放弃了吗?”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音调不高,带着一丝试探,还有某种……连说话者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关心。司雨微微一怔,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了不知何时搬了个小折叠凳,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宫子小姐身上。板凳很矮,让她坐下的高度只到司雨的腰际,显得更加娇小。她仰着脸看着司雨,紫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映着远处稀疏的灯光,少了平日的针锋相对,多了些复杂难辨的情绪。她白皙的脸颊似乎因为夜晚的寒冷,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宫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句话。这三天来,虽然她嘴上一直对司雨不客气,但并非没有观察。她亲眼看到司雨在制定计划时的冷静和缜密,在解释某些她不太理解的战术细节时的耐心,在追踪线索时的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还有此刻这样,连续几个小时趴在冰冷刺骨的护栏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死死盯着远方。他偶尔也会和身边的舰娘或者其他协助者开几句玩笑,调节一下过于紧绷的气氛,但只要涉及到任务本身,那份专注和认真就无可挑剔。这和她最初听到的那些关于“司雨”这个名字的传闻——风流、不择手段、身边围绕着众多女性玩家——似乎有很大出入。看着他此刻趴在那里、肩背微微弓起的背影,竟让她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他这么拼命,大概是因为他的家人(初音未来小姐)受到了伤害吧?那份想要保护重要之人的急切和执拗,透过他沉默的背影传递了出来。不知怎的,她对司雨最初那个“渣男”的印象,在这几天的相处和观察中,悄然淡化了许多。此刻,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略显疲惫的侧脸,这句带着关心意味的问话,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了。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上热度似乎又升高了些,但强撑着没有移开目光。

“放弃……吗?”司雨显然没想到宫子会主动搭这种近乎关心的话,他愣了一瞬,然后,脸上很自然地浮现出一个笑容。那不是平日里带着调侃意味的笑,也不是算计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又异常坚定的浅笑。几乎是下意识的,又或许是因为宫子此刻坐在矮凳上仰头看他的姿势像极了家里那些偶尔会寻求安慰的少女,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放在了宫子的头顶,揉了揉她淡金色的短发。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微凉的触感,揉动时能闻到一股很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洗发水香味,混杂着夜晚的湿气。“不,从某些事情发生时,就已经不存在放弃这一说法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斩钉截铁的决心,不容置疑。

“啊……”

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和轻柔动作让宫子彻底呆住了。她完全没想到司雨会突然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摸头杀!直到司雨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动作过于随意和不妥,自然而然地收回手,宫子才恍然回过神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紫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绯红一片,热度迅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心脏像是被那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吓到,不规律地砰砰直跳起来。被摸了……被这个男人……摸头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抱歉,我家的女孩子经常被摸头,有点习惯了。”司雨看着宫子瞬间涨红的脸和惊愕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这位一直对自己保持警惕和距离的“宫子小姐”来说,可能过于唐突了。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算是解释,然后立刻移开了视线,重新转向远方那抹白色的身影。他的表情恢复了专注和严肃,仿佛刚才那小小的插曲从未发生。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柔软发丝的触感和微凉的体温。

远处,梅莉化作的白狐似乎在某个区域停留了下来,静静地趴伏着,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月光偶尔穿过云层,在她洁白的皮毛上洒下清冷的光泽。司雨的眼神锐利如刀,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即使击杀的都是些被批准的疯子玩家,客观上为次元游戏减轻了混乱压力,也算是协助协会办案,可以勉强解释过去。但即使是疯子玩家,杀得太多、闹得太大,也必然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关注和恐慌,带来难以预测的连锁反应。这个诱饵计划,不可能无限期地进行下去。再等下去,如果目标仍然不出现……就必须考虑更换策略了。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制定计划时就想过了备用方案。只是,总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一次就能抓住对方的尾巴。然而,世界上很多时候,巧合和意外总是比缜密的计划更多、更不可预测。就像刚才那下意识的摸头……

“我……没关系……”

宫子看着司雨再次陷入那种全神贯注的蹲守状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比如“我才不是你家的女孩子”,又或者“请不要随便碰我”,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若蚊蚋的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看着司雨专注的侧脸,那些原本到了嘴边的硬话,不知怎的,就是说不出口了。心里乱糟糟的,又是羞恼,又是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温柔动作撩拨起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刚才被司雨抚摸过的头顶位置。自己的手是冰凉的,而刚才司雨的手掌,即使在寒冷的夜晚,也带着暖意。此刻自己摸上去,只有自己手指的冰凉和被夜风吹得微凉的发丝,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仿佛能渗透进头皮、让人莫名安心的温暖感觉。这个认知让宫子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但这失落感刚一出现,她就猛地惊醒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居然在回味那个轻浮家伙的摸头?!还觉得他的手掌温暖?!

少女像是被自己的行为烫到了一样,立刻把手收了回来,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膝上,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不听话的手指和乱跳的心脏都按捺下去。她微红着脸颊,做贼心虚般地左右迅速瞟了几眼。还好,远处的舰娘们依然在各自的位置上专注警戒,没有看向这边。俾斯麦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似乎在通过某种通讯装置低声汇报着什么,背对着他们。似乎……没人注意到她刚才那番丢人的举动和表情。宫子这才悄悄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但脸颊上的绯红,却没有那么快褪去,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抹淡淡的晚霞。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的杂音和她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任务上,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短暂瞬间的触感和温度,还有司雨说“不存在放弃这一说法”时,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定……

就在宫子努力平复心绪,思绪还有些纷乱的时刻,司雨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远方梅莉的身上。他注意到,那白色的身影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司雨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所有的感官提升到了极致。来了吗?

然而,还没等他进一步确认,身旁少女那细微的、带着点恍惚的触摸头顶的动作,以及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那声极轻的叹息,还是通过超常的感知力,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他的感应范围。司雨的心中微微一动,但此刻不是分心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等待,如同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宫子……”

“是!”

少女正松口气呢,结果耳边忽然听到司雨叫他,被吓的直接惊声回答。

“你?我……行动!!”

司雨也被身后的声音惊到,他还是看这远处的动静,脸色微变,当机立断呼喊道。

就在几秒前。

宫子正走神摸自己的头的时候,一直盯着梅莉的司雨,终于等到了梅莉身边出现异常。

那是一种跟诡异的空间波动,在梅莉变化成的九尾白狐身边,像一朵幽蓝色鬼火样展开,从中出现了一个很小的个体。

白狐,也就是梅莉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鬼火”。

司雨就是看到了这一幕,才想要叫宫子蹲下,免得被发现,谁承想她居然直接惊叫出声。

而这一声,在安静的夜晚十分明显,那鬼火中出现的小人立刻察觉,向这边看了过来。

司雨只能大喝一声提醒身后的舰娘们,同时借助空间权能迅速出手。

司雨留下传送门,眨眼间出现在那团鬼火之前,十万倍重力场随着司雨的出现一同镇压而下。

大地瞬间塌陷,周围的建筑崩碎形成了一个圆形凹槽,刚刚站起来的白狐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压趴了下去。

同时被镇压到地上的,还有那团鬼火中的小人。

司雨终于看清了它的样貌,那是像许多游戏中一样的,像是引导精灵一样,长着类似蜻蜓翅膀的妖精。

司雨没打算问这个妖精任何事情,在重力将妖精压倒吐血无法起身的同一时刻,侵蚀和意识的力量就一齐找上了它。

“「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谁!」”

司雨的反应和动作已经足够迅速了,可是……

那绿发的小妖精还是迅速挣脱了重力场的束缚,鬼火迅速扩大,几乎是在司雨问完的同时就将他包裹了进去。

“主人……!!”

梅莉惊叫一声,化作一抹流光,缠绕住司雨的手臂,连同一起被鬼火包裹在内。

说时迟,那时快,从司雨出声提醒,到他被幽蓝色鬼火吞噬,全程经过仅有短短的三秒钟时间。

仅仅只有这么短的时间。

哪怕舰娘们反应迅速,在通过司雨留下的传送门追过去后,她们看到的,能做的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鬼火快速缩小,接着消失。

只留下司雨施加重力场将周围破坏的痕迹。

“……可恶!!”

俾斯麦拳头紧握,怒喝一声,一跺脚便再次将脚下被压实的地面踩的龟裂。

“那不是火,是空间手段。”

“那妖精,似乎在协会资料里有……”

赤城和岛风跟在俾斯麦身后,分别给出了解释。

电酱则是小声开口,“现在,该怎么办……?”

“……封锁现场!”俾斯麦不断的深呼吸,脸色难看,“至少知道了是空间手段,去协会取空间检测设备来……用最快速度,把司雨找回来。”

最让她心情极差的,还是司雨被带了进去……

哪怕司雨也有自己要报复的心思在,但也不能改变司雨是她请来帮忙协助调查的事实。

初音未来是怀孕的状态,如果让她知道司雨了现在的情况……

俾斯麦开口补充道,“注意……暂时,瞒一下司雨的家人吧……”

“好,我去做!”岛风立刻离开。

“……”宫子。

从头到尾宫子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

做完指挥,俾斯麦这才看向了宫子,“宫子小姐……”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不起。”宫子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她知道,如果不是她出声,事情至少不会是现在这样。

“唉……”俾斯麦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就算要这样安慰宫子,这句话也不该由她来说。

……

……

另一边。

司雨在经历了短暂的失重后,睁开眼睛,就发现了自己在天空中,自由落体。

下方,是一片繁华、又原始的村庄……外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