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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节

第275章 一分为三的追随者(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9万 字

“我叫无面人,是隶属于……”

“嘭!”

“额啊啊!我还没说完——”

话还没说完,无脸男的另一只腿也中了一枪,枪口却没有子弹,却有风将他的肌肉组织撕裂。

疼痛让他有些面目狰狞。

“你要说谎,继续吧。”司雨随口说道,“下一枪我要打第三条腿。”

“你——”

男人愤怒想要起身,却吃痛的没能做到。

“好!我叫无无面人,是隶属于落千念的追随者,专精于气息遮蔽、隐匿、存在感消除,专门用来探查情报!”

“一个普通人……”司雨微微皱眉,随后又松开。

他已经不是新人了,明白无脸男说的是真的。

不是所有玩家都像司雨一样,有大量点数强化追随者,让所有人学习修真功法,还有小圆的世界可以强行转化成魔法少女,现在更是有律者的力量可以加持。

玩家的追随者普遍分工明确,除去那些收服时就实力强大的个体,他们大部分只会用点数集中强化一点。

就像面前这个无面人,身体素质还脱离不了普通人,更多的是在隐匿方面下功夫。

如果没有艾因,司雨都没发现他在观察,这就说明他并不是一无是处。

“为什么跟着我?”司雨又问。

“那个老头子……”男人想了一会,说道:“叫姜子牙,他让我盯着黑市,说你一定会来,要我观察你在做什么。”

“……姜子牙?”司雨心中古怪,面色却没有变化。

这落千念是把封神打劫了?

可是,可能吗?姜子牙可是封神的主角……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是这个。”无面人回答。

“妲己呢?”司雨问。

“妲己……那个狐狸?不知道,她逃走了。”

无面人说道。

“主人死后,她的追随者们分成三派:一派离队分散在次元游戏;一派由姜子牙带队以各个黑市为据点躲藏打探情报;还有一派不知所踪,妲己就是跟着那群人不知所踪的人一起消失了。”

“三派?「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那些失踪的人是一起的?”司雨有些糊涂了。

从净世白莲不属于落千念来看,这些追随者,也难免有问题……

从落千念死后,追随者依旧能聚集起来暗中蛰伏来看,也印证了这一点。

可是,为什么是一分为三?

“当然是真的!就是主人死亡,妲己回来的当天他们就同时消失了。”无面人坚定的点头。

这时,艾因忽然从巷子外面走进来。

“我们该走了!”艾因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

“嗯……”

司雨看到黑市里已经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传送光圈,显然是引导者来了,想了想,他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男人。

“不过,我得把事情搞清楚才行……”

一分钟后。

“格黑娜风纪委员会!前方的玩家,你违反了次元游戏【禁止私斗】的规定!乖乖站在那里别……”

“这话听着怪耳熟的,伊织?”

“啊?”

“老婆!”

“啧!怎么又是你这个死变态?”

……

……

格黑娜风纪委员会,审讯室。

“啪!”

时隔多月,司雨又回到了这里,伊织依旧是单脚踩在椅子上,拿着吊大的灯照他的脸。

唯一不同的是,司雨这次没有被戴上手铐了。

“看来你是忘了,这样踩在椅子上你的裙子会走光。”司雨伸手指了指,指尖有一丝气流窜出。

“啊!”

感受到裙底的一丝凉意,伊织连忙收回腿,脸色通红的怒视着司雨。

“我,你……你果然还是那个变态!色狼!!”

“嗯,你也还是那个黑色蕾丝……”

“你给我去死吧!!”

伊织扑了过去,司雨伸手迎接,结果差点被她一个头锤撞死。

“噗咳咳咳……卧槽,铁头娃……咳咳……”

“哼!”一阵剧烈的碰撞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炸开——伊织那记凶狠的头锤结结实实地撞在司雨的肋骨下方,几乎把他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来。司雨身体后仰,后背重重砸在审讯桌边缘,随即整个人顺着桌沿滑落,狼狈地跪倒在地板上。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捂住被撞击的部位,指关节因疼痛而发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视野里,伊织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银色的短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黑色裙摆在刚才扑过来的动作中高高扬起——司雨确实清晰地看到了那抹黑色蕾丝的三角区域,紧贴着少女双腿根部微微湿润的轮廓。

“哼!活该!”伊织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先是退后两步站定,然后才走上前把被撞得歪斜的审讯桌扶正。木质桌面与金属桌腿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在这密闭空间里格外尖锐。她做完这些,才重新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司雨,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说吧,去黑市买什么东西了?把违规物品都交出来吧,还有把你伤人的事情交代清楚!”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肾上腺素尚未平复的激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司雨,瞳孔深处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愤怒、羞耻,或许还有一丝被看穿内衣的慌乱。司雨能清楚地看到她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在刚才的扭打中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以及内衣蕾丝边缘那抹若隐若现的深色。

“我……咳咳……风纪委员打人……”司雨艰难地咳嗽着,肺部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痛。他勉强抬起头,用一只手撑住地面让自己半坐起来,另一只手依然捂着肋骨处。“我要见日奈……咳咳……见委员长……”

伊织的脸更红了。她咬住下唇,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把衬衫纽扣系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那动作太明显了,反而像是承认自己刚才的失态。于是她僵硬地放下手,故作强硬地抬高音量:“委员长日理万机,没有时间来管你这种——咔!”

审讯室的门就在这一刻被推开了。

空崎日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推门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让厚重的金属门完全打开,却不至于撞到墙壁发出噪音。这位格黑娜风纪委员会的委员长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制服,金色长发整齐地披散在背后,红色的瞳孔平静地扫过室内。当她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时——歪斜的椅子、散落在地上的文件、跪坐在地板上咳得面色苍白的司雨,以及站在一旁满脸通红的伊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表情变化,几乎难以察觉。但司雨看到了,伊织也看到了。日奈走进审讯室,黑色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晰的节奏。她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位置停下,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伊织像是突然惊醒一样,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让黑色百褶裙的下摆微微收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她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想要背到身后,又觉得不妥,最后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裙侧的面料。“委员长,我,我们在……”

“没事,小日奈,我不小心摔了一下。”

司雨抢在她语无伦次的解释之前开口了。他似乎终于缓过气来,一只手撑着膝盖慢慢地站起身。起身过程中,他的视线短暂地扫过伊织——少女的裙摆因为她紧张的站姿而微微上提,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腿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膝盖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汗液而呈现出深色的湿润痕迹。司雨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审讯室金属的锈蚀味、纸张的油墨味、伊织身上因为激烈运动而散发的汗味和少女体香,还有自己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

他站直身体后,对日奈投去一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着“不必追究”、“交给我处理”的暗示。日奈接收到了。她红色的瞳孔在司雨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带着一种“又是这样”的无奈,却又奇异地没有责备的意味。

“伊织。”日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你先出去吧,我来审司雨。”

“哦哦,好的。”伊织如蒙大赦般连忙点头。她偷偷看了司雨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感激、羞耻和一丝未消的愤怒——然后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向门口。在经过司雨身边时,她的肩膀不可避免地与他擦过。那一瞬间的接触很短暂,但司雨清楚地感觉到少女身体那细微的颤抖,以及她校服面料下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伊织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却不敢停留,就这样低着头冲出了审讯室。

“砰。”

厚重的金属门在伊织身后关上。日奈走过去,伸出纤细的手指,将门锁的旋钮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脆响,门栓锁死。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就像每天例行公事一样,可那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它不是那种粗暴的锁门声,而是平滑的、机械咬合的声音,带着某种仪式感。

日奈转过身。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走到审讯桌旁,拉开椅子,以一个标准而优雅的姿势坐下。她穿着那身深蓝色的制服,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金色的领章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她坐下后,双腿并拢斜向一侧,双手搭在大腿上——那是标准的淑女坐姿,每个细节都透露出严格训练后的教养。可审讯室的环境,加上刚才那一系列的事件,让这种正常的坐姿此刻显得格外暧昧。

她的视线落在司雨身上。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红宝石湖水。她微微歪了歪头,金色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从肩膀滑落,在椅背上铺开一片璀璨的光泽。

“说说吧,出了什么事?”

日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力。她说话时嘴唇的翕动幅度很小,就像在朗读什么正式文件。司雨注意到,她今天的唇膏是淡淡的粉红色,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柔和的对比。

司雨没有立刻回答。他先走到审讯桌的另一边,拉开椅子坐下——那是刚才伊织坐的位置。椅子上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皮革表面微微凹陷出她臀部的形状。司雨坐上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透过裤子面料传递到皮肤上。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然后才看向日奈。

“我找到了落千念的追随者……也不能说是我找到的吧,总之是找到了。”

他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日奈的反应。虽然没在雷电和飓风中检测到能量反应,但日奈敢肯定,这件事绝对是司雨做的——她太了解他了,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按照规矩行事,也知道他那些看似随意的行为背后往往藏着更深的目的。此刻她正静静地听着,双手依然搭在大腿上,指尖却微微动了动。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空调出风口吹出恒定的冷风,吹动日奈额前的几缕碎发。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司雨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颈——那线条优美的脖颈被制服领口包裹着,他能看到领口下白皙肌肤上细微的血管纹路,以及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的锁骨。

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向下。

日奈的衬衫是标准的制服款,面料挺括,剪裁合身。此刻她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是一个倾听的姿态,却让衬衫面料在胸前绷紧。司雨能清晰地看到那对饱满乳房被包裹在衬衫下的轮廓:圆润的弧度,尖端微微凸起的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节奏。衬衫的纽扣系得很紧,最上面的那颗刚好卡在锁骨下方,第二颗则位于胸骨上缘。而第三颗纽扣——正好位于双乳之间——此刻正承受着最大的张力。白色的衬衫面料在两胸之间的凹陷处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而那枚小小的金属纽扣就像一道脆弱的防线,阻挡着汹涌的波涛。

司雨的目光在那颗纽扣上停留了几秒。他能看到纽扣周围的面料已经被绷得微微变形,细密的纤维几乎要断裂。而透过白色的衬衫,他能隐约看到下面内衣的轮廓——同样是浅色的,或许是米白或淡粉,蕾丝的花纹在衬衫面料下若隐若现。更深处,他能看到乳头的位置有两处小小的凸起,那是内衣也无法完全压平的生理反应。

日奈显然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脸颊却微微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红晕。那不是害羞——空崎日奈从来不会害羞——而是某种生理性的反应。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是她不耐烦时的信号。

“司雨。”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在看你想知道的事情。”司雨收回视线,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那个追随者,我侵蚀了他。”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我知道这不对,抱歉,但我需要借助他来见到其它的追随者获取情报,所以现在我需要点时间……”

他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审讯桌上。他的指尖离日奈放在桌上的手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能看到日奈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那双手此刻正微微蜷曲着,指关节泛着淡淡的粉色。

日奈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视线落在司雨脸上,红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很短暂,就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拒绝,而是某种理解性的动作。金色的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制服肩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想做什么就做吧,之后在解释也不迟。”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柔和。那柔和不是妥协,而是一种建立在理解和信任基础上的纵容。日奈知道司雨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做事的风格,也知道他那些看似胡闹的行为背后往往有着更深层的考量。她选择相信他——或者说,她选择暂时搁置规则,给他必要的空间。

她的态度也早已经和第一次见面时不同了。那时候的日奈是严厉的、不容置疑的委员长,是规则的执行者,是所有违规者必须面对的铁壁。而现在的她,虽然依然穿着同样的制服,坐在同样的审讯室里,说着同样官方的话,但那些话语之下却藏着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潜台词。那是无数次交锋、无数次试探、无数次在规则边缘游走后建立起的默契,是剑拔弩张的表象下暗流涌动的联结。

司雨听出了这份变化。他的嘴角弯起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无害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温暖情绪的弧度。

“谢谢。”

他轻声说道,然后立刻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到侵蚀权能中。整个过程很快,就像按下开关一样自然。他的呼吸变得平缓,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类似冥想的状态。

而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日奈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抹极淡的红晕从她脸颊上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疲惫和放松的神情。她依然保持着端正的坐姿——那已经成了她的本能——但肩膀的线条明显松弛了一些。她看着司雨闭着眼睛的脸,视线从他的额头,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微微抿着的嘴唇上。

日奈的呼吸轻微地加深了。

她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双腿——那个动作很轻微,只是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但就是这一下摩擦,让她感觉到了某种异样。黑色百褶裙下的双腿包裹在深蓝色的裤袜里,此刻那裤袜的面料因为长时间的坐姿而紧绷在大腿上,膝盖内侧的纤维因为汗液而微微潮湿。更深处,就在双腿交叠的那个位置,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隐秘的热度正在慢慢升起。

那是生理反应。纯粹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日奈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她的心跳在加速——虽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血液流速在加快,体温在微不可察地上升。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胸罩的蕾丝花边里变得坚硬,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摩擦着内衣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而大腿根部,就在阴户的位置,那股温热正变得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被某种液体缓慢地浸湿,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她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被控制得极其克制,几乎难以察觉。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知道司雨正在处理重要的事情,知道自己应该保持专业——可她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些细微的、在无数次交锋中积累下来的记忆,此刻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司雨的手指偶尔“不小心”擦过她腰侧的触感,他说话时喷在她耳边的温热气息,他看她的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所有这些碎片,此刻正在她身体的某个深处发酵,催生出一种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生理冲动。

日奈的手从大腿上抬了起来。她假装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但实际上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希望司雨不要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希望他能专注于他的权能,希望这阵突如其来的情潮能尽快过去——可同时,某种更深层的、几乎被她自己否定的部分,却在隐秘地期待着。

期待什么?她不敢细想。

审讯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日光灯的嗡响。日奈维持着端正的坐姿,双腿依然并拢斜放,双手重新搭回大腿上。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大腿内侧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着。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布料摩擦发出一丝丝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每一下摩擦,裤袜的面料都会刮过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阴蒂在布料下微微肿胀,每一次摩擦都会刺激到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让那股酥麻感直冲小腹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缓慢地收缩、放松,就像在呼吸一样。那种空虚感正变得越来越强烈——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仿佛骨髓里传来的渴望。她能想象出那个器官内部此刻的样子:粉红色的肉壁因为充血而变得湿润敏感,褶皱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等待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摩擦。而那等待的对象,此刻正闭着眼睛坐在她对面,完全不知道她身体里正在上演着怎样隐秘的戏剧。

日奈的呼吸又深了一点。她努力控制着,让胸口的起伏不要太过明显,可衬衫的纽扣还是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第三颗纽扣依然死死地绷着,白色衬衫下的乳房轮廓因为她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在内衣和衬衫的双重包裹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它们摩擦着面料,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而那刺痛里混杂着的,是某种更令人难堪的快感。

她应该推开椅子站起身,应该去喝杯水冷静一下,应该强行打断这种越来越失控的状态——可她没有。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尊精美的雕塑,任那些暗流在身体深处涌动。她的脸颊重新泛起了红晕,这次比刚才更明显,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红色的瞳孔深处,原本平静的湖面此刻正泛起细微的涟漪。

司雨依然闭着眼睛。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处理什么复杂的信息。日奈看着他,视线不自觉地滑到他的胯部——那里被深色的裤子面料包裹着,她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那轮廓不大,却足够明显,就在大腿根部之间,静静地蛰伏着。

日奈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试图压制住那股突然涌上来的口干舌燥感。她能想象出那布料之下是什么:男性的性器官,此刻或许正处在半勃起的状态,海绵体充血让龟头微微胀大,马眼里或许已经渗出了一些清亮的液体,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那个摩擦的动作几乎变成了挤压,阴户隔着几层布料被自己的大腿肌肉挤压着,快感瞬间放大了好几倍。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比刚才更加汹涌,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肿胀——外阴的唇瓣充血后变得饱满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而更深处,阴道口的那圈肌肉正不自觉地收缩着,就像在吮吸着并不存在的什么东西。

日奈的手指抓紧了裙摆。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前倾——那不是因为想要看清什么,而是一种本能的、试图缓解某种压力的姿势。她能感觉到一滴汗珠正沿着脊椎滑落,滑过制服的衬衫面料,最后消失在裙腰的边缘。那滴汗很凉,但滑过的轨迹却带起一阵滚烫的战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日奈不知道司雨还要多久才能结束——或许很快,或许还要很久。她咬住下唇,舌尖轻轻舔过干燥的唇面,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唇膏甜味。她的视线无法从司雨身上移开,从他那张专注的脸,到他搭在桌上的手,再到他胯间那个隆起的轮廓。每一次注视,都会让身体深处那股火焰烧得更旺一些。

她开始想象一些画面——不是她主动去想象的,而是那些画面自己闯进她的脑海。她想象司雨此刻睁开眼睛,然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想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伸出手,用指尖勾住她衬衫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纽扣。她想象金属纽扣绷开的声音,想象衬衫滑落时肩带摩擦皮肤的感觉,想象胸罩被解开后乳房猛然弹出来的瞬间……

这些想象如此清晰,几乎有了触感。日奈能“感觉”到司雨的手指擦过她锁骨时的粗糙触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掌心覆上她乳房的重量,能“感觉”到他捏住她乳头时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她的乳房在想象中变得更加敏感,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搏动感。

而更深的想象还在继续。她想象司雨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裙腰,滑过裤袜的边缘,最后探入双腿之间。她想象他那双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她的阴户,指腹准确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画圈、按压、揉捻……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日奈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声音的存在——它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情欲尾音。发出这个声音后,她猛然惊醒,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她居然……在审讯室里……在司雨处理正事的时候……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刚才所有隐秘的快感。日奈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强迫自己深呼吸,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审讯室的环境上——金属的门板,冰冷的桌子,文件上的文字……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司雨,不是她自己身体那些见不得人的反应。

可身体不听话。

那股情潮并没有因为羞耻而消退,反而因为她的抗拒而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一阵阵地收缩,像在渴望着某种填充。湿滑的液体正不断地从子宫口分泌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裤袜的面料——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布料变得有些粘腻,每次分开双腿时都会发出细微的粘滞声。

更糟的是,她开始想象更进一步的画面。不是前戏,不是爱抚,而是真正的、插入式的性交。她想象司雨把她按在审讯桌上,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裤袜和内裤,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她想象那根粗硬的阴茎抵住她湿润的阴道口,想象它一寸一寸撑开紧致的肉壁,想象它最终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被填满的、几乎要撑裂的胀痛感……

“唔……”

又是一声更明显的呻吟。这次的音量比刚才大了一些,尾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日奈的手猛然捂住自己的嘴——那个动作太突兀了,打破了之前完美的坐姿。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

就在这时——

司雨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很清明,没有任何迷茫,显然已经完成了对无面人的远程操控。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日奈的状态:坐姿僵硬,脸色苍白,嘴唇紧紧抿着,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虽然幅度被努力压制着,但依然很明显。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水光——不是眼泪,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水汽。

“日奈?”司雨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了?”

日奈猛地摇头。她放下捂住嘴的手,试图恢复平静,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揪住了裙摆。她想要开口说“没什么”,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哽咽。

司雨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他看到了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看到了她揪紧裙摆的手指,看到了她胸前那两颗明显凸起的乳头,也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无意识摩擦的动作。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不是怀疑,而是某种更深的理解。

“你在忍耐什么?”司雨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身体不舒服吗?”

日奈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尝到了血腥味。她知道司雨看出来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这副样子,任何一个有经验的男人都能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可羞耻的深处,却又翻涌着某种更黑暗的、几乎让她自己感到恐惧的兴奋。

司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没有立刻走近,而是先走到门边,检查了一下门锁——刚才日奈锁上的那个锁。他伸出手,握住锁的旋钮,轻轻转动。又是“咔哒”一声,但这次,他把锁钮转到了“双重锁定”的位置。那不是审讯室门锁的标准设置,而是日奈私下里让人改造的——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隐藏功能。启用这个功能后,门从外面用钥匙也打不开,除非从内部解锁。

做完这个动作,司雨才转过身,慢慢走向日奈。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鞋跟敲击地板,发出缓慢而均匀的节奏。那脚步声就像踩在日奈的心跳上,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绷紧一分。

他在日奈面前停下,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日奈不得不抬起头看他——这个角度让她显得格外脆弱,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司雨的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看到了那细微的脉搏跳动,看到了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日奈。”司雨又叫了她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日奈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否认,想要推开他,想要维持住最后一点委员长的尊严——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防线。她看到司雨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能接纳她一切黑暗面的理解。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抓住了司雨的裤腰。那个动作很用力,指关节因为紧握而发白。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蓄满的水汽终于凝结成一滴泪水,顺着眼角缓慢地滑落。

那就是她的回答。

司雨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指尖很温暖,摩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滑过脖颈,最后停在衬衫的领口。他的食指勾住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挑——

纽扣解开了。

金属纽扣弹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声。日奈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她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只是僵在那里,任由司雨的动作继续。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

解到第三颗纽扣时,司雨的动作停住了。那颗纽扣因为衬衫面料的紧绷而卡得很死,他不得不稍微用力。日奈能感觉到纽扣周围的面料被拉扯的张力,能感觉到胸前的束缚一点点松开。然后“啪”的一声轻响——纽扣解开了。

衬衫的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浅粉色蕾丝胸罩。那是很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普通的聚拢型内衣。但因为尺寸太合身,加上乳房本身的饱满,那层薄薄的蕾丝几乎包裹不住里面的内容。日奈能看到自己乳房的侧边曲线从胸罩边缘溢出来,白皙的肌肤与粉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而她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硬邦邦地顶着蕾丝面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两颗小小的、深色的凸起。

司雨的视线落在上面。他的呼吸也明显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他伸出手,食指隔着蕾丝按上了其中一颗乳头。

“嗯啊……”

日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那声音很亮,带着明显的颤抖,在审讯室里回荡。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手指在按压、揉捻那颗敏感的乳头,她能感觉到蕾丝面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乳头的尖端,她能感觉到那种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正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是大幅度的,而是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摩擦。但司雨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回应,感觉到了她双腿之间不断加剧的颤抖,感觉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女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

“真美。”司雨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日奈,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日奈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过于强烈的、几乎要撕裂她的情绪。羞耻和快感在她身体里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应该推开他,应该维持住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更多”。

司雨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他没有再去解纽扣,而是直接从敞开的衬衫领口探进去,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另一侧的乳房。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饱满的肉团在自己掌心颤动的触感,能感觉到乳晕周围敏感肌肤的细腻纹理,能感觉到乳头硬邦邦地抵着他掌心的温度。

他捏了一下。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力道的揉捏,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真实。

“啊……!!”

日奈的呻吟变得更大了。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金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散开,在椅背上铺开一片凌乱的璀璨。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

司雨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的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不断摩擦着乳头的尖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制服裙的裙腰,滑过裤袜的边缘,最后探入了双腿之间。

日奈的腿本能地夹紧了。但那抵抗很短暂——当司雨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她的阴户时,她的腿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打开了。

司雨的手指找到了正确的位置。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面料已经被一种温热的液体完全浸湿了,那种粘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他能摸到阴唇肿胀的轮廓,能摸到正中央那颗硬挺的小肉粒——那是她的阴蒂,此刻正在布料的摩擦下悸动着。

他用食指的指腹按了上去,开始缓慢地画圈。

“不……不要……嗯啊啊……!”

日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司雨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按压、摩擦,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几乎要把她的意识冲散。

更糟的是——或者说,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如此汹涌,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裤袜的面料,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粘腻感。而司雨的手指,就在那片湿滑中继续动作,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湿成这样了。”司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日奈,你有多久没做了?憋了这么久,身体已经这么敏感了吗?”

那是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羞辱。日奈知道司雨是故意的——他在用语言刺激她,让她更加羞耻,更加兴奋。而最可怕的是,这套话真的起作用了。她被司雨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阴道深处猛然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我……”日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司雨的手指加大了力道,这次他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把手指探进了内裤的边缘。湿透的棉质面料被他的手指顶开,然后他的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滚烫的、滑腻的肌肤,“没有想要?还是没有被别人碰过?”

日奈说不出话了。因为司雨的手指已经滑进了更深的地方——他的指尖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向上,准确找到了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小孔。那是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司雨的指尖在阴道口周围画圈,但就是不进去。他在故意折磨她,故意让她焦躁,故意让她开口求他。

“说啊,日奈。”司雨的手指继续动作,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要……”日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司雨……求你……”

“求我什么?”

“求求你……进去……手指……进去……”

这是日奈这辈子说过的最羞耻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在灼烧她的舌头,可她控制不住——身体深处的空虚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摩擦,需要那个器官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司雨终于不再折磨她了。他的手指缓缓向下压,指尖顶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进了她的阴道。

“啊……!!!”

日奈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材料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司雨的手指——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正撑开她紧致的阴道肉壁,向深处滑去。她能感觉到那些湿润的褶皱被一根根撑平,能感觉到肉壁本能地包裹、收缩着那根入侵的手指,能感觉到指尖摩擦过某个特别敏感的G点时那股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

司雨的手指完全进入了。他能感觉到日奈的阴道内部有多紧——那不是青涩的紧,而是长期压抑后的、几乎痉挛性的紧。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湿热滑腻的液体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指关节。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进,出,再进,再出。但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是阴道里的液体被搅动、被带出的声音,混合着肉壁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日奈能清楚地听到那些声音,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多么放荡的样子,可羞耻感已经无法压制快感了——每一次抽插,那根粗糙的手指都会摩擦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司雨……啊啊……司雨……”她开始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声音里满是哭腔和渴求,“再……再快一点……求你……”

司雨满足了她。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快速的有力进出。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用力,指尖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位置。他能感觉到日奈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在迎接更深的侵入。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滴在椅子上,甚至滴在日奈的裤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日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恐惧。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累积,越来越满,越来越胀,直到某个临界点……

“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司雨的手臂。阴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司雨的整个手掌。她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着,脚上的黑色制服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踢掉了,一只落在椅子下,一只滚到了墙角。

那是极其剧烈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日奈的身体一直在痉挛、颤抖,阴道里的收缩一阵接着一阵,像在榨取那根本不存在的精液。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终于,痉挛慢慢平息下来。日奈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抽走骨头的软泥。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已经把衬衫彻底浸湿了,白色的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浅粉色胸罩和乳房的轮廓。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混合着汗水和泪水,一片狼藉。

司雨的手指缓缓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那个动作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一直流到椅子上。他抬起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是她的爱液,带着咸腥和淡淡的甜味。

日奈看到了这个动作。她的脸颊再次烧红,可这次已经没有力气感到羞耻了。她只是软软地瘫在那里,看着司雨,看着他手指上那抹晶亮的液体,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深沉而危险的光芒。

“感觉怎么样?”司雨轻声问,声音依然沙哑。

“……好。”日奈过了很久才回答,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很好……”

司雨笑了。那是一个真实的、温柔的笑容。他弯下腰,在日奈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就好。”他说,“不过,这还不够吧?”

日奈的身体一僵。她当然知道司雨在说什么——刚才那只是手指,只是前戏。而真正的、被填满的渴望,还远远没有被满足。

“可是……”她虚弱地开口,“这里……是审讯室……”

“门锁死了。”司雨打断她,“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他指的是上一次——也是在审讯室里,也是同样的场景。那次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只是互相用手解决了一次。但那种在规则边缘、在权力的中心做这种事的刺激感,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两人的记忆里。

日奈咬了咬嘴唇。她的视线落在了司雨的胯间——那里,那个隆起的轮廓此刻已经变得更加明显了。她能清晰地看到裤子面料被顶起一个帐篷的形状,顶端甚至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

“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想要吗?”

“我想不想要不重要。”司雨说着,慢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响起,刺耳而清晰地宣告着某种不可逆转的进程。司雨的裤子被解开,内裤的边缘被拉下,然后他的阴茎弹了出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的、颜色深紫的男性器官,此刻正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饱满而湿润,马眼里正缓慢地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

日奈的眼睛瞪大了。她见过这根东西——不止一次。可每一次见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会让她心跳加速。那尺寸……太粗了,太长了,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整根阴茎上青筋虬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狰狞的美感。她能闻到那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来吧,日奈。”司雨向她伸出手,“站起来,转过身去。”

他的声音里有不容拒绝的命令。日奈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抗拒——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在她还没想清楚之前,她已经颤抖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还是司雨扶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倒。

“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司雨继续命令道。

日奈照做了。她慢慢地转过身——那个动作让她背对着司雨,臀部刚好对准了他。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上,落在她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的臀部上,落在那条深蓝色的制服裙下。

司雨的手伸了过来。他没有立刻掀开她的裙子,而是先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抚摸。他的手掌很热,摩擦过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面料,那种粗粝的触感让日奈的身体轻轻颤抖。他的手最终停在她的臀部,在那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

“嗯……”日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然后司雨掀开了她的裙子。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黑色的百褶裙被撩起来,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下面深蓝色的裤袜和白色的内裤。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棉质的白色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司雨能看到阴唇肿胀的唇瓣形状,能看到中间那条湿润的缝隙,甚至能看到阴蒂那粒小小的凸起。

他没有急着脱掉内裤,而是先用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再次抚摸那片湿滑的区域。日奈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彻底浸湿了他的指尖。

“这么湿。”司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日奈,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别……别说……”日奈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快……快点……”

她已经等不及了。刚才的高潮只是暂时缓解了那种空虚感,现在那股渴望又重新涌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她需要被填满,需要那根粗硬的阴茎插进她空虚的阴道,需要那种被撑开、被摩擦、被撞击到深处的感觉。

司雨终于不再折磨她了。他扯下她的内裤——不是温柔地脱掉,而是用力地撕扯。棉质面料被撕开,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帛声,然后那条湿透的内裤变成了两片破布,掉在地上。日奈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区域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阴唇饱满地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肉壁,阴道口还在缓慢地收缩,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司雨的手指再次探了进去,但这次不是深入,只是在阴道口周围按压、扩张。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紧致,能感觉到肉壁温热的触感,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不断分泌出来润滑着通道。

“准备好了吗?”他轻声问。

“嗯……”日奈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急切,“快……插进来……求你……”

司雨不再等待。他一只手扶住日奈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他先是轻轻摩擦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然后缓缓向前顶。

龟头挤开阴唇,顶住了阴道口。

“啊……”日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满是满足。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龟头正在慢慢进入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司雨继续向前顶。这次他用了力——整根阴茎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一点点深入那湿热紧致的通道。日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在她身体里前进,能感觉到肉壁被一寸寸撑开,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被慢慢碾平。那种胀痛感如此强烈,几乎让她感到恐惧,可恐惧的深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啊……啊啊……好……好大……”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好……好深……”

司雨的阴茎完全进入了。整根阴茎都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直接抵住了她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日奈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吮吸感。那种紧致、湿热、滑腻的触感太过美好,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真紧……”司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日奈,你的里面……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然后他开始抽动。

那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性交动作——抽出,再深深插进去。每一次抽出,湿润的肉壁都会死死吸住他的阴茎,发出淫靡的“噗嗤”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让日奈发出高亢的尖叫。司雨的速度一开始很慢,似乎是在适应这种紧致的包裹,但很快,他就加快了节奏。

审讯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和日奈失控的呻吟。司雨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阴茎整根没入,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顶开;每一次抽出都留出一小截,让空气进入那个湿热的通道,然后再次狠狠贯穿。他能感觉到日奈的阴道在不断分泌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被他的抽插搅动、带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她的裤袜和他的裤子。

日奈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随着司雨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敞开的衬衫下剧烈跳动,金色的长发凌乱地甩动着。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啊!司雨……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子宫……啊啊啊!!”

“再……再用力……用力干我……快……快干死我……!”

“我要……我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语言已经彻底崩坏了。那个平时一丝不苟、冷静自持的风纪委员长,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趴在审讯桌上,撅着屁股承受着男人的撞击,嘴里吐出最淫荡的求饶和哀求。羞耻感依然存在——她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放荡——可羞耻感已经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每一次羞耻都会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

司雨也在逼近极限。他能感觉到阴茎根部传来一阵阵酥麻感,那种射精前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他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日奈整个人贯穿一样用力。审讯桌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

“日奈……我要射了……”司雨喘息着说道,“你要我射在哪里?里面,还是外面?”

这是一个选择。一个关乎权力和所有权的选择。射在里面,意味着更深的占有,但也意味着潜在的风险;射在外面,则是相对“安全”的做法,但缺乏那种彻底征服的快感。

日奈几乎没有犹豫。

“里面……射在里面……求求你……射在我的子宫里……”她的声音里满是哭腔,但也满是迫切,“给我……全部给我……我想怀孕……我想怀你的孩子……”

那是比任何淫语都更令人惊讶的话。司雨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涌了上来。他不再克制,不再保留,最后一次狠狠撞击进去,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然后——

喷射。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阴茎的根部涌上来,通过输精管,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去。那些精液如此灼热,如此浓稠,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日奈的阴道深处,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口上。日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的感觉,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填满她空虚的通道,能感觉到它们正试图挤进她的子宫。

“啊啊啊……!!!!”

她发出了今天的最高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波比刚才更加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她的意识彻底断线了,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司雨也瘫倒在她身上。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日奈的背上。他的阴茎还插在她的阴道里,正在缓慢地变软,但依然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气息。

过了很久,司雨才慢慢抽出自己的阴茎。那个动作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日奈的大腿流下来,在深蓝色的裤袜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日奈依然瘫在桌子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她的身体一片狼藉——衬衫完全敞开,胸罩歪斜,乳房上满是司雨揉捏留下的红痕;裙子还堆在腰际,裤袜和内裤都湿透了,大腿内侧沾满了各种液体;后背和臀部上也有司雨抓握留下的指痕。

司雨看着她这副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金发。

“对不起。”他轻声说。

日奈没有回答。她还是那样瘫着,过了很久,才慢慢转过头,看向司雨。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空茫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不用道歉。”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是我想要的。”

这是真话。虽然羞耻,虽然放荡,虽然彻底失去了她作为委员长的尊严——但这就是她想要的。这种在规则中心的背德,这种权力落差下的臣服,这种感官过载的失控。她想要这一切,想要得几乎发疯。

司雨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帮日奈清理身体。他擦掉她大腿上的精液,帮她拉好胸罩,系上衬衫的纽扣,整理好裙子。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几乎不像刚才那个粗暴地占有她的男人。

日奈任由他摆布。她像个没有意识的娃娃一样站着,任由司雨帮她整理好衣服,任由他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任由他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一直看着地面。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气氛和之前完全不同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性爱的气息,两人的身体都还处在高潮后的疲惫中,但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联结。

终于,日奈喝完水,把杯子放下。她抬起头,看向司雨。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但眼底深处依然残留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你需要继续处理那个追随者的事吗?”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还有些沙哑。

司雨点点头。“嗯,我还要追踪他的位置,确认姜子牙的信息。”

“那就继续吧。”日奈说,“我就在这里等你。”

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要留在这里,在这个刚刚发生过一切的地方,看着他工作。这是一种无声的支持,也是一种更深的羁绊。

司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

他重新闭上眼睛,将意识再次沉入侵蚀权能中。这次他的状态比之前更专注,也更平静——刚才的性爱释放了他身体里的某些紧张感,也让他和日奈之间建立了一种更深的信任。他可以安心地把后背交给她了。

而日奈,就那样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她看着他那张专注的脸,看着他闭着眼睛的样子,看着他衬衫下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她的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刚才的快感余韵——阴道还在缓慢收缩,小腹里还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乳头依然微微发硬,摩擦着胸罩的面料。

但她没有去在意这些。她只是看着司雨,心里一片平静。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恋人,不是朋友,不是单纯的性伴侣。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深层的联结——建立在权力落差上,建立在感官过载上,建立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上。他们互相需要,互相索取,互相给予,也互相理解。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冰冷的、严肃的、代表着规则和秩序的审讯室里。

多么讽刺。

日奈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快乐,没有幸福,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哀的平静。

然后她闭上眼睛,也进入了休息状态。她会在这里等司雨醒来,等他把事情处理完,然后他们会一起离开,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继续扮演各自的角色。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我找到了落千念的追随者……也不能说是我找到的吧,总之是找到了。”

司雨能感觉到无面人的位置,作为受害者,他现在已经被释放了。

“我侵蚀了那个追随者,我知道这不对,抱歉,但我需要借助他来见到其它的追随者获取情报,所以现在我需要点时间……”

“想做什么就做吧,之后在解释也不迟。”日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

她的态度也早已经和第一次见面时不同了。

“谢谢。”

司雨点点头,立刻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到侵蚀权能中。

“……”

另一边。

无面人的身体僵硬一瞬,仿佛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穿越了一个又一个传送门,来到次元游戏世界西部的一处热闹街区。

进入了一家会所。

会所的一二三楼都很正常,再往上本该没有就没有路了,可阶梯依然存在。

上了四楼,这里变成了一座古朴肃穆的别院。

院子三三两两走过一些身着古装的人,无面人没有理会,径直来到主室。

无面人开口道:“老头子,我发现司雨了,也被司雨发现了。”

“司雨道友,你还是不要演了吧……”

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仙人来。”

老人笑吟吟道:“贫道姜尚,恭候多时了,请进。”

无面人沉默片刻开口道:“「……告诉我,妲己死了吗?」”

司雨虽然意外,却并没有要跟着对方步调走的意思。

被捕的路上,他思考了很久,他要问的、最重要的问题,就只有两个。

姜子牙轻轻摇头,说道:“妲己并没有死。”

“「她在哪?或者,是谁带走了她?」”

“原来如此……”姜子牙眯了眯眼睛,说道:“贫道也不知,此言句句属实。”

“……”无面人没有再问。

“道友。”姜子牙见到无面人沉默,继续道:“既然已经得到了答案,何不进来一叙,听听贫道的看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