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芽衣,你,什么都做不到……(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650 字
“你去见凯文吧,我先回休伯利安一趟,等一会儿我去找你。”
最终司雨和识之律者分开,识之律者去找凯文,司雨回到休伯利安。
他和识之律者分开,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在的,因为现在除了他,是不会有人认同识之律者是符华的。
凯文也是一样,就算他要比符华、琪亚娜、布洛妮娅等人委婉一些,那也看和谁比较。
尤其是在凯文此时手中并没有符华的羽渡尘。
已经有了司雨这个认同识之律者的人在,一旦她委屈了,你说她会来找谁?
总不会去找奥托吧?
“我回来了!”
司雨掸去一身的尘土,落在休伯利安号上。
进了舱门,琪亚娜立刻出来迎接。
“舰长,刚刚那个,是班长吗?”琪亚娜的疑问中带着质疑。
因为符华的意识一直在她身上,后来又被交到舰长手里,她很清楚那个不可能是符华。
“她是个好孩子,琪亚娜,像你一样。”司雨摸了摸琪亚娜的脑袋。
“……是,这样啊。”琪亚娜微微低下了头。
“你需要有你自己的判断,琪亚娜,无论是判断一个人,还是判断某件事。”司雨收回了手,看向窗外天空那巨大的裂口,轻声说道。
“舰长……”琪亚娜抬头,顺着司雨的视线看去,怪物在不断汹涌而出,灾难还未结束,“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你还有大家失望的!”
琪亚娜是英雄,从一开始她就是英雄了。
如今她的身体已经被修复,被芽衣分走了一颗律者核心后,崩坏侵蚀身体的程度也不是那么强了。
她还能继续战斗。
但有人显然不是那么想的。
“芽衣去哪里了?”司雨问道:“我有些事情要找她谈谈。”
识之律者去找凯文谈心,那么原本由凯文找芽衣谈心的项目,自然就要由司雨来做了。
“芽衣她呀,她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房间休息,要我帮你去叫她吗?”琪亚娜主动请缨道。
“不了,我有事要和她单独谈谈,还是亲自去找她吧。”司雨摇头拒绝,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琪亚娜目送着司雨走远,无言片刻。
少女再次转身看向窗外的天空,湛蓝色的瞳孔浮现出代表律者的十字,后退跌入亚空间通道中,离开了休伯利安号。
一道淡白色的光芒冲破云霄,向着天空的裂缝而去。
另一边。
司雨来到了芽衣的房间……刚好撞见芽衣想要追逐琪亚娜而去。
“你想去哪?”司雨捉住了芽衣的手臂,将其抬起。
“舰长?请放开我,琪亚娜她……”
“你打算去救琪亚娜?”司雨问。
“当然!”芽衣立刻说道。
“放心,琪亚娜能应付的,就算应付不了也有我在。”司雨轻轻挥手,一道任何的微风强压着芽衣坐到了椅子上。
任凭芽衣如何挣扎,即使变为了雷之律者,哪怕雷光如何闪耀,也丝毫动弹不得。
“可是她……!”
“没错,琪亚娜会受伤。”司雨点点头,并没有否认芽衣内心的想法,而是直接说道:“可就算你去了,这一次你救得了她,下一次呢?”
芽衣:“……”
“你应该明白,只要世界还有地方陷入危难,琪亚娜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不顾危险的冲上去。”
看着天空之上的白光,司雨轻声说道。
芽衣倔强道:“至少我可以和她一起,我现在已经……”
“就算你变成了雷之律者又如何?”
“什么?”
“你打算一直这样追在她屁股后面吗?一次又一次的看她受伤又无能为力……你,真的追的上吗?”
“……”
“芽衣,你,什么都做不到……”
司雨的话深深刺痛了芽衣的内心。
自从出事以来,她的确什么忙都没有帮上,一次又一次的看着琪亚娜受伤,一次又一次看着她被夺走。
她,什么都做不到。
“可是……我又能怎么做?我只能……!”芽衣攥紧了拳头,不断的颤抖着,看着司雨,她想寻求一个答案。
“不想落后,就要走在前面。”
司雨说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立刻继续,而是让沉默在空气中发酵了数秒,让那句“你什么都做不到”像钝刀子一样在芽衣心里反复切割。
他缓步走近,军靴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让芽衣的呼吸更加急促。少女双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目光还停留在窗外那道冲天而起的白光上——琪亚娜正在奔赴战场,而她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这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这种无力感,这种眼睁睁看着珍视之人离去的痛苦,正是司雨想要的催化剂。
他停在了芽衣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芽衣此时穿着那套紫色的雷之律者战斗服,紧身的材质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富有曲线的身材——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锁骨在衣领处若隐若现,胸口起伏的弧度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明显,腰腹被设计精良的战斗服收束得恰到好处,再往下是并拢的、包裹在深色长袜中的双腿。
司雨的视线缓慢地在她身上游走,那种审视性的目光让芽衣感到一阵不安。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却无法挣脱那股无形的压制。
“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你什么都做不到吗?”司雨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
芽衣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混杂着不甘、困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司雨没有等她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因为你始终在被动地接受。接受琪亚娜的保护,接受崩坏的侵蚀,接受命运的摆布。你从未真正主动去掌握过什么——包括你的力量,也包括你自己的欲望。”
“欲……望?”芽衣艰难地吐出这个词,不明白话题为何会转向这里。
“对,欲望。”司雨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芽衣禁锢在自己与椅子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的程度,芽衣能清楚地看到司雨眼中那种深不见底的暗沉,以及某种她本能想要逃避的东西。
“渴望变强的欲望,渴望保护重要之人的欲望,渴望被认可的欲望,甚至……”司雨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渴望被占有、被支配、被彻底填满的欲望。”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芽衣心头。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呼吸骤然急促:“舰长,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司雨打断了她,右手缓缓抬起,伸向了她的脸颊。
芽衣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避,但那股无形的力量连她颈部的肌肉都完美禁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戴着黑色作战手套的手越来越近,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却突然改变了方向——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了下巴下方。
“唔……”
司雨的手指有力地托住了她的下巴,略微施加向上的力道。这个动作迫使芽衣不得不抬起头,与他的目光正面相对。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司雨呼吸时喷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某种男性特有的、令人心悸的味道。
“看,这就是问题所在。”司雨的手指开始在她的下颌线上缓慢游走,黑色皮革的质地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你连拒绝一个如此明显的侵犯意图都做不到——不是因为你没有力量,而是因为你内心深处的某个部分,在渴望这种被强制掌控的感觉。”
“我没有……”芽衣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眼眶微微发红。
“你有。”司雨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次琪亚娜挡在你身前时,你内心的悸动里有多少是担心,又有多少是因为看到她强大英姿而产生的、难以启齿的崇拜与臣服欲?每一次你看着她受伤却无能为力时,那种痛楚中又掺杂了多少自我厌恶,和……因自我厌恶而产生的、渴望被惩罚的快感?”
“不、不要说……”芽衣的声音几乎破碎。
司雨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拇指按住她的下唇,粗粝的皮革表面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芽衣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一丝唾液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这就是你无法超越琪亚娜的根源。”司雨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声音低哑了几分,“你从未正视过自己内心那些黑暗的、原始的、与‘雷电女王’这高贵称号完全不符的欲望。你压抑它们,否认它们,然后在这些被压抑的欲望驱使下,做出一个又一个看似高尚实则盲目的决定。”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下唇上施加压力,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撬开了她的齿关。芽衣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贝齿被迫分开,指尖粗糙的皮革贴上了她湿热的舌面。
“现在,我来帮你正视它们。”
司雨说完这句话后,右手彻底掌握了她的下颌,左手则离开了扶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去。
芽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戴着作战手套的手沿着自己的颈动脉缓缓下滑,经过精巧的锁骨,然后停在了她战斗服的领口处。这套律者战斗服的设计本就贴合身体,领口呈V字形,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胸脯沟壑。
“你看,你的心跳得好快。”司雨的左手中指按在了她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几乎要冲破血管的疯狂搏动,“害怕吗?还是……兴奋?”
芽衣想要摇头,想要大声否认,但下巴被固定着,嘴里还含着他的拇指,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司雨的手套上。
“哭什么。”司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这不就是你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吗?被人强制剥去所有伪装,被人粗暴地对待,被人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你不过是个软弱、需要被征服的女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左手突然发力。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战斗服的肩带和胸前部分被强行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芽衣的胸脯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紧绷起来,顶端两点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地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呜——!”芽衣发出压抑的悲鸣,泪水决堤般涌出。
“很美的颜色。”司雨的视线完全笼罩了她暴露的上半身,左手抬起,直接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丰满,以及中央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五指猛地收拢——
“嗯嗯——!”芽衣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的呜咽变成了痛苦的闷哼。
那一下的力道很大,几乎让她感到疼痛,但在疼痛之余,一种诡异的、电流般的触感却从被手掌包裹的位置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深处。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身体这种本能的背叛。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司雨松开了些许力道,但手掌依然完全覆盖着她的左乳,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起来。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虎口不断挤压顶端的乳尖,每一次揉捏都让那颗小豆豆在蕾丝之下变得更加硬挺。
他的拇指终于从芽衣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开。
“现在,回答我。”司雨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想要继续这样软弱下去,永远追在琪亚娜身后,一次又一次看她受伤却无能为力吗?”
芽衣剧烈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被揉捏的左乳随着呼吸不断撞击着司雨的掌心。她嘴唇颤抖,想说“不想”,但话语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还是说……”司雨的另一只手突然下移,隔着战斗服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的腿间,“你想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她,强大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即使这需要你付出一些……羞于启齿的代价?”
那只手按在她最私密的位置时,芽衣发出了自见面以来最大的一声呜咽。她的双腿猛地想要夹紧,但那股无形的力量依然禁锢着她的动作,她只能任由那只手隔着布料,在她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施加压力。
布料被下面的温度迅速浸湿了一小片——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压抑的、羞耻的欲望在粗暴的刺激下苏醒的证据。
“看,已经湿了。”司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这就是你的答案,芽衣。你的潜意识早已做出了选择,只是你那可悲的、被道德和羞耻心束缚的理智不肯承认罢了。”
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的腿间按压、揉动。隔着一层不算厚的战斗服布料,芽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虎口的位置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缝隙,而手掌的其余部分则施加着稳定的压力,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深处产生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这种揉压的持续,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然后透过战斗服,将司雨手套的指尖也染上了湿意。她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混杂着少女体香、汗液和情欲气息的微妙味道。
“不……不要这样……”芽衣终于破碎地发出了声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求您……舰长……不要……”
“不要什么?”司雨的手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搓揉,“不要让我继续侵犯你?还是不要让我揭穿你内心深处那些肮脏的、渴望被这样对待的幻想?”
“我没有……我没有幻想……”芽衣几乎是在尖叫。
“是吗?”司雨突然松开了她的下巴,左手也离开了她的乳房。
就在芽衣略微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他双手猛地抓住她战斗服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啊——!”
少女的悲鸣声中,下半身的衣物被粗暴地褪到了膝盖。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央的位置已经被深色的水渍浸透,贴合地包裹着她饱满的阴户。更羞耻的是,因为她双腿被无形力量分开固定在椅子上的姿势,内裤的布料几乎完全陷入了那条湿润的缝隙,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和大腿根部柔软的毛发。
司雨半跪在她面前,视线与她的腿间齐平,那种审视性的、毫无遮掩的目光让芽衣几乎要晕厥过去。
“还说没有?”他伸出手指,直接按在了内裤湿透的位置。布料立刻凹陷下去,陷入她肥厚的阴唇之中,“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芽衣。你的身体在渴望侵入,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彻底操开——这就是最真实的你,那个被‘雷电女王’面具掩盖着的、淫荡的、渴望被征服的芽衣。”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按压、旋转,粗糙的皮革摩擦着脆弱的布料,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呃……呜……”芽衣仰着头,泪水沿着脸颊的弧线不断滑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耻骨控制不住地向上抬起,像是想要迎合那只施虐的手,又像是想要逃离——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小穴内部正在剧烈痉挛,淫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让内裤变得一片狼藉。更可怕的是,在这种被剥夺所有尊严、被人像物品一样审视和玩弄的情况下,她的身体深处居然在累积快感,那种被强制带来的、掺杂着巨大羞耻的刺激,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司雨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已经湿透的布料从她身上剥离,“像个刚刚开始接客的娼妓,明明哭得梨花带雨,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这才是你的本性,芽衣。”
内裤被彻底褪下,挂在她的脚踝上。
芽衣双腿之间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修剪整齐的深紫色阴毛下,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晶莹的蜜液正从缝隙中不断渗出来,沿着会阴的弧线缓缓流下,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濡湿的痕迹。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鲜红的小豆子,在空气中脆弱地颤抖着。
司雨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啊——!!!”
芽衣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无形的压制而重重落回椅子上。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直接被人用手指捏住、施加压力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就是这里。”司雨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搓揉那颗小肉粒,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濡湿的阴唇,暴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和那正不断收缩、分泌爱液的穴口,“这里的敏感,就是你软弱的本源。所有的力量、决心、意志——只需要玩弄这里,你都会变成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住……住手……”芽衣的声音已经破碎到几乎听不清,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间那被粗暴刺激着的敏感点在疯狂地向她传递着快感信号。
那种快感是肮脏的,是被强迫带来的,是她应该痛恨和抗拒的——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宫腔深处开始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浸湿了她的手下的肌肤,也让司雨的手指变得更加湿滑。
“求我。”司雨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就那样停留在她的阴蒂上,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颗已经肿大到极限的小肉粒,“求我放过你——或者说,求我继续。选一个,芽衣。”
芽衣的嘴唇颤抖着,耻辱的泪水浸湿了她整张脸。她知道无论选哪一个,都是一种彻底的屈服。但如果她什么都不说,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只会更持久,而她的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我……我……”她的视线模糊地看向司雨,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男人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彻底臣服,是她亲口承认自己那些黑暗又淫荡的本性。
而她……没有选择。
“求你……”她闭上眼,破碎地吐出这句话,“求你……放过我……”
话音刚落,司雨的手指猛地刺入了她的小穴。
“啊啊——!!!!”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芽衣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根手指没有任何预警,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就这么直接捅进了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甬道里。紧窄湿润的内壁几乎是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排斥着异物的侵入,却又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不断分泌爱液,让侵入变得更加顺畅。
“撒谎。”司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包裹,“你嘴上说放过你,但里面却把我吸得这么紧——你的小穴比你的嘴巴诚实一万倍,芽衣。”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她的乳房上,这一次直接扯开胸罩的布料,捏住了裸露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
双重刺激下,芽衣的身体彻底沦陷了。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手指的抽动,小穴内部像有自主意识般不断收缩吮吸,淫液汩汩涌出,浸湿了椅子表面和她的大腿。她的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这就是真相。”司雨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指尖不断刮擦着她穴道内敏感粗糙的肉壁,“你渴望被这样对待,渴望被粗暴地侵入,渴望在屈辱中达到高潮——承认它,芽衣。只有承认自己有多下贱,你才能从这种软弱的依赖中解脱出来!”
“呃……啊啊……哈啊……”芽衣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大脑完全被腿间疯狂累积的快感淹没,宫腔深处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有生命般不断开合,似乎在期待着更粗更长的事物能够深入其中,彻底贯穿她。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司雨猛地抽出了手指。
“呜……不……”芽衣发出了一声几乎绝望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即将登顶却被强行中止的空虚感让她快要发疯。
司雨站起身,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他仰望自己。此刻的芽衣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红肿湿润,上半身衣衫不整,乳房裸露,乳尖红肿挺立,而下半身则完全赤裸,腿间一片狼藉,蜜穴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依赖……”芽衣呆呆地呢喃着司雨刚才说过的那个词,现在她才真正理解了其中的含义——她依赖琪亚娜给予的安全感,依赖琪亚娜为她制定的道德标准,依赖琪亚娜为她划定的舒适区。而这一切依赖,让她变成了一个连自己最真实的欲望都不敢承认的懦夫。
“当然,你没发现吗?你在依赖着琪亚娜……”司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仿佛刚才那番粗暴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只要还在依赖着琪亚娜,你就无法拯救她。”
芽衣愣愣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某种东西正在破碎,又在破碎中重组。
“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沙哑,但已经不再颤抖。
司雨的嘴角扬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
“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去和琪亚娜道个别吧,”他俯下身,在芽衣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我可爱的芽衣」……”
最后那个称呼,让芽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颤抖了一下。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有些事情永远改变了。而她必须做出选择——是继续做那个依赖着琪亚娜、什么都不敢承认的“雷电女王”,还是……接受这个被彻底撕开伪装、露出内核的、真实而丑陋的自己。
“依赖……”芽衣呆呆的呢喃。
“当然,你没发现吗?你在依赖着琪亚娜……只要还在依赖着琪亚娜,你就无法拯救她。”
“我该怎么做?”
“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去和琪亚娜道个别吧,「我可爱的芽衣」……”
……
……
“轰——!!!!”
大片的建筑被火焰淹没、吞噬,一个身周飘散着黑色羽毛的女人从火焰中冲出。
“嗡!!”
剑光闪烁,火焰直接被剿灭。
火光和红黑色的剑光耀眼,占据了不存在的观众的视线,占据了天空。
没人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是什么。
女人枕在一处塌落的平台上,看着天空中的裂缝消失、逐渐放晴,嘴角带着笑意。
“打赢了?”司雨轻巧的落在识之律者身边。
“嗯?你来了。”识之律者拍拍身子从地上起来,看着司雨说道:“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
“是什么?”
“不。”识之律者摇了摇头,傲然道:“论技巧,还是是我更胜凯文一筹!”
“你不和凯文一起去世界蛇吗?”司雨问道,“你们是同伴吧?”
“凯文老了,他都跟不上时代了,我跟他也聊不到一起去。”识之律者撇撇嘴,这么说着。
其实她也察觉到了,虽然没有明说,但凯文似乎并不认可她,她也不觉得世界蛇是自己的家。
“不用在意其他人怎么看,按照你自己的步调来吧。”司雨双手向后抱着脑袋,身体靠在墙上,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轰隆隆隆!”
识之律者正要回答,远方忽然雷声大作起来。
“咦?芽衣怎么和琪亚娜打起来了?”
“她们需要成长。”司雨看着天空中的雷电,说道:“华,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拥有丰富的经验的。”
“嗯……你说得对!”识之律者说着,突然露出笑容,说道:“所以我打算去帮她们一把!”
“嗯?”
“历练啊。”识之律者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以前在太虚山的时候,那些不肖子孙都经历过各种历练,这种事情我有经验的。”
司雨:“……”
看来是时候把老古董放出来,给识宝找点事情做了。
这样想着。
司雨意识唤醒了正在沉睡的符华,告知了她现在的情况,并贴心的对她隐瞒了她识之律者的情况,只说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
在符华表示了解后,将她放了出来。
“……”
红色的羽毛轻轻飘落,形成了红色的赤鸢模样的符华,轻踩在地上,打量着面前的……“自己”。
“嗯?她怎么自己出来了?不是说要你看好她的吗?不过……有了意识的羽渡尘,看上去也没什么如不同嘛。”
识宝看到由羽渡尘形成的自己,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
符华:“……”上仙觉得,她原本不是这么活泼的人才对。
“她怎么不说话?她是哑巴吗?”识宝好奇的打量着符华,又转头问司雨。
“你好,我是符华,你……是谁?”符华说话了。
“嗯?不对,我才是符华,你只是一个羽渡尘。”识宝却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