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任务完成!(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两天后。
依然是未远川河底的工厂。
远坂葵、远坂凛早已经被接来,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也已经强行让他们同意了成为追随者。
当然,也少不了间桐樱和伊莉雅。
剩下的就是朵莉娅姐妹了。
【霸体】和【必破】这两个属性,早在杀死幽塔的时候,司雨就有认真考虑过到底要留下哪个,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必破】这一属性。
也就是留下妹妹可娅。
虽然高达90%多的免伤和免控很香,可司雨本身就有蓬莱人体质,死不死都无所谓了。
而可娅的能力,却可以无视规则对目标造成伤害,还能让造成的伤口无法恢复,这在各种意义上来说就很有用了。
当然,重点还是可娅那一手“剑砍黑洞”实在是太炸裂了,让司雨有点难以忘怀。
于是司雨确定了要保留可娅……
然而,等他真的决定好之后,却忽然发现,被黑洞吞噬掉的幽塔并没有死!
妈的,白白思考半天!!
于是司雨寻着定位,又将幽塔的脑袋找了回来。
找到幽塔的时候,她甚至已经重新长出了整个身体,不得不让司雨惊叹她的生命力。
幽塔所获得的能力并没有消失,可因为司雨的言灵,她已经忘记“能力”的存在。
每当触及与之相关的东西时,就会头痛欲裂的大叫起来。
本着人道主义原则——
“「幽塔,你已经迷失了,睡一觉吧,迎接你最终的归宿。」”
司雨抚摸着幽塔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
嗯,至少让她死的不痛苦吧……
接下来。
因为要催化两个人的意识,即使司雨和识之律者同时出手,尽全力,也还是消耗了两天的时间才完成。
不过相比自行演化来说,已经很快了。
在朵莉娅姐妹醒来之前,司雨又用言灵的能力,让幽塔在无意识之间放弃了所有关于恢复类的能力,因为他怕杀不死。
“咕噜……”
司雨正在闭目冥想时,耳边传来了像是某人张开嘴巴,口腔内唾液发出的声音。
他睁眼转身看去,躺在地上的可娅也睁开眼睛,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对视在一起。
由于原本的记忆已经被梅莉吞噬殆尽,按照司雨给朵莉娅姐妹塑造的记忆,她们现在应该是——
原本是两个天真无邪的大小姐,被人绑架时意外双双加入次元游戏,刚刚加入游戏就被坏人控制,命令她们不断进行杀戮。
其中穿插了许多她们原本就拥有的记忆,比如说在次元游戏中的住所、常识、战斗技巧,以及她接收任务的“审判所”组织等。
内心天真纯洁如小兔子的们,杀人手段却极其高超,对杀人反感,但却又早已习惯。
她们一直和司雨相爱相杀许久,不经意间动情,便是情根深种,妹妹可娅想表明心意,姐姐要更加含蓄内敛想要献上祝福,可还不等姐妹行动,两人就被偷袭身受重伤。
如今又是司雨救了她们……
当然,最后少不了在她们的意识留下后手就是了。
这段记忆虚构完成,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点名嘲笑了司雨的恶趣味,可司雨却毫不在意的表示,爱情才是控制一个人的至高手段。
而现在。
如果设定没错的话……
“你、你盯着我看什么……”
果然,一醒来就发现司雨在看着自己的可娅,脸立刻就红成了泡泡茶壶。
再没有半点之前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还偷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见她还没醒,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司雨嘴角勾起微笑,看起来记忆塑造的还不错。
他伸手拉住了可娅,将她从地上拉着站了起来。
“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对吧?”司雨按照人设开始表演,作出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咳咳。”可娅轻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心跳减速,说道:“没事了,谢谢你帮我们……”
“帮忙谈不上,只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司雨伸手指了指墙边挂着的提尔提尼,说道:“没事了就快一点,你的任务还差一个人玩家没有杀,等杀了他,和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从者,任务就算完成了。”
“咦?成为你的从者……”可娅明显睡太久了,还有些迷糊,“那个人又是……”
“想活下去就听我的,杀了他,去吧。”司雨却没有解释,直接把可娅推了过去。
他自己设定的角色,当然不可能让自己再来当舔狗。
因此,司雨在设定中是一个被朵莉娅姐妹刺杀多次,对她们的感情是由一开始的喜爱,到后来的放弃,再到现在单纯的利益招揽。
朵莉娅姐妹则是完全相反,错过了司雨的爱,得到司雨不爱她们了,才发现对司雨的爱之深切,心动了,又追悔莫及。
这种情况,也难怪识之律者女士会嘲笑司雨恶趣味了。
可娅又问道:“我把他杀真的没问题吗?你的任务……”
“废什么话?”司雨皱眉。
“哦!去就去嘛,凶什么。”
于是可娅鼓了鼓脸颊,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把匕首,【必破】属性加持下,走上前去。
“唰!”
普通的匕首就像刀切豆腐一样划过了提尔提尼的脖子,人头“咕噜噜”的滚落,提尔提尼脖子上的肉块涌动,仿佛随时都会恢复。
但涌动了半晌,却也没有半点要恢复的意思。
可娅看着提尔提尼挣扎半天,又补了几刀。
而趁着可娅去动手,司雨蹲下身子,凑过脑袋看着躺在地上,睫毛一颤一颤姐姐可莉。
看了没一会儿,可莉的脸颊渐渐泛红,显然,她已经醒了。
“你应该听到我刚刚说的了。”司雨拍了拍可莉的屁股,站起身说道,“起来吧,把那个女人杀了,我们该回次元游戏了。”
“……”可莉·朵莉娅轻咬着下唇,睁开眼看了司雨一眼,从地上起身,红着脸颊满是羞意的从他身边走过。
看起来记忆塑造的也很不错。
“姐姐?你醒啦?太好了!”可娅看到提尔提尼终于不动了,看了任务面板完成。
刚回头,就看到了可莉起身走过来。
“妹妹,把能力施加给我。”可莉走到可娅身边,接过匕首。
她们姐妹的能力,都是可以自己运用,并且施加到其他人身上的……只不过有100米的施加范围,所以两个人总是在一起。
没有恢复能力的幽塔,要比提尔提尼简单的多,一刀切,很快就得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
幽塔死了。
幽塔的尸体,司雨将其修复并保存了起来……当然,并不是要拿来趁热,而是等回次元游戏后,用来给梅比乌斯、小哀做研究。
做完这一切。
因为是司雨和可娅两人以精灵的身份加入副本,只能由可莉来签订契约,让二人成为从者。
不过无伤大雅。
【系统提示:玩家任务已完成!检测到副本内存在其他玩家,您可随时回归次元游戏,或继续进行副本。】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空旷的河底工厂回荡。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消散,空气仿佛凝固了。可莉和可娅肩并肩站在不远处,姐妹俩都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衣角,像是课堂上等待老师点评的学生,却又混杂着更复杂的情绪。
司雨站在工厂中央的空地上,身后是还未收拾的战斗痕迹。他缓缓转身,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过——可娅的脸颊依然红得发烫,可莉虽然看起来更镇静些,但微颤的指尖和下意识咬紧的下唇出卖了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河水特有的潮湿腥气,以及……某种正在酝酿的、粘稠而滚烫的东西。
“任务结束了。”司雨开口,声音在空旷空间里显得有些刻意平淡,“按照约定,现在你们是我的从者了。”
可娅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在对上司雨视线的瞬间退缩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司雨那身沾着暗红血迹的衣领处——之前幽塔溅洒的。她记得,在虚构的记忆里,她也曾无数次这样注视着这个男人,看着他转身离去,看着她想伸手挽留,却只能任由指甲掐进掌心。而现在……
“我们……”可莉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想……”
“想什么?”司雨打断了她,向前走了一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姐妹俩的心跳上。
可莉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又像是意识到这样太过懦弱,硬生生止住了。她抬起头,那张与可娅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是更加克制却也更加深刻的挣扎。虚构的记忆如同真实的潮水般冲刷着她——那些错过的拥抱、未能说出口的告白、无数次在梦中触碰却又在醒来后消失的体温……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在眼前,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某种她无法形容的、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我们想……”可莉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想确认……你……”
“想确认我还喜不喜欢你们?”司雨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次直接停在了两人面前。他的身高比姐妹俩都要高出一个头,此刻垂眸俯视的姿态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在你们刺了我七次、在我胸口留下三道永远无法完全愈合的伤疤之后?在你们每一次任务都试图把我当成目标之后?”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漠,但话里的内容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姐妹俩的心脏。虚构的记忆与此刻的现实完美融合,那种真实的痛楚让可娅的眼眶瞬间红了。
“对、对不起……”可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们被控制了,我、我……”
“被控制?”司雨冷笑一声,“你们每次动手时可都很清醒。尤其是你,可娅,第三次刺杀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收手,却在最后关头用匕首划开了我的大腿动脉,看着血喷到你脸上,你还笑了,记得吗?”
可娅张了张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段记忆——虚假却又真实得令人发指——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男人难以置信的眼神,还有自己内心那种扭曲的、被控制的快感与痛苦交织的狂乱……她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而你呢,可莉。”司雨的视线转向姐姐,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伪装,“第五次刺杀,你假意投降,在我放松警惕拥抱你的时候,用藏在袖口的毒针刺进了我的后颈。那种毒会让人的神经系统在三天内逐渐崩坏,死前会经历全身肌肉痉挛、眼球爆裂、七窍流血……很巧妙的算计,不是吗?”
可莉浑身一颤。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是的,她记得。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她靠在司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而她的手却在颤抖中,将毒针一点点推进了那温热的皮肤里。毒液注入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然后……然后就是长久的噩梦。
“我们……”可莉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我们知道自己……罪无可赦……”
“所以现在,你们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对你们有感情?”司雨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一种残酷的精确,“我们之间只剩下契约关系了。你们为我效力,我提供庇护。仅此而已。”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可娅的所有防线。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脏污的地面上。她呜咽着,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要把所有虚构的痛苦和真实的悔恨都哭出来。
司雨静静地看着她哭了十几秒,然后才缓缓伸出手——却不是去擦拭她的泪水,而是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可娅被迫对上那双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男人的表情依然冷漠,但她却能感觉到……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指,温度异常灼热。
“哭够了?”司雨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骨,动作温柔得与他的语气完全不符。“哭不能改变过去,也不能让伤口愈合。你们欠我的,需要用另一种方式来还。”
他的手指顺着下颌滑到她的颈部,指腹按压在那脆弱的、跳动着颈动脉的皮肤上。可娅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力度——不是要伤害她,而是一种……掌控。完全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了司雨的手背。是可莉。
姐姐站在妹妹身边,虽然同样眼眶泛红,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我们愿意还。”可莉轻声说,声音依然发颤,却异常坚定,“任何方式都可以。只要能……能让我们留在你身边。”
司雨沉默了。他的目光在姐妹俩之间来回游移,那是一种评估的、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衡量某种商品的价值,又像是在判断猎物的脆弱程度。工厂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河水流动的微弱声音,以及可娅压抑的抽泣声。
然后,司雨松开了可娅的下巴。
他后退了一步,双手插进衣袋,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起来吧。”他说,“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了。”
可娅愣住了,她茫然地看着司雨转身要走,脑海中一片空白——就这样?结束了?他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甚至连她们虚假记忆里那种熟悉的、哪怕带着讽刺的温柔都没有……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比死亡更可怕的,是被彻底遗弃的感觉。
几乎是本能地,可娅冲了上去。
她从背后抱住了司雨的腰,手臂死死地箍紧,脸颊贴在他沾着血迹的背脊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混杂着铁锈味的雄性气息,还有……自己的泪水正浸湿他的衣服。
“不要走……”可娅哭着说,声音闷在他的后背布料里,破碎得不成样子,“求你了……不要就这样走……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司雨没有动。他保持着双手插袋的姿势,背脊挺直,任由可娅这样抱着自己哭泣。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放手。”
“我不放……”可娅反而抱得更紧,“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死都不放……司雨……求求你看看我……看看我们……”
就在这时,另一具温软的身体从前方贴了上来。是可莉。
姐姐走到司雨面前,微微踮起脚尖,那双因为泪水而更加明亮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司雨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还在微微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然后,她闭上眼睛,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唇与唇的触碰——柔软、微凉、带着泪水的咸涩。可莉的吻技生涩得可怜,她只是笨拙地将自己的嘴唇贴在司雨紧闭的唇上,像一只迷路的小动物在寻求温暖的庇护。她能感觉到司雨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和硬度……
然后,司雨动了。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可莉的后脑勺。那只手的力度很大,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将她的头固定住,阻止了她任何可能的退缩。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抓住了可娅的一只手腕——少女依然死死抱着他的腰,此刻被他强行拉开,反拧到身后按住。
接着,司雨张开了嘴。
那不是温柔的回应,而是一场侵略。他的舌尖直接撬开了可莉毫无防备的唇齿,长驱直入地闯进她的口腔,如同主人接管领地般扫荡着每一个角落。可莉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太超过了,太霸道了,太……
司雨的舌头刮过上颚,带来一阵奇异的、带着轻微刺痛的酥麻感。他吮吸着她的舌尖,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沿着可莉的下巴滑落,留下一条银亮的痕迹。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填满、被占领、被彻底掌握的扭曲快感。
可莉的手从司雨的脸颊滑落,无力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他获取一点呼吸的空间,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早已被这个吻抽干。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掠夺,鼻腔里满是他浓郁的气息——汗水、血腥,还有某种更加原始的、让人腿软的雄性荷尔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发烫,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过的私密地带,竟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而后面的可娅,则目睹了整个过程。
她被司雨反拧着手腕按在身后,被迫保持着拥抱他腰部的姿势,脸颊还贴着他的背脊。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姐姐被迫仰起的侧脸——那双紧闭的眼睛颤抖着,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白皙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因为无法呼吸而微微泛红。她能听到接吻时湿润的水声,清晰的、粘稠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声响,在空旷的工厂里被无限放大。
更加要命的是,她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司雨身体的变化。
那个坚硬的、灼热的、正在迅速膨胀的东西,正顶在她的下腹部。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凶兽。可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让她感到羞耻的热流。
“唔……嗯……”可莉终于支撑不住,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司雨扣着她的后脑勺,她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
司雨这才缓缓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透明的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滴落在可莉的胸口,在她单薄的衣襟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可莉剧烈地喘息着,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湿润,上面还有被牙齿磕碰出的细小痕迹。她的眼神涣散,脸上一片潮红,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却呈现出奇异艳色的花。
司雨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另一只手依然牢牢扣着可娅的手腕。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但眼神却依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喜欢这样?”他问可莉,声音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像个玩具一样被我随意摆弄?”
可莉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下体那股湿意却更加汹涌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哽咽似的气音。
“不说话?”司雨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看来是不喜欢了。”
“不……”可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破碎得像玻璃渣,“我……喜欢……”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司雨,却又忍不住偷瞄他的表情。那种屈辱与渴望交织的矛盾情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司雨笑了。那不是温和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残酷意味的、如同猎食者审视猎物般的笑容。
“原来如此。”他说,“你们这对双胞胎,表面上一个活泼一个文静,骨子里却都一样——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被掌控,喜欢被伤害之后再获得一点点施舍般的温柔。对吗?”
他这句话是对着两人一起说的。可莉的身体僵住了,可娅则在他身后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
但司雨没有给她们反驳或否认的机会。他松开了扣着可莉后脑勺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妹妹。
“你看你姐姐,”司雨在可莉耳边低声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她现在这副样子,眼角带着泪花,嘴唇被我吻得红肿,胸口全都是她自己的口水……你觉得她美吗?”
可莉被迫与可娅对视。妹妹的脸同样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神里混杂着震惊、羞耻、以及……某种可莉无法理解的、近乎狂热的光芒。那光芒让可莉的心脏猛地一缩。
“美……”可莉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轻得像蚊子。
“想不想也尝尝?”司雨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垂上,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那敏感的软骨,“想不想让你妹妹,也变成你这副样子?”
可莉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疯狂回响。让妹妹也……让妹妹也像她一样被这样亲吻、被这样掠夺、被这样弄得满眼泪水浑身发软……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背德般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椎,下体那股湿意终于彻底失控,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而可娅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被司雨反拧的手腕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那种挣扎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邀请。
“不说话?”司雨松开了可莉的下巴,转而看向身后的可娅。他依然握着她的手腕,此时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从背后拽到了身前,让她站在了可莉身边。
姐妹俩肩并肩站着,同样通红的脸颊,同样湿润的眼睛,同样剧烈起伏的胸口,同样……颤抖的身体。
司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像在欣赏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然后,他松开了可娅的手腕,双手同时伸出,分别扣住了姐妹俩的后颈,将两人的头拉向自己。
“既然都不说话,”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力,“那就用实际行动告诉我。”
说完,他同时吻住了两人。
这并不是真正的“同时”——他的嘴唇先是封住了可莉的嘴,在姐姐发出短促的呜咽声的同时,他的舌尖已经闯了进去。但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掠夺,而是用一种更缓慢、更刻意的节奏,舔舐着她的上颚,缠绕着她的舌尖,吮吸她口腔里的每一滴甘甜。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按着可娅的后颈,将少女的脸压向自己的脖颈处。
“吻这里,”司雨在亲吻可莉的间隙含糊地命令道,“用你的嘴唇和舌头,吻我的脖子和锁骨。”
可娅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僵硬了不到一秒,然后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颤抖着、笨拙地、却又异常虔诚地,将温软的嘴唇贴上了司雨的颈侧。
那里跳动着脉搏,强壮而有力,带着生命的热度。可娅先是轻轻用嘴唇碰了碰,察觉到司雨没有反对后,她鼓起勇气,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咸涩的汗水味道在口中化开,混合着他皮肤特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她开始学着小说或电影里看过的样子,用嘴唇轻轻吮吸那一小块皮肤,用舌尖描摹他锁骨的形状。她的动作非常生涩,甚至偶尔会磕到牙齿,但那全心全意的姿态和温热的呼吸,却比任何高超的吻技都要撩人。
而司雨这边,他正在有条不紊地摧毁可莉的理智。
他的吻从粗暴转为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他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她的嘴唇,舌尖时而深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被占有感;时而又退出来,只是用唇瓣磨蹭她的唇角,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脸颊上,迫使她保持着张嘴的姿态,方便他的入侵。大量的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可莉的胸口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单薄的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那两点已经挺立起来的、嫣红的乳尖。
“唔……嗯……”可莉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全靠司雨扣着她后颈的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下体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摩擦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崩溃的快感。
而可娅这边,她吻得越来越投入。最初的羞涩和笨拙逐渐被一种狂热的依恋取代,她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司雨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舌尖顺着他颈部的血管线条向下舔舐,直到他敞开的衣领边缘。她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司雨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司雨突然放开了可莉的嘴唇。
可莉猝不及防,失去支撑的她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双手撑在身侧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像是要跳出来。她的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咬痕和吻痕,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司雨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回头,看向依然在亲吻自己脖颈的可娅。他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可娅茫然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未散的情欲和依恋,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湿润红肿,看起来并不比姐姐好多少。
“轮到你了,”司雨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开嘴。”
可娅几乎是立刻照做了。她乖乖地张开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还沾着些许银丝的口腔和颤抖的舌尖。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司雨,里面没有任何抗拒,只有全然的、近乎献祭般的顺从。
司雨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比刚才对可莉的还要粗暴。
他的舌头直接闯入可娅的口腔深处,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可娅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眼角瞬间涌出泪水——这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反应。深喉般的亲吻让她产生了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被填满感,那种感觉陌生而恐怖,却又……该死的让人沉沦。
司雨的舌尖在她喉咙深处搅动,舔舐着那敏感而脆弱的软肉,让她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却又因为在接吻而无法真正呕吐,只能发出可怜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大量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甚至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司雨的衣襟,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地痉挛,脸上却是病态的潮红和迷醉。
“唔……咳咳……唔嗯……”可娅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声音,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司雨身上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下体那股快要爆炸的骚痒和空虚。
而跪坐在地上的可莉,一边喘息着,一边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这样粗暴地深吻,看着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看着她因为窒息和快感而痉挛的身体……可莉感到自己的下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几乎是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裤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原来……原来被这样对待,是这种感觉。
原来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姐妹被这样对待,是这种感觉。
一种近乎毁灭般的、背德而扭曲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十几秒后,就在可娅几乎真的要窒息的时候,司雨终于放开了她。
少女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缺氧而摇晃,全靠司雨扶着才没有倒下。她的嘴唇已经肿得发亮,上面全是湿漉漉的唾液和咬痕,嘴角甚至因为刚才的粗暴而撕裂了一小处,渗出一丝血珠。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却亮着近乎狂热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光芒。
司雨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血迹,然后将沾着她血液和唾液的拇指,伸到了她面前。
“舔干净,”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娅没有任何犹豫。她微微倾身,伸出温热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将司雨拇指上的血渍和唾液舔舐干净。她的动作缓慢而虔诚,眼睛一直看着司雨,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最后,她甚至轻轻含住了司雨的指节,用口腔的温热包裹住那根手指,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指甲边缘。
司雨任由她这样做了几秒,然后抽回了手。他低头看向还跪坐在地上的可莉,后者正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泪水,还有某种更加复杂、更加黑暗的东西。
“起来,”司雨说,没有伸手去扶她,“该回去了。”
可莉咬着下唇,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站直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倒。她感觉到下体那片湿透的布料正紧紧贴着皮肤,冰凉而粘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不堪。
但她没有时间去整理了。司雨已经转身,朝着工厂出口走去。他的步伐平稳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亲吻,对他来说只是呼吸般自然的事情。
可娅看了姐姐一眼,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担忧,还有某种奇异的……兴奋。然后她低下头,快步跟上了司雨的步伐。
可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发软的双腿,也跟了上去。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过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和湿滑的花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咬紧牙关,努力保持着正常的步态,但脸上的潮红和眼角的泪痕,还有那明显红肿的嘴唇,却暴露了一切。
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响,渐行渐远。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情欲的气息,以及某种无声的、刚刚建立的、扭曲而牢固的联结的余温。
而远处河水的流动声,依然持续着,冰冷而永恒,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这黑暗河底的一个短暂插曲。
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