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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节

第174章 不妙的格蕾修(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6万 字

“格蕾修,我察觉到有战斗的动静……”

格蕾修刚刚出门,就遇到了一个头上长着四只角的少年,有些匆忙的赶过来。

“没关系的,科斯魔,爱莉希雅叫我们去看她的演出,我们快过去吧~”格蕾修却是满不在乎摆了摆手,招呼着科斯魔离开。

“等等,格蕾修……你见过谁?”科斯魔立刻就察觉到了格蕾修的不正常,不如说还挺明显的。

“我?我见过一个奇怪的大人,就是那个进入往世乐土的律者,司雨。”格蕾修摇头说道:“好了不用管他了,科斯魔,快去找爱莉希雅吧~”

“……”科斯魔沉默了,却只能被格蕾修拉着走。

一路无言,格蕾修跟着科斯魔来到了维尔薇处,还不等科斯魔惊讶这里人员聚集之多时。

见到爱莉希雅后,格蕾修立刻就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姐姐,抱抱~”

“呀,格蕾修?今天变得好主动呢♪”爱莉希雅环抱住格蕾修,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爱莉希雅姐姐,身上好软……格蕾修今天恍然大悟。”格蕾修蹭了蹭爱莉希雅,紧接着后退,“爱莉希雅姐姐好可爱。”

“嗯嗯……看来你和司雨学到了不少东西呢。”爱莉希雅摸了摸格蕾修的头。

“没有哦,格蕾修还是很乖的。”格蕾修坦然摇头说道,“爱莉希雅姐姐,你真可爱。”

“嘴巴好甜呀,不过♪,小格蕾修,可不要随便对陌生女孩子说这种话哦♪”

爱莉希雅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微微笑了笑。

“放心吧,爱莉希雅姐姐,我只对你说这种话……啊,菲莉丝姐姐~抱抱!”

格蕾修说到一半,突然看到了刚刚来到这里,重要凑过来问是什么回事的帕朵菲莉丝,立刻便转过身去,张开手抱了上去。

帕朵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接住了格蕾修。

“菲莉丝姐姐,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吗?”

“格蕾修,抱抱,你这是又和谁接触了,爱莉姐吗?”帕朵一边摸着格蕾修的脑袋,一边好奇的小声问道。

“菲莉丝,我可真伤心啊。”爱莉希雅用一副很难过的表情,走过来说道,“想不到你是这样想我的?……唉,可爱的少女,可是很会掌握尺度的哦?”

“啊哈哈……爱莉姐你听到了啊……”

“菲莉丝姐姐,可爱,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吗?”这时的格蕾修又有了新的动作。

“尾巴?”帕朵一愣,接着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咱的尾巴可是很敏感的。”

才被司雨撸过猫的帕朵现在已经PTSD了,不过,她虽然是这样拒绝了,但因为对方是格蕾修,不是司雨,所以她并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而因为身高要矮一些的原因,格蕾修是直接抱在帕朵的腰上,因此,一伸手很轻易就摸到了帕朵的尾巴。

“呜啊!”帕朵一下子就逃走了。

“……菲莉丝姐姐,反应好大呀。”格蕾修呆呆的看着帕朵离开。

“格蕾修~”这时,梅比乌斯主动凑了上来。

“梅比乌斯姐姐~,你好可爱,抱抱。”

“格蕾修,虽然我也很高兴你能这么说,不过,你该休息一会儿了~”

梅比乌斯同样接抱了格蕾修,不过她的动作要更利落一些。

“不要啊梅比乌斯姐姐!我还没……”格蕾修刚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逃跑,便被梅比乌斯一指戳中脖颈,晕了过去。

“看来司雨的性格还真是要不得呢。”梅比乌斯一边托住格蕾修,一边自言自语。

虽然是自言自语,但梅比乌斯的声音毫不隐藏自己的怒意,毕竟那可是她用了很久的实验室,积攒了很多的实验数据!

当然,如果司雨肯接受她的实验,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他,实在不行的话,爱莉希雅也可以接受。

毕竟被毁掉的数据,克莱茵还是可以恢复的……

“……”科斯魔看到女孩子们都闹剧结束,这才走上前来,默默的看着梅比乌斯。

不是他对梅比乌斯感到愤怒,又或者有什么情绪,只是科斯魔本就不擅长说话,作为他翻译的格蕾修,此时也已经晕过去了。

“你放心好了,科斯魔,格蕾修她没事的♪”

爱莉希雅永远是最会看气氛的人,立刻笑走上前来,从梅比乌斯那里接过了格蕾修。

“我带她先去休息一下,接下来就只剩下伊甸他们了,稍微等一等吧。”

“……”科斯魔点了点头。

————正文小剧场————

维尔薇:“原来如此,这把武器用来承载世界泡之后就会变成这样呀……”

维尔薇:“运行功率的问题,总感觉不太稳定……我想我知道原因。”

维尔薇:“啊……专家把我的烤肉功能给删掉了,还有捕鸟器……算了……”

维尔薇:“嗯嗯,又有预留位置了?感觉可以把花束功能加进去了,有保鲜藏功能就可以不用担心花萎掉了。”

维尔薇:“魔术师那家伙……唉……”

————正文小剧场————

“当星空黯淡,酒盏干涸,我的王,你又为何要留在这荒芜的国……?”

当司雨来到伊甸所在的空间时,她正靠在一棵金黄的枫树下,看着远方的风景,独自酌酒、吟诵。金黄的枫叶在她头顶轻轻摇曳,几片飘落在她酒红色的长发上,又被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拂去。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红色长裙,裙摆如花瓣般铺展在草地上,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赤足。胸前的粉色菱形宝石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她微醺的面容交相辉映。

司雨的脚步声很轻,但伊甸还是察觉到了。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喉颈处白皙的皮肤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酒液在杯中残留的痕迹沿着杯壁缓缓滑落,滴在她放在裙摆上的手指上。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抹去那滴酒,然后自然而然地——或者说,在这种微醺状态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指尖含入口中吸吮了一下。这个动作完成得太自然,如同歌者在试音前轻舔嘴唇,浑然不觉这个简单的清洁动作在旁观者眼中何等撩人。

“为了等凯歌奏响,为了将那真理寻得。”司雨见过这一段,自然明白伊甸的原话该接什么。他的声音平缓,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就像在念一段既定的台词。但目光已经如同手术刀般,开始对眼前这个“英桀”进行解构性审视——从她发梢的弧度,到颈项暴露的肌肤,再到被长裙勾勒出的胸腰曲线,最后落在地赤足上微微蜷缩的脚趾。

“嗯……?”伊甸有些微醺的轻轻转过头来,那双金色的眼眸在酒精作用下泛着朦胧的光泽。看到司雨后,她并没有立刻做出警惕或防御姿态——或许是因为酒精麻痹了本能,又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往世乐土、是她的专属空间,又或许……仅仅是因为爱莉希雅提过这位来访者,让她潜意识里放下了戒备。她将空酒杯轻轻放在一旁光滑的石板上,动作优雅得如同舞台上的慢镜头。酒杯与石板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叮”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欢迎你的到来,来访者……我是继承了黄金之铭的英桀,伊甸。”她微微颔首,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贴在她微红的脸颊上。这个自我介绍的语气平和而温柔,带着旧时代贵族特有的从容不迫。但司雨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常人稍微深一些——这是酒精作用于中枢神经的生理反应,会让人的反应变慢,感知变得迟钝。一个好时机。

“第四律者,司雨。”司雨回答着,同时还在微微打量着伊甸的样子。他的目光像探针一样扫过她全身:伊甸酒红色的长发上佩有暗金色的发饰,那些发饰在枫叶缝隙透下的微光中闪烁着柔和的金色光泽;她穿着自己设计的黑红色长裙,裙装的剪裁极尽贴合身体的曲线,从圆润的肩头到饱满的胸部,再到收束的腰身和自然展开的裙摆,每一处线条都像艺术品般精致;胸前戴着一枚粉色菱形宝石,那宝石正好悬挂在胸口的凹陷处,随着她呼吸时的起伏而轻微晃动;服装风格优雅华丽,但也意味着——布料的层叠会掩盖身体的细微反应,宽大的裙摆会遮蔽腿部的动作。

司雨走近了几步,在距离伊甸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能保持礼貌,又足够近到能看清细节:他能看到她长裙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凹陷,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混杂着某种类似麝香的高级香水味,能听到她因酒精而略微加重的呼吸声。伊甸似乎并未觉得这个距离有何不妥,她只是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茫然的笑容——那是酒精作用下思维滞涩的表现。

“你刚刚在做什么?一个人喝闷酒?”司雨问。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但目光已经锁定了伊甸放在石板上的那只手——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关节处泛着健康的粉色。就在刚才,那根食指还含在她温热的嘴唇间。

“回忆往事,感叹此时……知晓此世如此闪耀生辉,喝酒,就不再是苦闷的事了。”伊甸微微一笑,这个笑容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金色眼眸中闪过一瞬的清醒,但很快又被微醺的迷雾笼罩。她说话时双唇开合,司雨能看到她唇间若隐若现的舌尖,以及牙齿上残留的极淡的酒液光泽。她将手缓缓抬起,优雅地放在胸口——那只白皙的手掌正好覆盖在粉色宝石的上方,掌心之下是柔软饱满的布料包裹的胸部轮廓。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在男性面前的暗示性,或者说,在她那个时代的社交礼仪中,这只是一个表达诚挚的优雅姿态。

荧光闪过,一枚代表着黄金之铭的刻印从她掌心浮现而出,那枚刻印如同液态黄金般在她手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暖而神圣的光芒。她将刻印递给司雨,动作温柔得像在赠送一朵花。

“收下这枚刻印吧。”

“不考验我吗?”司雨问。他接过刻印时,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伊甸的指尖。她的皮肤比想象中更柔软温热,带着轻微的酒气浸润后的微湿感。伊甸的手指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瑟缩了一下——那是正常的接触反射,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保持着递送的姿态,直到司雨完全握住了刻印。

伊甸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这算是,我这个旧时代的残魂对你的祝福……”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语气中的温柔里掺杂着某种深沉的哀伤,那是属于逝去时代的回响。但她显然不打算深入这个话题——伊甸和爱莉希雅是最好的朋友,这大概是因为爱莉希雅吧……但又何必点破呢?她微微低头,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既神秘又脆弱。

司雨将刻印收好。他的动作很慢,刻意延长了这个过程,同时观察着伊甸的状态:她的呼吸节奏已经稳定在每分钟18次左右(比清醒状态略快),瞳孔在微光环境中保持中度放大(酒精和情绪双重作用),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又伸开(神经系统放松的表现)。酒精已经在她体内达到峰值浓度,现在正是认知功能最迟钝、身体最不设防的时刻。

“谢谢……”司雨点头,问道:“能让我也喝一点吗?让我有点参与感?”

“当然~,我去拿酒。”伊甸看起来很开心。她撑着石板试图站起来,但酒精显然影响了她的平衡感——她的身体在站起一瞬间微微摇晃,长裙的下摆被踩到,让她踉跄了一下。司雨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动作极其自然,就像任何一个绅士都会做的那样。

但他的手放置的位置很微妙:左手扶在她裸露的上臂,拇指正好按在她腋窝附近最柔软的肌肉上;右手则扶在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和衬裙,他都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温度和曲线。伊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是被突然触碰的本能反应。但她很快放松下来,转头对司雨露出感激的微笑:“抱歉……我有点喝多了。”

“看得出来。”司雨平静地说,手却没有松开,“坐回去吧,你告诉我酒在哪里,我自己去拿。”

“不,这太失礼了……就在那边的亭子里。”伊甸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精致的小亭子,里面隐约能看到酒架和玻璃器皿的反光。但她没有坚持自己去的另一个原因是——司雨扶着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无法轻易挣脱。那不是蛮力,而是恰到好处的控制,让她在微醺状态下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其实被“固定”在了原地。

司雨扶着她重新坐下。这个过程他做得极其缓慢:先让她身体重心向后转移,臀部落回石板上;然后扶着她的手臂引导她坐下;最后在她完全坐稳后,手才“依依不舍”地从她身体上移开——他的指尖离开时,有意无意地从她手臂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划过,那里的神经末梢最为密集。伊甸轻轻吸了口气,那声音很微弱,但司雨捕捉到了。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是皮肤受到轻微刺激后的生理反应,与她脸上维持的平静微笑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这里等我。”司雨说道,转身走向亭子。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伊甸目送他的背影,然后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刚才被触碰的地方现在还残留着微妙的触感。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摇摇头,将注意力转回远方的风景。

亭子里的布置比外面看起来更精致。红木酒架上陈列着数十个不同形状的酒瓶,从古朴的陶罐到精致的水晶瓶应有尽有。司雨没有立刻取酒,而是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开始仔细“检查”这个空间:他打开一个个酒瓶闻了闻,拿起玻璃杯对着光看清洁度,甚至伸手摸了摸酒架旁边的软垫长椅——那长椅足够宽,足以躺下一个人,上面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垫,触感柔软得像情人的肌肤。

他的手指在丝绒垫上按压了几下,想象着人躺在上面时身体会陷入的凹陷。然后他从酒架上选了一瓶看起来最古老的红酒——不是因为它最好,而是因为它的酒精度数最高,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模糊不清,但塞子是崭新的,说明伊甸最近刚打开过。他还拿了一个水晶醒酒器和两个酒杯。

回到伊甸身边时,她正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但司雨的脚步声让她立刻睁开了眼——这是战士的本能,即使被酒精削弱,也依然存在。她看着司雨手中的酒瓶,露出惊讶的表情:“你选中了这瓶……这可是我最珍贵的收藏之一。”

“有品味。”司雨简短地说,在她旁边的石板上坐下——不是面对面,而是紧挨着她左侧坐下。这个距离让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隔着层层裙装,伊甸能感觉到旁边传来的体温。她本能地向另一侧挪动了一点,但石板的空间有限,她很快就碰到了边缘。

司雨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他熟练地打开酒瓶,将深红色的液体倒入醒酒器。酒液在器皿中旋转,散发出浓郁复杂的香气——橡木桶、黑莓、香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属味。他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伊甸。

伊甸接过酒杯时,司雨的手指再次“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的手背。这一次接触的时间更长——大约持续了两秒。伊甸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酒杯中的酒液泛起微小的涟漪。她迅速稳定住手,将酒杯举到鼻前轻嗅,试图用这个优雅的动作掩饰刚才的失态。

“敬……新时代。”伊甸轻轻说道,举杯示意。

“敬旧时代。”司雨回应,与她碰杯。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酒液入口的瞬间,司雨就感觉到它的烈度——这瓶酒的酒精含量至少在18%以上,而且经过长时间陈酿,口感异常顺滑,容易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过量。伊甸显然很熟悉这瓶酒,她小口啜饮着,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享受的表情。酒液从她唇间滑入时,司雨能看到她喉颈处细细的吞咽动作,以及随之而来的轻微喘息——那是酒精刺激食道黏膜的反射。

“好酒。”司雨评价道,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酒上。他注意到伊甸的长裙在坐下后,裙摆被自然地分开,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的大腿——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被裙摆遮蔽的大腿根部。她的膝盖并拢着,姿态优雅,但这个姿势也让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司雨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伊甸放下酒杯,轻轻舒了口气。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似乎感觉到了热,下意识地用一只手轻轻扇了扇风——那只手从脸颊一直扇到锁骨,然后停在了胸口的衣领处,似乎想解开一些什么,但又意识到不合适,停在了半空。

“有点热……”她轻声说道,声音比刚才更软糯了些。

“需要帮忙吗?”司雨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要不要帮忙拿东西。但他的问题本身就带着歧义——帮忙什么?扇风?还是……解开衣服?

伊甸显然没理解深层含义,她摇摇头:“不用……一会儿就好了。”她将酒杯放在石板上,身体向后靠去,倚在枫树的树干上。这个姿势让她胸部的曲线更加凸显,胸前的粉色宝石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她的双眼逐渐失焦,目光涣散地看着远方的云海。

司雨也放下了酒杯。但他没有向后靠,而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更靠近伊甸——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陌生的气息(不是酒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雄性特有的体味),能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像无形的网一样笼罩着她。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司雨在等待,等待酒精在伊甸体内完全发挥作用。他观察着她的生理指标:呼吸从每分钟18次增加到22次(心率加快的表现);瞳孔进一步放大(酒精抑制了交感神经);放在腿上的手指不再无意识动作,而是完全放松摊开(肌肉控制力下降);嘴唇微微张开,有轻微的呼吸声(呼吸道肌肉放松)。

是时候了。

司雨站起身。“我再去倒一点酒。”他说。但这次他没有去亭子,而是走向伊甸的另一侧——她的右侧,也就是靠近石板和树干的一侧。这个位置的空间更狭窄,他经过时,身体几乎完全贴着她。伊甸感觉到了压迫感,本能地想侧身让开,但司雨的动作更快: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右腿,让她身体一歪,酒杯从手中滑落。

“啊……”伊甸轻呼一声,试图接住酒杯,但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深红色的酒液洒了出来,正好泼在她胸前的长裙上——从锁骨下方一直蔓延到腹部,深色的酒渍迅速在红色的布料上扩散开来,看起来像是伤口渗出的血迹。

酒液是冰凉的,透过薄薄的丝绸浸到皮肤上,伊甸浑身一颤。她低头去看,司雨已经蹲下身来——或者说,他几乎是单膝跪在她面前,与她视线平齐。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动作却快得惊人:他从怀中(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拿出一块白色丝帕,开始擦拭她胸口和腹部的酒渍。

“抱歉,是我的错。”司雨说道,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那块丝帕是干的,但很快就被酒液浸湿,变得半透明。他擦拭的方式极其细致,就像最专业的管家在清理名贵艺术品:先是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部的曲线向下,丝帕的布料隔着湿润的裙装,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然后是胸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的布料因为酒液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再往下是腹部,他的手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用丝帕一遍遍擦拭,仿佛酒渍深入到了纤维深处。

伊甸完全僵住了。一方面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另一方面是因为——司雨的手和她的身体之间,只隔着一层湿透的丝绸和一块薄薄的丝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按压的力度,感觉到丝帕摩擦她肌肤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湿冷的布料传递到她身上。酒液让她的裙子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和没穿一样透明——虽然颜色深看不清楚,但触感上已经毫无遮蔽效果。

“没、没关系……”伊甸勉强说道,试图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但她的手刚抬起,就被司雨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手腕。“请别动。”他说,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酒已经渗进布料了,如果不用力擦拭,会留下永久痕迹的。这是很贵的裙子,不是吗?”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伊甸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她的意识在酒精中挣扎——这不对劲,这太亲密了,这不应该……但是,他只是在帮忙清理,而且是因为她自己的失误(或者说是他的“不小心”)造成的。如果她强烈拒绝,反而显得小题大做、不知感恩。旧时代的贵族教育让这种思维定式深入骨髓:维持表面的礼仪,比表达真实感受更重要。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司雨的手在她身上移动。

擦拭进行到腹部时,司雨的动作变得更慢、更深入。他用丝帕反复按压她小腹的位置,掌心不时擦过她裙腰的边缘——那里是裙装最贴身的部分,再往下就是大腿根部。伊甸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紊乱,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这种过于亲密的触碰。她的身体在发出警告,但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指令。

然后,司雨做了一件让她瞳孔骤然收缩的事——他将丝帕移到她的左大腿上。酒液确实也洒到了那里,但只有零星几点。他却像处理重要污渍一样,用手掌压着丝帕,从她膝盖上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擦拭。丝帕摩擦着她大腿敏感的皮肤,布料下的手掌温度灼热得惊人。

“这里也有。”司雨解释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但他的手指已经擦到了她大腿中段——距离她裙摆遮蔽的私密区域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伊甸的双腿猛地收紧,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这个反应不受她意识控制,完全是生理性的防御。

“等等……”她终于说出了带有抗拒意味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司雨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她。他的脸距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张着喘息。这个画面让伊甸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身为英桀,竟然在来访者面前露出如此失态的样子。

“怎么了?”司雨问,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无波,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酒渍如果不及时清理,会渗透到皮肤上的。你不想等会儿带着一身酒气去见其他人吧?”

又是完美的理由。伊甸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能挤出几个字:“……轻一点。”

“好。”司雨应道,手上的动作确实放轻了。但他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上擦拭——这次更慢,更轻柔,但方向依然明确:向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前进。

伊甸闭上了眼睛。她无法面对这个场景,无法面对司雨平静注视的眼神,也无法面对自己身体深处开始涌现的奇怪感觉——那是被陌生异性如此近距离、如此长时间触碰后,生理本能的反应。她的心跳在加快,体温在升高,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微微出汗,让丝帕的摩擦产生了奇异的粘滞感。

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手指隔着丝帕按压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神经末梢比身体其他部位密集数倍,每个微小的压力变化都会被放大成清晰的信号传到大脑。她想夹紧双腿,但司雨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她的右腿外侧,让她无法完全合拢。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手下,而她甚至无法确定这是否是有意为之——也许只是清理污渍时的自然姿势?

丝帕移动到了距离她腿根只有五厘米的地方。伊甸的呼吸已经急促到无法掩饰,胸口剧烈起伏,让湿透的裙装勾勒出的曲线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开始变得温热、湿润——那是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但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司雨的手停住了。他收回了丝帕,看着上面深深浅浅的酒渍,平静地说:“差不多了,剩下的痕迹需要用水洗。你需要换一件衣服。”

伊甸睁开眼睛,看到司雨已经站起身,与她拉开了距离。他手里拿着那块湿透的丝帕,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几乎算是性骚扰的“清理”根本不存在,他只是一丝不苟地完成了一项必要工作。

这种极致的“平然”反而让伊甸产生了更深的困惑——如果他有任何一丝不自然,她都可以确定这是逾矩行为;但他如此平静,平静得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是不是酒精放大了她的敏感度,是不是旧时代的社交距离标准和现在不一样……

“我……我没有带替换的衣服。”伊甸低声说道,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前襟和裙摆。酒渍在红色的布料上晕开大片深色,确实非常显眼。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让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甚至连胸前的粉色宝石都因为布料紧贴而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那就回去换。”司雨说道,向她伸出手,“我送你回你的住处。你现在这个状态,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伊甸犹豫着,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刚才就是这双手在她身上“清理”了那么久。她本能地想拒绝,但身体却先一步动了——酒精让她头晕目眩,确实需要有人搀扶。而且……她内心深处某个地方,似乎并不抗拒刚才那种触碰?那个念头一闪而过,被她立刻压了下去。她一定是喝太多了。

她将手放在司雨掌心。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他轻轻用力,将她拉了起来。这次伊甸站得很稳——司雨支撑住了她大部分体重。

“能走吗?”司雨问。

“应该……可以。”伊甸尝试迈出一步,但立刻踉跄——不是装的,酒精确实严重影响了她的平衡感和肌肉控制力。司雨立刻扶住了她的腰,这次他的手直接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半搂在怀里。隔着湿透的布料,伊甸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坚实的肌肉和掌心的热度。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从胸口到腹部再到双腿,几乎每一个部位都与他有接触。

“看来不行。”司雨平静地说,“我抱你回去。”

不是询问,是陈述。没等伊甸回应,他已经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环住她肩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伊甸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是平衡本能。但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陷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前,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的裙子因为被抱起而向上缩起,露出整条大腿,甚至臀部的曲线都隐约可见。

“放、放我下来……”伊甸微弱地抗议,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被抱着的感觉很奇怪——作为一个英桀,她很久没有体验过如此被动的、被掌控的姿态了。酒精让她的意识在抗拒和顺从之间摇摆,最终生理上的无力感占据了上风。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司雨抱着她,向她在往世乐土中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司雨走得很稳。但他的手臂抱着她的方式很“特别”——他的右手手掌正好托在她臀部下方,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左手则环在她肩背处,拇指时不时“不经意”地擦过她腋下的软肉。每次手指移动,伊甸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但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搬运姿势,但她内心深处知道——正常姿势不会让托着臀部的手,手指有规律地按压她臀股沟的位置;正常姿势不会让扶着背部的手,拇指在她腋下敏感带反复摩擦。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些持续的、隐蔽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更明显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逐渐变得湿热,甚至有轻微的粘腻感渗出,弄湿了她大腿内侧和臀部的布料。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完全是生理的应激反应——就像被触碰敏感部位时,阴道会条件反射地分泌润滑液,为可能的插入做准备。这是数百万年进化留下的生存机制:减少伤害。但此刻这个机制却成了羞耻的来源。

司雨显然察觉到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流了很多汗。”声音平静,但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耳廓上,让伊甸浑身一颤。

“嗯……酒精的原因。”她找着借口,声音有些发颤。

“不只是酒精吧。”司雨继续说道,同时左手拇指又一次擦过她腋下,这一次力道稍重了一些,“你的心跳很快,体温很高……身体在紧张吗?还是……在期待什么?”

伊甸的呼吸一滞。这种近乎直白的挑逗,让她无法再假装没听懂。她睁开眼睛,看着司雨近在咫尺的侧脸——他依然面无表情,眼神直视前方,仿佛刚才那些话只是客观的生理观察,没有任何其他含义。

这种割裂感让伊甸几乎崩溃:他的动作、他的语言都在进行性暗示,但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是她自己因为酒精产生了妄想,还是他真的是个……

没等她想明白,目的地已经到了。那是往世乐土中伊甸的私人领域,一个仿照她生前别墅建造的精致空间。司雨抱着她直接走进卧室——他似乎知道卧室在哪里,不需要她指路。这让伊甸又增加了一层不安。

卧室很宽敞,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铺着深红色的床单和柔软的羽绒被。墙上挂着几幅古典油画,梳妆台上摆着香水瓶和首饰盒,一切都符合她生前的品味。司雨将她轻轻放在床边,让她坐着,然后退开两步,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很不错的房间。”他评价道,然后转身面向她,“现在,换衣服吧。”

伊甸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湿透的裙摆。她低着头,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她没有动。

“需要帮忙吗?”司雨又问了一次同样的问题,但这次语境完全不同。

伊甸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醒的锐利:“……请出去。”

三个字,终于有了明确的拒绝。但她的声音依然不够坚决,带着酒精赋予的软糯和颤抖。

司雨没有动。他看着她,就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一样平静:“你自己能完成吗?以你现在的状态,恐怕连裙子的拉链都找不到。”

他说的是事实。伊甸尝试抬手去摸后背的拉链,但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滑开了。酒精让她的精细动作控制力几乎归零,而且刚才被抱着走了一路,眩晕感更严重了,眼前的景象都在轻微晃动。

她咬着嘴唇,感到一阵无力。她确实需要帮助——但绝对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而她甚至不知道克莱茵或者其他人现在在哪里。往世乐土今天大部分人都去看爱莉希雅的演出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司雨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他没有再询问,直接伸出手,手指抚上了她背后的拉链。冰凉的金属拉链头被他捏住,轻轻向下拉动。

“不……”伊甸的抗议声细如蚊蚋。她想躲开,但身体沉重得无法移动。她能感觉到拉链被一点点拉开,背后的布料向两侧分开,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裸露的背脊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拉链一直拉到了腰际。司雨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拉链的开口,从她背后伸了进去——他的手贴着她赤裸的背脊皮肤,从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滑动。他的手掌温热干燥,与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所过之处,伊甸的皮肤不受控制地颤抖、紧绷。

“放松。”司雨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热气钻进她耳道,“你太紧张了,肌肉都在抵抗。这样我没法帮你脱下来。”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腰部,然后向两侧展开,握住了裙装的两边布料。轻轻一拉,湿透的裙装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腰际。现在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只有一条精致的黑色蕾丝胸衣勉强遮挡着关键部位。但那胸衣也因为酒渍而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颜色变深,几乎透明。

伊甸的双臂不自觉地环抱住胸口,试图遮挡。但司雨的手已经抓住了裙装的腰际部分。“站起来。”他命令道,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酒精让伊甸的服从性达到了顶峰。她几乎是机械地、遵从指令地站了起来。裙装从她腰际滑落,沿着大腿、膝盖、小腿,最终堆在她脚边。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湿透的黑色胸衣,和配套的、同样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酒液让深色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无比的轮廓:胸衣下饱满的胸部形状,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凸起;内裤包裹的耻丘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缝隙的凹陷。

伊甸站在那里,浑身颤抖。酒精和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接受正在发生的一切。她能感觉到司雨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巡弋,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在皮肤上的每一寸。

然后,司雨又走近了一步。现在他们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他伸出手,却不是拿什么替换衣服,而是直接抚上了她只穿着胸衣的胸部。

他的手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左乳。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伊甸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手指的形状,以及手掌施加的均匀压力。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的想要后退,但司雨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了原地。

“心跳更快了。”司雨平静地说,手在她的乳房上缓慢揉捏,力道适中,像在按摩,又像在评估手感,“胸部的血液循环加快,乳尖挺立……这是兴奋的生理表现,伊甸。”

“住……住手……”伊甸的声音破碎了。她试图推开他,但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酒精让她的肌肉松弛无力,大脑下达的攻击指令根本无法传递到肢体末端。她感觉自己像被麻醉的实验动物,意识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摆弄,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抵抗。

司雨的手从她的胸部移开,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蕾丝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轻轻勾住那条细窄的布料边缘,却没有立刻拉下,而是在那里反复摩擦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皮肤。那个位置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毫厘之遥,每一次摩擦都让伊甸浑身颤抖。

“这里也湿透了。”司雨低头看着,语气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不过……似乎不全是酒。”

他的话直白得残忍。伊甸的脸瞬间涨红到几乎滴血。她当然知道那湿透的内裤上混合了什么——除了酒液,还有她身体自己分泌的液体。那是被长时间刺激后,阴道黏膜的自然反应,不受意志控制。但被这样点破,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求求你……别说了……”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不是策略性的求饶,而是真实的无助。

司雨的手指终于拉开了内裤的边缘,但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让那处最私密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伊甸的阴毛经过精心修剪,整齐而柔软,在蕾丝边缘的束缚下微微卷曲。再往下,是大阴唇柔软的轮廓,以及中间的缝隙——那里已经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细小的、透明的黏液丝线在内裤和皮肤之间拉出。

司雨仔细观察着,就像在观察一件艺术品。他甚至蹲下身,凑得更近,呼吸的热气直接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伊甸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试图合拢,但司雨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双脚之间。

“典型的生理性兴奋表现。”司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静得可怕,“阴唇肿胀,色泽加深,黏膜湿润度显著增加……以及,我闻到了味道——不是酒味,是你身体自己的气味。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甜腥,很典型。”

伊甸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羞耻和无力感。她被他像解剖标本一样观察、描述,而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冷静的分析。这种“物件化”的对待,比粗暴的侵犯更让她崩溃——至少粗暴侵犯中,她还能感受到自己是一个“人”,一个有反抗意志的个体;但此刻,她感觉自己只是一具生理反应器,一组可以被观察、记录的数据。

司雨站起身,手指上已经沾了一些透明的黏液——那是他刚才用手指轻轻分开她阴唇观察内部时沾上的。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在光线中仔细观察黏液的拉丝程度,然后,做出了让伊甸几乎晕厥的动作——他将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用舌尖舔舐了一下。

“pH值正常,黏蛋白含量适中,适合精子存活。”他评价道,仿佛在品鉴红酒,“你身体的生育系统状态很好,伊甸。”

“啊啊……!”伊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压抑住了。她再也站不住,身体一软向后倒去,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床垫深陷下去,她瘫在那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放弃了。酒精、体力、意志力,所有防线都已崩溃。她现在只是一个等待被处理的物体。

司雨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慢慢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是衬衫,一件一件,像进行某种仪式。他的身体逐渐暴露出来——坚实的肌肉,宽阔的肩膀,平坦的小腹,以及……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内裤束缚中弹出来,暗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预射精液,在顶端凝聚成闪亮的水珠。

伊甸看到了,瞳孔骤然收缩。她终于明白了——从最初接触开始的一切:递送刻印时的指尖触碰,“不小心”洒上的酒,“帮忙”清理时的长时间摩擦,抱着她走路时隐蔽的刺激,直到现在的彻底暴露——所有这些看似偶然、看似“平然”的互动,都导向这个最终目标。而他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就像接下来要做的事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司雨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仔细观察她的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部,到腹部,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他的手指伸过去,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让粉红色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洞口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润滑液,将周围的阴毛都浸湿成绺。

“阴道口扩张度良好,润滑充分。”司雨低声自语,像在做插入前的最后检查,“可以开始了。”

他调整了姿势,将自己勃起的阴茎对准了她湿滑的入口。龟头轻轻抵在阴唇之间,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小肉珠——阴蒂。伊甸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是强直刺激下的生理痉挛,但她依然没有反抗的动作,只是瘫软在那里,任由摆布。

司雨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阴道口反复摩擦,让顶端沾满润滑液,然后,缓缓推入。

最开始的侵入是最困难的——即使已经充分湿润,伊甸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司雨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肌肉在抵抗,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异物的进入。但他没有停,持续而稳定地施加压力,一点一点,让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缩的入口,挤进温暖的隧道。

“呃……!”伊甸发出被扼住喉咙般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入自己身体的过程:龟头撑开阴道口的胀痛,然后是更粗的茎身缓慢推进,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黏膜。由于姿势的原因,他进入的角度直直地指向她身体深处,龟头直接擦过G点的位置,每前进一厘米,都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怪快感的电流。

司雨完全进入后,停住了。他俯下身,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观察她的脸。“感觉如何?”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医生询问病人。

伊甸无法回答。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不断涌出。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虽然她的意志在抗拒,但生理上,她的阴道已经开始适应异物的存在,内壁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地抵抗,而是开始有规律地、轻微地收缩,像在按摩那根入侵的肉棒。那种湿润、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控制力再强的男性都难以把持。

但司雨依然没有动。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开始进行更细致的观察和记录:“根据插入深度,你的阴道长度约8-9厘米,属于正常范围;内壁肌肉紧张度在插入后30秒逐渐降低,但仍然保持相当的紧度,这是未经生育的标志;体温37.2度……心率124次/分……呼吸频率28次/分……”

他在数数据。在性交中数数据。

伊甸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做……做你想做的……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宁愿他粗暴地操她,像野兽一样发泄,也不愿被这样冷静地观察、分析、记录。这种极致的“平然”,这种彻底将她物化的态度,彻底摧毁了她作为人的尊严感。

司雨终于动了。但不是她想象中的粗暴抽插,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精确的推拉。他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四分之三,让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边缘,然后再次缓缓推入,直抵最深处。这个节奏保持着规律的频率——每分钟大约60次,就像节拍器一样精准。

抽插的过程中,他依然在进行观察:“每次插入时,你的大腿肌肉会有轻微的痉挛;阴道在达到最深点时,子宫口会有轻微的上提动作,试图避开撞击;润滑液的分泌量随着抽插频率的增加而增多,现在已经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啊……啊……停下……不要说……不要说……”伊甸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随着持续而有规律的抽插,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刺激逐渐积累。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能看到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味。

司雨的节奏开始加快。从每分钟60次增加到70次,再到80次。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有力,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湿漉漉的,带着水声。伊甸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床上移动,床垫发出吱嘎的响声。

“现在心率154……呼吸急促……瞳孔极度放大……”司雨的呼吸也终于不再那么平稳,但他依然保持着数据记录的习惯,“接近高潮了。”

伊甸确实接近高潮了。尽管她的大脑在抗拒,在喊停,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巅峰。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毁灭性的快感在体内积聚,从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开始,向全身蔓延。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环住了司雨的腰,将他拉得更深。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抓痕。她的嘴张开,发出她自己都陌生的、淫荡的呻吟声——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意志无关。

然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贯穿她整个身体的撞击中,高潮来临了。

伊甸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壁发生了强烈的、痉挛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那根肉棒。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润滑液,大量地流出来,浸湿了床单。她的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动物的嚎叫声。

司雨在她高潮的冲击下,也终于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那疯狂的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样。在伊甸高潮的第七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收缩中,他猛地拔出肉棒——不是全部,只拔出到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向前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精液喷射的力道很强,一波接一波,灌满了她狭窄的阴道,甚至有一些倒流出来,从她合不拢的唇缝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每一次射精,司雨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但他依然保持着观察——观察伊甸在高潮中被内射时的反应:她的眼睛在那一瞬完全失焦,身体僵直,然后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他缓缓抽出已经完全软化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高潮液,还有淡淡的血丝(处女膜破裂的残留)。伊甸的双腿依然张开着,那个刚刚被侵入过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粉红色的黏膜还在轻微抽搐,精液像泉水一样不断从深处涌出,流过她红肿的阴唇,滴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浅色的花。

司雨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他的动作依然平静、有条不紊,仿佛刚才的性交只是一项需要清洁的日常工作。他擦干净阴茎上的混合液体,然后穿上内裤、裤子、衬衫,一件一件,恢复整齐。

而伊甸依然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从身体深处一点点流出来,能感觉到下体的疼痛和余韵的颤抖。但她的意识是一片空白的——酒精、高潮、精神冲击,三重作用下,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司雨穿戴整齐后,走到床边,低头看她。“需要帮忙清理吗?”他又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这一次,伊甸没有任何回答。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具美丽的、破碎的人偶。

司雨等了五秒,然后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景象——伊甸赤裸的身体,张开的双腿,流淌的液体,空洞的眼神。这个画面将永远定格在他的记忆里。

“谢谢你的款待,伊甸小姐。”他说,语气依然平静无波。

然后他关上了门,离开了她的住处。

房间里只剩下伊甸一人。她躺在那里,久久没有动。窗外的枫叶还在摇曳,金黄的叶片偶尔飘进房间,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滑落到精液浸湿的床单上。

远处似乎传来了爱莉希雅演出的歌声,缥缈而遥远。这个曾经属于旧时代歌者的、优雅华丽的房间,现在充满了交媾的气息——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女性体液的甜腥味、高级香水被汗水稀释后的混合气味。

伊甸终于缓缓侧过身,蜷缩起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她的长发散开,遮住了脸。从她身体深处,还有最后一点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滴落。

她没有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在寂静中,承受着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粘腻的、灼热的、正在慢慢冷却的精液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