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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4 节

第264章 要杀要剐?不脱衣服怎么剐?(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397 字

“杂种!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金闪闪的武力值从来都不低,无论是从数值上、还是从宝具上、亦或者是从战斗经验上,他在一众英灵中都是属于顶尖的。

金闪闪很狂,但他确实有狂的资本。

只不过,那是对英灵来说。

司雨看着他站在树梢上,身是王之财宝张开的几十个出口,只觉得他是散财童子。

于是他双手撑开,身前出现了巨大的幽紫色空间通道,里面满是侵蚀之力的崩坏能。

“「英雄王!临死前发挥一下你的余热吧!将你王之财宝中的所有宝具,全部投入到这个孔洞里!」”

“……杂种!那你就接好了!”

吉尔伽美什身后的王之财宝出口,由从几十个、到几百、几千个……直到满天都是泛着灵光的宝具,铺满天空,将天空照的金光闪闪。

“嗖嗖嗖嗖嗖……”

宝具如倾盆大雨一般落下,泼洒而下,涌入司雨面前的空洞,可更多的却是因为实在太过拥挤、撞击而飞射向四周。

无数宝具将周围的一切摧毁殆尽,爱因兹贝伦城堡遭了灾,甚至有维摩那这种飞船,或者干脆是飞机、潜水艇被丢过来。

阿尔托莉雅匆忙越上城墙,全力对其进行拦截,这才让它们不至于毁了整座城堡。

爱丽丝菲尔也迅速用魔术治疗卫宫切嗣,带着他逃离亚空之矛的电击范围,并且远离城墙。

没有人注意到的久宇舞弥,则直接被亚空之矛裹挟,消失不见。

没有击中司雨的宝具被王之财宝持续收回,再次发射,如此规模的攻击,一直持续了足有十分钟,才堪堪停下。

因为王之财宝吉尔伽美什把在他的时代里产生的,所有技术的雏形收集起来,收归己有,并将其封印了起来形成的宝具。

王之财宝与其说是吉尔伽美什贮藏下来的财宝,不如说是【人类智慧的原典】其本身,人类所幻想的道具实现都会被收入王之财宝……也就是说,这里面的宝具几乎是打不完的。

而攻击之所以堪堪停下,是因为当王之财宝的攻势减弱时,阿尔托莉雅找准时机……

“Ex——calibur!!!”

耀眼的金色魔炮将吉尔伽美什包裹,他的攻击自然也就被打断了。

攻击停止、烟尘散去。

再看爱因兹贝伦大城堡,城堡的前半边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巨坑,森林也已经毁了大半,同样如此。

司雨所在的空地,是一片风平浪静,像是一片没有水的湖心岛。

“骑士王居然搞偷袭?”司雨回头看了过去。

却见回答他的,又是一道耀眼的金色魔炮!

“Excalibur——!!!”

现在可以确定了,这两次攻击并不是阿尔托莉雅要做的,骑士王作为王不合格,但作为骑士却很合格,绝对不会偷袭。

司雨在看到魔炮瞬间张开了一道巨大的传送门,同时又将传送门的出口,开在了阿尔托莉雅的斜后方。

传送通道将其咖喱棒完整的吞噬进去,只有丝丝魔力外泄,又从阿尔托莉雅的眼前斜前方重新。

“轰!!”

魔炮轰鸣着将本就残破的爱因兹贝伦城堡一角、连带着其中的卫宫切嗣吞噬。

攻击过后,吉尔伽美什和阿尔托莉雅都没有死,但也狼狈不堪。

司雨觉得已经足够了,就直接操控着亚空之矛,趁着将吉尔伽美什刚被契约胜利之剑打过,受了伤,直接将其扎了个通透。

于是,在场只剩下了saber。

“卫宫切嗣,正义的伙伴,不愧是你啊……”

卫宫切嗣被爱丽丝菲尔救走,会用令咒命令阿尔托莉进行雅偷袭,这很正常。

三枚令咒剩下最后一个,是因为他还想着等杀了金闪闪和司雨,再命令阿尔托莉雅自杀。

这的确是卫宫切嗣的风格。

司雨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却并不代表他就会挨打不还手。

平地忽然升起了巨大的龙卷风,将身处城堡庭院的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两人齐齐卷上高空!

其中,爱丽丝菲尔被一道无形的球体包裹着,缓缓飞到了司雨的身前。

“切嗣!切嗣他怎么样了!”

爱丽丝菲尔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被龙卷风带走,焦急的拍打着球体的外壳,想要得到司雨的回答。

“他打我,我打他,这很公平。”

随着司雨的声音,在那龙卷风的周围,一个个空间通道展开,被侵蚀的布满紫色纹路的宝具蓄势待发,如闪电般劈入龙卷风中。

隆隆作响。

半晌,龙卷风消散了,却并没有卫宫切嗣的身影。

“「爱丽丝菲尔,卫宫切嗣已经死了,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人偶,听从我的命令。」”

司雨随口说着,并没有放爱丽丝菲尔离开的打算,任由她自己在透明球体里面泪流不止。

他来到了saber面前。

此时的骑士王同样狼狈不已,裙甲变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白皙,整个人躺在地上,吃力的想要起身却做不到。

她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被契约胜利之剑攻击。

“要杀要剐,请随意吧……”

阿尔托莉雅明白自己已经输了,不准备再继续挣扎,那样太过难看。

“杀你?是不可能杀的。”司雨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将她破烂的裙甲一片片拿开。

“你做什么?!”

阿尔托莉雅顿时惊怒,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司雨的手,撑着身子坐起后退了一些,但她看起来很辛苦。

“是你说要是要剐随随意的?我这不是正要对你进行处决吗?”司雨面色如常的继续凑过去,抓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腕,“不脱衣服我怎么剐了你?”

“你……”

阿尔托莉雅语塞,虽然是她说的要杀要剐随意,所谓的千刀万剐也的确不能隔着衣服来,可是……

“你的眼神分明就、就是想……士可杀不可辱!”

阿尔托莉雅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司雨就是想上她这句话,就是强装愤怒的盯着他。

“行了、行了,别挡了,本来也没几两肉……”司雨撇撇嘴,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阿尔托莉雅胸前那片从破损裙甲中裸露出的白皙肌肤——那被汗水浸湿的银色胸甲下,能隐约看到乳房的轮廓在剧烈呼吸中起伏。他伸出手,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线条分明的下巴,将那张沾着尘土与血迹的精致脸庞强行抬起。

阿尔托莉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本能地想挥剑,可手掌虚握处早已空无一物;她想抬腿踢击,但腰部被之前的冲击震得几乎失去知觉。她能做的只有用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逐渐逼近的面孔,嘴唇因愤怒与无力而微微颤抖。

然后,司雨的嘴唇压了上来。

那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粗暴的、宣告性的侵占。男人的嘴唇带着战斗后残留的热度与干燥,强硬地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齿关。阿尔托莉雅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未有人对她做过这种事,即使是作为王的礼仪性吻手礼都极少,更别说这种……这种直接入侵口腔的、纯粹的肉体侵犯。

她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硝烟、血腥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他的舌尖抵上她的上颚,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道敏感的内壁,随即又滑向她的牙齿内侧,舔舐着她口腔中残留的、带着铁锈味的血丝——那是她之前战斗中咬破嘴唇留下的。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瞬间僵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唔”声,那是被异物侵入本能的排斥反应。

司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迫使她的头颅维持着仰起的姿势,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手掌整个覆上她锁骨处裸露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因常年被铠甲包裹而异常白皙细腻,此刻却在男人粗糙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泛起淡淡的红痕。他的拇指按在她锁骨凹陷处,用力按压,带着某种标记领地般的施虐意味。

“放……开……”阿尔托莉雅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被这个深吻堵得支离破碎。她尝试用舌头去推拒,试图将那根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的异物顶出去。但她的反抗反而激发了司雨的侵略性——他猛地将她的舌头勾住,用自己更粗壮有力的舌头缠绕上去,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淫靡的水渍声。阿尔托莉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被迫流进对方口腔,而对方的口水又顺着两人唇齿相接处淌下,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脖颈凹陷处。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可更让她恐慌的是,在这纯粹的生理侵犯中,她的身体竟开始产生违背意志的反应——被强行撬开的牙关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口腔内壁被反复刮擦带来的轻微刺痛混合着一种陌生的麻痒,从舌根蔓延至整个下颌。她的呼吸被迫与他的节奏同步,每一次他吮吸她的舌头时,胸腔都会不由自主地起伏,让破损胸甲下的乳房挤压在他同样坚硬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不争气地硬挺起来,顶在冰冷的金属胸甲内侧。

司雨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似嘲笑的气音,吻得更深更狠,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口腔都吞噬进去。他的舌头抵到她的咽喉口,那种近乎窒息的入侵感让阿尔托莉雅本能地产生干呕的冲动,眼眶被迫生理性地涌出泪水。但同时,一种更加悖德的、被彻底侵犯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过她一直紧绷的脊椎。

他的手已经从锁骨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破损的银色胸甲,他精准地抓住了她左侧乳房的饱满轮廓,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金属胸甲的边缘深深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带来钝痛的同时,也将乳尖被挤压摩擦的快感放大了数倍。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呜咽声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呜……嗯……”

司雨终于暂时放过了她的嘴唇,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但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阿尔托莉雅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蹂躏过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牙齿磕碰留下的微小伤口,渗出点点血珠。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被泪水模糊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司雨那张带着戏谑与掌控欲的脸。

“哈……呼……”她急促地呼吸着,试图平复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以及下身那处隐秘地带不知何时涌出的、让她羞愤欲绝的温热湿意。骑士甲裙内侧,紧贴她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微微濡湿,散发出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清淡的甜腥气息,虽然很淡,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司雨不可能闻不到。

他确实闻到了。他的嘴角勾起更明显的弧度,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扫过她红肿的嘴唇、泛红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脯,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因屈辱、愤怒,以及在深处潜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翠色眼眸上。

“怎么?高贵的骑士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结束深吻的湿黏感,每一个字都像在舔舐她的耳膜,“被杂种这样对待,身体却自己有了反应?”

“胡说八道!”阿尔托莉雅厉声反驳,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她想抬手擦拭嘴唇上残留的唾液和血迹,手腕却被他牢牢扣住。他想再次凝聚魔力,可体内空空如也,就连最基本的力气都在这个漫长而粗暴的深吻中被抽走了大半。

“我是不是胡说,”司雨的手指顺着她胸甲的边缘滑入,指尖触碰到那团柔软乳肉的顶端,精准地捻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尖锐的刺激让阿尔托莉雅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乳尖窜到小腹深处,让她腰肢一软,差点重新瘫倒下去。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这个部位竟然如此敏感,仅仅是隔着薄薄的内衬布料被捏住,就让她几乎失神。

司雨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侵占,而是带着更明确的挑逗和引导。他含住她红肿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噬,舌尖舔过她唇上的伤口,将她渗出的血珠卷入口中吞咽。然后,他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吮吸、舔舐,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痕。每当他的牙齿擦过她颈侧搏动的血管时,阿尔托莉雅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亲吻她脖颈的同时,他解开了她胸甲侧面一个已经松脱的搭扣,将那片破损的金属微微掀开一角。内里白色的棉质内衬早已被汗水和之前的战斗浸湿,紧紧贴服在她的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圆润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司雨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精准地按压、揉搓着她左侧的乳尖,指尖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动。

“不……停下……别碰那里……”阿尔托莉雅的抗议声越来越微弱,尾音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娇软颤抖。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开始迎合他手指的动作——胸膛微微上挺,将乳房更完整地送入他的掌心。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浸湿了内裤,甚至将骑士裙内侧的布料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瘙痒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轻轻摩擦。

司雨低笑着,停下了在脖颈上的亲吻,重新抬头直视她的眼睛。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纠缠。他能看到她眼中清晰的倒影,也能看到她努力掩饰却终究泄露出的迷离与沉沦。

“看来,”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下那颗饱受蹂躏的乳尖,“比起做王,你更适合做一个被男人干到失神的小母狗。”

“你……!”阿尔托莉雅因这露骨的羞辱而瞬间涨红了脸,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话,猛地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羞耻与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几乎要撕裂她一直坚守的理智。她咬着牙,试图凝聚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可当她抬起手臂时,却发现自己只是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什么?”司雨抓住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引导着她,让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他自己早已勃起的胯下——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的惊人尺寸和热度,以及前端渗出液体濡湿布料的湿黏感。“感受到了吗?这只是开始。你的嘴尝起来不错,不知道其他地方……”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会不会更紧,更热,更会吸?”

阿尔托莉雅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掌心被迫完全贴合在那团滚烫的隆起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下跳动,像一头亟待出笼的凶兽。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司雨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少了些最初的粗暴,多了些技巧性的吮吸和挑逗。他耐心地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点,勾缠她的舌尖,吞咽她被迫分泌的唾液。同时,他按在她乳房上的手指,终于扯开了那层湿透的内衬,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温软滑腻的乳肉。

真实的肌肤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阿尔托莉雅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常年锻炼让肌肉紧实,但顶端的乳晕却是娇嫩的淡粉色,乳尖如同熟透的莓果,在冰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司雨的拇指指腹重重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自己手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嗯啊……”阿尔托莉雅终于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强烈的快感让她腰肢酥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司雨身上。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理智的防线在连续不断的感官冲击下节节败退。她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他的吻,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随即被他更热烈地卷走。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攀上了他另一侧的肩膀,指尖深深嵌入他背部的衣料。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干,司雨才终于放开了她。两人分开时,嘴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阿尔托莉雅瘫软在地,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嘴唇红肿水润,胸前的衣衫大开,一只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被玩弄到艳红的乳尖上还残留着男人手指按压的痕迹。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情欲氤氲的水光,茫然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司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她唾液的味道——清甜,带着一丝血腥,属于王者的、被打碎后的独特滋味。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银丝,然后将手指不紧不慢地塞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充满了绝对的亵渎与掌控意味。阿尔托莉雅看着,只觉得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冰冷的草地上,身体深处那空虚的渴求因为亲吻的中断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裙甲之下,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隐秘的入口处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等待着,甚至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司雨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任人宰割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收回舌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俯身而有些僵硬的脖颈。而阿尔托莉雅,直到这时,才从那种被亲吻到几乎昏迷的混沌状态中,缓缓找回一丝意识。她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吮吸啃咬的刺痛和麻痒,口腔里满是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气息。

“你混蛋!”

“我就和你直说了,「阿尔托莉雅小姐,高高在上的亚瑟王,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小██了,再也没有什么王了。」”

“可恶……汪汪!”阿尔托莉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

司雨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拟造出了一个黑色的项圈,嘿嘿笑着靠近阿尔托莉雅。

“给你带一个……”

“我不要,我不戴……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