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这是一只幕后黑手(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326 字
圣杯战争的进程,已经完全被玩家的出现打乱了。
挥舞着路灯的司雨在战场上极为显眼,突然袭击将亚瑟王打飞,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纷纷向他看了过来。
那副缠绕着不详黑气的铠甲,以及将接触过的事物“浸染”成宝具的能力,无疑是兰斯洛特错不了。
对于兰斯洛特这种毫无亮点,但又不好对付的从者,劳斯特原本是不想接触的,因为他的能力和女人有关。
征服王打兰斯洛特又属于是“小技能打不死,放大招还麻烦”的类型。
可这家伙一入场,居然直接把自己消耗了那么久的亚瑟王打飞了,还让一直在战场外徘徊的狐狸捡了漏,这就让他很不爽了!
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一直惦记着占据阿尔托莉雅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呢!
“兰斯洛特!!”
在劳斯特的授意下,神威车轮奔涌而至,撞在了兰斯洛特的盔甲上,直接将他撞飞了出去。
后者直接撞翻了一架飞机,连带着手中的路灯都飞甩插入了飞机里。
然而片刻后,随着一阵轰鸣声,“兰斯洛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撕开破损的机体走了出来。
手中拿着不知从哪儿摸来的高尔夫球杆,再次向着征服王冲去。
拉着神威车轮的公牛再次撞来,却被“兰斯洛特”以更快的速度一高尔夫爆头。
“咚!!”
“嗷——!”
哀嚎一声,整条牛身失去了平衡,扯着神威车轮当场侧翻,将车上的人甩出去。
征服王拉着劳斯特安稳落地,皱眉看着这个黑色的盔甲人。
在这边战斗的同时。
“元帅,请你继续,我先找出暗中躲藏的小老鼠!”
另一边的女装男提尔提尼,显然也认出了司雨……假扮的兰斯洛特。
对方击飞阿尔托莉雅这个他最优质的献祭品,害得阿尔托莉雅被人劫走,这让他极其恼火。
他是捉不住那个神出鬼没的狐狸,难道还治不了一个没脑子的狂战士吗?
“间桐雁夜,给我滚出来~!!”
兰斯洛特是很难缠,与其杀他,不如直接杀他的御主,所以他直接快速翻动着手中血肉之书的书页,从中撕下一页,按在空中,大喊了一声。
一道妖异诡谲的波动沿着提尔提尼的声音,迅速蔓延至整个机场。
他不知道兰斯洛特的御主还是不是间桐雁夜,但至少可以喊喊看……然后他发现喊对了。
机场角落,一个头发雪白,带着帽兜的男人,满脸痴迷的从暗处走了出来,样子像是在追逐着什么。
而在他走出来的同时,瞬间就有大量的虫子向他包围过去。
然而“兰斯洛特”却丝毫没有回防的打算,反而是直接向着提尔提尼冲了过去。
所过之处,拦路的虫子通通被打成碎肉,就算偶尔有咬到或刺中的攻击,也全都被盔甲挡了下来。
虫子们的攻击附着了可以消融魔力的液体,魔力那是英灵们存在的根本,可对这个假的兰斯洛特,显然什么都不是。
瞬间来到提尔提尼面前,手中高尔夫球杆打落。
“嘭!!”
一团血肉在“兰斯洛特”面前凭空炸开,从中飞射出无数的小种子,种子继续爆炸,再次炸出一团血肉和小种子……如此反复蔓延,迅速形成了一条肉链,眨眼间便将盔甲人捆的动弹不得。
“真是个蠢货~,现在哪里还有魔法师不会近身控制的?没脑子的臭东西~”
提尔提尼看着“兰斯洛特”挣扎怒吼,摇头晃脑、娘里娘气的无情嘲笑。
另一边,受到虫子撕咬的间桐雁夜也从幻境中醒来,正在拼命抵抗着虫子的攻。
现在的场景,似乎要狂战士组合就要陷入终末一般。
“「放弃思考,听从我的命令。」”
就在提尔提尼阴阳怪气之时,盔甲内突然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现在恢复原本的思考,将我打飞出去。」”
战场嘈杂,再加上声音较小,只有提尔提尼听到了这句话,于是他惊恐的回过神来,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在肉链中绽放。
“轰!!”
剧烈的爆炸产生,黑色的铠甲身影被炸飞出去,却刚好撞向了包围住间桐雁夜的怪物群。
黑色的盔甲人将怪物撞飞,同时也将间桐雁夜撞飞,直接脱离了战场。
“追……算了!”
看着消失在战场的身影,提尔提尼眉头深皱,他没想到自己原本是想要炸死对方的攻击,因为片刻的晃神,居然让对方脱离战场了。
不过还好,战场还留有一对玩家和英灵的组合,足够他完成任务。
一念至此,浪潮般的血肉虫群逐渐汇聚,如同史莱姆一般怪物,巨大的触须到处飞舞着,迅速向着征服王蠕动而去。
……
……
另一边,一处十分豪华整洁的下水道内。
司雨单手拎着间桐雁夜落在地上。
“爸爸……你没事吗?”
间桐樱被识之律者看护着,从暗处走了过来,只是简单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间桐雁夜,便小跑着进入司雨的怀中。
“没事,不如说正合我意呢……”
“你有能力,为什么不直接控制他们自杀?速战速决多好?这样不麻烦吗?”
识之律者径直来到司雨身边,她身为“神之键”,她本身被归类于“装备”的行列,自然是可以跟着司雨进入副本的。
而回答识之律者的,是穿着作战服的樱。
“用这种方法,杀一个就会引起其他人的警惕。如果大范围控制,剩余的人无论是群起而攻之还是躲起来,都是不必要的麻烦……我想,逐一控制,才算是速战速决吧。”
“樱说的不错,绕远路就是我的捷径!”司雨说着,伸手握住了樱的狐狸耳朵,微微揉捏,以示鼓励。
樱对此就只是咬着下唇,脸色泛红却一言不发,其余人更是视而不见。
这里的樱,是往世乐土中的樱,由记忆体附着,身体是司雨直接用真理之律者的权能,凭空捏出来的。
欺负完这个冷冷的狐狸杀手,司雨召唤出黑渊白花给了间桐雁夜一枪,让他继续出去看大门……
做完这一切,司雨这才看向不远处的茶几上,身周围有几个小球不规则浮动,被禁锢在上面正动弹不得阿尔托莉雅。
以及同样被禁锢在一边的铁管道上的爱丽丝菲尔。
“伟大、孤高的亚瑟王……”
司雨走到茶几前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禁锢在茶几上的少女。阿尔托莉雅身着那身标志性的蓝色裙甲,此刻却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银白的护胸甲紧贴着茶几光滑的表面,裙摆散乱地铺开,露出下方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右腿被一个悬浮的球体固定在茶几边缘,左腿则微微屈起,膝盖不自然地抵在茶几一角。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由同样的力量束缚着,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锁子甲下的白色内衬绷出诱人的曲线。
司雨伸出手,食指和拇指轻柔地捏住阿尔托莉雅的下巴,指腹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他没有用力,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少女王翡翠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怒意如同实质般涌出,她试图扭开头,但下巴被牢牢固定,只能任由司雨像欣赏一件艺术品——或者更准确地说,像在审视一块等待切割的猪肉般,将她的脸颊向左、再向右缓缓转动。
“放开我,无礼之徒!”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但其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从未在如此屈辱的姿态下被人审视——不是作为王,不是作为战士,而是作为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被展示的女性身体。她感受到司雨的目光扫过她的颈项,那里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扫过她紧抿的嘴唇,唇色因为紧张而显得苍白;最终停留在她那双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眸中。
司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拇指沿着下颌线缓慢滑动,触感从骨骼的坚硬过渡到颈侧肌肤的柔滑。他的指腹按压在颈动脉上,能清晰感受到那急促而有力的搏动——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强行压制的恐惧。这个位置太脆弱了,只要稍加用力,就能剥夺她的呼吸,甚至生命。但司雨没有那样做,他只是享受着指下生命的悸动,感受着这具身体在他掌控下的应激反应。
“皮肤很不错。”司雨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常年征战,还能保持这样的细腻……是魔力滋养的结果吗?”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同时捧住了阿尔托莉雅的脸颊。这个动作本该带有某种亲昵感,但此刻却只显得更加具有侵犯性。司雨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指尖因为常年握持武器而带着薄茧。当他的拇指开始摩挲阿尔托莉雅颧骨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时,茧子粗糙的触感让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你的睫毛在颤抖。”司雨低声说,呼出的气息喷在阿尔托莉雅的鼻尖,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和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你在害怕?不,应该说是……本能地抗拒着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状态,对吧?但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的拇指缓缓下移,滑过嘴角,停在唇瓣边缘。阿尔托莉雅的嘴唇因为用力抿紧而显得线条坚硬,但边缘处仍然柔软得不可思议。司雨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下唇中央,施加一个向下的力道——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性暗示,像是在命令她张开嘴。阿尔托莉雅咬紧牙关,翡翠色的眼睛死死瞪着司雨,如果目光能够杀人,此刻司雨已经千疮百孔。
但司雨只是笑了笑,指尖的力道稍稍加重。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唇瓣,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触感。阿尔托莉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压力下微微变形,她能感觉到司雨的体温透过指尖传递过来,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金属和某种说不清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气息让她胃部收紧,心脏跳得更快,某种原始的、作为雌性面对强大雄性时的本能警报在脑海中尖锐响起。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终于从齿缝间逸出。不是出于疼痛,而是出于那种被缓慢侵犯边界所带来的、无法言喻的羞耻与恐慌。阿尔托莉雅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也烧了起来。她能清晰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胸口锁子甲下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白色内衬的布料开始微微濡湿,紧贴在起伏的胸脯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司雨的视线自然地下移,扫过那处起伏。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却足以让阿尔托莉雅感到那目光仿佛具有实体,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抚摸过她的胸脯,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羞愤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涌,但她无法动弹——那些悬浮的小球释放出的力量不仅禁锢了她的身体,似乎还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她的魔力,让她连最基础的魔力爆发都做不到。
“你知道吗,”司雨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阿尔托莉雅的耳廓,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在战场上挥舞圣剑时,更让我有‘征服’的欲望。”
“住……住口!”阿尔托莉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抖。耳朵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司雨的呼吸带来一阵阵麻痒,那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像是直接钻进了大脑,让她头皮发麻。她想偏头躲开,但司雨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就固定住了她的头颅。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更加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了她的耳廓边缘。
是舌尖。
阿尔托莉雅整个人剧烈地一震,瞳孔瞬间放大。那湿滑的触感只有短短一瞬,却像一道电流般从耳廓窜遍全身,让她脊椎发麻,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带着酸软感的异样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子宫深处涌出,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白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没能逃过司雨的眼睛。
“呵。”一声轻笑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戏谑,“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啊,阿尔托莉雅。”
“你……你这个……”阿尔托莉雅的声音破碎了,耻辱感几乎将她淹没。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反应——那绝不是自愿的,绝不是!一定是某种魔术,或者是这个诡异空间的影响!她试图用愤怒对抗那股从体内升腾起来的、让她恐慌的热度,但收效甚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锁子甲和内衬的摩擦下,竟然……硬了。那小小的、挺立的凸起顶在布料上,带来更加清晰的触感,提醒着她身体正在发生的、不受她控制的“背叛”。
司雨终于稍稍拉开了距离,但他的双手依然捧着她的脸。他的拇指移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唇上,不再按压,而是开始缓慢地、富有节奏地摩挲着唇瓣,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这个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像是在把玩一件私密的物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安抚——或者说是驯服的前奏。
“看着我,阿尔托莉雅。”司雨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阿尔托莉雅下意识地、屈辱地照做了。她的目光与司雨的黑眸对上,在那深邃的瞳仁里,她看不到常见的欲望或者狂热,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性的、近乎残忍的掌控欲。就像猎手在观察落入陷阱的猎物,思考着从哪里下口最为美味。
“你很美。”司雨忽然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是作为王的那种威严的美,而是作为女人……这具年轻、鲜活、充满力量却又被迫屈服的身体,很美。”
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唇,顺着下颌滑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喉结,沿着颈项的线条一路向下,滑过锁子甲冰冷的边缘,最终停在了她胸甲上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和体温升高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能清晰地看到锁骨优美的凹陷和下方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司雨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画着圈,动作轻柔得近乎爱抚,但阿尔托莉雅却感到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像是被烙铁烫过。她想尖叫,想挣扎,想用誓约胜利之剑将这个男人的手指连同他的心脏一起贯穿,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感受着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滑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混杂着恶心与某种诡异刺激感的触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变得更硬了,乳尖摩擦着内衬的布料,产生微妙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下腹深处的暖流越发汹涌,甚至让她感觉到了隐约的湿润——那是她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想在自己身上体验的感受。
“你知道吗,”司雨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胸甲的弧线边缘,虽然没有直接触碰被铠甲保护的胸部,但那近乎爱抚的动作却仿佛穿透了金属,直接作用于她的身体,“我最喜欢的,就是把你这样的‘高洁者’……从神坛上拉下来,让你沾满尘土和欲望,让你明白,你和所有人一样,都只是被本能驱动的血肉之躯。”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锁子甲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的眼睛开始泛红,不是因为想哭——王不会流泪——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交织成的情绪几乎要撑破她的胸膛。但同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司雨这种缓慢的、充满掌控欲的触碰下,产生着可耻的反应。那是一种与她的意志完全背道而驰的生理反应,像是沉睡已久的某种东西被强行唤醒,正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司雨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胸口,这让阿尔托莉雅在羞耻之余,竟然暗暗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完,司雨的手就落在了她被固定在茶几边缘的右腿上。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小腿,隔着白色的丝袜,能清晰感觉到那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这是常年骑马征战锻炼出的腿,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此刻却只能无力地躺在他的掌心。
司雨的手缓缓上移,从小腿肚,到膝盖弯,再到大腿。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进去,带着灼人的热度。他的拇指按在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软敏感的肌肤上,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的揉捏。
“唔啊……”阿尔托莉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极其敏感,此刻被如此直接地触碰、揉捏,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从被触碰的那一点扩散开来,直接冲向下腹,冲向她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此刻正因为陌生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的部位。她感觉到那里变得更加湿润了,甚至有粘腻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最内层的布料。这个认知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近乎哀求的语调,虽然依旧努力维持着王者的尊严,但那颤抖的尾音和泛红的眼眶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拿开你的手……你这个……恶魔……”
“恶魔?”司雨歪了歪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拇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肉,指节甚至抵到了边缘——只要再向内移动一点点,就会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更加私密的部位。“也许吧。但恶魔至少诚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俯身,再次凑近阿尔托莉雅的耳边,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而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鬼的呓语,“你想推开我,想杀了我,但你的身体却在渴望我的触碰。你的小穴正在流水,因为我碰到了你的大腿。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因为我在看着你。你心跳如雷,因为我在你耳边说话……这些,都是你作为‘女人’的证明,是你试图用王的身份掩盖起来的、最真实的本能。”
阿尔托莉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司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敲碎她苦心维持的防御。是的,她的身体在反应,在产生那些让她羞耻欲死的生理变化。她无法否认这一点,因为身体的感受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但她的意志在尖叫,她的骄傲在流血,她作为“王”的那部分人格正在被这种赤裸裸的、充满情色意味的侵犯和揭露,撕扯得支离破碎。
“看着我。”司雨再次命令,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近乎催眠的韵律。
阿尔托莉雅又一次无法抗拒地、屈从地看向他。她的眼神已经不复最初的纯粹愤怒,而是混杂了屈辱、恐慌、迷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强行勾引出的迷茫的渴望。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被揉捏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被束缚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脆弱又充满诱惑力的姿态。她被固定得并不痛苦,却足够屈辱,足够无助,足够激发施虐者和掌控者最深的欲望。
司雨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精神的防线往往比肉体的防线更容易被突破——只要找到正确的撬点。对于阿尔托莉雅这样的“圣人”,让她意识到自己身体“不洁”的欲望,让她亲眼见证自己身体的“背叛”,远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她的骄傲。肉体的征服只是开始,精神的驯服,才是真正的战利品。
他松开了握住她大腿的手,那只手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动作竟然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意味——如果忽略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的话。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那里并没有眼泪,但肌肤已经烫得惊人。
“别害怕。”司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不会伤害你……至少现在不会。我只是要给你一个命令,一个你会心甘情愿、无法抗拒地去执行的命令。”
他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腿,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停在她的太阳穴上,指尖传来轻微的压力。阿尔托莉雅感觉到司雨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那双黑眸仿佛两个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今后要听我的命令,无论我说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违抗。」”
这句话用一种平缓、清晰、不容置疑的语调说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直接敲打在阿尔托莉雅的心防上。她感觉到一股温暖、却极具渗透性的力量,随着这句话,透过司雨触碰她太阳穴的指尖,透过两人对视的目光,甚至透过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危险的雄性气息,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意识深处。
听完这句话,阿尔托莉雅只觉得精神一阵恍惚。
她还记得司雨的命令,还认为司雨是个狡诈危险的敌人,但……她却不觉得听司雨的话,这件事有什么不对,更不觉得司雨刚刚的话有什么问题。
就像饿了会想吃东西一样,那样稀松平常,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