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想要去哪儿啊,我可爱的小识?(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438 字
“按照布洛妮娅追测的崩坏能反应,冰之律者应该就在前方……”
“刚刚的爆炸声,大概是芽衣那边传来的吧……”琪亚娜凑到布洛妮娅身边。
“你要去看看吗?布洛妮娅自己一个人能行的。”布洛妮娅歪头问。
“不,还不是时候……想必芽衣也不想见到我吧。”
琪亚娜连忙摇了摇头,上次在长空市挨打,她现在想起来身上还隐隐作痛呢!
“能锁定冰之律者的位置吗?”
“不,寒流和崩坏能本身的影响太大,只能锁定一个区域……”
“那我们还要找……布洛妮娅,你怎么了?”
琪亚娜正问着,却发现身边的布洛妮娅突然停下脚步,面色凝重的看着四周。
周围突然升起了大雾,原本清晰可见的建筑纷纷被包裹,失去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琪亚娜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双枪,警惕的看着四周。
“也不用那么大的敌意吧?是我啦!你们的班长,符华。”
识之律者从白雾中走出来,微笑着对两人打招呼。
“你是……”
“班长……?”琪亚娜看着眼前的识之律者,微微皱眉,又松开,“不对,你是之前的……”
“……是你!”
布洛妮娅早就听司雨讲过所有的剧情,因此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识之律者的身份,但她又意识到不对立刻闭嘴。
可还是晚了点。
“嗯?布洛妮娅,你知道什么……?”
识之律者可是意识的律者,对于情绪变动的感知很清楚。
察觉到布洛妮娅神情有异后,立刻查看了布洛妮娅的记忆。
然而,这一查看……却直接让她愣在了当场。
幻境缺少了力量的支撑,缓缓消散,四周再次变为冰天雪地的珊瑚岛城市。
寒流呼啸,识之律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原来,从一开始就知道……”
识之律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呢喃着。
刚刚还想着所谓的愿赌服输,结果……
她看到了布洛妮娅的记忆,看到了司雨在讲解这个世界剧情的事,也看到了司雨说到她这一部分时,是如何评价她的。
“她怎么了?”
琪亚娜此时还有些懵,她突然被拉入了幻境,然后又莫名其妙被放回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和琪亚娜同样情况的,还有被识之律者隐去身形的符华。
只有布洛妮娅知道自己大概是闯祸了。
识之律者是不会随便读取他人记忆的,但布洛妮娅露出了破绽。
“……”
识之律者突然伸出手,掌心一片淡红色的羽毛浮现而出。
她几次想要握拳,但都止住了。
“哈……哈哈哈……”
最终,羽毛被识之律者像利箭一般的丢向琪亚娜。
琪亚娜下意识伸手接住,羽毛上的屏障散去,符华显出虚影来。
“班长?班长你还好吗?”琪亚娜关切道。
“我没事,不过……”符华抬头向了识之律者。
“看来我和你也没什么两样……都是被人骗得团团转……”识之律者捂着额头,咧嘴笑着。
“司雨他并没有要骗你的意思……”
“不需要你来提醒,老古董,该怎么做我自己清楚!”识之律者冷哼一声,伸手握拳,目光看向琪亚娜,“打架!这个我最擅长了!”
世界仿佛被黑色尖刺包裹,陷入黑暗,等到黑暗散去,四人全都出现在充满了石雕巨剑的幻境中。
识之律者也终于不再和符华的样貌保持一致,而是变为了自己的样子——
身着一件二次元风格的黑色古装,双腿和左肩裸露在外,衣服上有着大量的银色云朵、星星和羽毛的金属装饰,金色的束腰下,头上带着金色头饰,在额头的位置垂下一枚菱形红宝石。
“呼——!”
带着让人看不清的速度,带着破空声,识之律者手持长剑眨眼间刺向琪亚娜、布洛妮娅,还有符华三人。
“司雨说琪亚娜需要历练,对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你们三个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
“等等!我不想和你打……”
“这由不得你!!”
————正文小剧场————
司雨:“嗯?小识和琪亚娜、布洛妮娅打起来了啊。”
芽衣:“舰长,琪亚娜她们……”
司雨:“芽衣,放下琪亚娜,专心完成你的任务,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帮到她。”
芽衣:“……我明白了!我会尽快解决冰之律者的!”
渡鸦:“让雷电芽衣放下琪亚娜·卡斯兰娜,这样某人才有机会趁虚而入吧……”
司雨:“渡鸦,承诺给你的别墅小岛只剩下小岛了,你要再多嘴不光没有别墅,小岛都没有。”
芽衣:“……”
————正文小剧场————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就如同宿命一般。
即使这次是由识之律者主动邀战、是在她编制的环境中进行战斗。
在对上琪亚娜、布洛妮娅、符华三人后,她还是输了。
识者,万物魂灵之所源,我,众生识思之所掌。
——这就是识之律者。
顾名思义,她是意识的律者,她的强大之处在于她意识,同样的,一旦她的思绪陷入混乱,那么原本存在的战力,也发挥不出多少。
看着对方三人齐心协力,自己却独自一人的样子,识之律者的心绪越打越乱。
她开始回想起自她有意识以来的一个个画面——
凯文:“你是谁?华从来不会叫我朋友……”
芽衣:“你不是班长,你是谁……”
符华:“你是一个律者……”
布洛妮娅:“无论再怎么相似,你也代替不了班长的……”
琪亚娜:“你的确比我们更强,但我们不会认输……”
那个老古董、那个失败者到底有什么好的?!
新生的她有什么不好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否定她呢?!
不,也不是所有人……
识之律者想着,其实还是有一个人是一直在支持她的。
那个男人会像普通朋友一样和她打闹、嬉笑,而且从来都会尊重她。
甚至在布洛妮娅的记忆中,对她的评价都是——
“识之律者是个好孩子,只是缺少人去认同她、引导她,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去做吧,你问为什么?因为我喜欢她啊,有点私心没问题吧?”
司雨从来都是支持她、站在她这一边的,只不过……
只不过司雨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她却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了拒绝。
说什么不需要、说什么别靠近、说什么自作多情,是她亲自把自己推向孤身一人的路上。
到现在,司雨连羽渡尘、连老古董都还给她了。
大概是对她彻底失望了吧……
就这样一直思绪纷乱的想着,识之律者理所当然的,输得很彻底。
“你应该知道,老古董,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抢不过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战斗结束后,在仅剩的幻境中,识之律者和符华进行最后的交谈。
“我明白,我舍弃了她,而你从这具身体中诞生,这具身体本就是属于你的……但我暂时还不能把她交给你,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
“你明白就好。”
“我们可以共用一个身体的……”
“别开玩笑了,和你共用一个身体?想想我就恶心好吗?”
“你准备去哪?”
“谁知道呢?我可是意识的律者,离开了这具身体,想去哪里都可以,漫无目的!”
“去找司雨吧?”符华提议。
“找他?让他继续骗我吗?”识之律者浑身上下只有嘴还是硬的,摆摆手说道:“走了!你最好祈祷别再遇到我!”
就这样。
识之律者与符华的角色互换了……她带走了一片羽渡尘的羽毛,作为身体的介质,符华则回到了原本的身体。
律者核心还在符华体内,但她并不能使用,因为权限依旧属于识之律者。
在琪亚娜欢迎符华归来的时候,识之律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就在她漫无目的的游荡,想要不理俗事,去到处闲逛时。
漫天的风雪吹得她那身二次元风格的古装猎猎作响,裸露在外的左肩和双腿被冻得微微发红。识之律者抿着嘴唇,任由寒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那颗垂在额间的菱形红宝石在风雪中闪烁着暗淡的光。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想知道该去哪里。
作为一个意识的律者,她本可以轻易穿梭于任何生物的意识之中,享受绝对的自由——可此刻她却觉得自己比谁都更像一个囚徒,被自己纷乱的思绪困在原地,寸步难行。
“你想要去哪儿啊?我可爱的小识?”
那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低沉、温和,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识之律者猛地回头——她本该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有人靠近,可偏偏心神失守到了连最基本的警戒都忘了维持的地步。
是那个男人。
司雨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一身黑色的风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风雪中亮得吓人。他手里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枪械,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硝烟。
“你——!”
识之律者本能地想要凝聚力量,可她的思绪实在太乱了。刚刚结束的战斗、符华的话语、琪亚娜和布洛妮娅的眼神、以及司雨在布洛妮娅记忆中对她的评价……所有这些念头像一团乱麻般塞满了她的意识空间,让她连最基本的律者权能都无法顺畅调动。
“砰!”
一声枪响过后,一个像是捕兽网一样的东西罩在了识之律者的身上,将她困住。
那不是普通的捕兽网——网线泛着淡金色的光,每一根丝线上都流转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能量纹路。网子接触皮肤的瞬间,识之律者感到一股强烈的束缚感从四肢百骸传来,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禁锢,而更像是……某种针对意识的枷锁。
“这什么鬼东西?!”识之律者剧烈挣扎起来,裸露在古装外的白皙双腿在网中徒劳地蹬踹,脚踝处的皮肤很快就被粗糙的网线磨出了红痕。她试图调用律者权能直接撕碎这层束缚,可每当她集中精神,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司雨那张微笑着的脸,还有那句“因为我喜欢她啊”。
思绪再一次被打乱。
“专门为你准备的意识拘束网。”司雨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银发,“融合了羽渡尘的部分特性和一些……我从其他世界带来的技术。对普通人没用,但对付意识的律者,效果出奇的好。”
他的指尖擦过她额前的红宝石,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识之律者却因为这触碰猛地一颤。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地低吼,试图用凶狠的眼神瞪回去,可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此刻盛满的更多是慌乱和无措,“你不是对我失望了吗?不是连羽渡尘都还给我了吗?现在这又算什么?!”
“失望?”司雨轻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然后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小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对你失望了?”
“你——”
“我只是给了你选择的自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但现在看来,你似乎还没想好要去哪里……既然这样,不如我来帮你做决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司雨的手突然探入了那张泛着金光的网中。
识之律者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就已经隔着那层单薄的黑色古装,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只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略有些粗糙的茧、还有那不轻不重的揉捏力道。司雨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在乳肉边缘画圈,感受着那团绵软在他掌心逐渐变得紧绷、挺立,然后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的凸起,隔着布料缓缓捻动。
“你、你干什么……”识之律者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试图向后缩,可身体被网子缠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更糟糕的是,随着司雨手指的动作,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暖流正从胸口飞速蔓延至全身。
“我在帮你做决定。”司雨的声音依然温和,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暗色。他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来,这次直接掀开了她那件古装下摆,探入了腰间的金色束腰之下。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等等——!”识之律者终于意识到要反抗,可她的双手被网子缠在身侧,双腿也被并拢束缚,唯一能动的只有腰肢——而那点微弱的扭动,在司雨眼中反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触及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某种丝滑的材质,很薄,几乎没什么遮挡效果。司雨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裆部的位置,就感受到了布料下那片湿热——识之律者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即使她的意识还在抗拒。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司雨低声笑了笑,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啊……!”
识之律者猛地弓起了腰。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尖锐、强烈、带着某种近乎疼痛的快感,从下身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司雨的手指没有停,他开始用指腹在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上画圈,动作时轻时重,时而按压,时而摩擦,每一次触碰都引得识之律者全身一阵痉挛。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金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双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试图摩擦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感;小腹处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在司雨的掌心起伏得更明显;而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变得越来越湿,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彻底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为什么不要?”司雨一边继续挑逗着她的阴蒂,一边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小识,你明明很想要……看,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离开了阴蒂的位置,转而在内裤的裆部打转,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按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摩擦。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识之律者咬住了下唇,试图把那些丢人的呻吟憋回去,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呜咽。
“放、放开……我可以自己走……”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后呢?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继续一个人胡思乱想?”司雨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小识,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就由我来选——从今天开始,你不需要再为去哪里而烦恼,因为我就是你的归宿。”
话音落落,他的手指猛地扯开了内裤的边缘。
湿透的布料被强行拉到一边,冰冷的风雪直接灌入了双腿之间,冻得识之律者一个激灵。可下一秒,两根温热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
司雨的手指很修长,指节分明,进入的瞬间就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吸吮,试图排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可他的手指太有技巧了——先是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在她适应之后才缓缓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湿热的甬道。然后,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来。
“太、太深了……”识之律者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仰着头,白皙的颈项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额前的红宝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停晃动。司雨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的指腹刻意刮擦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小腹抽搐得更厉害。
“深吗?”司雨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一边用手指开拓着那朵紧致的小穴,一边用拇指按住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打圈揉搓,“可我觉得还不够……小识,你里面又湿又热,还在不停地吸着我的手指……你真的不想让我碰你吗?”
“我……我不知道……”识之律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本就脆弱的防线。下身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她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腰肢,试图让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更深,试图让那按在阴蒂上的拇指加重力道。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杂着汗水,滴落在雪地上。
司雨看着身下这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暗了暗。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拇指揉搓阴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几乎是在碾压那粒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
“啊……!不行……要……要去了……”识之律者尖叫起来,双腿在网中绷得笔直,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三根作恶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司雨的手指上,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也猛烈得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识之律者瘫软在网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衣料在司雨的掌心磨蹭。她的眼神涣散,金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还在不停地流。
司雨缓缓抽出了手指。
三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寒风中冒着淡淡的热气。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上面的液体,动作色情得让识之律者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
“味道不错。”他低声评价,然后伸出手,解开了那张金色的意识拘束网。
失去了束缚,识之律者却依旧浑身发软地瘫在雪地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刷,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冷风一吹,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司雨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识之律者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做得如此自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你要带我去哪……”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绵软。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司雨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风雪深处,“一个你可以慢慢想清楚,到底要不要留在我身边的地方。”
识之律者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没有再说话。
冰冷的雪落在她的脸上,却怎么也压不下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翻涌的热意。男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暖得让她想哭。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但至少此刻,她不想再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