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伊莉雅的家(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963 字
在爱丽丝菲尔的睡梦中,重复了对阿尔托莉雅的操作到她身上后。
“咕噜……”
爱丽丝菲尔缓缓从昏迷中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司雨那一脸亲切的微笑。
紧接着她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你……你是谁?要做什么?”
“你问我吗?”司雨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爱丽丝菲尔白色长发,说道:“是我救了你啊,夫人,你不记得了吗?”
“我……”爱丽丝菲尔还没回答,视线就看到了司雨身后茶几上,躺着的阿尔托莉雅。
眼珠连忙四处打量,发现这里似乎是一处被改造的废弃工厂?
她猜测着,依稀记得将她带走的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但现在现场只有他们三个人,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
“夫人,你好像有一些心不在焉呢。”
“saber她怎么了?”
因为角度问题,爱丽丝菲尔无法判断saber是不是醒着……如果英灵也会昏迷的话。
“唉……你应该问你自己才对,我特意创造出这样单独相处的空间,可不是让你来担心她的。”
司雨像是摆弄一副可以固定的玩偶、一幅拼图一样……
(改)
“等等,你要做什么……”
感受着司雨的手指从身上划过,尤其是紧贴肌肤的时候,爱丽丝菲尔仿佛触及到了灵魂上的颤抖。
身体的反应让她十分不安。
“我想尝尝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好不好吃?”
“什……等等,我有……唔!”
爱丽丝菲尔听了司雨的话,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吃肉喝血,当司雨的脑袋凑过来时,她才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却没有了说话的时间。
娇艳的樱唇被印……(改)这种莫名的感觉,让爱丽丝菲尔脑袋霎时间一片空白。
也就是片刻,她回过神来,漂亮的大眼睛瞪着,看上去但是气愤,一口咬下去……
“嘎。”
“嘶……”
一声脆响,明明那讨厌的舌头在她嘴里是如此那么灵活,可这一口下去她却仿佛咬到了一块石头上,硌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躲又躲不开,咬又咬不动的爱丽丝菲尔只能满眼的愤怒与委屈,任由对方施为。
一分钟后。
唇分……(改)
“夫人,现在是不是专心一点了?”司雨说着,手上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爱丽丝菲尔穿的本就是那种比较收身的裙子,类似于包臀裙,被变成“大”字后,自然而然就被折到了上面。
“我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双唇分开后,爱丽丝菲尔开口的第一句说的却是这个,语气比起愤怒更多是不满。
甚至,她完全没有在意司雨那双,已经欺负到伊莉雅家门口的大手。
就仿佛司雨做的事,是他在呼吸一般正常,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比起吻,爱丽丝菲尔更像在是怪司雨打断了她的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圣杯战争的御主吗?还是从者?把我和saber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排除现场的情况不谈,如果不看家门敞开景色,只听声音的话,爱丽丝菲尔似乎是在套司雨的话?
不……她就是在套司雨的话!并且完全无视了司雨对她做的一切!
因为在她眼里这是正常的。
“唔……”随着司雨的手指顺着腹部柔滑的曲线向下,探入那条因"大"字束缚而被迫向上翻折的裙子边缘,爱丽丝菲尔抿住了嘴唇。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指尖正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敏感细腻的皮肤向上滑行,布料被推开的窸窣声在寂静的下水道改造空间里异常清晰。当那手指终于抵达了她双腿交会处最为私密的部位,隔着早已被先前漫长深吻和肌肤触碰激发得有些湿润的内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时,爱丽丝菲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但那反应纯粹是生理性的,就像有人用羽毛搔过脚心会本能地缩腿一样自然。她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礼节性的、略带困惑的不解,仿佛司雨正在触摸的不是她的性器官,而只是她手臂上的一块皮肤。
“不愧是爱因斯贝伦家的名门啊,看这漂亮的门口,想必伊莉雅的居住环境也不错。”司雨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真诚地夸赞道。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阴蒂,然后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那小小凸起的顶端。爱丽丝菲尔能感觉到那布料早已被她自己体内渗出的液体浸得有些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但眼神依然清澈,甚至带着一丝催促的意味看向司雨,等待着他回答自己之前的问题。司雨的手指并未停止,他慢条斯理地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被内裤包裹着的两片饱满阴唇,感受着布料下那温热的、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那源源不断从阴道口渗出的黏滑爱液。“门口”在他灵巧的触摸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紧致肌肉的收缩和放松,像是在本能地吮吸他的指尖一般。
“我在问你话呢?不要逃避话题。”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平稳依旧,只是尾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并非羞耻或抗拒,而是纯粹生理刺激导致的声带震动。她的大脑此刻正高速运转着,一半在分析司雨可能的情报价值,尝试判断他是哪一类从者,弱点在哪里;另一半则在调动全身的魔力,试图与不远处昏迷的阿尔托莉雅建立连接。至于司雨在她下身所做的一切?那只是"敌人正在对我施加某种形式的控制和身体接触",和"他用刀抵住了我的脖子"并无本质区别——都是需要分析、评估并最终解决的"状况"。甚至,她还能分出一丝理性,思考着这种被触碰下体的感觉,和切嗣偶尔的拥抱有什么不同……结论是,切嗣的拥抱会更用力一点,而且不会摸这么奇怪的地方。
而爱丽丝菲尔却一心只有为丈夫卫宫切嗣获取情报,顺便还在尝试应用魔力与Saber进行连接,想办法逃走。她的瞳孔深处映出司雨那张过分年轻俊美的脸,大脑里快速过滤着历史上的英雄形象:东方系?西方系?这个年龄……难道是少年时期的哪位王者?或者神话人物?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腿因为"大"字束缚而大大张开的角度,已经将整个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司雨眼前。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中央早已湿透,深色的水痕扩散开来,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微微张开的缝隙形状。她的膝盖微微发抖,那是因为肌肉长时间被固定而产生的生理性疲劳——仅此而已,绝不是因为司雨此刻正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在那敏感的入口处前后滑动。滑腻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被反复涂抹、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你是从者,对吧?是哪个国家的?看样貌应该是……啊……”就在爱丽丝菲尔准备继续追问的瞬间,司雨的左手忽然用力一扯——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就这样从她身上被蛮横地剥了下来,布料擦过敏感部位时带起一阵强烈的刺激。随即,那只一直在"门口"徘徊的右手,终于长驱直入。一根、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早已湿滑温热的阴道内部,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尽头。爱丽丝菲尔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那句问话的后半截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喘息。“唔——!”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是因为羞耻或惊恐,而是纯粹因为身体内部被异物入侵的突兀感——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不得不暂时暂停了情报分析的工作,转而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感官信息。她甚至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看到那只属于男人的手正插在自己双腿之间最深的地方,手指根部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粉嫩的肉穴入口,而那入口正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仿佛本能的排斥着任何外来物的侵入。但她的大脑很快调整了过来,迅速将这种"手指插入阴道"的触感分类归档:温度略低于体温,表面皮肤干燥,指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这只是一个"敌人正在用手指插入我的阴道"的事实,就和"手指插入了鼻孔"或"耳朵"一样,只是位置不同而已。
见到爱丽丝菲尔还在喋喋不休试图获取情报,司雨按响了"门铃"——他屈起插入阴道内的那两根手指,用指关节内侧轻轻叩击着那柔软温热的阴道褶皱壁,就像真的在按门铃一样,甚至还模仿着"叮咚"的节奏。然后,他"推门而入"——手指再次深入,这一次抵到了那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口。他用指尖在那小小的、紧致的入口处画着圈,感受着那圈环形肌肉在他触摸下时而收缩、时而放松的可爱反应。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我……等等……”爱丽丝菲尔终于短暂地失语了。她的阴道内部正在发生着一系列她无法完全理解的变化:被手指撑开的感觉,褶皱被捋平的感觉,敏感的G点在指腹的按压下传出阵阵酸麻的快感,还有那最深处的子宫口被反复触碰带来的、仿佛要穿透什么东西的奇异触感。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下起了"雨",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司雨的手指根部流淌下来,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染得一片湿亮。她能听到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搅动时,和黏滑的爱液混合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但那不是她在抗拒——那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就像被打到膝盖会踢腿一样。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件收身的白色裙子被丰满的乳房撑得紧绷,顶端两颗小巧的凸点清晰可见。她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体温也开始升高,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正在发高烧一样——但她的眼神,那对漂亮的红色眼眸,依然清澈而理智,甚至还在试图重新组织语言继续提问。
在司雨这种直接、持续而精准的"附魔攻势"下,爱丽丝菲尔这具虽然是人造却完全模拟了人类生理构造的身体,比之前的远坂葵还要更快地"缴械投降"了。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小嘴一样紧紧咬住司雨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那侵入的异物。她的阴蒂完全充血勃起了,从包皮中探出小小的粉红色头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又放松,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她的声音开始破碎,断断续续的轻哼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啊……嗯……等……等一下……”但那不是求饶,那只是生理刺激太强烈导致的语言功能紊乱——她的大脑还在顽强地尝试完成提问的意图。
“太太,我下飞机到现在一直战斗也没吃过东西,我……”司雨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委屈,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甚至还加重了力道,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加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的宫口,“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爱丽丝菲尔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转而按上了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的阴蒂,用指甲轻轻搔刮着那最敏感的顶端。多重叠加的刺激终于开始突破爱丽丝菲尔那强大理性思维的防线——她的身体,这具为了承载圣杯而制造的、完美模拟了人类所有感官和生理反应的人造之躯,正在遵循着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在被性刺激的时候,要分泌更多润滑液,要收缩阴道肌肉,要心跳加速,要脸颊泛红……以及,要达到高潮。
“我不饿!”爱丽丝菲尔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黏住了几缕银白色的长发。她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但依然强撑着聚焦在司雨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情报。她的阴道内部已经一片狼藉,大量的爱液随着手指的每次拔出而喷溅出来,将她身下的金属台面都打湿了一小块。她的子宫口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着什么更粗更长的东西进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积聚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如同熔岩般涌动的感觉,那感觉正在沿着脊椎向上爬升,很快就会淹没她的理智……
“别这么说,这可是我的好意呀~”司雨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他忽然抽出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那是一种生理上的失落,就像饿了好几天的人忽然看到食物又被拿走一样本能地感到不满。但还没等她适应这种空虚,司雨就俯下了身。他双手掰开了她那双因为束缚而无法合拢的大腿,将脸凑到了她那片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私处面前。他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她那充血肿胀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上,灼热的气息让她又是一阵颤抖。然后——
他伸出舌头,像品尝甜点一般,轻轻地、长长地、从下往上,舔过了那两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内部粉红色嫩肉的阴唇。
“啊……!!”爱丽丝菲尔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这一次,生理反应终于彻底压倒了她的理性。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整个背部都弓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纯粹生理性的失神——瞳孔微微扩散,眼神涣散,视线无法再聚焦在任何一点上。她的双手在束缚中徒劳地握紧了又松开,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当司雨的舌尖第二次舔过,这一次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颤抖不停的阴蒂,然后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它,用舌尖快速地、高频地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珠时——
爱丽丝菲尔的大脑,终于彻底空白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语,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哈啊……嗯……什……什么东西……”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即使里面空无一物,那圈紧致的肌肉依然在疯狂地绞紧、放松、再绞紧。更多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直接喷溅到了司雨的脸上和下巴上,带着微微的温热心悸。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颤抖着,从脚趾到指尖每一个末梢都在发麻。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完全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或者说,她作为"人造人"的人性部分暂时下线了,只剩下作为"生物"的生理机能还在机械地运作。
而这,正是司雨等待的时刻。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黏滑爱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线。但他没有擦拭,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爱丽丝菲尔那彻底失神的表情,然后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已经硬到发烫、青筋贲张的粗长阴茎从内裤中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分泌液点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吓人,完全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而此刻,这根凶器正对准了爱丽丝菲尔那还在一张一合、汁水淋漓的粉嫩穴口。
“现在,”司雨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让我们开始正餐吧,太太。”
他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爱丽丝菲尔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研磨、打转,让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高潮后依然在涌出的爱液充分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龟头时不时地顶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试探着往那紧致温热的入口里挤入一点点头部,但又不完全进入,只是让那圈紧致的肌肉艰难地适应着这远超手指尺寸的巨物入侵。而爱丽丝菲尔,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每一下触碰都会让她剧烈颤抖,但她的大脑却完全没有理解正在发生什么——她只是感觉到有一个"很大的、很热的东西"正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摩擦,那感觉很强烈,强烈到让她快要窒息,但她甚至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感……或者说,对她而言,那只是纯粹的"强烈感觉",不需要分类。
终于,司雨觉得前戏足够了。他用龟头顶住了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小小入口,然后——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唔嗯——!!!!”
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身体像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样猛地绷直,脚背都因为用力而绷成了直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不,是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报告——有一个粗大、坚硬、滚烫的异物,正在用蛮力撬开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最娇嫩的通道,然后一寸一寸地、坚定不移地向里面推进。
那过程缓慢得如同慢镜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褶皱被强行撑开、展平的感觉;能感觉到那圈紧致入口处的肌肉被龟头撑成一个圆形,艰难地适应着这远超承受能力的尺寸;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表面的青筋刮过她内侧嫩肉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的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有种要被从内部撕裂的错觉。而那巨物还在深入,还在深入……
直到,龟头的顶端抵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口。
司雨停住了。此刻,他的肉棒已经插入了超过四分之三的长度,但还没有完全到底。他能感觉到爱丽丝菲尔阴道内部那疯狂痉挛的紧缩,每一次绞紧都像是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温热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他能看到爱丽丝菲尔那失神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类似"理解"的表情——她终于明白"有什么东西插入了我的身体",但那表情依然是平然的,就像明白了"啊,原来我被捅了一刀"一样,只是事实认知,没有任何情绪附加。
“啊……呃……”爱丽丝菲尔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她的眼睛依然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但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依然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就像切洋葱会流泪一样,和情绪无关。她的双手紧紧握着,身体因为被插入巨物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扭动以摆脱这入侵——因为在她此刻的认知里,"被插入"只是一个"正在发生的事实",而不是"需要反抗的事情"。
司雨开始抽动。
他缓慢地、几乎可以说是优雅地,将自己那粗长的肉棒从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中拔出,直到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用力插入,直捣黄龙。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那柔软的屏障被龟头反复撞击。"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爱丽丝菲尔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上耸动,银白色的长发在金属台面上散开、晃动。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但依然零碎,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她的阴道内部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爱液被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带出、溅开,将她的大腿、臀部和台面弄得一片狼藉。
“太太的里面,”司雨一边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评价道,“很温暖,很紧,而且……湿得一塌糊涂呢。”他的双手抓住了爱丽丝菲尔那纤细的腰肢,用指腹感受着她腹部肌肉因为被抽插而绷紧放松的节奏。他能看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自己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会微微凸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抵到最深处的证据。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开始加大,速度也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她已经开始第二次高潮了——不,或许只是第一次高潮的持续和叠加。她的阴道内部开始有规律的、强力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像是要绞断那根入侵的巨物,但那只会让司雨更兴奋地深入冲撞。她的阴蒂依然挺立着,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顶端甚至分泌出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她的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顶端两颗小点早已硬得像石子。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但她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性侵——她只是"知道"有一个"很热的东西在身体里动来动去,感觉很强烈"。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单方面的、粗暴而彻底的插入后,司雨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快要喷薄而出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抓住爱丽丝菲尔的胯骨,将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凿入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要射了,”他低声宣布道,“接好了,太太。”
然后,在最后一个、最深最重的插入中,他将自己的阴茎完全埋入了爱丽丝菲尔的体内,以至于他小腹的耻毛都紧贴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阜。紧接着——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大量的精液,从他那早已涨到发紫的龟头马眼处喷发而出,直接灌入了爱丽丝菲尔阴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呜……嗯……!!!”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被电击一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正在涌入自己身体的最内部,那感觉陌生、滚烫、甚至有些可怕。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那些入侵的液体挤出去,但那只会让精液被搅动得更均匀,更深地渗入她的每一个褶皱。当那射精终于结束时,她的体内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滴落下来。
司雨慢慢拔出了自己的阴茎。那根巨物在脱离爱丽丝菲尔的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爱丽丝菲尔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那红肿的、微微张开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像是还在不舍那巨物的离去,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汩汩流出,将她身下的金属台面染得一塌糊涂。
而爱丽丝菲尔本人,则像是坏掉的玩偶一样瘫软在被束缚的台面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她的意识终于开始慢慢回笼,但依然混乱而模糊。她记得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抓住了,记得他问了一些问题,记得他碰了自己……记得……有一个很热的东西进入了身体……然后……
她的大脑在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但那个"被性交"、"被内射"的概念,始终无法与她的人造人逻辑芯片里的任何既定认知模型匹配上。最后,她的大脑为了保持认知一致,将这段经历归档为:敌人对我施加了某种特殊的魔力攻击,导致我身体出现了剧烈的魔力紊乱反应。
对,就是这样。
所以当司雨终于松开对她的束缚,将她从台面上抱下来,甚至还"体贴"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那条被推到腰间的裙子时,爱丽丝菲尔只是歪了歪头,用依然带着高潮后生理性迷蒙、但已经开始恢复理智的眼神看着他,问出了那个她始终执着的问题:
“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你到底是……谁?”
她的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讨般的认真,仿佛刚才那近半小时的、彻底而粗暴的性交从未发生过。只有在她的双腿之间,那还在不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以及那微微颤抖、几乎无法站立的双腿,才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场"平然性侵"的真相。
……
……
等到爱丽丝菲尔酒足饭饱之后,她已经没有力气再问话了。
司雨十分满意,人在获得满足感的时候,往往是人最松懈的时候。
司雨故意卖出破绽,将禁锢松懈,让阿尔托莉雅得以补充魔力。
亚瑟王小姐立刻抓住机会,直接解放誓约胜利之剑,将下水道都开出个大洞“天窗”,拐带着爱丽丝菲尔逃走了。
“轰!!”
冲天的金光十分显眼,想必这里很快就会引起教会,也就是圣杯战争的监管、收尾者的注意,进而传到所有人耳中。
果不其然。
在司雨带人离开后的不久,一个身穿神父袍的男人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里有很多能量反应。”
幽塔手里拿着一个检测器,上面红绿蓝颜色多彩,让言峰绮礼根本看不懂。
“很多能量反应?你是说这里不止saber和她的敌人在?”
“这我并不能确定,只是这里的能量反应很混杂。”幽塔来到墙边,低头默默看着地面。
除坍塌的地方之外,这里虽然是下水道,但环境被改造的十分干净整洁,只有这里……(改)让她有些看不懂。
“怎么发现吗?”言峰绮礼走过来问道。
“有,但不是在这里。”幽塔说着转过身,目光看向了另一个角落,“我发现,现在,依旧不止我们在这里……”
话音落下,一个手持红黄双枪、略显细瘦、眼下带着一颗泪痣的男人走了出来。
“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了吗?我这里只是奉御主的命令过来看看情况而已……没有接到战斗命令。”迪卢木多,两把刷子哥,非常光棍的走出来对着两人打招呼。
然而……
“我说的不是你,白痴……”幽塔的视线却一瞬不转的看着迪卢木多身后。
在她手中,检测器上反应的数值,红色区域急剧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