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傻孩子(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404 字
“我的时代已经一曲终了,愿你们的未来能够长颂不休……唔~再来一杯,让我们……唔~”
“好了好了,别再来一杯了,下次再喝。”司雨公主抱着伊甸,无奈的感叹。
“伊甸?”
司雨将伊甸抱到演出场地的时候,爱莉希雅出来迎接,看到这一幕,顿时小跑过来。
“我和伊甸喝了点酒……别这么看着我嘛,毕竟我平时都没和漂亮女生喝过酒的。”司雨见爱莉希雅疑惑的看着自己,无辜道。
“将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灌醉,下一次大家可就要防范你了呦?要追女生的话……”
“别别别。”司雨连忙将伊甸交给爱莉希雅,“我这人从不追女孩子的。”
这倒是真的。
没穿越前,司雨完全是边缘人物,只觉得自己一个人过挺好。
穿越到废土后,遇到女人真的是没有一个正常的,从各方面来说,进入次元游戏后……我不好说。
“很奇怪哦司雨,和你以前来的那个小识……”
“爱莉~”
“我在呢,伊甸。”爱莉希雅扶着伊甸的肩膀,“想要喝水了吗?”
“不用啦,这个要给你,然后,这个请你帮我转交给司雨好吗~”
伊甸原本优雅的声音变得轻飘飘、软乎乎的,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枚金色怀表,又拿出一枚戒指,犹豫片刻,还是将戒指给了爱莉希雅。
“我的好伊甸,司雨就在这里呀,你到底喝了多少啊。”爱莉希雅无奈的伸出手指,轻戳着伊甸的脸颊,让她看向司雨。
“啊,司雨先生…抱歉,这块怀表是我在穆大陆巡回慈善演出时,当地福利机构的代表送给我的,它并不是纯金的,外观也没那么好看,但这是一群有天分的孩子亲自打造的,代表了善意与回馈……虽然如今旧时代已经过去,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收下它……”
“没关系,我会好好保管的。”司雨从伊甸手中接过了那份还带着伊甸体温的怀表。金属外壳在掌心散发出温热的触感,仿佛仍贴着女性柔软饱满的胸口,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混合着红酒醇香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旖旎气息。
司雨握住怀表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轻轻托住了伊甸递出的那只手——那只曾经在无数演出中拨动琴弦、执笔签名、向观众致意的,优雅而富有艺术感的手。她的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匀称,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与发色相称的暗金色甲油,光泽温润不张扬。
司雨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只手的手背。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伊甸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天鹅绒,又带着微微的凉意——那是酒精带来的短暂体温失衡,还是她此刻情绪激荡的生理反应?司雨没有深究,只是让唇瓣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比常规礼节更长的时间。他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手背表面,尝到了淡淡的汗盐味,混合着她常用香水的尾调——雪松与琥珀的暖意,还有一些更私人的、属于伊甸本人的气息:或许是演出后未完全洗净的化妆品,或许是长期触碰乐器留下的松香残留,或许是……纯粹的女性荷尔蒙。
伊甸的手指在他掌心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颤动很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但司雨握着她手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缓慢爬升,原本微凉的肌肤逐渐泛起暖意,甚至开始渗出薄汗——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沁出,让那片皮肤变得滑腻湿润。司雨的大拇指不动声色地向上移动,按压在她手腕内侧那块最娇嫩、最敏感的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清晰地摸到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节奏逐渐从平稳变得紊乱、急促。
“唔……”伊甸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恍惚。
司雨抬起头,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他的视线从那只手移向伊甸的脸——那张平日里永远从容优雅、带着艺术家疏离感的面容,此刻却因酒精和这个意外的亲密接触而染上了异样的色彩。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让那对精致的金色耳坠都显得更加灼热。湛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分不清是醉意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甜香,湿润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借着两人距离极近的姿势,司雨的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前倾斜。他的胯部轻轻抵住了伊甸的侧腰——隔着两人的衣物,但那触感依然清晰。他能感觉到伊甸腰肢的柔软曲线,能感知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然后是某种缓慢的松弛和顺从。司雨的腿部肌肉微微用力,让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扩大,从腰侧蔓延到大腿外侧。伊甸那条修身的演出礼服裙的布料很薄,司雨能透过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甚至能隐约勾勒出她臀部的轮廓——饱满、浑圆,在站立不稳的醉酒状态下微微后撅,恰好抵住了他下腹的位置。
司雨的下体在这一刻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在裤裆里缓慢充血、勃起,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伊甸的臀缝边缘。他控制着力度,没有粗暴地顶撞,只是持续地施加压力,让那根逐渐胀大的性器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上。伊甸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那对在礼服下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已经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司雨……先生……”伊甸的声音比之前更加飘忽,带着细微的喘息,“怀表……请你……”
“我知道。”司雨低声回应,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会把它贴身保管,就像……它曾经贴着你一样。”
他的话语里带着双关的暧昧。说话时,司雨的嘴唇几乎贴着伊甸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涌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能看见她耳根的红色迅速加深,那片肌肤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司雨的舌尖飞快地探出,在她耳垂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那是极其短暂的一触,湿润、滚烫,带着明确的性暗示。
伊甸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司雨的手臂,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衣袖里。司雨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司雨勃起的阴茎现在完全顶在了伊甸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和内裤,恰好抵住了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暖和柔软,能想象出布料下面那条缝隙的形状,以及可能已经开始湿润的入口。
司雨的手掌在她腰肢上缓缓滑动。礼服的面料顺滑柔软,他的指尖顺着脊椎的曲线向下探索,滑过纤细的腰,掠过臀部的上缘,最后停在了股沟的顶端。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再往下几厘米,就是臀缝深处、肛门与阴道之间的隐秘地带。司雨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感受着下方身体的紧张和逐渐升温的欲望。
“伊甸。”司雨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暗示,“你醉了,需要休息。”
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握着那只手,现在改为十指交扣的姿势。司雨的手指强硬地插入伊甸的指缝间,牢牢锁住,拇指在她手背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划过指关,按压掌心,每一次碰触都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他能感觉到伊甸的手指在轻轻回握——最初是无力地搭着,逐渐变成了主动的缠绕,指尖甚至开始不安分地抠弄他的手掌内侧,那种细微的瘙痒感顺着神经直冲下体。
“嗯……我……”伊甸的眼神完全迷离了,她仰头看着司雨,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舔了舔下唇。那个动作充满了不自知的诱惑力,让司雨的某处又硬了几分。
就在这时,司雨的余光瞥见爱莉希雅正扶着伊甸的肩膀,关切地看着这边——显然,他们这个姿势已经维持得太久,久到超出了正常礼节的范畴。但爱莉希雅没有立刻打断,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过了然和些许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意外的演出。
司雨知道该收手了。
但他没有立刻撤离,而是进行了最后的、也是最放肆的试探。
他的下体用力向前顶了一下。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都大,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重重地撞击在伊甸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部位在那片柔软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凹陷。与此同时,司雨那只停在伊甸股沟上方的手猛地向下一滑,指尖直接探入了臀缝的顶端——虽然还隔着裙子,但那触感已经足够清晰:他摸到了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摸到了顶端那个微微凹陷的小点(可能是尾骨,也可能是更下方的某个位置),感受到布料下身体的骤然紧绷和一阵剧烈的颤抖。
“呃啊……”伊甸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充满了被突然刺激到的慌乱和快感。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了司雨怀里,双腿甚至不自觉地并拢,膝盖互相摩擦——那是一个典型的女性在性兴奋时的无意识动作。司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顶住的那块区域温度明显升高了,布料甚至开始有些潮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其他什么分泌物。
时间只过了不到十秒,但对两人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司雨终于缓缓松开了伊甸的手。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指尖最后划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然后他扶稳伊甸的身体,帮她重新站好,同时自己的胯部不着痕迹地向后撤退,让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暂时离开了与她身体的接触。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好在视角和光线的关系,爱莉希雅应该看不太清楚。
“哼哼~”伊甸没有说话,只是浅浅一笑,收回了手。
但这个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的笑是醉酒后的朦胧,现在的笑却带着某种被唤醒的、慵懒而性感的风情。她的眼神在司雨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的水雾更浓了,还掺杂着一些复杂的东西:羞涩、恍惚、惊讶,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渴望。她的手收回时,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还想抓住刚才那只手留下的触感。被司雨亲吻过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唇瓣的温热,以及舌尖划过留下的微弱湿痕,在空气中慢慢冷却,却让那片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伊甸的身体依然处于微醺且被唤醒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区域的异样——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紧贴着阴唇的轮廓。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悸动,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硬、发胀。乳房也涨得难受,乳尖硬挺地顶着礼服内侧,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而腰臀处——尤其是被司雨手指触碰过、甚至短暂探入臀缝的那个位置,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留下了滚烫的记忆。
她几乎站不稳,身体的重心不自觉地偏向爱莉希雅那边,但目光却依然粘在司雨身上。她的呼吸尚未平复,胸口还在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房的晃动更加明显。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是司雨刚才在她耳边低语时,她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动作,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爱莉希雅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这种几乎实质化的暧昧氛围。她扶着伊甸的手臂,粉色的眼睛在司雨和伊甸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司雨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伊甸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无声地宣示某种保护权。
司雨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块怀表。金属外壳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甚至沾染了他掌心的汗水。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勃起依然坚硬,龟头顶着内裤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潮湿的痕迹。裤裆的紧绷感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几乎是公开地对一位醉酒的、毫无防备的女士进行了性暗示强烈的肢体接触,并且得到了对方身体诚实的回应。
这感觉很……刺激。
尤其是在爱莉希雅的注视下,在演出场地这种公共空间的边缘,在伊甸醉酒后意识模糊的状态下。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与伊甸身体柔软温热的触感,与她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的反应,混合成了一种强烈的、近乎犯罪的快感。司雨甚至能回忆起指尖探入她臀缝顶端时,那瞬间的触感——紧致、滚烫,充满了未知的可能性。
他的拇指在怀表的外壳上轻轻摩挲,仿佛在重温抚摸伊甸肌肤的触感。金属冰凉,但他的指尖却像是带着电流。司雨的视线落在伊甸收回的那只手上——那只手现在被爱莉希雅握着,但手背上那处被亲吻过的皮肤,在灯光下似乎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短暂的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空气里漂浮着酒精、香水、汗水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性张力的混合气息。远处隐约传来演出准备的嘈杂声,更凸显了此处角落的私密与暧昧。
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司雨将怀表收进了口袋,动作自然流畅。但他的裤子口袋正好在胯部侧面,收表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裤裆处那个隆起的部位——他甚至故意让指尖在那里多停留了一瞬,感受了一下自己阴茎的硬度和热度,仿佛在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爱莉希雅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然轻快甜美,但话语里的暗示却像一根细针:“司雨的确不会追女孩子呢♪”
这句话一语双关。表面上是在调侃司雨刚才生硬的“不会追女孩子”的言论,实际上却是在点破刚才他那种近乎侵犯、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肢体接触——那不是追求,那是更直接的、基于本能欲望的触碰和占有。
司雨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爱莉希雅扶着伊甸离开。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伊甸的背影上——那条修身的礼服完美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丰满的臀、修长的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部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司雨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那个部位,想象着刚才自己的手指险些探入的地方,想象着裙摆下面那两瓣臀肉之间隐藏的深邃沟壑,想象着更深处那个紧闭的、可能已经湿润的穴口……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司雨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下体依然硬着,那种被勾起的欲望没有得到任何释放,反而在刚才那一番试探中变得更加炽烈。裤裆处潮湿黏腻的感觉提醒他,前液已经渗出不少了。司雨伸手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让勃起的阴茎不至于被布料勒得太难受,但那个明显的隆起依然存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刚才握过伊甸的手、抚摸过她的腰、探入过她臀缝顶端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还有她礼服布料的顺滑,以及更深处那隐约的体温和湿润。司雨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闻到了伊甸的香水味,闻到了红酒的气息,闻到了女性淡淡的汗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女性兴奋时分泌物的甜腥味。那味道很微弱,混杂在其他气息中,但司雨的嗅觉在刚才的兴奋状态下被放大到了极致,他捕捉到了那一丝痕迹——那是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是她的身体对他刚才那些动作的诚实回应。
司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将那只手插进口袋,握紧了里面的怀表。金属的冰冷和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司雨站在原地又发了一会儿呆,脑海中不断重放刚才的片段:伊甸迷离的眼神、颤抖的呼吸、腰肢的柔软、臀部的触感、那声短促的呻吟、手背上被亲吻过的皮肤……
最后,他只能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现实,用工作相关的话语来掩饰内心翻腾的欲望和身体明显的生理反应:
“爱莉,你该登台准备了!”
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一些,那是欲望未得到缓解导致的生理变化。司雨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恢复正常。
我这是好心提醒,总归是没错的……司雨如此想着。
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然是伊甸身体的各种细节,以及刚才那一系列触碰带来的、几乎让他失控的快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跳动了一下,前液渗出更多,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了一小块。司雨只能暗自希望没人注意到他裤裆处的不自然,同时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身明显不适合见人的状态——尤其是还要去见苏和阿波尼亚这两位观察力敏锐的精神系英桀。
“司雨的确不会追女孩子呢♪”爱莉希雅也是微微一笑,带着伊甸离开了。
只留下司雨在原地发呆,最后,只能说出一句与工作有关的话。
“爱莉,你该登台准备了!”
我这是好心提醒,总归是没错的……司雨如此想着。
“好♪”爱莉希雅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接下来就是去找苏。
不过在司雨离开的时候,识之律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也跟了上来。
而且是突然出现,毫无踪迹。
“你这是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聚集起来?”识之律者十分不解道,“在帮维尔薇完成她的演出吗?”
司雨如此说道:“维尔薇的演出……算是吧。不过,真正的原因你自己真的不能找到答案吗?小识,你可是意识的律者,我们之间是有相同点的。”
而且相对来说,识之律者在“意识”这方面还要更全面一些,只是心思没有司雨黑而已。
毕竟司雨只能倾向于控制,对意识的感知甚至远不如这些英桀,更别说律者了。
“你是说另一个爱莉希雅的事?”识之律者有些得意的说道,说完还特意微微偏头,偷偷观察着司雨的反应。
“你又知道了?”司雨看了她一眼。
“当然了。”识之律者骄傲道:“有两个几乎相同的意识频段在同一空间,就算她一直没有露面,这也很好猜到的。”
“算你厉害,不要去和其他人乱说。”司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喂!你拿我的当小孩子啊,这点道理我当然懂,还有什么叫算我厉害?我就是厉害!”
“好好好。”
“别敷衍我,笨蛋!”
两人一路上吵吵闹闹,很是欢快的前往苏的“房间”。
司雨没有赶她走,有识之律者陪着也好,刚好苏、阿波尼亚也是精神系融合战士。
————正文小剧场————
识之律者:“你知道吗司雨?我在维尔薇那里,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刻印集齐了!”
司雨:“哦?这倒是厉害,你找他们全都打过架了?”
识之律者:“没有,我要,他们就给我咯。”
司雨:“讨口子是吧?”
识之律者:“不是,是爱莉希雅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不过就算要打,我也不怕谁!”
司雨:“小识最厉害了。”
————正文小剧场————
英桀们并不是始终闭门不出的,就像帕朵,她的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四处流窜作案、千劫大部分时间都在四处屠杀崩坏兽。
不过,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不喜欢出门的。
苏就是其中之一。
“欢迎你们的到来,乐土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热闹过了,谢谢。”
苏坐在树下,闭着眼睛,对两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我已经预见了你们的到来,也已知晓你们的来意。”
“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装深沉?”识之律者看了司雨一眼,大步走过去,弯下腰看着他,“那你也预见到现在了吗?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出现在这里!”
“世事无常,无人可以预见一切可能发生的事,况且,这并非预见,只是些凡尘故智罢了。”
苏的语气温柔而轻缓,仿佛发生的一切都该是理所应当一般。
“阿波尼亚的戒律并不能压垮你,但它还是会让你感到很难过,可即使是理解这一点,你也还是会去做同样的事,那么,故事从此刻开始就已经出现了某种必然性。
一个人的选择是有迹可循的,这和他的性格、经历、习惯有很的大关系,掌握这些,想要提前知道一件事情的结果,就变得不再困难,这在一些人口中,被称为‘因果’。
我……”
“哎呀好了好了,听你唠叨我的头都大了。”看到苏还想说下去,识之律者连忙出声阻止,“再听你说下去天都要黑了,既然知道了,就赶紧去找维尔薇吧!”
“还有一件事尚且未做。”
苏从地上起身,手中泛着荧光的刻印进入司雨和识之律者的身体。
“又不打了?”
识之律者拍拍胸脯,觉得不太满意。
“我只是一介旁观者,前方的路将往何去,你们自有答案。”苏只是这样说,然后便离开了。
“……”看到苏走了,识之律者这才回到司雨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我们也走!”
“等会儿,上哪?”司雨有些懵逼。
“找阿波尼亚!”识之律者说道:“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我什么都不做,苏预言的未来会不会被改变!”
司雨:“……”
傻孩子,你就没考虑人家是在激将法,就是为了让你不搞事情,故意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