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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164章 奥托来了都要高看他一眼(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你想要去哪儿啊?我可爱的小识?”

识之律者刚听到声音,迎面就是一张大网,都没等她反应就把她裹了起来。

关键是她身为律者,介质是羽渡尘,居然挣不开这一张普普通通的破网?

“混蛋,谁偷袭我!”

“我们才分开还没一个小时,你就不认识我了?”

司雨手中拿着一把大号的机械手枪,凑到识之律者面前,伸手拨了拨识之律者额头前的水晶。

“你这样子看着顺眼多了。”

“……我当然认识你,你是个骗子,你想做什么?”识之律者撇过了头,不去看司雨。

“你拿走了我的一片羽渡尘,自然要还给我一片。”司雨抱着胳膊说道。

“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的!”识之律者不服气的说道:“而且是你主动还给我的!”

“这我不管,羽渡尘是你拿走的。”司雨两手一摊。

面对一个像是小孩子一样、凡事都要追求逻辑的律者,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耍无赖。

不需要出言挑衅,她会自己急的。

“你明明知道那个羽渡尘是老古董!而且我现在根本就没有羽渡尘可以给你!”识之律者嚷道。

她还没找司雨理论呢,司雨反倒找找她要好处了?欺负她?是欺负她吗?

“这我不管,没有羽渡尘的话就用你自己来偿还喽,你现在也是羽渡尘不是吗?”

司雨说着,视线上下打量着识之律者,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识之律者:“……你想得美!”

“之前你还吐槽小绿的名字像宠物,现在好了,你叫小识。”司雨继续说道。

“我还没说要跟着你呢,混蛋!”识之律者瞪着司雨。

“你欠我一枚羽渡尘。”

司雨见到识之律者虽然嘴上不承认,却并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用能力影响他的迹象,就直接伸手拉着网子,带着她就走了。

“我不欠你东西……等等,你先把我放出来!”

识之律者是不讨厌司雨、也确实不知道自己想去哪没错,但她可不想像被绑架一样带走!

这太丢人了!

司雨根本不理她的抗议,直接单手抓起网兜的提手,像拎着一个被捕获的宠物一样将她提离地面。网绳勒进她白色紧身衣包裹的大腿内侧与腋下,粗暴地压迫着柔软的乳房,将饱满的乳肉挤压出网眼。识之律者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即便隔着衣料,那种粗糙触感依然让她身体下意识地一颤。

“我放了你就跑了。”司雨平静地说着,手掌却无意识地捏紧了金属枪柄——这个小动作透露出他其实也在观察她的反应。

“我……”识之律者刚想反驳,身体却突然因为司雨走动的颠簸而猛烈晃动。她整个人在网兜里被甩得失去平衡,双腿被迫张开以维持重心,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网眼的空隙间。她能感觉到下体那层薄薄的紧身衣料被网绳的边缘摩擦着,粗糙的触感正不断蹭过最敏感的阴唇缝隙。

“先走吧。”司雨甚至没有回头看她的窘态,只是继续迈着轻松的步子,任由手中的“猎物”在半空中摇晃。

每一次颠簸,网绳都会更深地嵌进她大腿根部。识之律者咬紧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液体——那种不受控制的湿润感让她恐慌。作为律者,她本应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可此刻却像个普通人类少女一样,被这种粗暴的束缚刺激得生理反应不断堆叠。

“我不跑就是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司雨终于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歪着头打量着她悬挂在网中的姿态。那种审视的目光让识之律者浑身发烫——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双腿被迫大张,紧身衣勾勒出阴户的饱满轮廓,甚至可能因为湿透而在深色衣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网绳勒进乳沟,将乳房挤压出下流的形状,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而硬挺地顶着布料。

“口说无凭。”司雨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他走到她面前,空着的那只手忽然从网眼伸了进来。

识之律者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根修长的手指没有触碰任何敏感部位,只是轻轻搭在了她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一掌宽的位置,正好是她子宫所在区域的体表投影。这个位置的选择绝非偶然,而是精准得像在标定某种坐标。

“你得给我点保证。”司雨说着,手指缓缓施加压力。隔着一层湿透的紧身衣,指腹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识之律者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按压的位置深处,就是她正在痉挛收缩的子宫颈。一种被标记、被锁定的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情绪冲上脑髓。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弱喘息。

司雨没有回答,只是用那根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了一个缓慢的圈。每一次移动,指腹都会刮过她紧绷的腹肌,然后若有若无地扫过肋骨下端——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神经末梢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皮下,此刻却被这种克制的触碰撩拨得几乎要尖叫。

识之律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宫颈口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种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渴望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网绳死死固定着大张的姿势。

“保证就是……”司雨终于开口,手指停止了画圈,转而精准地按在了她耻骨上缘,“在我放开你之后的五分钟内,你每逃走一步,我就用这种东西在你身上玩一次。”

随着他的话音,那把机械手枪的枪口从网眼外伸了进来。冰冷的金属管精准地顶在了她湿透的裆部——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识之律者能清楚地感受到枪口的形状,以及金属特有的、令人战栗的低温。

“用枪口……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大脑一片空白。

“比如像现在这样,顶在这里。”司雨平静地说,手腕微微转动,让枪口开始缓慢地在她阴唇缝隙上摩擦。粗糙的膛线纹路刮过敏感的阴蒂包皮,每一次移动都带动着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布料下颤抖。识之律者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这个动作反而让枪口更深地嵌进她的缝隙。

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被枪口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到极点的声响。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中,那声音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

“或者……”司雨继续用那种平然的语气说着,枪口突然向上移动,隔着布料顶住了她的肛门括约肌,“这里。”

识之律者的瞳孔骤然收缩。后庭传来的压迫感让她整个脊柱都僵硬了——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此刻却被冰冷的金属精准地抵住。她能感觉到枪口正在缓缓施加压力,圆形金属管的边缘挤压着那圈紧闭的肌肉环,仿佛随时准备侵入。

“不、不行……”她终于开始挣扎,但网绳反而因此勒得更紧。粗糙的麻绳深深陷进乳肉,摩擦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带起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冲击。她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像是在迎合枪口的顶弄。

“或者……”司雨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实验员般的专注光芒,“把你的衣服剥光,用这根枪管测试你每个洞的深度和敏感度。记录下你每次高潮时肌肉痉挛的持续时间,以及体液分泌的总量。”

每一个词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她的羞耻心。识之律者能想象出那样的场景——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某个地方,双腿大张,而那根冰冷的金属管依次插入她的阴道、肛门,甚至口腔,深入喉咙深处。司雨则会像记录实验数据一样,平静地记下她每个部位的反应。

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裆部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变态……”她咬着牙挤出这个词,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这是保证。”司雨收回手枪,指尖却依然按在她的耻骨上,“所以,回答我,你会逃吗?”

识之律者沉默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网绳勒进皮肤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但这些都比不上刚才那几分钟内积累的生理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子宫口微微张合,像在渴求某种更强烈的填充。后庭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压迫而持续痉挛,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酸胀感。

这种身体完全失控的状态让她恐惧,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恐惧深处,竟然还翻涌着一丝可耻的期待。

“我……”她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逃。”

“乖。”司雨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小腹。

但在抽离之前,那根手指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经过紧绷的腹肌,掠过剧烈起伏的肋部,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网绳和湿透的布料,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区域。

“湿透了。”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看来你很喜欢这种保证方式。”

“闭嘴!”识之律者猛地睁开眼睛,脸颊已是一片潮红。

司雨没有再刺激她,而是松开了网兜的提手。识之律者落在地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刚才的刺激让她的膝盖到现在还在颤抖。她挣扎着站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湿透的裆部传来的黏腻感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视线依然锁定在她身上。那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布料,精准地扫描着她身体每个正在产生反应的部位。

“走吧。”司雨转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松,“跟紧了。”

识之律者站在原地,咬紧下唇。她的身体在叫嚣着反抗,可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跟在了司雨身后。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就会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而且……走路的晃动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乳房还在因为刚才的挤压而隐隐作痛,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紧身衣的布料摩擦。

这一切都被走在前面的司雨尽收眼底。他没有回头,但识之律者就是知道——他在听她走路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捕捉她呼吸中不自然的停顿,在分析她每一步踏出的力度和节奏。

就像一个研究者,在观察实验对象对刺激的反应。

而她,就是那个实验品。

“混蛋……”她低声咒骂着,却依然跟在他身后,一步都没有落下。

因为那个“保证”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用枪口测试每个洞的深度和敏感度。光是想到这个,她的子宫就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几乎让她双腿发软。

她就这样跟着司雨,穿过珊瑚岛废墟间的小路。沿途偶尔会遇到崩坏兽的残骸,或是被冰封的建筑碎片。每当需要跨过障碍时,识之律者都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太清楚湿透的布料会在她做大幅度动作时变成怎样一种折磨。

有一次,她不得不跳过一个断裂的管道。落地时双腿传来的冲击让她的整个骨盆都震了一下,阴道深处传来了某种被刺激到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闷哼一声,差点跌倒,却被司雨从身后扶住了腰。

那只手的位置精准得可怕——正好托在她因为跳跃而挺起的臀部下方,手掌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一边的臀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臀缝的顶端,擦过了那个刚才被枪口抵住的部位。

“小心点。”司雨在她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识之律者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拇指正在缓缓移动,隔着紧身衣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那是一个连接着脊椎神经丛的敏感点,此刻被这样按压,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尾椎直冲大脑。

她的阴道骤然紧缩,又是一股爱液涌出。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的、极其轻微的呜咽声。

“你……”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站稳了。”司雨平静地松开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走吧。”

他继续向前,而识之律者在原地停留了好几秒,才咬着牙跟上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烫,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以及那粒因为持续刺激而完全勃起的阴蒂的形状。走路时的每一步摩擦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窜过,让她的小腹持续痉挛。

更让她恐慌的是,那种被观察、被分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在她身上刮过——扫描过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部,停留在她紧绷的小腹,最终锁定在她湿透的裆部。

她在被测量。在被记录。在被解析。

每一个生理反应——每一次呼吸加速、每一次肌肉颤抖、每一次爱液分泌——都像数据一样被采集。

“到了。”司雨突然停下脚步。

他们站在一座半坍塌的建筑前。从外面看,这里像是某个废弃的研究所入口,金属门被冰封了一半,但侧面的窗户已经破碎,可以容一人通过。

“进去。”司雨示意她先走。

识之律者犹豫了一下。窗框的高度刚好到她胯部,这意味着她需要抬起一条腿跨过去——而她现在这种状态,做这个动作简直是一种酷刑。

“要我帮你?”司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不用!”她咬牙,双手撑住窗台,抬起右腿。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紧身衣的裆部已经湿透到近乎透明,深色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大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因为持续湿润而微微张开的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缝隙顶端那粒硬挺的阴蒂,在布料下凸起一个小小的点。

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那里。

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缩回去,但现在停下只会更糟。识之律者硬着头皮把腿跨过窗框,就在她身体重心转移的那一瞬间——

一只温暖的手掌突然从身后伸来,稳稳地托住了她悬在半空的臀部。

不,不是托住,而是直接抓握住。

五指深深地陷进她紧绷的臀肉里,拇指和食指正好扣在她臀瓣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是离她阴唇只有几厘米的位置。粗糙的指尖甚至擦过了她外阴的边缘,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

“稳住。”司雨的声音近在咫尺,他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她身后。识之律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部某个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臀缝中间——隔着几层布料,那东西的形状、硬度和温度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是一把枪?还是……

她不敢细想。因为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那只托着她臀部的手突然用力一抬——

识之律者整个人被轻松地送过了窗框,落在了房间内部。但在落地前的那一刹那,她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拇指在最后的接触中,精准地按压了一下她的肛门括约肌。

隔着湿透的紧身衣,那种被异物抵住后庭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

她落地时踉跄了几步,扶着墙壁才站稳。回头看去,司雨已经轻松地翻过窗户,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识之律者知道,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她臀瓣上还残留着被用力抓握的触感,臀缝里还隐隐作痛——那是被某个坚硬物体顶过的痕迹。而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她的后庭还在持续痉挛,括约肌一紧一松,像在渴求某种更实质的填充。

“这里暂时安全。”司雨打量了一下这个废弃的实验室内部。房间不算大,角落堆着一些被冰封的实验器械,中央有一张金属解剖台,表面凝结着厚厚的冰霜。

他的视线在那张解剖台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识之律者。

“休息一下,我们等会儿再走。”

识之律者靠在墙边,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裆部正在因为体温而蒸腾出隐约的热气,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腥甜气味。这种完全暴露在司雨感知中的状态让她如坐针毡。

“那个……”她试图打破沉默,“你刚才说的保证,是真的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听起来像是在期待某种答案。

司雨转过头,那双平静的眼睛注视着她。“你觉得呢?”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识之律者撇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如果你想验证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开始测试。”司雨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就从这里开始。”

他从腰间抽出了那把机械手枪。金属枪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光。

“不、不用了!”识之律者慌忙摆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但她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而且她惊恐地发现,就在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时,她的腿竟然没有动——或者说,她的身体竟然在拒绝逃避。

“那就老实待着。”司雨收起了枪,但他的视线依然锁定在她身上,“你现在的身体数据很有趣。”

“数据?”识之律者的声音有些颤抖。

“心率每分钟117次,呼吸频率每分钟28次,瞳孔持续扩张,核心体温上升了0.8度。”司雨像报数据一样平静地说着,“还有,外阴区域的布料湿度达到饱和,已经开始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的羞耻心。识之律者下意识地低头——果然,在她的大腿内侧,有几道黏腻的、在微光下反射着水光的痕迹,正缓缓向下延伸。

“这是你自己身体的选择。”司雨走到她面前,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它在告诉我,你很喜欢刚才的玩法。”

“我没有——”

“别撒谎。”司雨的指尖突然点在她的小腹上,“这里的肌肉到现在还在持续痉挛,子宫口每20秒就会收缩一次,就像在渴求什么。”

识之律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司雨指尖按压的位置深处,确实如他所描述的那样——她的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抽紧、放松,宫颈口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我控制不了……”她终于崩溃般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这是你的设定。”司雨的手指缓缓下移,停在了她湿透的裆部上方一寸的地方——没有触碰,但那种被悬空锁定的感觉比直接触碰更让人紧张。

“设定?”

“你是由羽渡尘构成的意识体,羽渡尘是精神感知型神之键。”司雨平静地解释着,“而你的身体,不过是意识投影出的容器。既然是容器,就会对特定类型的刺激产生预设的反应——比如,对支配者的服从,对被控制的渴望,对疼痛与快感混合刺激的本能依赖。”

每一个词都像钥匙一样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隐藏的锁。识之律者瞳孔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应和着这些话。

“你、你怎么知道……”

“我接触过羽渡尘的核心代码。”司雨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上,“虽然只是碎片,但足以让我理解你的运行逻辑。”

“啊——!”识之律者猛地弓起腰,那个地方被按压的刺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理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剧烈跳动,像是要爆炸一样释放出堆积了几个小时的所有快感。

但司雨只是按了一下就松开了。

“你看,”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只是轻轻一碰,你的整个身体就像过载一样反应。这不是你的意志能控制的,是你的底层代码决定的。”

识之律者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大腿根部的所有布料,甚至开始往下滴落。

“所以……”她颤抖着问,“所以我刚才的反应,都不是我自己的……”

“是你的,也不是你的。”司雨重新站直身体,“就像一台电脑,你输入什么指令,它就会产生什么反应。你的身体只是忠实地执行了我输入的‘刺激指令’,然后按照预设程序产生一系列‘高潮反应’。”

这种冰冷的、机械化的描述反而让识之律者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又开始痉挛了,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张开又闭合,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那、那如果我……”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如果我想要更多指令呢?”

问出这句话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

司雨注视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波澜——那是研究者发现有趣现象时的兴奋光泽。

“你终于承认了。”他说。

识之律者的脸颊已经烫得能煎蛋了,但她这次没有移开视线。她咬紧下唇,点了点头。既然一切都是设定好的程序,那她反抗又有什么意义?不如……不如就遵从这种设定,把身体完全交给这种被支配的快感。

反正,这具身体本来也不是她真正的身体。

“过来。”司雨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金属解剖台。

识之律者犹豫了一秒,然后迈开了脚步。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摩擦过敏感部位带来的刺激都会让她腿软一次,但她还是坚持走到了台边。

“躺上去。”

金属台面冰冷刺骨,透过湿透的紧身衣渗进皮肤。识之律者仰面躺下,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台面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乳尖依然硬挺地顶着布料。而双腿之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布料已经失去了所有遮蔽效果,冷空气直接吹在充血的阴唇上,带来一阵战栗。

司雨站在台边,俯视着她。那种注视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等待解剖的标本。

“现在开始,对你的身体进行初步测试。”他平静地宣布,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手术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金属器械,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寒光。

“要、要做什么……”识之律者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自发地扩张,宫颈口微微张开,像在迎接什么。

“测试你的敏感点分布,以及高潮阈值。”司雨说着,手术刀的刀背隔着布料,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冰冷的金属让她浑身一颤,但紧接着,司雨开始缓慢移动刀背——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从肋骨下端,滑到肚脐,再到耻骨上缘。每一次移动都会经过她紧张的肌肉群,那种被冰冷金属刮过的触感让她不断抽搐。

“这里,”刀背停在了她左侧肋骨下方半寸的地方,“是太阳神经丛的体表投影。轻微刺激就会引起整体性兴奋。”

随着他的话音,刀背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识之律者猛地弓起腰——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被按压的点扩散到整个躯干,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反应强烈。”司雨平静地记录着,刀背继续向下。

这一次,直接滑到了她湿透的裆部上方。刀背的边缘精准地抵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布料,冰冷的金属与充血发热的肉粒形成了极致的温差对比。

“这里是主要兴奋点,敏感度评级预计为最高级别。”

他手腕微微转动,让刀背开始缓慢地在阴蒂上画圈。粗糙的金属纹路刮过那粒小小的肉珠,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识之律者几乎要尖叫的快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最大,臀部开始本能地向上挺起,想要追逐更多的刺激。

“啊、啊……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

司雨没有停下。他精准地控制着刀背的力度和角度,像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仪器校准。他能清楚地看到识之律者的阴蒂在布料下剧烈跳动,已经完全勃起到了极限,顶端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体液,浸湿了接触的金属。

“即将达到临界点。”他低声说着,手腕突然一翻——

刀背变成了刀刃,锋利的刀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阴蒂系带的正下方。

那是一个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点,一旦被刺激就会引发爆炸性的快感。识之律者甚至连尖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身体就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腰弓到极限,头向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台面边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而在她的阴道深处,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裆部所有布料,甚至喷溅到了金属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她的子宫在持续痉挛,宫颈口完全张开,像在经历一次小型分娩。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当识之律者终于瘫软下来时,她整个人已经湿透了——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合着嘴边的唾液,浸湿了颈间的水晶。而她的下体……那层紧身衣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轮廓。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她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正在不停收缩的小阴唇和阴道口。

“第一次高潮结束。”司雨收起手术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数据记录仪,开始输入什么。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对实验结果的好奇与专注。

“持续时间32秒,峰值强度评级A+,体液分泌量……”他瞥了一眼金属台面上那一小滩粘稠透明的液体,“……约为15毫升。”

每一个数据都让识之律者羞耻得想要消失,但她的身体却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持续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依然有空虚的痉挛感,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渴求什么来填满。

“接下来,”司雨放下记录仪,重新看向她,“测试第二个兴奋点。”

他的手伸了过来——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

带着皮质手套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然后缓慢地沿着那道黏腻的爱液痕迹向上滑。粗粝的皮质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了她湿透的裆部边缘。

识之律者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这个部位,需要直接接触才能准确测试。”司雨平静地宣布着,指尖勾住了她裆部布料的边缘。

然后,缓慢地、轻柔地,开始向下拉扯。

————正文小剧场————

识之律者:“为什么要放了这个叫夜枭的?他之后也会成为律者吧?不如让我直接控制他……”

司雨:“小识,我有我的想法。”

识之律者:“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可是提醒过你了,对吧?出事了可别怪我。”

司雨:“谢谢你的关心。”

识之律者:“你可别想多了,我就是随口提醒你一句,免得你事后找我的事。”

司雨:“这么在乎我的想法?”

识之律者:“……下头!”

————正文小剧场————

司雨放走了陈天武,并告诉了他这次的冰之律者就是安娜·沙尼亚特的事实。

剧情开始沿着原本设计好的路线前进。

在琪亚娜和识之律者打的时候,雷电芽衣和幽兰黛尔已经将冰之律者重创。

陈天武赶到,使用黄泉之杖(可以使律者和律者核心失联的道具)击中了芽衣,带着冰之律者逃走了。

在被追击之时,陈天武见到了安娜对自己的妹妹见死不救的记忆,一直将安娜视为心灵支撑的他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

崩坏的以意识投下视线,岩之律者的核心从他体内凝聚。

然而陈天武得到律者核心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将其交给安娜,让她替他活下去……如此纯爱,怕是奥托来了都要高看他一眼。

可惜,就是不太聪明。

冰、岩律者融合成为陨冰之律者,整个珊瑚岛陷入了重力失常、暴风雪席卷的状态,随时都有沉没的风险。

这大概是崩三史上最华丽的律者,然而……

芽衣和幽兰黛尔两人,还在琪亚娜等人赶到之前,成功解决了它。

最后核心交给世界蛇保管,幽兰黛尔不做停留,提前离场。

芽衣和渡鸦汇合,准备将律者核心转交给世界蛇。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但也只是似乎……

就在芽衣准备离开珊瑚岛时,明明她没有联系任何人,可在她的必经之路上,还是早有人在此等待。

“嘻嘻嘻~”

一阵魅惑十足的娇笑声过后,芽衣只觉得脑袋晕眩,这种感觉她曾经有过。

是那个狐狸!

芽衣在被控制的瞬间,完全凭借本能使用律者权能抽刀横斩。

“叮!!”

尖锐的金铁交鸣声响起,芽衣被震飞后退一段距离。

回过神来,就在芽衣看到核心没被抢走,松了一口气时,手中却突然一空。

远处,一个狐狸脸的少女手中有无形的能量运转,正抓着一蓝一黄两枚宝石。

“那不是你该拿的东西!”芽衣眯起了眼睛。

芽衣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更不知道她是如何将核心拿走的,但她知道得抢回来。

赤色的雷光一闪。

“此剑,可摘星辰,拿日月。”

芽衣的刀刃刚刚随着雷光斩出,凌厉的剑气便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意而来,将她锁定,完全动弹不得。

她这才发现在狐狸少女身后,还有一个道袍女人正盯着她。

如果事先有所防备,在落千念被副本削弱的情况下,芽衣未必不能挡下、或者躲开这一击。

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妲己身上,因此……

“咚!”

避无可避的芽衣连收刀横挡都来不及,只能准备硬接这一剑。

结果那剑光却被一发电浆子弹击中,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堪堪在她身前被弹开。

芽衣都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就在眨眼之间,狐狸和道袍女人又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场战斗来的太过意外,结束的也太过突然。

但唯一可以得到的结论是,律者核心被人抢走了。

“……”芽衣紧握双拳,看着敌人消失的地方一言不发。

“别自责了,这种事早就可以预料到。”司雨轻巧的落在芽衣身边,说道:“即使你再怎么小心,这两颗律者核心你也拿不走的。”

“为什么?”芽衣问。

“冰之律者就是被她们唤醒的,目的就是为了律者核心。”

司雨轻声解释道:“我是不知道她们留了什么后手,但很显然,无论是谁来击败冰之律者,就只是在为她们打工而已。”

经过司雨(初音)的观察,就算落千念和妲己不出现,这两枚律者核心也会凭空消失,根本不可能被芽衣拿走。

她们之所以出现,只是想要连芽衣的核心一起带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