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像是在催眠她们一样……(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4万 字
女王降临过后,全世界都陷入了大崩坏之中。
这当中有四个月的时间空档,清醒过来的琪亚娜一直在各地独自一人消灭崩坏,算是在给自己赎罪。
之后,才是剧情中天穹市出现假的圣痕计划、琪亚娜去追查,再之后才是海渊城。
司雨可不想白白浪费四个月的时间。
于是由他提议,经过休伯利安内部会议表决,他们准备趁这个四个月空档,先去海渊城。
只是这就让巴麻美“想陪在司雨身边”的愿望落空了,俩人最多只能随时保持通话。
司雨是要照顾巴麻美的心情,但他也不会因此耽误正事。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去海渊城?
因为天命、世界蛇、逆熵的首领,分别是奥托、凯文、瓦尔特。
相比奥托那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以及凯文那个满脑子“救世”的老头子,明显是瓦尔特·杨这个“杨卧起坐”更好欺负一点。
别看他是第一律者,这个世界最好欺负的就是第一律者了。
因此,司雨选定的势力,自然就是三大势力最弱的逆熵。
而想要真正的掌控逆熵,也同样绕不开瓦尔特,哪怕是司雨把逆熵的所有人都催眠了也没用。
至于另一个原因——
“布洛妮娅,你在这里做什么?”
司雨离开姬子的房间,让德丽莎帮忙给她讲解关于海渊城的故事,刚一出门,就遇到了站在门外的布洛妮娅。
休伯利安的居住区在下层,姬子和德丽莎她们的房间都在一起,本就不会有外人靠近,现在“姬子下路不明”后,这边就被封锁起来,更加清静了。
“休伯利安的大家在商量,要什么时候给姬子老师举办葬礼。”布洛妮娅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时的布洛妮娅还没有成为理之律者,腿上辅助行动的装甲还没有拆除,说话也是面无表情的。
“啊?那么着急办葬礼了就?”
司雨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也不知道姬子听到这件事情会作何感想。
“现在还只是协商阶段,毕竟……”布洛妮娅说到这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继续说道:“毕竟对外宣称,也只是姬子老师下落不明。”
“所以你是来找德丽莎协商的?进去吧,她们就在里面。”
司雨点点头,让开身子从布洛妮娅身边经过。
可布洛妮娅却并没有进去,而是漂浮着跟上了司雨。
“布洛妮娅并不是来找学园长的,而是来找你的,司雨……”
“叫舰长。”司雨立刻纠正。
“……”布洛妮娅眨了眨眼,叹气道:“舰长,我有事情想和你谈一谈,方便留一下时间吗?”
“去甲板上吹吹风吧?”司雨说道。
“好。”布洛妮娅紧随其后。
上了甲板。
休伯利安行驶于云层之间,甲板上开阔无人。
要谈话的话,这里无疑是最适合的地方。
“有什么问题就说吧,我可以保证知无不言。”
以司雨现在的身高,并不足以趴在栏杆上吹风,于是他只能摸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懒狗是这样的,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不动绝不动。
“布洛妮娅昨晚睡不着,无意间看到了你在对两位……”
“叫舰长。”
“布洛妮娅昨晚睡不着,无意间看到了舰长在对两位博士说奇怪的话,像是在催眠她们一样……”
司雨:“……”
……
……
第二天下午。
休伯利安号安全停落进入海渊城。
现在的海渊城还没有被可可利亚接手,依旧只是一个隐蔽的逆熵基地,和其他基地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这里可以直通量子之海。
在清理了大量盘踞在这里的海底崩坏兽后,司雨等人成功入主海渊城。
“休伯利安号正在进行补给,我现在修复机器和通讯,向逆熵其他的执行者发送消息集合?”
泛着机器荧光的昏暗房间,爱因斯坦挠了挠头发,不断摆弄着面前的机器。
“逆熵除了这些执行者和盟主,没有其他的掌权者了吗?”小孩子司雨靠在一边的柱子上,双手抱胸,侧着头看着爱因斯坦的背影。
“逆熵并没有所谓的隐藏力量,执行者们掌控的就是逆熵的全部力量,可是……”
爱因斯坦说着转过头来,她身前的大屏幕上有着大大的蓝色确认选项,显示着“已发送”的字样。荧蓝色的微光映在她淡青色的长发和略显疲惫的脸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被静电微微翘起的发梢。这个细微的肢体动作让她白色实验服的领口稍稍偏离了原本的位置,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只是调整了一下眼镜位置,继续说下去。
“我并不认为仅凭一条消息,就能让逆熵的其他的执行者来到这里,我们中的有些人,非常心高气傲。”爱因斯坦的声音平静而理性,但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司雨。房间内仪器运转的低沉嗡鸣声与通风系统规律的气流声交织着,昏暗的光线让这个堆满器材的空间显得格外私密——除了他们两人,方圆几十米的区域内再没有第三个人。海渊城的基地深入海底,墙壁外就是深不见底的海水与厚重的合金装甲,隔音效果绝佳。
“你说可可利亚?”司雨问道。他靠在柱子上的姿势没变,但抱胸的双手稍微放松了些,原本只是随意打量爱因斯坦背影的视线,开始有意识地在她背脊的曲线上逡巡。白色实验服是略显宽松的款式,但依然能看出她上半身的轮廓,尤其是当她俯身操作设备时,布料会在腰部收紧,然后顺着臀部的弧线重新舒展开——此刻爱因斯坦正微微弯着腰,伸手去够右侧桌面的数据线。
“她是其中的代表人物。”爱因斯坦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司雨的话。她拿到了数据线,直起身来的时候,实验服下摆被桌角轻轻勾起了一瞬,露出了大腿后侧一小截包裹在内色的丝袜里——那是很常见的、带有细微网格纹理的肉色连裤丝袜,属于理性派女性学者中并不罕见的实用选择。但爱因斯坦平时总是穿着长裤或长外套,这个细节极少被注意到。她自己似乎也毫无察觉,只是转身将数据线的一端插入手边的接口。转身的动作让她的侧身轮廓更清晰地展现在昏暗光线中:从肋部收紧的腰线,到髋部微微隆起的曲线,再到实验服下摆因动作而紧绷、勾勒出大腿后侧饱满的弧度。
“可可利亚你就不用担心了。”司雨摆摆手,这个随意的动作让他从靠着柱子的姿势变成了站直,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个手机,朝爱因斯坦扔了过去。抛物的弧线不高,但足够迫使爱因斯坦不得不稍微前倾身体去接——而她确实这么做了。身体前倾的动作让胸前的重量微微前坠,宽松的实验服领口向下垂落,露出了更深的阴影区域。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司雨的位置恰好能从侧面看到她胸前白皙柔软的内侧曲线,以及隐藏在阴影深处的、被白色文胸边缘勒出来的细微肉痕。她接住手机时手指触碰到司雨尚未完全离开的手指,冰凉而干燥的触感一闪而过。
“这是什么?”爱因斯坦接过来,打开一看,微微皱起眉头。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手机屏幕吸引住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调整播放进度,完全没注意到司雨已经无声地靠近了她身后,距离不到半米。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专注的侧脸,也让她淡青色的发丝边缘染上了一层冷冷的蓝白色光晕。
视频开始播放——的确是夜晚的画面,光线昏暗但足够清晰。布洛妮娅被粗麻绳以相当专业的手法捆绑着:绳索从双肩上方交叉绕过腋下,在胸前形成菱形的勒痕,然后绕过腰际,将双手手腕在背后紧紧固定住——绳索深深陷入她胸前的柔软与腰部的凹陷处,明明是非常严苛的束缚,却因为布洛妮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而显得格外诡异。她白色的连衣裙领口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了半边肩膀和锁骨。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衣、面容模糊的人影从镜头外走进来,用枪管轻轻抵住了布洛妮娅的脖颈。布洛妮娅的睫毛颤了一下,但眼神依旧空洞,嘴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轻微的、仿佛压抑着的鼻音。
视频不长,只有十几秒,最后画面黑掉。手机屏幕重新回到待机界面,映出爱因斯坦微微放大的瞳孔和紧抿的嘴唇。
可爱因斯坦下船时才见过布洛妮娅,还吩咐她去给海渊城的一些设备检修。她的目光从屏幕上抬起,转向司雨,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疑惑与警惕:“这……”
“别想了,这是我拍的,布洛妮娅也想见见可可利亚,她主动帮忙。”司雨说着,又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下他几乎贴到了爱因斯坦的背后。她显然察觉到了这个过近的距离,身体立刻变得有些僵硬,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但她没有立刻后退或转身,只是保持着面对屏幕的姿势。“我们昨天傍晚拍的,就在海渊城C区那个还没启用的备用仓库里。布洛妮娅提议,绳子是她让重装小兔按照她记忆里的‘专业捆绑方式’演示的,她说可可利亚手下那些雇佣兵有时候会用这种手法。至于枪……玩具模型而已,但视觉效果足够了,不是吗?”司雨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爱因斯坦后颈裸露的皮肤,那里有几缕散落的发丝。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后的寒毛竖了起来,一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从背后笼罩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想说的不是这个。”爱因斯坦摇了摇头,但摇头的动作让她后脑的发丝蹭过了司雨的下巴。她似乎终于决定要转身拉开距离——然而就在她肩膀微微转动的瞬间,司雨的手从她身侧伸了过来,但不是阻止她,而是很自然地按在了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上。他的手掌比她大一圈,完全覆住了她的手背,掌心温热干燥,而她的手则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这个动作让她的转身硬生生停住了。
她听到司雨在她耳边,用那种带着点戏谑打趣的语气重复了她刚才那句被打断的话:“你是说,这绳子也是你捆的?看来你很有经验嘛?”
爱因斯坦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试图抽回手,但司雨的手指已经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松开。”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尾音里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颤。
“有布洛妮娅的重装小兔帮忙。”司雨像是没听到她的指令,反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后方探过来,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屏幕暂停画面上布洛妮娅胸前的绳结特写处。“但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有点经验。尤其是在……如何用绳子让一个原本冷静理智的人,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这方面。”
他说话时,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不是强行掰开她的手指,而是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虎口处柔软的皮肤,然后顺着她手指的缝隙间,慢慢滑进去,一根一根地插入她的指缝之间,最终变成了十指交缠的姿态。这个过程缓慢而坚定,爱因斯坦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些,胸口开始明显起伏。
“把这东西发给可可利亚吧,她会过来的。”司雨说道,同时十指紧扣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移动到了数据线接口前的键盘上。爱因斯坦的手指被牵引着,被动地敲击着键盘,开始输入可可利亚的加密通讯地址。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完全贴在了司雨的胸前——他明明还是个少年的体型,身高只到她的肩膀,但此刻从背后环抱过来的姿势,却让她有种被完全笼罩的错觉。他温热的体温透过了两层衣物传过来,他的呼吸就喷在她耳廓的后侧,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试图用肩膀去撞开他:“司雨,够了!放开我——!”
但司雨的手臂已经从她腋下穿过,在她胸前收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带进了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单薄但异常有力的胸膛。他的手肘恰好抵在她两侧肋骨下方,将她牢牢固定住。爱因斯坦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挣脱不开——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力量大得不可思议。而且,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硬挺的东西,正隔着两层裤子,顶在了她臀缝的凹陷处。
“你……”爱因斯坦的声音终于彻底失去了冷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一件早就想做的事。”司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从你在休伯利安的实验室里,穿着那件白大褂弯腰调试设备,撅着屁股对着我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博士。”
他说话时,那只与她交缠的手已经离开了键盘——地址早就输入完毕了——转而向下,隔着白色实验服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爱因斯坦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掌心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布料,渗入皮肤深处。
“你在害怕吗,博士?”司雨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另一侧的腋下穿过来,覆上了她左侧的胸脯。隔着实验服和里面的文胸,他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团柔软饱满的形状——爱因斯坦的胸部尺寸其实相当可观,只是平时总是被宽松的衣物和理性的气质所掩盖。此刻被这样直接地握住,她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司雨的手指已经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摸索到了胸脯的下缘,然后指尖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点——那是她左侧乳尖的位置。他隔着两层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捏着那一点,力道不重,但充满了狎玩的意味。
“不……住手……”爱因斯坦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试图用手去掰开他覆在自己胸前的手,但她的手还被他另一只手十指紧扣着,根本使不上力。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他手指的揉弄,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个被玩弄的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硬、挺立起来。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混合着他指尖不断施加的压力,让一股陌生的、带着羞耻感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小腹深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被他握在手中的柔软更加贴合他的手心。
“你已经湿了,博士。”司雨突然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肯定得可怕。他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前后磨蹭起来,隔着彼此的裤料,那硬挺滚烫的形状轮廓清晰无比。每一次磨蹭,都精准地碾过她尾椎骨下方的敏感区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热气……看来理智如你,身体也诚实得很。是因为终于被一个比你小、比你矮的男孩这样按在操作台上羞辱,所以兴奋了吗?”
“胡、胡说八道!”爱因斯坦的声音带上了恼怒的喘息,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他恶意十足的磨蹭。但她的挣扎反而让臀部更加紧贴他的胯部,每一次扭动,臀肉都会挤压着他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产生更加清晰的摩擦。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血液冲上脸颊,耳根滚烫。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小腹深处确实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她的内裤裆部可能已经濡湿了一小块。这种生理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让她几乎要崩溃。
“是不是胡说,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司雨松开了与她十指紧扣的手,但那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迅速下滑,直接探向了她两腿之间。爱因斯坦惊叫一声,大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但已经晚了。那只手灵活地挤进了她双腿内侧,手掌隔着实验服的下摆和里面的连裤丝袜,稳稳按在了她最为私密、此刻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部位。“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试图远离那只手带来的可怕触感。
但司雨将她箍得更紧,按在她胸前的手继续揉捏着,而探到她腿间的手则开始施加压力,隔着层层衣物揉按她阴部饱满柔软的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手指下那两瓣阴唇的形状,以及隐藏在布料深处的、正在逐渐充血勃起的阴蒂的微小凸起。“看吧,我说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小凸起的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你的阴蒂已经硬了,博士。隔着这么厚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你平时一个人做实验到深夜,也会这样自慰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怎么碰过自己这里?”
爱因斯坦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了。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眼睛里蓄起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并非因为疼痛或悲伤,而是纯粹因为羞耻、快感和无法掌控身体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而涌出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个被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越来越多的湿滑液体,内裤裆部已经被浸透,黏腻的湿意甚至渗透了丝袜,让最外层的实验服布料也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指尖刮搔的动作,一股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正从阴蒂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全靠身后司雨的支撑才勉强维持着站姿。
“求……求你……”她终于哑声说出了近似求饶的话语,但具体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给予更多,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司雨停下了刮搔的动作,但手掌依然紧紧覆盖着她的阴部,感受着那里灼热的温度和湿意。“求我什么?”他好整以暇地问,胯部又一次顶蹭着她的臀缝,勃起的阴茎前端似乎已经分泌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隔着裤子蹭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
“……放开我……”爱因斯坦的声音细若蚊蚋。
“这个不行。”司雨干脆地拒绝了,然后他稍微放开了钳制,转而在她耳边命令道:“转过身来,面对我。”
爱因斯坦僵着没动。但司雨已经主动松开了环抱,只是双手依然搭在她肩上,半强迫地将她扭转过来。她被迫变成了与他正面相对的姿势,但低着头不敢看他,淡青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眼镜也歪斜了。因为剧烈的挣扎和喘息,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边缘。胸前的实验服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左侧被文胸托起的柔软形状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那顶端处一点明显的凸起痕迹。而她的下腹至大腿根部之间的裤料上,有一小块颜色明显加深的区域——那是被她自己流出的体液浸湿后留下的痕迹。
司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她被迫与他对视,那双平时总是冷静睿智的碧蓝色眼眸此刻水汽氤氲,充满了羞耻、慌乱、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欲望浸透的迷离。“我帮你把视频发给可可利亚。”司雨说着,空着的手越过她的肩膀,按下了键盘上的回车键。屏幕显示“发送中”的进度条开始移动。他一边操作,一边牢牢锁着爱因斯坦的视线,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然后,我们来做另一件事。”
爱因斯坦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什……什么……”
“把你这身碍事的衣服脱了。”司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实验室的器材,“然后,换上我给你准备的东西。我想看看,被誉为‘逆熵智慧’的爱因斯坦博士,不穿实验室的白大褂,而穿一些……更能展现你真实一面的衣服时,会是什么样子。”
“你疯了——!!!”爱因斯坦终于找回了声音,尖声叫道,“这里是控制中心!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而且……而且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司雨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残忍和嘲弄。他捏着她下巴的手下滑,抚过她的脖颈,然后一把扯开了她实验服前襟的纽扣!脆弱的塑料纽扣崩飞了出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弹跳着滚落在金属地板上。实验服的前襟被暴力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款式朴素但尺寸相当合体的文胸——上半球饱满的形状几乎要溢出罩杯边缘,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凉意而泛起细小的颗粒。她惊呼着想要合拢衣襟,但司雨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反剪到了身后,用单手就轻易制住了她。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的腰间,摸索着实验服内衬裤的纽扣和拉链。
“不!不要在这里!!”爱因斯坦绝望地扭动着,但她的挣扎在对方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徒劳无功。“会被看见的!监控……!”
“监控?”司雨嗤笑一声,“我让布洛妮娅去检修设备的时候,第一个‘无意中’‘系统故障’的区域,就是这里的监控线路。现在这层所有的摄像头画面都会循环播放半小时前的静止图像。至于门禁……”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然后顺着她的臀部和腿侧的曲线,将那条实验室内衬裤连同里面的连裤丝袜一齐猛地拉到了膝盖位置!“我已经从内部反锁了,并且设置了最高权限的门禁密码。在你穿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之前,没人能进来,你也出不去。”
“啊!!!”爱因斯坦尖叫起来,双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让她浑身一颤。她的下半身此刻只有一条被体液浸得深色、紧贴在她阴部轮廓上的白色三角内裤,以及被拉到大腿中段的丝袜和堆叠在膝盖处、皱成一团的内衬裤。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司雨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迫使她双腿微分地站着,将最私密部位仅剩的内裤布料暴露在他视线中。
“看,这才是你的真实反应。”司雨松开了反剪她手腕的手,转而用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松紧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然后又松手让它弹回去,拍打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发出轻微的“啪”声。这个动作带来了惊人的羞辱感,爱因斯坦呜咽着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剧烈的羞耻而不断颤抖。他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白皙的皮肤,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内裤的裆部颜色远比周围布料深,显然已经湿透了,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挤压布料形成的褶皱形状。
“睁开眼。”司雨命令道,“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爱因斯坦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她看到司雨从旁边的一个储物柜里——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东西放在那里的——拿出了一套……她完全无法形容的衣物。那是一条……黑色的、几乎是半透明的蕾丝边吊带袜,还有配套的、裆部完全镂空的黑色丁字裤,以及一件同样黑色、但材质像是某种胶质、反着光的紧身束腰衣。最后,还有一双至少有十厘米跟高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整套衣物充满了直白的、纯粹的性暗示意味,与爱因斯坦平时严谨理性的形象形成了地狱级的反差。
“穿上。”司雨将衣物扔到她脚边,然后好整以暇地抱胸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从内裤开始。”
爱因斯坦僵硬地站着,身体的颤抖没有停止。她看着地上那片代表绝对羞辱的布料,又抬头看向司雨,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只剩下她压抑的哭泣声和仪器的嗡鸣。
“不肯自己来?”司雨挑眉,向前一步,弯腰捡起了那条黑色丁字裤。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就是一条细绳配上前后两小块三角布料,裆部确实是完全镂空的,只有边缘一圈细细的蕾丝。他拿着它,重新站直,在爱因斯坦面前展示了一下那惊人的设计。“那我帮你。”
“不……我自己……我自己来……”爱因斯坦终于崩溃般地嘶声道,她伸出手,颤抖着从司雨手中抓过了那条丁字裤。抓住那块布料的瞬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尊严都被彻底碾碎了,但她别无选择——比起被他亲手扒光再穿上这些,自己动手似乎还保留了最后一丝虚幻的“主动性”。
司雨后退了两步,给她留出空间,但目光依然紧紧锁住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爱因斯坦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手忙脚乱地试图脱下自己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白色旧内裤。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敞开的实验服前襟晃动,胸前沉甸甸的柔软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她咬着牙,将湿漉漉的内裤褪到脚踝,然后赤裸着下半身站直——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和司雨的视线中。淡金色的稀疏毛发,饱满粉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阴唇,以及隐藏在缝隙顶端、已经硬挺发红的小小阴蒂。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残留的滑腻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根本不敢低头看,只是颤抖着手,试图将那条黑色丁字裤穿上。
穿丁字裤的过程又是一种酷刑。她必须抬起一只脚,踩进裤腿里,单腿站立让她身体摇晃,本就裸露的私处在她抬腿时更加门户大开。她能感觉到冰凉丝滑的黑色布料贴上她灼热的皮肤,然后是后股那根细得可怕的绳子勒进了臀缝里。当前后两片小得可怜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她耻骨和臀尖时,裆部镂空的空虚感和暴露感让她几乎晕厥——她的整个阴部,包括阴唇、阴蒂、尿道口乃至后面的菊穴入口,全都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一圈细细的蕾丝勾勒着轮廓,仿佛在刻意强调“看,这里是真空的,随时可以被进入”。
她刚勉强穿好丁字裤,还手忙脚乱地想拉上拉链——但那内裤根本没有拉链,只有侧面两根细细的带子需要系上——就在这时,司雨又开口了:“等等。”
“什么……”爱因斯坦茫然地抬头。
司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这个高度,他的脸几乎要与她赤裸的阴部平齐。她吓得猛地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操作台上,退无可退。她看到他伸手,用手指轻轻勾住了她刚系好的丁字裤侧面细带,然后,缓慢地、一根一根地将它们解开了。黑色的蕾丝布料失去了固定,松垮地挂在她大腿上。
“我想起一个更好玩的主意。”司雨仰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在你穿好其他衣服之前……让这里也‘穿’上点东西。”
爱因斯坦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他空着的手按在了她自己大腿内侧,强迫她双腿打开得更宽,然后低下头,凑近了她完全暴露无遗的阴部。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她尖叫一声,手撑在操作台上才没瘫软下去。“你、你要做什么?!不要看——!!”
“别动。”司雨简短地命令,然后伸出舌尖,在她完全无法预料的情况下,轻轻舔上了她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
“唔啊——!!!”爱因斯坦的尖叫变成了短促的、近乎崩溃的呜咽,她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抠住了金属操作台的边缘,指节发白。那湿润、温热、带着粗糙舌苔颗粒感的触感精准地落在她最要命的地方,快感像高压电一样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抗拒。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然后轻轻含住,用唇瓣吮吸。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起来,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但被他按着大腿的手牢牢固定着姿势。
“湿得更厉害了……”司雨的声音含糊地响起,他似乎很享受她崩溃的反应,舌头开始向下移动,舔过她濡湿滑腻的阴唇缝隙,然后撬开紧闭的入口,探了进去。紧窄滚烫的甬道内部充满了她自己分泌的体液,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
“不……不行了……啊啊……快停下……求你……”爱因斯坦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头向后仰去,抵在冰凉的屏幕上,长发散乱地披散着。快感一波强过一波,从下身那个被玩弄的地方汹涌而上,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甬道内部正在剧烈收缩,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舌头,更多的液体不可抑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那根本不是她平时会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情欲与失控的放荡感。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波纯粹的口舌快感送上高潮边缘时,司雨的舌头突然退了出去。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呜咽出声,身体渴求地向前挺,但下一秒,两根手指代替舌头,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
“啊啊——!!!!”她发出了更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抽搐起来。那两根手指在进入后立刻弯曲,精准地找到了她内壁上方某个凸起的敏感点,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抠挖按压。“G点……不要……碰到那里……会……会坏掉的……!”她的哭喊声里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意味,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但司雨的手指牢牢钉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给予着致命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点被按压时传来的、几乎要让她意识飞散的强烈快感,以及甬道深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像是在本能地吸吮着那两根侵犯她的手指。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司雨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手指在她湿透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腻滑溜的液体,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他甚至还用拇指按在她外露的阴蒂上,配合着内里手指的动作,用力搓揉那颗已经肿胀发红的小肉粒。“叫出来,博士。让所有人都听听,逆熵最聪明的头脑,被我这样一个小屁孩用手指插得高潮迭起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呜……啊啊啊……不要说了……嗯啊……停……停下……”爱因斯坦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她的理智彻底崩溃,身体完全由快感支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夹紧了司雨的手臂,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毁灭性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被手指送上高潮时,司雨再一次抽出了手指。失去了填充的甬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进入。爱因斯坦迷茫地、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看到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纽扣和拉链。然后,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在马眼处拉出细丝。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的任何尺寸都要大,此刻正狰狞地挺立着,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
“不……那个……太大了……进不来的……”爱因斯坦看着那根凶器,恐惧和一种病态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司雨再一次分开了它们,并且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了旁边一张矮凳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那根肉棒面前。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男性荷尔蒙特有的、带着淡淡腥膻的气味。
“进不进得来,试过才知道。”司雨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那巨大的尺寸带来的压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小穴入口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起来,抗拒着入侵。但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腰的手猛地一用力,腰部同时向前凶狠地一顶——
“啊啊啊啊——!!!!!!”爱因斯坦发出了几乎是撕裂般的惨叫。那根粗大得可怕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几乎要撕裂她的姿态,狠狠地插了进去,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尽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她被钉在了操作台上,整个人被贯穿的瞬间,意识都空白了一瞬,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扩张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填满、撑平,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卡在子宫口陷窝处的形状。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强行进入的疼痛,以及更深层次的、被征服的羞耻快感,让她彻底崩溃了,眼泪决堤般涌出。
“看,这不是进来了吗?”司雨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他似乎也在忍耐着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而且……你里面吸得可真紧啊,博士。就像饿坏了一样,拼命地夹着我……舒服吗?”
爱因斯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司雨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在稍微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他巨大的尺寸后,就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胯部每一次顶撞都力道十足,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以及肉体用力撞击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滑腻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抽搐,发出高亢的哭叫。
“啊……嗯啊……太深了……要顶穿了……不行……慢一点……啊!!”她的求饶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随着一次次强有力的冲击,她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被一次次的推向快感的巅峰。体内的G点被那根肉棒不断碾过,带来一波波几乎让她失禁的强烈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撞击时传来的酸麻感,以及整个小腹部都开始痉挛的可怕反应。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插的继续,痛感逐渐被灭顶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臀部主动向后挺动,试图吞吃得更深,阴道内壁的软肉也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那根侵犯她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啊!”司雨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敞开的胸口。“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博士!”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旁边一块因为电力不稳而依旧亮着的显示屏——那屏幕因为角度的关系,反光成了一面模糊的镜子,映出了此刻正在发生的、淫靡不堪的画面:她被按在操作台上,双腿大张,黑色的丁字裤松垮地挂在大腿根,整个人像一只被剥开壳的贝类,完全暴露。而他正站在她身后,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在她两腿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她整个身体剧烈晃动。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淫荡景象,以及自己脸上那泪流满面、表情彻底崩坏、写满了情欲的样子。
“呜……不要看……!”爱因斯坦闭上了眼睛,但视觉的冲击已经刻在了脑海里。极度的羞耻反而催化了快感,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快感积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紧过一阵地剧烈收缩绞紧。
“要高潮了是吧?”司雨显然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重重地撞击了几下后,猛地将肉棒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在她近乎崩溃的呜咽和渴求挺动的动作中,再次狠狠整根插入,龟头深深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死死抵在那里不再抽动。
“啊啊啊啊——不——!给我——!动啊——!!”高潮前的蓄力被打断的煎熬感让爱因斯坦发出了近乎疯狂的哭喊,她绝望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停下来的肉棒继续动作,但司雨牢牢固定着她,只用龟头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缓缓碾磨,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带着钝痛的极致快感。
“求我。”司雨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
“……求你……求你动……插我……求你……给我……”爱因斯坦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和理智,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哀声祈求着。
“求谁?”
“求你……舰长……司雨主人……求求你……插我……让我高潮……呜……”
司雨终于满意了。他双手掐住她纤细但此刻布满汗水的腰肢,开始了一连串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彻底离开,再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回去。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打桩,水声泛滥成一片。爱因斯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撞碎了,意识飘散,只剩下身体被贯穿、被填满、被送上顶峰的极致快感。终于,在连续十几下凶猛的顶撞后,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烧穿她内脏的热流猛地从他抵死在她子宫口上的龟头马眼中喷射而出,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入口,甚至有小部分从被顶开的小口挤了进去。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体内那根肉棒和喷涌的热流全部榨干吸尽,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紧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眼前一黑,尖叫着瘫软下去,全靠被他掐着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整个人抽搐着,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司雨缓缓抽出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噗嗤”一声,滴落在地上。爱因斯坦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大开着,小穴入口一时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面还在缓缓流出刚才被灌注进去的白色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滴在黑色丁字裤的蕾丝边缘,洇开一小片湿迹。她眼神空洞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现在。”司雨的鞋子出现在她低垂的视线里,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淡,“把剩下的衣服穿上吧,博士。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爱因斯坦麻木地抬起脸,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还没穿上的黑色衣物——吊带袜、束腰衣、高跟鞋。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颤抖着,用还在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开始笨拙地、一件一件地将那些象征耻辱的衣服套上自己还残留着汗水和体液的身体。吊带袜的蕾丝边勒进大腿的嫩肉,束腰衣紧紧地束缚住她的腰腹和胸部,将她本就丰满的胸脯挤压得更加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站立不稳,只能扶着操作台勉强站稳。当她终于穿好一切,以一个几乎是AV女优般的、充满性暗示的姿态站在司雨面前时,控制台上的通讯屏幕恰好跳出了新消息的提示——来自可可利亚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到。”
“她来了。”司雨看着屏幕,然后转头看向爱因斯坦,露出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带着点打趣意味的微笑。“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正事了。你说对吧,博士?”
爱因斯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感到,自己腿间还在不断渗出那股混合了他精液和自己体液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温热衷液,正沿着吊带袜的黑色丝质面料,缓缓向下流淌。而她身上的这套衣服,以及体内残留的、属于这个少年的精液,都成了锁住她理智和尊严的、最屈辱也最牢固的镣铐。
“轰隆隆隆——!!!!”
就在司雨和爱因斯坦闲聊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巨大的,闷雷般的轰鸣声。
整个海渊城都开始摇摇晃晃。
“滋滋滋!”
房间内的电器开始闪烁电弧,房间忽明忽暗,片刻后就全部熄灭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爱因斯坦在黑暗中问道。
“嗡。”
黑暗中亮起的通讯画面十分明显,德丽莎的头像出现,焦急开口。
“爱因斯坦博士!不好了,海渊城外出现了一只狐狸!好大好大的白狐狸!!”