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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154章 世界奇奇怪怪,识宝可可爱爱(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6,644 字

直接说明原因吧——

奥托从一开始就从妲己那里知道了识之律者的事情,也知道了司雨疑似拥有掌控人心的力量。

他在长空市观测到司雨那属于律者的强大战力后,出于试探,唤醒了识之律者,这才有了识之律者在天命大闹一场,然后来到长空市的事情。

现在的天命并不归奥托掌控了,他的确是要退位没错,可是天命主教的位子,他不想传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而是准备留给德丽莎。

天命的确不属于他了,但不代表他没办法做一些小动作……这算是来自前天命主教的一点小私心。

而同时——

妲己历尽千难万险(并没有)再次回到了落千念身边,可迎接她的并没有欢迎,只有冷漠。

“你被那个男人控制了?”

落千念接手天命后可用资源暴增,她很清楚的观察到了战场上司雨和妲己的对话。

可最后司雨却放妲己离开了。

这就很难不让人怀疑,妲己现在还是不是效忠于她了。

“主人那是离间计,他根本就没有对我做什么!”

妲己听到落千念这么说顿时跪了下来,慌张到着。

“如果、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搜我的魂!我绝对没有被任何东西控制!”

面对妲己的解释,落千念自然是……选择了搜魂,而在搜魂术过后,妲己确实没有检测出任何有被控制的迹象。

落千念虽然还保持着一份怀疑,但也认为这有可能是司雨的离间计,并没有绝对的警惕。

……

……

将现场,回到长空市的战场废墟。

“你真的想要这东西吗?”

司雨回过神来,手中祭出一片红色的羽毛,紧接着,羽毛变成了人形。

一个光溜溜的小人蜷缩在司雨的手中,看上去有些可爱。

“当然要了……”识宝正点头呢,突然看到符华的状态,顿时坐不住了,“给我等一下!她为什么没穿衣服?!”

“因为这东西有了意识、有了新生,所以她已经不是普通的羽渡尘了。”司雨开口就胡诌,忽悠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哈啊?意识?”识宝挑了挑眉,捏住下巴想了想,说道:“羽渡尘是由律者核心之所出来的,所以……她和你差不多?”

说完,识宝一个闪身来到司雨身边,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司雨手中的符华套上了一身赤鸢的衣服。

又假装毫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没关系,就算她是律者的意识,我很强的,我能压制她。”

“不给。”司雨回答。

“哎!我说你,你这个律者,不要以为你保护了那些孩子我就不会揍你了,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可要硬抢了!”

识之律者,大概是现文明中所有律者里最奇特的一个。

符华是前文明融合了崩坏兽基因的融合战士,加上冷冻和苏醒林林总总已经有五万多岁了,就算只是苏醒的时候也有几千年的记忆。

被奥托偷袭爆头后,符华使用羽渡尘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了琪亚娜身上,原本的身体就空了出来。

崩坏意识选中符华的身体作为识之律者降临的容器,可刚投放核心,还没来得及进行教导,就被符华原本的记忆冲晕了。

这就导致,识之律者醒来后认为自己就是符华,是对抗崩坏的战士。

就算和以前有所不同?那也只是她幡然醒悟了,她变得更“好”了!

“就算是律者,但我是个好人,从不伤天害理,符华会打好人吗?”司雨歪头反问道。

“我……”识宝语塞了,挠了挠脑袋,嘴硬道:“可羽渡尘是我的!”

“这是符华送给我的。”司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咦?我……我给的吗?”识宝愣住了。

“对啊,你不记得了?”司雨继续说道。

“抱歉,我的确是忘记了很多东西……对你完全没印象……”

识宝看上去十分茫然,因为司雨看着没有半点敌意的样子,就算想打架,对方看着就没有干劲。

可她又不确定司雨说的是真是假,她的确失去了很多记忆。

“你该不会在骗我吧?”识宝狐疑的看着司雨,手中出现羽渡尘的羽毛,打算看看司雨的想法。

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律者,或者说不愿承认自己就是律者之前,识之律者一直以为自己操纵意识的能力来自于羽渡尘。

然而,羽渡尘并没有生效,司雨手中的小符华散发着微光,阻挡了羽渡尘的影响。

“啧,被自己的东西阻止自己还是多少有点不爽……”

“华。”

“嗯?什么?”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回这个羽毛的话,我还是还给你吧……毕竟原本就是你给我的,她本来就不属于我……”

司雨看着手中的小人儿,露出了十分不舍的样子,那样子,险些就要掉下泪来。

但司雨还是忍着不舍,伸出手,要将羽毛还给识宝。

“你这……怎么搞的我像坏人似的?哎呀,算了!我这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是我之前送给你的,你拿着就是了,免得你说我小气。”

识宝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扬起,做出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

“真的?”司雨惊喜道。

“真的真的,我都有那么多羽渡尘了,给你一个也无妨。”识宝看到司雨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不过我们事先说好,你拿着这东西,可要看好里面的律者意识。”

“当然。”司雨点头,翻手将符华收了回来。

“唉……我就是太善良了。”识宝自顾自的点着头说道。

“你说得对,你还很温柔。”司雨附和着竖起了大拇指。

“咳咳,我说,圣芙蕾雅学园的人怎么样了?”识之律者被称赞后有些不太适应,轻咳一声问道。

“你刚刚你也看到了,除了有些孩子不太听话,其他人都还好。”司雨耸耸肩。

“真的?空之律者那时候的战斗还是挺惨烈的吧?”“那个啊,事情是这样的……”

司雨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识宝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耳际。这个突然的靠近让识宝的耳根瞬间泛红,她不自然地稍微缩了缩脖子,却因为司雨说话的内容太过重要而没有立刻躲开。

但司雨接下来的动作,却超出了简单的“告知”范畴。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识宝纤细的腰间,掌心隔着那身标志性的赤鸢服饰,稳稳地按在了她的髋骨上。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让她想要退开的身子僵在了原地。司雨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仿佛他们分享的是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

识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司雨手掌的温度,透过衣物布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司雨说话时,舌尖偶尔会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耳廓边缘,那湿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她想推开他,但司雨正说到姬子假死的关键处,那些信息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不能因为这点“小动作”就打断。

“姬子老师实际上并没有死,而是被秘密转移到了逆熵的医疗中心。”司雨继续说着,嘴唇却开始若有若无地沿着她的耳廓线条滑动,从耳垂缓慢上移到敏感的耳蜗边缘。他的呼吸越来越热,喷洒在她耳内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识宝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他说话的内容,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耳朵变得通红,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廓上立起的细小绒毛。

司雨的左手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侵略。他假装调整站姿,手臂“无意间”擦过识宝侧胸的边缘。那身赤鸢服饰虽然宽大,但仍能隐约勾勒出少女身躯的曲线。他的小臂紧贴着她胸侧最柔软的部位,隔着衣物布料,能感受到那份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识宝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她猛地抬眼瞪向司雨,眼神里混杂着警告和慌乱——但司雨的表情却无比自然,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交谈时无心的肢体接触。

更过分的是,司雨按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掌心先是紧贴着她的髋骨,然后缓缓向上摩挲,沿着腰侧优美的弧线,一点点挪到肋骨下方,距离她胸部的下缘只有寸许距离。他的手指隔着衣物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腰侧的软肉,节奏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识宝感觉自己的腰肢开始发软,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位置扩散开来。她试图用肘部顶开他,但司雨却正好说到圣芙蕾雅与逆熵合并的关键细节,让她抬起的手臂又僵在了半空。

“现在圣芙蕾雅学园和逆熵已经实质上合并,由德丽莎和特斯拉博士共同管理。”司雨继续说着,嘴唇却从耳廓移开,转而贴近了她的脸颊。他的鼻尖几乎擦着她的颧骨,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脸颊敏感的肌肤上。识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麝香味,混杂着刚才战斗后残留的硝烟味,形成一种奇特而刺激感官的组合。

然后,司雨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

他的右手终于越过了那条无形的界限,手掌完全覆上了识宝胸侧的弧线。那一瞬间,识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鼻腔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司雨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五指微微弯曲,恰好能包裹住她一侧乳房的侧面。隔着一层不算厚的衣物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而饱满的触感,甚至能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识宝的脸颊瞬间烧红到了耳根。她终于忍无可忍,抬手就要推开司雨,嘴唇张开想要呵斥——但司雨却抢先一步,用嘴唇封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

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深吻。

司雨的嘴唇精准地压上了她的唇瓣,在识宝惊愕瞪大眼睛的瞬间,他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侵入了她的口腔。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太过强势,识宝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司雨温热的舌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又缠住了她试图躲闪的舌头。

“唔……!”识宝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抵在司雨胸前想要推开,但司雨环在她腰间的胳膊却像铁箍一样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识宝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司雨胸膛下强劲的心跳,以及——他胯间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膨胀、变硬,隔着两层衣物,灼热而坚硬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布料,识宝也能感觉到它粗硕的轮廓和惊人的硬度。它正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随着司雨亲吻的动作细微地摩擦、顶弄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识宝的子宫深处产生一阵奇异的收缩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要不是司雨的手臂支撑着,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这个深吻持续了漫长的数十秒。司雨的舌头在她口腔内霸道地搅动着,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上颚软肉,又扫过她口腔内侧的每一寸黏膜。识宝起初还在徒劳地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开始回应,与司雨的缠绞在一起;她的喉咙里溢出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呻吟;她的腰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司雨顶弄的节奏,微微弓起,让那根火热的肉棒能更紧密地贴合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

更可怕的是,识宝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发生的变化。一种陌生的湿热感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她内裤的裆部布料。她的阴蒂在司雨持续不断的顶弄刺激下开始肿胀、发硬,隔着层层衣物摩擦着司雨的胯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她的子宫口在深处阵阵发紧、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填充。

当司雨终于结束这个深吻,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时,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识宝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充满自信的红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涣散而迷离。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唇角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

“你……你干什么……”识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羞愤,但更多的是身体被唤醒后的茫然。

司雨却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凑近,这次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湿热的吻从耳根下方开始,沿着颈动脉的走向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片刻,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锁骨敏感的皮肤。识宝仰起头,露出纤长的脖颈曲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抵在司雨胸前,此刻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继续听我说完。”司雨的声音低沉沙哑,嘴唇依然贴着她的锁骨说话,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最敏感的位置,“圣芙蕾雅和逆熵的合并很顺利,但需要一个新的领导人来统合双方的力量……”

他说着“正经事”,右手却已经从识宝的胸侧滑下,重新按回她的腰际,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挪动,覆盖上了她饱满圆润的臀部。

识宝的身体猛地一颤。司雨的手掌完全覆住了她一侧臀瓣,五指收紧,用力揉捏着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隔着一层不算厚的裤子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紧实和饱满,掌心能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弧线和凹陷的臀缝。他的手指甚至沿着臀缝的走向,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道隐秘的沟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唔嗯……”识宝的呻吟声更大了,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软倒在司雨怀里,小腹紧紧贴着司雨勃起的肉棒,无意识地磨蹭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裤的布料,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处留下了一片湿痕。她的阴道内部正不断收缩、泌出更多爱液,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司雨的嘴唇继续向下移动,隔着衣物,吻上了她胸前隆起的顶端。他的舌头舔舐着布料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凸起,温热湿润的感觉透过衣物传达到乳尖,让识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乳房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过,此刻在司雨的唇舌伺候下,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泛起敏感的颗粒感。

“而琪亚娜她们……”司雨继续说着,牙齿隔着布料轻咬她的乳尖,用舌尖绕着那点凸起打转,“……还需要更多的磨炼。”

他的左手也终于不再安分,从识宝的腰侧滑下,覆上了她的大腿外侧。掌心沿着大腿优美的曲线缓慢向上摩挲,从膝盖上方一直抚到大腿根部,然后在最敏感的内侧停住,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靠近会阴的软肉。识宝的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入侵,但司雨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位,距离她湿透的裤裆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至于我女装的事……”司雨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胸部,重新贴回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情欲的沙哑,“……那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说完这句话,司雨的右手突然用力,将识宝的身体紧紧按向自己。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根粗硬火热的肉棒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顶在了识宝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热的位置。即使隔着层层衣物,识宝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前端的硕大龟头形状,它正抵在她阴唇的位置,随着司雨腰胯细微的前后顶弄动作,摩擦着她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和湿透的裤裆布料。

“啊……!不行……”识宝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快感。她的阴道在这持续的摩擦刺激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透了更多布料。她的阴蒂肿胀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在深处阵阵发紧、抽搐,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和填充。

司雨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所有动作,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胯间的勃起在裤子下撑起明显的帐篷,但他却强行压制住了继续下去的冲动。

因为这里是长空市的战场废墟——虽然是废墟,但仍属于“公开场合”的范畴。更远处,休伯利安号的成员们可能还在处理后续,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凯文就在不远处的高楼楼顶,以那个男人的感知能力,如果他和识宝在这里真的做出更过界的事,绝对会被察觉。

司雨很清楚这些界限。他的目的不是在这里当场占有识宝——那太容易被发现,也太缺乏情趣。他的目的是挑逗、是刺激、是在公开场合的边缘疯狂试探,用风险最大化快感,用“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羞耻来催化识宝身体的反应。

他要的不是一次性交,而是一个开始,一个让识宝的身体永远记住此刻被公开亵玩、却无法反抗的快感和羞耻烙印。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司雨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深度侵扰从未发生过。他松开了环在识宝腰间的手,甚至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识宝却因为他的突然抽离而踉跄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脸颊依然绯红,嘴唇红肿湿润,胸前的衣物布料因为刚才的舔舐而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湿痕,紧贴着她挺立的乳尖。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裤裆处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那是爱液大量分泌浸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阴道深处依然一阵阵收缩,渴望着刚才那根粗硬肉棒的深入填充。

她急促地喘息着,抬头瞪着司雨,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羞耻、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残留。她的身体清楚地记得刚才被抚摸、被亲吻、被顶撞的每一个细节,乳房依然胀痛,阴蒂依然敏感,腿心依然湿热一片。

“你……你到底……”识宝的声音依然颤抖,她想质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司雨却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将姬子假死的事情,还有现在圣芙蕾雅学园和逆熵合并的事情都告诉了她,说明了原委。

“哦?还有这种事?”识宝听了顿时露出了赞许的表情,说道:“琪亚娜的确还需要再多多磨炼……不过,女装,你还挺有魄力的嘛。”

“……你要去休伯利安看看吗?”司雨问。

“不了不了。”识宝摆摆手,说道:“我之后再去找你们,现在我还有个老朋友要去见一下,他也在这,我已经感受到了。”

“老朋友?你是说凯文?”司雨问。

“差点忘了,凯文就是你放出来的。”识宝点点头,歪头看向天边的一栋高楼楼顶,“诺,他就在那边。”

“你见他要做什么?”司雨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识宝无所谓的说道:“就当是为了庆祝我重获新生?总要见一见老朋友,或者打一架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