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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节

第274章 艾因,【幸运之神】。(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715 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惜聚集在司雨家的全都是当局者,因此司雨决定出去走走。

既然走不出山,那就多找几个看过山的人,从多方位观察,总能看清全局的。

刚好,司雨有目标可寻。

于是他拉上了艾因,来到了进入副本之前没来得及追查,出了副本就已经被查清了的“树影黑市”里。

那个在他家门口袭击他的杀手,就是在这里接取的任务。

同时,落千念死亡后,妲己失去了联系,但根据七神凛给的情报,落千念的追随者有很多就散落到了这边。

穿越了一间开在巨树根部树的门扉。

司雨和艾因戴着黑色斗篷遮掩身形,四处看着那些不规则排列的摊位,以及街不成街、巷不成巷的楼阁。

“你之前拿的那些照片,意思是说引导者和玩家……有朋友交易?”

艾因跟着司雨乱晃着,还有些难以置信。她一直觉得引导者就是游戏的管理员,是很公正、很可信的组织。

毕竟她的引导者小鸟游星野,对她还就算那个铁面无私的。

就算经历了凉宫春日被卷入袭击事件后,她也只是认为,是那个消失的引导者和司雨有什么个人恩怨。

这件事情还让众多引导者和玩家之间的关系闹得更僵了。

现在司雨居然告诉她,引导者可以和玩家有朋友交易?这是做什么?除了爱,只能是作弊了吧?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司雨回头,表示很奇怪。

“这件事难道到不该惊讶吗?”艾因才更觉得奇怪!

“有什么可惊讶的?你当初跟着若藻越狱,不就是星野帮你才没被再抓进去吗?”

“啊?”

“啊?”

艾因的脑袋有些卡住了,司雨则是看她愣住的样子,颇为无语。

“不然你以为,你逃出来就算结束了?”

“不……我也想过……”

艾因当然也想过,越狱了会不会更严重被抓回去之类的,可是等了很长时间都没动静之后,她就忘记这件事了。

“星野还这可怜啊,你居然都不知道这件事……”司雨走在前面,阴阳怪气的长吁短叹。

“什么啊,我又不是……好了,我会好好向她去道谢的。”

艾因觉得和司雨争辩并不是明智之举,干脆就直接认输。她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被司雨言语撩拨起来的烦躁压下去,却感觉小腹处似乎有股微妙的暖流在窜动。这家伙总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让人火大的话,偏偏自己还拿他没办法。

她转移话题,试图让注意力从司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移开,问道:“你来这里是要找什么?”

“人。”司雨回答得简洁至极,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给。他说话时微微偏头,黑色斗篷的兜帽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锐利的下颌和薄唇。艾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唇上——那两片淡色的唇瓣开合时,会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缘,让她莫名想起某种野兽撕咬猎物前的从容。

“……那我能走吗?”艾因无语,她是没什么太大志向,却也不喜欢被人牵着走,尤其是司雨这种谜语人。她说着,脚底已经悄悄挪动了半步,想要拉开距离。这个巷子太窄了,两人并排站着,她的手臂几乎要贴上他的。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古龙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冰冷气息的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让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快了几拍。

“你敢走,我们就是敌人了。”司雨语气冷漠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贴着耳廓刮过的冷风,“我的情报可不是那么好拿发。”

他说这话时,突然侧过身。狭窄的巷子空间本就不足,他这一动,艾因下意识后退,脊背“咚”地一声轻响,撞在了身后粗粝的树墙根部。司雨顺势欺近,左手抬起,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与树墙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艾因能清楚地看到司雨兜帽阴影下那双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有种捕食者般的专注。他的体温隔着两层斗篷布料隐隐传来,并不炽热,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艾因的呼吸一滞,感觉自己的乳尖在粗糙的衣物摩擦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发硬,顶起了胸前的衣料。她慌忙并拢双腿,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你……”艾因张嘴想骂,声音却显得有些发虚。

司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垂眸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体,从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滑到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艾因只觉得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皮肤都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又痒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微微发热,私密处传来一阵隐秘的、让她羞耻的湿润感——仅仅是这样一个近在咫尺的禁锢,仅仅是闻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危险的气息,她的身体竟然就有了反应。

“烂人。”艾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低声啐道,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慌乱和身体诚实的悸动。

话说的那么拽,还不是你设计让春日入局的,我又不想知道你的破情报。艾因在心里嘀嘀咕咕,想给司雨一脚,抬起来了,又落下去了。

抬脚的动作让她重心不稳,身体微微前倾。这一倾,原本就贴近的距离更是缩短到几乎负值。她抬起的膝盖,好巧不巧,正好顶在了司雨双腿之间的位置。

“唔……”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淹没在嘈杂黑市背景音中的闷哼,从司雨的喉间逸出。

艾因的膝盖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地方……有了变化。

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团原本柔软的组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隆起,迅速形成一个清晰而灼热的轮廓。那硬度、那尺寸……艾因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空白了。她的膝盖还抵在那里,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搏动般的脉动,以及透过层层布料传来的、几乎烫人的热度。它顶住了她的膝盖骨,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主权和某种蓄势待发的欲望。

时间仿佛凝固了。

艾因僵在原地,抬起的脚忘了放下,膝盖还保持着那个尴尬又暧昧的触碰角度。她能感觉到司雨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更加深沉、缓慢,喷出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他的身体似乎也绷紧了一瞬,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线条微微隆起。

司雨垂下眼,兜帽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艾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

“怎么,”司雨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砂砾感,“想用这里踢我?”

他说话时,原本撑在墙上的右手忽然动了。不是移开,而是顺着粗糙的树墙表面,缓慢地向下滑动了几寸,最后停在了艾因腰侧的位置。他的手指修长,即使隔着斗篷,艾因也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力度和温度。那只手没有进一步入侵,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他的下半身,随着说话的微小动作,那根已经勃起的、粗硬的肉棒,隔着衣物,又在她膝盖上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

“!”

艾因像是被电击了般,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收回了腿。膝盖离开他胯下的瞬间,她甚至能幻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根硬物失去支撑后轻微弹动的感觉。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慌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放下脚,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脊背再次抵住树墙,这次撞得比刚才更重。后脑勺磕在粗糙的树皮上,带来细微的疼痛,却丝毫无法冲散下体传来的、那阵令人心慌意乱的空虚和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最私密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湿滑的液体包裹下微微张合、发烫。

“我……我不是……”艾因语无伦次,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司雨的下半身。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的声音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司雨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缓缓收回了撑在墙上的手,也拉开了两人之间过分贴近的距离。但他没有退远,只是回到了最初并肩而立的姿态,仿佛刚才那短暂而极具侵略性的禁锢,以及胯下那不容忽视的勃起,都只是艾因的错觉。

只有他微微调整站姿时,裤裆处那依然明显的、鼓囊囊的隆起,证明着刚才的一切真实发生过。那轮廓在黑袍下隐约可见,规模可观,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里面那根肉棒粗壮挺翘的模样,马眼处恐怕已经渗出了一些清亮的先走液,将深色的布料洇出一点更深的水痕。

“不是故意的?”司雨接过她的话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上了点戏谑,“那就是有意的了?”

“你胡说什么!”艾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尖利。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他那危险的胯下移开,看向巷子口来来往往的黑市人群。那些人行色匆匆,偶尔有人朝巷子里瞥一眼,也只会看到两个穿着黑袍、似乎在交谈的玩家,根本无人知晓这狭窄空间里刚刚发生的、充满性张力的隐秘交锋。

这种“在公众眼皮底下”的感觉,让艾因的羞耻感倍增,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背德般的刺激感却也从心底滋生。她的身体仿佛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将内裤浸得更湿。乳尖隔着胸衣和外套,硬得更明显了,摩擦着衣料带来细微的刺痒和快感。

“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司雨话锋一转,语气缓和的解释道,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但他说话时,右手却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极其轻微地,擦过了艾因垂在斗篷边的手背。

只是一触即分,快得像是不经意。

但艾因手背的皮肤却像是被点燃了,那一点触碰带来的酥麻感,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到脊椎,再向下蔓延到小腹、大腿根,最终汇聚到已经湿滑泥泞的阴道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湿漉漉的阴唇包裹下,微微充血、发硬、突出来,渴望得到更直接的触碰和摩擦。

“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找谁,”司雨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就是总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有哪里不对劲,我想了很久,但一切又都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话语内容在进入艾因的耳朵,但她的注意力却有大半被身体诚实的反应夺走了。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不让自己露出异样。双腿悄悄夹紧,试图缓解私处那股难耐的空虚和湿痒,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和阴蒂的摩擦更明显,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呻吟出声的快感电流。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哦……”艾因听了司雨的解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能感觉到司雨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上,那目光沉甸甸的,像是能穿透斗篷和衣物,直接看到她里面湿透的内裤、挺立的乳尖,以及颤抖不已的身体。“所以,你想要我帮你观察一下?”

她问出这句话时,感觉到司雨的右手又动了一下。这次,他的小指,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隐蔽的速度,沿着她手背的轮廓,向上轻轻勾了一下。从指关节,到手腕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那片皮肤。

“!”

艾因猛地抽了一口气,声音卡在喉咙里。手腕内侧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浑身一颤,好不容易夹紧的双腿瞬间失了力气,软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腿根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裤子,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没错,你不是说你的直觉很准吗?”司雨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细微的失态,自然地收回手,揣进了自己的斗篷口袋里。但他插兜的动作,让黑袍的布料绷紧,胯下那团鼓胀的轮廓更加显眼了,正对着艾因的视线方向。“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时候,不妨相信玄学,不论对不对,至少是个方向,不至于原地打转。”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谈论正事的严肃。可艾因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他插在口袋里的手,说不定正在……正在安抚他自己那根被挑逗起来的、硬得发疼的肉棒。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艾因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司雨修长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缓慢地上下捋动,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打湿了内裤,勾勒出龟头饱满的形状……

“这样啊……”艾因小声答应了一句,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颤抖。她必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充满性暗示的沉默和触碰。

司雨这个臭屁男,关键时刻不还是要用到本小姐的吗?哼!

她在心里试图用傲慢的念头武装自己,嘴角努力牵起一个“满意”的笑容,想要找回一点主动权。可这个笑容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兴奋而显得有些僵硬,更像是肌肉的抽搐。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却刚好瞥到了一个男人的目光向这边扫了一眼。

明明那男人就像是转头时的不经意一瞥,可艾因脸上的表情(那试图维持的、带着别扭骄傲的笑容)还是一瞬间就僵住了。那一瞬间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在盯着她和司雨。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带着目的性的观察。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她感觉到身侧的司雨,气息也微微变了一瞬。他插在口袋里的手,似乎动了一下。艾因近乎幻觉般地感觉到,他胯下那顶起的帐篷,似乎也随着他气息的变化而轻微搏动、胀大了一分,仿佛被这突发的状况刺激得更加兴奋了。

危险的处境,监视的目光,狭窄空间里无声的性张力,自己湿透的下体,身边男人勃起的欲望……所有这些元素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度复杂、矛盾又刺激的感受,冲击着艾因的神经。她的身体在恐惧和警觉中绷紧,可私处却背叛般地涌出更多爱液,阴蒂突突直跳,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更粗暴地对待。

“司雨……”艾因不动声色地将位置告诉了司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她说她的直觉很准,这不是在和司雨开玩笑的,也不是什么玄学,而是事实。此刻,这直觉正疯狂报警,而她的身体,却在这警报声中,沉向更深的、由身边这个男人无意(或许是有意?)撩拨起来的情欲漩涡。她仿佛站在悬崖边缘,一边是未知的危险,一边是堕落的快感,而司雨,正站在她身后,用他沉默的存在和勃起的欲望,将她推向某个不可知的境地。

“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司雨话锋一转,语气缓和的解释道:“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找谁,就是总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有哪里不对劲,我想了很久,但一切又都没有任何问题。”

“哦……”艾因听了司雨的解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所以,你想要我帮你观察一下?”

“没错,你不是说你的直觉很准吗?”司雨还记得艾因说过这句话。

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时候,不妨相信玄学,不论对不对,至少是个方向,不至于原地打转。

“这样啊……”艾因小声答应了一句。

司雨这个臭屁男,关键时刻不还是要用到本小姐的吗?哼!

艾因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正想着,余光却刚好瞥到了一个男人的目光向这边扫了一眼。

明明那男人就像是转头时的不经意一瞥,可艾因的表笑容还是一瞬间就僵住了,那一瞬间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在盯着她和司雨。

“司雨……”艾因不动声色的将位置告诉了司雨。

她说她的直觉很准,这不是在和司雨开玩笑的,也不是什么玄学,而是事实。

说是直觉,按照雪之下雪乃的分析来讲,这其实是属于幸运的一种。

艾因是一个极端幸运的人,而她获得的系统能力,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幸运之神】。

因为系统面板上没有幸运属性,所以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之处。

可仔细想想就能知道,她无论进入次元游戏之前,还是成为玩家之后,都太过顺风顺水了。

“跟我来。”

司雨拉住了艾因的手,之间光芒流转,两道影子与两人重合,司雨和艾因的身影消失,影子继续向前走去。

另一边……

“老板,这个我要了。”

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男人拿过了一个葫芦,给摊位的老板划过点数。

“您有眼光,这个用来装酒可以让酒的味道更加香醇呢!”

老板继续吹嘘着,却看到男人忽然愣住了,忙问道:“怎么了先生?”

“……没事。”男人惊疑的收回了目光,说完抬腿就走。

他一直盯着的两个人忽然消失了,这大概率代表他被发现了,必须得尽快离开。

树影黑市很大,到处都是摊位和楼阁,却没人处理秩序。

黑市是算正规贩卖,是会被查、被抓的,因此这些建筑,无论是摊位还是楼阁,基本上都是随身空间,或者干脆就是一次性的。

布局很乱!

黑市的老人会知道,每个叫的上名字商家都会有固定的几个摊位来轮流转,位置由树影黑市幕后老板安排。

男人胡乱走着,见缝就钻。

没多久,在一个<形状的巷子里,忽的撞上了一堵空气墙。

“咚。”

“谁?!”男人惊叫。

“你在躲谁?我们吗?”

司雨抬起手,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对准男人,从墙壁中走出来。

“次元游戏不允许私斗,你想做什么?”男人立刻回过头来,皱眉对着司雨警告道。

“次元游戏不允许私斗……说的好。”

司雨夸张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表示赞同。

可紧接着。

“轰!!!!”

整个树影黑市天空炸响了一声爆雷。

“呜呜——!!”

在司雨身后,透过巷子口,可以看到整个树影黑市霎时间飓风席卷,猝不及防之下,无数玩家和商品被卷飞。

哪怕是回过神来的玩家各施手段,场面也已经完全混乱不堪了。

无数的商品被卷走,客人们纷纷隐蔽身形,商品便飞到了不知何人的手上,在黑市这种地方摸东西自然没有归还的道理。

有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拿走,争执快速演变成斗殴,整个黑市乱作一团。

“你、你做了什么……”男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司雨,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现在好了?所有人都打起来,多我们一个也就不多了……”

狂风将衣服吹得猎猎作响,司雨微微一笑,将“手枪”对准了男人,随后笑容消失。

“嘭。”

司雨的嘴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一枚无形的子弹从指尖打出,直接穿透了对面男人的大腿。

“咕!”男人眉头扭曲着半跪下去,却没有任何要反击的意思。

司雨挑眉,“你是普通人?”

“你想知道什么?!”

“很好。”

司雨将“手枪”对准了男人的脑袋。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